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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是非要悔婚,蹬掉李晓丹这个不洁之妇的阿杰,被牛云寿拿住了之后,不敢再动抛弃李晓丹的念头不说。还不得不按生怕夜长梦多,再生变故的牛主任和李晓丹两人的意思,尽快把结婚提上了日程。
并且还让他主动地盘算起了这场三婚的结婚典礼要怎样办,和要不要办得比一婚二婚更热闹,更气派一点的事情来。是不是该请的以及必须得请到的和所能请到的与之有所来往的达官贵人,包括没什么成就的算得是朋友的熟人,也都考虑还是全都请来参加下自己的第三场婚礼?虽然现如今好几个身边的熟识不熟识的朋友兴许都听到关于李晓丹的那点烂事了,可再怎么说她也是个只值得自己随便摆出来炫耀下的堪算极品的美丽而又身价不低的女人。除了想炫耀下自己不管咋说还是娶到了个普通男人要么是有点成就的男人都只能在梦里想想的美女以外,其中最重要的是他想架着这次结婚的名义和机会把所有能请到的领导全都请来,把跟他们的关系夯实得更牢靠一点。
至于李晓丹的那些风言风语,他则是自己宽慰自己地想着李晓丹跟某些领导,大款不干净的过往只会在一定的官场或一定层次的大老板圈子里小心谨慎地传那么一下子,因为这毕竟也涉及到某些领导的隐私,是绝对不会有人敢大张旗鼓地去抬着乱宣扬的。所以他就忍着憋屈,含着随时都会冒起来的冤大头一样的怒火,装作无事人似的把请柬送到了每一个亲朋手上。包括他的大贵人,为他想开发下营社区那片地,大搞房地产的事,不遗余力地替他牵线搭桥,鼎力相帮,可他却反过来把玩了人家一把的前云岭省浙江商会会长郑总,也送了请柬去。阿杰和他家里人都以为恨他恨到了心底的郑总是绝对不会出席他的三婚典礼的。哪想到这个郑总不但就好像是他跟他之间从没发生过什么不快似的地来了,且还在头天晚上七点多就和十来个同在昆都市做生意和搞投资的老乡驱车赶来提前为阿杰庆祝,甚还故意用现金给他包了个四万八的超大红包。且和助理开了他三辆豪车当中最豪华的那辆劳斯莱斯来的郑总还说第二天要陪阿杰去迎亲,假若阿杰还没有安排好主婚车的话,就用他那辆车去接新媳妇。
而一直到了通过刘检察长结识了,并在两次对其大行贿赂之后,越发得到他的赏识和关照的那位目前已主持了省委工作好一段时间,据刘检察长刘大哥说不久后接任省委一把手的把握是百分之九十九的省委大佬派了属下亲自赶来为他庆祝的贴身秘书到来的那一刻,阿杰也才反应过来为何原本他去送请柬的时候,都表现出了不想来的神情的好几个市县领导以及几个重要局机关的干部不是亲自赶来道贺,就是派了代表前来参加他和李晓丹婚礼的原因。其实是这些人在前一两天都通过各种途径打听到了省委大佬都要派人来给这个他们本来已经不仅不想来参加他的婚礼,免得泼到他现在新娶的这个名声极烂的媳妇身上的那些脏水会溅到他们,进而对他们的官声和前途多少会有点影响,且最近一年来他本人因为越发喜欢跟不少不安分的女人们裹搅,所以名声也变得越发不好的浙江人庆祝三婚。所以这些想着要急于跟阿杰撇清关系的小领导小干部们都生怕日后据传跟此位大领导关系还行的阿杰会在这位省委大佬面前给他们上眼药,所以就都一个不拉地忙着来违心地给他庆祝三婚了。
结婚这天下午在酒店门口和李晓丹迎接宾客的时候,他刚开始在川江县开超市时就结识的贵人老刘大哥和他弟弟刘检察长不消说自然是会到的。后来也就是几个月后被他联合着竞争对手把人家从城管局副局长位置上弄下来的林副局长和辛山带着林美,以及刘来衡,文波等等一众故友和早就结识或新近交接上的新贵,都面带笑容的提前一会儿赶来了,并奉上了各自大小不一的红包,异口同声地恭祝他两个新婚快乐,百年好合。但阿杰还是轻易就看出了这些来宾们的当中开始有几个在不远处窃窃低语着了的情景,并还立时想到了郑总为何偏要给他包一个四万八的红包背后的意思,“四万八”的谐音不就是“是王八”的意思么?虽然自己这样显得猜牵强附会了点,可郑总嘲讽自己是个头顶上的绿帽子多得满身都绿了,捡了个被很多或老年,或中年的成功老男人玩了不要的破女人当地三个媳妇,简直就是甘愿当个绿得不能再绿的绿毛乌龟王八蛋的意思却是相当明显了。而其他那几个站在不远处窃窃私语的朋友就肯定是或明或暗在除了讥笑他娶了个名声烂到底的女人之外。再就是可能在嘲讽他离了两回婚,结第三次婚都还这么显摆高调,真够不要脸的。人家其他那些二婚男二婚女再结第二次婚的时候都是就跟做了贼或做了什么丢人的事情差不多似的很低调的随便悄悄摆几桌就完事了的,哪里会像他这么的不要脸,就好像是离婚跟再再婚是多么光荣多么有本事的事情一样,还整得这么张扬。
忍着心里的怒气跟李晓丹把婚结了的阿杰,在还没听到有关李晓丹和任他怎么不顾男人的那点脸面和自尊,自打嘴巴的托在县政府或市政府里的熟人帮忙探听到底是哪几位领导跟她有那种肮脏关系,可那些他所托之人不是讳莫如深地不愿跟他多说,就是讲他们真的认不得这事,“这种事,在你没有亲自逮到证据之前都不可能是真的。为哪样这样说?因为你想嘛,领导苞养小三,要么是苞养二艿的事情都做得很小心,很隐秘的。几乎不会让人发觉,除了他最信任的贴身秘书会知道和被他苞养的女人因为嫌他给的钱不够多,要么是想逼他跟原配夫人离了,她好做正房,而他又迟迟不肯离婚,就去举报他之外,是绝对不可能传出这种对他们的官声或前途有影响的流言蜚语出来的。你媳妇这种情况百分之百是某些领导的政治对手想诋毁中伤他们而炮制出来的。所以你还是莫上这个当。”
问来问去,找人求证来求证去都不但没有任何实据,且还在这个谣言四起后的几天时间之后,就又突然一点风声都没有了,仿佛就像是从从来没有人传过这些谣言似的。
这种特别不正常的一下就恢复了风平浪静的奇异现象,反倒让阿杰对李晓丹不干不净,跟好几个领导和身价上亿的老总们曾经像高级妓籹一样陪他们寻欢作乐,夜夜承欢辗转于不同男人身子底下的过去深信不疑了。可是得到了无法求证,但却真实无比的验证又怎样?再不想娶的脏烂女人也娶了,再不想结的婚都结完了,老子这个绿得不能再绿的绿头乌龟都是做定了。在今天下午的结婚典礼上和强装欢笑和忍受着百分之九十来参加他们婚礼的那些个在政府里上班,或者做着不小生意跟很多公务员以及领导们都走得很近,也定然听说了李晓丹那一段不光彩的丢人往事了(因为打伙都在这一两个政商圈子里混,川江县的传给玉溪市里的官商朋友,玉溪的又再传给昆都市的官商朋友们听,所以这种本来就很能引起兴趣的跟某些领导有关的桃色新闻自然一下子就差不多全传遍了)的公务员和老总朋友们含而不笑,意味深长,但却一个个都露出真诚万分恭喜他,羡慕他娶了个天仙样的女强人,小富婆的神色,但在心里却早就把他嘲笑了个够的别样眼光向一众亲友们敬酒,接受真真假假的祝福的过程中,本来在十多天前刚和李晓丹领完证的时候,虽然已经对她的身体每一个地方和每一个部位都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也对她在他身上会用的床技和主动承欢招式都领教得没有多少新奇之感了,可想想从此后天天都可以抱着她睡,想什么时候要她都可以要,她真的是完完全全属于自己了,他还是很憧憬跟她的所谓的,早就探讨了几十上百次身体构造,可终归也算是新婚的新婚之夜的。想着不能在婚宴上喝麻了,晚上才能清清醒醒地好好跟她弄上几回,庆祝下终于抱得美人归了的人生乐事跟幸事的阿杰越看那些个公务员朋友和商场上的朋友们的越看越倍感羞辱,尤其是曾被自己把他弄下来的前云岭省浙江商会会长的郑伯那奸诈讥笑和意味悠长的眼光;和越看李晓丹越发压不住怒气和憋火,就自己灌了自己几杯,到敬完所有的酒桌以后,他就又像装醉,又似装醉地缩倒在桌子下面去了可当他被人扶进婚房后,脑子竟奇怪地清醒了一大半了又。
“都是说每个人的新婚之夜都是美好的,不管是头婚也好还是二婚三婚也罢,即便举行婚礼的的两个人在正式结婚前已经滚了几百次床单,把对方身体的构造了解的很熟稔,也可说已经睡了已经没多少新鲜感了。可不管如何在正式成亲这一晚无论男女多少都还会有那么点倍觉新鲜和怀着些许小兴奋,以及对所谓的即将到来的入了洞房之后的新婚之夜还是有点期盼的。毕竟结婚这一晚虽然两个人都已是旧人了,可新房,新被子,新床褥一切都是新的,从感官和视觉上来说,也就会觉得对方也变新鲜了。”这种感觉对于已经是第三次结婚娶媳妇的阿杰来说也该是这种想法的,在还不知道李晓丹早在认识他之前就跟好几个县府官员和越传越凶但没有具体名字和具体所指的谣言里那些个身家不菲的川江本地或玉溪市里的大老板们烂事干尽的事情以前,他确实是梦想过憧憬过数十次真的和李晓丹结婚这一晚的美好快乐,跟终于可以真正拥有她一辈子,自此后就可天天名正言顺抱着她睡激动无比的情形的。
可当他真正地在湖景酒店的大礼堂里头和李晓丹举行过婚礼,天黑后和她进了刚从别人手里买过来的虽是二手房,但那家人也才装修好不到一年的精装修复式楼的婚房里,就整个人都又冷又心凉了,也不想再像今天似的在一众亲友面前装幸福装笑脸了,更是连跟他睡到那张混床上去的心思都没有,嫌她脏。自打了她和那几个县委或县府领导还有那些个破老板的贼事以后的等着举行婚礼日子到来的这些日子里,他也已经很难得再碰她的身子一回了。
新婚之夜,阿杰想想就好笑也很悲哀,自己以前一直都在婚姻里头不断去外面寻找比自己家里的媳妇更年轻,更漂亮,也还没结过婚,要么是还根本没有交过男朋友的真正的小姑娘,以及虽然人家也有老公,但是却很令他色心大动的少妇或中年美妇,要不就算是人长得不太好看,但只要他看着身材好,要么是两乳长得诱人的婆娘都要想方设法整来睡几次。抢别人的媳妇,或霸占别个男人的女朋友的事情胡乱算算也有几十次甚至上百次了吧?万没想到自己娶第三个媳妇的时候,却碰上了这么个烂到底,被其他男人早就玩烂了的女人。难不成这世上真的有报应和轮回这一说法吗?
而此后的阿杰也就玩的更烂了,不但四处钩引那些还没男朋友,要么是已经有着男朋友,但又贪慕虚荣和喜欢享受,颇为爱钱的女孩,也到处钩引对他有好感,贪恋他年轻和具有着那么点儿邪魅帅劲儿的有夫之妇。更是频繁地和那个这么几年了但还是保养得那么好,不但不见丝毫显老,艿子也未见下垂多少,依然还是那么好摸,甚至也还那么白润的县信用社主任的婆娘约会,大捣特捣,大干特干。虽然这些无论是别人的婆娘还是从别人手里夺过来玩弄的女朋友也早不是什么清纯干净的女人了不说,甚至还极可能是早被其他男人玩脏了的货色,但他却甘愿自取其辱,自以为是地认为这些个几乎天天不缺其他男人滋润的女人就是比他的第三任妻子干净。
第三次另结新婚的阿杰想想这第三次婚结的真是够丢人的,几乎把他和他们家所有人的脸都丢到臭阴沟里去了。原是想借这场婚礼把跟那些领导和川江的实权干部们的关系搞得更牢靠一点,然后也顺便在一些混得不怎么样的兄弟面前显摆一下的。真是没想到不但炫耀不成,反还自搬石头自砸脚地适得其反的丢尽了脸。原以为李晓丹是他那前两任妻子都无法比的绝色女人和绝佳妻子的人选,可到头来才方知她是跟原配华永芳根本无法比,华永芳可是把真正的处子之身给了他的。而刘瑶也比她干净清纯多了,虽说在跟他好之前处过个男朋友,可自打跟了他后,就在没有给其他男人碰过了,所以说跟前两个媳妇结婚的那天晚上,尽管早就读遍了,也读熟了她们的身子,可他终归还是有着很多新婚的感觉的。
而虽说是再婚,可她还是想再找找跟一个爱上了他的男人再婚的老树发新芽,老花棵重开新鲜花朵般的所谓的又旧又新的新婚之夜的多少有点期待,心慌和肯定也会有些许美好感觉在里面的新婚之夜的李晓丹这晚也因为阿杰的冷淡,不跟她同床,独自抱了被子在沙发上睡,她去拉他,还被他一把搡开了。虽没骂她,可也够伤她的心了,尽管自和前夫离婚后这几年,早都习惯了什么委屈独自吞咽,什么困难和打击包括很多长舌妇的诋毁跟风雨都是自己面对,自己解决,历练得越来越坚强,几乎就和一个女汉子毫无二致,已经好几年再没流过半滴眼泪了的她坐硬是一夜坐在床边垂泪到了天亮的。
而新婚之夜根本就没有得过好,懊恼怨恨了三婚新妻子一整晚,又气又恼之下更是把那根家什憋忍得生疼的阿杰,才是在第三天陪着李晓丹按照她们川江和海通县附近几个县的古老风俗,出嫁的姑娘要在嫁入丈夫家两天后(回门)回她娘家去待了一天后,第四天就把那个跟他有过无数次身体绞缠之欢的信用联社主任的婆娘约好了中午一起去开房。特意去买了几颗伟哥分别在去开房之前和开了房跟她做了一次后吃完了这几颗助兴药丸的阿杰在半天的时间里足足要了这个肉感十足的妇人五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