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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结束 (2)

作者:柠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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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我觉得,在云出姐心中,还是把我们当自己人的。只要我们努力地想回去,并不是没有回去的可能。要不……要不,咱们也不管这天下怎么样了,全部丢开,我们回粤州,继续过自己的小日子,好不好?”

他殷殷地看着夜泉,眼神纯正专注,好像将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他的一个点头上。

夜泉几乎都不忍心拂他,可是——“如果我丢下了现在的一切,也会死,你以为,如果我不再是夜王,这些人还会放过我吗?”他仍然噙着笑,淡淡地说,“夜氏王朝的哪个人,又不是贪得无厌的性子?如果不是为了重新分割利益,为了在乱世中好好地发一笔,夜嘉当了那么多年皇帝,怎么能说倒便倒?我把他们当成棋子,他们何尝没把我当成争权夺势的棋子?棋已经下了一半,大家的地盘还没到手,又怎么会允许我中途退场?到时候,我非但不能自保,甚至还无法无顾及你们,小渔村的灭门惨案,你们还想再经历一次?”说完,夜泉转过身,不想再面对包子惊愕的目光,“我已经没有退路了,即便知道前方是什么,也只能走到底。”

包子怔怔,以他的思维,还想不了那么通透,可是夜泉的声音,他太过淡定的神情,却让包子有种悲从心来的感觉。

“算了,你们两个都下去吧。我累了。”夜泉依旧背对着他们,手扬了扬。

神态间,是刻骨的疲倦与孤寂。

君澄舞静静地看着夜泉的背影:修长单薄的身形被剪裁合体的黑衫一塑,显得更加笔挺,也更为瘦削,金色的宽带束着紧窄的腰,勾出他紧绷绷的肩背,既是力量,又让人觉得分外纤弱。

可就是这样一个全无武功,甚至于看上去有点营养不良的少年,却用自己羸弱而疲倦的肩膀,负担起整个王朝的重量。

他的身边,除了她之外,再无一个可亲近之人。

无论他所做的,是对还是错,至少他一直在努力,努力地透支了自己所有的情感与健康。

君澄舞终于直挺挺地跪了下去,跪在夜泉的身后,仰着头,目光仍然是倔强的,只是,莹然的泪光却将那份倔强映得楚楚可怜。

“昨晚的事情,是我错了,小树哥哥,你惩罚我吧。”她的道歉并没有一点伪装的意思,很诚挚,亦很沉痛,“我无心伤害云出姐的,我只是……只是希望……”

“如果昨晚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以为我会饶过你吗?”夜泉冷冷地打断她,头也未回地说,“唐三的这套把戏,骗骗你和阿妩就够了。”

“小树哥哥是说,他们没有?……”君澄舞愕然。

“如果唐三真的对云出做了什么事情,便算我们都看走眼了。”夜泉挥挥手,似已不耐,“下不为例,先下去吧。”

(十)釜底抽薪(3)

听着君澄舞和包子就要出来,云出赶紧转到了宫殿那头,耳听着他们顺着台阶走远,她才重新绕过来。

这个时候,大殿的门已经打开了,其他的侍卫宫女因为担忧被波及,趁着刚才那一会,早已经躲得远远的。

偌大的宫殿,只有夜泉一个人,孤孤单单地站在书案后,他重新坐了起来,继续翻阅着每天雪片一样递进来的奏章,手信信地往案边一放,却摸了一个空。

“茶。”他不耐地吩咐了一声。

云出闻声,从门口转了进来,她的目光很快看到了大殿右边的茶壶与杯子,夜泉听到了脚步声,却只以为是哪个听差的宫女。

他没有抬头。

直到一杯温度刚刚好的热茶送到了他手边,他才下意识地看了她一眼,然后,伸出的手顿在半空中,他呆呆地望着她。

“你刚才说话时喉咙有点沙哑,应该喝一些润肺清喉的茶。”云出将茶杯轻轻地放在桌上,低着头,淡淡地嘱咐道。

夜泉还是怔在那里,似乎不知道那半伸出去的手该怎样放。

云出也不吵他,静静地站在他旁边。

夜泉终于将手垂了下来。

“上次的伤……好了吗?”他淡淡问。

“早好了。”云出微笑,将袖子捋起来给他看,“皮外伤而已。”

只是,手腕上还是留了一道浅浅的伤痕,仔细一看,还是有点狰狞,让他心中一紧。

似乎,又看到了那一日,她一刀挥下时的决绝。

他的眼睛有点刺痛,“你为什么还要来?已经原谅我了?还是……来当说客的?”

“如果我说我是来当说客的,你会罢手吗?”云出半靠在书案上,很认真地问。

“会。”夜泉抬起头,定定地看着她,一字一句,斩钉截铁,“其实最好的办法,就是你现在杀了我,如此,江南之危立解,大家尘归尘,土归土,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是啊,尘归尘,土归土,从哪来来到哪里去。”云出闻言,抿着嘴苦涩地笑,“既然都是要结束的,我们又何必要开始?”

夜泉将脸别开,不语。

“你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就这样死在我手里,难道不会不甘心吗?”云出终于敛起笑容,轻声问。

“如果是别人,他现在已经死了。”夜泉孤傲地回答了一句,眸光一转,笔直地看着她,“可如果那个人是你,虽死无憾。或者……如果我的结局终究逃不过一死,我宁愿自己死在你手中。”

云出愣住,而后直起身,缓缓地走下台阶,“你这样大张旗鼓地通缉我,只是想对我说这一番话吗?向我求死?”

“不是。”夜泉沉默了许久,才轻轻地吐出后半句,“我想见你。”

云出终于走到了大殿中央,闻言,转身,朝他灿然一笑,“夜泉,我帮不了什么,但也断不会借着以前的情分,让你为我做什么。我知道,你有你的不得已,我也有我的不得不,如果不能两全,那就谁都别勉强谁。且尽人事,听天命,无论结局如何,谁胜谁败,永不相怨。”

夜泉没有回答,只是扭过头,望着她刚刚泡好的茶,久久不语。

云出一时也是无言。

时局如此,似乎说什么都是多余的。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夜泉终于决定开口了,他站起来,深深地望着云出,手扶着案台,似乎用了很大的力气才能站稳。

“你变黑了。”他说,“再黑就会没人要了。”

云出愕然,眨眨眼,顿时觉得啼笑皆非。

她以为他会说一些沉重的话,毕竟,他们之间,怎样都是沉重的,没想到,他竟然莫名其妙地说了一句,“你黑了。”

那种微嗔而亲昵的语气,恍如从前。

云出笑得几乎要流眼泪,事实上,她确实流泪了。

无法不流泪。

她猛地将头扭开,很努力地让声音如他一样轻松自然,“你倒是白了,再白下去,也没人敢要了。”

夜泉莞尔。

气氛顿时变得轻灵起来,他渐渐能正常呼吸了。

有那么一刻,夜泉甚至希望时间能就此停住。至少,这个时候,云出全无戒备,俏生生地站在那样,还与他说着家常。

可是,它很快被打断。

至始至终,时间从来不曾停住。

急迫的脚步声非常突兀地响在此时静谧的宫殿里,几乎不等通报,一个将士模样的男子疾步走了进来,因为云出的装束,他并未将她放在眼中,那男子径直越过云出,单膝扣在了夜泉身前,“陛下,别院遭袭。”

夜泉神色一惊,“遭袭是什么意思?一个旅的人守在那里,难道是军队?”

“不是军队,是……是南王。”男子急促地回答道。

“怎么会是他,他不是在江南吗?他是怎么进的别院?如果朕没记错,别院外至少有五层防卫!”夜泉恼怒地叱问道。

“硬闯。”男子脸色煞白,似乎单单只是回忆方才的情形,都让他觉得惊惧无比,“南王部下不足百人,硬是越过了外面的重重包围,径直从大门而入!”

想想刚才,被几千把剑指着,四面八方箭簇丛丛,那个身穿紫袍的华贵男子,在人数悬殊巨大的劣势下,依旧安然地越过血肉横飞的战局,神色素净,闲庭信步般,走进了并肩王此时居住的别院。

其目中无人的程度,简直让人发指。即便他没有杀一个人,甚至没有动一根手指,但他淡然绝世的清冷,已经让人心底发寒。

——在这样战火纷飞,随时生死的时局,置身在敌人的大本营里,还能这么嚣张的,开朝以来,除了南司月外,只怕找不到第二个人了。

夜泉听得脸色发青,他当然能猜到南司月为什么要找并肩王。

“派兵增援!把中央军,边防军全部调过去!如何这样都让南司月全身而退,你们也不用见到明天的太阳了。”他冷冷地吩咐道。

云出则在旁边听得发呆。

怎么……怎么南司月来夜都了吗?

竟然,还是用这种惊世骇俗的方式出场?

他难道不知道,这里是夜都,早已经是夜泉是底盘,从这里走出去,随便抓一个人,都可能是夜氏的卫队或者死士。

明明已经没有功力了,还这般逞强,他……他……他简直是……

简直是闹心啊闹心。

那将士听命,急匆匆地转身调兵去了,云出也不可能再呆得下去,她转过身,正要向夜泉告辞,夜泉却似看清了她的心思,抢在她前面,淡声道,“我和你一起去。”

“你也去?”云出愕然,随即大汗不已。

潜意识里,她不希望夜泉去了……

夜泉去了,南司月岂非更危险?

“走吧。”他说着,已经大步走了出去,“你放心,这次我不会亲自干涉,如果南司月能从我的千军万马出去,便算他真的有几分能耐。”说着,他顿足,转身,“至少也能说服我,他值得你用心。”

云出怔了怔,下一刻,夜泉已经走出了老远。

想了想,她还是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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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司月此时已经站在了别院最后一道门门口。

他们确实受到了空前的抵抗,看来,夜泉确实将他的父亲,并肩王,“保护”得很好啊。

简直是生人勿近。

一场激战下来,双方都是损失惨重。

说起来,南王府这边的损失,算是少的,从第一道门开始,到如今的第五重门,几乎每重门都会受到越来越激烈的阻拦,第一道门折损了三人,第二道折损五人,第三道、第四道,均是八人,到了第五道门,竟一次性折损了三十人。

那些阻拦力度,并不是渐高,而是在第五重门时,便陡然变得奇高无比,好像所有的精锐部队都集中在那里,那些人简直像不要命一样,到了最后,几乎是自杀式打法,即便南王府的精英多么出众,也架不住同归于尽的招数。

有了刚才的惨烈,阿堵几乎对这即将而来的第六道门担忧了。

他担忧的并不是任务失败,而是南司月的安全。

刚才有好几次,那些箭簇刀剑,几乎都要挨到了南司月,偏偏王爷躲也不躲,仍然这样信信地走在中央,每每将他惊得够呛。

“再这样下去,我都要吓死了。”阿堵与舞殇离南司月最近,走到这里,他终于忍不住地感叹了一句,“王爷何必要这样正面冲突?”

如果换做其他的方法,而不是一道门一道门地打过来,只怕会安全很多。

他也犯不着这样提心吊胆了。

“王爷用心良苦呢,有了这一战,那些想觊觎南王府的夜都高官们,只怕睡觉时都会瑟瑟发抖了。”舞殇笑着解释了一句,“再说了,我们何惧,再来几千几万人,我照样能搞定。”

是啊,在皇城的眼皮底下,对方又是赫赫有名的并肩王,夜泉出动了那么多物力人力,这样都没能拦下南司月,天下之大,何处不能往?

这一战,既是为了见并肩王,也是立威。

但同时,更是亲犯险境。

当然,你单单只是看着南司月本人,绝对不会觉得有险境之说。

他的神色太淡太从容,便好像一时兴起,逛逛自家的别院一样。

终于到了最后一扇门。

南司月顿住脚步,抬头看了看门上的牌匾。

“风吟轩。”

名字倒很雅。

第六道大门已经洞开,透过拱门,里面的景致一目了然:假山嶙峋、流水淙淙,十二月的气候,姹紫嫣红已经凋尽,灿白若雪的梅花林中映着一个绰绰的人影,一袭普通的青衫,头发松松地在头顶挽成发髻,看着极朴素简单,可只是一个侧影,便让人心生折服之意。

那是种铅华洗净后的凝重,没有南司月的沉静雍容,没有夜泉的冷傲孤绝,没有南之闲的脱俗出世,没有唐三的灵动秀美,他一点都不惹眼,站在那里时,似乎能与这花这山融成一片,可是,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望过去的那一刻,不约而同地凝结在他身上。

没有人怀疑他的身份,他不需要开口为自己介绍,单单只是往那里一站,所有人都会猜到他是谁。

除了并肩王夜之航,除了当年那个几乎可以左右王朝全局,掌管天下兵马的并肩王之外,还有谁,担得起这份淡,这份静,这份朴实无华但又夺目全场的气势?

“并肩王。”南司月站在拱门那边,低声道。

夜之航微微地转过身,透过疏落的梅枝,遥遥地看了他一眼,然后,他从梅树林走了出来,款步走到假山前面的一个棋盘前,棋子已经摆在了左右,夜之航坐到了一边,拈起其中一盒棋子,慢条斯理地开始摆子。

“老夫摆完这局珍珑,需要一炷香的时间。”夜之航头也未抬,他的声音并不大,可是在场的人,都能清清楚楚地听到,“南王殿下,如果你能在这一炷香的时间里走到这里,陪老夫下完这盘棋,我们再叙不迟。”

“好。”南司月欠了欠身,淡淡地应了声。

而这一个‘好’字,便似宣战的号角。

最后一轮攻击,开始了。

“好”字尾音未落,蝗虫般铺天盖地的箭雨,便从屋顶上直泄而下。

大门,也在南司月面前,‘砰’地合上,一时间,这走廊屋檐,树下墙角,处处人影幢幢。

一片森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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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一万字交上了……至于加更的三千字,我也不能预告时间,大家明日起早看~

(十一)釜底抽薪(4)

在箭簇落地之前,南司月身后的侍卫也端着盾牌从身后围了上来,黑色的盾甲,如铁桶一样,严丝合缝地挡在南司月身前。

利箭撞在盾牌上,纷纷落地。

南司月被阿堵护着,微微往后退开一步。

他并不去看周围的战局,只是望着面前那扇门,淡淡吩咐道,“撞门。”

阿堵听命,立刻又抽出二十余人,专门负责将面前将拱门撞开,哪知那两扇门便像钢筋铁铸一样,无论他们怎么使劲,都动不了分毫。

大概是察觉到箭起不来作用,箭雨渐歇。转眼,便是一团团刺鼻的烟雾弹,从盾牌下,扔了进来。

阿堵他们却似早有防备,匆忙地拉下口罩,护住口鼻,掌风过去,南司月周围的烟雾顿时消散,根本挨不到他的半点衣袂。

“撞不开,便毁了它。”南司月依旧站在那里,激荡的风,让他袍袖微浮动,额发贴着脸颊上,清眸微敛,面容依旧是沉静的,好像周遭的种种风险,根本与他无关。

至始至终,他都是居高临下的,不曾沾染一丝凡尘。

阿堵闻言,反手抽出一柄华光四射的长剑,用力一喝,插入了那薄如剑刃的门缝,使劲地往下劈去。

与此同时,在他们的周围,本来平整的土地,突然拱起,泥土翻飞,那些藏在地底的暗卫终于出手,雪亮的暗器从盾牌下面扬进,一阵骚动,南司月身侧已经倒了一批人。

舞殇一面命人补上,一面沉着地命令,“布阵!”

煞时间,场内飞沙走石,人如幻影,缠住那些暗卫自杀般的攻击,而在阵眼中央的阿堵,更是不敢分心,将全部的力气压在剑上,只听见“卡擦”一声,门闩断了。

南司月缓步走上前,手放在门上,轻轻地将它推开。

拱门内,夜之航还在慢慢地摆子,便好像根本没有听到外面的响动一样。

“我随王爷一道进去。”阿堵将剑抽回,有点气喘吁吁地说。

“都在外面等着。”南司月拂袖,淡淡吩咐,“一炷香内,即便死到最后一个人,也不能放进哪怕一只苍蝇。”

“是。”阿堵敛颜。

南司月的手从门上垂了下来,衣摆微动,人已经慢慢地走了进去。

门外,厮杀仍在继续。

眼见着南司月进了门,那些躲着的暗卫几乎倾巢而出,地面波浪般浮动着,一个个鬼魅般的人影,从许多意想不到的地方钻了出来,一度冲散了舞殇布下的阵仗,好在南王府这些人也都是身经百战的勇士,如果一个缺口被打开,左右前后皆可补上,虽然损伤严重,但仍然牢牢地挡在门口,将那些攻击全部阻在拱门之前,确保门内的王爷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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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司月已经越过淙淙的流水,越过修建精致的石桥,清清淡淡地走到夜之航面前。

夜之航手臂轻舒,引了一个让座的姿势。

南司月也不客气,他优雅地坐到了夜之航对面,端起面前的白子。

从关门到开门,不过是短短半刻钟的事情,珍珑局未摆完,他仍有胜算。

“你和你母亲长得很像。”黑子落,夜之航淡淡地扫了他一眼,说。

南司月动作一滞,“阁下认识我母亲?”

白子落。

南王王妃自小深居简出,嫁人后,更是一如侯门深入海,她又不是刘红裳那样张扬的女子,虽然人人都知道她的存在,但认识她的人应该不多。

“见过。”夜之航眸色微黯,落棋的动作,却没有一点停顿。

南司月拈着白子,望着棋局,皱眉轻吟。

他的动作和神情都是温和的,看上去那么朴素无害,可是棋盘上的,夜之航的攻势是凌厉的,那是久经战场后的狠绝犀利,每一字都在要害,几乎针针见血。

南司月渐觉吃力。

可是谈话仍在继续。

“说起来,老夫与你父王争了那么多年,最后的赢家,还是你父王。只是……”夜之航轻轻地唏嘘了一句。

南司月接过他的话,冷淡地答道,“只是,他赢了阁下没几年,便重病而亡,人再争,也争不过命。所以,如今我可以与并肩王对弈于此,而父王,却已经成为了一抔黄土。”

闻言,夜之航亦是戚戚。

是啊,当年老南王与他争得那般厉害,如火如荼,水火不容,为了争个输赢,他甚至不惜逆天改命,可是结果呢?

他已经是个垂垂老矣,只想补偿自己儿子的老人,而那个意气风发的胜利者,则早已长埋地底,化成了一堆白骨。

甚至于,那位让他们两个最终走上敌对的红颜,如今,也是白骨一堆。

这世上,到底什么才是值得你去争的?

“你母亲……她后来好么?”夜之航轻轻地叹息一声,终于将话题转到了家常。

“父王去世后半年,她也因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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