“天女，你说，究竟什么才是爱？”暝暝抱着一个酒壶，一边在哪里喝酒，一边看着江凝雪，问着这个早就有了答案的问题。

“你看不出吗？大概就像是你宿主和端木殇那样子的吧？”江凝雪笑着，毕竟，她在暝暝的身上看到了过去的自己，一样的傻，一样的可爱。

也算是心疼暝暝，这个问题，对与它来说，一切都太假了。除非是自己真的受了伤，她问到了家族的长老哪里，可是暝暝，看得出，它还好好的。

“呵呵。主人她对帝尊，和帝尊对她，他们之间，或许称不上是爱吧。说是互相愧疚吧。爱～大概已经被他们蹉跎的看不出样子了吧。”暝暝自嘲，其实它看的比夜九念和端木殇要清楚的多，可是它一直都不想说出来，因为这样会伤到它想要保护的人和事。

“呵～看得清楚还来找我麻烦？暝暝，你最近胆子挺大的。”江凝雪又喝起了茶，明明是想喝酒的，可是却喝不上，这样的话，伤疤疼起来，她又怎么麻痹自己。

“我胆子是大，可是，我在它的面前，本来比人都大的单子，就缩成了一颗小绿豆的样子。天女，你就告诉我吧，其实，爱是什么？”暝暝看着江凝雪，只要不是瞎子，都可以从暝暝的眼里看出坚定。

“阴阳魈熊又怎么招惹你了。怎么把你搞成这样，平时滴酒不沾给弄这样？”江凝雪自己做的孽，她自己最为清楚，可是，现在这种情况，跟她料想的一点都不一样。

“我可以为了阴阳魈熊而变得从喜欢雌的喜欢雄的，甚至可以跨越种族，可是它却心心念念这苍穹御莲，她都死了，阴阳魈熊还惦记着她，我做错了什么？”暝暝难得会在江凝雪的勉强如此颓废，可是江凝雪却没有任何变化。

因为她把暝暝当自己人。就是因为自己人，江凝雪觉得要是这点情伤都受不起的话，暝暝是真的没用了。

“呵！既然死了的话，你有何必耿耿于怀。反正都死了，时光会冲淡一切。你总是把错揽在自己身上，你不要告诉我，你想要当第二个夜九念。”江凝雪的语气里，满是不屑。

“暝暝，九转暝生莲，我告诉你，你是九转暝生莲一族和苍穹御莲一族孕育出来的，是暝生帝和御皇的唯一的孩子，也是下一任暝生帝和御皇。你想要当第二个夜九念，可没有第二个端木殇陪你蹉跎下去。”江凝雪怒吼着，一个夜九念已经够让她糟心得了，没有想到她的戒灵竟然也出来搞事情，是真的嫌她养胎这段时间，太安宁了是不是？！

“爱～究竟是什么？”暝暝还是这么呆呆的说着一个问题。

江凝雪现在想杀了暝暝的心都有了，一个两个都是不开窍的，为什么这么一根筋、不撞南墙不回头？明明转个弯就可以解决的事情，为什么要那么麻烦？

“爱，究竟是什么？”暝暝再次重复这个问题，江凝雪是真的不想再和这个死孩子继续聊下去了。

“爱，是当你听到他要和别人在一起，一辈子在一起的时候，你会觉得很心痛，是要去阻止，可是，又不去阻止。爱，是当他生病受伤的时候学会无端心疼，想要去替他承受。爱，是知道他一切都好，无论自己好不好，都会开心……”江凝雪说着说着，便说不下去，想想，其实自己来这里，就是为了散心。这件事情，终究是自己做错了，他不喜欢，就算是再好的，他也不会要。还不如，直接顺了他的心，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如果，他心心念念的事另一个人呢？”暝暝眼中不再那么空洞，似乎走掉的神魂一下子回来了。

“别去束缚他，让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样。你阻止他，只会惹得他反感。如果他能找到那个人，他幸福，那一切便是好的。若是找不到……”江凝雪笑的有些无奈，说到，就该做到，不是吗？

“如实在找不到的话，拿该如何？”暝暝的眼神何其火热，仿佛看到了某些不该看到的东西，江凝雪一巴掌拍在暝暝的头上。

然后，笑的便不再苦涩，而是有些阴森，“找不到的话，就让他，死了这条心吧！”

“天女，你有些疯魔了。”暝暝眼中有些怜悯，也有对自己的嘲讽，可是，却没有人指责，即使，换来一个人尖锐刺骨的指责也好啊～

“是啊，疯魔了。我太傻了，爱的那么卑微，却连一点点的回报都没有，我早该疯魔了。”江凝雪反是承认了，自己做了那么多的荒唐事，要是不疯魔了的话，那个最为理智，为世人所惊叹的天女就不是她江凝雪了。

“天女，你答应我一件事好不好？”暝暝看着江凝雪，眼中重新变回了澄澈，除了诚恳再无其他。

“好吧，我答应你不会把这件事说出去。”江凝雪才没有那么无聊，一个小傻瓜，为自己的命运，付出了那么多，她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ps：某幻：怎么不见你在我搓麻将的时候不见死不救？）

“我说的是别的事，不是这一件。”暝暝垂下了眸子，确实不想让江凝雪探知这件事，这件事，或许是唯一可以见自己爱他的吧。

“哦，不答应。”江凝雪想都不想，她又不是傻子，才不要嘞，无缘无故帮别人做两件事。

“为什么？”暝暝不解，她不是天女吗？

“暝暝，你先认清楚我的身份好不好？我是一个商人，我从来都不做亏本生意。”天女也不是万能的好不好？她江凝雪说到底还是一个人，人不可能十全十美，有些事情，就是她也是无法改变的。

“好，那么我不用你帮我隐瞒这件事，我只希望你可以帮我完成接下来我所说的这件事。”暝暝斩钉截铁，眼中透露出来的坚定，是在夜九念的身上不曾见过的。

“好，你先说说，这是件什么事。”江凝雪喝了一口茶，心中很是想喝酒，可是，宝宝，唉～

“我希望你可以让我妹妹代替我活在这个世上。”暝暝抬起头看着江凝雪。

“呵呵！暝暝，你做什么春秋大梦？！你以为你是谁，这样的事情，你也敢想？你知不知道，万一成功了，你是害了你妹妹，知不知道？！”一听暝暝的话，江凝雪就知道暝暝做的是什么春秋大梦。

移魂之法是那么好成功的嘛？在这世上，能够成功移魂的，她已知的，就只有臻濯和糜彦而已，她何德何能能让他们来做这件事。再说，万一阴阳魈熊只是想感谢一下暝暝的妹妹的话，那么暝暝这么久以来的幸苦就全都白费了。

“我知道这就是做梦。但是，我愿意为你所用五十年，无论你说什么我都做，还有，我可以将自己作为这次的代价……”暝暝抛下了酒壶，想江凝雪曾经看过的那些人一样，不停的磕着头，只是希望江凝雪可以这样子做。

一股不知道从哪来的力量拖住了暝暝的额头，语气极其不屑的说：“暝暝，你以为你是谁？我身边有的是人，帮我做的，比你可以做的多的多，你凭什么揣度我的心思。还有，我压根就不喜欢磕头这一套，你就是在我面前磕死了，我告诉你，我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暝暝的冷汗一下子划了下来。

江凝雪心中更是嘲讽，阴阳魈熊哪里值得暝暝这样子，一些造化弄人 自己，本不应该如此待暝暝，只是可惜了暝暝这根好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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