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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晚上刚在大头鱼广场边上那树荫密布的绿草坪上,彼此都弄得骨酥脚软的文波和郭小娟如约在第三天中午出来开房的时候,已经有三个来月都没下过一滴雨,闷热得万物都快发疯,但最近四五天一直都是多云天,作了几天的天气终于飞起了小细雨。√如此难得的清凉,正是做男女之事的大好时光。昨晚上就在微信上说好了今天下午一点半在体育场对面小花园那个走廊头那里会面的郭小娟和文波碰了面后,郭小娟上了文波开着来的那辆宝马跑车后,直接就朝江城镇开去了。原本文波是想去玉溪的,因为他还是有些怕在川江县内开房的话,难免会被一两个眼睛尖的熟人望见他和老情人小娟在一起,而又恰巧看见他二人在一起的又是个嘴松的人的话,就肯定会把这事传进刘莉耳朵里的。可昨晚在微信上商量究竟去那里开房要更好更安全把稳些的时候,小娟却说不想去玉溪,就在川江城里,“你可是怕被你婆娘看见我跟你在一起嘎?要是你这么怕的话,那我们明日就莫见面,也莫出去开哪样房了。”后来是文波左说右说的,她才退让了一下,答应可以按他说的去稍微离县城远一点的江城镇街上开房。
到了江城后,文波也没敢多在镇街上转悠,只是随便看了一两家宾馆和小型酒店后,就决定在靠朝公路边的一家刚重新装修过,配置和装修风格都算的很豪华的快捷酒店开房了。把车开进停车场里摆好,用文波的身份证开了房刚进去一会儿,文波一把抱住小娟直接就想脱她的衣服的时候,小娟半是哀怨,又半是开玩笑地问了他一句:“你背着你那个又年轻又漂亮的婆娘出来跟我开房干这种事,你不怕让她认得了跟你吵架么?”
“怕些哪样?她不可能认得的,才吃吃上午饭,她就跟着两个婆娘不是又跑去“卷毛”开的大赌场里,要么就是其他人开的小赌场里打麻将或是“捞腌菜”(玉溪市内最近几年兴起的十只扑克牌比点数大小的一种赌博玩法)去了。”
“呵呵,我就说你的胆子咋会这么大,怪不得你婆娘不在家么。她那么爱打麻将,那咋不去你们开的场子里玩呢?偏要把钱拿去给别人赚,还有她就不怕被人家开场子的那些人耍老千黑她的钱么?”嘴上抱怨着,可手却没去阻拦文波替她脱外衣外裤和解开她那件今早上特意换上的最好看,充满着无限诱或力,且还稍稍喷了点好闻的香水在上头的胸衣的动作。
“咋可能啊!打伙都是在这块天混社会的,且他们个个都认得他是我媳妇,是不会也不敢对她做哪样手脚的。何况她又不憨,且还那么精的人咋可能会上他们的当呢?别人不被她耍就不错了。”
“是啊,她不但聪明,而且还相当年轻漂亮,这是不是就是当初你要甩了我去慌着忙着讨她做婆娘的原因?”
“跌跌跌(啧啧啧的意思)你是说些哪样?我当初之所以会娶她,还不是因为我在广州那边开赌场的时候,因为老实爱赌,输了三四百万,被兵哥哥那陀烂杂种伙着几个当地黑道大哥把老子逼得没法了,才不得已找她去借钱,后来阴差阳错地又帮了她个忙,然后才一步步走到不得不跟她结婚那一步的吗?行了,今日莫说这个了,要是你实在想听的话,等哪天我细细的讲给你听。现在我只想赶紧抓紧时间赶紧使劲多要你几回。”说完这话,文波就一把抱起小娟把她放到了那张宽大而柔软的床上,一下扑到了她身上,三两下就入港欢腾开来。
而早就背着文波和“兵哥哥”勾搭偷奸了无数次的刘莉今日恰好也是昨天挨晚的时候就和兵哥哥约好了还要再去玉溪开房造一次乐不说,且昨天下午这一对野鸳鸯都才刚在玉溪那家名气最大的酒店里爽了一个下午的。两个人虽然都弄得很是过瘾,可彼此都累得脚摊手软,快要虚脱了,当时也都在各自想着,干呢太累了今天,至怕是少得歇个三四日才能再出来做这等美事了。尤其是当时接连整了刘莉三次,早就累得像头快要死的老牛一样的周小兵更是看见她的身子都有点害怕了,心里也那样想着“老子真呢干不动了,以后也不想再跟她干了。这坨婆娘欲求太旺盛,太厉害了。再继续这样一天整三四回的话,老子早晚要累死在她身上呢!”
可也才是各自回家后,没多久,回想回想几十分钟前得那种噬髓蚀骨的美妙过程和优美滋味,就又都开始畅想下一次的身体相交,亡命缠綿该会是多么舒服的事情了。所以等天黑后,趁着又跑到他跟别人合伙开的赌场里去借着镇场子的机会烂赌的文波不在家的时候,性慾又涨旺得无法忍受的刘莉又在微信里和周小兵骚聊起来。骚言骚语地聊了个多小时,不但也被她逗得慾火又起,同时更是在心里谋算了她好几天,正想着找个大好时机好好把她伺候舒服了,然后就再一次向她提个要求的周小兵就趁机说了“要么我们明天再去玉溪开间房接着美美爽它一整天。”当时早就按奈不住体内那股慾火的刘莉什么也没想地就说“好。”
虽说昨晚就答应了“兵哥哥”今天早点跟他去玉溪开房,她自己也憧憬今天白天又能够再次美美地爽上一番,把昨天周小兵最后一次要她时没达到波涛汹涌的美感那点遗憾补回来的快澸意境憧憬了一整晚和一个早上的刘莉也好想能早点到玉溪,让周小兵肆意而狂烈地揉弄她的身子。可她又怕文波还没去赌场之前,她就慌着出门的话,多少少肯定会引起他的疑心的。所以只好装出今天太热,哪里也不想去,就只想缩在家里看看书,要么看看电视,再美美睡个午觉的样儿,吃了饭后,冲了个凉,换了身休闲柔软的居家服,坐在沙发上心难在焉地看着本前些日子买来的婚恋小说,硬撑熬着到下午一点过几分的时候文波拿了那辆从买回来,几乎百分之八九是的时间都是他一个人在把着开的宝马车钥匙说是今天要带着几个小弟先去海通县找一个老板要前段时间放出去的那点“水钱”(高利贷),然后才去玉溪的赌场,可能要到晚上才回得来,并听着他开车出了小区门过后好一阵,这才赶紧打电话问“兵哥哥”在哪里,她现在准备出门去打车了,让他自己也赶快去坐车,四十分钟后在昨天才去过的那家大酒店的大厅里遇。
可周小兵却说今天都不要再去打车或坐车了,让她出门去老西台对面那条相对要背静些的街道口那里,他马上开车过去。刚想问他哪里来的车,他就把电话挂了。历来和他出去偷歡,每一次都是分开各坐个的车,从来都不跟他同坐一辆客车或是同一辆出租的刘莉本是一点都不想去他说的地方坐他开的车子的,因为不管做的再小心,和他碰头的地方再背静也难免会因人多眼杂而被文波认识的朋友望见她和“兵哥哥”在一起。可等她再打电话过去的时候,他却不接了,无奈之下就只好走了三百多米的路过去,打算见到他后和他说明了不能一起开车去玉溪,然后她再独自去坐出租。而在出门之前,刘莉又低下头闻了闻自己身上有没有汗味或什么不好闻的味道,这已经是她跟“兵哥哥”开始偷晴以来早就养成的习惯了,因为她怕看上去都好像想她的身子想得发疯发狂的“兵哥哥”这回也会跟以前每一次去偷歡一样都是一进了房就会什么都顾不上地来把她的衣物扒光,急慌慌地就要她,她说过几次让他莫忙,等她先冲个澡又再给他,不冲澡的话,身上难闻。可他却总是说,一点都不难闻,她的每个地方都是香的。虽然心里对他这番话也很受用,可她还是不想把有些粘粘的身子给他,更不想让他对她有一丝半毫的厌嫌感,至少在她还没对他厌倦之前。所以自打第二三次以后,她就开始习惯了每去跟他相会相歡爱之前都要冲个澡。虽说吃过上午饭后才刚冲了澡,可她还是低头去闻了闻身上和腋窝,好在这个让云岭省干燥了几个月老天终于在今天文波出门前一小会儿下起了雨,先是下了一阵小雨,现在就越下越大了。天气凉爽,不但不用再去重新冲澡,心情也更好了,可她还是不敢也不愿跟周小兵一起做他开的车去玉溪幽会。
但当撑了把伞的她才一走到早就在那停了一会儿的车子旁边,话都还没来得及说,就被周小兵打开车门一把把她拽上车去了,且还在她一上去后,就帮她把安全带给记好了,然后紧跟着又拿了一副黑墨眼镜递给她,让她赶紧戴上。见他想得和做得这么周全,刘莉也就没再多说什么了。开出去了一段路以后,她才问他这辆车路虎是哪个的?他说是跟一个他最近这半年多帮着人家看场子的地下赌场老板特意借来的,同时还说了今天一分钱都不让刘莉花。“等开了房好好地要你几回以后,我们再去找个地方板板扎扎的吃一顿,前几天你不是说过要去哪里好好地吃一次海鲜的么?”而以前的每一次出去开房,包括难得的偶尔一两次寻欢作乐作得望着他太累了,就还是会有点心疼他这个二爷,她自个也爽透了的时候,也会带他去吃顿好的补一补的所有花销都是刘莉掏的钱。所以今天见他这么说,且看着他兴致很高,刘莉也就没有急着去拒绝他的提议。而周小兵今天之所以会表现得这么大方豪爽,那是因为他这半年以来不但带着几个原来跟他混过社会的小弟去帮一两个地下赌场看着场子,每天有着个六七百的收入以外,且最近一两个月还拿着刘莉给他的那三四万零花钱去一个朋友开的赌场里跟人家入了点股,每天单是在赌场里放水(放高利贷)给那些赌徒的抽成就有七八百多。
很快就到了玉溪,刘莉原以为他会按昨晚上讲好的照样去最近好几次都是选的那家整个玉溪城里最有名气,也最安全,对客人隐私的保密工作也做得特别好的大酒店开房的。可哪想到他却把车开到了离停靠川江到玉溪的客车的那个客运站不远处的闽浙大酒店的停车场里,她刚想开口反对和质问,他就赶紧给出了她一时也难以拒绝和反对的理由,说是这个闽浙大酒店才刚新开不久,他也早就特意在前些日子抽空来探听过了,不但装修要比昨天他两个住过的那个酒店豪华好几个倍,而且人家的服务也相当好,对第一次来开房的夫妻或情侣,都会送一瓶高档红酒或高档洋酒。但最重要的是人家的夫妻房装修得比较有情调,浴缸是进口的带冲浪的不说,还有一张水床在里面,“我想换个环境,找个比较浪漫的地方好好地品尝品尝你的绝色身体。”
见刘莉没再反对,周小兵就先下了车,独自小跑着去把房间开好了,这才返回来叫上刘莉一块进了酒店的房间。
果然如她所想的一样,昨天都还累得说他的脚杆好酸,看那副样子可能三几天都不想再要她了的周小兵还是像以前似的,才一把门锁严,就像一个渇女人渴了很久的鳏寡汉子一样,色急急地就来抱她亲她,并立马就把手伸进了她的衣服内。真弄不懂他的身体素质和对她的需求会这么好这么厉害。而她也想不通,自打和周小兵通奸以来,她对于那方面的欲求和瘾头也是越来越大了,仿佛咋要都要不够。
于是她心底和体内的慾望也仅是七八秒钟就被勾起来了,两人站在水床边咬闻抚摸了一小会儿,刘莉就任由着周小兵把她放到了水床上。可也才刚是入港相缠了三五分钟,二人就听见有人在敲他们的房门了,先是轻轻地敲了三下,不但没引起俩人的注意和惊悸,而且还继续不理不睬地进行着一下都不想停的歡爱。都以为肯定是哪一个同样也是来和情人偷奸的男女敲错门了,敲了三五下见没动静就一定会走开的。可是那敲门声不但未停,且还在轻敲了三下后,歇了五六秒钟还更发敲得重了,周小兵有些火怒,又夹杂了些许心虚地大声问了下“是哪个,敲个叽巴敲,有哪样事嘎?”可外面的人却没出声,隔了七八秒钟又敲起来了,而且还越敲越重,连续不停了。于是本就心中有鬼,几乎每一次和“兵哥哥”出来干好事,都总会在担心会被文波发觉,甚至被他把她和“兵哥哥”捉奸在床的刘莉就一把箍住了周小兵的腰杆,示意他莫再动了。细细听一下动静再说,万一是···“可会是我们两个开车来玉溪,还没出川江县城的时候被···被文波,或者要么被他的哪个朋友望见了,所以他就暗暗跟着一路追来了···”刘莉附紧了周小兵耳朵说的这番话,虽然声音已经压低得几乎没发出半点音来,以及已经尽量控制着自己的惊悚情绪了,可那种胆颤心惊的害怕还是感染到了周小兵,且把他也给吓得发起了抖来。看这急促而越发暴烈的敲门方式,定是文波那个大混混追来找他两个无疑了,于是越想越觉得后果绝对会很惨的刘莉就抖得更厉害了。而她的奸夫周小兵尽管也很害怕会被文波直接给捶死,可作为个同样也在社会上混过几年的男人,他的胆子毕竟要大些,所以就又虚张声势地把声音提得高高的,但却难掩那股心颤意味地大声喝问了一下:“狗叽巴日的,到底是哪个,有哪样事赶紧说?莫逗老子火起。”虽然显得胆子很大,也像是一点都不怕文波,可在他吼完这话以后,越发害怕得把他的腰勒得更紧了的刘莉还是发觉他的身上冒出了好多细冷汗来。于是刘莉的心就跳得更慌了,心里六神无主地想着“该咋办,要是真被文波带到我和他以前的好兄弟在一起干这种事情的话,他肯定不会轻饶我的,凭他打人的那种狠劲儿,他会怎么收拾我跟周小兵呢?打断手脚?还是用刀挑断我两个的手筋脚筋···”想到这些后果,刘莉的虚汗也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