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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结束 (9)

作者:柠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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抚了下去。

而百年之后,夜泉自问不可能还在人世。和平或者战,那便是下一代人的事情了。

大概已深受其苦,所以,他不会为自己的后继之人做下任何决定。

他们有他们的人生。

随姨他们也勉强接受了这个协议,云出的消失,无疑让他们失去了主心骨,其实,蛮族此时处于劣势,夜泉的网开一面,也让之前的敌意变得淡了些。

南王府也已经正式移交给夜泉了,南之闲本来就无意于此,此时高高兴兴地当了一个甩手掌柜,携着几本书,带上小厮,云游四海去了。

后来,他遇见了一个故人……当然,那是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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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朔。

山清水秀人也很怪。

真的如云出所说,住在阳朔的人,根本就不关心其他人的过往,即便南司月住到了这里,偶尔会同云出说话,在外面的人听起来,便如自言自语一般,邻居们听见,却也只是见怪不怪,淡然置之。

远方已经被南司月接到了身边,可他到底不会带孩子,阿堵和舞殇原是送远方过来的,只是来了后,他们就赖在这里不肯走了。所以呢,孩子就非常理所当然地交给舞殇带了,舞殇虽然没有什么经验,不过,也算是个细心的女人,且她真的很喜欢远方。

房子不大,南司月与云出住在正厅,阿堵与舞殇住在后面的厢房里,远方有时候跟着南司月睡,有时候,又被舞殇抱着不肯撒手,旁边的人都看不懂他们之间的关心,但都能看得出来:他们很开心。

离开了南王府,阿堵是开心的。

能呆在南司月身边,舞殇亦是开心的。

至于南司月……

虽然一直没有找到能让云出恢复的方法,可是能看着远方一点点长大,用自己的双手,抱着那个小而娇弱的人,看着她可爱的脸庞上灿烂的笑言,他便觉得很幸福,生命的延续,本身就是一个太难以形容的奇迹。

每隔一段日子,他就会抱着远方,坐在云出的旁边,细细地讲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他从前不爱说话,与云出在一起的时候,一直是云出在叽叽喳喳,现在,她沉默了,南司月才突然发现,自己很会讲故事,而且,亦能理解到云出从前的报喜不报忧。

所有的伤心与寂寞,都小心地隐在日常的琐碎里,唯恐自己不小心说出来,让她忧心难过。

那个时候,远方就会坐在南司月的膝盖上,抓着南司月的胳膊,朝那个躺在奇怪的黑色箱子里的女子拼命地张望、偶尔,她还想伸手去摸一摸,可是冰太冷太冷,哪怕只是碰到了手指,也会把她冻得大哭。

远方不懂,这么冷的东西,为什么爹爹会那么喜欢?

有时候, 手停在女子的脸上,整个手臂都冻得铁青,他也像没有知觉一样,始终痴痴地看着那个人,好像手中抚摸的,不是那极寒的冰块,而是她温暖含笑的脸。

只是,那时候远方还不会说话,所以没办法问出来。

在远方满周岁的时候,又来了一个奇怪的叔叔,长得很好看,但又没有爹爹长得好看,反正,在远方的眼中,最最好看的就是爹爹,第二是舞殇阿姨,阿堵叔叔吗,厄,也算顺眼——后来远方才知道,其实阿堵叔叔长得也是好看的,只是她身边的人都太漂亮了,如果把阿堵放在芸芸大众中,照样能够卓然不群啊。

总而言之,那个新来的叔叔,像爹爹与舞殇阿姨的综合体,很温暖很亲切的样子。

他来的时候,远方正坐在门外铺的凉席上玩,那是盛夏,舞殇阿姨和阿堵叔叔出去采办生活用品了,家里只有爹爹和她。

爹爹在大厅里看书,她则在他的实现里,自己玩自己的。

远方很会自得其乐,这一点,与云出很像,就算把她一个人丢在摇篮里,单单只是看着屋梁上流转的光影,看着那些光斑勾勒出来的种种形状,就能让她品完半天,不哭也不闹,有时候,研究到兴起,还会自己挥舞着小胳膊小手,在那里笑个不停。

南司月省了很多事情,虽然有时候,也不得不亲自处理被她弄脏的尿布……譬如,在舞殇不在的时候……

但也是可喜的一件事。

因为远方,他才会觉得生活是真实而鲜活的,那些快乐,并没有随着她的沉睡,而一同冰封。

他越来越平静,而时光,夹杂着日常的嬉笑,悄然流逝。

恍然,已是一年。

再见到唐三,南司月也很惊奇,他放下书,从大厅的椅子上笑着站了起来。

唐三朝他点了点头,并不走进去,而是顿在远方面前,笑吟吟地看着她。

“你是远方?”他眉眼带笑。

远方眨眼,心里突然又推翻了之前的判断:其实,这个叔叔并不比爹爹差啊。

至少,在他这样对着她笑的时候,有一种很熟悉很熟悉的感觉,从他的眉梢眼角透出来,暖暖的,让她想靠近。

远方张开双手,很欢快地爬起来,迈着小腿走到他面前,娇嗲地说,“叔叔抱抱。”

一周岁的远方,会说一些简单的话,会摇摇晃晃地走一小段路,她被舞殇养得胖胖的,圆滚滚的小雪球,可爱得能掐出水里,两只眼睛大而明亮,像世间最美的宝石。

唐三心中一哽,脸上笑意更浓,他将她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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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下午两点~

(五十九)远方苍茫(2)

比起刚出生那一会,这个小胖妞真的重了很多,唐三将她掂在怀里,笑笑,这才转向南司月,“我能去看看她吗?”

那个她是谁,南司月当然知道。

他点点头,从唐三怀中将远方接了过来,然后推开了房门。

唐三没有走近,只是站在门口,远远地望了一眼,脸色亦很平静。然后,他转过身,轻声问,“还是找不到任何办法吗?”

南司月摇头。

“即便是夜玄的古墓,也找不到任何线索?”唐三继续问。

南司月依旧摇头,“夜泉已经去过很多次,却始终没有找到任何线索。”他也转过头,朝屋里望了一眼,淡淡道,“我只是希望,她能看着远方长大。”

唐三默然。

过了一会,唐三道,“我要回圣山了,毕竟,唐宫百废待新,身为唐宫宫主,不能什么事情都不管。”

“什么时候再下山?”南司月问。

“也许很快,也许几年。”唐三微微一笑,“我不会许诺以后怎样,到时候再说吧。”

南司月点头,抱着远方道,“等你再下山的时候,远方大概已经长大了,先说好,远方出嫁的时候,你必须来,再怎么说,你也是她的干爹。”

唐三旋即惊喜,“真的可以当她的干爹吗?”

“云出既已答应你,我为什么要反对?”南司月和煦地说,“有你这样的干爹,是远方的福气。”

“那我得给她一点见面礼才好。”唐三将身上搜了一个遍,终于找到了一枚随身带了许多的玉佩,他用红绳子系好,小心翼翼地挂到了远方的脖子上,再摆正玉佩时,他看到了远方脖子里挂着的一枚小小的红石头,用绳子编成了一个小花结,将石头绑在里面。

“这是什么?”修长的手指拈起那枚小石子,唐三惊奇地问。

虽然材质看着很奇怪,但似乎并不贵重值钱吧。

“不知道。”南司月很坦诚地说,“是云出出事时,一直握在手里的东西。”

“……像石头又不像石头,倒像一粒大种子。”唐三又看了一会,松开手,重新摸了摸远方的小脸蛋,终于狠心退开,“好了,我要走了。如果有什么事情,就派人去圣山找我。”

“好。”南司月点头,也没有相留。

他找了整整一年,终于知道了他们的地址,又从那么远的地方,千里奔徙而来,却只是在门口远远地望一眼,甚至连走近看一眼都不肯。

也许,是时候放下了。

这是别人的家庭,别人的幸福,别人的天伦,连远方,也是别人的孩子。

可只要那个‘别人’是云出,他依旧有种感同身受的满足感。

即便她真的长眠不醒,那个该操心的人,也不再是他了。

南司月会承担起一切的。

他重新看着远方笑了笑,轻声道,“远方,叔叔走了,有空的时候一定会来看你的。”

远方眨巴眨巴着眼,很专注地看着他。

唐三离开后,果然没有再出现,他回到圣山,将唐宫重新发扬光大,听说他打破了唐宫之收男弟子的旧俗,也开始收女弟子,结果,这个消息一放出去,马上引起了诸多别有用心的女人觊觎,拎着鸡扛着鸭,带着全家家当,翻山越岭,倒贴着找了上去。虽然动机不纯,但因为大家都想吸引宫主的注意力,练武时特别卖力,竟然出了一批很杰出的弟子。

那批女弟子中,在江湖里至今还有深远影响的人,有米谷啊、小聿啊、考考啊、某某啊,不胜枚数……

不过,因为女弟子实在太多,也引起了江湖中人的诟病:说唐三以色惑人,歪门邪道,肆意妄为,说唐宫其实就是一个风流窝,师徒淫-乱,云云云云。

当然,说那些话的人,都被这些女弟子带着人,抄着家伙,端了他们的全部家当。

反正,唐宫的规矩真的很松很松,唐三放话了:看不顺眼的,大家杀人放火随便来,别出人命就行了,当然,有些人不能叫人……

有了这样的宫主,你还指望底下的人是什么好菜?

有一度,连江湖有名的邪派门主在提起唐宫时,也微微一笑,拈花抚唇道,“唐三啊,呵呵,我们可不如他。”

当然,那个有名邪派的主人,是她们离开许久后重新回来的少主,据说叫阿妩。

至于那些被唐宫女弟子抄着家伙端掉老窝的人,则牢牢地记住了当时最让他们雷得外焦里酥的一幕:那些如花似玉、倾国倾城、文武双全,色艺无争的‘仙女姐姐’们,一面拼着劲、心狠手辣地砸着他们的东西,一面抹着眼泪对天怒吼,“为什么传言不是真的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们是多么希望唐宫是个风流窝,最好师徒淫-乱,和谐健康。

只可惜,那些都是幻想啊幻想。

她们在圣山守了那么多年,也只能望着那个谪仙一样的白衣身影,流着哈喇子,将色心化成力量,努力练功,努力怨念。

唐三对人确实随和,总是笑眯眯的,好像很容易亲近。

但真的亲近后,才发现,其实他离自己很远很远,远到你永远能看到,但永远也摸不到。

这样一想,那些女弟子砸得更用力了。

江湖于是纷争一片……

当然,那也是后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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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啥,名单中还遗漏了谁,番外中补给你们~哎,赶不及了,差的字数也下一章补给你们……

(六十)大结局1

默念十遍:我不能烂尾,我不能烂尾,我不能烂尾……

好吧,随便你们怎么骂吧,我要把砍掉的情节全部写上来。(前世的因由,火树,怨灵的极地反击等等~)

这真的是一个长长的、长长的……大结局啊!

狞笑着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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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方在一天一天地长大,离上次唐三造访后,转眼又是一年多了。

远方快三岁了。

三岁的远方,渐渐会产生很多奇怪的问题,譬如娘亲为什么会一直躺着,为什么那么冷,为什么不和她说话。

每次被远方问及这个问题,南司月就会极和蔼地回答她,“因为娘亲睡着了。”语调轻松,面色平和。

这么久了,他已经能够不动声色地掩饰住自己的怅然与思念。

远方仍然不解地问,“睡着的人都会那么冷吗?”

“嗯,娘亲睡得比较熟一些。”南司月哄着孩子,很是温柔。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舞殇正准备推门叫他们吃饭,她站在门口,逆着光,看着此时浮在南司月脸上的笑,顿时恍然:好像记忆力,那么冰山般的男子,即便只是靠近,就可以将你冷得体无完肤的南王殿下,只是久远的,久远的,一个不切真实的梦。

现在,情况被倒置。

他身上再也找不到冷意,一颦一笑,都那么温暖,像阳光遍布的海面。而云出呢,她身上的冰冷,却每每会弄伤他的手,不可及近。

“吃饭了。”她叫了一声,随即弯下腰,笑嘻嘻地对远方说,“有你喜欢吃的蛋蒸汽水肉哦。”

远方欢呼一声,拍着手掌跑了出去。

舞殇含着笑望着远方跑远,然后转头,看向南司月的时候,笑容却慢慢敛起了,“夜泉那边有消息了。”

“嗯。”南司月淡淡地应了一声,不惊也不喜。

这么长时间,他已经希望过太多次,也失望过太多次,固然没有被完全打击,但心境已经平和。

有时候,他甚至想,如果云出一直醒不来又怎样?

他也能习惯,虽然午夜时思念刻骨入髓,因为有了远方,有了对她的承诺,他觉得自己可以做到--然而想归想,当他重新面对她的时候,还是无力于那种相望不相亲的痛楚。

“夜泉说,请王爷亲自去一趟。”舞殇低声道,“好像,发现了另一个墓地。”

“另一个墓地?”南司月挑眉。

“嗯,上次在夜泉的墓地不是没有发现夜泉的尸身或者骸骨吗?原来那只是外围,这几年,夜泉几乎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去那里,终于启开了另一层开关。”舞殇将原话说了一遍,脸上又露出担忧,“既然开关都那么隐秘,属下担心,那里太过凶险……”

南司月轻声打断她,“我不是说过,不要再在我面前称属下吗?”

舞殇赧颜,“这么多年,早习惯了,不容易改口。”

南司月也不再追究这个问题,拂了拂衣袖,淡淡道,“去准备一下吧,这可能是最后的机会了。”

如果在这里也找不到任何可解之法……

他摇摇头,转头重新看着那张永远年轻娇艳的脸,低而坚定地说,“我告诉过你,我不会允许任何一个人提前离开。”

没有尽力而为,只有全力以赴。

吃饭的时候,南司月对远方说要带娘亲出几天远门,远方虽然不开心,可南司月确实时常会出门,她也习惯了,嘟哝了两句,埋头往嘴里扒拉着最喜欢吃的汽水肉。

南司月宠溺地看着她绝对谈不上优雅的吃相,想了想,转头叮嘱坐在他左侧的阿堵道,“如果有什么不测……你--将远方送到圣山,托付给唐宫主。”

“王爷。”阿堵闻言,脸色微变,同舞殇一样,极担忧地看着他。

“不过,应该不会有事的。”南司月宽慰了他们一声,又伸手细心地拈去远方唇边的饭粒,轻声嘱咐道,“爹爹不在的时候,你要听阿堵叔叔的话,知道了吗?”

远方很乖巧地点了点头,顺便朝阿堵‘和善’地笑笑。

阿堵整个头都大了。

天地良心,他绝对是爱戴这位小郡主的,只是,远方总是和舞殇‘同流合污’,把阿堵折腾得一个头两个大,实在让阿堵苦不堪言啊。

也不知道王爷这样清冷的性子,怎么生个这么个小魔头?

阿堵默默地腹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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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南司月与云出离开的时候,远方还在睡觉,他没有吵醒她,只是在远方圆鼓鼓的脸颊上吻了吻,宠溺地摸着她开阔光洁的额头,低声道,“爹爹会把妈妈叫醒后带回来的,远方不会一个人等太久了。”

睡梦中的远方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

南司月微笑,眼神柔得可以挤出水来,这种表情,大概连云出看见,都会忍不住吃醋吧。

他们是乘马车,一路上京的。

南司月坐在车厢里,撩开帘子,望着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经过这几年的和平,天朝已经恢复了当初的繁华稳定,比起夜嘉在任的时候,并不差多少。

如果在此之前,南司月还曾怀疑过夜泉的实力,到了此时,则完全放下心来了。

夜泉,还是担得起大任的。

当然,这里面有多少是夜之航的辅佐,也不得而知了。

待马车听到皇宫前面时,早已经得到消息的夜泉已经派人来接,只是,他本人却没有亲来,站在前面的,只有君澄舞和包子。

包子还未等马车停稳,便跑了过来,一看到云出的模样,眼泪刷刷地就流了下来,但又怕南司月看着伤心,他用袖子急忙抹掉眼泪,带着人,先将云出带到房里安顿好。南司月则随着君澄舞去见夜泉。

皇宫还是如往常一样空寂,除了往来巡逻的士兵,只看到飞檐耸入云霄,白墙红瓦,琉璃在阳光中折射出璀璨的光芒,显得那么巍峨雄壮,也那么高处不胜寒。

“陛下一直没有纳妃,他又不喜欢太多人伺候,这个宫里的人被遣散了很多,所以有点空。”大概是看出了南司月的疑问,君澄舞在旁边轻声解释道。

南司月颌首。

这两年来,君澄舞也已经完完全全长的大姑娘了,长得高挑窈窕,面目娟美,眉宇间,比同龄人成熟细腻,但那抹决绝的固执,仍然很清晰,让那张绝美的脸,多了几分冷艳。

此时的她穿着翠色的长裙,系着蓝色的宽腰带,非常干练爽利。

她现在已经完完全全是夜泉的得力助手了吧。

“夜泉这些年做得很好,将天下交给他,也许是一个最正确的决定。。”南司月大概明白夜泉不纳妃的原因,心中不忍,但也知道多说无益,想了想,淡淡地赞了一声。

这是真心话。

君澄舞听见后,却似乎并不开心,她停下脚步,站在昊天殿的门口,转身望着南司月,目光犀利,且带着淡淡的哀怨,“你们不该把这么大个担子交给他。”

南司月探寻地望着君澄舞,安静等着后文。

他知道,君澄舞不会无缘无故地说这一通话。

“陛下的身体变得很糟糕。”君澄舞深吸一口气,沉声道,“他本来身体就不好,一直以来劳心劳力,从前是和你斗,现在,他必须和自己斗,你甩甩手就将一切给了他,却没有留给他任何可用之人,可倚靠之势,这几年,陛下都是一个人撑起这个偌大的江山的,你知不知道?”

南司月默然。

君澄舞的话是实情。

南王府固然听从了他的意见,以夜泉马首是瞻,但他们心中真正臣服的,始终是南府中人。至于夜氏王朝本身,有了那一个帝都流血月,夜泉身上的仇怨,已经结了很多很多。

他一直是孤家寡人,即便他真的想通了许多事情,即便他想努力,但也只能是孤家寡人了。

因果循环,这个事实,已经不可更改。

“夜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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