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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权倾后宫 (1)

作者:柠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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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入主(1)

安盈并没有失去意识,只是,至始至终都很安静罢了。

叶子桓小心地将被子拉上来,查看了一下她的情况,并没有什么太严重的伤,只是略微灼烧了一些,还有一些之前被众人欺负时留下的固痕。

“等会我让大夫处理一下。”叶子桓淡淡道。

安盈转过身,半蜷缩着,背对着他。

“你先休息吧。”叶子桓注视她许久,终于丢下这句话,就要起身,安盈却在此时转过身,也勉力要坐起来,“我现在就走……”

“为什么要走?”叶子桓皱眉。“你可以呆在这里。”

“可我不想。”安盈清清冷冷地看着他,虽然狼狈,但没有一点卑亢的痕迹,“我没有任何留下来的理由,大少爷,如果我没记错,我们早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你根本不必插手我的任何事情。”

就算死了,那也是她自己的事情,她和他早已经恩断义绝。

叶子桓没有说话,而是漠然地将身体一让,“你想走便走吧。”

安盈从床上站起身,先是摇晃了几下,但很快又稳住了,她真的走出房门,没有回头,异常决绝。

叶子桓没有阻止她,就这样看着她走远,出了院门的时候,安盈看见那个长史家的小姐,那人鄙夷了她一眼,她也只当没看见,就这样目不斜视地越过亭阁,走廊,一步一步,终于还是出了叶府。

叶子桓不紧不慢地跟在她的身后,亦步亦趋,可是姿势从容,毫无表情。

众人虽觉古怪,但又不敢直接去问自家公子,亦只能远远地站着,就这样走过了大街,天色突然阴沉下来,暮云四合,狂风大作,转瞬便是瓢泼的大雨,街上的人豕突狼奔,转眼便没有了踪影,安盈也终于不再走,她跌跪在地上,手撑着地板,突然之间,泣不成声。

叶子桓站在街角,远远地看着她哭,哭得那么彻底,那么肆无忌惮,那么悲伤。

黄豆大的雨粒从天上崩盘一般倒了下来,两人都湿得彻底,叶子桓终于走了过去,半蹲在她的身后,“安盈,我们回去吧。”

“怎么回去?”安盈抽噎着,依旧将脸埋在自己的双膝间,声音嘶哑而凄惶,“还能回哪里去?”

叶子桓心中一哽,然后,莫名地一恸,柔柔的,软软的,并不太明显,可是,却牵动着他所有的感官,好像有一样东西缺失良久,只是从未有人真正将它点破过。

而现在,伤口暴露在空气里,雨水汹涌。

“对不起。”他伸出手,揽住她的肩膀,不再去试探她的真假,也不想去弄清楚原因,只是将这个哭泣着的,他注视了许久的女子,拥进自己的怀里,“我带你回去,安盈,没有什么地方是回不去的。”

安盈低着头,雨水顺着发梢缓缓滑落,流过光洁的额头,淌过她的眉睫,映着的眸子,却清亮得没有一点泪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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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是被叶子桓抱回去的,热水早已准备好,他很细致地将她放在热气腾腾,飘着花瓣的浴桶里,然后,安盈有点困惑地看了他一眼,叶子桓于是起身,走了出去。没有继续留下来。

她洗了很久。

将身上的污垢,将那些真的假的伤痕,将涂在皮肤上制造臭味的草药,将让脸色显得蜡黄的伪装,全部全部,洗得干干净净。

莹玉的肌肤映着水色,冰清玉洁,而是琼光摇曳。

她看着水面下的自己,沉静,安宁。

原来时光真的是一件很可怕的东西,她以为,至少在面对叶子桓时,还免不了像以前一样失常,即便没有爱,大概会有恨吧,恨不够,起码,尚残着怨吧。

可是,没有,都没有。

她抬头看向叶子桓时,那个温润如玉的公子,于她而言,只是一个台阶,一个线索,一个……男人。

男人罢了。

大概她真的是一个很健忘的人,冷心冷肺,所以,才可以那么安然而不为所动地待在萧逸身边那么久。

站起身,用干净的毛巾轻拭身体,长发披散,水汽氤氲,她依稀记得,有一个人对她说,永远不要用身体作为武器……可是,为什么不用呢?

安盈用手将额前的散发捋到耳后,脸上的笑容淡漠而骄傲。

这具身体,曾经带给她太多不幸,她一直为它所被动,现在,无非是主动的,用它去获取一些自己想要的东西,又有什么不可以?

那件事的真相,与背地里所有不堪的交易,她都想知道。

永远不想,再被动地,去接受一切不想接受的事情。她要将一切握于手心。

不知金銮大殿上,那个将自己的亲生儿子置于死地的男人,对这张酷似安梓然的脸,又有何看法?

水波轻漾,发带束丝,一袭薄衫,她沐浴而出。

叶子桓一直站在外面,手负于身后,仰首长空。

听到响动,他转过身,目光惊艳于她清冷的容色。似曾相识,那年那日,她俏立庭中的模样,可又觉得陌生至极,似乎她依旧是她,可是那个少女,却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很合适。”他赞着她的衣服。

安盈垂下眼,冷而楚楚。

“都过去了,谷厉也好,萧逸也好,甚至于无伤,那些人,都已经过去了。”他走过去,手指摩挲着她湿漉漉的发丝,“从今天开始……一切都会变好起来。”

“嗯。”她点头,轻应。

“安盈。”他叫她的名字。

她抬头望他。

温和的眼,俊秀无双的颜,叶子桓,其实是一个很夺目的人,固然比不上百里无伤的耀眼,却也是芳华无铸。

“……没什么。”

好吧,虽然出现得那么突兀,可是,她到底是回到他身边了,至于背后的一切,叶子桓,并无所惧。

(七)入主(2)

王朝最热门的新贵叶子桓,身边多了一个关系密切的女子,这件事,很快便被传得人人皆知。

多少豪门闺秀暗暗失落。她们千方百计地去打听这个女孩的来历,却无人知晓,大家只知道她深居简出,极少在人前露面,安盈也似乎真的安于这样的生活,从叶子桓接纳她的那天开始,她就安安静静地留在后院,每日只是陪着叶子桓下棋写字,看春天渐渐深浓,而蓝天白云,高爽动人。

叶子桓也渐渐习惯了身边有一个人,他依旧很忙,但每天都会抽一两个时辰来安盈这里坐一坐,这样的日子明明才不过十几日,可是很多次,当他离开时,他恍惚觉得时日流水,他们已经这样相处了很久似的。

朝廷的形式依旧一日几变,时局稳定后,老皇帝重新招兵买马,意图一口气攻下北疆,柔国那边本就是一墙头草,这几日的审时度势,他们也瞅准了留国的强大,最终站在了这边,成为了留国的盟国。

不过,那些事情,安盈统统不知道,即便有时候,叶子桓有意无意地在她面前提起,她也是一脸淡淡,似听未听的模样。

“安盈。”第十五天的时候,叶子桓语气稀松问道 “你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呢?”

安盈转眸看向他,“很多很多。”

她一脸坦然。

叶子桓哂然,起身离开,“我可以给你想要的安稳,但除此之外,我再也没有其他的东西可以给你了,至少,暂时,给不了。”

“嗯。”安盈点头。

他回去的时候,她并没有相送,仍然躺在藤椅上,一摇一摇,手伸到眼前,手掌箕张,透过缝隙,是一片破碎的天空。

到了此时此刻,到底想要什么,也许,连她自己都不清楚了。

可是,停不下来,心已经不复平静,暗涌翻滚,她只能继续往前,去做点什么,直到有一天,心中不再有不安的躁动,直到有一天,她可以重新平静而淡漠地睥睨世人。

合起手掌,安盈缓缓地站了起来,她转身,问身后那个再平凡不过的扫地丫头,“是无伤让你来的?”

小丫头拿着扫帚愣在原地,然后,点点头。

“他也来了么?”安盈低下头,淡淡一笑,“算了,你去告诉他,我明天会去见他的,傍晚。城隍庙。”

小丫头又点了点头,俯身继续扫地。

她仍然一摇一摇,在藤椅上发着呆,直到夕阳染遍残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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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一晚,叶子桓没有再造访安盈,他也给了她足够的空间,安盈所居住的那个小院子离主宅很远,只留了一队侍卫,还几个使唤丫头。他也没有限制她的自由,反而有好几次,让她多出去走走,别总坐在院子里发呆。不过,也因为离城里太远的缘故,一到晚上,这个小院子便安静得出奇,只偶尔有侍卫踏过时的脚步声。

不过,今晚,这里不算太安静,因为安盈有一个访客。

那个人进来的时候,便好像一团月光从窗户里倾泻而入一般,冷泠泠的,出尘绝色。

他穿着一件大大的白色袍子,赤足,银发水银一般逶迤到腰间,透明的眸子如琥珀般,安盈和衣坐在床上,听到声音,她抬起头,淡淡地扫了他一眼。

她脸上并没有惊奇,似乎一直在等着他似的。

“纳兰。”

她轻轻地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纳兰。

纳兰静雪。

现在沙地最至高无上的精神领袖,亦或者,政治领袖。

纳兰在沙地的地位,早已经到了说一不二的地步,而那个疯疯癫癫的皇子,似乎一直没能治好,只是占着那个名分而已。

不过,在安盈眼中,现在的纳兰静雪,与初见时并无二样,依旧美得好像要随时凌空而去似的,没有染上一点世俗的尘埃。

“辛苦你了。”纳兰走到床前,垂眸,轻语,“谢谢。”

(八)入主(3)

对于纳兰的道谢,安盈什么都没说,她很坦然地接受了,然后,略微欠了欠身,她坐直一些,淡淡地转向窗外,“没事,做这些事情,不仅仅是因为你,我欠了萧逸太多,能为他做点事情,不过是求自己心安。”

纳兰静默片刻,低声道 “可如果他还在这里,一定不希望你这样做,也更不希望你对他存着报恩的心思。”纳兰又苦笑了一下,“以后,若有机会再相见,我大概也没脸见他了。”

“为什么?”

“因为,我没有帮他照顾好你,却还要一手将你推到那个狼窝虎穴里去。”纳兰抬头看着安盈道 “你本是与这些事情无关的。”

争权也好,夺霸也好,那些事情,原本就与安盈没多大关系,她大可以一走了之,与百里无伤去过自己闲云野鹤般的生活,而现在,安盈之所以在这里,对叶子桓虚与委蛇,只不过是为了帮纳兰的一个忙。

一个,名曰复仇的忙。

“这不过是我自己心甘情愿的选择,与你又有何关系。”安盈淡淡地看了纳兰静雪一眼,轻描淡写地驳回他的内疚,她从床上站了起来,长长的衣尾逶迤到地。月色朦胧,她的脸清冷得好像玉石所雕,“不过,你真的觉得,我可以挑拨他们的关系么?”

“我坚信你可以。”纳兰静雪轻轻地应着,洞悉地看着她,“不过,安盈,一旦你做下这个决定,你就不能再回头了,百里……百里那边是什么意思?”

“他……”她低下头,薄唇轻启,异常动人地吐出一个“他”字,紧接着,却是一段寂久的沉默,“他懂得背负的重量。”

百里无伤活下来,是背负了所有亲人和部署的血,他可以表现得无所谓,可是,那并不代表,他身上没有重量。也因为他懂,所以,他可以明白安盈的行为,她需要卸下这个包袱,需要在午夜梦回时,不再被自己急促的呼吸所吵醒——

不能回头又能怎样呢?

没有谁会在原地一直等谁,每个人都在自己永不能回头的路上行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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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静雪找到她,是在萧逸出事后的第十天,在她推门而入的时候,他已经坐在了屋子里,还是沙地那样的装束,开口的第一句话便是,“我已经找遍了整个北疆,可还是找不到他。安盈,帮我一个忙吧,事成之后,无论你要什么,哪怕是整个天下,我都可以回报你。”

“什么忙?”安盈问。

“我要他们全都陪葬,所有逼死他的人,一个个,全部陪葬。”纳兰转过头,静静地看着她,很轻很轻地说 “他父亲,北疆的那些人,还有叶子桓。你帮不帮我?”

那时还是冬天,安盈不自主地打了一个寒颤。

可是,她还是答应了,“好。”

如果纳兰静雪已经疯了,她不能让他一个人独自疯,“怎么帮?”

“接近叶子桓,让他与老皇帝的关系彻底决裂。”

“他们本就是宿敌。”安盈蹙眉。

“从前是,可是,在这个联盟开始的时候,就已经不是了。叶子桓知道了真相。”

“真相?”

“真相就是——”纳兰道 “叶子桓,确实是……他的儿子。他心中真正的接班人。”

“我不明白。”安盈怔怔。

“有什么不明白的?什么毒药,什么相府大公子,什么活不过二十五岁,都不过是他的烟雾弹而已,他将所有的危险都转移到了另外两个儿子身上,却让叶子桓在相府安全地长大,如果没有他的暗中授命,叶子桓又怎么可能在短短五年内,创建一个无尘宫?这才是真正的培养,养于草根,用仇恨磨练他的意志,让他徒手空拳,自己创建一个王国,这样的接班人,才是那个男人心目中真正的霸主。”纳兰冷冷一笑,“至始至终,那个男人都只想利用萧逸而已,培养萧逸成为太子,让他称王称霸,也不过是为他人做嫁衣裳。”

“……为什么。难道萧逸不是他的儿子?”

都是亲生骨肉,所谓手心手背都是肉,为什么可以做到这样的厚此薄彼?

安盈想不通,简直无法可想。

“一个赌约。”纳兰的神色突然变得复杂而嘲弄,好像看到一出滑稽至极的表演,而又知道,那个表演,是真实发生的,“一个因为女人而引起的赌约。或者说,因为安梓然而引起的赌约。”

“我母亲?”安盈怔住。

“是,你母亲,当年那个倾城绝色,让天下为之动乱的女子。她说,她只会屈服于天下真正的王者,上一代,他们没有争出胜负,却一气之下,迁怒于她,约定不到雄霸的那一天,谁也没有得到她的资格,而第二场比试,是在这一代,所以,他们每个人,都培养了一个真正的强者,代替他们去完成这个未遂的心愿。”

安盈极不可理解地听完,忍不住叹问 “可四国之间,还有谁能与叶子桓匹敌?”

现在的留国,表面上是叶子桓与朝廷对立,危机重重,可是,如果这不过是他们父子演的一出双簧,那留国已经俨然是天下的未来霸主了。

他们面前,可没有其他拿得出手的敌人。

沙地已在纳兰的掌握之中,不足为奇,柔国那边也没出什么惊采绝艳的人物,似乎都懦弱得很,连下一任王者是谁,安盈都没听说过,至于北疆,单看看上次的表现,就知道不足为道了,这种情况就好像,你费尽心思造了一把削铁如泥的宝刀出来,却发现,根本就没有对手,只能用宝刀杀鸡了……

这何尝不是一种悲哀?

“没那么简单,这个赌约,既然是在这一代实施的,在没有正式决战之前,他们都会将自己的底牌藏得很好,藏得……连底牌自己都猜不到。”

(九)入主(4)

叶子桓是留国的底牌,那么,其他三个底牌呢?

或许认得,或许不认得,也许擦身而过,也许,是从未现世的甲乙丙丁。

安盈听完后,不知为何,全身泛起了一股森冷的寒意,好像那四个订下赌约的男子,他们的目光,透过二十多年的时光,充满嘲弄地望过来,他们隐藏,他们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而小一辈,如她,如叶子桓,如萧逸,都不过是那盘江山之棋的棋子而已。

“北疆的底牌,总不至于是无伤吧。”哂然一笑,安盈似真似假地猜测。

纳兰没有回答,只是深深地望着她。

安盈亦平静地回望了纳兰静雪一样,没有再讨论这个话题。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他们只是他们,从来不会成为任何人的棋子。

那次深谈后,安盈离开了北疆,她也知道,倘若连纳兰静雪都找不到萧逸的下落,那便是真的找不到了。

可是,在安盈的心底,对于这个结果,竟是自己都不察觉地松了口气。

找不到,总比看到不想看到的那一幕好上很多。

现在,叶子桓的府邸。

纳兰前来,只是给她通报一个消息,一个,皇帝将至的消息。

关于那个皇帝,安盈已经听说了太多次,却一直无缘一见,现在,他终于要来了,她突然很好奇,那个男人到底长得什么模样。

冷酷,薄情,在任何时候,取舍得如此果断决然,想必是个极坚硬的人吧。

“皇帝明晚到,他会微服,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动静,不过,我想,你会一眼就认出他来。”纳兰静雪道。

安盈侧过头,淡淡反问,“为什么?”

“直觉。”纳兰很不负责任地丢下两个字,安盈微哂。

“他杀了你姐姐,即便不是因为萧逸的事情,你也想杀他吧。”

“是。”

“那为什么要等到现在动手?”

“因为萧逸。”纳兰直言不讳,“我可以因为萧逸而原谅他,也可以因为萧逸而毁掉他。”

安盈于是一叹。

纳兰静雪来得很安静,走时,亦无声无息,如一捧月光,洒于掌心,泄于指缝。她没有再睡,一个人依在窗边,站了一宿,第二天难免有点风寒,清晨咳嗽了两声,被侍女报给了叶子桓,中午的时候,便有人送来了药。

她让来人将自己的谢意给叶子桓带了过去,然后,拢起衣衫,便出了门。

叶子桓给她的自由是绝对的,这小院里的守卫,也只是保护她的安全而已,并不干涉她的来去,去城隍庙,只是安盈只身前往,她没有坐车,就这样闲闲地走着,越过在叶子桓治下渐渐变得繁荣安稳的街道。

城隍庙在城外,她走到的时候,已是傍晚时分,远远便看见一个人与庙里的庙祝一齐坐在门口的槐树下,他们在下棋,现在,已经到了难分难解的阶段,安盈从远处走过来时,坐在庙祝对面的人略略抬眼,见到她,微微一笑,又将注意力移到了棋面上。

庙祝很快败下阵来,最后几步时,大概也看出了自己的败局已定,只能唏嘘着感叹,“公子太厉害了,老朽输了,输了。”

一面说,他一面要伸手抹掉期盼,安盈却在此时止住了他的手,“能不能让我与这位公子将此局下完。”

庙祝愣了愣,翘了翘自己的白胡子,目光在安盈身上看了看,又瞟了一眼百里无伤,然后了然地嘿笑几声,“也好,老朽还要去打扫庭院,你们自便。”

说完,那庙祝很知趣地走了,安盈则坐到他方才的位置,她似乎不着急也他打招呼,而是低下头,很认真地看着棋局,看着那满盘的黑子白子,还有这场渐到穷途的死局。

白衣公子则缓缓抬头,托着腮,静静地看着面前的女孩,不知为何,他突然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她时的情景,那个时候,连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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