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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中秋之夜 (15)

作者:低眉流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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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好心疼。

一个宫女跪下去抖着身子 “娘娘,今天早上宝贝狗在花园边卡住了脚。”

“不怪你,冬儿,去拿那个白玉膏过来,帮宝贝擦擦。”

冬儿很快地取了来,揭开那纱布,一道深深地伤口就在它的脚上,小心地抹上白玉膏,再包上,可嬉玩没一会,狗狗却突然昏昏倒倒的。

“漓,它怎么了。”是不是伤得太重了。但是刚才痛着却还是能跳能跑的。

龙漓冷然瞥了眼 “我不是御医。”

“我当然知道你不是了,龙漓什么都好,就是不会讨人欢心,冬儿,还是去宣御医来看看,这宝贝狗好可怜。”只能趴在那里闭着眼,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瞅着她,时不时呜呜叫几声。

她算是大度的了吧,他要纳妾,嗯,她也算是妾吧,没有阻止他啊,他又生哪门子气。他母亲,他二娘,他老婆都赞同着呢?做妾的她哪有什么权利啊。

御医仔细地检查,皱着眉看小狗的伤处,闻了闻那散发着幽幽香味的药膏,恭敬地说 “娘娘,能否将那伤药让下臣看看。”

这,很奇怪吗?她闻着还挺香的呢?弥雪将桌上的白玉膏递给他。

御医细细地闻着,并沾了些放在舌尖,慢慢探味,最后才濑濑口 “贵妃娘娘,这药膏不宜用,这里有着些慢性毒药,能致人到昏迷不醒,这小狗必是上得多了,又发作快,才这般。洗洗就没什么事了。”

有毒,这是凌盎然给她的药膏,并且,龙漓曾用过,弥雪手中的水杯重重地掉在脚上,痛叫一声 “唉哟,痛死了。”抱脚直跳啊。

龙漓扶住她 “别跳来跳去的,忘了你不是一个人的身子了。”

“御医,这白玉膏要是人用了会昏迷不醒,那能潜伏在体内多久才会发作。”她心惊啊,望着龙漓 “你忘了,你手臂给凌妃抓伤后,也敷了白玉膏。”

“皇上。”御医跪了下去 “快让下臣给皇上把把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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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细细把过龙漓的脉,汗珠大滴大滴地淌下,弥雪好心急 “怎么样?”

“弥雪,别担心。”安慰地看着她,龙漓头有点昏。

“皇上。”御医抹起脸上的汗 “皇上中毒已久,已伤到龙体了,恐怕不出二天,就会毒性发作。”

“啊,不要啊,你要救救他,我不要他死。”她一下就哭了出声。

“娘娘,娘娘请冷静,皇上不会那么快驾崩的。”想吓死他吗?皇上死了,他们这帮御医也可以等着掉脑袋了,皇上出了这么大的事居然一无所知。这贵妃娘娘哭得真是惊心,似乎皇上已一脚踏入棺材了。“据下臣的判断,这只是一种稀有的药物,能致使人昏迷,可这解药,下臣却是无法能调解。”

“啊,那要是他不醒呢?我岂不是要做寡妇,说不定别人以为他死了,连我一起拉起陪葬。”那她就是一死二命了。

“娘娘,不会死,娘娘想一想,这白玉膏从何而来,解铃还需系铃人。”

“凌盎然。”她惊叫出声 “她为什么要下这毒。”

这白玉膏是她送给她治头上的伤的,但是她讨厌头上的油腻,一直没有用,凌盎然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害她,她是那么相信她,怪味鸡汤一定就是她下的毒手了,原来,她的恨藏得那么深,甚至连皇上也敢下药了。

“林御医,你先下去,此事不宜宣扬,你去看看还有没有方法可以解开。”

“龙漓,怎么办,你就要昏了。”弥雪急了,紧紧地抓住他的手 “我去向凌盎然问个清楚,上次朝我下毒,这次又来暗害我,一定要她交出解药就没事了。”

龙漓紧抱住冲动的她,他该高兴吧,弥雪能为他失了维持已久的冷静,但是他不能让她冒险 “弥雪,不能去,她即然连我都暗算在内了,必然是豁了出去,这样只会让她一死了之,而无济于事。”

“那怎么办,这正是多事之秋。”后宫已从暗斗变成明争了,他有什么事,她就是孤立的那个了。

他叹口气 “我心里想的正是这个,朝政之事这二天我尽可能地交与墨,让他打理,但是你,本皇最担心的就是你,你很冲动。”

“是啊,我是冲动,所以你不能死,不能昏,要不小心你醒来我带着你的孩子改嫁,我想别人娶了娘子,送个孩子,必会高兴死了。”买一送一呢。

“说什么呢?当我死了吗?”惩罚地咬咬她的颊 “你这样说,本皇敢不醒。”

“我就是要你担心。”要不他舍不得醒来,把她扔在这深宫后苑的,她如何活命。

龙漓用力地吸闻着她身上的馨香 “弥雪,我担心你啊,怕你受了委屈。”

“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我愿意,等你没事了,再向她们讨回来。”她也怕,要是孩子出什么事,再怎么讨也讨不回来的,那就是一辈子的遗憾了。

“本皇倒有个办法。”他轻轻地说 “你暂时避避宫里的风头,就当是回司马府安胎省亲,宫里,有太后,皇后,她们岂会让我一直昏迷不醒。”

弥雪哀怨地说 “唉,漓,你太奸了,皇后当然会尽力,你要是不醒,她皇后岂能当得安稳,当然太后也是不过,我就爱你这奸夫了。”不在意他的算计,为权为利的人自然会想尽方法地不让他出什么事。

这一夜,道不尽的离别和伤感,她也不想离开,更想亲自看顾着他,但是现在她不能,她要为他们的孩子着想。

弥雪一早就穿戴整齐,去禀告皇后,她毕竟是六宫之主,这出宫大事,再不把她放在眼里,也要通报一声的。

皇后很是讶异 “弥雪妹妹为何会突然出宫,莫非宫里有什么不周之处,本宫马上为妹妹安排。”这忽然出宫,她是想干什么?

弥雪淡然地笑 “也没什么?自弥雪进宫之后,却没再见到家父,心里头想念,皇上怕臣妾想念想坏了身子,准了臣妾回娘家暂住。”皇后果然是老狐狸了,有什么几吹草动的就竖起了耳朵。

她上下地打量着弥雪 “那妹妹出宫几天,若是想念了,也是可以召进宫相见,并没有什么不妥之处。”

“谢谢娘娘的关心,但是臣妾甚是想念以前住的家,皇上让臣妾爱住到几时就住到几时。”

“是吗?”酸酸的味道冒了上来,皇上连父亲也甚少宣见,更别说关心她有没有想家。“弥雪妹妹想家,本宫自然也不会不允,本宫也得感谢司马大人能生出这么一个好女儿,能得皇上的欢心。”不允又如何呢?皇上都答应了,她这里不过是一个形式,若是她嚣张些,根本就不必到栖凤宫来报。

“臣妾替家父谢谢皇后娘娘的赏赐了。”冬儿接过宫女端来的东西。

呵,她不会找她麻烦太久的,过二天,她就得为皇上的事忙个焦头烂额的了。

至于太后,虽然皇后还敬着她三分,毕竟一朝就一宫,后宫的妃她不能过问太多了,自然就不必向她禀报了。

龙漓赐了很多东西给她带回司马府,宫女,公公就有浩浩荡荡的百多人,还有侍卫和马队,装满了东西,人家不知道还以为是嫁东西那么风光,忍着泪,不让别人看出来自已的担心,弥雪在冬儿的搀扶下上了金碧宽敞的软轿。

她放下帘子,也隔断龙漓不舍的眼光。

“娘娘起驾。”杜公公悠长清远的声音,轿子就慢慢的抬了起来,徐徐地往宫门出去。

一路上,侍卫更是严阵以待,怕人袭击,街上的人挤了个水泄不通,只为看这位红的发紫的贵妃娘娘。争相挤着一睹贵妃娘娘倾国倾城的风采。

“慢些走,别伤到百姓了。”她小声让冬儿对外面的人说。

风风光光地,甚至还听到有人放着鞭炮,欢快地叫 “贵妃娘娘省亲了。”

“娘娘,司马府到了。”杜公公小声地说。轿也轻轻地放下。

“嗯。”冬儿撩开锦缎帘,小心地扶着她。

司马宗亲自带着司马大夫人,大小姐,二小姐,以及司马府中,上上下下几百人全跪在红毯两边山呼 “贵妃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平身。”身为父亲,拜见自已的女儿也得跪下,极尽礼数,幸好不是她的亲生父亲,要不她难过得要命了,扶起司马宗,他一张脸满是恭敬之色。“父亲不必多礼。”

司马宗笑了,大夫人也是一脸的恭敬,不敢有任何的不敬之意,毕竟贵妃,那是多尊贵的身份啊,贵妃的省亲是多荣幸的事啊。

“娘娘”大夫人讨好地叫 “娘娘吉祥,一路上辛苦了。”

弥雪对她没有任何感情,略略地点头 “冬儿。”

冬儿扶住她,在红毯上走了进去,看这阵势是急了点,都是新操办的,门楣什么也是急急漆上去的,而两旁,那是讨人喜欢的桅子花,新土看得出是刚培植的,是因为她以前喜欢去闻这清香的味道吗?艳丽的牡丽都移放在一边,作着陪衬。无论是亲还是不亲,弥雪都有些感动,这些想必是忙坏了他们吧,处处都铺着红毯,就怕脏了她的洁净的裙摆一般。

弥雪坐在主位的太师椅,将龙漓和皇后赏赐的东西都赏了下去,司马府便是上下都喜气洋洋。

更是亲自接过冬儿端的盒子递给司马和芝,以谢她那次送信之恩 “姐姐切莫以主下之礼施之,这是妹妹特地让敬事房准备的千年雪山人参,对姐姐的身体大有好处。”还有一件精美的金缕玉衣。

司马和芝受宠若惊,大夫人见自个女儿有些发呆,忙笑着提醒 “和芝,还不快谢谢贵妃娘娘。”

“谢娘娘。”她重重地磕着头。

至于司马和兰就没什么什么特别之处了,无非是一些饰玩之物,她有些怨气,姐姐都能得那么多,而她却只有这些,但是不敢发作,心里暗忖 现在司马和玉是贵妃娘娘了,身份上高不可攀,受些气是难免的,以前真是有眼不识泰山,现在要巴结还来得及。现在的她已不是当初那个清高孤傲的那个司马和玉了,唉,要是那时,进宫的是自已,现在坐在那位子上,荣耀不可视的贵妃之位就是她的了,后悔啊。

“父亲,本妃有些放想私下与你说。”现在回来不是来炫耀也不是来享福的,而是来避祸的。

司马宗的脸上是忍不住的笑意,这个不看好的女儿,听说三番二次地这个那个,连他都不敢相信,她会成为千宠万爱的贵妃。甚至还有了皇上的亲骨肉,他司马家走在街上,都比左相来得响亮,真是争气啊,司马家祖上积了德。

“你们先下去准备准备,好好的筹备吃的。”他的嗓门比杜公公的还响亮。

“冬儿是我身边的人,父亲,本妃要和父亲说的是大事,这事事关重大,不宜让太多人知道。”

她一脸的疑重让司马宗也严肃了起来 “娘娘尽说无妨。”

“本妃此次名为省亲,实则是避祸,不瞒父亲,皇上现在身上中了歹人的毒,过二天将会昏迷。”

“啊。”司马宗叫了出汗 “皇上中毒?”早上上朝还见到皇上,只是精神欠佳,特意留了他到正阳宫说了会,要他好生地照顾贵妃。昨夜一接到宫里的信息,贵妃匆忙间省亲,甚是怪异,按说,这是大事,必然要在前一月就通知,好更完善地准备。

只能一夜未睡,全府出动,整理清扫,大肆地采购和刷新,幸好,还是好了些。

“此事千真万确,女儿此次回府,会住长久些,父亲也不必太拘礼了,这样反而不好,女儿也是随性之人,若不是为了腹中骨肉,定会留下来照料他。”这事瞒也瞒不住。

“下臣定会全心照顾好贵妃娘娘。”无认如何,司马宗还是旧观念,摆脱不了这些俗套,他自然明白,后宫的斗争,几次生死边缘,皇上更是让他指控凌家欺压,借此救了女儿。

弥雪叹了口气,摸着肚子,现在是避祸,她还是在想着漓,真是担心他啊,虽然他身边会有人照料着,但是看不到的那种感觉好糟糕。

也罢了,现在走到这步田地,即然到了还不如放下心来安静个几天,也让自已的脑子不必去思考什么,防着什么?

司马府中还算颇大,而现在她所居住的是最大的院落,无论是前后左右都有侍卫把守,没有她的允许,谁也不能进来,包括司马宗,她算是认床的人吧,明明是极度的累,却没有入眠,要是以前非得笑掉大牙了,她叶弥雪竟也会有失眠的时候。冬儿怕热着她,慢慢地扇着风,带着桅子花香味道人窗外轻轻地袭来,似乎她看到大片地白,慢慢地入了梦。

137

她在落花居里,如雪如梦的樱花飞落得她满头满脸,大片大片的花雨飞落下,她伸出双手,想把这一大片的落英缤纷给接下,龙漓站在她的身后替她拂起发上的花,宠溺地教训她 “再到处乱走,就下降到落花居来。”

“好啊。”她甜甜一笑 “你才舍不得呢?”

她回过头,却天色异变,一阵大风吹起那地上的花瓣,张牙舞爪地扑向她,她一回头想躲入温暖的怀抱,却扑了空他已了无踪影,狠狠地倒在花地上,任那铺天盖地的花团将她围住。

原是柔软的花尖锐了起来,狠狠地击在她的小腹上,她痛得直呼救,却没有一个人前来,恐怖的吓人的血从她的身下流了出来,她惊惧地抱着肚子往后退,花像滕曼紧紧地缠住她的脚,又像是皇后,太后,太妃,凌盎然,一张张脸在张狂地笑着。

“救我,救我。”她痛大叫着,猛地坐了起身。

“娘娘是做恶梦了。”冬儿小心地拭着她额头的汗珠。

原来是恶梦一场,可是那尖锐的痛那么明显,似乎是真实一样,她抚上微鼓的肚子,才放心地嘘了口气,至今还冷汗涔涔,但愿这不会成真。

原是想小睡一会,怎么竟模糊间睡到昏暗的夜色了,点亮的烛如豆一样扑塑迷离 “冬儿,我要梳洗一下。”冷汗贴在身上,差实是不舒服,有身孕原本体温就偏高,而她又怕热,在司马家,多少双眼睛看着她,稍有一点脏乱就会惹人谈事非,娘娘,就得永远是清婉高贵。

脂粉薄施,娥眉轻扫,再配以贵重的首饰和华贵的衣着,施在地上的淡红衣尾还绣着金线,在烛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她想这一睡,他们恐怕连午膳也没用吧,心里更是有些过意不去。

“娘娘,司马国舅正在小居外面恭候着,请娘娘移驾去用膳。”杜公公进来禀报。

极其奢华的晚餐,她晚到,却没有人在席,见她进来全跪了下去 “娘娘吉祥。”

“不必多礼,大家都是自家人,百事孝为先,大家不必太惶恐了。”这样反倒不像是家人,而像是下要,在宫里千呼万唤还没过够吗?

“娘娘说的是,娘娘请上坐。”司马宗仍然是一板一眼,死守着君臣之礼。

这满桌子的珍羞佳肴,和皇宫里大鱼大肉倒是没相差多大,只是看见这油腻之物,她就没什么胃口,还不如一碗鲜粥来得下胃,只是她要是不吃,那么司马家又要惶惶然。

她坐定,司马宗和大夫人才敢依着辈份坐下,接着是司马和芝,还有她混账夫君李栩,宣可歆和司马和兰却一直拖着没有成亲,却早已是司马府中上下认可的二姑爷。

他怔怔地望着弥雪,就连司马和兰不悦地暗示他也不知,弥雪扫过他的脸,他才寞然地垂下头,那坏胚子倒是很兴味地望着她,以一家之主那般口气说 “贵妃娘娘到司马府省亲,是多大的面子啊。”

气氛似乎有些紧张,司马夫人又打圆场 “娘娘请用晚膳,只是一些上不得台面的菜色,还请娘娘多多包涵。”亲手挟了一块上好的肉欲放到弥雪面前的白玉碗中。

“司马夫人,要不得。”杜公公忙阻止 “娘娘的食膳只能由奴才们负责。”

司马夫人讪然地缩回手,满脸的尴尬。

冬儿细心地挑了几味清淡些的,放在银盘里,再夹些让随行的女御医先试吃。一会她点头后,才又取出双银筷子,小心地放在碗中,恭敬地说 “娘娘请用膳。”

这一番功夫下来,简直没让司马府的人看了咋舌,弥雪轻笑 “大家别在意,这是宫中的规矩,是皇上要求她们这么做的,本妃也阻止不了。”所以她能安然地到现在,要不早就呜呼了。

“应该的,应该的。”司马宗连连应声。

这样用餐,不要说她,恐怕司马府的人都没有什么胃口吧,弥雪让人取来一壶酒 “这是皇上赐与大家的佳酿,本妃回家小住,本不是太方便,扰乱司马府的作息,大家也不必等本妃用餐,本妃在院落自用方便些。”

“娘娘,绝不会扰到任何人,娘娘回司马府,是荣耀啊。”

“杜公公,将本妃的玉翡翠明珠首饰赏与司马大夫人。”

司马大夫人脸色一喜,高兴地说 “谢谢贵妃娘娘。”

李栩更是端起酒杯,一躬身 “下臣敬娘娘一杯,祝娘娘身体健康,万寿无疆。”

“李大人。”杜公公又开口 “请恕奴才无礼了,皇上交待,不许娘娘沾酒。”

嘎,三条黑线袭上她的脸,她一脸愕然 “我怎么不知道。”龙漓真是老妈子,当初怎么会以为他冷清的可怕,又怪吓人的,说话冷冰冰,动不动就要她脑袋分家。

杜公公弯着身子,小声地在她耳边说 “贵妃娘娘,是皇上特地嘱咐奴才的。”

敝他一眼 “肯定还有什么吧,他倒是信任你来着。”连她也不说,真是的,人都是要晕的了,却还管东管西的。

老管家忽然进来小声地在一个公公的耳边说着,一会,那公公摇摇头,两人像是在争执着什么?“杜公公,去看看。”她现在是客,说不定司马管家的人有什么急事,而这里是一级戒严,谁也不能随意进来。

一会杜公公走近小声地说 “贵妃娘娘,无妨公子求见。”

无妨,他怎么那么急地就来了,弥雪心里满是愧疚,对无妨她真的是无颜以对,口口声声地说嫁他,却让龙漓的爱连灵魂也蚀腐,他对她的好,她的宽容,她真的无以回报,想着心里都是刺痛。

见与不见都会痛,但是一直这样拖着更会是个解不开的死结,低叹口气 “杜公公,请他先到偏厅候着。”

无妨有着能与国抗衡的财势,无论是谁都会对他看重九分的面子,管家明知贵妃在里面用膳,仍是来报,他是只能拉,不能分,否则对龙漓将是一个如芒在背的刺,为什么天下明明不是他的,他却要那么辛苦。可怜的人,连带着她也得顺水做人。

卸了头上的珠钗,再换上件宽大的便服,借以摭住肚子,这万万不能刺激他,要是他激不得,怨怒于她而报复龙漓,这风雨飘摇之际,更是要加倍的小心行事。梳回一般的发式,她才鼓足勇气地往偏厅而去。

他瘦削了很多,眼都沉沉地陷了进去,双眼饥渴地看着她的,低哑地叫 “弥雪。”

“冬儿,你下去守着,别让任何人进来。”这也算是私会吧,总之是背着龙漓的事。

“弥雪。”他深深地喊一声,有着无限的深情和思念,能等到晚上才来,已用尽了他所有耐心。

他的心,她是明白的,那么赤裸裸地摆在她的面前,如果不是龙漓,无妨真是一个完美无缺的好老公,她会比现在还幸福上千倍,但是爱不同,她依旧深深在眷恋着龙漓,那是一种很奇妙的东西,是触不到,摸不着的,更不是用言语可以将其淋漓所畅述出来的。

他多想,多想拥她入怀,可她眼里却有着些防备,龙墨说他错了,他也错了,怎么会让弥雪去完成最后的心愿,让她入宫,再从来一次,他宁愿她气他也不要做一个让她安心,开心挂心的无妨,如今放手的结果就是失去。

“无妨公子。”有些生疏用来摭住自已的不安 “过得好吗?”

他摇摇头 “不好。”

“无妨公了要放开一点心,才会好一点。”不要太牵挂着她,她和他,已是不可能的了。

“弥雪,我、、”他满腔的爱意急欲告知,弥雪急急地打断 “无妨公子,我是皇上的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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