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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结束 (3)

作者:柠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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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去帮我挡住他们,给我时间处理这些棘手的东西。”说着,她也不客气,原本放在马腹两侧的腿翘了上来,一扭身,冲着唐三就是一蹬。

当真是最毒妇人心,下脚之狠,地方之阴,让唐三痛得闷哼了一声,生生地被她给蹬了下来。

在唐三落马的那一刻,云出已经抢过缰绳,朝马腹上使劲地加了一鞭,只听到一声凄厉的马鸣声,唐三再想追上去,却只剩下翻卷飞扬的尘土,迷了他的眼。

他暗自咒了一声,然后持剑转身,柳叶眼微眯,薄红的唇轻勾,笑吟吟地看着那些紧追而来的骑兵队伍,非常友好地打着招呼,“嗨,朋友,那么着急赶路干什么?不如下来切磋几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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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院里面,南司月带来的百余人已经伤亡殆尽,剩下的二十人终于全部聚集到南司月身侧,各个身上皆有伤,可握剑的手,却依旧坚定有力,他们的表情亦没有一点惧色。

夜泉已经走了进来,他仍然遵守了给云出的承诺,绝对不亲自干涉这场战役。

只是,只是,非常轻描淡写地吩咐了一句,“不惜任何代价。”

南司月自己送上门来,他没有理由放过他。

即便,为了另一个理由……

他也绝对不能放过他!

夜泉既已发话,那攻击更是猛烈了,其实,夜泉也发现了,大概是为了行事方便隐秘,南司月这次带的人,并不是南王府的顶尖高手,至少,上次在昌平谷中见识到的二十暗卫,便一直没有显性。而只是这样普通的南王府侍卫,便已经让这么多人头疼不已了。

南王府的实力到底如何?

夜泉曾经以为自己是知道的,而今,才发现自己其实并不知道。

几百年来的黑暗运转,它早已深不可测。

不过,此时的南司月绝无援手,剩下的这二十人,除了舞殇与阿堵外,其他的也不见得是什么绝顶高手,只是下手利落,百折不回,而且令出行止,显然是训练有素的亲卫队。

也因而,在这样明显的劣势下,还能如此从容不迫,表现出来的气势,让夜泉都为之心折。

如果南王府的手下都是这样的,那江南久攻不下,确实可以理解。

“王爷,他们来了。”众目睽睽下,阿堵突然凑在南司月耳边,轻声禀道。

“走吧。”南司月闻言颌首,淡淡地吩咐道,“将这里牺牲的人,也一并带走。”

“是。”阿堵应声,终于向那最后十八个人做下了撤退的手势。

众人皆松了口气。

他们松气,并不是为了自己的得救,来闯这个局的时候,南司月就很明确地说过,这是一个死局,很可能,会拼到最后一个人,但他们死后,他们的家眷,将会被南王府终生供养,所以,他们没有后顾之忧,且是与南王殿下一起共生死,心中亦无憾。

松气的原因,是王爷终可无恙,不然,就算他们拼死一搏,只怕也再坚持不了半柱香了。

如果南王出了什么事情,他们百死不可辞其咎。

夜泉站在众人身后,冷冷地看着那一瞬的表情变化,不知为何,心中一阵萧瑟。

即便南司月将他们一手送上了死路,他们也是真心拥戴他的。

反观自己——

夜泉回头看了看身后的千军万马,看着亮白的刀剑,在阳光下闪着璀璨得近乎辉煌的光芒,不知为何,非但没有觉出力量,反而觉得异常孤独,异常弱小。

如果没有这种种的利益牵制,如果他与南司月换位处之,此时站在他身边的,又有几个人?

正想着,场内最后做困兽之斗的十八人,突然捡起了地上散落的盾牌,迅速地围成两圈,一圈站立,一圈蹲下,好似一个盔甲一样,将南司月牢牢地挡在盾牌之后。

“都到了这一步,还做如此可笑的防守,岂非贻笑大方?”夜泉旁边的一个中士模样的人冷嗤一声,下令停止攻击,且看看他们在搞什么鬼。

夜泉至始至终都没有表明身份,此时,终于忍不住,走过去狠狠地踢在那人的屁股上,“蠢猪!谁让你下令停止的!他们明显是要撤退!所有人都围上去,就算用人墙堆,也要把这些盾牌给拿掉,用最短的时间拿下南司月!”

那人恼怒地回头,正要向夜泉找茬,夜泉已经亮出金牌,冷冷地看着他,“想死?”

中士一怔,立刻转身,哇咔咔地发起了最后的攻击,原先一直被他们挡在外围的士兵如收口袋一样收拢,一点一点,朝那片盾牌靠去,就要接近盾牌的时候,从里面突然射出无数条彩带,漫天飞舞,如乱花般,渐迷人眼,让人恍惚,一时间,分不清东西南北。

然后,盾牌轰然倒塌,众人定睛一看,却只看到空荡荡的彩带:盾牌后的人,就这样凭空消失了,地面平平整整,只余下飞扬跋扈的两字,“蠢猪。”

恰恰是夜泉刚刚骂他部下的那句话。

夜泉的手紧紧地握成拳,微蓝色的眼眸,蓦然深邃起来,凛然如薄利的刀刃,让人望而生寒。

站在他身边的士兵,都不由自主地往旁边退了退,可是,他才退了一步,不防他猛地转过身来,抽出那士兵的佩剑,脚步未停,手腕一紧,那剑便捅进了刚才下令停止攻击的中士心口。

那中士睁大眼睛,难以置信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僵直地倒了下去。

夜泉冷冷地把出长剑,哐当一声扔在地上,信手抹掉溅在他脸上的血,神色未动,声音亦是淡淡。

“掘地三尺,也要将他们找出来。不然,在场所有中士以上的军官,都是这个下场。”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上,如果当了蠢猪,便只有死路一条。

这个道理,不需要他多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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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死赶活赶,还是迟了几分钟……下一章,十一点……缺的字数下一章补~

(十四)与尔共难(2)

山道上,唐三的剑术固然属于顶尖高手那一类,可来人毕竟是百余人,又是骑兵,他们的目标是那车炸药,又不是他唐三,所以,只是分出了几十分来缠住他,其他人继续朝云出离开的方向追去。

唐三利索地解决掉挡住他的人,望着不远处疾驰而去的背影,不得不,又低低地咒骂了一句。

骂完后,他反省了。

世界如此美好,他却如此暴躁,这样不好,很不好。

可是,该死的云出,什么时候了还逞英雄!还有,刚才到底踢的他什么地方——

痛死他了。

郁闷归郁闷,他到底不能丢下她不管,伸手扯过一匹骏马,重新跃了上去,这次,他不再是快马加鞭这么温存了,暗道了一声‘马兄,对不住’,唐三反手持剑,将剑刃刺进了马臀,骏马一声惨鸣,速度顿时如飞了一样,追着前面的两队人而去。

跑在最前面的云出,此时却有点骑虎难下。这满车的炸药,便如烫手的山芋,丢也不是,拿也不是,更何况,山路崎岖,再这样颠簸下去,保不定炸药不走火爆炸,那个时候,身在咫尺之外的她,只怕会炸得尸骨无存。

可扔下也不成,如果被他们重新拖回去,用来对付南司月——厄,还不如炸死她好了。

横下心,云出更是往那种山林里钻,她现在倒有了一个主意:处理这对炸药,只有两个法子,一个是扔到江里,一个是扔到山崖下。

锦江离这里还有一段距离,而他们此时正在山路上,再往前走,便是绵延至昌平谷的山脉,这里人烟罕至,随便找个断崖什么的,将炸药扔下去,就万事大吉了。

只是,从半山腰的山路,攀到一个断崖,一路都是上坡路,那匹马已经累得气喘吁吁,眼见着追兵又风讯而至,也不知道唐三那个家伙怎么断得后。

正想着,一匹近乎癫狂的骏马越过那些追击的士兵,闪电般奔到了云出面前,云出还没来得及反应,唐三的马鞭已经卷上了后面的拖车,“一起!”他高声道。

两匹马同时拖曳,速度顿时快了许多,再加上唐三坐下的那一匹正痛得厉害,跑得飞快,没一会,便将后面的人甩了一段距离。

到了山顶的时候,山道再次蜿蜒而下,唐三跳下马,拔剑砍断了后面的绳索,让那匹受伤的马顺着下山道奔了下去,他则拉住云出的座驾,两人终于停在了断崖边。

云出经过这一连番的折腾,已经气喘吁吁,在马收住蹄的时候,她差点从马背上栽下来,幸亏唐三反应快,赶紧张开双臂,将她稳稳地接住。

“让你这个家伙别逞强。”他不客气地骂着她,也砍断了这边的绳索,“你先骑马离开,我把这些东西推下去,这一次,一定给你断得干干净净。”

“断你个头,一起把这东西推下去,然后,再一起走。”云出理都懒得理他,正要绕到推车后面,使一把劲,将那车炸药推下山崖,免除心腹大患,可是,她才朝那车东西刚刚走了两步,脚步便顿住了,“什么声音?”她问。

唐三一愣,旋即脸色大变,“不好,燃了!”说着,他已经将云出一拉,拎小鸡一样将她甩到了马背上,人已经冲到了小车后,伸掌一推,另一只手,已经甩出了一枚飞镖,又一次,刺到了马屁股上。

云出却死命地扯住缰绳,努力地制住已经痛得癫狂的马,她趴在马背上,转身冲着唐三喊,“还管什么炸药,赶紧走啊!”

唐三一掌既推,人便跃起,他稳稳地落到了云出身后,只是,他刚一落定,便搂住云出的腰,一个翻滚,落到了旁边的草丛中,将她牢牢地压在自己的身下。

与此同时,断崖那边传来一声地动山摇的巨响,石块簌簌落下,灰尘足足落了半寸,唐三的头发上,衣服上,全部溅满了尘埃,裸露在外的手背和脸颊也被尖利的碎石划了几道伤口。

好在,他反应迅捷,刚才那一跃之下,早已经顺着山坡滚了很远,并没有受什么太严重的伤。

他又趴在她身上等了一会,确定没有什么连锁反应后,这才微微地抬起身,看着云出惨白的脸,心中又疼又恼,“你这个笨女人怎么那么不听话?刚才骑着马走多好,干嘛要留下来等我!现在吓到了吧,活该!”

“我当然不能丢下你……”云出有点受惊地看着他,弱弱地说。

“留下来一起送死便算义气了?你可别忘了,现在——现在还有另一个人指望你好好活着呢,以后别这么逞强了,真是气死人。”唐三絮絮叨叨地说了她一通,将脸一扭,不再看她。

或者说,不想让她看见自己此时的神情。

云出当然知道他指的‘另一个人’是谁,闻言,不免蹙眉,非常理所当然,也非常坚定地说,“南司月是南司月,你是你,无论有没有他,你都是我可共生死的人,这两点并不冲突。更何况,我们这不是没有死吗?”

她与唐三的交情,也称得上肝胆相照,同生共死了吧。即便是南司月,亦是能理解的,不然,又怎么会放心她成天与唐三厮混在一起,而从不加以阻挠。

如果云出为了南司月而舍唐三于危难之中,那就不是云出了。

她的话让唐三怔了怔,然后重新转过头,从上而下地看着她。

好半天,才咬牙切齿地迸出了一句,“反正以后不许了。”

云出‘哦’了一声,正要将身上的他推开,手刚刚放在唐三的肩膀上,她的动作忽而一滞,不由自主地地呻吟了一声,脸色变得更加惨白。

“怎么了?受伤了?”唐三惶然地起身,蹲在她旁边,胡乱地检查着她的身体。

可看来看去,她都不像受伤的样子,刚刚扑倒时,他明明将她护得很好,保证连一粒灰都没有吹在她身上,可是,看云出的样子,明明痛得那么厉害。

“肚子……”她冒着冷汗,般蜷缩起来,“肚子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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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提前收工,睡觉,大家晚安~

(十五)与尔共难(3)

夜泉已经下了死令,掘地三尺,也要找到南司月,夜都陷入了有史以来最戒备森严的时刻,外面的巡逻军比夜都的居民人数还要多了一倍,几乎是挨家挨户地搜索,整个京城鸡飞狗跳,商铺也纷纷关门,路上再无闲人。

唐三抱着云出,用肩膀大力地撞开一家医馆的门,他还未站稳,便揪起其中一个伙计的领口,急声道,“叫大夫出来,快点!”

他的话音未落,一个颤巍巍的大夫已经走了出来,见到唐三怀中的云出,他立刻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赶紧招呼唐三将病人抱进内堂。

伙计则在门口左右张望了一下,远远地见到巡逻卫队又来了,他赶紧合上门板。

到了内堂,唐三将云出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手依旧按着她的背,将真气源源不断地输进去,减低她的痛楚。

大夫到底是有经验的人,他略略看了云出一会,正要发话,目光却瞥到了凌乱青丝间夹杂的绿宝石耳环。

大夫的脸色离开凝重了,他站起身,招呼着伙计过来,对他吩咐了一两句话,然后去药柜那里,取了将近十几味药,迅速地折回来,将药递给唐三,“赶紧把这些药煎了,不然,孩子就真的保不住了。”

“哦,好。”唐三满额的汗,闻言,一把抓住大夫的手,郑重道,“不管要有什么代价,都必须保住他们,两个都要保住!”

“知道,老夫全力以赴,你赶快去煎药吧。”大夫说着,摆摆手,让唐三出去。

唐三也不敢耽误,拿起药包,便冲到了后院生有炉子的地方,卖力地舀水煎药。

前堂,老大夫重新给云出把着脉,眉头也越簇越紧了。

等唐三好不容易将药给煎好,一面嘶嘶地吸着气,一面端进来,他跨进门槛,匍一抬头,便发现屋里已经多了许多人。

正坐在云出床沿边的,一脸疲倦,紫衣上还有浓浓的杀伐气息,正是刚刚从别院回来的南司月。

舞殇与阿堵则站在他身侧,亦是一脸疲倦。

刚刚经历了生死,还脱险没多久呢,便听到了这个消息,怎么会不累?

唐三站定,双手捧着热腾腾的汤药,一时间,竟不知道说什么好。

倒是南司月率先开口,他握着云出的手,略有点憔悴地抬起头,淡淡吩咐道,“药烫,舞殇,帮唐宫主端一下。”

舞殇闻言,上前将唐三手中的药给接了过来。

刚触到杯沿,舞殇不禁皱了皱眉:那药果然很烫,唐三刚才捧着的时候,却好像完全没有知觉一样。

她的目光忍不住扫向唐三的手,果然烫红了一片。

——大概,是太担心了,以至于连自己的痛感都忽略了。

“对不起。”唐三手中一空,他讪讪地垂下手臂,很真诚地说了三个字。

没有照顾好云出,是他的错。

在刚才,他察觉到云出有了身孕,而且,一度遭受流产的威胁时,唐三痛悔得恨不得将自己一头撞死算了。

她大大咧咧也就算了,他怎么能和她一起大大咧咧。

“不关你的事情。”南司月转头看了看云出惨白、昏沉的脸,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这才站起身,缓步走到唐三面前,“我该感谢你,把她安全地带回来。”

“哎,你不知道,她之所以变成这样,完全是因为我。”唐三懊恼地、将方才的事情简单地说了一遍,而后郁闷地骂了一句,“这个笨女人,什么时候能为自己多想想,也不至于变成这样。”

可骂归骂,心里还是疼得无以复加。

还是那句话——

恨不得把自己撞死算了。

南司月很安静地听着,只是,听到云出说与唐三‘共生死’的时候,他的眉心微微一剃,并不明显,转瞬即逝。

“那个……她不会有事吧?”言归正传,这才是他们此时最关心的问题,“还有……孩子,孩子不会出事吧?”

“云出没事。孩子……”南司月面色一痛,摇头道,“暂时不知道。”

这个消息,他等了很久很久,却未想,是在这种情况下得知的。

“对不起,我没照顾好她。”唐三又道了声歉,不知为何,在看到南司月的时候,唐三只觉心中五味杂陈,说不出什么感觉,但更多的,确实是歉意。

他怎么能够让云出在他身边出事呢?

“不,谢谢你,她本应该由我照顾的,我却太过大意。”南司月低声道,“我早应该发现的。”

上次在曲阜见面的时候,她就显得那么憔悴困倦,是他心中想起其它事情,是他太过大意,没能守好她。

照顾云出,本是他南司月的责任。

这个言外之意,唐三焉会听不出来?

两个男人,还是第一次这么敏感地站在一起,一时间,竟是默默。

舞殇也发觉了一些什么,端着药催道,“王爷,是不是先让王妃把药服了?”

南司月这才转身,唐三则在原地站了一会,然后很知趣地退了出去,“我在外面等吧。”

过不多会,舞殇与阿堵也退了出来。

房门在他们面前合上。

阿堵和舞殇都是一样的忧色,他们当然不希望在这个关头,小世子或者小郡主出什么事。反观唐三,他的脸色却沉沉寂寂,一直跳脱无忧的神情,终于收敛,漂亮细长的眼睛,黯而深邃。

是他错了吗?

这样无忧无虑地在她旁边,不给她任何压力,保持着一个朋友的距离,还是,错了吗?

明知道,只要在她身边的人,她都会一个不落地放在心上——原来自己始终是贪心的,哪怕是作为一个朋友,仍然希望,自己能在她的心上。

可同生,可共死。

他想努力地承担起她所有的喜怒哀乐,却未想到,这些承担,本应该尽数交给另一个人。

想到这里,唐三突然站起身,猛地推开门,面对正要吹汤药的南司月,沉声道,“即便……即便孩子真的保不住了,你也不要怪她,我以后会适当地保持距离。”

南司月抬头,惊奇地看了他一会,然后,心平气和道,“我当然不会怪她,更没有怪你,唐宫主,你想得太多了。说起来,我真的要谢谢你,谢你为我们劫走了那一车炸药,也谢谢你一直以来对她的爱护。”

唐三沉沉静静地站在门口,未置可否。

南司月则继续低下头,将汤勺里的药汁吹冷,声音依旧平和安静,“因为信她,所以我信你。”

唐三怔了怔,秀美的脸一片黯然,他低头苦笑,静静地退出房间,转身,大步朝门外走去。

阿堵莫名其妙地看着决然离开的唐三,正要请示南司月是追还是不追,舞殇却一把拉住了他。

“你老婆为了别的男人、把孩子给没了,你会不会生气?”舞殇瞪着阿堵,简直想用砖头敲醒阿堵的榆木疙瘩脑袋。

“可是,唐宫主和王妃都不是故意的……”阿堵挠头,怯怯地辩解道。

舞殇无语地望着他,“如果是故意的,你以为我们现在还能安稳地坐在这里?王爷早把这里夷成平地了!可正因为不是故意的,王爷才更憋屈,你知不知道第一个孩子对他们而言,意味着什么?王爷现在是有情绪也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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