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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有女初长成 (3)

作者:柠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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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微挪后,怔在了原地。

他呆呆地看着叶子非和安盈一起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之外,终究什么都没做。

上官云游也随之站了起来,正要随叶子非一道进去,刚转出座位,想起身边的人,又转头探寻地看向他,“你是打算和我一起去看看,还是先回宫?”

青年摇摇头,淡淡道,“我先回宫,你之后把结果告诉我就行了。”顿了顿,他问,“那女孩是谁?”

“安盈。”上官云游不置可否地回答道,“具体身份,我还没去查,不好回答。”

“很有意思的女孩,可惜了。”青年摇摇头,颇为惋惜。

脑中还清晰地印着她环视全场、淡然微笑的模样。

转眼便凋零了。

可叹。

上官云游匆匆地点点头,低而恭声道,“我之后再去宫里向殿下回禀这件事,现在……”

青年微微颌首,“你去吧。”

看得出来,上官云游是真的担心那个丫头。

待上官云游离开后,剩余的人倒也未散,三三两两地聚集在一起,商讨着这个突然的变故,或者有多事者、有点画才的,早已根据刚才的印象,将安盈的画像描了下来。

这幅画像的拓本,在接下来的时候,曾一度造成了洛阳纸贵的热传现象,甚至在很久以后,仍然根据这件事衍生出许多毫无根据的动人故事。

不过,身为画中人的安盈,却极快被大家遗忘在记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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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盈离开了。

在叶子非抱着她进内堂后的第二天,当丫鬟捧着大夫开好的药,要端给她的时候,发现床铺上已空无一人。

那个时候,叶子非正在相爷的书房里 安盈出事后,叶子非一面叫大夫为她医治,一面霸道地挡住了所有好奇者的探视,甚至把上官云游也轰了出去。这个反常的举动,着实丢了相府的脸。

而且,谷厉先生也下落不明,不知道去了哪里。

相爷大怒之下,派人把一直守在安盈床前的叶子非抓去训话,叶子非离开安盈的时候,大夫说 她已经无大恙了,只是这张脸……

叶子非望着那张被绷带绑着的脸,心口剧痛。

“不需要恢复原样,只要和平常人一样就好了,让伤疤尽量少一点,她到底是女孩。”叶子非这次没有任性地责难大夫,只是这样诚恳地要求。

大夫喏喏。

而躺在床榻上,似乎昏迷着的安盈,则微微曲了曲手指。

叶子非离开后,其他人都懒怠了——安盈说到底,只是一个普通丫头罢了,且还毁容了。

没有人注意她。

直到傍晚时分,那个送药的丫鬟,慌慌张张地跑了出来,撞上了正赶过来的叶子非,膝盖一软,跪下来带着哭腔道,“二公子,安姑娘不见了!”

(五十一)投奔(1)

安盈走了,如果留下来,就变得太过矫情了。

而且,她也确实没有继续留在相府的理由。

——在相府帮厨的两年,安盈也曾为自己铺好了退路,那次被逮入牢房,只因为事情太突然,她根本没来得及走,不过这一次,她走得很从容,蒙着面,穿着一件大大的斗篷,穿过相府偏僻的小道,从后门专门运柴运煤的偏门,侧身闪了出去。

脸依然是痛的,不过,之前安盈在脸上提前抹了药,虽然看上去可怖,但并没有大家以为的那么严重,可那些燎泡却是真的,想要恢复,大概需要很长一段时间。

至于恢复之后,会不会留疤,老实说,她并不太在意。

——此次一走,再次回复颠沛流离的生活,伤口得不到好好护理,大概,是会留疤吧。

如此也好,省得她伪造。

安盈勉力走出了相府,低着头,穿过熙攘繁华的闹市,这两天两夜,她只被喂食了一些药水,并没有进食一米一饮,走不多会,就觉得手足发软,全身无力了。

而脸上的燎伤,也如撕扯一样,抽搐着阵痛。

她觉得,自己应该去吃点东西……如果不想死的话……

可是现在的样子,去饭馆会惹人嫌疑,她此时也吃不了其它的,大概只能强迫自己喝点粥什么的。

安盈终于走到了街道尽头,这里不属于京城繁华的地带,只有几个零星的店铺,卖者包子,粥点。

她走到一家面前坐了下来,将身上带出来的碎银子拿出来数了两枚小的,递给店家道,“一碗粥,两个馒头。”

她的声音很微弱,但还算好听。

店家狐疑地看了她一眼 斗篷压得很低,脸上又蒙着布,看着很奇怪。

不过看身形,确实是个女孩没错。

东西很快送来了,安盈端着碗,坐在角落的阴影里,终于将蒙脸的布给取了下来,哪知,她刚低头喝了两口,店家屋里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冷不丁地在安盈面前冒了出来,大喝一声,“丑八怪!”

安盈握着筷子的手抖了一下,她略微抬头看了那小孩一眼,然后,又埋下头继续喝粥。

“快来看快来看,好丑的丑八怪!”小孩却拍着手叫唤了起来,将旁边人的注意力全部引了过来,店家、零星的顾客以及不远处玩耍的孩子,都像围看好玩的东西,纷纷朝安盈望去。安盈却安之若素,仍然淡定地呆在原地,喝着自己的东西。

——她必须多吃点,即便伤口在痛,喉咙发烧,胃液使劲地翻滚。她依旧得吃。不然,她没有把握自己能安然地走出这里。

好不容易喝了半碗,一把石子从右侧打了过来,安盈的手腕本来就使不上劲,有点微微颤抖,被击中后,手指一动,碗跌到了地上。

粥全洒了。

旁边有孩子们拍掌的笑声,大人们反而有点过意不去,将孩子们叱住,不过,也没有什么人帮安盈说话。

——大概是以貌度人,对太丑的人生不出善意吧。

(五十二)投奔(2)

安盈没有生气,当然,更没有激动地去与他们理论,她只是坐在原地,望着地上洒掉的粥,默默地惋惜了一刻,然后拿起还没来得及动的两个馒头,就要离开。

哪知,即便是这样,那个最先嘲弄她的小孩也不肯放过她,他故意往安盈身上一撞,手在两人相触时抢过安盈手中的馒头,远远地扔给路边耷拉着头的癞皮狗。

他笑得张扬,但并无多大恶意,大人们终于过来干涉了,店主揪住小孩的耳朵将他拎进屋里去。没人道歉。

安盈沉默地低头、看了看空落的双手,随即掩过面巾,转身,在别人探寻猜测的目光中,继续前面渐渐荒凉的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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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店对面,也有一个相对高档点的茶馆,茶馆前面垂着苇帘。透过帘子的缝隙,坐在里面的人能看到外面,外面却看不到里面的境况。

叶子桓斜靠在椅背上,望了一眼安盈萧条但笔直的背影,长而柔的眼睫微微一垂,随即将目光转到了对面,“找一个合适的理由,给她一个安身立命之所吧。”

“我还以为公子是想除掉她。”对面的男子也堪堪将目光收回,手指摸着嘴角,半沉吟半诙谐道,“她可知道了公子的身份,倘若外界知道无尘公子便是相爷的儿子,恐怕又是一场轩然大波——她毁掉容貌,不一定只是赌气,弄不好,也是一种脱身的伎俩。属下倒是觉得,一个这么年轻,就对自己这么狠的女子,必然不是泛泛之辈。”他侧了侧头,似笑非笑地问叶子桓,“就算公子想怜香惜玉,她此时也并非什么香什么玉了。何必在这个时候起了妇人之仁?”

叶子桓没有反驳,只是将身子往后一倚,一双美目从容地看着对面的人,眼神其实并不凌厉,可没过一会,对面的那个男子就讪讪地拱拱手,讨饶道,“知道了,我按照你的吩咐去做还不成?你这样看着我,我心底会发毛诶,焉知你下次不会把我们海燕堂一口气给端掉。”

叶子桓收回目光,淡淡答道,“不会,在收复天一门之前,我会留着海燕堂的。你还有用。”

男子闻言,顿时一声哀嚎,“喂喂,有你这样的吗?就算飞鸟尽,良弓藏。在飞鸟被打尽前,你好歹也别让良弓先知道啊,竟然一点都不掩饰。”

“你自己愿意当弓,我有什么办法。”叶子桓轻描淡写地将某人的怨念挡了回去,“这件事交给你了。办好一点。”等了一会,他又补充道,“别让她察觉是我授意的。”

“切。还燕过不留名呢。”男子撇嘴,很不屑地丢下一句话,终于站起身来。

(五十三)投奔(3)

安盈离开那个摊位后,又往前走了一段路程,可是一碗粥,真的没有什么作用,腿虚软得厉害,等彻底离开城郊,到了外面的荒野时,原本还有点日光的傍晚突然乌云遮蔽,天边有雷声滚滚而来,不出一刻,四野暗如永夜,雨还没落下来,可闪电已经划破长空。

安盈知道此时的自己是不能淋雨的,不然,伤口会感染,她现在的情况,根本容不得半点病痛。

可是,目之所及,全是被风吹得猎猎作响的野草,它们匍匐在地上,露出黑色斑驳的地面,再远一点的地方,有连绵低矮的土丘。

她想跑到背风的土丘前避一避,刚挪了两步,人便跌倒在地,全身发软,脸如万针攒心,再也没力气挪动分毫。

难道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吗?

安盈忍不住又想苦笑。

——到头来,成为了无名尸-魂一缕,这些年的颠簸流离,竟是毫无意义。

雨终于落了下来,打在旁近的宽叶上,叮叮咚咚,如琴弦轻叩,安盈垂下头,本以为自己会淋个遍湿,可是等了很久,也没有雨珠溅入衣领的痕迹。她扬起脸,恍惚间,看见一个人撑着伞,见她看他,他笑眯眯地蹲下身,痞痞地问道,“喂,你没带伞啊?”

安盈对这个问题有点无语,不过,更无语的是,她什么都说不出,只是张了张唇,然后身体一软,差点躺在满是泥泞的地里,还是那个人手快,已经捞过她的背,将安盈稳稳地扶起来,见到她的此时的容貌,那人似乎一点惊奇的意思都没有,而是很自然而然地说,“既然你没打伞,那就一起走吧,我这人心很好的,一向以助人为乐为人生准则。”

安盈却不怎么领情,虽然神色恍惚,看不清那个人的脸,她还是抓住他的袖子,微弱地笑笑,用绝对洞悉的语气问,“是他让你来的?”

“哪个他?”来人装傻。

安盈努力让自己站稳,手也顺势松开,“叶子桓。”她淡淡地吐出三个字,人已转身——突然间,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就这样笔直地走了几步,声音才传了过来,“他并不欠我什么,我们从始至终,都没有干系,以前没有,现在没有,以后……也没有。如果我还有以后的话。”

话音落时,她已经走出伞去。

雨劈头盖脸地扑了,打湿了她的头发,脸上一阵剧痛。

安盈又跌倒了,这一次,跌得很狼狈,泥水溅了一身,手按在碎渣上,稀泥从指缝间挤了出来。

伞挪了过来。

那人重新蹲下来,叹息一声,“这可不是我透露的,不过,你既然猜到了,又何必还要拒绝他的好意呢?”

(五十四)投奔(4)

安盈垂着头,湿漉漉的头发耷拉下来,掩住她的脸,所以,那人看不清她的表情,只依稀听见她清淡平静的声音,在雨声间隙里,淅淅沥沥地传了出来,“他既不欠我,我也不想欠着他。”

因为这个世界如此公平,欠下的东西,总是要还的——无论是以看得见、还是看不见的方式。

撑伞的男子略略一愣,下一刻,安盈已经努力地爬了起来,她还想往前走。但力气到底不如,见她再次跌倒在泥泞里,男子有点踌躇,不知道是直接将她带走好,还是任由她自己去了——反正,他也不是真心想救她。

这样的女子,不知道是太笨了还是心机太深了,可无论是哪一种,她都是危险的。

这个时候还不忘自己原则的女人,难道不危险么?

留下来,对公子是百害无一益。

可他又受不了叶子桓看上去平和、其实比阎王还催命的眼神。

“算了,即使你不愿,可公子交代下来,我总得办妥,安姑娘,得罪了。”心里默默地腹诽一通后,男子将伞换到了左手,右手则扶住安盈的肩膀,打算硬来了。

安盈无力挣扎,刚被他拖了起来,不远的地方,突然传来兵械击打之声,马蹄声踏碎纷乱的雨音,隐约还有利箭破空的呼啸,随着声音的迅速及近,来人的说话声也渐渐清晰了。

“妖女,别跑!”

“抓住她,为少帮主报仇!”

“躲开,躲开,妖女的箭特厉害了!”

……

那个撑伞的男子闻声,本打算带着安盈躲开,不过,在听到这些吆喝声后,他握着安盈肩膀的手突然一松,笑着自语道,“没想到是她。不在天一门呆着,怎么又跑出来惹是生非了?”

安盈模模糊糊听到“天一门”三个字,忍不住心口一跳。

她勉力朝雾气深处望过去 模糊的夜色里,但见一个火红色的窈窕身影,正骑着马朝他们飞速驰来,快奔到他们面前时,她俯身从挂在马腹的箭壶中抽出三只长箭,回身拉弓,弦开满月,利刃破雨声刺耳如麦芒,锐不可当,不一会,便听见身后三个惨呼声一齐响起,奔在最前面的三个汉子栽倒在地。

后面的人又是一片叫骂声,追得越紧。

等骏马跑到安盈他们面前,女骑手似乎没打算停留,马蹄踏得飞快,转眼就要冲过去。男子却将伞往安盈怀中一塞,手闲闲地往前一伸,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法,竟然无比精准地拽住红衣骑手座下马的缰绳。

马被猝然拉停,扬蹄长长地嘶鸣着。

马背上的骑手差点被甩了下来,她好容易将身前倾,稳住身形,转头毫不客气地朝男子凶道,“你他妈找死!”

“乔护法,走那么急干什么。”男子一点也不生气,笑眯眯地回了一句,“上次的那坛酒,我们可还没喝完呢。”

(五十五)投奔(5)

听男子这样说,女骑手这才看清他的长相,一张俏脸很快板了起来,简直比刚才更不客气,“姓海的,你上次在酒里下药的事情我还没找你算账,你这次竟然送上门来了。好,我先宰了你,再宰了他们!”

“真不是我下药的,我怎么知道那坛酒拿错了。哎,亏我还以为是你情-不自禁,投-怀送-抱,害我白开心一场……”男子还是一副不怕死的笑脸,手依旧拽着缰绳,没有撒手的意思。

后面的追兵转眼就到了,女骑士咬牙,纵身从马背上跃了下来,弓箭丢到一边,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长蛇般的银色软剑,夹着雨意,匹练一样朝男子袭来。

她的剑法与她的箭术一样,锐利,直接,锋芒毕露。

男子带着安盈,往旁边躲了躲,堪堪躲过她的软剑,不过,剑气还是削落了他的几缕头发,称得上险避了,不过,他口中依旧不正经地调笑道,“一日夫妻百日恩,乔娜娜,你这是谋杀亲夫。”

红衣女郎、乔娜娜眼芒一寒,原先还不甚明显的杀气突然凛冽了。接下来的招式,别说留情面了,几乎招招都称得上同归于尽的架势。

男子这才正经起来,一面护着安盈,一面应战,“喂喂,你的敌人在后面,别乱打人好不好。”

“先杀了你再说。”乔娜娜根本不听,不由分说地攻了过来。

“别啊,我海墨虽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但也算得上英俊潇洒、有点薄财,当娜娜你的夫君是高攀了点,可也不至于恨得杀之而后快吧?”男子还是翩然闪避着乔娜娜的软剑,继续情深意切地表白着,“哎,虽然说打是亲骂是爱,可你也太热情了,为夫我真的消受不起啊,哎哎——”

随着话音的拖长,男子,海墨突然发现,自己的退路竟然全部被乔娜娜给封死了,她显然是真的气疯了,用起招来完全不顾一切,真气灌于剑身,她那边则露了一个空门,他如果硬要躲开,真气反噬之下,势必会伤了她自己。

海墨在短暂的权衡后,信手将安盈往前一推,迎上乔娜娜的剑。

心中则默默地想 哎,回头公子追问,就说是天一门干的,让公子找百里无伤的晦气去吧,反正不关我的事情了。

一举两得。

哪知,乔娜娜见目标有变,硬生生地将剑势收了回来,不过,为了不伤及自己,她没有收尽,剑斜斜一偏,从安盈的肩胛处穿透过去。

“见鬼,不相干的人在旁边呆着!”乔娜娜连忙将剑抽了回去,贴着安盈喊道。

“等等。”安盈低低地请求了一声,手抓住乔娜娜的胳膊,勉力站住。

“干什么?”乔娜娜没好气地喝问了一句,正要将安盈推开,继续追杀海墨。

安盈将一早从怀中拿出剑穗握住,放进乔娜娜手中,在递过去的时候,她顺势半匍匐在乔娜娜耳边,嘴唇翕张,轻而清晰地吐出一句话,“麻烦,带我去见百里无伤”。

说完,她也不需要乔娜娜发力,身子一软,便彻底地昏厥了过去。

乔娜娜一只手扶着她,另一只手将剑穗举到眼前,只看了一眼,脸色便变了。

(五十六)投奔(6)

海墨刚才离得很远,也没有听见安盈对乔娜娜说了些什么,见乔娜娜脸色有变,他正要问因由,后面的追兵终于到了,几个汉子持着刀,哇咔咔地跳下来,一口一个妖女,就要找乔娜娜的麻烦。

“谢护法,先帮我挡住他们,这个女孩,我带走了。”乔娜娜在这时,反而将软剑往腰间一收,抱着安盈,大声朝海墨吆喝了一句。

海墨愣愣,随即苦笑。

她这样一喊,别人都以为他是天一门另一个护法谢无双,也就是乔娜娜的同伙,这天黑雨大的,只怕一时半刻也扯不清。

不过,海墨似乎也没打算解释。

“好,不过,你欠了一份人情,下次见面,可不能动不动就喊打喊杀了。”海墨笑着应了声,扯出一条面巾,将脸蒙住,随即转向来人,大喇喇地拦住众人。

“喂喂,你们走得这么急干什么——”

又是同样的开场白。

乔娜娜确实有心陷害他、拉他下水,但没想到海墨如此配合,她闻言撇嘴一哂,不置可否。转身抱着安盈,跃上了自己的坐骑,看也不看海墨,直接扬鞭踢蹬,在雨中绝尘而去。

海墨望着她的背影,笑着摇头 “还真绝情啊……”不过,他的一句感叹尚未落地,那些人已经统统围了过来,海墨连忙打起精神,斜睨着众人,似笑非笑道,“本来与你们无冤无仇,不过,你们动我的女人,就是找打,还想活的,现在赶紧逃命。不然……也怨不得我不顾同门之谊了。”

至于谢无双与他们算什么同门之谊,来人没追究,海墨也不欲多说。

——反正这笔账,还是会算到天一门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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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娜娜本就是打算回总部的,只是中途看着长鲸帮的少帮主不顺眼,顺手将他杀了,耽误了几天。剩下的路途,又因为带着生命垂危的安盈,待回到天一门总部,已经比预期的时间慢了三天。

而安盈醒来的时候,也已经是四天后了。

她的意识刚恢复,就闻到一股刺鼻的草药味,刺激辛辣,呛得她连连咳嗽了几声,甚至也随着剧烈的咳嗽清醒过来。

紧接着,她听见有人在不远处说,“去告诉门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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