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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能坐以待困,什么也不做。
这莲心房,是在明月宫的深处,四周是宫殿,隔着水。所谓的莲心,一层一层的包围。只有一座白玉桥相连,要想逃,可不是易事,要过那桥,就会让人发现。她相信外面,有不少的人看守着。
再华丽的宫殿,再华丽的装饰,还是一个笼。
她从一个笼里出来,又钻进这一个笼里。不,她不想再被困住。
皇甫玉华的心思,很明白了,想要驯服她,想要得到他。她还是那样,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这是女子的贞洁。如果,她无牵无挂也就算了,反正是一个无心之人。
现在她心里,已有了一个裴奉飞。她是他的妻,她就得为他守身,这就是她的执着,也是一个女人的执着。
她发现,分开之后,越是想念他。她的感情,是不是下得太快,太深了。也不知道,他和她之间算是什么样的感情,会不会和沙子一样,风吹会散雨打会垮。可是,她爱上了,就是爱上了他。
她还是有些害怕,她知道,一个女人,用全心去爱一个男人,这样子,比较吃亏。尤其是他的心里,还曾住着一个幽朵儿,为她,什么也不顾地赶回来。
值与不值,似乎,真的好难去衡量,想多了,就容易患得患失。需要更多的承诺,才会让心里安定下来。
她轻笑,有些叹气,又恼怒地扯下发间的大红珠花,这是天朝宫女的装扮。她很少生气的,生气会很伤身,不值得。现在她真的很气自已,自作聪明地加入那计划。这不过是太子的一个游戏,捕捉到了她,是他的一个意外惊喜。
如何才能脱身在这重重的宫闱呢?他对她,似乎,不会再放手。他说得很坚决,他做事,很执着,他更是精神,手腕极是高。
那么多的人监禁着她,在这里,她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这里比三王妃所住的地方,还要华丽上十倍。各种名贵的花,琴,棋,所有消遣的东西,都一应俱全,摆放得整整刘齐齐的。连那软榻,也是金丝线所绣,就是连阿蛮公主所睡的榻,也没有如此的高贵。
他想把她当作什么?金丝鸟,还是一只能让他飞得更高的金丝鸟。对她越是看重,那么就代表着她对他很重要,他是不可能放开手。
很是抱歉,她对宫廷,有着说不出的嫌恶。她讨厌这些,豪华的虚假。她也不喜欢他,太强势。
月色透过窗,细幽幽地撒了一地。气够了,真是气够了,无计可消,她又想起远在天龙山的裴奉飞,满怀的抱歉,她不想总是连累他的,却总是连累着他。
一次的自作聪明,把自已陷入了无可挽回的境地。
他会来吗?消息传出后,他会来吗?因她而来呢?还是因幽朵儿。
那是个大美人,她真的比不上她,也不是能比的。她是她,幽朵儿是幽朵儿,不同的二个人,不是东西,如何的相比。
她觉得,心越来越不容易满足,她的灵魂,真如那太子皇甫玉华所说,不是静止的吗?她想飞吗?他看错了她。她只想,依在裴奉飞的身边。
月已冷,色已蒙,太子妃是个厉害的角色,管得太子无从偷腥,是他的悲哀,现在,也是自已的幸运。
皇甫玉华,能忍受太子妃多久呢?就凭那淡然的声音,她就能猜得到,他对她,没有感情。一个女子,不能抓住男人的心,不能用她的智慧,让他喜欢,也不能让他欣赏。那就算了,起码,还是要太度,可太子妃什么也没有,试探太子对幽朵儿有没有动心。只用一些虚无缥缈的关系,用来压住他,当凤凰浴火而飞的时候,那她,就什么也不会是了。
这是太子妃的路啊,不关她的事,她却有些叹气。
烦燥了大半夜,虚火上升,也就什么也不想了。趴在桌上,直睡到天明,醒来的时候,却是满嘴起泡,这是给她的教训啊,痛,那是应该的,又无力地合上眼。
一件衣服,轻轻地披在她的身上,皇甫玉华挥手让宫女退下,坐在侧边,细细地看她的脸。
越看,越是好看,她的美,藏得很好,心思灵慧的女子,是不会表露在外面的,不以相貌来让人判定,一旦看起来,却是越发的美。
昨晚,她必是在这里趴睡着了,她是那样倔,倔得他更想要驯服她。一手拢好她散落在耳边的发,却不意不碰触到她的肌肤,烫手得让他皱眉,轻声说“杜公公,去宣御医过来。记得,别让太子妃知道了。”他刻意压低的声音,是不想吵醒她。
妩音睁开眸子,如翦翦的秋水了一样美丽,有些冷意地说“太子殿下,真是用心良苦啊,敢做何不敢当呢?”还要瞒着太子妃。她将衣服扯下,却让他硬是抓住了手腕。
她不叫痛,只是,亮亮的眼看着他,带着火焰在跳动着,不服输的眼神就那样看着。
他包容她的小任性,有些可爱“妩音,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就像是什么?像不服气的狐狸。这一种表情,对于男人,那可是一个挑战,男人,都喜欢挑战的。”有些暧昧的气息,有些暧昧的话。手轻轻地抚触着她的手腕,带着一些亲密的气息。
妩音放弃了她的挣扎和对抗,在他的面前,她总是失了冷静。
沉吸一口气,她平复心里的燥火,怪谁呢?只能怪自已。
“放开我,你抓痛我了。”她平静地说着。
他放开她,轻笑着说“我喜欢你认真地做一件事情,像是画画一样,很投入,不为外在的什么所影响,你是一个很沉静的女子。偶尔间,你会笑,你认真的时候,再杂上轻笑,真的很美。”就是那些,吸引了他。
“太子殿下来跟奴婢谈女人男人吗?太子殿下,恕奴婢无才。”不奉陪。
他认真地看着她的脸“你不是奴婢。”
人生下来,谁也不是奴婢,只是,制度下,就有些人成了奴婢,谁一生下来,就喜欢做奴婢呢?她是这样说过那个小孤女弄笑吧。如今在他的面这这样说,也是为了隔开一些身份的不同。要他认清,他是尊贵的,不能失身份。
“妩音,你姓什么呢?”他轻问。
妩音不说话,移开脸,也不瞧他一眼。
他一手制住她的下巴,硬是让她瞧着他,一字一句地说“妩音,放弃你的挣扎吧,你为谁守着呢?你不过是蔚凌玉的一个小妾,他要是真的对你好,就不会让你做小妾,还是个无人得知,上不了台面的小妾。跟着我,你能学到很多的东西,也能得到很多的东西。我现在,是喜欢你的,所以,我对你有耐性。聪明的女子,不用多去提醒,也就知道什么是点到为止。”
她不想学到什么?更不想得到什么?这男人有些可笑,当她是蔚凌玉的小妾时,他不相信。可是,又怕自已想得太好,得到的,不会是那么好的,又开始的贬底。
“妩音,喜欢是很奇妙的东西,你的以前,我会置之不理。妩音,以后,你改名,你就是我的贵妃,我最宠的贵妃。”他笑着,眼神深深地看着她,似乎她就成了他的贵妃了。
真是好笑啊,她的以前,置之不理,为何,又要她改名呢?逃避什么呢?怕人笑话吗?强掳人家的小妾为妃吗?这就是男人的痛脚吧!想得到,又怕人笑话。
妩音轻轻地笑,下巴却让他捏得在发痛。
“你在笑什么?我看得出,你是不耻的笑。”他沉下脸,不喜欢朱朱这样的笑。他并不想如此粗鲁地对她,男人要驯服一个女人的手段有很多。只是,很讨厌她眼里的嘲笑。
“我笑你即然口口声声说,你喜欢我,为何,只是贵妃呢?难道,我骨子里的贪婪,你也没有看出吗?后位,那不是更好吗?还是,你不会让一个男人的小妾,去坐你的后位呢?”
他挑眉“你想吗?皇后,那不过是虚幻的一个后座。实则,贵妃更重于后,得宠于三宫。”
“我更笑,太子好奇怪,看你的眼里,有着诱惑,有着自信,有着志在必得,可是,就挑了这个时候来呢?太子妃睡着了吗?还是又让三王妃陪她下棋了。”一个拉着女人裙子的男人,在这里对她说着什么什么?她听了,只是想笑而已。“太子,你也是只看女人行事的人吗?”
“啪。”火辣辣的一巴掌,就打在她白嫩的脸上,浮起了五个鲜红色的指印。
他怔住,不敢相信,自已真的打了她,他是很喜欢她的啊?
妩音越发的笑出声了,一手轻轻地抚上脸,火辣辣的痛啊,是她应该受的,这是一个男人的自尊,让她踩在脚底了。她明白,这样,才会让他看清,她这样的女人,并不是能听遣于他。
而且,这就是实话。连自已在做的事,也不敢承认,也不想听,算什么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皇甫玉华握住了她的手“妩音,我并不是想要打你的,你真的很让人气恨,你知道吗?”
她当然知道,曾经,裴奉飞也有感触吧。
他求她,快点回京里,让他能阻止幽朵儿嫁人,她笑着说不。她想,那时的他,怎么没有气得打她一巴掌呢?他是忍性,真的很厉害,无论如何,他都不打女人,哪怕是,她挑剔得让他虚火上升,他也从来没有说什么恼火的话。
想到他,她的唇角,有抹轻轻地笑,有些甜,有些失神了。
让皇甫玉华看得很着迷,一扯她的手,就往他的怀里带。
带着情欲的眼,看着她。擒住她的唇,他用力地吮吸着,想要,用吻来征服她。
只是,他尝到了真正的血腥味,她咬破了他的唇,冷淡地,不予回应。
哪怕是流血,他仍是轻轻地吮吻着她的唇角,轻柔得,像是蝴蝶采花蜜一般,细细地,不舍地吻着。
她不给他什么反应,直到,他烦燥地放开她。
妩音擦着唇,厌恶地说“太子原来是一个禽兽。”
亲易,是属于相爱的人之间,甜密的一种行为吧。她喜欢裴奉飞的吻,讨厌这个太子。都是吻,不同的人,却是不同的感受。
“妩音,我并不想这样对你,为何你总是这样。”固执得很。
妩音冷笑“太子是怪我没有躺在床上迎接你吗?”龌龊的思想。
轻轻地敲门声响声“太子殿下,御医来了。”
他站起身,看着她说“妩音,你听着,我会得到你的,你现在的挣扎,只是游戏的前端,我会陪你玩下去。”一转音色,冷然又威震“进来。”
御医把过脉后,要她好好地休息,多喝水,又开了几副药,连头也不敢抬,就退了出去。
“太子。”一边的公公小声地叫。“太子该去看皇上了。”
“妩音,好好休息。”他看着她的背影,有些无可奈何。
驯服她,那会是什么甜美的果实呢?他会得到一个很好的帮手,还是她会玉石俱粉。
她的底限,他竟然摸不清。只是对她越来越有兴趣,无论她怎么反抗,他是不会放手的。喜欢她,那是一日一日压在心底的,捉到了她,就关在笼里,好好地拔掉她的牙,让她臣服。
蔚凌玉,该死的人,妩音为他坚守是吧。很好,人并不是没有弱点的,他擅于利用人的弱点,并不比三王子差,只是,他藏得比较深。
有些不乐观的就是,父皇的病,似乎越来越好。
他紧皱着眉,他并不喜欢这样,他想能早点登基,不会受制于有些人。肖凤飞,那刁蛮任性的女人,只会成为过去。
而妩音,埋头苦想的是,如何脱困,如何才不会让皇甫玉华得逞。
听了他今天的话,她想他会去找蔚凌玉的。也许,会对蔚凌玉不利,太子多疑,并不是软弱仁慈的人。唉,事情,越发就越不受控制了,她不知道,蔚凌玉会不会供出,她并不是他的小妾,她是裴府的人,庆幸的是,他不知道,她就是裴奉飞的娘子,阿蛮公主吧。
但是,如果说出来,可以让他止步吗?这毕竟不再是小事。她的名声,还有她的身份,都是一堵墙。
她不知道,要不要说出来,还是,让他一步步地去发掘,是放弃她呢?还是,她只是白费功夫,他不会在乎那些东西。不,不能说啊,要说是说出来了,会拖累裴奉飞的,他会拿她来要胁他的。
轻轻地敲着桌面,满嘴的泡,让她痛到心里去。
女人并不是只能拖累男人的,她得自力救济一些,裴奉飞得到消息,也需要一些时间,而她,在他来之前要好好地保护自已。也不要胡思乱想,要相信他,他是何等重情的人啊。
唯今,只有在太子妃的身边,才是安全的。不是一条线上的二个人,她想要在太子妃的身边,很难。皇甫玉华一步一步地算,她也不能放弃,她也要一步一步地算着。
她轻轻地嘲笑着,明明,不想再入宫门。偏偏,宫里的这些事情,她还是用得很纯熟。
宫女端来药,恭敬地放在桌上让她喝。
妩音笑笑,看似平和。端起药就往外一丢,四溅的药汗,清脆的瓷碗破碎声,都让人心里打寒战。
她并不想为难宫女的,她自已也曾是,她知道她们的难处。
可是,为了保身,就不能不为难她们了。宫女心生怨气,就会道出来,有些有心人听了去,自然会告诉太子妃这里金屋藏娇之事。
宫女打着颤,却不敢说话,赶紧去捡了那碎片。
她走了门边,二个公公躬身“妩音小姐,太子有令,妩音小姐不能出去。”
不能出去,她知道,她就是偏要撞出去啊。
“滚开,知道我是谁吗?我就是未来的皇后,太子做了皇上,我就是皇后,你们敢拦我,看着点,自已有几个脑袋。”皇后,这个词太骇人了。一定会传到太子妃的耳里吧,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太子妃,一定会对她很好奇的。只要太子妃来了,她就有办法说服她。
“奴才不敢。”
“让开,我要出去。”她刁难地说着。
那些公公扑地跪在地上,低低地哭着“妩音小姐请饶命啊,要是妩音小姐要撞出去,奴才也不敢拦着,只是,妩音小姐踏出了这里,奴才们就只好撞死在这里了。”
妩音气得直咬牙,好啊,太子,真的不是一般的厉害。这种方法,还真是让她止步。
她气闷地坐在房里,看着满室的浮华,阳光照在水上,水里,又反射上来,飘飘荡荡一样的光采,捉也捉不住。这里,像是仙镜一样,四处都临水,只有白玉雕成的小桥,才能通到这里,只要有人走动,明月殿里的人,马上就能看得真切,做到最快的防范。她,真的需要这样防备吗?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如何冲得出去,她真的没用,越关越是烦燥。
有了,她叫来人,送了一大沓的白纸过来,在上面写上字,折了很多很多的纸船儿。只等夜一暗,就从窗外扔下去,白天只会让人看到,然后打捞走,而晚上,天黑黑,谁知道,水上漂的是什么呢?水应该是四通八达的,明天早上,想必那太子妃,也就知道了。
晚上时分,她不担心,皇甫玉华不会来的,太子妃看他,可不是一般的紧。连三王子的女人,也有防范,何况宫里有的是美人。
夕阳西坠,光华如霞,落日又如金般中。她从窗口看到有人来,将折了满桌的纸船用乱包住,塞到床底下。继续趴在桌上装睡。
皇甫玉华让人将饭菜摆上,并不意外她中午没有吃“饿得你没有力气,你岂不是如了我的愿。”他笑着,亲手给她装了一碗汤。
她装病,趴在桌上。怎么会如了他的愿呢?不吃他的饭菜,就是怕他下药。水果,也可以裹腹。
“来,吃点东西。”不舍得她饿着,借口陪皇上用膳,他就过来了。
“谁知道,你有没有下药。”她防备得很。不是她小心眼,她见得多了。
他笑“你认为对你,我需要下药吗?用薰香,足以让你迷糊不清了。”只是他不舍得,那种香太伤身子,那样得到她,有什么意思。
转过头看一边,她冷淡地说“我吃不下。一只笼中鸟,何有胃享佳肴。”
他还在布菜,似乎,很喜欢这样一样,不管她喜不喜欢。从来,都只有女人侍候他,何尝这样反过来,倒也是新鲜。
他轻声地说“妩音,你在责怪我不让你出去吗?还不是时候,妩音,我并不想关住你的。”
过了一会,她还是没有动静,他放下筷子,轻轻地笑“对你,我才有那么耐心。妩音,不知你有没有看过喂鸭子,或者是,你想让我像是喂鸭子一样塞到你的嘴巴里呢?还是让我吻进去。”
“小人。”她抬起头,狠狠地看他一眼。
折了一般的纸船,写了一天的字,累得她几乎坐不住,身子有些摇晃,他以为,她病得重。皱起眉“我不喜欢看到你这般病态。”
“人吃五谷杂粮,总是要病的,何况。”她语尖一转“我闷在这房里,不病,更难。”
幸好,都是一些清淡的菜色,不然,她的嘴又有得痛了。她知道,他是言出必行的人,不会笨得再去对抗,端起碗,慢慢地用着。
他也端起了碗,展眉地尝着菜色,好奇怪的二人,明明是各怀心机,还会坐在一起这么安静的吃饭。
碗里蓦然堆上了很多菜,她放下碗,叹了口气“你要怎么样,才放我出去,或者是,你杀了我算了。”
“你在害怕什么呢?妩音。”他还是自在地笑。“你一直在问,你的心,开始烦了,还是开始怕了。”
害怕,她在害怕什么?她是不是在害怕被征服,笑话,她才不会,她的心,早就遗落在那个在暮色之中,在山崖下接住她的那个男人,那个把生死一笑之,誓死保护她的男人。那个,她的夫君。
“和你一起吃饭,为什么吃起来特别香。”他喃语着。
妩音揉着头,一脸的痛楚。
“怎么了,不舒服吗?药,你必定是没有喝,这些菜都是清凉之类的,多吃些。”
他很细心,这种男人,很可怕,一个有野心,有策略,有阴谋,又细心的男人,真的很可怕。他应该没有要不到的东西,他的耐性,比她还好。
妩音压住心里的惊吓,摇着头,淡淡地说“不是,我头痛,老毛病了。我困了,太子殿下,你先回去。”
“到软榻躺一躺。”他轻声地说。
“躺”她拉高了声音,畏惧他提这个字。“不,我不要。”
病中的人,难免是任性,以前嫩玉也是,他哄着便没事。妩音,看起来有些害怕,多了份可爱。
“妩音,如果你想和你所猜测的那样,你只管跟我作对没关系。”
她明白他的话中之意,略带着委屈又无可奈何的眼神幽幽地看着他。
皇甫玉华叹了口气,这女子,真是了不得,不是他驯服她,而是她在驯服他一般。“妩音,我保证,不会碰你。”小妮子的防心真强,他日,她必是他有力的一只手。
她的小把戏,他都知道,只是,他都会有防范,不会传到肖凤飞那去的。她的那句皇后,如果喜欢,那以后,给她便是。
他执意要扶着她上塌,她戒备地看着他。
为她拉好被子,他心叫竟然生中一种很不舍的情怀。
“一个晚安吻。”他轻笑,好想看她对着他笑。
妩音紧闭着嘴,偏过头。
他有些失望,没有强迫她,踱身走到窗边坐下。那里,放了把琴。
他坐得端正,伸出修长的指尖,轻轻地碰触那琴弦,调了调音节。
通体雪白的琴轻轻地响着,他轻轻地弹起,像是月光照着正欲盛开的晚香玉,淡淡的,宁静的,让人心神安静的曲子。
皇甫玉华,真的是好才华,谈画,他挥笔如神,论琴,能听得出,他琴艺高超,让人如置那安宁的仙境。
她静静地听着,新月生起,映在水上,再映上屋顶闪灼着,波光粼粼的,那么的不直实,那么虚幻。那饭菜里,必是还掺夹了什么东西,让她脑子开始迷糊了。不,不能睡,她还要放船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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