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能再挽回了吗？”煦语看着夜九念，泪水不曾停过，可是溟溟和夜九念却是不会心软了。

“你不要让我也想要追杀你！”夜九念睁开了眼睛，眸子不再是褐色的，而是完完全全的淡蓝色，那股子冰冷竟直透煦语的内心，煦语一下子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溟溟，送客。我以后都不想要再见到它！”夜九念语气严肃的决定了自己与煦语分道扬镳。

“小念！”煦语跪在了那满地还未清理的碎砖片，血像皇甫垣一样的触目惊心，但是却依旧没有让夜九念心软。

溟溟将煦语送了出去，夜九念重重的吸了一口气，自己或许真的不适合生活在尘世之中吧。对于这些打交道，我真的是一点也不懂。

换雪儿来做的话，一定是会比我做的更好，我果然还是做不了跟她一样出色的人。

“不是的。你和天女大人从小生活的环境与教育都不一样，有怎么能与之相比呢？”林静云走了进来，小心翼翼的说。

夜九念没有说话，只是身上的寒气说明着她对自己的不满。她记得很清楚，江凝雪叫自己的第一课就是要喜形不露于色。

她们这一行，要是被人能知道自己心中的想法，那么别人就会把自己玩弄于股掌之中，不亦与在无形中用无数种方法弄死自己。

“我……我……这不是我知道的，这是它告诉我的。”虽然自己教导过她，但是有一部时间还是江凝雪调教过的，对于她们这行还是知道一点东西的，对此，林静云很害怕，怕夜九念用对待煦语的方法对自己。

夜九念看着已经被吓成不成样子的林静云，心中似乎有些后悔。林静云还是太善良了，自己和朋友们把她都保护的太全面了。是不是换雪儿去训练会更好。

林静云指着心脏的位置，夜九念低下了头，脸上的表情没有再让林静云看见，不过心里却是有着苦涩，呵，他还真的是铁石心肠。云云才跟自己相处了几年，自己跟他相处了几世。

究竟是云云太善解人意，还是他太过于铁石心肠，任谁都看得出来。

“嗯，我知道了。云云，帮我去准备一些苦杏仁吧，听说蛮好吃的。”夜九念背过身子，只留下了一个背影给林静云。

自从遇见之后，自己老是回想起很多关于他的事情，也老是在想自己过去的那些举动，对于他们来说有没有丝毫意义，自己是不是是自作多情的伤害自己。

“嗯。”林静云转身离开，夜九念没有再做出任何动作。

溟溟站在门外，泪水不自觉的流下，它不明白为什么个个人都为难宿主。宿主究竟是得罪了谁啊，为什么要受那么多苦？宿主难道就是因为是哪个该死的九天玄女就要受那么多苦难吗？

夜晚——

“今天晚上，咱们去住客栈吧。”夜九念吃下一口饭团，对着林静云和溟溟说。

“主人，为什么咱们要搬家呢？在这里住的好好的。”溟溟疑问。

“煦语既然泄露了这里给皇甫垣，那皇甫徽旻就不见得不会找来。”而且相见不如怀念，端木殇，还是自己藏在心底就好了，有些东西，自己知道就好了。最后一句话，夜九念却是没有说出来，有些东西，自己受着就好了，何必为难别人陪着自己一起承受呢？

“而且，皇甫垣的行踪，皇甫徽旻不见的不在乎。而皇甫禹不像表面上那么喜爱皇甫垣和皇甫徽旻。”林静云小心翼翼的说，看着夜九念，生怕被夜九念厌恶。

“帝王之心向来是难以猜透的。溟溟你要学着点，我不希望你成为第二个煦语。”夜九念说着看向溟溟，神色中写满了对溟溟的信任，也有着一丝丝的警告，只是，不知道有谁会看到。

“主人，你要相信溟溟！我才不会像那些没心没肺的人一样，这样子对待主人。主人可是那么多宿主里面对我最好的，我永远都不会对不起主人。”溟溟说的话还是有些孩子气，但是却很让林静云感动。夜九念神色中却是有些说明不了的东西。

可是她的内心却是显得那么明白，永远这个词是那么苍白，谁有能做到永远呢，只不过是一时夸大的诺言罢了。

可是夜九念还是应了一声，溟溟显然很高兴。

只是夜九念身上多了一重落寞，林静云很心疼，可是，人生就像列车，总会失去一些东西，会得到一些东西，夜九念不是天生就注定安定的人，她有自己的使命，谁也帮不了她，哪怕是江凝雪这个无限接近于万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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