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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嫩玉落胎

作者:低眉流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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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妃肖凤飞带着一身的火气,怒气冲冲地冲进暖心殿。

“你这个狐狸精,给我出来。”她大声吼叫着,一点也没有顾及身份。

嫩玉正在梳妆,漂亮的脸蛋,恢复了年轻的光泽,带着微微的红晕,娇艳的红唇似笑非笑。再细看,连眼里,也满满是笑,一身漂亮的粉色宫装,更显得肌肤如雪一般的娇嫩。

她站起来,不紧不慢地微侧身“太子妃吉祥。”

“你这个贱女人,怀了野男人的孽种,还敢勾引太子,好是不要脸。”她气得,一张脸都变成了绯红,连着四夜,太子都夜宿暖心殿,如何让她不操心。

就怕这厢一得宠,太子,就会忘了她,夜夜孤枕难眠,全是因为嫩玉的出现,迷惑了太子。

之前有个妩音的,倒是不见得有什么不好。她倒是还好,不会勾引太子,还千方百计地避着他,不与她争。而这个嫩玉,这个脏女人,竟然如此的勾引太子。

嫩玉没有发脾气,她得忍着,好不容易到手的幸福,不能让这个丑女人给破坏了。“太子妃娘娘,太子在何处过夜,是太子的选择,臣妾听说太子妃娘娘初怀了身孕,也不宜房事,所以,太子就到暖心殿来了。太子妃这时候,千万不能生气了,保重身子,才能为太子生一个皇儿。”

听在太子妃的耳里,却是相当的嘲笑“关你个屁事啊,你是不是在笑我。”

“臣妾不敢。”她骂不还口,这样流俗的女人,玉华哥哥才不会喜欢呢。

“不敢,还自称臣妾,拿面镜子给她照照,看看她那狐媚样子,要是能看穿肚子,还能看到那野种,竟然如此嚣张。我告诉你,太子是不会要你的,这算什么?兄弟同一个女人,那厢出,这厢入,好一个脏。”她骂得尖酸刻薄。

嫩玉有些难受,从来没有听人骂过这等话,下流又低俗“太子妃娘娘,请自重。”

“我自重,好笑,嫩玉郡主,你少天真了,如果不是你勾引太子,他会上你的床。你在和他上床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或者,和他相像的脸,也在你的身上做着同一样的事呢?”

嫩玉难受地捂着耳朵“不要说了,太子妃娘娘,求求你不要说了,如果你要污辱我,你已经达到了你的目的,我和太子,是一早就相爱,我们认识,在你之前。”

“贱人,好不要脸,太子是不会爱你的,你少做梦了,你以为,他会爱你吗?他只是想要利用你而已,你醒醒吧!”她挑高的眉毛骂着。人生气的时候,就会忘了什么是禁口。

“不是的,不是的,他是爱我的,他说,他永远爱我的。”

太子妃冷笑着“男人床上说话,和床下说话,岂会一样,要是都如此,你岂能勾引得了。别忘了,男人的事业,不是女人能挡的,你能给他什么?你只能让他受人嘲笑,你以为,他会得宠你多久,等他玩腻了,或是他找到了他的妩音,你就什么也不是了,不过是个让人玩残的女人。”

她捂着耳朵“不要说了,不是的。”玉华哥哥不是这样的人。

“哼,你等着瞧吧,是不是你会很快就知道的,我警告你,你要是多留他一晚试试看,我会让全宫的人都知明里知道你肚子里的野种,到时候,不要说我太狠心了。太子,也是留你不得。”她威胁着。

嫩玉心痛地抓着拳头,为什么,总是这么残忍的对她。

孩子,一定要流掉,她要陪在玉华哥哥的身边。她不知道,玉华哥哥为什么不给她吃落胎药,她不要,她要他没有选择,不想再要做棋子。

宫里自有药草,有些能吃的,有些,不能吃的,她还辨得一些。

太子妃,她何尝又不是一个工具呢?一个玉华哥哥用来继大位的工具。这般对她,等到以后,不必她怎么挑拔,玉华哥哥也是容她不得的。

长得连她一半的容貌都没有,她拿什么来跟她争玉华哥哥。

她咬着唇,没有带那个老宫女,只跟了二个小公公,就往宫里的后花园而去。那里,集天下之奇花异草,必有她要的东西。

孩子没有了,她也能活得理直气壮,也能直着腰跟太子妃说话,凭什么?要她怕她。

正宫里,太子正在批着奏折,公公低声地进来禀告“启禀太子,裴将军在殿外求见。”

“哦,裴奉飞求见?”太子挑眉,有些奇怪,他怎么会来求见呢?

他招招手,让杜公公附耳下来,说着什么?没一会儿,杜公公就消失。

又看了会奏折,他才说话“宣他进来。”

“宣,裴将军谨见。”清扬的声音,拉得老长老长。

“末将裴奉飞叩见太子千岁。”裴奉飞行了个礼。

皇甫玉华坐正,将奏折放在一边“裴将军求见有何事?”

“末将得知潼州如今被契丹人所围困,末将请太子下令,让末将带兵前往潼州,赶走契丹人。”他说得,那么的正气凌然,连一边的老公公也感叹着,有这等人,何尝江山不稳。

“如何之说?”皇甫玉华的眼,锐利地要将他的心思都看穿,是想要带着妩音远走吗?

裴奉飞紧皱眉头“末将闻得潼州已陷落在契丹人手中,末将在京城,日夜担忧,恨不得能马上将契丹人赶出天朝。”他没有说关于三王子的事,不然,更会引起太子的多心。

“四天之后,更是本王登基。”他淡淡地说着,没有答允他。

裴奉飞暗暗地叹气,皇位,真的那么重要吗?边关的受苦百姓,算是什么?

“末将知道,末将将潼州收回,是庆祝太子登基最好的礼物。”把国事,天下事,当成了什么呢?运筹帷握,才能取胜吗?他不喜欢这样,他喜欢,痛痛快快一点,早一天是一天,将那契丹人赶出去,也让百姓,能早解脱一天。也许,天子和将军,和百姓的想法,总是不同的。

“裴将军之心,本王记在心里了,本王另有盘算。”他淡淡地说话。

他也想,只是还不能,他不知道那皇甫少华是听令,还是投了三王,这样的话,他的江山就不保,江山美人啊,他一中也不想少。给皇甫少华的日子,也就快到了,他得等着,也不赌。一旦输了,他就连命也不保,何说要得到那如仙姿一般的妩音。所以,还不能让他走。

“太子,不能再迟了。”他跪了下去“太子,迟一天,就让百姓多受一天之苦啊,末将,只要一千轻骑,秘密赶往潼州,先乱其阵脚。局时,太子可让卢先带兵到潼州会合,一举将契丹逐出。”太子明白,为什么要秘密而行,他说过的话,他就会小心行事。

皇甫玉华也心里有些数,契丹要是一进攻,天朝将会水深火热,民不聊生。而三王重兵扎在十里之外,有裴奉飞在,就能起到一些顾虑。他秘密而行至潼州,到了那里也能稳住不少人的心。

他思量着,良久才说“三天之后,你和卢先即可带一千匹轻骑到潼州,至于其他,本王另有安排。”安排一个大将,带着千军万马去潼州,也不至于兵权落到他手中。

三天,他叹着气“末将尊令。”

“平身,你一腔爱国之心,着实是让本王钦佩,你即是要到潼州,本王让人接阿蛮公主入宫住,也能让裴将军安心于沙场。”

“太子,实不相瞒,阿蛮公主一听末将决定到潼州,昨天夜里,找了一夜也没有找到。”

好个狡猾的裴奉飞“苍国公主不见,可是件大事。”

“唉,太子请放心,阿蛮公主不是第一次耍这脾气,等过几天气消了,她又自会回来,末将已经习以为常了,倒也不会不见,末将替阿蛮公主谢过太子,太子关心置微,是末将无能,管束不了。”他不介意,让人笑话他堂堂七尺男儿仍管束不了内人。

“裴将军不担心公主在京城无人照顾吗?”他轻淡地问着。

裴奉飞低垂下头“阿蛮公主任性习惯,怕人笑话于她,倒不用任何人侍候,由得她去便是。”

“好是奇怪的公主,本王见了她,自得说她几句。”

“谢太子,太子如没有什么吩咐,末将先告退。”

“小路子。”太子扬声。

一个小公公走近“奴才在。”

“帮着裴将军去寻找阿蛮公主。”明里,是恩。暗里,就多的是别种意思了。

“奴才尊旨。”

太子是不信任于他,他并不是迂腐之人,不然,只怕早死在那莽莽的芒草之中。

一个公公,岂能跟得住他,他已有了辞官之意,什么罪降在身上,又何惧呢?如果拒绝,怎么会让他不生疑,他行个礼“谢太子隆恩。”

喧闹的大街上,他焦急地四处寻视着,那路公公,一双眼只顾着看他,一点也没有要帮着找人的心态。他的任务,并不是帮着找人,而一种监视。

他进店,他跟着进去,他出来,他也跟着出来,一步也不放弃。

裴奉飞四处寻着,高大的身子有些蹒跚,让那公公以为他累了,放松了心下来。他想着怎么样才能将这尾巴甩掉。

如果是敌人,是探子,他不会客气地打晕他,他是太子派来的人,并不是他的敌人。

今天是市集之日,人多的不得了,他在人群中,伸长头看着,越走越是快,似乎看到人一样,大声地叫着“阿蛮,阿蛮。”也就跟着跑起来了。

路公公岂跟得上他,人又多,等他跑着寻了出来,竟然不见他的身影。

又听见,似乎是隔街有人叫着阿蛮阿蛮。他又跑过去,仍是了无踪影。

隐身于暗入的裴奉飞脸上终于有些笑意,太子,只派个公公跟着他,是不是太小瞧他了。还是,一直就把他当成了只会听死命令的人,这公公跟丢了他,或许是死路一条。那便是他的命,也是太子的不足,和潼州千万的百姓比起来,太不值一提了。

在宫里,等了许久才见到太子,他是有意磨时间吧!

他的责任,并不等于要如何护住太子的帝位,幽王对潼州在意得很,无数次告诉他,一定要守住潼州,别让契丹人欺压潼州的百姓。

他是将军,百姓对他满是期望,他不会趁时局动乱而激流勇退,那不是大丈夫所为,也辜负了多少个死在潼州沙场上的兄弟。

他买一匹好马,那马贩竟然认得他,大是欣慰。二话不说,就要送他一匹上好的千里马。

他推辞,那马夫竟然要哭一般“裴将军,潼州战乱,我们无不盼着你能将那契丹狗赶出去,在京城的人,都期待着你能早点去潼州,如今你来买马,我们是何等的高兴啊,裴将军一定是要去将那契丹狗赶出去了。我家有老小,不能上战场,不然,有点血性的男子,也会跟着你去杀契丹狗的。一匹马,算得上是什么呢?”

裴奉飞心里的激荡着,为他的话。

他拍拍他的肩“那我就不推辞,先谢过了。”

“将军若是不收下,才是看不起我,我别的不能做,我马,还是有的。将军他日举胜回京,全家必定焚香相迎。”

那马夫高兴,让人牵来千里马,套上最好的马鞍,拍着马头“好马儿,要通灵,一定要好好的听将军的话,为我们天朝争一口气啊,跟着裴将军,是你的福气。”

他觉得热血又沸腾起来了,百姓如此的期待他,他一定要去潼州,而且,要打胜仗。

天启皇上初登基,局势未稳,契丹攻入潼州,几十万雄兵一路打来,竟然要直入京城。所到之处,哀鸿遍野,狼烟迷蒙。由幽王带兵阻挡,皇上又亲自征兵,御驾亲征,雄才大略的皇上和幽王联手,一路将那契丹人逐出了潼州。只是,仗打几年,年年征税,负重如何能不重,日子一日不如一日,多少人饿死,多少人病死,多少人流离失散。

说起那战争,人人都惧怕,一提到,又开始心寒,就怕再重来一次。如今的繁盛用了多少的时间,多少的努力啊。战争,总是能摧殷所有的一切。

连百姓,也会这样说,何况他至今还是个将军呢,百姓对他的厚望,如何让他不感动“用尽我所有的力量,除非我死,不然,我就会站起来跟他们拼到最后,放心,三天之后,就领兵出发。”

这是他的诺言,对百姓的诺言,他们是期盼他的,盼他去收复,盼他将契丹人逐出去。

“天朝有裴奉飞,是我们的天朝之幸啊。”

身为天朝人,死为天朝鬼,何要让契丹,踏足一步。每一步铁骑之下,要杀多少百姓。他一天也不能呆着,在马夫的热泪相送之下,跨上千里马,往城外而去。

一天也不能等,他心急如焚,什么将军令,什么官职,他什么也不想要。

他不想讨论那太子如何如何,一个帝王,自有他的帝王之术,他为的不是什么,图的也不是什么?他只是一个一腔热血的男儿,守护自已的国家,这是每一个男人的责任。

“妩音,妩音。”他大声叫着,并没有下马。

门马上就打开,妩音娇俏的脸露出来,满是神采“你回来了。”

“去拿东西,我们马上就离开这里。”

“好。”她高兴地跑了进去。

卢先有些叹气“将军,真的不等吗?”

“一天也不能等,卢先,三天之后,你带一千匹轻骑到潼州,太子并不信任你,大军,不会由你来带。”怕兵权落在他的手中。

“将军,我也一天也不想等,我现在就跟你到潼州。”

“不,卢先,你先不能走,寻个法子,到十里之外的山林处,那里,有些是我亲手带出来的将士,未必都会想要造反的。你去找杨将军,能带走多少人,就带走多少人,大军大部份都在京城,杨将军带走人,三王子必不是太子的对手,那利害关系,太子自然晓得。”

妩音跑出来,他一手拉着她,一用力将她拉上马,一手抱住。“多保重了,到了潼州,我们的联络方式,还是跟以前一样,兄弟,小心一点。”

卢先有些感动“将军,我听你言。将军,一切都小心。”他先走,不怕什么降罪的后果,还为太子下一棋,这等气慨,也只有他能有啊,教他如何不生死跟随。

裴奉飞抱着他心爱妩音,夹着马腹,如箭一般的马,扬起些尘,消失在官道上。

他也有他的事做,将军交待的事,一定做到。

将军是重情重义之人,一呼百应,三王子夺到手中,也未必多是听他令的。

也幸好这一着,卢先对太子也是极不满,未禀告过太子,就私带兵走,最后救了裴奉飞的命。

雨夜之后的感动,连着几夜,皇甫玉华都陪在她的身边,像是梦一样美。

华丽的大红柱子,飘飞的薄纱,风扬起,像是少女编织的梦一样,她迷醉了。她要,永远永远地呆在皇甫玉华的身边,那么,要割舍的东西,就不能留下。梦太美,现实太残酷了,她不想到现实中来,冰冷,无助,挣扎,一颗心,都不知会煎熬成什么样子,太痛了,她不想再重来。

下定了决心要将孩子落了,才会真正的不会让皇甫玉华游离不定,让一切,都成定局。

她找来药草,让人搬来炉子,将宫女都逐了出去,自个煎着药。

老宫女匆匆地去禀告太子,嫩玉郡主她劝不动。太子不让嫩玉郡主落了胎,而她却想尽办法要落了胎儿。

热腾腾的药,散发着苦涩的味道,让人闻了都想作恶,尤其是孕妇。可是,这一碗药,可以断尽了所有的事非根。

不知是不是有一点感应,肚子闻到那种味道,竟然作痛起来。

嫩玉大口吸气,一手抚上肚子,无神地说“不要怪我太狠心,只怪你,来得不是时候,只怪你不是玉华哥哥的孩子,只怪你,连我的幸福你也要夺走,我们注定是无缘的,如果有来生的话,欠你的债,我再还给你。”静静的房中,只有她的话声在空寂的房里响起。

她捧起碗,看着那药汁,眉也不皱一下就大口地喝了下去,苦涩充斥在口中,很想吐,她还是硬是吞了下去。喝得很急,她甚至没有时间,等到药汁凉一些,热热地喝下去,让胃都烫起来。

喝完了,她擦着唇角,看到镜中的自已,一种失神的笑,有一种解脱,从眉间晕了开来。嫩玉,做回那个美丽无比的嫩玉,那个明珠一样灿烂的嫩玉,集一身骄傲,一身宠爱。

她等着,等着痛疼的过来,再过去,她才会真正的安枕无忧,真正地和玉华哥哥在一起。

什么也拦不住她了,她决定了,爱情太美,火太亮,注定,她就要扑上去。没有什么迟疑,没有什么害怕。

紧关的门窗,透着薄弱的天色,有些昏暗,鲜红的宫柱,有点血腥,有点让人害怕。

她一点也不怕,痛,一点一点地累积起来了,她双手紧紧地抓着椅子,这是快乐的痛疼,时间慢慢地过去,就会慢慢的消失,就永远也不必再会痛了,由身和心开始,过了这一关,就永远不必再痛了。

汗,一滴一滴地滴了下来,她咬着唇,从唇间冒出一抹艳红悄然而下。

门让人撞了开来,皇甫玉华冲进来,那碗,还掉在地上,涓滴不剩,迟了。

他赶来,一切都迟了,嫩玉啊,连他的退路也不给。

他沉下脸“你们都出去,没本王的命令,谁也不许进来。”

门又关了上去,他的脚有些浮“嫩玉,嫩玉,你怎么可以呢?”为什么不迟些呢?就要等在这时候吗?如果皇甫少华知道还得了,局时会联手杀进宫的。退路啊,嫩玉,真的要他付出那么大的代价吗?

她苍白的脸上,布满了汗,还虚弱地一笑“玉华哥哥,我不痛,真的,不痛。”什么东西,暖暖热热的,带着无限的叹息一样,从她的身子,慢慢地流敞了出来,染红了宫裙。

皇甫玉华闭上眼,重重地叹息。

嫩玉的爱,是不是太疯狂了,太没有目的了。他对嫩玉的爱,只是习惯性的,他心里头最爱的还是妩音啊,那淡如雅,气如云的女子,一直,都在他的梦中。

男人的爱,可以有很多种的,他可以把嫩玉当作棋子,也可以还爱着她。只是,换了妩音,他不能,他只想收藏着她,让她陪在身边,笑看着江山多娇。

“嫩玉啊。”他低沉地叫着“你怎么,这样傻。”

“不是傻,玉华哥哥,我是聪明,我要早点流掉这个孩子,不该来的,是阻碍我们的,玉华哥哥,只要你不说,宫女不说,没有人会知道的。也不会乱了你什么大事的。”好痛啊,说出来,几乎要了她所有的力气。

“崔公公。”他冷然地叫着。

老公公进来,恭敬的跪在地上。

“给暖心殿的宫女奴才,一人一碗甜汤。”他直看着崔公公。

那是阴狠的光芒,崔公公在宫里已久,怎么会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呢?甜汤,意味着就是毒药。

“奴才尊令。”只有听从太子的,才会保住命。

要怪就怪,暖心殿的宫女命不好了。

皇甫玉华蹲在嫩玉的身边,脸对着脸。一张是痛着笑着的,一张是有些无奈的。

嫩玉一手握着他的手,十指相扣“玉华哥哥,我爱你,永远,就只爱你一个。”为了他,什么也可以做。在诱惑他的那一刻起,她就没有了自已。

“你有可能,将我逼得无处可走,你知道吗?”他没有怎么责怪她,事到如今,他只能是无奈。如果自已没有本事,只靠女人,也会认人笑话。

嫩玉咬着唇,苦涩地笑首“我知道,我是一个棋子,一个还有用的棋子,可这个棋子是有生命的,你有你的打算,我也有我的打算,玉华哥哥,局时,你又会变的,要是皇玉少华入宫,你会把我赐给他的,我太了解你了,玉华哥哥,我们从小是一起长大的,你的心事,我都懂。”

她心甘情愿的啊,为他下地狱,也在所不惜了。唯一的要求,就是陪在他的身边,爱他。

她不知道,皇甫玉华说了什么?皇甫少华就走了,但是,不会永远地走了的。她也了解皇甫少华,如果没有什么好处,他不走的。没有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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