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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狠狠吃掉木鱼 (1)

作者:低眉流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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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要纳她为妃。” 他终于吼出来了。

可是,她依然是那么的无动于衷,像是微风刮过一样,那淡然的样子,看得他心里的怨怒很重。昨儿个晚上的亲热,难道他就真的不当一回事吗?

昨天晚上,她可也是热情地回应了他。她的身体什么的都是他的,她却还是很陌生的样子。

“金熙,我们谈谈。”木鱼站了起来。

冷倾城是松了一口气“太好了,木鱼姐姐,你们慢慢谈啊,我先出去玩。”

木鱼将棍子给冷倾城“湖边弄花儿去,不许回去,不然下人会告诉你爹娘的。”

冷倾城拿了棍子就跑,还狠狠瞪了金熙一眼。

“木鱼,朕要纳你为妃。”

“金熙,我比你大四岁。”

金熙却哼然“三岁,你二十岁,朕十七岁。”

唉,真小,现在觉得真惭愧啊,她居然让一个十七岁的男孩儿给吃了,好想抓狂地叫叫。

“金熙,我不会和一个比我还小的人在一起的,我也更不会入宫做你的妃子的。第一次本来就是个错,昨天晚上,更是错上回错。”

“胡说。”他怒吼了起来“这是对的,朕说对的,就是对的。”

“而且我很讨厌自大,不讲理,蛮横,霸道,不懂事,不成熟的人。”她列举了很多。

金熙倒是听明白了“你其实就是在说朕吧。”

倒好,他自个的缺点,他自个还能看得清楚。

“朕告诉你,不管你愿意也罢,不愿意也罢,朕即然占有了你,跟你也不是一夜二夜的交情了,朕就要负责到底。”

“谁要你负责,我不要做你的女人。”

金熙笑了“这可由不得你,你爹,你娘,你全都在京城,你要是不乖乖听话,朕就杀了你全家,把你们旁系,全抓起来充军的充军,入红帐的入红帐,朕就是年纪小,干嘛要对你懂事,朕就是蛮横,不蛮横,能得到自已想要的吗?”

她被雷得外焦里嫩的,金熙还有理了他。

她就知道一旦扯上关系,肯定是不好的,可是也没有办法,他非要黏上她,再下流的手段也敢使出来。

“说你小孩子,你还不承认,你说的话,哪句是成熟的,金熙,虽然你对我有企图心,但是对不起,你不是我的菜,做错的事,不能一错再错。”实在是不知要怎么面对他。

真有点复杂啊,唉,不过说清楚就好了。

“木小姐。”无非城的下人气吁吁地跑过来“夜狼有个将军跟随夜翼王到无非城来,说要见木小姐。”

“不见。”她淡淡地说。

并不是对金熙有什么特别,而是她一点也不想和夜狼牵扯在一起。

“木小姐,那个人说了你会见他的,他说他脸上的刀伤,还痛着。”

是秦烟啊,伤还痛着,她心还痛着呢。

“好吧,他在哪儿?”不至于连见也不敢见。

“他在夜狼的偏殿里等着木小姐呢。”

木鱼转身就走,完全不把金熙放在眼里。

他的不悦,写在脸上那么的明显,她视而不见。

他冷声地咬牙“木鱼,你要去见那个奸细么?”

“不关你事。”

“怎么能不关,你是我金璧的人,死也是金璧的鬼,朕得看着你,免得你和他相纠结。”真可恨。

那个男人这样伤她,可是她还要去见,究竟在她的心里,秦烟有多重要,她就没有心的吗?不知道他出现在无非城里为的是谁,千里颠簸到这里吃的苦累又是为谁?

木鱼皱了皱眉头,也没说他什么,他跟在身后,走得很近。

差个三岁,三岁就不是年纪吗?这些也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他是她招惹不得的,更是不能去喜欢的。

心里想着事,跟着侍女走没一会就到了夜狼的小宫殿。

侍女带到偏殿“木小姐,就在这儿了。”

里面的秦烟听到声音马上站了起来望窗外激动地叫“木鱼。”只是看到木鱼身后跟着的金熙,眉皱了皱,又叹息地看着木鱼。

木鱼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秦烟,那眉,那眼,那张刚毅正直的脸,她还眷恋,还是喜欢的啊。

看一次,想一次,心里就会痛一样。

扯出了一抹笑“秦将军,你找我么?有什么事吗?”

轻疏平淡的语气让秦烟很难受“木鱼,别叫我秦将军,叫我秦烟。木鱼,别生我的气了,好吗?”

金熙吹个口哨“木鱼,朕早跟你说了他是奸细,你却总是不信,在宫里你还记得吗?他想杀朕,结果刺伤了你。”

她记得,就连他说过的话,他许过的诺言,她都记得清楚,但是如何,已经过去了,她和他正如那些过去一样,永远也不会再回来的了。

天堂曾经很近,她以为她伸手,就可以触摸到,哪怕是小小的快乐,可是有着很多的开心与幻想,地狱与天堂,只有一线之差。

昔日的爱人,如今只能一笑,只能苦涩地面对。

隔着的距离,是不能再逾越而过的了。

“木鱼,就算我是夜狼的,难道就可以了么?”他真的不想放开木鱼,他相信木鱼对他,也不是没有感情的。

木鱼长叹口气,再看到他,心里还是堵得慌,堵得很难受。

“秦烟,并不是因为你是夜狼人,我是金璧的,就不可能在一起,爱一个人,不管他的身份,不管国界,更无关高低贵贱,秦烟,我是真的好喜欢你,但是比起这些欺骗,一丝一缕的剥开,我们的感情,真的是不堪一击,对不起秦烟,这样的感情,并不是我想要的。我不能再接受,我更不可能当成没有这回事。”

“木鱼,我骗你,但是我会改的。”

“没用的了。”她苦涩地笑“我宁愿放逐自已,孤单一辈子,我也不想要和你在一起的了,秦烟,不管是不是我现在放开你,但是你记着,我喜欢我,是那么的纯粹,喜欢就是喜欢,没有任何的杂质。”

她说出这样的话,也是她心里想得个通透的了。她再三地问过自已, 终究还是真的不能接受那沙堆起来的感情。

再回来的,永远也不再完美,不完美的,永远有心疼。

“秦烟,你也不要再强求了,夜非倾不会真的让我只做你的妻子的,而我有我的坚持,我们走的是不同的路。”

他苦涩地闭上眼,他多希望木鱼能与他并肩一起,在夜狼,他可以为她撑起一片天。

可是也正如她所说,夜非倾怎么可能只让她做一个简单的女子呢,如果得不到她的效忠,他是真的会毁了木鱼,不让她再回到金璧去。

但是这个他唯一爱的女子啊,感情付出,永远就收不回,他喜欢她,又是那么的千真万确。

“木鱼,那你告诉我,你在金璧,会过得好吗?”

木鱼微笑“会的,一个人的时候,更要爱惜自已。”

“你过得好,那就好,木鱼,如果看着你痛苦,我倒不如知道你在别处,可以放开心怀过得开心一点。”

她听了他说的这些话,咬着唇说不出什么来,眼眶却是红了,泪水盈满腔眼眸。

她喜欢过的男人啊,就是这么的优秀,就是这么的成熟。

她真想放声大哭,真想靠在他的怀里,就再这么软弱一回,但是即然要离开,怎可以再软弱呢。

金熙一抓她的肩头,抓得她微微的生痛,他冷冷地说“沙子吹进眼里也不知道,你怎么就这么笨。”

一手霸道地抬起她的下巴,用力地吹着她红红的双眼。

木鱼眼睛一痛,泪越发的滑得厉害。

金熙皱了皱眉头,还是抬起袖子有些嫌恶地给她擦去脸上的二道泪痕,顺手又将木鱼脖扣解开“天气这么热,别闷坏了。”

脖子上那青青紫紫红红交替着的吻痕,是那么的明显。秦烟这么关心木鱼,哪里看不到呢。

而且现在皇上与木鱼的关系,看上去是很亲昵。

“木鱼。”他长叹“对不起。”

“你没有对不起我。”

他死盯着她脖子上的吻痕“木鱼,别作贱你自已,别出卖你自已,木鱼,真的对不起对不起。”

很多的痛疼,一下就涌了上来,他徒然地坐在椅子上捂着心口。

木鱼知晓那是箭伤又复发了,虽然他欺骗她,但是他也情非所已,为什么这个世上相爱的人,却总是不能在一起呢?还是为他伤心啊。

靠在金熙的怀里,轻声地说“我很累了,我们出去吧。”

这种柔弱让金熙心里一喜,握了她的手“好,朕带你回去休息一下,昨晚上你都没有怎么睡觉,木鱼,要多休息好气色才会好。有些人卑鄙无耻,虽然朕现在拿他没有办法,但是你等着,朕要他付出代价的。”

她任由他握着手,走一步,心就缩着痛一会。

秦烟不要再为她担心了,看,她现在和金璧的皇上搞上了,金熙一直是肖想她的,她搭上金熙,她是多没有贞操节守观念的人啊,不值得让他记挂在心怀。

以后请忘了她,也过得好好的,她就放心。

有些话,不用说得太明白,秦烟懂的。

这世上懂她的人,只怕也只有秦烟了,可惜,不能是伙伴啊,志不同道不合的。

走得远了一些,木鱼就甩开了金熙的手,走得飞快的。

金熙凉凉地说“这算是过河拆桥吗?”

“我一向如此,对什么人,用什么法子。”

“你说你不想与朕之间有什么关系,那么木鱼,朕问你,你与朕睡在一张床上,你把朕睡了,你就想拍拍屁股走人。”

木鱼差点踢到石头一个趔趄就摔在地上,金熙说话,能不能不那么惊悚。明明上一次拍拍屁股逃之夭夭的人是他,明明也是他把她睡了,她没有要他负责,他倒是很介意了。

“你总得给朕一个交代吧。”他上前去,头微低地瞪着她看,一字一句地说“你最好给朕一个满意的答案,不然朕跟你没完。”

木鱼惊恐“难道你要把宫里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招数拿出来对付我,神啊!”抱着头就狂跑。

金熙一个没留神,居然就让她逃走了。

她什么表情嘛,真是的,好气又笑,望着大风拂动那碎落的花瓣,伸出掌心接住一片,狠狠地合起手掌使力抓着,她就像花瓣,走不出他的手心的。

哼,他非得对她厌腻了,她才可以逃开。

想要抓住一个女人,相貌不是关键,钱财不是必要,主要是要有手段,有谋略,进可攻,退可守。

没关系也要创造条件来制造关系,有了关系,就可以光明正大地使用卑鄙的手段了。

他笑了,笑得比花还要美,笑得让树上的花纷纷落。

人生的确是太美满了,真无趣啊,他想要什么就有什么的,收服了木鱼之后,他又得寻思着要找什么乐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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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鱼没好意思找无非城的大夫要药来避孕,她可真怕怀上。一早上被抓来监视着二个闹别扭的人培养感情,差点就忘了这严重的事了。

一回到房里这才想起重要的事,无非城的人肯定是不能找的,要是人家报给冷倾城的爹娘,到时查到她和金熙有一腿,她还有脸见人吗?

可是这事儿,又不能迟。

和他那啥,本来就不好。真有了孩子,那绝对不会是一件好事的。

以后严防死守,再也不要让他得手了。

要是真的怀上了,她就死给他看。

没心情再补眠了,索性就叫人带她去湖边,她得坐船去买点药。

把自已装扮成很普通很普通的侍女,还蒙个巾子,一上金璧的土地,就觉得熟悉啊,心都踏实了。

这大概就是心理作用吧,马上就去青楼附近的地方买事后药汁。

尖着嗓子说明了来意,给了一绽银子作来药金,就坐在外面巷子里等着,这里太多熟人了,她怕让人认出来。

摭摭掩掩着等着药铺里的人熬药,等了许久,她想大概也熬好了吧,就踏地了进去。

里面有许多人,她悄悄地去问小二“我的药好了没有?”

“什么药啊?”

“防孕的。”说出来,倒真的是有些羞怯的。

小二一拍脑袋“我去给你端,应该好了。”

一会儿端了药出来“你喝。”那小眼睛却看着她“咦,你看起来好面熟,我是不是在哪儿看过你?”

“呵呵,哪有,哪有。”将药一饮而尽,才放下碗要走。

又一个小二端了药过来“这位夫人,这是你的药。”

“她喝了啊?”

端药的小二诧异“喝了,怎么可能呢,这是特别才煎熬出来的,你给她喝的是什么药啊?”

木鱼也吞吞口水,这乱吃药,可不是好事。

给她药吃的小二自信地说“我给她吃的就是防孕的药,她是要那药,我听得千真正确,也端得千真万确,这药我们这铺里天天都卖不少的呢,我就是闭着眼睛也知道在哪儿熬着。”

端药的小二气得脸色大黑“你坏事儿了你,人家给我们钱,不管她要什么药都好,我们一概给她安胎药。”

木鱼脸一黑,挤了进去一脚踢开里面的门,果然啊,高公公那该死的还坐在里面院子里喝茶呢。

看到了她很惊讶,马上站了起来笑着叫“木小姐。”

“滚,你们都滚。”奶奶个熊的,金熙是把她算尽了是不是。

一肚子火气回到无非城,想要找金熙算帐,但是金熙却在和无非城主在畅谈什么。

她气得咬牙切齿,等到日头落了山,等着夜风袭了上来,金熙还不出来。

好样的啊,金熙,有种的就永远不要出来了。

她的脾气还算是温和,亏也不是不能吃,可是金熙这个无耻的家伙,就是有本事气得她跳脚。

她想了想这样等着也不是办法,就跺跺脚回去了。

然后从窗里跳出来,趁着夜色的黑暗在林子里穿行。

果然她一离开,金熙就出来了,长廊里的灯火昏黄,照得他一脸绝美,美人果然灯下看,越看越是好看,但是这一朵腹黑的花,剧毒无比呢。

“高公公,你做事也太不小心了,居然让他发现了,要不是提前让人通知朕,朕捏个理由,她非得找朕算帐不可。”

“皇上,是奴才办事不力。”高公公诚惶诚恐的。

“罢,朕现在心情好,不与你计较,但是不许有下一次。”

“呵呵,皇上这几天,心情都很好。”

“当然了,朕逗着小老鼠玩,心情哪能不好,木鱼再凶悍,还不是让朕耍得团团转。”金熙的心情,真不是一般的好。

仰头背着手,走得地叫一个春风得意。

他心情好的时候,就不会和下人计较,就会很宽容,他心情当了的时候,鸡蛋里都能挑出骨头来。

唉,越是长大,越难侍候了。

高公公想,还是少年时的皇上好侍候啊,天天好吃的好玩的供着就好,轻松得紧呢。

“皇上,前面转弯,小心点。”

“怕什么。哎哟……。”

话音没落,头上就挨了重重的一击。

“刺客,有刺客。”高公公叫起来。

身后跟着的几个公公围上来保护着皇上,再让几个去追,可是这里很黑,而且地形不熟,哪有刺客的影子。

金熙是让砖头给砸中额头的,头破了,血流了。

于是冷倾城看着,笑了。

“皇上,很痛么?”她假惺惺地关心着“没关系,这药是我们无非城里最好的,我娘让我给你擦药,我会轻点的,但是你得忍着点啊。”

药粉大把地用帕子按了上去,金熙痛叫。

“哎哟,皇上,你要是乱动,人家会弄痛你的啦。”手越发的使力,左右揉着。

金熙终于忍不住推开她了“你走开,不必你来,御医,给朕上药。”

“皇上,木鱼带到。”

“让她进来。”他马上坐得正,狠狠地瞪着门口。

木鱼穿着素淡的裙子,一脸的倦怠,还打着呵欠“皇上,这么晚了,你传我来作什么?”

“你看看朕,你说传你来干什么?”装,就装吧。

这个砖头,分明就是她掷的,那个力道这么狠,而且对无非城的地形熟,不是她还能有谁。

木鱼睁大眼睛“咦,皇上,你的额头怎么了,撞墙了吗?”

冷倾城吃吃地笑“木鱼姐姐,是天上掉下一声砖头,砸啊砸的,就砸中了金皇上了,想必是皇上长得好看,老天爷特地赏个砖头。”把他敲成个猪头。

额头破了,红肿了,头也鼓起了一个大包。

木鱼是越看,心里越是高兴。

没有鼓掌,也没有说出来,可是眼里那幸灾乐祸的眼神,骗得了谁,她和冷倾城一唱一答起来“倾城啊,看来你以后要打着伞出门了。”

“木鱼姐姐,我没有关系的啦,我又没有做什么坏事,而且我这么可爱,老天爷不会给我砸块砖头的了,有句话叫什么来着了,就是多行不义,多行不义的那个啊。”

“多行不义必自毙。”木鱼顺溜地接下来。

冷倾城就笑“说得太好了。”

金熙听得火大“你们二人都给朕滚出去,木鱼,你给朕听着,别以为朕没有证据,朕查出来,你就死定了。”

“皇上,我在睡觉,我什么也不知道的。”恐吓,切,她好怕啊,怕他她就不用混了。

“睡觉,朕信你,朕就是傻瓜。”

木鱼耸耸肩“唉,皇上不信,可我又有什么法子呢,欲加之罪,何患无词。皇上说一个人有罪,不管有没有,那个人就是有罪,没办法,平民就是没有权利啊。”

“少扯。”说得多无辜一样。“高公公,马上拿砖头到处看看,从这砖头查起,谁敢动朕,朕就让她全家不好过。”

放话是这样放的,可是那双眼睛,却是瞪着木鱼的。

木鱼皮痒痒地说“皇上,你可真要查得清楚啊,你得还民女一个清白啊。”

“清白。”啊呸,她还有吗?

冷倾城乐呵呵地挽了木鱼的手出去,走远了点了才说“木鱼姐姐,这真的是太过瘾了,早知道你叫上我嘛,我也想朝他丢二个砖头,嗷,木鱼姐姐,我太喜欢你了,太崇拜你了,要是你是男的,我一定跟你私奔。”

“不是我呢。”

“呵呵,木鱼姐姐你就不要对我隐瞒了嘛,明明就是你,那砖头是从你房间外面的地上挖的,他让人查砖头,是因为无非城的每块砖头底下都有特别的花印,一查就能查出来的啦。不过你放心,刚才趁乱我把砖头给偷了,咱快点放回去。”

木鱼开心一笑“倾城,你学坏了。”

一块做坏事,一起糊弄金熙,真是一个叫痛快啊。

“谁叫他这么可恨,讨人厌极了,想着我要嫁给这个混蛋,我就想死。”

木鱼拍拍她的肩头“好啦,别悲伤了,有酒么,咱们去喝点小酒。”

对付金熙,果然用手段是比较好,直接,有用,而且心里舒服啊,半点气也不用受。

怪不得他手段这么黑,她这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金熙吃了这么一暗招,痛得要命,痛得都想哭了,砖头砸他,也只是皮肉之痛啊。但是这是木鱼砸的,更是连心也痛了。而且证据砖头也莫名地飞走了,气得是肺也开始痛了。

一连三天,对下人没有个好脸色,侍候他的人吃了不少的苦头,个个是战战兢兢的。

对着镜子看,真是一个糟糕,越看越是没有好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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