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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焰的表情却出奇地安静下来,她往南司狐的方向动了动,也回头看了夜玄一眼,祈求而又决绝。
夜玄将剑放了下来。
“走!”
反叛军鱼贯而出,这片火光摇曳的广场上,很快,只剩下她一个人。
云焰也不敢动,就这样站在原地,望向南司狐。
她已经不需要伪装了。
云焰不是傻子,事实上,她比任何人都擅于洞悉那些危险的情绪:南司狐的冷淡,意味着他已将她识破,只是,既已识破她,又何必要放夜玄走?
或者,他觉得双方一旦打起来,让自己死在乱军中,是一件太便宜自己的事情?
云焰不寒而栗,不过,这样一想,刚才还悸痛的心忽而平静了。
那样也好。
尘归尘,土归土,欠下的东西,迟早是要还的。
他终于停在她的面前,还未开口,后面又是一阵喧哗,刚刚被云焰打晕的那个牢头竟然没有死,夜玄他们百密一疏,没有杀他灭口,现在,他醒了过来,赶紧连滚带爬地告诉元帅,那个云焰是个奸细。
见到南司狐,那牢头咋咋呼呼地冲了过去,“元帅,元帅,那个女人——”
他的话没有说完,一柄长剑,已经透胸而过。
他吃惊地望着南司狐,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那柄雪亮的剑。
南司狐的表情,阴沉而素净,眸底亦是如云焰一样的决绝。
“疏忽职守,也是死罪。”他淡淡地丢下一句,然后,抽回长剑。
牢头‘砰’地一声倒了下去,那双不甘的眼睛,依旧紧紧地盯着南司狐。
南司狐却不再看他,他跨前一步,抓住正愕然的云焰,大步朝元帅府走了回去。
“继续追捕,封锁都城的所有要道。”他简短利落地下完命令,人已经拉着云焰走出老远。
一路上,他只是沉默,没有问她任何问题。
云焰在最初的愕然过后,反而觉得平静了:随他吧,无论南司狐打算怎么惩罚她,她都会认下来。
他终于停了下来,在书房的门口,然后,他推开门,将她拽了进去,门又很快在她背后合上。
“南司狐……”她深吸一口气,冷静地叫着他的名字。
南司狐却不准她说完,他已经将她压到了墙上,手箍住她的双腕,压住了她的唇,也压住了她即将说出口的话。
这样近乎冷漠的语气与神色,也许,才是她真正的样子。
可是,他不想听。
他不想听到那些不相关的词语,从她的嘴里吐出来,心中恨极,哀极,痛极,却依旧不想听她亲口说出来。
激烈的吻不留一点空隙,她试图挣扎,无果后,终于沉溺,那种惩罚性的吻,让她的嘴里全是铁锈般的血腥,夹杂着他的味道,清冷而堕落,不能释怀。
他终于松开她,嘴上咬痕斑斑,殷红的血,映着他过于惨白的脸,触目惊心。
“我不会再追究今天的事情,但下不为例。”他退后一步,淡淡道,“他们已经抛弃你了,不是吗?”
“你认为可能吗?”云焰微微昂头,噙着笑,静静地看着他,“我接近你,本就是别有用意的,现在已经暴露,你最明智的做法,就是将我……灭口。毕竟,这对帝国元帅而言,并不是什么太光彩的事情。”云焰的语气清淡自然,像说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有很多不被人怀疑的意外死亡啊,譬如生病,譬如坠楼,譬如……”
“今晚累了,你先休息吧。”南司狐根本不等她说完,已经折身走出门去,房门哐当一声合上,云焰靠着门,侧耳倾听,却听不到他离去的脚步。
屋外,又是霏霏雨落。
他们背靠背地站着,中间隔着的房门冰冷而厚重,他不进去,她也不出来。
雨就这样下了整整一夜,到黎明的时候,南司狐的头发上,脸上,全身都被细雨绵湿。他终于走开了,元老院那边来的急召,因为南司狐昨晚姑息反叛军的决策,他将会受到审讯与裁判。
而这一切,都是云焰所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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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老院里,所有人都枕戈以待,在场的人,存着各式各样的心理,等着看这位从出生开始,就是神族天之骄子的大元帅,如何解释昨晚的行为。他们甚至是幸灾乐祸的。
为了一个普通的人族女孩,而将神族的法典置于不顾,这样胆大妄为的举动,简直是对神族元老院的挑衅。
法庭之上,南司狐安静地站在中央,神族各大长老与贵族代表,则坐在四周高高的看台上。
他没有换衣服,依旧是昨夜的那套戎装,金色的头发因为被雨水润湿,呈现出一种暗沉沉的褐色,让他的气质,多了一份沉凝与冷漠。
“南司狐,对于昨晚的行为,你还有什么可说的?”坐在首席的大长老是看着南司狐长大的,当然不忍太苛责他。
但凡男子,都有冲冠一怒为红颜的时候,何况是堂堂大元帅。
可是,为那样一个低贱的女孩,值得吗?
“我无话可说。”他依旧站得笔直,神色素淡、骄傲,不可轻侮。
“你会为你的行为感到后悔吗?”大长老又问。
“不会。”他傲然地否决,然后,在众人的哗然声中,很平静地加了一句,“但我会用夜玄的人头,来补偿我所放弃的利益。”
在他的字典里,从来没有后悔两个字。
任何决定,只要做了,就会一往无前。
爱一个人,亦是如此。
大长老沉默了片刻,问他,“需要多久?”
“半个月。”南司狐笃定地说,“半个月内,如果我不能将功赎罪,到时候,任凭长老院处罚。”他轻轻地抬起下巴,冷冷地扫视着那些成心来看好戏的人们,依旧矜贵而优雅。
长老们经过短暂的考虑,应允了这个决定,以半月为期,给南司狐一次将功折罪的机会。
毕竟,他们也不敢轻易地动他,虽然他一再推诿婚事,真的很让人恼恨,但南司狐是神族军队的灵魂,是他们在对抗反叛军时最大的倚靠,总不能逼得太急。
“不过,那个少女的存在,已经影响了元帅的判断,长老院要求元帅将此女子交出来。”他们又提出了第二个要求。
“做选择的人是我,跟她并没有什么关系,你们不需要迁怒于她。”南司狐闻言,沉默片刻,而后倨傲道,“我南司狐还不屑于用一个无足轻重的女人,作为我失策的借口。”
场内又是一片哗然,长老们的脸都气绿了。
他却兀自转身,在众人嫉恨唏嘘的眼神里,大步离去。
笔挺的身姿,骄傲而孤冷。
本就站在至高的位置,竟还如此嚣张……
长老的眼睛眯了起来,大家对换了几个眼神,果断地宣布散会,然后,剩余的几个首脑人物,则继续在法庭后的小屋里,小声地商讨什么。
至于他们到底说了什么,南司狐不知道,即便知道,他也并不会觉得惧怕。
能走到今时今日的地位,他也并不是那种经不起事情的雏儿。
回到元帅府。她依旧在书房里,没有出来。
南司狐在门口静静地站了一会,然后推门走了进去。
云焰抱着膝盖,安静地坐在书房里侧的床榻上,听到开门声,她微微抬起眼眸,淡淡地扫了他一眼,反应和往常一样。
“回来了?”
“嗯。”他颌首,信手将一件东西递给她,“送给你。”
“是什么?”云焰接过来,淡淡问。
“希望。”他望着她的眼睛,说,“能在任何绝境里,绽放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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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大家疑惑,在这里,有必要把前缘的作用说一下:正因为前缘的故事,才有了夜玄墓地里的许多机关或设置,如何这个不讲清楚,直接讲墓地,大家就会觉得突兀。当然,如果你们认为我写得太过详细,有骗钱嫌疑,我尽量一笔带过。也可以选择不订阅——貌似我第一章的时候就这样建议过。我真没有强买强卖啊啊啊啊啊啊——(仰天大呼几声,遁走)
(六十九)前缘插播(7)
云焰怔怔地将那条项链接了过来,又不明所以地望向他。
“等一下,我送你回去。”他又说。
云焰更加不明所以。
“神族的人会对你不利,你留下来,反而会很危险,更何况……”他顿了顿,有点吃力地说,“你已经决定离开了,不是吗?”
如果昨晚,他们的行踪没有被守卫发现,她就永远消失在他的世界里了。
走得那么利落干净,一点拖泥带水的留恋都没有。
“走吧。”他站在她面前,正要转身。云焰突然直起身,从背后紧紧地搂住他,脸贴在他的背上,低声道,“司狐,对不起。”
南司狐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她就这样抱着他,那么紧那么热烈,在他们交往的一年里,云焰虽然偶尔会撒娇,但很少主动地亲近他,他低低地叹息,站了一会,终于转过身,扶着她的肩膀,凝望了她许久,才轻声将刚才两个字重复了一遍。
“走吧。”
他放她走了,回到她来时的地方,这里的人都对她虎视眈眈,他无暇顾及,只能放了她。
可南司狐也有其他的打算,待他真正灭了反叛军后,她便不用左右为难了,没有了立场,是不是就可以安安心心留在他身边了呢?
云焰垂下双眸,沉吟许久,终于轻轻地颌首。
她终于还是走了,南司狐把她亲自送到神族军队与反叛军相邻的是丛林前,待走进丛林深处,她就不在他的管辖范围内了。
云焰没有说话,她将黑色斗篷上的帽子戴上,转过身,从容地走进幽密的丛林。
南司狐则停在原地,静静地看着她的背影,那时候,他想,如果云焰回头了……
如果云焰回头看他一眼,他会不会忍不住将她留下来?
可是,直到她的身影,最后消失在他的视线里,云焰也没有回头。
南司狐怅然转身,目光在短暂地痛楚后,变得出奇坚定,“夜玄,下面便使我们两人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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丛林里,云焰顿住脚步,转身,透过婆娑的树影,远远地看着那队绝尘而去的人,神色依旧素淡无踪。
她回来了。
过去的种种,便只当大梦一场。
南司狐为什么会放了她,云焰也不想去追究,因为已经没有了任何意义。
得悉云焰回来,夜玄很是惊喜,他什么都没有问,只是用力地抱住她,头埋在她的发丝间,低声道,“回来就好。”
至于其它,都不重要。
夜玄也不去追究为什么南司狐会放她回来,那一年多的历史,对于他们三人而言,都已经尘埃落定。
他们不约而同地选择了忘记。
回到反叛军的半个月里,云焰每日就是晒晒太阳,发发呆,似乎没有了往常的激情,人越发闲淡懒散下去,偶尔,她会取出南司狐临走前送给她的项链,看着里面的小画像,或者拈起那枚红色的种子,想着他最后的话。
什么是希望呢?司狐。
为什么我总觉得自己在不停地绝望下去?
很多东西,在身处其中的时候,尚不能自省,离开后,才发现那些习惯已经如影随形,生活已经有所缺失,再也不能归于从前。即便在夜玄表示亲近时,云焰也觉得懒懒的,眼前是两个重影,夜玄与南司狐,她常常分不清他们谁是谁,夜玄也是有察觉的,他不动声色,俊朗的脸,面对她时,已经只展现笑容,就像一年前他们并没有分开时那样。
偶尔,唐罗会来看她,他们坐在树荫下,静静地喝茶,唐罗的话不多,可有一种让人安宁的力量。没有话题的时候,唐罗会信信地讲一些外面的时局,譬如:夜玄已经找到了神族的命脉所在。譬如,夜玄近期可能要做最后一击了。还譬如,南司狐结婚了……
云焰霍地转过头,吃惊地反问,“南司狐结婚了?”
唐罗深深地看着她,点头道,“是啊,他要结婚了,现在,整个都城都开始准备这场神族最大的婚礼,新娘的父亲,便是长老院的大长老。”
云焰突然觉得,有什么挠着自己的心脏,如钢丝透胸而过,痛得猝不及防。
是啊,他本就应该结婚了。
回到他自己的轨道上。
尊贵,荣耀,前途无量。
“婚礼肯定会造成万人空巷,夜玄决定在那一日动手。”唐罗继续道,“等过了那日,一切就都结束了,云焰。”
结束的,不仅是这场战争,还有你对南司狐若有似无的眷念。
唐罗不是傻子,如果连夜玄都能察觉到的事情,他又焉能不知?
云焰沉默了片刻,抬头道,“唐罗哥哥,再帮我一个忙,好不好?”
唐罗洞悉地看着她,几乎不曾犹豫,“好。”
何止一个忙呢?
他可以为她做一切事情。
包括,脱离家族,帮助夜玄。
“我带你去参加他的婚礼,不过,你什么都不要做。”不等云焰开口,唐罗已经说出了她的想法。
“我能做什么呢?”云焰微微一笑,仰面躺在椅子上,望着头顶那片清透的天空,“我也没有资格做什么。”
他们都各自回到各自的世界里了,去参加他的婚礼,只是对过去一年的时光做一个凭吊,从此以后,彻彻底底地忘记,她还要帮夜玄,她还有很多事情,年少时曾心心念念的梦,还等着她去实现。
南司狐,已成过去了。
唐罗没有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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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城。
又是下雨。
好像这几天,天空就没有放晴过。
南司狐依旧端着酒杯,靠着落地窗,安静地看着外面的雨景。
美丽优雅的少女提着裙摆,带着一身的雨意走了进来,她扫了一眼桌上几乎纹丝未动的菜肴,目光微黯,缓缓地走了过去,极温婉地嗔怪道,“怎么又没吃饭?明日就是我们的大婚之日了,你……”
“我不会饿得没力气娶你的。”南司狐自嘲般地笑笑,“你和你父亲,都可以放心。”
少女抿着嘴,很委屈地看着他。
虽然,早就知道这位大元帅为人冷淡,可一直这样冷冰冰的,也真让人吃不消——即便他让自己变成了神族最值得别人嫉妒的少女。
能嫁给南司狐,可不就让人嫉妒么?
“这是父亲让元老院带给你的药。”少女踌躇了片刻,将手中的丹丸递了过去,“最后一粒,明日大婚后再给你。”
南司狐没什么表情地接了过来,就着手中的酒,将药喝了下去。
太讽刺了,他也有被别人威胁的一天。
可那个别人,正是神族的中枢,长老院。
送走云焰后,云焰的身份也随之被暴露,他以通敌罪受到审判,当然,没有人相信他真的通敌,可是长老院需要一个借口,一个能正大光明制住他的借口。
为惩罚他,他们将那碗上古毒酒端到了他的面前,他没有辩解,只是仰脖而饮,干净利落。
解药在他们手中,如想活命,就必须答应他们的三件事,以此换得能解毒的三粒解药。
第一件事,交出兵权。
第二件事,在祭坛用血起誓,生生世世忠于神族,如有违逆,毕竟受到神族的诅咒,生不能视物,死无法全尸,如用人力逆转,必将得到百倍千倍的反噬,如坠地狱,不灭不休。
第三件事,便是娶这位神族最尊贵的少女了。
虽然,他至今没看清楚她到底长得什么模样。
不过,娶就娶吧,他不介意屋里多住一个人。
“你能陪我去试礼服吗?”少女见南司狐并没有太明显的抵触,又小心翼翼地问。
南司狐本想拒绝,转头,却见到女孩盈盈的目光,期待且无助,他突然有种感同身受的凄惶,顿了顿,终究允了。
“好。”
少女大喜,欢快地跑了出去。留下南司狐一人,依旧站在落地窗前,手中的酒已经空了一大半,而细雨,依旧绵绵不绝,模糊了这片无趣的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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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焰与唐罗来到都城时,都城处处张灯结彩,人人面上带有喜色。
对于内幕,普罗大众是不知道的,他们只知道,他们敬爱的帝国元帅,要迎娶长老院尊贵的小姐了,小姐的名声也极好,端庄淑雅,与元帅很般配。
这场空前的婚礼,无疑是一场大狂欢的开始。
事实证明,那确实是一场很大很大的狂欢,狂欢中,一个种族消失殆尽,而历史,至此,尘埃落定。
(七十)前缘插播(8)
云焰依旧是一袭白色的麻质斗篷,宽宽的帽檐,遮住了她的脸。
都城已经戒严,寻常的人族是没有办法进来的,好在唐罗还存有从前的通关卡,他又给云焰伪造了一份,以唐罗的能耐,他伪造的东西,绝对不会被别人察知。
他们就这样堂而皇之地走在都城的大街上,神族与人族的差别本不是很大,只是在发色或者肤色上有些许区别,云焰又包裹得严严实实,只是寻常路人,并不引人注意。
都城的大街喧哗热闹,摩肩擦踵的人,鳞次栉比的商店,云焰与唐罗并肩走着,漫漫地看着眼前的景致。
婚礼明日才举行,喜庆的味道,却已经蔓延全城了。
云焰信信地看着商家门口的灯笼,远远的,神坛的线条在刚歇的雨幕里若隐若现,那是南司狐即将举行婚礼的地方。
云焰试图将视线移开,却不经意瞥见了一家高级礼服店里,落地窗户后,南司狐的身影。
他正穿着便装,还是白色衬衣,前面的纽扣松开了两枚,底下是合体的休闲裤,黑色长靴,金发有点凌乱,略长的额发挡住了他的眉眼,微低头的轮廓安静而英俊。
他正背对着她,在他面前,一个身穿白色纱裙的少女,纯美如百合一样,她正对着他笑,笑容里,是完整的满足与幸福。
云焰突然觉得有什么刺了她的眼,她转过身,迎着唐罗讶异的目光,轻声道,“算了,回去吧。”
“你不想看他了吗?”唐罗没有发现南司狐,他们旁边,还有那么多来来往往的人,将视线分割得支离破碎。
“已经够了。”云焰莞尔,笑容闲懒,没有阴霾,“这本来就是一次毫无意义的来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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