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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潜入潼州放火

作者:低眉流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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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奉飞带妩音,直奔潼州。√

在马上赶路,相当的辛苦,坐在马上,跑个一天的,连腰也直不起来,是粗汉都受不了,只是,她没有叫一声苦,没有叫一声累。

行了好几天,她的骨头,似乎都散架了。。

一路往潼州而去,就能看到离乡背井的人,往京城而来,脸上,那是饱经风霜之色,更让他恨不得想插上翅飞向那潼州。

“看来,潼州的情况真的很不妙。”他担忧地说着。

“你去了,总会改变的,只是那么多人背井离乡,那么老了,还要远走,真是过错啊。”她叹息着。

裴奉飞跳下马,把她抱下来。

差点没有软在地上,幸好,他一手还握着她的腰,再轻轻地揉捏着,原来,真的好累好累啊。

她朝他一笑,倚在他的身上去歇息一下。

在那茶棚里,喝点热茶,暖暖身子。他也叹气,离潼州越近,就越是荒凉得紧。

妩音提议着“我看,也有蛮多壮年之人的,只是,都离开,也不情愿,倒不如,问一问他们,是否愿意去赶契丹人。”

“这样不行的,冒险太大了,随时都有可能会没命。”他不赞同,倒了杯茶给她“慢点喝,别呛着了。”

“怎么不行呢?国欲破,家要亡,匹夫有责啊。”妩音亮亮的眼看着他。

他低笑“你知道的,总是不同的。你倒是很有大将之风。可惜,拿把刀,我都怕你砸到自已的脚。”

“我说真的,不妨试试看,你可以问一问也无妨的。”从神色之中,都可以看到。也是啊,谁想离开自已的家。

想当初,自已不是也不想吗?幸好来了,才能遇上他。遇上一生的幸福,陪他上山下海,也是心甘情愿,吃苦也是如喝蜜般的甜润着。

女人的志向不大,只想和喜欢的人一起,开心地过日子便是。

“好吧,我倒是问上一问。”他喝口茶,看着四处坐着歇脚的人,天色欲晚下来了,大概是想要在这里过夜吧。这山间,倒是冷啊,取出些水,先让她擦去脸上的灰尘,再擦起自个脸上的灰尘。

他站了起来,在微弱的阳光下,却很高大,他眯着眼看看这究竟有多少的人。一句话也没有说,就有要人认出他了

兴奋地叫着“裴将军,是裴将军,我认得他,在潼州的时候,经常能看到他的,裴将军来了,我们不用走了。”那男子高兴地叫着。

“是,我是裴奉飞。”他一字一句地说,原来大家还记得他。

并不大声地,可是,声声入耳,震动着,安蔚着每一个人的心。

“裴将军。”都叫了起来,竟然眼里含着泪。

“让大家受苦了。”他自责。百姓的苦,都看在眼里。

“看到裴将军,就终于看到希望了,我们都是在潼州附近的,契丹人烧杀抢夺,无所不为,城里的人出不来,外面的人也不能进去,我们一直在等,在等着裴将军的到来,可是,一直都没有来,我们只好收拾着往京城而去,裴将军,我们还以为,你不会来了。”

裴奉飞觉得心里的热血又动了,他们都等着他赶契丹人。他举起手,让众人的声音压了下来,深吸口气“我会来的。”

“裴将军,你一直都是我们的希望啊,看到你,就终于有希望啊,我们也不必离家了。”

“大家听我说一句,我想问问大家,大家是希望自已站起来,拿起武器来守卫自已的家园,还是想落荒而逃,如果想要家,不怕死就跟着我一起回去,将契丹人赶出我们天朝,守住潼州。”

“我们自然是愿意。”呼声响彻这方天地,男女老少都有,一脸的坚定。

谁愿意,离开自已的故乡,谁愿意,家园蒙上那灰尘,流离失所。

“我独自前来潼州,就是想要把契丹人赶出去,我裴奉飞发誓,用尽生命也要将契丹人赶出去。”他不想让他们失望,除非他死,不然都会站到最后。至于妩音,他一笑,老天待他很不薄的,妩音会和他一起。

“我们愿意跟随将军回去。”

“此次回去,没有粮,没有钱,没有保障,连命,都是随时挂在刀口上。”他不会骗人,是什么,就说什么?要他们看清楚,想清楚。

他没有意料到的是,竟然没有一个人放弃,大家都想保卫着自已的家。

男儿的热血啊,战争,何分男女。

妩音说的对,其实,战争,匹夫有责。

很是踊跃,百姓的力量,不要小看,也能聚沙成塔。他毕竟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让一些文人编写起名册,好管理,他的意思,也不是要他们一个个去和契丹拼了,组织起来,才是强大的力量。

这节骨眼上,要是打仗,需要很多东西,包括粮草。年轻有为的男子,可以跟着他去打击契丹人。也是啊,就算他们去了京城,又如何,根本连落足的地方都没有,如何能比得过自已家呢?如果可以回去,谁想走?

他回头,那细细含笑的晚香玉在风中开着,用着最崇拜的眼神看着他。

他觉得,此生,有她无憾了。

喧闹,将夜幕也暖热起来,都振奋着,如何要赶走契丹人。

她像是一个斯文的公子一般,只是含笑,他离她并不远,虽然,这看似都是天朝的百姓,谁知道会不会有人混在其中,挟持他最亲近的人。

裴奉飞的身上,有着一种让人仰望的气息,她想,如果他愿意,一呼天下应,这江山,他能坐拥。

只是,他有的,只有忠心的和热血。他会是一个好的将军,将军和君王是不同的,如果是变了的裴奉飞,那也就不是她所爱的裴奉飞了。

此刻,能看到他的大将之风,气盖云天。而在阿萝山,在将军府,又能看到他的细心,他的宠爱。这么一个男人,叫她如何不连心一起爱着他。

他坐下,接过她递来的热茶,润润干燥的喉“有他们作后盾,我有着更大的信心。”

她只是笑“你好出名,连马也是人家送的,你只要抹净你的黑脸,站起身,百姓都能认识你。”

“这怎么是出名,你为百姓做多了,百姓自然记得你。”

她端起茶“敬你,最伟大的裴将军。”

他失笑,看着她眼底的俏皮“踏上潼州之路,我就不能太有时间照顾你了,有什么不舒服的,可不要忍着,要告诉我。”

她点头“我会一直站在你的后面,等着你回来。也不要你担心,因为我们要一起长长久久的。”她笑,没有害怕,没有担心。

二心相连,知他不会弃她而去,不会连命也不要,潼州要守,如他亡,她不会独活,只要在世的时候,不曾后悔过。

很多的爱情,激烈过,挣扎过,然后平静,然后乏味。

而她和裴奉飞,平淡过,幸福过,看淡了生命,只想,能再回复平淡。

第二天一早,马上就带着人赶往潼州,一路上,还能看到流离之人,看到他,一句话也说不出,静静地流着泪,那眼中,像是看到了最亲的人一样,满是委屈和泪,很快又加入了队伍中。

他知道,这些队伍并不能上战场,没有任何的训练过,没有规划过,不是契丹的对手,他们只是无辜的百姓,只要夺回自已的家,何必去拼。以人拼人,那是打仗中的下策。

不过,人多,终是力量大的。

他让他们在潼州附近安全的地方住下,靠山吃山,靠水吃水。

有地的地方,就能找到吃的,能种出吃的。

安顿好妩音,他独自一个人去打探消息,潼州四处都是契丹人,只有等入夜了,他才有机会去看。

低矮的草房里,风在呼呼地叫着,妩音像个小公子一般,头都束了起来,穿着男子的衣服,为的是保护自已。

她走来走去,满脸的焦急等着裴奉飞的到来。

天都快亮了,怎么还不回来呢?好担心他会出什么事啊。

很轻很轻的马蹄声,打断她的忧思。她站起身,才打开门,他就带着寒风之气闪了进来。

终于,一颗心归位,她拉着他坐下,倒杯热水让他喝,站在他的身后揉着他的肩。

裴奉飞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潼州城是整座城都沦陷了,几十万的兵马就驻守在潼州门。”

“我想,他们没有发动,大概是三王子那里没有动静,也不敢冒然而来。”

他点点头“有道理,皇上现在登基了,一直很平静,契丹还在观望着,随时都有可能冲出潼州,以现在国力二分的情势,是大大不妙的,兵贵神速,今晚上,我还得入城。”

“嗯,你现在好好睡一觉,休息好了,晚上才有精神,有气力。”

他抱着她的腰,头埋在她的细腰里“抱着你,似乎让我所有的不安都能安静下来。”有能分忧解愁的娘子,多好啊。

妩音心想,裴奉飞的心里,也是很脆弱的,他面对人的一面,很刚强。只是。他也是人,不是神,需要被呵护,她顺着他的发“好好睡一觉,走了那么久,你几乎都没有怎么休息过。”

“我想好好保护你,又怕你的特殊身份会被人发现,你可知道,契丹出多少银子买我的人头,三千万两,这可是一笔让人只能观望的钱财。人心,谁也说不准,别的,倒也难近我的心,只是,妩音,我怕别人会伤害到你,为你,我不惧颈上人头。”这等动乱,什么人都有啊。

能威胁到他的,就只有妩音。

以为,只要有爱,不怕死,不怕苦,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到了潼州才发现,步步惊心,如果别人掳了她做威胁,要他的人头,她倒不如咬舌自尽。

她低下头,靠在他的头上“我来潼州,是不是错了?如果有一天,这样的事情发生,裴奉飞,你要敢是用颈上的头来救赎我,我不仅也会死,还会恨死你。”

“不必说那么沉重,没到那个地步,钱财能引来虎狼。这世上却也多是有正道人士,妩音,我去哪里,我都会带着你,不会让你受伤害。”他变得脆弱,变得害怕,怕她让人刺杀。

“你去潜到城里,也带着我吗?”她好奇地问着。

“是的。”他说“我背着你,我一样能攀墙走壁。”

她低低地笑“那不是,很刺激,我做你后面的眼晴。”她不会拖累他的。

这里,没有一个他的亲信,虽然,都是一腔热血之人,如交以重任,让契丹抓住,而且供出了他,那么,契丹就会大举地进攻这里。

要让一个人说话,是很容易。死算什么?那是最简单的事,酷刑更是连死都不能。

白天休息,养精蓄锐,一到晚上,就出来。

冬天的夜来得快,也很冷,她坐在他背后,紧紧地环着他的腰,闻着他身上的味道,她喜欢这样子,和他同进退。

差不多到的时候,他停下马,这千里马通人性,隐在林中,他拉着她,如同家里一样,每一条路,都清清楚楚。抬头往上看,清冷晕暗的月光下,还能看到契丹人点燃的火把,旺旺地烧着。

黑夜里,谁也看不清谁的脸,只能听到彼此的喘息声。

他在一处停下,种的是什么?她不清楚,他将那东西移开,原来是用木板隔着,上面堆着泥土来种的东西防着让人发现,下面是黑幽幽地洞。

他跳了下去,将她也抱下,手又将那木板移回去。

黑黑的洞,只能容一人穿行,他手紧紧地扣着她的手,黑暗中,谁也没有说话,幽幽长长的,像是永远也走不完一样,如果让她一个人,她是绝对不敢来的。

但是此刻,不得不佩服他的精细,竟然还有这样的地道进入潼州城里。

走到底,他小声地敲着。轻轻地二下,过一会,再轻轻的二下,轻得,像是老鼠在走动的声音。

等了一会儿,上面传来咳嗽的声音,他又敲下三下。

这时,眼前蓦然开朗起来,裴奉飞爬上去,又伸出手,将她拉上来。

原来,这是一个炕,简单的木板,就挡在上面,一个老妇人轻声地叫“将军来了,我准备了饭菜,将军随意用些。”

“莫婆,不必客气,这是我的书僮,莫婆,今日城里有没有再来搜。”

那莫婆很是恭敬,很客气,还有种感激在眼里,小声地说“今日倒是没有,又抓了不少壮丁啊,唉!”她长长地叹着气。

“必是要攻我天朝了,莫婆,三更过后,我去烧了他们的粮。”

妩音摇头“不行,不能烧粮,你要是烧了,他们必又会搜尽每家每户的米缸了,到时候,百姓们更会雪上加霜,倒不如,就逐走他们的马,打仗怎么能没有马,马一跑,必会受惊,撞倒这个,撞倒那个,甚至会引起大火,契丹要想攻,必不会那么快了。”

他眼里有些赞赏的笑“趁乱放火?倒是好。”

“不,有个更好的方法,马惧火,在马尾上绑上草,一点起来,马就会狂跑,局时,烧到什么,变成是什么了?”

“小姐真是好计啊。”那莫婆也笑了。

妩音结舌“我,我是书僮啊。”

“小姐,是男是女的,一眼就能看穿,我是几十岁的人了,岂会看不出来。”

她轻笑着“真的,很容易就看出来吗?”

裴奉飞轻笑“是的,一眼就有看出来,你说话娇娇嫩嫩的,神采飞扬极了,莫婆,是我的娘子,妩音。”他大方地说着,一手揽着她的肩“是不是很漂亮,很聪明。”

“是啊,是啊。”莫婆笑着,舒心地笑。

妩音脸微红“哪有人这样自奈的。”

他笑,她真的好聪明,低声地说“莫婆,还有火油没有,绑上干草之后,倒也不用点火,四处洒些火油,火更猛,马跑得更快。”

妩音竖起拇指“厉害的裴将军,要不要趁乱去别的地方放放火。挫挫他们的威风,让他们以为,大批的将士到来了,不敢轻举妄动。”

他摇头“这不是好时候,此次进攻,全由契丹大皇子和二皇子领兵,大皇子残暴,二皇子精明。”

“二个皇子领兵,这可是兵家之不妥,除非只有一个帅。不然,谁听谁的,或者,二个人的想法,带兵完成一样。不然,就会有意见。”

“契丹王想让兄弟有互补,大皇子和二皇子关系倒不是很好,居说,帅印有二个,这倒是一个缺口,”如果偷取了一个,兄弟必会以为是对方所偷,关系,越发的不好,当然,要偷,就偷二皇子的,让大皇子去夺权。局时,兄弟分化,内乱更是兵家所忌。大皇子残暴好战,急于贪功,极易好战。

妩音心里暗叹,二皇子,是那个欣赏她的二皇子完颜风吧。有没有想过,那一夜,让她受尽多少讥嘲,不过却让她看清什么才是真的。

如果有机会,她会去偷。只是,那完颜风认得她,知道她是阿蛮公主。她嫁给裴奉飞是天下人皆知的事情,裴奉飞杀敌无数,那完颜风必定是恨他,她是真妩音,假阿蛮,再见之时,他还会杀吗?她的名声甚是臭,也极少人知道她和裴奉飞很相爱。这一手,都是他所促成的,大概,要谈恨,也是她恨他多一点,他让她看尽世间的人情冷暖。

可是不谈恨,她是感谢他的。

三更之时,夜黑如墨,冷风啸叫。

她手心冒出汗,紧紧地扣着裴奉飞的手,有些紧张,却一点也不怕。

大概城门那里防得很严,想反的,城里就显得轻松多了,只是稀疏几个人在打着瞌睡。

裴奉飞是在军营中过来的人,他知道,所谓的后营在那里,对潼州,他熟得像是老朋友了。她知道为什么百姓都记得他,他是将军,也是一个最好的父母官,那时候初来潼州,下大雨,他就在街上帮百姓收拾着东西,叫人怎么能不记得他呢?

马低低地嘶听着,还有着契丹的传统,用帐篷搭造很大的马厩,几千匹马就挤挤挨挨的在里面。马嘶之音不绝于耳,四处皆有人走动看守。

入口处防范的甚严,几十个人守着,这是帐篷,守住了门口,不让人随便进去。呵呵,可是帐篷毕竟是布的,一刀下去,还不是成了入口。

裴奉飞用刀划开帐篷,探进头去打探一番先,四处都是马,黑幽幽的,让前面的人看不清楚。

他钻进去,妩音后面跟着进去,双手拉着那开口,小声地说“我在这里,一会,你绑完之后,再回来找我,如果那巡逻的兵士看到这破帐,一定会起疑的。”

“小心一些。”他吩咐,她真是比他还要细心。

她点头,低声地说道“如果马尾不好绑,马嘶啼,你先摸摸它们,让它们喜欢,再绑上。小心一点不要给踢到了。”

“等我,我很快回来。”他拿着火油,走一些,洒一些,隔一些,就绑上长长的干草,洒上点火油,局时地上的草一烧起来,马就狂奔,马尾一着火,要想拦,也拦不住。

马厩里,最多的,就是草,还怕是不烧得轰轰烈烈的。

暗夜里,谁能看到,有人在马底下偷偷摸摸,马叫,只是正常之事。

妩音的心口直跳,好是刺激啊,杀人,她是不是也在干着这样的事呢?为了他,她也开始用着她所知道的来帮他杀人呢?马狂跑出去,要踏死多少人啊。

人为什么就要欺人,互不侵犯,不是很好吗?帝王的霸业,要多大,他们才算满足呢?

一将成,万骨枯,秀丽的江山下,埋葬了多少人的性命。

听说,越是美丽的地方,地下,就越多枯骨。

打仗,最惨的,当是百姓,打赢呢?赢得了领地,可是,受伤的人又有多少,战死的人又有多少。苍国死得惨烈的状况,又浮在她的眼前,满地都是尸体,有苍国的,有天朝的。

多少父母,用心血,从牙牙学语开始教起,直到一个人的成长,强大,倾注了多少的爱啊,死不过是头点地。帝王,总是想到他们的霸业,想到他们的丰功伟绩,生命在他们的手中,像是蝼蚁一般,只要胜,胜的背后,又是谁在哭。

她只是一个小女子,她不懂什么叫做男人事业,千古传颂的伟业。

她的见识,是上不了台面,小家子气,她没有错,人总是不同的,你喜欢你的宏图大志,我喜欢我的独守田园。可是,这是一个弱肉强食的地方,这种思想,是所不容的。

三千万的赏金来要他的头啊,她一想到,指尖都在颤抖。如果是哪时候的她,只怕会拍手称快了。她真的了解他之后,才知道什么才叫做真正的无奈。他也只是听命行事的人,什么都由不得他。

什么时候,潼州才算完呢?这一次如果能平安地隐退,那如果再一次呢?路,变得遥远。

风有些呼呼地入来,吹着她的脑袋,黑夜中,看不到光明,只能从缝里见到远处的火把。

又有人巡逻而过,那火光有些强亮,她低下头,警惕了起来,双手不曾放松地上下抓着那割开的缝。

晚上,总是让人有些迷蒙的,他们只会随便 看看,没有什么异常就继续走着。

马厩实在是太大了,她的脚都开始蹲得酸软了,马厩里的味道很难闻,让人想吐。马的臭味,屎味,都在鼻腔充斥着。

她听不到,他在那里,看不到他在那里,但是她知道,他会回来。

过了许久,裴奉飞转了大半个圈,又回来了“好了。”他拉下她的头,却触到一片冰凉“很怕吗?”他有些担忧,一会要是有惨叫声,她会不会吓到。妩音再怎么勇敢,也只是一个女子啊。

妩音摇摇头“不怕,他们进攻了潼州,进攻了我们天朝,不赶他们,他们就会杀百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她生是苍国人,死已是天朝鬼了。

他落在她的额上一个轻轻地吻,抱一下她,让她不要那么紧张。将身边的草都拔开,拿把草点起火。

慢慢地烧起来,他站起来,四处一丢,散落在地上的火,一触上草地上的火没,马上就熊熊地烧起来了。

从缝里出来,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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