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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在以前的家里住几天,这样也可以舒心一点,但是乔公公却说:“杜小姐,这倒是不好,皇上现在担心着杜小姐,要是到宫外那儿住,皇上还心念得紧,如今也不是很安全。”
她想了想:“我总是想得没有你们周到,那这事就不要跟他说。”
“是,杜小姐。”
她坐在桌前等他回来,他一入宫就亲自去审那些事。
看得出来他很生气,他说出来的事,大概也是真的。很多人想要逼他杀了她,可是弦是多爱她啊,弦哪会杀她。
趴在桌子蹭着桌子,点点的暖逐渐地驱走了这梨花桌的清寒。
乔公公看她安静地趴着,以为她睡着了,就叫人看着便往启元殿另一侧的宫室去。
她站起身来,还是过去看看。
弦这会儿肯正在生气,因为她心中也是郁闷得很不舒服的。
几个小公公跟随着,一路轻行而至。
那个偏殿跪满了人,弦黑着一张脸坐在龙椅上,乔公公垂首在一边听着。
她望向他的时候,他也是这么恰巧地,就看了出来。
她朝他一笑,他站起来:“乔公公,你审问着。”
“是,皇上。”
他出了来,也不说一句话,就伸将她的衣服拉整好:“暖暖,陪朕走走。”
“呵呵,我们再去摘凤仙花回来染指甲好了,你看你看,你的指甲都掉色了。”
“只有女人才会染的。”他笑笑:“朕可不是女人。”
“呵,那你知道为什么女人要染指甲吗?就是为了让自已喜欢的人看了觉得漂亮,这叫做女为悦已者容,弦,你宠我,我也宠你啊。”
“小丫头片子,你倒真的是可爱得紧。”
“说得你多老一样,弦,你没有比我长多少岁,别动不动就皱眉头,看起来像个老头子。”
他挑起眉:“老头子,老头子。”呵她的痒,看她跑跳起来。
累了,靠着他的背休息:“弦,不要让太多不开心的事缠着你,没关系的,慢慢查,我一直相信你,就是天塌下来,弦也会为我支出一片蓝在天来摭风挡雨。”
他的信任,说得多好。
他笑着揉揉她的发,她笑眯眯地看着宫门口:“弦,那不是顾野么?”
“是啊。”他有些不安,怕是会引得她怎么着。
可是她却是很平静:“呵呵,那你要召见将军,我就不能再打忧你了,弦,不要生气,一会儿我让公公给你端些安神茶去,你可要喝完。”
“去吧。”
顾野也在长廊上,看着那花圃里穿行的暖暖,美得像是画一样,笑起来这个世上,就是像是最无忧的花。
他往下走,对皇上行了礼:“顾野参见皇上。”
“不必多礼,顾野,如今怎样了?”
“谢皇上关心,我娘现在的身体又好多了,御医开的药,起了效。”
“那便是好,顾野,朕要你今天就进宫。”
顾野想了想:“是,皇上。”最近宫里的事是传得沸沸扬扬的,他知道皇上让他进宫的意思。
“是否能阻止一些事的发生不是很重要,朕希望你可以保护好暖暖。”
顾野有些诧异,皇上怎么会对他说出这些话呢?
弦吁口气,看着开得灿烂的花:“很多的事,对于朕来说也不是那么重要,顾野,好好帮朕保护着暖暖,以前很多事是朕误会了她,才酿成几年的痛苦,后悔这种滋味,尝过一次再也不想尝试。”
顾野抬头看着站在廊下遥望着皇上的暖暖,似乎有话要说而停立那儿。
那样的美,那样的安然,她的眼里就只有皇上。
她对他的过去,似乎是淡了。这样多好啊,谁放过谁也不如自已放了自已。
暖暖走出她的心魔,可惜的是,他踏进去就再也没走得出来了。
“顾野。”皇上微笑:“多得你以前照顾暖暖,朕不曾跟你说过一声谢,谢谢。”
他心里微酸,却还是说:“这是末将的荣幸。”
交待了一些事,他往暖暖而去,越是近暖暖的眼里的笑意,就越是盛,顾野静静地看着。
她的眼里,只有弦一个人,再也容不下谁了。
是该放下了,说好的,只要她幸福他什么都可以。
“弦。”她柔柔一笑:“忘了跟你说件事了,你快过来,我跟你说。”她说话的声音娇滴滴的也不像是她。
这样的她,才是最幸福的吧。
那么,他还是继续守护着,守护着她的幸福。
转身往启元殿后面去,依然是孤然一身。
“什么事儿?”他温柔地问。
“我爹爹说要进宫呢,可是怕吓着宫里的人,我想去接他进来。”
“好。”他一口就应允。
她笑得越发的甜了:“你放心的啦,我会带着人去的。不是有乔公公么,呵呵。”
他轻捏下她柔嫩的脸颊:“记住这些就好,这样朕对你就可以更加放心一些。”
“知道的啦,你去吧,我不打忧你了。”
他进去一会乔公公就出来了,让人打了伞给她挡着薄阳往宫门去。
守宫门的早就毕恭毕敬地站着:“乔公公,煜王爷到了。”
“怎生不请进来来?”
守门的有些难:“乔公公还是先看看。”
他倒好奇怎么的了,却见到煜王爷押着一个人走近了,十分的暴怒,不停地叫着:“暖暖才是我的女儿,才是我的。”
带来的一个,是她所不认识的,可是脸和杜青离的脸,有几分的相像。
她有些迷惘地看着乔公公,乔公公蹙起眉头:“这倒底是怎么回事?”
杜衡的头发让煜王爷揪得生痛,叫了起来:“乔公公,你可得给我做主啊,明明暖暖就是我杜衡的女儿,也是姓我杜家的姓,可怎生就变成这疯王爷的女儿了,这摆明了是胡扯。”
“暖暖是我的女儿。”煜王爷咆哮地叫着,十分的不悦了,又狠狠地扯他的头发。
对这样的状况,她有些不明白,就乔公公也不明白。
“煜王爷,这杜衡的确是杜小姐的爹。”
“不是。”他受伤了,双眼看着暖暖直流泪:“我才是暖暖的爹,暖暖是我的女儿,是我害了我的女儿,暖暖,爹对不起你,爹给我磕头了。”
这又是演的哪一出啊,她有些糊涂了。
可是她有一个预感,煜王爷比那个眼里闪着一些东西的杜衡要让她来得相信。
就是疯,也疯得有一点点的以身殉职子,会护着她,不管在哪里都会挡身在她的面前。
而这个杜衡,她记得了,是那个喝醉酒的人,如今眼里还带着几分的贪婪呢。
“你可以走了。”暖暖淡淡地对杜衡说。
杜衡有些目瞪口呆:“暖暖,我是你爹啊,你居然赶自已的亲爹走,他,他是个疯子。”
“可是疯子比你们都要好。”
“你……。”
乔公公冷冷一扫,他就缩成老鼠一样,也不敢再吭一句。
暖暖扶了煜王爷:“好了,别哭了,你可不要再对我磕头了,不然我会生气的。”
“嗯。”他很乖地点头。
她一笑:“今天没有把衣服弄脏,很好啊,以后就不要再到处跑了。”
他应了一句:“没有到处跑了。”
“煜王爷。”清雅的声音,带着几许笑。
乔公公赶紧行礼:“奴才见过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乔公公何必多礼,暖暖妹妹,你气色可真好,看来在启元殿里皇上将妹妹照顾得挺好的,这样做姐姐的就放心了。不过暖暖妹妹以后可要记住,在宫里不比宫外,可得行礼的。”
“呵呵,皇后娘娘,皇上说了杜小姐不必对谁行礼,也不是宫里的妃嫔,还请娘娘恕罪。”
她也微笑,并不生气:“即是这般,那本宫也知道了,乔公公,这是怎的一回事呢?”
被押着的杜衡马上就跪了下去:“皇后娘娘给小人作主啊,皇后娘娘,小人才是暖暖的亲爹,还请皇后娘娘明察。”
“这倒本宫也是知道的,放肆,怎能这样押着暖暖的亲爹。”
押着的人,赶紧就松开了。
煜王爷拳头一抓,护在暖暖前面:“暖暖才是我女儿。”
“煜王爷真是疯了个没形了,怎么还放进宫里来呢?”语气里带了几分的责怪。
再看向暖暖的时候,又温和了:“暖暖妹妹,杜衡才是你的亲爹啊。”
“不是的,你这个坏女人。”煜王爷暴吼了起来。
暖暖拍拍煜王爷的背,轻笑地说:“杜衡,你进宫来作什么呢?”
“我…我是来看看你啊,暖暖,你是我的女儿。”
“那如今你看也看到了,乔公公,你让人送他出去吧。”
杜衡张大了嘴巴,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她。
“暖暖,我是你的亲爹。”
“很多事情已经忘了,可是谁对我好与不好,我都知道,对不起我不想见到你,以后也不想,如果你差钱用或者什么的话,我只能告诉你,你要自食其力。”
还不走吗?非得让她无情的地说破一切。
她想很多事可能是皇后做的,人性的弱点,她一定很会拿捏,此时如果不对杜衡无情的话,局时杜衡就会成为棋子,越发的可怜。再者他们如果有把她当成亲人,何必那样来害她呢。
杜衡与杜青离,都是一丘之狐,她不想再让弦为她担什么心了。
而煜王爷虽然疯颠,但是一受伤还是会自已保护自已,身为王爷也不得不让皇后忌他三分。
牵着煜王爷的手:“进去吧,我知道你要来,早就在这里等着你了。皇后娘娘,失礼了。”
乔公公也笑呵呵地说:“皇后娘娘,奴才先告退。”
“乔公公,怎生今儿个不侍候皇上了。”
乔公公也直接地说:“杜小姐对宫里还不太熟悉,皇上怕杜小姐迷了路,就差老奴好好照顾杜小姐。”
“皇上可真是有心思啊。”她笑着说,可是心里却是咬牙切齿的。
皇上已经亲自查那些事了,她自觉做得隐密而无人知,但是皇上若对她没有防心,没有猜忌,就应该让她去做。
后宫妃嫔如今个个是聪明了,谁也知道什么叫做出头鸟,哪会有人如今吭半句声,多半是宫阁庭院紧闭,最好不沾半点是非,不听半点风声呢。
这事,要闹就闹得大,不然皇上总是压下去,不吭半声,依然如故。
日子,就怕是静啊,静得太可怕了,就像她们只是等死的树一样,只需要安份地在一个地方静静老去就行。
弦,她是人,不是树啊。
看着她与煜王乔公公远去的身影,她越发笑得痛疼。
杜衡,杜青离,已经没有什么利用的价值了,她看起来一点也不在乎。
“娘娘。”话儿轻声地叫:“娘娘,如今皇上已经亲自在查了,后宫人人闻风丧胆的,娘娘………。”
“你怕了吗?”她冷冷地看着话儿。
她摇摇头:“奴婢不怕,奴婢只是怕会牵引到皇后娘娘。”
“本宫现在什么也不怕,本宫就最怕没有声响的后宫, 怕得让我能看到我白丝一点点地生出来,话儿,我才二十岁啊,正是大好的青春年华,可是我有什么,不过只是一个身份,一个高高在上却不能前行,也不能后退的身份,我是什么,顾家荣耀的棋子,皇上能利用的棋子,我最恨就是帮棋子,我要做一个活生生的人,什么逼得我如此,也不用去深究了。”她无比的苦涩,心里痛疼着。
她一生用心钻研着,论讨人喜欢不如顾元柳,论身份不如顾元霜,在顾家她只能是一个低眉顺眼的人而已,她没有自已,她只是顾家的一个棋子。
入了宫,也不敢多言语,因为她知道年轻的皇上不会甘于现状的,而顾家也不能说弃就完全弃的,越是宠柳妃,就越是不会让她做皇后。她一直在等着机会,她等来了做皇后的机会,也向皇上表明了自已的忠心,可皇上起初对她的信任,都在杜暖暖之后所有的都变得迷糊了。
她要的是什么?她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总是在反思,然后没有其果,思想像是变得尖锐了起来,她一刻也不想让后宫的风波停,停下来就会看到他对别的女人是何等的宠爱,捧手心里,放在眼里。
她想,她是真的好爱好爱他,才会这样嫉得心都痛了。
她也知道为什么顾元柳的不顾一切了,在情爱面前,所有的聪明只是一个虚有其华的影子。
到底也是想看看,他爱她有几分,他能做到什么样的地步。
她毕竟还是正宫皇后,不是他说废马上就可以废,后宫世代以为,都是制衡着朝政的一些因素。
他要怎样,他要六宫无妃,他只想要疯狂地要杜暖暖一个吗?弦,这有可能吗?
心情平息了一些,沿路的风光,怎生看着怎生的惨败。
“话儿,似乎很久没有去看看前皇后了。”
“皇后娘娘要去那偏落的地方吗?”
“去,为什么不去,越是偏落的地方,本宫越是喜欢去呢。总是藏着很多的秘密啊,多令人欣喜。”
信步而致,还没有到就先听到敲木鱼的声音,一个小宫女行礼跪在地上,她不曾看一眼就进去。
里面顾元霜年年如一日,正在潜心念着慈悲经。
她坐了下来,在她的面前恣意地看着她。
“曾经你是顾家人人最宠爱的公主,都知道你以后是要做皇后娘娘的,太后姑姑也对你极是亲,可顾元霜,你看看你现在成什么样子了?假慈悲,你以为你口口声声念着佛经,敲着木鱼,就能消弥你过去作下的恶吗?是你,你让我摔到水里去,我差点淹死,可是我娘敢说什么?连个屁都不敢放,我只能夜里哭。
是你,是你乱放药,让我吐了三天,差点就没有死去,也就是因为如此所以我才有资格得以进了宫,可顾元霜,我真的好恨好恨你啊,你拿什么来弥补你做下的错,你以为这里念着,就可以消弥了。”
越说,越是恨。
可是顾元霜并不理会于她,还是慢有条理地做念着。
“可你却没等人人将你恨之入骨入骨,就已经从高位之上退了下来,顾元霜,你以为你可以逃掉这些吗?”
她冷笑,一张脸狰狞地看着顾元霜。
顾元霜合上经书,双眼平静地看着她:“阿弥陀佛,恶有恶报,善有善报,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于。皇后娘娘,我的业已是在报,而你的业呢?皇后娘娘,收手吧,为时不晚。”
“呵呵,收手,你胡说什么,你想污蔑本宫什么,本宫什么都没有做。”
这样张狂,这样失了理智地来这里,若不是她心里极是不平,又是什么呢?
顾元霜看着醉蓝这样,心里忍不住长叹。
连醉蓝都变成这样了,那个很静,很胆小,甚至是不敢多说一句话的醉蓝,老实得让人觉得不存在的醉蓝,都可以变成这样,如果当初自已没有急退而下,不闻不问世事,现在的她又是怎么的面目狰狞,看了只怕也是不认得的了。
怪只怪,世上有情爱二字,有贪恋痴颠娇嗔嫉七情六欲,才会让人心开始扭曲。
皇上不应有爱,一旦有爱就会失了心中的天平,势必就会不平静。
可弦的爱,却是那么的专注,后宫如何平静得了。
“醉蓝,你变了。”
“你不配叫本宫的名字。”醉蓝冷冷地看着她:“今时今日,我的地位比你高得多,你只能仰视我,你凭什么用怜悯的眼神看着我,你以为你还是当初那个顾家的公主么?我告诉你,现在后宫我才是皇后,现在顾家我才是他们的公主,我只要哼一句,他们谁也不敢多说一句,我只要咳一声,所有的人都会为我团团转。”
“可是这样的你,开心吗?醉蓝,你还认识你自已吗?”顾元霜叹口气:“我上香时候到了,在佛祖面前,皇后还是收敛些,不送。”
静静地上前去,点了几柱香在佛祖的前面,香烟袅袅而上,她双手合十,那么虔诚地看着。
佛的眼里,无喜欢悲无欢无欲。
醉蓝在外面看着,恣意地笑。
佛祖若是有灵,早就成全了她顾元霜所有的心愿不是吗?可是佛祖是什么,见鬼去吧,成事在天,谋事在人。
如果当初她顺天而行,只做一个默无声息的人,就不会有现在的她了。
“话儿啊。”她轻声地笑:“我真不喜欢顾元霜。”
“娘娘的意思是杀了顾元霜。”
“我是真的很讨厌很讨厌她啊,她说不是不报,而是时候未到,她的都不报你叫我心里怎生的服。”
“可是娘娘,那你不应该今天到这里来的。”
“你知什么呢,当所有人都不出声的时候,而我却出,恰好身陷圄囵,那么后宫谁最得势。现在皇上不是生疑我么,我总是得做些什么的,我才不会让他查到,我才不会让他轻易地就废掉我。”
“话儿不懂了。”
“你不需要懂,你只需要知道怎么做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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弦亲自去查,可是很可惜,不管怎么用刑,还是查不出个所以然来。可见杀人的主谋,是有多么的心思细密了而有目的了。
朝上逼得紧,外面的风言风语越发的盛。
陈大人办事不力,直接就搁了他的乌纱帽,再钦点了一个臣子去查这些事。
都在逼着他杀暖暖,他心里不平衡了。
幸得景那儿也开始有些用处,查到一些苗头了。
他下着棋,白子下得淡然,他下棋不怎么样,可是胜在轻松,反观陪着下棋的臣子,却是费尽心思想让他羸得不露声色的。
这些虚伪的东西,他心里冷冷一哼:“听说你儿子娶的是费大人的千金,朕倒还没有向你贺喜。”
“不敢,不敢。” 脑门溢出汗来了。
“张大人,你知晓朕的处事,若有后宫插手干涉朝政,朕必严惩之,若有臣子与后宫相纠结,搭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关系进去,朕定罢之永不再用。”
“皇上说的是,说的是。”
“张大人看起来像是很热。”
“皇上,微臣微臣是不知如何下棋,还请皇上恕罪。”
“只不过是下棋而已,张大人,朕棋艺不精,你大不可让朕,一向以为朕都欣赏能人,但是朕却是最憎恶耍小聪明的人,自以为会做官,欺上瞒下,为了些利益而圆滑着,遮掩着自已的目的而盲目而从,张大人,你说朕有这样的官,朕要怎么处置?”
张大人冷汗越发的淋漓,却是什么也不敢说。
“张大人,朕问你话呢,如何?”
“回皇上,当应…当应重罚也。”
“何止是重罚,如此之事应是杀一敬百,可张大人一向做事也算是清明之人,朕对你,倒也是欣赏的,张大人,这棋朕是输定的了,下不下都无妨,但是张大人你应不是笨人,朕今天与你下棋,倒也是惜才之心。”
张大人跪在地上:“请皇上恕罪。”
他不多看一眼,顾自就走了。
暖暖在外面采花,与宫女一起将五彩缤纷的花放在小花篮里,弦大步走了进去,心情愉悦地说:“暖暖,这花可真漂亮。”
“是啊,就是要放在你的书房,才要弄这么漂亮的,你看你看。”她拿拿起一枝长茎的黄色小花:“你闻闻,香不香。”
他取出袖中的帕子,给她擦擦鬓角的湿发:“看你一头都是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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