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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爱意浓浓

作者:低眉流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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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亮的晨光下,她睁开眼,看到结实光裸的身子。

一夜的激情,满身的酸痛,让她知道这就是纵欲的下场。

透过晨光看他,这就是一生的人了,裴奉飞,刀刻一般的五官,他的身上背上布满了伤痕,她真不知道,他是怎么过来的,他是没有知觉的人吗?不怕痛吗?

眷恋的眼神看上他的眼,不意其然地迎上一双含笑宠爱的眸子,她赶紧闭上眼。

他低低地笑着,胸膛在震动“现在害羞是不是太迟了些,昨晚,你可是热情。”

她一手掐着他的腰,表示惩罚。却让他拉起,抱着他的腰。

他的手,环上她的腰,有力地揉捏着,让她没有那么酸痛。

一股醋意袭上心头,她想问他,是不是很在乎他的清白,所以,当她是清白的,他就会对她这么好,她还是说不出声。

他吻吻她的发“妩音,我是正常的男人,有我的需要。”有过女人,那是事实。“不过,妩音,以后不会再有别的女人。”

女人的心里,总会计较些这样的。

“我又没有问你。”他怎么这样说了。

他笑“我先坦白比较好。”

她笑了,依在他的胸前,很是甜蜜。原来他也会逗她笑,是怕她会怨他吗?真是笨啊,她是他的娘子啊。

揉着她白腻的身子,似乎又有些感觉了,妩音也发现了,她轻颤着,怕那吓人的高潮会再来。

亲亲她的脸“等会我烧点水让你洗洗,会更舒服些。”她是处子,不该要她那么多的,只是,太甜美了,让他情不自禁,人,也有失控的时候啊。他自诩一向自控力很好,可是遇上妩音,什么自控力都是假的。那种感觉,多好,一次次都要不够她。

将棉被拢得密实,连阳光,也不愿让它多看一眼她的白嫩肌肤,只有他知道,她的身子,多销魂。

真是羞人啊,她也失控了,什么冷静都没有了。

却是甜蜜的,她轻笑着,有他如此,就够了。

贞洁给他,永远也不后悔,他没在乎过她是不是别人穿过的破鞋,也不管她的坏名声了,除掉这些,他和她,连要最基本的相处,也得各自压下多少东西。

恨,离她很远很远,在这里,没有公主,没有阿蛮,没有苍国。

她只是一个妩音,一个贪图幸福的小女人。幸福可以很简单,心里不要装太多的东西,便就容易了。她想,如果她不放下恨,或者,他有着世俗之人的眼光,他和她,一辈子,是不可能的。

早见到幽朵儿的时候,感慨于她的伤心,她似乎想改变方法,用楚楚可怜的眼光来让裴奉飞回心转意。她的心里,已不怕了,没有什么担心好存在的。因为他是裴奉飞,他不会再回首,他是有原则的人,他是一言九鼎的人,他是很宠爱她的人。而幽朵儿,已不可能回头,她是京城里人人知道的三王子的侧妃。

这个名号会让她有些高兴吧,终是嫁得皇家人,也许他登基后,她会成为贵妃,只是,事情并不如愿,大房二房皆都瞧不起她,排挤她,而三王子,也没有对她很好。

想后悔,何止一个难,她是可怜她的,幽朵儿连后悔的机会,也很少了,三王子毕竟是王子,裴奉飞不会去犯这样的错的。

中午的太阳,也因为秋日的关系,变得没有那么燥热,宜人的风,轻轻地吹着,吹着她的发,吹出一种幸福的美丽。

她搓洗着衣服,他拿着根棍子在不远处刺鱼。

如果一辈子可以这样,多好啊,清幽幽的河水有些凉人呢?他也不怕寒。

好喜欢这里,山清水秀的自然风光。洗好衣服,她站起来,深吸着这里的气息,向着他叫“回去了?”

“嘘。”他回过头,示意她轻声。

倒是没有听到他叫着有鱼什么的,刺了半天,大概也是空手而回吧。“走了,到市集上买条鱼便是。”

“说过弄条鲜鱼给你煮汤喝的。”他看也没看,将手中的一袋东西直直地扔在草地。

她去捡起“这是,石螺?”好像是吧,在宫里,曾见过一次。

他棍子一扔,插在水底下,扬起笑说“妩音,你猜猜,我刺到了什么鱼。”

“我鱼都看不到,岂会知道你刺到了什么鱼。”

他将棍子举了起来,妩音惊叫“哇,刺到二条鱼。”不是一般的厉害啊,一根棍子,插着二条活蹦乱跳的鱼,好佩服他啊。

他走近,棍子凑近她的脸“很厉害是是吧!”

吓她一跳,娇嗔“才不是。”

“你眼里明明说着是,口是心非的女人。”他捡起一大袋的石螺“晚上,让你吃些好吃的。”

哇哇,他越来越大胆了,竟然说她了,口是心非。

妩音调皮地将衣篮子挂在他肩上的棍子,让他挑着走,换来他轻快的抱怨“懒女人。”一手却是去揽她的肩。

笑着委屈地说“这是谁惯的。”

“是我,是我。”他笑,幸福也要抱怨一下才会更满足。

“裴奉飞,你会惯坏我的,我一直想学好的,而不是学懒,你什么都全能,要是不我争着,你非得连衣服也不让我洗,要是没有你,我岂不是会饿死。”想做个勤快的人,就是难。

他笑着,将她的肩拢近一些,止住她的落落长“越来越像上了年纪的阿婆了,这么多话说。”他乐得要惯坏她啊,怎么会让她饿死呢?他不会的,宠她都来不急。他想把这世上,最好的,都给她。

好想用头撞他啊,居然说她是上了年纪的阿婆“我才十九岁。”她嘟着嘴,手里拔打着路边齐人高的野花野草。

“好小。”他捏捏她的肩“以为是九十岁。”他跳得老远。

妩音不甘地追上去“裴奉飞,你,你好过份。”把她说得那么老,一晃眼啊,十九年的时光就过去了,没入宫前,都是像流浪一般,入宫后,又是人下人。

他让她追上,让她像是调皮的女孩一般捶打他结实的身子,笑得很开心“妩音,我明天要入宫去见太子,你在房里,哪里也不要去。”

她抬起头,眉眼有些担心“入宫,要是太子问起我,怎么办?”

“傻丫头,太子焉知你是我救走的,虽然,你是我妻,可是,他们未必就会知道你就是,苍国送上来的画相,还没来得及逞上去,就要和你拜堂了。”有些庆幸。

她重重地舒了一口气,怪不得,太子不知她的身份。她以为,那画相在宫里,原来还在他的手上。

“只是,明日八月十五,听说,苍国有使臣来。”他有些担心。

而妩音更是担心,提着心问“不去,行不行。”不想让他知道啊,这个秘密,谁也不能说的。

只怕是那些使臣一个口误,会就泄了出去。那么,不是幸福消不消失的问题,而是,欺君之罪,这瞒天过海之罪,还会连累裴奉飞的。

“别担心,应该不会有什么的,如所料不错,太子会让我带着人马去平定潼州,那里已让契丹人围困了,三王早就退出了潼州,收到的最新消息说,三王后天就会赶到,想必,宫里有内应,告诉了皇上的病情。一早他就出退出了潼州。”有点担心啊,好好的潼州,不知现在变成什么样了,百姓必会叫苦连天的。

“如果要走,走多久呢?”分别,总是来得那么快。她不去关心什么国家大事,她只关心他。女人的幸福,不要太多,女人可以自私一些,只想着自已的家和自已喜欢的人。

“这倒是不知道,打仗的事,很难说的,潼州的处境,必定比想像中的恶劣许多。”他担忧着,还没有指派他去,他就可以担忧了。

应该赶得急,为他做一件厚衣,冬天来了,那里必定冷极了。“我可以住在潼州的。”她说。

他却是摇头。

她心里难过了“为什么?”为什么不可以呢?那里也有百姓啊。

“不能让你冒险,妩音,我得罪过很多人,或者,你不知道,契丹的,苍国的,朝廷的,那些地方太危险了,要刺杀你的,也会多很多,知道吗?这辈子,你就是我裴奉飞的妻,所以,你要担起这些,对不起。”

“不怕这些。”将军,将军竟也有这样的委屈,为谁打得天下,竟然还得承受着恨。

“我以前也是恨你的,恨得,想要一刀刺进你的心窝里。”她坦诚地说着。

他笑,勾着她的肩,二条影子走得更近,一高一矮,却很协调。

“你不会再恨我了,恨我的人,不差你一个,别放在心上,换了我是你,我也会恨的,这是常人的心态,你不恨我,我才会奇怪呢,瞧,现在不是很好了吗?多了个贤慧聪明美丽的娘子。”

她轻笑,有些愧色“然后,你就慢慢地爱上我了,是不是?”

手指刮刮她的鼻子,轻轻巧巧地不捏痛她“是啊,是啊,爱极你了。厚脸皮的妩音,倒是没有听过你说过真心话了,说来听听,偶尔,也该让你的夫君听听甜言蜜语。”

男人,也要有被宠的时候。

她扭扭捏捏“风很大了,快点回去。”

“口是心非的女人,晚上,我非让你说不可。”他笑着,一手抱着她的腰,二人的脸上,都是幸福的笑意。

不必说出口,也知道心中有着彼此。

风吹起,吹起那草絮,满山遍野都是秋色连篇,秋起,风云,也忽变。

天启三十五年,天朝皇上重病不治药石效。驾崩之后由太子皇甫玉华登基,改国号为弘,万民举丧,举国大殇,泪别这英勇而又圣明的先皇。

留下遗迢,太子,一月之后丧期满,即可登基。

天启皇上在最后的日子大概知道了些什么?不想让太子马上就登基,生怕会发生兄弟残杀的事件。勒令太子留宫守丧一月,局时,也许很多人也逃走了。

妩音知道这个消息,没有什么了难过的,她又不会在宫里,也关她事,她不喜欢过有阴谋的生活,跟着裴奉飞,就代表着等待的日子。没有什么关系,心里有他,生活,也就有了一个目标。

不知道,仗什么时候打完,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是安退。也许是白发苍苍之时,或者,他一辈子都没有安退,她不了解男人的思想。男人和女人想得不同的,他很宠爱她,就够了。

她没有爱过人吧,不知道怎么去爱才是最好的,一个习惯让人使唤的人,换成让人捧在手心里疼宠,很不习惯,甚至有些害怕。怕自已会习惯,却又喜欢,人真是奇怪啊,爱上一个人,心里就是左想右想。

他不介意和她讲关于兵场,官场,战场上的事,他是一个有勇有谋的人,名利看得淡薄,生死致之度外,他明白很多的事,明白是明白,只是,他从来没有抱怨过对他的不公平。

他在厨房煮着美味的东西,把她赶了出来,那里油烟多,他不想沾得她满身都是。他说,他喜欢她身上淡淡的香味,像极了晚上盛开的晚香玉,不能让这油烟味染了去。这又是他的理由。她看,他纯粹是要她做米虫,不想让她学会了做饭,幸福得让她想叹息。

“你过来。”一声低叫,幽朵儿站在一边叫她。

然后,她转身去后院。

一定有什么话想要跟她说,妩音跟着她进去,飘飞的衣服在风中作响,风大,没多久就干了。唉,还真的不要忘了,要给他做一身厚厚的衣服,让他御冬。他在每天穿起那衣服,就能想起她。

幽朵儿单刀直入地说“我求你,离开裴奉飞,我从小到大,就很少有求过人,我求你一次,你要什么?我给你。”她有些强硬,从手腕里褪下一个红玉镯。通体的红,闪着莹莹的光采,可以看得出,不是俗物,为什么,总是给手镯给她。阿蛮公主也曾给过她,还放在将军府,大概也让人插刮了去,她的嫁妆并不少,都是值钱的东西。

她看到妩音怔住的眼神,有些不屑地说“这是价值连城的东西,是你这个丫头从来都没有看过的。”

妩音没有去接,裴奉飞也喜欢叫她丫头,傻丫头,和她口里的丫头,却是截然不同的意思。她摇摇头,把玩着手腕中的白玉镯,这个是套来的,却是她最喜欢的。

幽朵儿的眼里有着嘲笑“还贪心得紧,再给你十万两银子,你不得再接近他一步。”这些,足够她一个人安乐过一辈子了。

妩音轻笑,将那吹干的衣服一件件地收下来,干爽的味道和气息,闻起来很舒服。他的衣服,比她的大多了,她倒是知道为何他喜欢穿黑色的衣服了,因为,看不出脏,怪不得不让她洗,脏得可以,泥尘一身,一洗就是黑黑的水。

幽朵儿咬牙“你这丫头,没听到我说话嘛,想怎么样,你直说。”不答话的,这些钱,还不够吗?

妩音摇头“钱可以买得下来感情吗?”

“感情,你以为你配得上他吗?你也配谈感情,下人竟然勾引主子,好不要脸的狐狸精。”她很嫉妒,为什么她的脸上,那淡淡的笑容,让她不安。真的会让男人都看得着迷的,愈看她,就愈发觉这个丫头,越是美丽的不可思议,和自个的憔悴比起来,她更是恬美而安然。

幽朵儿真是好过份啊,妩音站直在她的面前“我是下人,三侧妃,你的身份呢?又是什么?你叫我离开他,是要成全你吗?”她不要脸,那幽朵儿算是什么?说人之前,是不是要先想想自已。

如果她离开,裴奉飞会就接受她,那也太不可思议了,

他说过,过去,谁也不必再提,谁都有过去,就如同他当初不计较她的臭名声一般,她不会去计较他的过去,都过去了,有什么意思呢。

最重要的是二个人心意相通,相守过一生,哪怕,她也会成为他的过去,她也不要去想,她现在是幸福的,就可以了。人生有很多的事,如同时光,什么都来不及抓住,就没有了。

她虚度了十九年的时光,现在知道要享受自已生命中最美满的幸福。

幽朵儿有些怔住,又生气地说“你只是一个丫头,你有什么资格管我们主子的事。”

“抱歉,你不是我的主子。”她淡淡地说着。

“算我求你了。”幽朵儿一急,泪就涌出来了。

细白的手抓着妩音的手“把他还给我,他是我的,我爱他,他爱我,我们从小就在一块,我们是一起长大的,父亲死的时候,他说过要娶我的。因为他,我才嫁给了三王子,如果不是我想要救他,我也不会嫁给三王子的,我们在潼州,一起骑马,一起奔跑,我是他心中,最美的女神。”她哭得可怜,妩音不知要说些什么才好。

爱恋成为过去,还可以重来吗?她不知道,如果是以前,她会放手。可是,现在好爱他,也知道他的心意。爱人,可以让的吗?

“求求你,把他还给我吧,或者,你跟他说,让我和你共侍一夫。我不怕折了身份,我也不怕吃苦,我不会排挤你的。我和他,曾经是那么的相爱,为他,我可以接受你的。我知道他对你很好,不然不会去救你。你去说说,他对你好,我也不会亏待你的。”她摇着妩音的手。

妩音将她的手指扳开,有些冷然“二女共侍一夫,幽小姐,只怕我做不到,如果他爱你,我会离开他。”有些难为情啊,想必昨天晚上的恩爱,让她听了去。

“真的吗?”幽朵儿眼前一亮。

妩音感到后头有危险的气息,似乎,谁的眼光要将她瞪死一般。有些失笑,唉,还没有说完呢?急什么?她知道,什么也瞒不了他的,他的耳朵尖得很。

只怕,现在在背后看着她怎么处理,可不想和他再吵架。轻轻地一笑“只是,我是他的妻子,我不会把他让给你的。”除非他背叛她,不要她的时候。

“你是他的妻子?”幽朵儿讶然地叫了出声“你就是那个贱人公主。”

唉,就知道,身份一说出后,必是会这样的,她头痛啊。

妩音叹气“我是公主,但不是贱人。”为何,总是这般地说她,她做错了什么吗?

一只手,从后面握住了她的细腰,裴奉飞站在她的背后,皱着眼看着幽朵儿,有些不悦地说“幽朵儿,你这是干什么?”

他的声音,有些高兴。他一手还端着鱼汤,鲜味袭入她的鼻间,好香啊。

他细心地在碗下垫了碎布,递给妩音“慢慢喝。”接过她手里的衣服挂在臂弯里“朵儿,别让我看低了你。”

她的身份,让幽朵儿也说不出什么话来了。

妩音和裴奉飞出去,他又进去忙,叫她坐在那里先喝汤。

她坐在石椅上小口小口地喝那鲜鱼汤,浓浓的香味,是他深深的情,他们不需要躲藏的,就是夫妻,拜过堂的夫妻。光明正大的说了出来,没有什么好顾忌的。不是下人,不是丫头,堂堂正正地让他疼宠着。

碗底下,是鱼尾,他倒是记得,她爱吃鱼尾的,在阿萝山,也不过是吃过一次,满盘的鱼,她就先夹着鱼尾吃。他就记住了,以后的鱼尾,总是留给她。

又鲜又香的炒石磥,鱼汤,煎鱼片,蒸鱼头、、、、今晚的菜色好是丰富,他总是厉害的,无论在哪里,都能变出一桌好吃的菜出来。

卢先扒着饭,小声地说“三王子已回来,比预料得还要快,现在已在城外十里山林之处。”

幽朵儿的手微微发抖,泪珠在眼里转动着。

“只恐会有变。”裴奉飞皱起眉“明早早些去归队,带军队入京,省得节外生枝。”

明天,就是八月十五了,裴奉飞要入宫,她心里很不安。太子的意思,甚至是让阿蛮公主和他一起进宫,苍国的使臣,明天也会入宫献礼。

进宫,她是万不可能再入的,想起就有些寒抖,那皇甫玉华,一眼就有认出她的灵魂,他说,无论她如何装妆,只要出现在他的视线之内,他都不会错认。

她不赌,囚禁的日子太可怕,几乎就失身。

一低头,碗里多了好些菜,知是他挟的,吃在嘴里,却也不香。总为苍国的使臣忧心着,好怕会揭穿她的身份,纸是包不住火的。

她一针一线地绣着黑色大氅,有些走神,不慎让针刺到指尖,细红的血冒了出来,她痛得伸到嘴里吸吸。

“活该。”裴奉飞刚好看见,将兵书收了起来“三心二意。”

拉出她的指尖,细细地揉着“别绣了,没见过那么喜欢刺绣的人,这么黑,要是眼睛变坏了,可不要连饭都要我喂。”

“才不会,谁说我喜欢刺绣了,这是做给你的。”

他眼一亮,看着那刚剪好没成样的衣料“做给我的啊?真漂亮,你绣什么在上面呢?”

“绣条鱼。”她玩笑地说着。

他身大的身子躺下,把玩着她的发“说吧!你在想什么?要是让我逼你,你又说我欺负你了。”

她扯回发,没一会,他的手又卷上,她担忧地说“我担心你明天啊,太子尚未登基,但也就是召告天下他已是皇上了,对你,自然不再是敌,只是,那三王子,明明到了京,却没有回来,而是藏身在那山林中,就让人觉得不可思议了。”

“原来,你在担心我,直接说就好,神魂云游的让我也不想打断你,呆呆的样子还蛮可爱,三王纵有身造反,却也得顾虑宫中的三王妃。”

她用发尖扎着他的脸,笑道“以及还有你这个神勇的大将军,所以,我才害怕,害怕对你不利啊。”

他拉下她,眼神变深“明天看来是有些事非了,娘子,你要好好侍候我了。”坚硬抵着她,她已懂,那是情欲。

轻吻着他的喉结“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他手不停歇地脱着她的衣服,粗嘎地问“什么事?”

“平安地回来,不许弄破衣服,不许带一道伤。”

“娘子,你还是尽快满足我,我满意了,我就如了你的愿,怎么敢不回来,娘子岂不是会饿死,我娘子连饭也不会煮呢?”他笑着,爱极了她身上的滑腻嫩香,细细地深深地吻着,在她的身上,种下一簇一簇小火苗。

星星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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