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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如惊惧的小鸟一般,在他的怀里,直抖着身子。
心里,翻转过千万种的想法。
她被抓住了,这是无法改变现实。她慢慢地平静下来,也不再挣扎,就凭那一夜。她知道,契丹二王子完颜风不是好色之徒,但是抓住她,又是为何?他有什以企图。要杀她,不必不出声,只抱着她走。
这二王子只凭一面,尚还能认出她,却是不简单。
他抱着她进了一间雅房,似有些作恶的将她放在软椅上,她没有吓哭,而是很冷静地看着他。
完颜风失笑,眼里有些赞叹之色“你这个苍国人,倒是冷静自持。”他一开始就欣赏于她,以前是,现在更是。
不愧是他佩服的女人,孤身敢到潼州,这个假公主,如今是裴奉飞的妻。聪明勇敢,可是,焉能留。
他挑眉“老天待我不薄,看我抓到了什么?裴奉飞的女人,是吗?你不是阿蛮公主,真正的阿蛮公主我见过,是一个俗人。”
他见过阿蛮,那阿蛮公主和剑客曾经到过契丹,就是想要拿那赏金,得到契丹人的重用,就是执行任务杀裴奉飞。所以,把什么事,都竹筒倒豆子般地说了个清楚。
他那时,更觉得叫妩音的女子,当真是女中英雄啊。
妩音倒是知晓些,他这样说,就是恨裴奉飞的。
要杀她吗?听来,恨意是浓得化不开了。可是,却没有动手,那是要折磨她吗?
她坐起身,将脸上的发拔好“我也不过是个俗人,逃命之人。逃到了潼州,然后,抓到了这里来奴役。”
“说得很好听。”他说,握住她的手,用力地摊开。痛得她紧咬着牙,还是强扭不过他的力气,手掌心呈现在灯火之下,细嫩的肌肤上,并不多的茧,那不是干粗活的手。“我希望你老实一些交待,虽然我佩服于你,可是,我还是会杀了你。不想受些死前的痛苦,就给我老实说,我并不好糊弄,我并不是对裴奉飞的事,一无所知。”
“知道为什么还要问我,为什么要救我。”她缩回手,不想让别的男人触摸。
“你是裴奉飞的女人,我发过誓,我要裴奉飞一辈子后悔,我要杀了他的妻。”他笑得有些冷,有些嗜血“我要亲手杀了你,当着他的面杀,让他一辈子的后悔。”
如果不是心中气恨,想去拿酒发泄,喝个痛快,怎么会抓到人呢?说救,也不无道理,发现偷听者,焉能有命在。
那么恨裴奉飞“我可以问为什么吗?”有果必有因。
他没有说话,紧咬的牙关,似乎想起了他以前的恨,握掌成拳。
他太气愤了,他根本就不知道,他说的话,那么自相矛盾。裴奉飞就在他们的手中,如果他们一个发狠,就会杀了裴奉飞。她了解他,他是宁死不屈的人,那他难逃一死,杀了她又何用。
“我值得吗?你看起来很兴奋,以为抓到了一个有用的人。我不过是一个无用的女人,不过是一个替身,做了瞒天过海的事。我的路,也就只有一条了,那就是死路。我被困在潼州,出不得潼州城,也不能再回苍国,因为阿蛮公主若是知道,是不会放过我的。我跟在契丹人身边,我尚还有一丝的活路,蝼蚁尚偷生,何况是人呢?好死不如赖活吧。苍国的人不会饶了我,天朝的人,也不会饶了我,裴奉飞也不会放过我,在契丹做奴婢,却是他们所管制不到的。”她淡淡的说着,没有一点的怕死,也为她能在这里,当然得要说一些借口,不想那个秘道让人发现了。
完颜风有些认同,她说得很对,但她,不是一个怕死之人“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
她轻笑“相不相信,是一回事,这是我所说出来的事实。那好,我实话告诉你吧,我是在报复,裴奉飞毁了我们苍国,你说,只要是苍国人,何来的不恨。这个大阴谋,就是我送给他的礼物,无论他是打败还是打胜他都只有一条路,也就是死路。他可是负责迎亲的,不是吗?”
她的眸子,装得很无情,不让人看出一点的端倪“我大功告成了,我还不退吗?我想偷偷回苍国再去看一眼亲人就远走,这回苍国,必定要经过潼州。潼州围困,我便一直出不得了。在这里做下人之事,为的是求得温饱,留得命在,方能天大地大任我行。”
完颜风拍拍手“比起那个贪俗的阿蛮公主,我更欣赏于你,可是,欣赏是一回事。相信,也是一回事,女人,万不能相信的。”
妩音歪头问“你上过女人的当吗?不过,你说得很对,女人是不能相信的,瞧我,骗了多少人啊。这一次,又不知多少人要人头落地了。”她轻描淡写地说。
“你的话,同样说得好听,女人,你叫什么名字?”他有了些兴趣,从来没有见过这般奇怪的女人啊,那么大胆,那么冷静,做事,有条不稳。
“妩音,我叫妩音。”她没隐瞒地说着。阿蛮公主来过这里,他必然都知道那些代嫁的事。那么这一次,就是想再探她是不是说真心话了。
他摇着头,“妩音,你很聪明,可是,你还是骗不过我,抓到的天朝人,怎么说,知道吗?你是他的夫人,而且,你和他,是形影不离。裴夫人,我抓到你偷听,又是怎么解释呢?”
看来,什么也瞒不住,他能听她将话说下去,对她所编的精细阴谋,就信了一点了,怎么解释。这个自也不是很难。
“为人奴婢,如果不知道一些更高的机密,如何活命,更何说要逃出潼州。”她淡淡地说着。
“你在说谎,你很爱裴奉飞,是不是,所以你是想来救他。”他的眸子精光四射,不容人欺骗他一分。似要将她看穿一样,让她无处可躲。
她叹口气“你说,我那么大的恨,能和爱相提并论吗?我就不怕苍国人指着我的背骂吗?我尚不怕死,因为我是苍国人,我的目的,就是要将他扳倒。在最好的时机里,将他扳得永远也起不来。哪怕是付出我的命,也不算什么。爱,爱是什么,可以有真,亦可以有假。”
说得多好啊,爱当然有真,也有假。为什么在契丹,他就没有遇到这么与众不同的女子呢?可以不爱她,但可以同行。
她说得很有道理,但是,他的直觉还是不相信她,她太有持无恐一般。她太有理智了,不是说谎,就是无情。而一个女人即然那么爱国,怎么会没有情呢?
妩音还在说服他,她站了起来,笑着说“我能爱他吗?他心里不是有个幽王之女幽朵儿吗?我嫁到天朝,他负责迎亲。他要赶回去阻止他的情人嫁给三王子,要我快点赶路,我直笑,这是不可能的,我一步也不能急。他焉能不怪我,就以二王子加在我身上的名声,也足以让男人止步了。天朝的人没有杀我,把我嫁给了他,叫我情何以堪,嫁给一个破我苍国的人。”
她义正严词,句句滴水不漏,他甚至找不出什么毛病来。
从来女人在他的逼视之下,都会抖得像是兔子一般,她不,她一点也不害怕。这个女人,是什么样的女人。
看不透,看不明,太聪明,太缜密无漏了。
“你可以不相信我,但是,我所说的,就是这些了。难道你以为,我进潼州有什么目的?你以为,我能救裴奉飞吗?呵呵,那可就有点可笑了,我可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她反问着。她不能害怕,和亲之路,他掳走她的时候,前路一点也不知道,她都过来了。
和裴奉飞经过的大风大浪还少吗?这些,怕什么呢?只是,也不能这般太理直气壮,显得太假了。
她缓下脸色“二王子,我只想回苍国看一眼而已。”
完颜风摇头“我不能相信女人,即使她们能说动我,说得天花龙凤,我都不会相信。”
他的脸,有些苦涩,他一定,曾经载在女人的手里过。
男人的心伤,很多都是女人给的。
裴奉飞几次丧命,都因为幽朵儿。
幽朵儿一早就意料到了潼州会打仗。现在想想,幽朵儿的可怜外表下,是何等的一副玲珑心,女人可以不比男要强,只要手腕儿高,照样翻云覆雨,让人千里奔波。
纵使现在幽朵儿设下了陷阱,裴奉飞也不会恨她的。
裴奉飞从来没有想过去恨女人,他放开心来接纳她。她放开心去爱他,他们过得都不错。
人不能深浸在过去的伤害中,如果生活在恨中,不走出来,何来的开心。
“你打算放我出去吗?”妩音虔诚地看着他。
“不,一个我也不会放走,你是他的夫人。”他叫着“你走神了,我说,我不相信女人。”
“徒有虚名而已,一个只有空名子的裴夫人。你不相信女人,那么,你就永远只有寂寞。”她叹气,澄亮的眼神看着他。
他制住她的下巴,眼神锐利地逼视着她“妩音,听好,只要他在乎一点的女人。我见一个,我就杀一个,我要裴奉飞后悔他以前的所作所为。”
那种恨,似乎从骨子里积起来的一般,那么深,浓得化不开。
完颜风不比完颜天,他做事尚还有理智,一遇上裴奉飞,就什么都没有了。
妩音叹着气“裴奉飞就在你们的手里,为何你们不杀了他呢?”
“你不是听到了吗?”他低笑,有些恼意“我大哥不仅想要做契丹王,更想要做天朝的王。裴奉飞我岂能杀得了,大哥要用他来做大将。”留着,才是祸害,大哥会后悔的。
只可惜啊,如今大哥陷在那女人的温柔乡中,自拔不得。
“我并不认为他做得到,天朝皇上御驾亲征,少年天子何等的威风。你们不曾见过他,也不了解他,他是个很有谋略的帝王。”皇甫玉华的网,大多都是滴水不漏的。
她想他早点来,又怕他早点来,如此的矛盾啊。
“你究竟是谁?”完颜风有些迷惑了,一个可以将大局看得如此清楚的人。
怎么不了解皇甫玉华呢,就是了解,所以才不能杀裴奉飞,由他领兵,事半功倍。
她朗朗出口,时局,也看得清楚,这么一个女子,如此的慧质兰心。
“我是妩音,一个宫女,妩音。”
“为何,你竟然比公主还要有气度,还要有眼光?”可是她却不是公主。
她当然不是,她不过是个宫女,福也享过,苦也受过。
“我可以问你一件事吗?”妩音心里终是不舒服。“为什么那么恨裴奉飞。一直以来,他也没有直接攻打你们契丹,契丹和天朝交战,死伤,自是难免的。”战场上的恨,是大恨,不是个人的打骨子里冒出来的恨。
完颜风眸子变得冷骇“他多残忍,杀了我们契丹的阿洁丽,每一次,他不是直接杀了她,一次一次,伤得她四肢不全,都是爬着走的了,她最美丽的眼睛,也只有一只了。这般残忍之人,叫我如何不恨之。”重重地,一拳击在桌上,顿时打出一个洞。
妩音吞吞口水,阿洁丽,裴奉飞曾经跟她说过。
他那么恨,那么,他必然在乎她。“你很爱她?”她小心地说着。
他没有说话,是的,是那种爱。她的美丽,她的执着,他都爱。
“她欺骗了我。”他沉声说。
“一个你爱的女人欺骗你,必是不喜欢你,或是太喜欢你。”觉得,真是好怪,竟然可以平静地坐在一起讨论这些事,想要解开他的心结。
“阿洁丽,并不爱你。”她又淡淡地说。
完颜风像疯了一样地抓着她单薄的肩头,十指紧捏着,眼神凌利地看她“再胡说,我杀了你。别以为我不会杀你,一个女人,我再欣赏,我还是会杀。”
她平静地说“我也欣赏你的为人,完颜风,你是一个正直的二王子。我说的是事实,有些事实有些人并不爱听,可是,就是事实,阿洁丽不爱你的,她爱的是裴奉飞。”
他铁青着脸,狠狠的一巴掌打在妩音的脸上。
火辣辣的痛,让脸都麻了。痛得几乎没让她昏过去。
她咬着牙尝到了血腥味,也看到了他扭曲的脸。
她依然不害怕地看着他“我说的是事实,你连这个也不敢面对吗?你可以杀了我,可是,你改变不了这个事实。这件事,我略有所闻,是因为裴奉飞欣赏阿洁丽的勇敢。他杀了她的父亲,她在仇恨和爱意中挣扎,一次一次的刺杀他,明知道,她不是他的对手,她还去,就是想死在他的手里,裴奉飞没有杀她,每一次,取走她一样东西,让她不敢再来。她依然来,她不放手,宁愿死在他的手里,其实,这是一种幸福,我想你不会明白的。”看看完颜风,他眼里的有些东西在流淌着,那狂戾之气收敛得全无。
又是一个为情所困的男人,他不应该挣扎在这里的。她感觉,他比完颜天更有所为,如果契丹在他的手里,也不会总是进攻,不断的打仗,对契丹又有何用呢?
她不了解他,只是从旁人的口中得知他的一些事,有时些,一些小事,就能看出一个人的做事的方式和一个人的性格。
完颜天,他想得太美太霸气太自信了,终有一天,只怕他惨不忍睹。
“我听说,最后一次,裴奉飞把刀送到她的一只手里,叫她刺进去。她大概也知道,这是自已的最后一次,泪流满面,却始终下不了刀,她让裴奉飞杀了她,将她葬在潼州附近,而不是契丹的地方。以一个女人的心态去看,我比你清楚她。她是想,她死后,也是天朝的人了,和他就更近一步了,她无法杀他,却让他永远记住了她。裴奉飞并不是不许她出城,而是,她根本就不会出去,全潼州的人,都知道,她是个勇敢的女人,也是一个可怜的女人。我很佩服她,可是,我下不了手杀裴奉飞,因为我怕痛,我怕他伤了我。想来,我也只是一个极度自私的女人,完颜风,这就是她的爱,难道,你还要欺骗自已吗?”
他像一个木偶一般坐在那里,手揉着眉头。
晚间的风,呼呼的响着。
过了好大一会,他还是摇头“我不会相信你。”
阿洁丽说,等她杀了裴奉飞就嫁给他,叫他不要找她,叫他不要帮她。
骗人,总是骗人。心里不是一直说不相信女人吗?自已原来,早就隐隐知道答案,从别人的口中证实,心还是在痛着。
妩音看他,轻轻地叹气,他说着不相信,是想要说服自己吧,他已经相信了。
当支撑起来的恨意没有了,还剩下什么?杀意吗?还是权势,他并不喜欢杀人,不喜欢扩张权势什么的。他挫败地垂下肩,没有了恨,竟然路也看不清了。
颤抖的指尖,收拢了紧来,像他的心,一下,没有了寄托。
这时候,门外有人轻声说话“禀告二王子,幽小姐招了十个艺妓陪着大王子,又去民房了。”
他一直在监视着幽朵儿,那个女人,万不能轻视的。大哥以为,他能控制得住她,那真是太小看她了。
那女人的地位,越发的高了,在军中,居然无人敢不听。
给一个女人那么高的权利,这如何得当。
妩音的心抽痛起来,那幽朵儿又去看裴奉飞了,不知道,他过得好不?她真的,很想他,很想很想他。
完颜风眉头一紧“那些女人是何来来历。”
“属下不知,幽小姐是亲自挑先去侍候大王子的。”
完颜天好女色,只要长得不错,来者不拒,这是他的死穴啊,偏偏,他不准人说半句,在契丹,父皇尚可管制他,可是在潼州,无人所管,他越发的张狂着。
他是有意要夺王位了,只怪自已兵败,无权无势。
“我就带你去看看裴奉飞。”他站起来,走在前面。
妩音心一紧,跟在他的后面。
他带她去见他,不是没有目的的,让幽朵儿和她见面,只要看到裴奉飞眼中的爱意和不舍,他会杀了她。
去吧,为什么不,能见他一面,死也不怕了。
夜很黑,风很大,凌晨特别的冷。
风吹得几乎要站不稳,她扶着城墙跟着他走。
那城墙上冰冷的触感,深到骨子里去。
风吹得她的发,像是漫天飞舞一样,偶尔微弱的灯光照来,像是一幅美丽温暖的画。
没有人会认真看这些,凌晨最是困了,谁有心思去看。
一路静悄悄地走着,她的眼一片黑,看不清四周,完颜风将她的眼蒙住了。所以,她只能扶着城墙走,他走路的声音大,走得不快,一步一步,等着她跟上。
他防心真强,这大黑夜的,还怕她认得路。
她是摸着墙,心里数着步子,转了多少个弯,她都清楚地记在心里。这些都是有用的,一旦她得到自由,她知道他在那里,她必然会来的。
走了很久才停下来,像是故意绕多了一些路一样。
一只手伸到她的脑后,解开了蒙着她的黑布,一丝丝的光亮泄入眼眸,她揉揉眼,适应这些。看看四周,居然不多人把守,那墙像是铁打的一样,只有一个小门进去,好一个铜墙铁壁啊,叫裴奉飞如何飞得出。
“二王子。”那里的人叫。
“天朝的女人在里面?”他多问一句。
那人点头“幽小姐刚进去。”
那完颜风并没有领着她进去,而是,走到了旁边的一间,她知道,那叫暗室。从那里,能看到想看到的,能监视着里面的一切。宫里最多的,就是这些暗房了。
果不其然,那小小的窗口,有些光线透了进来,一眼,就能看见绑在那里的裴奉飞。
她没有显山露水,她心里的相思积压成堆,只能忍着。她在这里看着他,而完颜风,却会观察着她。
他消瘦了,身上的衣服,完好如初,没有受到摧残和折磨,是幽朵儿的功劳吧。
他发散乱,眼神疲惫没有精神,全身,像是没有力气一般,必是给他下了药。那么近,她知道他,她看得到他,他能感觉到,她的存在吗?
幽朵儿坐在他的面前,美丽的大眼,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那种眼神,那般的狂烈,让人有些震撼,她的眸子沉黑幽亮,精光毕露,爱意呈现,美丽的让人心叹。一句话也没有说,就那样看着,静静地看着。
“你为什么只看她?”完颜风有些奇怪地问着妩音。
这是一个密室,这里说什么,那里也不会听见。
她轻笑“我为什么不能看,她很美,是一个美人,女人都会多看几眼比自已长得美的。”
“你不美吗?”他反问,为什么觉得,她更美。那一种美,从心的深处透露出来的。
妩音叹着气“我是晚香花,如何能和牡丹相媲美。”
裴奉飞,她只要看他多一眼,就怕会忍不住贪心地看得更久。黑暗中,她不敢掐着自已的手心,怕一会,就会让他发现,她指甲深深地掐着腰。她在这里,他在那里,她能看到他,他却不知道她。隔着一道墙,像隔了一个世界。
值得让她开心的时,幽朵儿用这种眼神看着他,他依然不避不让不说话。他依然是他,不管面前坐着是天香国色的大美人,还是昔日的情人,也不会动半分心。他专心地在想着他的事,时而,他会皱起眉头,时而,眉尖又会松下来,微微的笑意,在眸子的深处。她知道,他必定是想起她了。
“你的脸上,不像是恨。”他制住她的手“你在颤抖,女人,幸而我是不相信你的。”
饶了她吧,她真的是失败,她控制不了自已的情绪。
指尖在颤抖,心也在颤抖。他说,只有她才是他的弱点,而他也是她的弱点。她的死穴。
她的眼,忍不住在湿润,看到他,她想哭。
“去看看如何?让我知道女人更多的真面目。”他扯起了她的手,不管她愿不愿意,扯着她就走。
不要,她不想去的,她怕,会害了裴奉飞。
死死的抓着门坎,铁墙冻冷的入骨。
他不容她拒绝,放开她的手“或许,你要我抱着你进去,我想,局时会更精彩、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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