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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烟雨江南 (3)

作者:柠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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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殿下今生还想不想重新看得见?”

南司月僵住,许久,才缓缓地问,“你可以?”

“我不太确定,但可以一试。”刘红裳轻声道,“殿下应该知道千年前的灭神战役,也应该知道,夜氏的血之所以有如此神奇的力量,乃是因为夜玄大帝用神族最后的灵力灌注己身而成。”

“我听说过。”

“我不能为殿下解开夜嘉施于你的同命咒,却能够尝试在神族的遗址上,让殿下得以重新视物——神族虽灭,可千年来,他们的机枢之地仍然萦绕着千年不散的灵力,若施法得当,应该可克制同命咒的发作。”刘红裳道,“只是,这一切都不过是老身冥思而来,并无依据。那神族遗址,如今也已被茂林遮蔽,古树虬杂,野兽众多,而且,蛮族之人也多驻扎于此,他们凶狠野蛮,诡计多端,实在凶险万分。除此之外,殿下还要带上一个人,才能成行。”

“谁?”

“我徒弟。”刘红裳轻声道,“老身已经老了,这些日子,身体更是一日不如一日,只怕活不长了。如今,也跳不动了,老身只有她一个传人,所以,必须带上她。毕竟,真正能与远古魂灵沟通的祭祀舞蹈,这世上,只有她会跳。”

“你是说,风舞云翔?”

“正是风舞云翔。”她微微地笑了笑,“也是老身的运气,当初教过那么多人,去无人学会,偏偏这个小丫头,学来毫不费功夫。”

“……你既然说那个地方如此凶险,我便不能带她去。”南司月沉吟片刻,道。

“殿下不想重见光明吗?”刘红裳讶异地问。

南司月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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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此时,南之闲和云出那边,传来一声无比清脆的‘啪’声。

刘红裳扭头朝那边望去,但见云出拎着鞋底板,一把敲到了南之闲的额头上。

发现刘红裳瞧了过来,云出心中惊了惊,暗想:我这拍的可是师傅的亲生儿子啊,俗话说,打在儿身,疼在娘心……

“师傅,我这拍苍蝇呢!哎,二公子,你额上刚才好大的一只绿头苍蝇,你看见了没?”云出若无其事地将鞋子收回来,弯腰穿好,然后,特有喜感地看到南之闲白皙清秀的额头上留下一块刺目的黑印,紧接着,又一点一点地鼓了起来,眼见着就要起个大包。

云出心里这个可乐啊,可脸上却超级无辜,“呀!对不住啊,二公子,这拍苍蝇心急,一下子没注意力道问题。”、

南之闲既没有躲开,当然知道她是有意还是无意。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一脸沉思,并未说什么。

显然,是心甘情愿受到云出这一拍的。

云出的这个动静,也将刘红裳与南司月吸引了过来,刘红裳看见南之闲这个模样,下意识地想用袖子为他擦一擦,可手刚抬起来,又缓缓地放了下去,一脸的哀伤惆惘。

“殿下,你可以仔细想想老身的话。天快亮了,老身先行一步。”她又留恋地看了南之闲数眼,转过身,有点蹒跚地朝山门走去。

正如她自己所说,她的身体确实一日不如一日了。

云出刚见她的时候,她虽然神志不清,但至少行动自如。

现在,她的神志倒像全恢复好了,可行动却显得那么艰难。

云出怔怔地看着她的背影,心中萧落,她转过身,向南司月迅速地说了一句,“我等会再去找你。”说罢,便向刘红裳追了过去。

“师傅!等等我!”

南司月在她转身的时候,几乎想伸手拉住她,不知为何,他现在有点不适应这样猝然的分离了。

不过,他还是什么都没做。

一切的一切,都发生在一瞬间,疏忽即逝,南之闲却已经从他细微的表情中,捕捉到他的不舍。

这个发现,让南之闲震撼。

大哥从未对谁表现过不舍之情,也从来没有这样情不自禁地行为。

他是真的爱上了云出。

“大哥……”等他余震稍平,南之闲用袖子抹掉脸上的污渍,低声道,“唐三他们手中有唐宫的神器,夜嘉,只怕守不住了。”

“嗯。”

“如果京都不行,他可能会退到江南。”南之闲继续道,“到时候,大哥会站在哪一边?”

“我能选择吗?”南司月淡淡反问。

南之闲默然。

正如云出指出的那样,他们,从来没有给南司月选择的余地。

“不过,夜嘉最好不要做得太过分,我并没有你们以为的那么爱惜自己。”南司月丢下一句话,然后,拂袖而去。

他的脑中,仍然盘旋着刘红裳方才的话。

重见光明。

重见光明。

真的,还有重新见到万事万物的那一天吗?

见到这天,这地,这风,这雨,这破土而生的芽,还有——她总是笑吟吟的脸?

(十七)血咒(3)

云出三步化作两步地追上刘红裳,一面跑,一面喜滋滋地问,“师傅,你这段时间去哪了?上次在粤州和我们走散后,你没吃什么苦吧?”

刘红裳只是不理她,走得很快。

云出又巴巴地问了几句,见刘红裳不搭理自己,她索性拉住她,很诚挚地说,“师傅,既然我们已经碰面了,你就不要走了,让我来照顾您老人家好了。”

她自己的亲生儿子不能相认,云出既是她的徒弟,就有义务伺候她安享晚年。

“我不需要你照顾。”刘红裳没好气地顶了她一句,然后,见云出有点怔忪,她放缓声音,低声道,“你若真将我当师傅,帮我一件事。”

“师傅请说。”云出一脸肃穆地说。

“我要你陪南王殿下去一个地方……”刘红裳正待说清楚,附近不远处,突然传来一个女子凄厉的喊声,“不要!”

云出精神一震,立刻认出了是上官兰心的声音。

她赶紧将刘红裳拉到旁边的一棵大树后藏好,急声吩咐道,“师傅,你先在这里等等,我去看看就来。”

老实说,她还有那么点担心这个叫做上官兰心的傻女子,现在到底如何了。

上官兰心,让她想起江南认识的另一个女子,莺莺。

都是傻瓜啊。

让她可恨可气可又无法不管的傻瓜!

刘红裳的话还来不及说完,见她急匆匆的样子,也就放她走了。

云出的脚程很快,再加上,那个叫声离得不算太远,在离临平城门前半里路的空地上,她看见了上官兰心,也看见了阿妩与凤凰木。

江玉笛已经被阿妩抓住了,此时被凤凰木架着,阿妩则用一把小刀,风情万种地滑过他的喉咙,再慢慢地下移,待滑到他的手腕时,刀尖一挑,手筋立刻应声而断。

江玉笛闷哼一声。

看另外一只手,似乎早被挑断了。

上官兰心的那声呼喊,显然是在阿妩挑断江玉笛手筋时发出来的。

见到此状,云出反而放心了。

至少,阿妩还没怎么难为上官兰心。

当然,她也不敢贸然现身,只是趴在旁边的一块断碑后,小心地看着前面。

黑甲兵似乎已经召了回去,空地上的人不多,江家的家丁尽数躺在地上呻吟,纵然没死,却也只剩半条命了,上官兰心则跪坐在阿妩前面,手无力地撑着地,长发披散,早已哭得肝肠寸断。

“到现在也没叫一声,你倒有点骨气。”阿妩的刀又一点点地移到了他的嘴边,“既然如此,你的舌头,应该也没用了吧?”

说着,便要撬开江玉笛的嘴,割掉他的舌。

江玉笛自然不肯松口,凤凰木则从身后捏住他的下颌,硬生生地将他的嘴捏开。

上官兰心看得惊心动魄,她爬行几步,哀声道,“阿妩姑娘,你饶了她吧,他并没有什么对不起你,正邪不两立,并不是他规定的,他从小到大,所有人都是这样告诉他——他不是成心,你若想解恨,杀我就行了,杀我啊!”

“我杀你干什么?”阿妩瞟了她一眼,曼声道,“像你这种执迷不悟的女人,我都不屑于杀,白白地成全你了。”

“你不也一样执迷不悟吗?”云出终于看不过去了,她从藏身之处,慢慢地走了出来,挑眉望着阿妩道,“你心中既然已经没有了这个人,又何必还跟他过不去?这不是口是心非,自己打自己嘴巴吗?”

“是你?”阿妩乍见到云出,顿时怔了怔。

“就是我。”云出笑眯眯道,“好久没见了,两位,怎么?还没被夜泉打死啊?哎,果真是祸害遗千年。”

“你!”凤凰木看见云出时,眼睛就瞪圆了,闻言,立刻将江玉笛往旁边一抛,便要去找云出麻烦。

云出却浑然不惧,抬头笑眯眯地看着他,慢条斯理道,“你真以为我像这个女人一样傻啊,会什么都没准备地冒出来送死?”

“你又能准备什么?”凤凰木不屑道。

“譬如,通知其他三个江北四公子啊,譬如,在刚才,放了一把毒烟啊……”

她的话音刚落,阿妩他们果然发现,有一股薄薄的烟雾弥漫上来,不同于寻常的晨雾,这股烟气里果然有种奇怪的味道,臭不可耐,让人做呕。

云出已经提前用破布包住自己的口鼻,仍然笑呵呵道,“你们现在走还来得及。我说,阿妩姑娘,你既然已经另有意中人了,如果让他知道你对自己前面的情人这样残忍,他肯定也会寒心的,兔死狐悲嘛。这个伪君子确实对不起你,只能说他配不上姑娘你,更何况,他是武林中人,你挑断了他的手筋,他以后就真的是个废人了。差不多就行了吧。得饶人处且饶人。”她叽叽咕咕说了许多,阿妩却只将第二句话听进去了。

如果她的意中人知道了……

“好,听你的,我姑且放过他一马,三哥,我们走!”她招呼凤凰木道。

那烟雾,确实越来越臭了。

凤凰木虽也不甘,却也怕了云出的不按常理出牌,而且,这烟雾里的臭气,任由阿妩这个深谙毒物的老道之人,也闻不出成分来。

他们丢下江玉笛,阿妩还在他的脸上踩了一脚,娇笑一声道,“算了,不要你的狗命了,从今以后,你可千万别说认识我,我丢不起这个人。”

说完后,这才千娇百媚地摇曳着走远,直到走得看不清,方听到阿妩的声音游丝一样传来,“看在他的面子上,我且放过你一次,算还了他给你的一剑。”

云出怔怔,心中顿悟,随即万分惊诧。

没想到,阿妩心中的人,竟然是他。

她在原地发了一会呆,然后默默地低下头,也不管江玉笛,径直过去扶起上官兰心,“你快带你夫君回江北吧。”

“谢谢姑娘。”上官兰心止住哭泣,低低地说。

末了,大概是那臭气真的太刺鼻了,她又忍不住地问她,“姑娘,真的放了毒烟?”

“哪里。”云出耸肩道,“江南水气重,是喜欢起雾的,我只是在风口点了一把火,再挑了几团狗屎在上面,这臭气啊,是狗屎味。”

阿妩纵然知晓百毒,却也没怎么试一试火烧狗屎的味道吧!

上官兰心愣住,如果不是现在的情况实在太凄惨,她几乎想笑了。

“姑娘想要我头上的金簪,是不是以为那是江家的传世宝?”上官兰心并没有急着去扶江玉笛,仍然站在云出面前,轻声道,“其实,那不过是普通的金簪罢了。”

“啊?”云出愣住。

难怪她左看右看,都没看出什么异常来。

“这才是姑娘想要的东西,现在,兰心将它送给姑娘了。”说完,上官兰心从胸口拉出一条项链,将其上的一枚坠子扯了下来,恭敬地递给云出。

云出有点傻乎乎地接了过来,道了声‘多谢’,将坠子捏在手心里把玩。

一个桃心的银色小坠,看不出是什么材料,比银更亮,比石头平滑有金属感,上面是一些奇怪的纹理,云出的手指抚过桃心顶端的一个小按钮,只轻轻一按,啪嗒一声,坠子竟然翻开了,她吓了一跳,几乎要将它丢出去,唯恐它像夜泉的那个神器一样,会发出什么光束来。

可是,什么都没有发生,那枚银色坠子,仍然静静地躺在她的手心里。

云出好奇心大起,脸凑过去,巴巴地往翻开的坠子里面看去,里面上下两个凹槽,横看竖看,也没什么特别之处,只是上面的凹槽上,雕着一个模糊的半身画像,脸看不太清楚,是个男子,棱角似乎挺清晰的,而且,他的衣服也很好玩,那个领子真奇怪,上面还有几颗亮闪闪的钉子,或者,扣子?

而下面的凹槽里,则放着一粒黑糊糊的种子,砂石一般。

云出好玩地将那里种子用手指拈了起来,却不想,匍一接触,她便像被雷电击中一样,这觉全身上下哪哪都难过,一股莫名其妙的、不知道从那里连绵而至的悲伤,顺着她的经脉,清晰地流淌于她的四肢百骸。

梦中的苜蓿花,再次铺天盖地地飞来,马背上的男子翩然落下,穿着奇怪的衣服,深蓝色的制服笔挺,肩章明亮,“云焰。”他轻轻地对她说,“这个送给你,还有……做我的女人吧。”

“……做我的女人吧。”

“……做我的女人吧。”

……

这句话不断盘旋,不断重复,充盈着她的大脑,让她不能思考,甚至不能呼吸。

云出猛地栽倒在地上,手依然紧紧地握住那枚坠子。

而另一边,上官兰心早已经携着双手残废的江玉笛,还有剩余的江家家丁,走出老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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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孽啊,突然很想写他们的前世……忍住,咳咳,忍住。

(十八)血咒(4)

云出是被一盆冷水淋头浇醒的。

她激灵了一下,还没睁眼,便听到旁边草植尖利的嗓音,“你知不知道你睡了多久!”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虽然头还是晕晕的,云出却已经有斗嘴的精神了。

草植撇嘴,转身对后面的老师说,“看样子,她没什么事。”

说话时还中气十足呢,能有什么事?

白胡子老师‘哦’了一声,揉着睡眼惺忪的眼,道,“那你去告诉外面那个人一声吧。”

草植别扭地答应着,把刚才装水的铁桶扔到了地上,拉门出去。

云出也从床上爬了起来,像小狗一样甩了甩头,将草植浇到了她身上的水珠甩了一些出去,再用袖子胡乱地擦了擦。

草植也太狠了,有这样叫醒人的么?

现在还是四月天气呢!

“怎么回事啊?”她问。

“你失踪了几天,草植怕你逃债,就打算进城找你,结果,还没走几步,就看见你躺在地上。”老师很和蔼地看着她,手掌摊开,“这个,是你找来的吗?”

“对。”云出挠挠头,努力地回想晕倒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想来想去,记忆就停止在她拿到这个小坠子……难道,她是被臭狗屎熏晕的?

真是丢脸啊丢脸。

“这并不像种子啊……”老师将坠子翻来覆去地看了很多遍,脸上困惑愈浓。

“什么种子?”云出凑过去,巴巴地问。

“此乃我族的传说,传言,当年帝国元帅南司狐、将神族最珍贵的火树种籽作为定情信物,送给了他心爱的女子——后来,夜玄破城后,那个东西一度失去踪影,再后来,不知道怎么被江家得到……”老师简单地说了两句,又睁大眼睛盯着那个桃心小坠使劲地看,“可这怎么看都不像种子啊。”

“老师,这明明就是一个项链坠。”云出瞥了他一眼,将坠子重新拿回手中,“我看啊,八成是误传。”

“……如果这只是个坠子,它非金非银的,只怕也不值钱。”闻言,老师兴趣索然,看也懒得看一眼了,自言自语到,“难道,情报有误?”

见他神神叨叨的,云出也不和他一起掺和,她见坠子形状可喜,索性用一根红线系了,好好地挂在脖子上,然后从床上翻腾下来。

“老师,现在什么时辰了?”记起被自己丢在一边的刘红裳,云出又急了。

“哦,现在已经是未时时分了。”老师还低着头默默地想着什么,听云出问,随口应了一声。

云出一听,顿时惊得够呛:一整天,她竟被臭狗屎熏晕了一整天?

不知道师傅还在不在那里。

心急之下,她正要夺门而出,房门已经被推开,草植领着一个人走了进来,见到云出,草植将手一抬,没甚表情道,“啦,人在这里,你可以将她领走了。”

云出愣住,眨眼看着来人,“南司月?”

随草植一道走进来的,正是南司月本人。

“云出,你以后可以不用回来了,他已经帮你全部还清了。”草植说着,用白眼恨恨地藐视了她一眼,“没想到,你还认识这么有钱的主,却一直不肯说,还骗御珏那头猪,说你谁都不认识——你是不是成心想赖账!”

云出哑然。

南司月则淡淡道,“我帮她还的账,也是要还的,现在,不过是转移债主罢了。”

草植这才罢休。

云出有点搞不清状况,可是让南司月让草植他们碰头,她还是心有戚戚:万一南司月问起她怎么欠上草植他们这么多债,该怎么回答才好?

“我都知道了。”似乎察觉出她的忧虑,南司月轻声说道。

云出“啊”了一声,脑子里便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得赶紧溜……

哪知,她正打算闪人呢,草植又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塞给她一封信道,“我今早把你拖回来的时候,遇见一个长得像猴子的老太婆,她让我把这个交给你。她还说,让你别管她。”

“长得像猴子?”云出只一转念,很快就意识道:草植口中的那人,便是刘红裳了。

草植这小孩,嘴巴太刻薄了!

“师傅走了吗?”闻言,云出不免惆怅,手握着那封信笺,出了会神。

这一耽误,想溜却是不可以了。

南司月已经不动声色地将她从草植的手中接过来,很自然地牵着她,向余下的一老一小略略欠了欠身,“打搅了,还有,谢谢你们。”

他的谢意很真挚。

本来草植不太喜欢他。

他带云出回来后没多久,这位长相很华贵很气人的公子便来造访了,只说自己是她的朋友,草植说不信,他也不争,只是很安静等在外面,等云出苏醒。

这期间,他说话很少,可每次说话,都能成功地从草植口中套取一个信息,最后,债务的事情他知道了,草植和御珏怎么遇见云出的事情,他也知道了——问题是,每次草植都没什么知觉,稀里糊涂就被他套话了,真正气死个人。

可那个诡计得逞的人,偏偏还能坐得这样端正,态度还那么清冷遗世,不急不躁,喜怒不行于色。

不过,看在他此时的这声莫名其妙的‘谢谢’上,草植也懒得和他追究了。

云出也搞不清楚南司月为什么要谢他们,在她的印象中,南司月不曾谢过谁,更没有向谁这样礼貌尊敬过,就算是在夜嘉面前,他也是冷冷的,傲傲的,把夜嘉惹得哇啦啦大叫。

“走吧。”南司月没给云出胡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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