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嫩玉坐在马车上,马车一颠一颠的,让她晕晕欲睡。
乘着天蒙蒙亮的天色,坐上准备好的马车出皇宫,再出京城,一切都如安排的一样。
身极其疲惫,大半夜的欢爱,耗尽了她的力气。马车不是很安稳,她坐着也不舒服。才眯一会眼,那个小公公就说“郡主,出城了。”
出城了,想年少的时候,这京城,有多少他们欢喜的事儿发生啊。
京城,是她的梦,这里有她最喜欢最爱的人,这是梦起的地方,也是梦败的地方。
她掀开帘子,回过头看那京城。
大大地二个字,她叹着气。
微凉的天气,蒙白的天色,她不喜欢早上,真的不喜欢,她喜欢晚上,晚上能和玉华哥哥亲亲密密的,在五王府里也是,白天的他,总是要强装着高兴,高清。
晚上的他,才是真实的他,他会让她陪着,然后,他会朝她笑。
这些日子不会再回头。不会再回头了,他已经是高高在上的皇上,他再也不需要她,他的力量是至高无上的,没有人会再压迫他。
他也无须再忍耐着什么?只需要,过自已喜欢的生活,做自已喜欢的事,爱自已欣赏的人。
她不再是他所喜欢的,她是残花败柳,她配不是他吗?
他总是在追求能配得上自已脚步的人,当再也赶不上他的时候,他就会开始变得冷淡。得到的,他不稀罕,得不到的,他不择手段地占有。她恨啊,恨他爱妩音如此的用心,那就要让他得不到妩音,让妩音一辈子不快乐。她太了解他了,她是陪着他长大的啊,他得到了,他就不会放在心头上了。有些冷笑,看看满手臂的吻痕。
自古以为,帝王都是薄情的啊。她就是笨,就是看不清,非要伤得一次比一次深才会知道,他心里只有妩音。
还有那裴奉飞,他虽然不是什么帝王将相,可是,天朝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和妩音的爱,很深很幸福很刺眼啊。
她最见不得人这样幸福了,因为她没有。
最不喜欢看到别人的深情相若,那会让她觉得自已很可怜,花开得比她艳,她就撕了花。
她的爱情,不堪一击,她倒是想知道,别人的爱情,是不是不堪一击。
皇甫少华是一个野兽,他侵犯过她,这就是他所谓的爱吗?她不要。
要她是吗?好,她杀了他怎么样,让他永远的作恶不得。
退一步来说,杀不了他,她也不会陷在他手里。
她不是已经安排好了吗?会有人来找她的,把她拉出那火坑就是了。
她喜欢上了毁灭,是一种兴奋,让她自控不得。
灰蒙蒙的雾萦绕着京城外,好清新的空气,可是,她不喜欢。
如此出京城,要不要这般的‘护送’,让一个将军来送她,实则就是押着她,好一个年少情深的恋人啊,最后这样对他。
他心机如此的深,早就派了人在宫门等着送她呢。
到了这种地步,她还有什么好盼的呢?还不醒吗?要等到什么时候才会醒。
小产没了孩子,现在一点也没有后悔。她后悔的是,为什么一开始要答应他,去陪皇甫少华,不然的话,她也不会在他的心目中,像是残花败柳。
女人,总是给牺牲,她受够了,她不要再这样了,是皇甫少华毁了她的幸福毁了她的梦,她要将皇甫少华付出代价。
杀了皇甫少华,就当是回报皇甫玉华那么多年以来,一直养大她。
自从父母双亡之后,明明是郡主之身,却是可怜的连下人也管不住。惶惶如惊弓之鸟。
他带走她,一直就让她住在他的王府里,从来不会委屈她,她喜欢什么?便让人寻来让她高兴,她最喜欢的,就是那一段日子了。
她总会为他做点事以报他当日恩情的,没有爱,只有不相欠,才会让心里断得更干净。杀不了皇甫玉华,就杀了玉华哥哥的心头大患。
马车一颠一颠地走着,前面是将军带人护卫,后面是军队跟着,是押送,怕她中途会走了。她答应过他的事,哪一件,没有做到呢?
她就是走,也会走到玉罗山的。
走得很慢,她不急,慢慢地走着,她抬头看着天空,云彩飘着,轻轻地舒展着它们的美丽身子。似飘似散,似动非动。
人在世上漂,她已没有心,到了哪里,就是哪里。
头上飞过的鸟,一声叫得比一声凄迷,即然它们不想在这里,,为什么还要往这里飞呢?不喜欢就不要来啊,叫什么叫,是不是要扫她的兴呢?
她气恨地叫“把这些讨厌的鸟都射下来。”
那将军听命,让人拉起了弓箭,对准飞翔的鸟,放开弦,箭如矢飞窜了上去。
好几只鸟摔在地上,还在挣扎,那可怜的眼神惊骇地看着人类。
嫩玉下了马车,在二个小公公的搀扶下,走近射落的鸟。
“郡主?”有人轻叫“是否放了它们。”
嫩玉看了一眼,有些冷笑。
垂死还挣扎,为什么不直接死了算了。
“来人,拿把剑给我。”她冷然地叫着。
那将军不解“郡主,这,郡主要剑有何用呢?”他很恭敬地问,不能伤了一点点郡主,不然的话,他就可以提头去见皇上了。
嫩玉冷冷地扫他一眼“多管闲事,我叫你拿,你就拿来。”
他挥挥手,一个下属送一把剑,双手奉给她。
嫩玉看着明晃晃的剑,眼轻笑着,流泄出一种邪色的光芒,她笑了笑,在众人的观看之下挥舞了几下,然后,冷瞥一眼地上那哀叫的鸟,胡乱地刺了下去。
冷入人心的哀叫声,剑起,血溅。
她狠狠地刺着“我看你们还敢不敢叫,我让你们叫,叫啊。”她很用力,连一张美丽的脸都有些扭曲了,如此的她,那般的发狠,让押送她的人都看呆了,有些害怕,轻轻地吞着口水。血肉上模糊的鸟,混着黑白的毛,血红一片,直到没有一只鸟再叫出声。她才解恨一样地丢下剑“上车。”
公公们递上湿巾子拭着她的手,她心里有着一种快感,对,就是这样,毁灭的快感连心情,也觉得好了不少,沉闷一扫而空。
她笑着,脸上那种笑让人不寒而栗。那是一种,什么也不怕,什么也不在乎的笑,冷得让人骨子打着抖,她那残忍的样子,连男人,都做不到。
四月,是多雨的季节,她骂天,她骂地,有一点不如意的,她就骂,她就杀,不能杀的,她就暴打一顿,她觉得自已像是女王一样,她一直都让男人欺负着,如今,让她欺负男人,是何等的痛快,何等的开怀。只是,到了夜深,却是那般的寂寞,有时,她会静静地哭,有时,她会哀叫连天,让全部人都不得安睡。
她揪着自已的发,那些微的痛让她很痛快,贱人,她一次一次地哭着骂自已,为什么不去死呢?那时候,为什么还要再出现在玉华哥哥的面前,为什么不死,和皇甫少华同归于尽好了。
只是,无论她再怎么闹,再怎么折腾,总是要到玉罗山的,她很讨厌这里,深山老林一样,走也走不尽,总是看到山,还是山。
她喜欢京城的繁华,喜欢那里安逸而显贵的生活。
看得她心烦,看得她心火直冒,满树满树青青绿绿的叶子入不了她的眼,她恨不得要一把火烧了它们,免得在她眼前一直都是。
她知道,是因为快到玉罗山了,她心慌起来了,其实她心还有点害怕,她不想见那个男人。她心里难受,凭什么她不好过,别人也要好过,他们不过是走狗,不过是听命的人,她闹,他折腾,要全部人都发疯。
可是,要来的,还是会来,慢慢走,还是到了。
皇甫少华驻兵于此,右侧是别国的边界,他进可攻,退可投靠。皇甫玉华选择让嫩玉过去,也会考虑到这些可情性。
玉罗山处在一个并不繁华的地方,他还驻在山脚边,离那街上,有那么点路。
却是派了好些人在那小镇上迎接她。
红红的花轿,是没有顶的,上面满是艳红艳红的花,像是人的血一样,那般的红艳,透着一种妖异的光华,弑血一般的美。
她唇白如纸,他还是知道,她最喜欢的就是这些红艳艳的花。能将她衬得肌如白雪。
甚至还有喜娘,丫头。所有迎接之人,都穿上了喜气的衣服。还有好些小孩子,妆扮得很美,他是想干什么?这是想要干什么来着呢?
二个公公扶着她下了马车,就有喜娘上前,笑裂开一张血盆大口说“恭喜嫩玉郡主做了新嫁娘啊,皇甫大王正在寨里迎接新娘子呢?”
新娘子,她一震,急急地呼着气“你把这些都推开,我不需要,我什么都不要。”
跟着在皇上身边,在宫里,她依旧是没名没份。他答应过她,给她做皇后,然后是妃子,到最后,是什么也没有,再到了最后,是赐给她最恨的人。
是在讽刺她吗?一定是的,她这一辈子就从来没有做过新娘。也不要做,死也不想做他的新娘子,她要嫁的,从来就不是他。
那喜婆一怔,还是笑了开来“嫩玉郡主,这可是大王的意思,嫩玉郡主请了。”
她也不能作主,她只能听命于行事。
为什么,跟在她身边的就都是死人吗?比死人还不如呢?连一话也不说连一声反对都不维护一下她,要她嫁他,多恨啊,多恨啊。
锁呐吹了起来,多刺耳的声音,那红花轿,多可怕,像是血一样,等着她坐上去。
有一个少女捧来衣服和红盖头“请嫩玉郡主更衣。”
不容她说不,好几个女人过来,拉开了她的白衣,硬是将衣服套上她的身上。
她失笑,笑得那般痛,坐上了那花轿,握紧了拳头。
没有人看得清红布摭盖下的她,是何等的神色,他们的任务,就是这亲将她风风光光地迎回去。
她觉得这声音,似乎是死亡的声音,像是送葬一样。
吹得这片灰凉的天空,四处回应着冷笑。
他就非得要这样子,那她呢?从来没有人为她着想过,她是怎么过来的,她是如此的痛苦。她就是不爱皇甫少华,她就是恨他,她错了吗?她没有做错什么事,她就是太爱皇甫玉华了,爱是没有人可以控制得了的啊,为什么会是这样。竟然坐上皇甫少华的花轿,要做他的新娘子。
她闭上眼,泪滑下滑嫩的双颊,流到唇角,淡淡的咸味。
她死死地抓着拳头,就怕自已的手,会扼上自已的脖子。
她不能死,至少,现在不能。
没有人告诉她,要怎么做,没有人告诉她,不要哭,没有人陪着她,没有人跟她说说话。
如果可以,她宁愿,从来没有美丽过。那么,就不会有这些事的发生。
美人是祸水吗?是吗?不是的,如果不是为了男人,女人,怎么会变成祸水呢?
如果再有机会选择,她但愿从来没有遇见到皇甫家兄弟,她但愿那时候跟着父母一起而去,也不会落到如此的狼狈。
女人,为什么要哭,因为女人是水做的吗?女人在出嫁的时候都会哭,因为感恩于父母,就要远离,悲从心中,就会哭。
她的哭,不为这个,她为自已而哭。
她是哪里错了,为什么妩音可以过得幸福,那么多男人喜欢她,追逐她。而自已呢?一直在追寻自已的幸福,却又错过了什么?
如果有父,有母,也会告诉她要怎么做啊?也不会像现在一样,落到无可回头之地,如此的孤单。
没有亲人,没有朋友,就这样,她被‘嫁’到了山寨,这算是什么?占山为王吗?
他也如此的狼狈,坏人是有坏报的,皇甫少华的报应就是这样远离京城,还让他的哥哥追杀。不是吗?落魄在这里,这算是什么小意思罢了,坏报还没有来呢?
她来替天行道,谁叫他总是这样的逼她,不逼死她,他不甘心。
她也想过,如果自已放下心来爱皇甫少华,是不是比那妩音更幸福。
女人,哪一个不想让人捧在手心里宠爱。她也想,可是,她心里,就是恨着皇甫少华,恨他夺了她的贞洁,恨他总是这样纠缠,明明,什么事都没有了,她可以在宫里,做一株菟丝花也好啊。但是,他总是这样,一波刚平,他又要掀起一波。
要逼死她,他才心甘情愿,狗逼急了,都会跳墙,何况是人。
为什么别人能得到,而她,什么也得不到呢?不知道,不知道,她恨啊,恨天为什么对她怎么不公平。少女的时候,她有地位有相貌,还有相爱之人,明如珠,艳如玉。那低头的顾盼,,何等的明眸生辉,全京城的女人都羡慕她,美貌又有地位。而现在却只有让人可怜的份,她怎么到这份上了呢?如此的孤单。
是她错了,那可以给她一次机会吗?
人生如棋盘,一步错,满盘皆输,人生还不如棋盘,不可以再重来。
她不能哭了,这是最后为自已流的泪,自此之后,她不会再为任何人,不再为自已再流一滴泪。
她抹去泪,拉下一朵艳红的花放在鼻间轻闻。
这是什么样的花,这种香味,竟然会让人如此让人头昏眼花。她如这花,花越艳越有毒,要是敢采,就不要怕死。
她身上,带着迷药,任他们也无法知道她是放在那里的。
“停轿。”那一声高呼,拉回了她的思绪。
花轿轻缓地放下,然后什么声音也停止了,她能听到有人走近的声音,那步伐沉重的让她咬着牙关。
穿着长靴子的脚出现在她的眼皮下,她静静地等着。
皇甫少华一把将她头上的红盖头揭下,她的美貌就出现在众人的面前。黛眉如月,杏眸灼华,俏鼻朱唇,青丝柔顺,细腰纤韧,身形如玉柳卓然,真的很美。
这是他一辈子追逐的女子。他从来没有想过要放弃呢?只是,她的眼神,如此的冰冷,如此的仇恨。
他眸子里染上一些邪气,先狠狠地甩了她一巴掌,打得她头晕眼花。如果不是他一只手还抓住了她的手,她必会打得摔在地上的,好痛啊,痛得她半边脸都麻了,血流了出来,她舔舔那血腥之味,真的是打落牙齿和血吞了。
她抬起脸,依旧不折服地看着皇甫少华。
从来,她就对他没有什么好感,以前亦是,现在亦是,哪怕他一样有着让人着迷,让人喜欢的俊朗容颜,她一样不喜欢。二张很相似的脸,她只喜欢另一张。
他冷然的抬起她的也巴,手指摸着她白嫩肌肤上的红血,那般的红白分明啊,他喜欢她这般,冰肌玉肤,只有最红最艳的,才配得上她。
他把她捧在手心当宝,而她呢?他手指一用力,嫩玉死咬着牙关也不喊痛。
这一打,让人都傻眼了,他为了她,给一半的兵权朝廷,为了她,费了不少心来办这婚事,竟然会打她呢?
他冷笑“我打醒你个没心没有肝没肺女人,孩子是无辜的,你竟然如此,也是你的孩子啊。”
她亦狠笑“就是你的,我才要落了他。”
又是一巴掌,打在另一边脸上,让她的唇角又冒出了血。
她正视着他,好开心的笑了,是啊,能让他这样气倒,伤到,她真的好高兴啊。
皇甫少华眯着眼睛看她,看她的笑,看她的美,看她比他狠,看她这般冷血无情。
他让自个死心,他一世,没有什么所求了,江山亦有了主。以前他知道他能力不如二位哥哥,但是,江山如此多娇,帝王的诱惑,让所有的人都疯狂。当冷静下来了,当争夺的事过了,他对那沾满了血的位置也没兴趣了,他还是喜欢自在的生活多一点。
他喜欢她的,美丽,光华耀眼,在京城时,谁能及得上她半分,只一眼,他就决定要娶她。
可是这个女人,多狠啊。
他眼里有些泪,又大笑着,笑自已的痴和笨。
想要折磨她,这个女人,带给他多大的恨,才会不顾一切地要将她要到身边。
恨中,又还带着一点的爱恋,似恨,还爱。
他看着她,然后低下头吻着她的脸,吻着那血腥,然后,狠狠地吻着她的红唇。
不知是谁驯服了谁,他抬起了头。他的唇上,满是鲜血,不知是他的,还是沾上她的。
嫩玉有些高兴地笑着,那般的傲视于人。
他唇角不断滴下的血,让人也明白,她咬了他。
这个女人,真是不怕死,连着打了她二巴掌,依然还敢咬皇甫少华。
“有爪子的猫是不是。”他冷笑,一手抓着她的二只手反转在她的后面,欲要再吻上她。
嫩玉曲膝狠狠地往上一顶,要顶他个永世不能,终生残废。
他痛得几乎站不起腰,放开了她,蹲在地上,张口呼着气。
嫩玉笑了,咯咯清脆的笑声,那般的好听。
如林中的鸟,跟随着她的笑,在欢快地唱着动听的歌,如此的婉转,笑得她容光焕发,让人看傻了眼。
她优雅地拢拢发看着那些吹锁呐之人“吹啊,为什么不吹了。”
她自个上前去,夺下锤子敲着锣,发出单调而又响亮的声音,敲得人心都发抖。
“多好听啊,是不是。”她大声地叫着,狠狠地敲着。
皇甫少华过了许久才止住那痛楚,挥挥手,让二个女人硬是将嫩玉抓住了押到他面前。
她看着他“舒服吗?”
他一心一意想要和她再在一起,这嫩玉,总是这样,他可以绝望了,这个女人不爱他,这个女人恨他,这个女人让他失去了很多的东西。
这个女人没有心,够狠,够狠啊。
他看着她“我给你再一次机会,嫩玉。”
她冷笑,她和道他所谓的机会是什么?她一辈子,就是死也不会接受他的“皇甫少华,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我这一辈子,我恨不得能咬死你,我恨不得把你剁成一片一片丢了喂狼。”
她是这般的执着,他的爱,显得那么不堪。
他向来不是委屈求全的人,嫩玉这般,他如何会再苦苦求她。
不过是想圆了自已的一个梦,而今梦圆了,够了,他笑着走近她,一手抓住她的衣服狠狠的一撕。
布匹裂开的声音让人都惊叹。
她的上衣都让他撕了下来,飘飞如纱一般的衣服,从她的身上滑落,只有那肚兜还在身上,红红的,很配她,让她的肌肤如雪如霜一般让人看呆了眼。她没有羞怯,而是瞪着眼睛看他,一样的傲气,一样的冷狠,不会因为半光着身子在人的面前,就会害羞起来。
树无皮会死,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你这女人,你的羞耻呢?”他叫着。满身的不悦,浑身的怒火。
“羞耻是什么东西?”她唇角勾起嘲意“皇甫少华还有这样东西吗?”
她不再是她了,他记忆中那个明眸善睬的,不再是了。
他叹着气,为她,也为自已,够了吧,梦醒了吧,还不清楚吗?还要怎么样才会醒过来吗?这个梦圆了,圆得很伤,很火。
他手指在她的脖子上一拉,那肚兜在众人的惊呼声中落在地上,那圆润如玉的上半身,白雪一样的肌肤,那丰润动人的玉乳,如羊脂白玉一般,殷红的二朵红梅印在上面。
让人惊呼着,让人吞口水。让人的都看直了。
好一个让人喷血的身子,为美人,他不怕死的给一半兵权于朝廷。
男人向来都自私的,不会允许自已的女人受半点的污辱,宁愿杀之,弃之,也不会再用之。
他揭下那层布,也就是告诉自已,没有退路可走,不要再回头。这个女人,只能发泄,不能再爱。
她却没有什么样的表情,她依然那样冷,那样傲,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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