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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京城风云 (3)

作者:柠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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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地侧了侧身,探向南司月道,“南王,听说这些人都庄主专门训练来,防备你对朕不利的。不如,让南王府的人和他们过几招?”

南司月闻言,手抬了抬,神色还是如常,“三个人。”

“是,殿下。”

南司月后面不见阿堵,但另有八个褐衣男子,各个面目肃穆,太阳穴鼓涨,任何一人站在场内,都有一种峙渊临岳之势,

护卫队足足五六十个人,他只派了三个人下去,这简直是对护卫队的侮辱。

可见南司月清清淡淡的表情,又让人觉得:似乎在他心中,三个人都显得太多了。

较量开始。

场内其他人的目光免不了都被吸引到了场内,许思思倒有点心不在焉,有气无力地靠在椅背上,不过,在许庄主打算从看台上走下去时,许思思又不知从哪里来了精神,立马叫住他,又是一段可有可无的交谈。

许庄主还在夜嘉旁边,云出也尚能分心去看那场内的比斗。

……与其说是比斗,不如说欺凌。

三个人,就好像三匹野狼进了羊圈里一样,几乎所向披靡,而所谓的护卫队,则鸡飞狗跳,打得丑态百出,虽然精神可嘉,仍然前仆后继地涌了上来,大行车轮战术,但也徒徒地惹得众人嬉笑罢了。

场内的较量,不知何时变成了一个好玩的笑话,音乐舞蹈早就停了下来,舞殇她们退到了一边,恭顺地侯着。

云出突然想到一个主意:先告诉舞殇,再让舞殇在等会谢礼的时候,转告给南司月。

反正,她既是南王府中人,和南司月应该会有一套独特的联络方式吧。

主意打定,云出也不顾着看场内的情况了,她整了整衣冠,尽可能装成无比自然的样子,往场内走去。

反正,她现在穿着的服装,也是这个护卫队的,浑水摸鱼地混到舞台另一边,应该不难。

哪知,她正打算这样做时,乔老爹又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一手拍在云出的肩膀上,在她身后,缓慢而沉痛地说,“你果然是皇帝的人。”

云出愣了愣,“乔老爹何出此言?”

怎么会无端端地说她是夜嘉的人呢?

“我一直以为你和其他的探子不是一伙的……如果你不是夜嘉的人,这时候,为什么要混到那边,给夜嘉通风报信。”乔老爹继续沉声道,“唐五,老夫其实很欣赏你,只可惜,你既没有按老夫给你的后路走,老夫只能在此刻,杀了你。”

云出僵住。

电光石火间,她突然明白了一切。

什么看上她,让她带许思思走,不过只是试探她的把戏。

他们认为她是夜嘉的探子——可如果一开始就这么认为,或者,对此将信将疑,又何必还纵容她在护卫队里厮混。

也或者,这个护卫队本身,就是障眼法?他们透露给她的一切信息,都是障眼法?

那所谓的火药,也并不是在什么看台座位底下,而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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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昨晚确实稀里糊涂睡着了,还好今天起得早……抹汗

(十九)激变(2)

前两章的章节序号错误,大家请无视,从这章开始正常。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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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念刚转至,场内的情形已经大变。

那些如跳梁小丑一样的护卫队,突然停止了揪斗,一窝蜂,发了疯似地冲向台上。

而正在说话的许庄主,则一把抓住许思思的胳膊,将她往旁边拉去。

许思思稍一愣神,那些人已经冲到了台上,冲到最前面的,那些守在夜嘉身后的黑甲兵还没来得及将他挑开,他突然猛地扯开衣襟,衣襟下面,是厚厚的一摞火药。

火折子被擦燃,火花蔓过,那个人立刻炸得粉碎。

在他附近的黑甲兵,也倒身痉挛,或死或伤。

这才是真正的火药。

这才是真正训练出来的护卫队,或者,更准确地说,是敢死队。

那些滑稽的健身操,那些拙劣的表演,原不过是给有心人看的,也是给云出这种身份可疑之人看的。

场内的三个褐衣男子全部回身护防,仍然留在南司月身后的五个人早已经将自己变成了一堵人墙,拦在了南王的前面。

夜嘉身前,更是里三层外三层的黑甲兵。

可那些护卫队身上的炸药太厉害,他们又像蚂蚁一样,轻贱自己的生命,场内到处都是轰轰的炸药声,剩余的人则趁着众人慌乱之际,见缝插针,一度威胁到夜嘉他们的安全。

而另一边,许思思已经被许庄主扯出了老远。

云出看得心神俱裂,可她如今根本无暇去管其他人,只因为,她现在的小命也在别人手里。

“乔老爹,我不是夜嘉的人。”她转过身,急切而诚恳地解释道,“我其实……”

她正搜肠刮肚地想一个有信服力的理由,语句稍一犹豫,乔老爹敛起的虎目里,凶光已越来越浓,似乎,不等她说完,他就要秉承宁枉杀一千,不错漏一个的原则,将云出就地正法了。

“我真的认识你女儿!”云出没法子,只能先扔出一个最有震撼力的事实来。

乔老爹动作稍滞,但杀机未散。

“我——”云出索性决定实话实说,冷不丁听到身后一个声音淡淡地接了过去,“她是我的人。”

两人俱一回头,云出找了半个月的夜泉,正静静地站在假山边,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

“她是少主子的人?”乔老爹,乔虞武怔了怔,显然,对这个情况有点百思不得其解。

“恩,我的女人。”夜泉缓缓地走过去,很自然地将乔虞武搭在云出肩上的手挪开,“你去忙你该忙的,这里交给我吧,记住,不要让夜嘉活着出许家庄,我要不惜代价。乔虞武,这是你最后将功赎罪的机会。”

乔虞武不明所以,束手撤到一边,然后欠欠身,大步折回场内。

场内的敢死队员早已经被黑甲兵和南司月的护卫冲击得七零八落,眼见着不成气候,可乔虞武往场内一走,只对剩下的人稍加排列,那些人立刻又肃整了,分成四队,轮番朝看台攻去。

这一次,他们的攻击井然有序,也不像最开始那样胡来了,让那些黑甲兵不得不打起精神,小心应对。

看台的外围,早被许家庄挖了一圈暗壕,并埋了火油,许庄主将许思思一扯出省亲园林,便命人点燃火壕,让其他人不能靠近。

夜泉和云出则留在火壕内,映着那刹那燃起的猎猎火光,听着不远处震耳欲聋的嘶喊和爆炸声,无语对望。

云出突然很有喜感地意识到:这段日子,自己似乎一直伴随着这些风风火火的声响。

再回顾当初当骗子时,似乎惊险的生活,才发现,原来也是一种平静啊。

“你不是和小萝卜他们去了江南么?”无语了很久,云出冒出一句极平常的话。

“我把他们送到江南了。”夜泉随意回答完,然后,盯着她的脸,一字一句道,“你记不记得,我警告过你,不要再自以为是。”

“记得。”某人很老实地点点头,“可我没有——”

“那天,为什么不来平安镇?”夜泉打断她,将这周遭的变故似为无物,仍然很精神地,穷追不舍地对云出兴师问罪。

“没来得及走脱。”这也是老实话。

“那之后呢,之后为什么不来江南找我们?”夜泉眯着眼,抱着双臂,沉声问。

声音里的懊恼与怒气,真是想掩也掩不住啊。

不知为何,在如此的逼问下,云出竟然有点心虚。

“那是因为,我不想连累你们……我想……”她这次算是自己搬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又是‘她想’‘她想’,这可不是夜泉深恶痛绝的‘自以为是’么?

“你是怎么发现我的!”既然心虚,当然要当机立断地转开话题。

这是她的无赖本色。

“你偷听我们说话时,我就发现你了。”夜泉上前一步,捋起她的袖子,然后,嘴唇微张,咬破了自己的中指,在云出愕然的注视下,将指尖凝出的血,滴落在她手腕上戴着的铃铛上。

“干……干嘛?”她诧异地问。

“防止你再乱跑。”夜泉说完,已经顺手拉起她的手腕,“我们先离开这里。”

“我不能走,南司月还在那里呢!”云出嚷嚷完,立刻涎着脸,凑到夜泉旁边祈求道,“我知道你可以指挥那些人的,你只是要杀夜嘉,不是么?那就先把南司月放了吧。”

“我放了他,有朝一日,他未必会放了我。以绝后患方是良策。”夜泉冷漠地将她的祈求顶了回去,然后,望进云出的眼睛里,语气不善地问道,“你想救他?为什么?”

“因为他救过我。”

“可他必须死。他如果不死,以后死的人就会是我。”夜泉仍然直视着她的眼,略有点戏谑地问,“你总想保住所有人,如果你想保护的人本身就是生死之敌,你会怎么做?”

“我不会让你们为敌的,你们也不需要为敌!”云出截然回答,挣开他的桎梏,后退一步,有点陌生地看着夜泉。

刚才那样冷酷漠然的夜泉,并不是她记忆里的小树。

虽然眉眼依旧,还是那张清贵俊秀的脸,可淡蓝色眼魄里,流转的冰寒与强硬,如此疏远。

“我此生有两个不能原谅的敌人,一个是夜嘉,另一个是老南王。如今老南王业已身死,他的罪孽,自然是他儿子来承担。我们生来为敌,生来注定。云出,你阻止不了,只能选择。”夜泉的语气更加强硬,根本不顾那边如火如荼的战况,他必须在事情变得更加复杂之前,快刀斩乱麻地,让云出做一个抉择。

不然,她再这样首鼠两端,以后,只会更加迷惘,以她那种烂好人、多管闲事,什么事情都往自己身上大包大揽的性格,她会纠结难过,永不开心。

可现在,云出就已经纠结了。

她错愕地看着夜泉:这莫名地选择,让她无所适从。

在南司月和夜泉之间选择一个放弃?

还不如让她放弃自己好了。

“我不管你们之间的恩怨,反正,你不能有事,这一次,南司月也不能有事!”云出咬咬牙,丢下一句话,然后跺脚转身,往场内冲了去。

夜泉没有追过去。

这一次,是他太性急了,将这么一个大问题突兀地甩到她面前。

可上一次,就是因为他太耐心了,所以,才会无端端地,冒出了一个唐三,拔了本属于他的头筹。

所以,这次他必须尽快做个了断,给那个迷迷糊糊的小东西下一剂猛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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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台已经一片火海。

乔虞武不知怎么,突然对夜嘉深恶痛绝,一副誓要与君同死的决绝。

那八名护卫的职责很清晰,他们并不管身边的夜嘉,即便那些黑甲兵死在他们面前,他们也不会出手相助,只是全神贯注地守着他们的南王,不允许哪怕一点火屑溅落在南司月身上。

南司月也没有丝毫担忧着急的意思,他仍然静坐在这片喧闹人潮里,脸上的表情,与刚才听曲观舞时并无两样。

纵然是这样惨烈的生死,在他面前,都好像卑微渺小得很,不屑他的轻轻一顾。

夜嘉那边倒是有点狼狈,乔虞武的主要攻击对象并不是南司月,而是夜嘉,所以,主要火力也只是夜嘉,南司月现在不过是受点池鱼之灾罢了。

舞殇早在刚才的动乱中退到了角落里,目光却始终停在南司月这边,见南王无虞,她也没有轻易暴露,装作很害怕的样子,与那群舞姬一起抖啊抖。

(二十)激变(3)

夜嘉本被那些黑甲兵挡在后面,他也没有太着急,仍然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冷眼看着被许庄主扯走的许思思,神色淡漠而复杂。

直到乔虞武出现,夜嘉才终于有了点反应,他信手拍掉溅在身上的灰屑,拨开众人,惊异而好笑地问,“乔将军,怎么会是你?朕还以为你已经死了呢。”

“你当然希望我死了,这样,你做过的事情,就永远不会被人发现了!”乔虞武呲目欲裂,怒视着他,厉声控诉道,“这些年,我为了自己害死爱妻耿耿于怀,却原来,一切不过是你故意使计!你说过不伤害他们的,为什么还要假造那个情报,让我误以为他们是并肩王派来的援军——”

“哦,被你发现了。”夜嘉倒也坦白,听闻自己之前的一个小伎俩被人拆穿,非但没有失常惭愧,反而自自然然得让人想抓狂,“没办法,虽然你主动投诚,朕却也信不过你,如果不斩草除根,不让你亲手杀了自己的家人,你怎么会灰心丧气这么多年呢?”

乔虞武怔了怔,随即更是怒不可愕,“你……你竟然为了一个‘不信’,就逼我众叛亲离,过了十二年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夜嘉,你太狠了!当年我为了天下大义,主动扶持于你……”

“哎,我就怕你这个天下大义。”夜嘉摆摆手,轻描淡写地打断他道,“你不过是为了刘红裳的一句话就背叛你的主子,泄露了夜泉的位置给我,还帮我去杀他们。如果有一天,你发现刘红裳说谎了,岂不是也会倒戈相向,转头杀了我?对于你这样愚钝的人,我若是太心慈手软,以后,岂非和你妻子一样,死得不明不白?”

乔虞武如遭雷击,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说什么,刘红裳说的是谎话?”

“是啊。”夜嘉无所谓地耸肩道,“神仙都有言不由衷的时候,她为什么就不能说假话?”

乔虞武怔愣,随即,嘶吼如野兽,“夜嘉,我杀了你!!”

“哎呀,朕好怕啊,”夜嘉作势拍了拍胸口,实在没什么诚意地感叹了一句,然后,笑吟吟地转过身,望向旁边的南司月道,“哎,南王,有人要和我们翻旧账呢。”

南司月几不可察地皱了皱眉。

明明是他们之间的恩怨,夜嘉却偏偏要扯到南司月头上来。

其心大大的不良。

“说起来,当年刘红裳说谎,可是因为老南王呢。”他淡淡道。、

这曾是宫廷里最隐秘的往事,知道这件事的人,已经所剩无几了。

南司月没料到夜嘉会这样轻而易举地自己说出来,惊诧之余,也相当无语。

这个真相一出,夜嘉势必会得罪很多人,可同时,南王府也会得罪很多人。

而且,别人也会自发地将南王府与夜嘉看成同一战线上的同伴,夜嘉这是逼着南王府上他的这条贼船了。

——只是,这招置之死地而后生,实在太阴损,也太冒险了。

“你——”连乔虞武都没料到夜嘉会自毁长城,不免惊愕,满心狐疑。

在王朝千年来的历史中,虽然祭天司的存在已经没有以前那样神圣了,但百姓们对于天命之说,对于大祭司的预言,却仍然信奉得五体投地。

夜王受命于天,也是臣民膜拜他的一个重要原因。

现在,夜嘉坦然说出自己并不是命定的夜王,甚至说上一届大祭司因为老南王的怂恿而说谎,这段话,无异于重磅炸弹,将在场的人,都炸得目瞪口呆。

即便是夜嘉旁边的黑甲兵,也不由得怔了怔。

“有什么好惊奇的?朕能取缔祭天司,就能改天换命,现在,朕才是王朝真正的帝王!朕说的话,就是天命,就是王法,你们谁敢违逆,就是和天过不去,就得死!”夜嘉一直是吊儿郎当,不得要法的模样,此时,他陡然站了起来,面色阴沉,眉眼飞扬,自有一种睥睨天下的帝王气势,说出来的话,更是斩钉截铁,威严而森冷,让人纷纷侧目。

他身边的黑甲兵,也很快从方才的恍然间回神,重新集中精力,应对乔虞武的人马。

南司月没料到夜嘉会突然变脸,还稍微有点惊异赞赏之意。

夜嘉能坦然地说出来,可见,这些年来,他已经准备得足够充分了。

充分到——即便与所谓的天命对抗,他也能放手一搏。

既然陛下都有如此傲气,手下的黑甲兵,当然也油然而生一种逆天改命的豪气,那阵容,比起方才的尽责来看,更显得气势十足,威风凛凛。

南司月却只是默默。

南王府一直以来的态度,只是中立,这一次,即便许家庄想连他一起扯进去,南司月最初的打算,原也不过是概不追究、保持中立,继续不问世事罢了。

如今看来,中立已经不可能了。

他只能站在夜嘉这边。

“去帮帮陛下吧。”等了一会,他有点索然地吩咐左右。

八名护卫,原只守住南司月周围这一小片位置,闻言,立刻分出了四个,将注意力转移到夜嘉那边。

而看台之下,已经气疯了的乔虞武,亲自拿着彩旗,左右挥舞了几次,剩余的三十多名敢死队员,加上后来又涌出来的近百名许家庄死士,立刻按照彩旗的指引,前前后后,来来往往,用一种很奇怪的步伐和节奏,川流不息,让在一旁观看的人,几乎眼花。

看台上的人都不由得敛了敛神,心中亦明白:这些都是暗合了阵法的,稍有不慎,就会给对方以可趁之机。

那些又都是一些不要命的人身炸弹。

他们集中精力,眼睛一刻也不敢眨,可恰恰是因为他们的精神太集中了,被阵法带动的昏眩反而越来越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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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又会很晚很晚,大家下午别刷了~

(二十一)激变(4)

而在这群敢死队中,云出的存在就显得异常突兀。

她有点呆忪地听着南司月出言帮夜嘉——夜嘉所说的那些前尘往事,对于她这种小老百姓是没有多大关系的——可是南司月如果真的与夜嘉站在同一战线上了,她会很为难很为难。

这一犹豫,乔虞武已经动了,他手中的旗帜往前一挥,那些眼花缭乱的死士突然一齐冲向其中一个人。

所有人都以为他们会冲向夜嘉,毕竟,乔虞武与夜嘉才是仇敌,夜嘉刚才惹怒乔虞武的情况,众人皆知。

哪知乔虞武来了一个虚虚实实,他竟然集中全部的人力物力,去攻击夜嘉旁边的南司月!

南司月身边本有八名护卫,但现已分出了四名照看夜嘉,余下的另外四名护卫虽武艺精湛、经验丰富,但面对这蝗虫一样扑来的人,还是有点力不从心。

“王爷当心!”他们在猛攻袭来的时候,细心地叮嘱了一句,然后,集中精力以抵御来敌。

被分派给夜嘉的四名护卫也下意识地回到南司月身侧,而在一边抖得好玩的舞殇,更是一个箭步跨进场,水袖一挥间,已经撂倒两人。

然而,所有的一切都似来不及了。

冲在前面的那个人已经点燃自己,将挡在南司月身前的一个护卫炸开一步,他其实不过是往旁边稍微躲了躲,电光石火间,一枚响箭瞬间而至。

没有人知道那枚响箭是如何而来的,只是,这熟悉的呼啸声,无端端地让云出想起上次在海滨被老鬼追击时,小树……不,夜泉手中的圆筒。

刚才的昏眩让所有人的动作都慢了半拍,所以,那枚拿捏得刚刚好的响箭才能穿越层层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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