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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盈歪着头,也看着铜镜里那个笑颜如清风的男子,不知为何,刚才还沉甸甸的心情,突然变得有些轻松了。
不会是敌人吧。她想。
这样的笑容,很久没有看见过了。
“那么,接下来呢?做什么?”易轩把玩完自己的新造型,又老老实实地坐回原地,等着小安军师说明下面的计划。
“自然是出去啊。”安盈很自然道。
“就这样?”易轩还以为她会提出什么惊世计划来呢,没想到就这么简单。
“嗯,就这样,不过……出去的方式可能要特别一点……”安盈说着,不自觉地笑了出来,那笑容别有用心至极,看得易轩有点毛骨悚然。
不过——
他用手撑着头,看着那双冰魄般流光溢彩的眼睛,微微一笑。
不过,能这样重新见到你,真的很好。
水凝恋……或者说,安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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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情提示 易轩,谐音一轩,萧逸的字。
(八)同行(1)
易轩很快便知道了所谓“特别”的出去方式是什么。
可是……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他要扮母老虎啊!
安盈是被易轩扔出去的。
“啪”得一声,从客栈大门倏地飞了出去。
将安盈扔出去后,易轩还不得不掐着腰掐着嗓子,站在门口学泼妇骂街,嚷嚷着什么“你竟然背着老娘找女人”“老娘不活了”“你个蹲灰的砍头的没良心的”之类的言语。
这些句子,当然是安盈设计的,安盈看过的俗语话本很多,也通晓附近村落里的一些土话,此时信手拈来,易轩又是极聪明的人,竟然学了一个八八九九。
可是,他骂的时候,心里那个别扭啊。
心里当即下定决心 日后便是终生不娶了,也不能娶母老虎。
太可怕了。
其实易轩的嗓子不细,就算是憋了声线,还是浑厚得很,好在他扮演的角色就是这样五大三粗的女人,所以,非但不觉得突兀,反而自然得很。
这一大吵大闹,自然惊动了客栈的其他人。
安盈已经在刚刚被扔出客栈大门,此时摔在街道另一边墙壁上,好像伤得不轻,她扶着墙根,勉强地站着,低头哈腰,一副做错事的小男人样。
易轩渐渐进入状态,口中乱七八糟地说着胡话,似乎将在戏台上看的唱词都吆喝了几句,非常之逼真入戏,安盈站在那一边,用余光偷偷地瞥向易轩,微囧之下,心中也不由得佩服 到底是小看了这个人。
本来还怕穿帮,现在看来,似乎是她多虑了。
客栈房间的门纷纷打开,那些习惯看热闹的人也都揉着睡眼,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男人们自然是看安盈的笑话,至于为数不多的女人,则围在易轩身边,一边帮忙骂着男人偷腥的恶习,一边好言好语地劝着。
照安盈原来的计划,多说多错,事情闹开后,就趁乱早点撤了算了。可是,也不知道易轩是不是演戏演上瘾了,见人渐渐多了,竟然还在那里装模作样地抹着眼泪,撒泼耍赖地“哭诉”着“他”的恶行,“当年他向我求亲时,甜言蜜语,不知道说了多少,现在嫌弃奴家人老珠黄,竟然背着奴家……呜呜呜,你们凭凭理,这种人该不该打?”
“该打该打。”客栈做饭的扫地的抹桌子的三姑六婆集体点头。
男人站得远远的,既不靠近安盈,也不靠近易轩。
他们审慎地看了看易轩五大三粗的装扮,又看了看安盈小巧瘦弱的身体,心中不约而同地嘀咕着 “你婆娘固然没啥姿色,你小子也没啥本钱。还被女人打,丢脸。”
然后,又开始猜测 这种看着就又穷又瘦的小子,还能去哪里偷食?
如果知道地方就好了,偶尔自己也去一两次的……哼哼……嘿嘿……
安盈看着他们脸上那些意义不明的奇怪笑意,心中大惑不解,不由得想抹汗 人家夫妻吵架,还是男人这边被欺负,不明白他们在为何而笑,表情还如此猥-琐奇特。
(九)同行(2)
在安盈百思不得其解后,她终于得出了一个结论。
果然,男人是不好相与的奇怪事物。
总而言之,至少现在事情的进展与预料的一样,易轩吸引了大家的绝大部分吸引力,反而鲜少人去注意她了。
至于梁王府的那些暗哨,也因为这场莫名其妙的动乱,非常警觉地加强了防范,他们很担心安盈会趁着混乱逃走,但怀疑来怀疑去,偏偏对始作俑者的两个当事人视若无睹。
安盈那个猥琐样,当然是一扫即过,他们倒是混在人群里着重观察了一会易轩 不过,看来看去,都是一个五大三粗的泼妇,特别是哭诉时用来擦泪的手,手型很大,而手的大小是无法伪装的。且与安盈的形象实在联系不起来。
所以,在易轩又狠狠地哭诉了一番,然后恨铁不成钢地走过去,拎着安盈的领口说要回娘家评理时,那些暗探根本没想着去拦他们,只是将剩下的人更加严密地监视起来,并锁定几个可疑目标。
直到安盈他们走了半刻钟的样子,看热闹的人渐渐散了,店小二摸着头,仰面望着黑漆漆的天,半天才郁闷地自语了一句,“我怎么记得,店里没住这样一对夫妻啊……”
他们这才知道坏事了,立刻封锁全城,开始地毯式搜索。
不过,他们也没敢折腾太大动静,也只能指望着天亮前能找到安盈吧。
——否则,如果这件事被三殿下知道了,所有守在客栈门外的人,只怕都会死无葬身之地啊。
那一夜,整座格尔木城,都沉浸在一种冷肃的气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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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盈被易轩半拉半拎着,好容易躲开众人的视线,易轩身形一动,将她拉进一个狭窄的胡同里,整个人贴在墙壁上,很细心地听着外面的动静。
初秋的夜,凉丝丝的,静悄悄的,连脚步声都没有。
他稍微松了口气,转过头,看着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目瞪口呆盯着他的安盈,微微一笑,很关切地问 “刚才没有摔伤吧?”
“没有,你的力道控制得很好,几乎不痛。”安盈一把扯下头上的头巾,重新挽成简单的发髻,然后,又忍不住瞧向易轩。
他早已经收起了方才那绝对震撼的演技,光华柔和的眼睛,相当之平易近人。
这人入戏太快,出戏也快得惊人,此时的表情与脸,跟泼妇一点干系都挂不上。
简直是——判若两人。
“怎么了,我的脸上长花了?”见安盈一直瞧着自己,易轩还是在笑,目光愈发柔和亲切,人畜无害的样子。
“不是——我是想,我是想,你之前是不是真的登过台演过戏,或者说,也装过这个……这种角色?”她不得不怀疑了。
倘若这真的是易轩第一次伪装,那也未免太天才了。
(十)同行(3)
……继续为500书评加更……痛并快乐中……55555(不要问我是在哭还是在笑)
另外,对今天奋战在第一线的同学们,表示崇高的敬意与亲切的问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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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第一次。”易轩很坦白地说 “不过……好像并不难。”
对于他而言,这样程度的表演,不仅不难,简直如同儿戏——至少,他不用虚与委蛇,不用旁敲侧击,不用左右权衡,不用花费什么心思,甚至还能单纯地乐在其中。
刚才那些女人痛骂男人的神态表情还有语句,真的很好玩。
易轩还没有这样玩过。很新鲜的感觉,浓浓的市井味扑面而来啊。
安盈无语地望着他,等了一会,安盈道 “他们很快就会发现,我要马上出城了,你知道剑放在哪里,回头你自己去取吧。还有,这次真的多谢你了。”
“这就走了吗?”易轩抬眸问。
安盈点头,“再不走,只怕会连累你一起被抓。那么……我们后会有期。”说着,她已经将外面的那件男式短外套脱了下来,只剩下里面的一件宽松的灰色内衫,这样随便地在脸上撸了几下,仿佛又换了一个人似的,重新恢复易轩最开始见到的青葱少年模样。
却还不是她本来的面目。
易轩也不点破,在安盈转身时,他开口道 “等一下,我能知道你打算要去哪里吗?”
“出城。”安盈的这个回答明显就是耍太极。
“也就是说,并没有太长远的打算,或者必须去的地方,对吗?”易轩在她身后继续问道。
安盈沉默。
她还不至于傻乎乎地对第一次见面的人说出自己的去向。
即便那个人真的帮了她。
易轩微笑,看着那个绷得有点紧的背影,慢条斯理地将外面那件女装脱下来,露出里面修身合体的黑色劲装,发型当然也打回原型,重新束于头顶,散发从额前飘落几缕,看上去有点凌乱,但也增添了几分邻家大哥哥的感觉。
让人看着便自然地想去亲近他。
“既然你没有太重要的地方要去,不如陪我去一个地方吧。”等收拾妥当后,他走到安盈旁边,淡淡地提议道 “我刚好要去调查天一门的事情,有兴趣加入吗?”
安盈愣了愣,转头诧异地看向易轩。
易轩还是一副干净无害的模样,笔直而坦然地望着她,眼中没有半点阴霾算计,反而蕴着一贯的、柔和的笑意。
“如果让你单独出城,你肯定会被抓回去的。老实说,你的武功还是弱了点,最多只能防身。”易轩继续道 “所谓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天。就算你对我的目的地没有兴趣,至少,也让我把你送到安全的地方后,你再离开吧。”
“……不,我很感兴趣。”安盈踌躇了片刻,点头应了,旋即又问 “为什么你会去调查天一门,易公子,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什么人,可以容出城后再说,如果现在再不快点,可能就走不了了。”易轩微微一笑,很自然地搂住安盈的腰,低声嘱咐了一句“抓紧”,几个起落,已经跃过了屋顶,向城门的方向笔直而去。
(十一)同行(4)
他们赶在萧遥的部下封关前出了城。可格尔木半身就是一个军事重镇,是一个易攻易守且不靠近任何其它城镇的孤地,右边是深涧峡谷,往前是沙地领域,如果退回留国腹部,又会经过一片一马平川的高原。
无论是哪一个,显然,都会容易被萧遥追上。
而且,安盈的体内受限,如果说耐力,可能会坚韧得令人侧目,但论起速度来,易轩不做指望。
出了城,易轩并没有直接将安盈放下来,而是跃在城外的一棵半人高的大树上,将她小心地放在其中最粗壮的枝桠中间。
安盈大囧,正打算问他要干什么,易轩已经抬起头,笑吟吟地解释道 “这里比较安全一些,你等等,我去弄两匹马来。”
树本身并不算太茂盛,易轩说话时,他们挨得很近,安盈突然发现,易轩笑的时候,眼睛会弯起来,就好像年画里的善财童子一样,特别温柔可亲。
“你为什么不用真容见我?”她紧紧地抓着树干,下意识地问了一句。
“等你愿意用真容见我的时候,我再见你。”易轩还是笑眯眯的模样,柔声回答道。
其实双方易容,本是一件很敏感的事情,特别对于初次见面并不太熟的陌生人而言。可是听易轩这样闲闲地说来,反而如一对赌气玩耍的孩童,温和无害。
安盈撇嘴,没有应声。
易轩又笑笑,低下头,将她半垂在树下的腿扶了上来,也搁放在邻近的一根树娅上,“这样坐着才不会累。可能需要等一会时间,不然腿会酸。”他很自然地叮嘱着,这才重新跃下大树。
安盈怔怔地看着树下很快消失的身影,又瞧了一眼被他挪放在树娅上的自己的脚,呆了一会,随即莞尔 这个人……还真细心。
简直一点逃亡的紧迫感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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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轩离了安盈,只稍微转过几株大树,便彻底地离了安盈的视线。
今晚星月惨淡,现在又是大半夜,地上黑乎乎的一片,也很方便隐藏身影。
到了城外小树林中央的一小片空地时,易轩站定,柔和温浅的眼眸微微斜睨,黑色的瞳孔仿佛映射出冰蓝的光,些许温柔,些许凌厉。
不一会,就有一圈黑影宛如从夜色里生出来的一般,鬼魅般出现在他们前面,而且,一律低头垂首,单膝扣地,一手半撑在身前,另一只手则搭在膝盖上。他们半跪在易轩面前,为首的一个身量略高点的黑衣人低沉沉地请罪道 “属下疏忽,望主子治罪。”
格尔木的那些风吹草动,他们显然早已探明了。
“不关你们的事情。”易轩挥挥手,淡淡道 “让你们查的事情查清楚没有?”
“梁王果然有异动,方照将军已经在沙地怀东、平朔,曲墨三地秘密操练精兵。规模不小于十万。”那人严肃道。
(十二)同行(5)
“怀东、平朔,曲墨?”易轩沉吟,“难道沙地也参与进来了?”
如果他没记错,这三个地方,还属于沙地的领域。
沙地怎么可能将自己的地方借给方照练兵?
“好像是因为梁王敬献给沙地王子一样非常珍贵的东西,所以,沙地自愿将这三座城池割让出来,赠与梁王作为回礼。”那黑衣人继续回禀。
“珍贵的东西?”易轩不解。
“属下探知,在此之前,沙地王曾放言,如果有人能找到王子梦中的那位彩衣仙女,便奉送三座城池作为谢礼。”那黑衣人猜测道 “属下以为,可能是……一个女人。”
一个女人,一个据说与柔国公主长得非常相似的绝色美女。
“真正的水凝恋吗?”易轩微微一笑,那双好看无害的眼睛,投射出奇怪复杂的笑意,“也好,彼之蜜糖,吾之毒药,我们也算各自得偿所愿。”
黑衣人躬身,没有接话。
“好了,继续关注方照那边的动向,看来,本宫有必要去一趟沙地了。”易轩兀自想了想,又忆起了另一件事,“对了,准备两匹快马。”
“是。”黑衣人应了,照主子的语气,他本应该退下了,可是踌躇了一会,黑衣人还是忍不住问 “属下斗胆,不知道这位与主子同行的小公子是谁?”
主子从城里出来,无缘无故地多出了一位旅伴,影卫的首先任务,就是保护这位主子的安全,所以,他身边的人,还是先调查清楚为好。
不然,如果出了什么纰漏,皇上怪罪下来,就是他们的失职了。
“哦,不是小公子,是一位姑娘。”易轩表情淡淡的,对于下属的冒昧,丝毫不以为忤。
黑衣人垂首跪于易轩身前,很安静地等着后话。
“……她是你们的未来太子妃。”易轩,萧逸轻然道,声音柔和而笃定。
黑衣人身形一顿,随即深深地拜了下去,“属下知道了。”说完,他微微站起身,与其余那些黑衣人,如来时一样,慢慢地退进浓浓的黑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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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盈在树上等了一会,她此时想法很多,最大的一个想法就是 干嘛要等那个人,她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不如自个儿先走吧。
可是,想想易轩临行前的笑容,安盈又觉得自己这样一走了之,似乎很不近人情。
更何况,她真的很好奇他的底细 为什么他也要调查天一门的事情?他是不是知道一些什么?
正左右为难呢,下面突然传来两声低低的马鸣,安盈低头一看 易轩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两匹高大健壮的骏马,此时正骑着一匹,一手扯着另一匹的缰绳,仰起头笑吟吟地望着她。
“久等了。”他望着她,含笑道。
眉眼弯弯。
(十三)同行(6)
安盈被他的笑容炫得一愣,随即又为难起来了 她怎么下去?
虽然乔娜娜教了她许多防身的剑招,但对于轻功,因为没有内力作为基础,她是一窍不通的。
难不成顺着树干爬下去?
安盈还在考虑着这个方式的可能性,树下的易轩已经张开双臂,望着她说 “跳下来吧,我接住你。”
安盈一哂,正打算酷酷地回一句“不用”,哪知那根树干似乎长久受压不堪其重,竟然喀嚓一声脆响,有折断的趋势。
安盈被吓了一跳,身子一歪,重心不稳,立刻从树上掉了下来。
易轩笑意更浓,稳稳地接住她,但并不停留,一转身,便将她送到了另一匹马的马背上。
安盈还没反应过来呢,手已经抓住了缰绳。
易轩已经策马往前,一面回头招呼,“走吧,他们在城里搜寻不到,很快就会追出城的。”
安盈敛了敛神,转而将手拍在马腹上。
两人两骑,很快穿过通往天一峰的无垠平原,向留国腹地飞掠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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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路上,也不知道是不是骏马的脚程太快的原因,梁王府的追兵竟然一直没有追来。安盈心中暗自庆幸,在渐渐接近天一峰的时候,他们也不像之前那么日夜兼程,速度慢慢地缓了下来。
相比之下,梁王府这几日的气氛却是越来越严厉,越来越紧迫,在安盈失踪后的第二天,他们也知道瞒不下去了,早已经将情况报给了萧遥。
萧遥倒没有大怒,他淡淡地听完,随意地问了几个问题,就让众人出去了。
后来,打扫的婢女在擦桌子时,抹布才刚刚放到桌面上,整个桌角突然坍塌,落地时即跌成粉碎,好像被人用很大力气捏过。
而那些曾守在客栈门外的暗探,闻言纷纷自戮请罪,根本不用麻烦萧遥亲自吩咐。
第三批轻骑兵派了出去。
到了晚上,仍然是那个千篇一律的快报 派出去的人,无一生还。
他们都被全人绞杀在格尔木城外,全军覆没,现场却没有留下一点对方的痕迹。
“不过,这次与前两次相比,多了一个奇怪的现象,有一名中尉离现场已经有半里地,显然是唯一的幸存者,可他还是被人杀了,但这次杀他的手法却与其他人不一样。”探子一面战战兢兢地回答,一面偷眼瞧着萧遥的表情。
“也就是说,有两批人?”萧遥现在连生气的情绪都没有了,或者说,他至始至终都没有表现出生气来。
那双俊邪妖-娆的眼。反而变得越来越沉静。人也越来越安静。
两批人,都会是谁呢?
拥有这样的实力的组织,放眼天下,可怀疑的人实在不多。
无伤,难道你果然还活着?
(十四)同行(7)
格尔木城外。
这里离驿道很远,也不是什么大的村落,只零星点缀了几家简陋低矮的农舍。
其中最偏僻的一户,前面是皑皑的、即将秋收的绵延田野,屋后则是一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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