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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作者:低眉流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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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青槐,我是乔新,还是杜暖暖?”在马车里,她很认真地问姚青槐。√她希望他可以给她一个答案,问他,也就是相信他。

姚青槐沉思着,他不是弦啊,脑子没有他灵活,要怎么说才比较好呢,才不会让暖暖生疑。

这会她又说了:“姚青槐,她是杜青离对不对?你们认识的对不对?姚大哥,我相信你说的话,对你总是觉得就是相信而没有别的,所以姚大哥,请你不要骗我。”

她已经失去记忆了,如果别人知道一些她的事,可是却都是骗她的,为她铺织着一些压根就不在的事与人物,她是多伤心失落。

姚青槐伸手过来,摸摸她的发:“认识。”

“那我是不是她的替身?”她仰起头,眼里带着悲哀与害怕。

让姚青槐看得心痛了,轻声地说:“新儿,你怎么会这样想呢,那些人可能也是以前和你熟的,我认识杜青离。新儿,你不要问太多了,你知道得越多,就越是会不快乐的,弦说你们要成亲的时候,我是不同意的,可是弦说,他会让你快乐,穷其一生也要让你开开心心的,新儿,不要让我们担心可好。”

她有些想哭,心里酸酸的:“你们这些混蛋,最好祈求我不要自已记得。但是你们是为我好的,我知道,我心里明白着呢,很多事我们就顺其自然好了。”

就算是不记得,如又如何, 她现在没有什么遗憾了。

“好吧。”她靠在他的肩上:“你不要告诉弦了,我也不问他。”

“这才乖啊。”真是他们宠疼的暖暖。

大小姐到底是想要做什么呢,回头他去寻寻。居说她在契丹做妃子,嘉云打仗的时候还帮着契丹,他听说之后就很反感了,夫人托他好好地照顾着二个小姐,暖暖是清淡而又沉默的,倒是大小姐比较婉转做人,但他还是比较偏宠于暖暖。

回到府里,乖乖做她的尊贵夫人,几也足不出户地呆着。日子又平静如水一般,她还是喜欢没事就去河边坐坐,走走,那儿的风带着很多的凉快与舒服。

弦这此时候也比较忙的,对于那天的事回来也没有多问,只是说过些天他过来陪她去别院里,等过一段时间不忙了,就可以多些时间与她在一起了。

丫头们也习惯她的起居生活了,越发侍候得更是周到。

她在书房里练了会字把竹收起来,怎么看怎么不好看,就叫丫头拿去扔了,翻开弦写的一些字,可真是漂亮啊。

书桌后面是一个大书柜,他放了好多书,很多野史,传记之类的,他是不爱看的,他说她无聊的时候多看看也好。

底下有个木盒子,她好奇地抽出来也不知装的是什么宝贝呢,揭开木盖子全是摆得好好地折子,上面只是简单地写了奏折二字。

她拿出一本看,上面各写着什么,然后就是弦的字复得龙飞凤舞的,心忽然一惊赶紧合下,再放回去盖好盖子。

跑了出去还觉得有些气喘喘的,心口尖锐地痛了起来,她一手按着,有些跌跌撞撞地走入绿波深处,坐在河边的草地上急喘着气。

“暖暖。”河岸对的的铁栅边站着一个青色素衣女子,笑着朝她招手:“暖暖,姐姐来看你了。”

她站起来,看着河边的她。

杜青离朝她笑:“暖暖,再走近些,姐姐有话跟你说。”

“你想说什么?”她站到河边去看着她。

“暖暖,我想说,对不起。”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从水底下忽地伸出一双手,极快地抓住她的足踝往下一拉,她的尖叫声落入水中被淹没,一只粗大的手捂着她的嘴巴往水里带。

鼻子很痛,全身在黑暗而又透不过气来的地方,四面八方的水都汹涌地要将她淹没。她的身体,的确还是差啊,就淹了这么一会晕了过去,水下的人迅速地托着她就往河对岸走。

丫头赶到河边看的时候,草地上就只剩下只绣鞋,还有被树枝挂着的衣袂,河水平静哪儿还有夫人的影子,个个脸色变得苍白,赶紧就跑去报:“夫人不见了。”

*****************

快马加鞭着,连马车都没有坐,直接就骑了马而来,黑衣的披风在风里还没有落下人已经跳下了马,急急就进了府里,所有的丫头下人都瑟缩成一团,惧怕地看着他。

“带我去看看。”他放低了声音。

姚青槐已经在河边看着了,出了事丫头们也通知了他,他离得近就过来看看了。

本来还想着果些带些吃的来看她的,怎知会……。

看着弦过来,一脸厉黑得让人打心里生起寒意,他觉得有些怕。

弦眯起眼睛深吸口气:“她是让人劫走的。”

“应该是的。”姚青槐说:“这草地是脚尖刮过的痕迹,而且当时她身边没有带丫头,可见这个人她是比较熟的,也是能信任的。”

弦虎视地看着他:“谁?”

姚青槐摇头:“我并不知道。”其实是不是杜青离呢,他心里有些怀疑,可是青离是暖暖的亲姐姐,不至于会这样的。他也可以到青离住的地方去看看,不能乱说,皇上是真会杀头的。

到时若暖暖知道,会怎生的责怪啊。

弦看着平静的河水,冷淡地说:“挖地三尺, 朕也会找出来,最好祈求朕的暖暖没有损伤一根寒毛,否则……。”他说这话,让人连骨子里都会透凉的。

如果杜青离知道暖暖嫁的夫君,就是当今皇上的话,就是借她十个胆子也是不敢的。

******************

她醒来,是在黑暗的马车里,马车在颠着不知要去哪里,这一幕也是似曾相识一样,那时候她应该不是这样躺着的,而是这样,然后双手搁在肚子上,想保护着什么。

但是现在双手给绑在后面了,她动弹不得。

路很不好走,十分的颠簸,让她的头时不时地撞着马车的边缘,微微地生痛着。

“小姐,这上面就不能上马车了。”

马车停了下来,帘子让人掀开,她看到一张生得极是好看而又带着骄傲的脸看着她。

镇定地说:“你为什么要绑我来,我并不认识你,我夫君是朝里的官,我劝你最好不要惹麻烦,现在把我放了,我不会怪你的。”

张菲菲看了她一眼:“得罪了,来人,扛着她上山。”

一个小厮上来,将她扛在肩头上就往山直走,她看到这四周是延绵的青绿之色,日头晒得让她有些难受。

带她到山上是干什么呢?这个女人她是真的一点也不认得的。

在半山之上听到弥弥之音,如清净之华让她灵台也变得清明了起来。钟声也是长悠悠,这里似乎是个寺庙之地。

等到上了被放下来,也发现不远之处的确就是个寺庙,那个漂亮的小姐带头走进安静而又雅致的小居里。

里面种满了桂花树,但是却只有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妈子,看到她便说:“夫人,你来了。”

“老夫人现在怎么样?”

“刚睡着,夫人,这是……。”她目瞪口呆地看着被人拉扯进来的乔新。

“一个朋友,你下去吧,把她带到后面的小房子去,免得惊吓到老夫人。顾野呢?什么时候回来?”

“将军只怕还要等多一会吧。”老妈子看了乔新一眼,也不敢多吱声说什么。

被拉到小居的后面,二间小木房摆满了一些被废弃的东西,她坐破椅子上看着手上被绑的结实的绳子有些叹息,她真的不认识这个人,为什么要把她劫来这里,还有…她和杜青离是什么关系。

明明自称是她姐姐,可是怎么可以这样做呢,如果真的是姐姐,那一定会对她呵护的啊。怪不得弦说,这世上人心不古,什么人都有。不应该那么相信杜青离的,这世上对她好的人,只怕只有弦与姚青槐了,如果一不见,让弦知道也不急死。他是多忙啊,还要烦心她的事,她真抱歉,她一点也不想让他烦心的。

心里难过,心口也会痛。闭眼养着,也不吭一声。

二个人在门口看着她,她是逃不了的,而且这里是山上,要逃,她也没有本事逃得过他们。

张菲菲在前院等着,桂花树如今还没有开花,坐着怎生也无法安神,满是兴奋浮上了眼底。

“夫人,老夫人叫你进去。”老妈子过来。

她站起来进了去,一房都是药味,老夫人已经坐起身靠着枕头,气色也是十分的不好,见她进了来才张开眼睛看着。

“娘。” 她轻声地唤了句,坐在床头边的椅子上看她:“今儿个是不是舒服了好多。”

“菲菲。”顾母轻叹气:“算了吧, 你还年轻,你还有大好的人生,别毁在野儿手上了,野儿与你还没有足够的缘份,也是我们顾家对不住你啊。”

“娘。”张菲菲咬咬唇:“我很想和顾野在一起,以前有些事是我做得不对,可是我会去弥补的,我是想和他在一起的。”

“但是野儿的心思,我做娘的还不明白吗?顾府他是不回一步,菲菲我是不久于人世的了,也看得清楚,你们算是缘份尽了,菲菲,你怎么绑了人上来呢,这可是佛门清净之处。”

她就是这么固执,怎么劝也是劝不听。而顾野,她的儿子,这么多年来她哪有不了解,顾野还不是相当的固执,他决定的事是不会改变的。

“娘,我总是要试一试的,我还是想要光明正大的叫你一声娘,然后给顾家传宗接待,我不要背后才悄悄的叫你娘,我带的这个人上来,就是要让顾野知道她还活着,然后顾野就不会再困着他自已了。”

“是吗?”

“是的,娘。他的心结就是杜家姐妹,刚才我带上山来的就是杜暖暖。”

“小姐。” 一个下人进来:“顾将军上来了。”

她赶紧理妆,然后说:“娘,你放心吧,我是真的想和顾野在一起,这一次我不会再任性,再轻易地放弃了。”

顾老夫人只能叹息,但愿如她所说吧,张菲菲这么多年来倒也是还在尽着媳妇的责任,对她也是尽孝的,奈何感情这东西,怎么奈何又岂能奈何得了,顾野说不回就不回,若不是她病得重了他也决计不会再回来的。

他说,京城是他的伤心之地。

出了去在外面看着,果然看到顾野快上到了,微笑地站在原地等着,他一上来就笑道:“顾野,你上来了,老夫人刚睡着呢。”

他应了一声,然后提着药就要进去亲自煎。

那些瘦削的脸,冷肃,苍老,北方的风真是凌厉,活生生地就将一个俊朗的人吹成了这样。

“顾野。”她低低地叫了声。

他淡淡地说:“有事。”

“顾野,我想带你去见一个人。”

“是谁?”不必要见的人,他谁也不想见。

“顾野,杜暖暖还活着,如果她还活着,我们是不是可以重新开始。”

顾野看看她:“张菲菲,你应该去看看大夫,我觉得你有些问题。”已死的人,还总是提,还说她依然活着。

当年那她倒下,浑身都是血在地上,他碰到那雪也是冰冷的,他亲自看着她倒下的,还能骗自已吗?

“顾野,我只问你可不可以?”

顾野连答也不想答,直接就要进去。

张菲菲一急,拉住他的衣服:“顾野,你不相信我是不是,走,现在就去看,就在这里。如果我张菲菲骗你,就罚我与你一辈子再没有任何的纠结。”其实她不知道,就算是在,她与他也是一辈子没有任何的纠结了。

说成这样,似乎是煞有其事一样,顾野也不妨就去看一看。他知道天下间相似的人是不少,比如云净与杜青离,但是谁又能和暖暖长得一样,倒真是有些好奇了。

当木门推开的时候,看到一双惊讶的眼睛,他瞪大眼看着,真的是一样,那眉,那眼,那脸,尤其是那一双眼睛,他想他是永远也不会忘记得了的。

喉间刺痛忽然让他浑身都难受,挤出了二个字:“暖暖。”

乔新摇头,惊惶地看着他:“我不是暖暖,我叫乔新。”

“你就是杜暖暖,你敢说,你心口上没有箭射伤的疤。”张菲菲也站在门口冷声地说着。

明明就是杜暖暖,却总要说自已是什么,还装什么呢。

她眼里惊惶如害怕的小鹿一样,看到眼前的男人静静地看着她,看得那双眼里似乎有些湿润的东西浮了上来,那般的悲伤,那般的叹息。

“我……我叫乔新。”她喃喃地说了一句。

“暖暖,我是顾野。”他轻声地说,怕是吓着她。

他的声音,让她慢慢地将害怕放下。

“我是顾野,你不记得我了?”他蹲下身去,温柔地将她的双手给解开,看着那血红的痕迹,拇指轻轻地揉开:“暖暖,我是顾野,我是顾野。”

“姐夫?”她冒出一个词。

可是他却笑了,沙沙地说:“是的。”

暖暖还活着啊,这一刻,他真想大笑。

“顾野,所以什么都可以挽回的,对不对?我和你也是可以的,我们给皇上说明一切,就好了,我去跟柳妃娘娘说,跟皇后娘娘说说。”

“够了,菲菲。”他回头看着她,眼里依然冷肃:“我们 不可能回到原点的了,对不起,我是从来也没有喜欢过你,我成亲,是想让暖暖不再牵挂着我。对你很不公平我知道,为此,我也付出了很多的代价。”

“顾野?”她吃惊:“难道你还想再和以前一样固执吗?她把很多事情都忘了,而且她还嫁人了。”

“有什么关系,我只怕护着她,不再让她受伤了,菲菲,谢谢你帮我找到暖暖,这一辈子欠你的,我下辈子再还你。”

原来是不管怎么样也回不去了,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无功。

徒败地坐在地上,辈伤从四面八方向她汹涌地涌了过来,冰冷将也包围得密不透风的。

什么才是感情,是不是一辈子都可以不忘记,都会让人记住的,她和死人争,争不过,她和一个成了亲失了忆的人争,也争不过。

咯咯地笑着,心口无比的痛。杜暖暖有什么好呢,怎生他会记这么一辈子,她永远是不会属于他的。

“暖暖。”他抬头看着她,揉着她雪白手腕上的绑痕:“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一会我带你去揉些药酒很快就会散去的。”

“我…我不认识你的。”

“我叫顾野。”他沙沙地说,笑意如同初生的新芽,百般的轻柔。

顾野,她默念着这个名字,然后说:“我见过你的,在街上你骑马差点撞到杜青离了,她说她是我姐姐,可是她和外面那个人一起把我给绑到这里来了,顾野,你们是杨要做什么?我什么也没有的。”

“暖暖,她怎配做你的姐姐。对不起,让你受累了。”

“我想回去。”她轻声地说:“要是我夫君知道我不见了,一定会焦急死的,他现在生意有些事儿很忙很忙,我不想让他再担心我。”

她是真的不记得他了,似乎也不记得以前的事。怎生就嫁了人呢?

“这么多年,你在哪里?”他轻声地问。

她就说:“我和奶娘在江南,奶娘说我叫乔新,乔迁的乔,重新的新,后来在南方遇到我现在的夫君,我进京城找奶娘的时候又再碰上,于是我们就成亲了。”

重新的新,她是真的重新开始,可是,有属于她的安静吗?那个人知道她还活着吗?

“我想回去。”她看着顾野:“你可以放我回去吗?”

“你家在哪里?”他细声地问。

她摇摇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家附近就是运河,可以买到很新鲜的鱼啊虾的,而且我家种了好多的银杏树。”

她在府上,是从来什么事都不用操心,如今要问个地方,她还真说不出来。

“那甭急,你好好想想。”

“我记得路的,顾野,我下到京城里,我就知道知怎么走了。”

“可是京城很大,运河也很大。”

“没关系,我就想回去,如果你说你认识我的话就请让我回去可好,我真的不想我的夫君担心。你放心,我不会跟他说什么,他也不会为难你们的。”

果真是变了,但是又如何妨呢,只要暖暖活着,暖暖有开心而又安稳的生活,那就好。

“好,我送你回去,你出来,这里太小了,到前面去先喝杯水,我把药给老妈子就带送你下山,这里离京城有好些路。”

“好。”她相信他,因为他看着就是一个好人,和姚青槐一样,不会伤害她的。

张菲菲失魂落魄地笑着,让下人扶着下山,他看了一眼心中叹息,不喜欢真的是勉强不来。

虽然暖暖还活着,但是不代有她受过的伤并没有发生过,当年很多事没有解开个所以然来,又多少人牵连着受伤。

扶暖暖在石凳上坐着:“你先坐会,我去倒杯水给你润润喉,别害怕了,我是不会伤害你的。”

她挤出一丝笑,然后点点头。

他倒来温水让她喝,就进去跟顾母说送人下山,顾母轻叹气:“野儿啊,以后娘走了,你一个人怎么办,你是不喜欢菲菲,可是菲菲却是喜欢你,你找一个你喜欢的人,倒不如找一个喜欢你的人,这能安然舒适的过一生啊。”

他轻声地说:“娘,你先休息吧,我先去送人回去。”

不要晚了让她越发的不安而又伤心,她想过她安静的生活,那么他就尽力去维护她现在的一切。只要她是开心的,有什么不可以呢。

出了去看着她正张目看着,瞧了他出来就挤上了笑意看着,那样的眼神是无比的信任。

他上前去看着她一身犹有些狼狈:“下了山就去换身衣服再走,不然会得伤寒的。”

“嗯。”

山路很不好走,这是寺庙的后山之路,她不想要他扶她,更别说背了,一个人慢慢地走着,奈何养尊处优得久了,走一会就气喘吁吁。

顾野说:“你想早些回去就让我背你一程吧,没关系的,这里人少,不会有谁看到。”

“好。”她也想早些回去,照着她这速度,不知什么时候才能下去呢。

他背上她,她仍是和以前一样瘦得紧,很是轻盈。

大步地走下山,下面有了些人烟,然后放下她,她很守着妇规一般,与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重新开始的人生,真好,以后就叫乔新吧,多年来的悲伤,慢慢地开始淡了去,他回头看她小步地走,露出微笑:“乔新,去衣铺里换件衣服吧。”

“好。”她软声地应。

进了一家衣铺,她选了套简单的衣服就去换,一出来看到顾野要给银子给小二,赶紧上去阻止:“我有银子的,小二,我这个押在你这里,改天我叫丫头再来赎。”

是米粒点大小的金珠子,十几个慢慢地错落而下,十分精致。

有些抱歉地看着顾野:“我夫君说过,我不能用别人的银子,我只能用他的。”

他有些失落地一笑,将银子收好:“那也没关系的,你把这衣铺的名字记住,到时再派人来取。我现在带人去运河那边,如果你看到相熟的地方,你就说一声。”

“好。”

结果他带着她在运河一直走,气得二个人满头大汗的快到傍晚之时才看到熟悉的地方她开心地笑:“顾野,这里我认得,我家就在这附近,前些日子我还带丫头来这里买过金鱼呢。”

她开心笑起来,真的好美。

她的生活,她一定很知足的。

他停了下来:“那好,我就送你到这里,你自已回去可以吗?”

她点头:“可以,可是顾紧,可以请你到府上喝杯茶吗?我夫君会谢谢你的。”

他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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