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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分:VIP充值方法详解 (9)

作者:柠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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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同样冰冷若水的夜色里,南司月的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条毛巾,他半站起身,从她已经散开的头发擦起,从还残着水汽的头顶,到柔软的发梢,到平滑的脸,到纤细的脖子,到光洁的脊背,然后,柔软干燥的毛巾,又擦过她的胳膊,她的腿,她的双踝,最终,停在她的双脚上。

一切都进行得有条不紊,细致且温柔。

他们谁也没做声,世界宛如静止,只除了那双,一直紧随南司月双手的,晶亮的眼睛。

失声的云出,安静得很可爱,也安静得很可怜。

小小的,带着薄茧的,冰凉的脚。

南司月的手握着它们,就好像握着两只因为暴风雪而不小心坠落地上的小鸟,楚楚可怜,却仍然在吃力地扑扇着翅膀。

他终于完全松开她,站起来,再次将云出打横抱起来,绕过屏风,轻巧地放回床上。

他拉过床上的被子,一丝不苟地为她捂好。

云出的眼睛一直睁得老大,同样一丝不苟地看着他,看着他的一举一动,他的淡然与素净。

将她裹好后,即将走开的南司月忽而俯下身,云出只见到一张放大的俊脸,完美得无可挑剔,那么魅惑绝世,近在咫尺却又遥不可及,然后,一个温热甚至还逸着薄荷味的吻,轻轻地、措手不及地,印在她的额头上。

“晚安。”他说。

云出的眼睛睁得更大了。

南司月已经转身离开。

被褥温软,与刚才冰冷狼狈的河底,显然大为不同。她周身暖洋洋的,大概是太舒适了,所以脑子有那么点迷糊懵懂。

额头上的温热早已经离开,可为什么还是如烧红的铁烙了一样,隐隐地发着烫?

如果在这种情况下,选择了离开——

南司月,到底想从她这里,得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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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千字的加更章节,已交~

(一百五十三)市井(5)

阿堵第二天见到云出时,一点惊奇的意思都没有。

他毕恭毕敬地向云出行了一礼,客气友善地招呼道,“王妃早。”

云出朝他微微一笑,讪讪的,有点局促。

阿堵的表情却再自然不过,抱着剑,门神一样往房前一站,俨然一副保护她的样子。

云出在床上迷迷糊糊躺了一夜,中途睡了一会,醒来时已经是大天亮,桌上放着整齐干净的衣物,不过,却见不到南司月的人影。

待她拉门出来,便撞见了阿堵。

喉咙发炎的症状还是没什么好转,虽然能艰难地说一些简单的字节,但显得万分吃力,而且声音嘶哑难听,所以,云出仍然处于失声状态,此时轻轻拉了拉阿堵的袖子,用嘴型,慢慢地问道,“王爷呢?”

阿堵憋着笑,一本正经道,“夜王派人请王爷有要事详谈,他们正在云殿呢。王妃切勿着急,等谈完事,王爷自然会来探望王妃的!”

听语气,好像是在宽慰她似的。

云出挠挠头,转回房内,取了笔纸,潦草写道,“我能去那里看看么?”

阿堵拿着纸条,着实为难了一会,然后,迟疑道,“好,我带王妃过去,不过,他们商谈的是大事,我们在外面等着王爷就好了。”

云出点头,表示这样就足够了。

阿堵于是领着云出,一路迤逦地走到了云殿,路上遇到许多行色匆匆的宫人,个个拿着灯笼彩带,也不知道在准备什么宴会。

到了云殿前,前方整整齐齐地守着两行士兵,甚为森严,那士兵也一律穿着铁光闪闪的黑铠甲,说明是夜嘉的亲卫兵——攻打唐宫时便是他们。

阿堵和云出走到了前面的广场,便止步了。

这里的广场当然比不上昊天殿前面的那个宏伟宽敞,但也修建得小巧别致,中间一条宽大的石街,两侧则是高出地面一丈的栏杆和长廊,同样是大理石雕砌而成,精巧之余,也不失大气。

他们站在栏杆下的石街旁,静静地等着南司月出来。

其实,云出想见的人,倒不是南司月,而是夜嘉。

不过,他们似乎真的有很要紧的事情要谈,云出等了半天,里面还是没有动静。

黑铠甲兵像两道笔挺的标枪,在寒风中,肃穆地守着云殿的沉寂。

这样站了一会,云出突然哆嗦了一下。

刚才出门时,只是潦草地穿了几件桌上的衣服,出了内衣衫外,便是一套薄而精美,翡翠色,镶有狐毛边的棉袄和短裙,走路的时候尚不觉得冷,但一旦停止活动,站在这个风口处,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阿堵看在眼里,又瞧了瞧远处的黑甲兵,料想这里还算安全,并转身请示道,“王妃,阿堵帮你去拿披风,你在这里等等。”

说完,他已经疾步往南院折返了回去。

云出本想阻止他,奈何口不能言,想了想,也就算了,将冻得通红的手放在嘴前呵了呵气。

待阿堵刚一走远,南宫羽的声音便从头顶传了过来,“你猜,他们到底谁会得到你?”

云出仰起头:南宫羽不知何时出现在长廊上,手肘抵着栏杆,正朝她俯下身,很温雅地笑笑。

云出撇嘴,很不客气地给了他一记白眼,然后重新低下头去,不仅低下头,还往旁边走了几步,一副拒绝与你站在同一条线上的决绝。

南宫羽见她的眼白可爱地翻了翻,先是一愣,随即觉得万分好笑。

“怎么?恼了?我还以为,我们尚能做朋友呢。”南宫羽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摇着扇子,在长廊上慢慢地踱步,又踱到了云出的上面。

朋友?

云出冷笑,极其无语。

在他做出那么多事情后,还可以如此若无其事地说:我们还能做朋友。

这个人的脑子是不是被门板夹过了?

“你的那些小朋友,都被埋在圣山脚下了,你知不知道?”南宫羽重新靠着栏杆,低头向云出说道。

云出的身体震了震,抬起头,又看了他一眼。

只是,这一次不是翻白眼,而是笔直犀利,异常凛冽,灼热如星。

如果目光有实质,那被她如此注视过的人,必定会体无完肤。

南宫羽在这样的目光中,也不由自主地收敛起笑容,却还是一派从容斯文的模样,“你想不想知道,南王和陛下现在在谈什么?”

云出别过脸,没有理他。

“你不是说,你的命格是夜后吗?你到底知不知道夜后的命格代表什么?代表——你终将成为陛下的妻子,与陛下一起承担夜氏王朝的兴衰,虽然这种说法现在看来有点无稽,但大祭司极少出错。”南宫羽继续道,“所以呢,你必须留在宫里,等着陛下做出决策。”

云出还是没有理他。

“可是南王也似乎有点想要你——他们现在谈论的,便是一方如何让另外一方妥协。怎么样,是不是觉得很忐忑?王朝最有权势的两个男人,似乎都对你兴趣浓浓。”

南宫羽继续慢条斯理地说道。

云出哂然,还是不语。

“你不想进宫吗?如果你真的是夜后的命格,以后说不定会有母仪天下的一天,那是一个女子最大的荣耀和尊崇。”南宫羽问。

云出终于有了反应,她往前走了几步,冷不丁地转身,手一扬,也不知道从何时拽在手心的石头毫不客气地朝南宫羽摔了过来。

南宫羽偏身闪过,再一看,云出拍拍手,没事人一样朝云殿前方走了去。

而云殿,也在这个时候,缓缓地拉开了大门。

南司月与夜嘉一同走了出来,夜嘉还是笑眯眯的,南司月则是一贯的淡漠清冷。

云出走过来时,是夜嘉率先看到她的——之前一直没怎么注意过这个小丫头的长相,但现在知道她是那个传说中的夜后,夜嘉免不了细细地打量了她一番。

翠色的小棉袄,翠色的棉布短裙,脖子上是一圈白狐毛小立领,头发松松地挽成一个发髻堆在脑后,五官清秀干净,嘴巴尤其好玩,小小的菱形,眼睛很亮很有神,谈不上多么倾国倾城,但也算一位清秀佳人——却也只当得上清秀两字罢了。

想起南司月方才的强硬,夜嘉不免坏心思地腹诽了一句:你若是看得见,肯定不会这么宝贝她了。

换作是他夜嘉,就会觉得这个丫头可有可无。

只可惜,他从小到大便有一个坏习惯:别人越是宝贝的东西,他越是想得到。

就算自己不太喜欢。

“云出。”他很热情地朝云出打了个招呼,非常熟络地招呼道,“上次在南王府,朕可专门请你来宫里作客了,现在还赏脸不赏脸?”

听到夜嘉的声音,南司月才意识到云出来了,他略略朝云出的方向侧了侧头,神色如常。

云出快跑了几步,三步化作两步地跑到两人面前,等真正面对着夜嘉时,她放在身体两侧的手重重地握紧,握成了两个绷紧的拳。

如果拳头有力量,她一定会一言不发地朝夜嘉那张俊美无辜的笑脸挥过去。

不过,她知道自己不具备这样的力量。

夜嘉看上去还是如一个不懂事的大孩子,纯美漂亮,满不正经的样子,可能年纪轻轻便能在这个位置上震慑住那么多几朝元老,能让四殿,让这许许多多人死心塌地地听命于他,他当然不会像他表现出来的那样软弱无力。

可心里有一股气,几乎要炸破胸膛,让她的手不住颤抖。

“既然来了,就一起回吧。”似乎察觉到云出的纠结,南司月不动声色地伸出手,将她的拳头握于掌心。

南司月的手依然冰冷如斯。

对如今的云出而言,那种冰冷,再也不会让人抗拒,反而有种很清澈很放心的感觉,刹那间,平复她几不可自抑的愤怒。

“南王!”见云出真好似没听到自己的话,无视着他,与南司月转头就走。夜嘉突然很认真地喊了南司月一声,“这就是你的最终决定?”

“不是。”南司月顿住脚步,淡淡道,“我并没有资格去决定什么。”

“你没有资格?”夜嘉一怔,显然没明白他的意思。

“她何去何从,从来不是我所能决定的,而我的决定,无非是支持她的选择罢了。”南司月的语气还是淡淡,却将夜嘉堵得哑口无言。

云出在旁边听得真切,根据南宫羽方才的话,她当然能猜到,南司月口中的她,便是自己。

其实,在南宫羽说到他们在为她谈判时,云出心里是有那么一点点不舒服的。

他们又不是她的谁,无非是权势暄天,高高在上罢了。

有什么资格,去决定她的去留?

纵然,南司月帮了她许多。

不过,此时,云出释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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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章,两小时后发上来~

(一百五十四)市井(6)

南司月这次的话,夜嘉听明白了。

他哈哈一笑,以一种过来人的语气,叮嘱南司月道,“南王,女人也不能这样宠的,不然,以后你可就管不了她了。哎,说起来,她是你明媒正娶的正妃,朕实在不该横刀夺爱,但天命难违,这样吧,云出,你说,想留在这里,还是和南王一起回江南?”

夜嘉问她时,特意着重地加了一句,“如果你选择回江南,此生都不能再踏入京城,前尘往事,一笔勾销——你知道,朕好歹是个皇帝,被女人抛弃面子该有多惨,面子一丢,人不免就会小气一些。”

他说得随意,可是听在云出耳里,却是那么明显的威胁。

也许,看在南司月的面子上,他这次会放过自己,仗着那个玩笑般的南王王妃身份,她可以安然地回到江南,也许,因为南司月的怜爱,她还能安安稳稳,衣食无忧地度完残生。

不仅是她,夜泉,包子,还有小萝卜都能摆脱现在颠簸无依的生活。

可是,然后呢?

前尘往事,一笔勾销!

如何一笔,怎么勾销?!

“怎么,有决定了吗?南王可是今天下午就启程回江南了。”夜嘉促狭地看着她,追问了一句。

南司月则默不作声。

他在等着她的答案。

但其实,在他心中,未尝不能猜到她的答案。

——这样离开京城,离开所有的爱与怨,她岂会甘心?

可是留在宫里,去完成那个莫名情况的夜后职责,对云出来说,也是决计不现实的。

果然,云出低下头,想了想,从南司月的掌心里挣了出来,然后,她翩然转身,翡翠色的身影,在这片红瓦白墙中,如初春第一枝绽放的树芽,那么清新而无畏。

“我……还……会……找……你……的,夜嘉。”她的喉咙嘶哑干涩,一字一句,万分艰难,但却有种不到黄河不死心的决裂。

而后,她看也不看夜嘉的反应,面朝南司月,深深地鞠了一躬。

“谢……谢。”

她低低地说,仍然很艰难,可却并不粗噶难听,似乎隐藏了太多未尽的话,沉重而婉约。

然后,云出扭身,头也不回地往台阶下走去。

夜嘉愕然片刻,随即好笑地问,“她干什么?”

“她哪个也没有选择。”南司月静静面向着云出离去的方向,淡淡道,“我会信守承诺,两年不问世事,退隐江南。陛下也请信守承诺,两年不可动云出和她身边之人。南王府与朝廷,仍然井水不犯河水。”

“自然。”夜嘉眯着眼笑道,“真没想到,你竟然会真的喜欢这个丫头。不过,既然喜欢,干嘛不直接将她带回去?她一个小小平民,难道还能违抗你堂堂南王么?”

“那是我的事。”南司月似乎不想谈论这个话题,转而论及另一个问题,“我避世两年,应该给你们足够的时间去决一个高下了吧?不过,囚禁南之闲,你做得真的不算明智。他固然自以为是,却是真心为你着想。夜嘉,还请好自为之。”

“就算我囚禁了他,他也只能站在我这边。”夜嘉不以为意道,“既然六年前有了改天换命的野心,现在,无非是为自己的野心付出代价罢了。”

“而且,如今天命已不能决定什么,为何还要留下这个祭天司呢?”夜嘉唇角往上一勾,露出一抹狡黠而骄傲的笑容,“你别忘了,当年祭天司的刘红裳,可是说真正的夜王是那个小鬼头呢。”

她预言了真正的夜王,却因为老南王的一句话,将命理改写,把夜泉之名换成了夜嘉的名字,交给了上一届夜王,并且以妖孽的名义,责令并肩王囚禁自己的亲生子。

并肩王果然是忠君之人,竟然真的把自己刚出生的儿子,囚禁在粤州别院,一囚,便是十二年。

然而,这所有一切的起因,不过是——老南王与并肩王之间的私仇!是他们的权势之争!

如果并肩王的儿子上台,就会对南王府造成不可估量的威胁。

这一场偷梁换柱,瞒天过海,却足足改变了一个王朝的命运。

十八年后,知道这件事的人,死的死,疯癫的疯癫,失踪的失踪,真相如何,早已经埋在了过往悠悠的岁月里。

即便是南司月,也不过知道一个大概的轮廓,却不知道具体的。

六年前,南之闲接手大祭司之职后,同样算出了他母亲当年算出来的命理。

可他却选择了维护夜嘉。

只因,卦象上说:真正的夜王,会给王朝带来致命的打击。

他将摧毁一切。

然而,十八年前,刘红裳的手中卦象,却并没有这一条。

天命,也是可以由人力修改的。

只是,到头来,谁逼着谁走到绝路,已经无从考究了。

夜嘉此时旧事重提,无非是提醒南司月:这件事,南王府永远脱不了干系!

南司月默然,一言不发。

父辈做过的事情,他虽然不需要去为他们承担对错,却必须承担后果。

“刘红裳还在世上。”末了,他淡若清风地留下一句话,然后,转身离开。

夜嘉脸上的笑容已经尽数敛起,俊美非凡的脸,那么沉着阴鸷,深不见底的眼眸里,甚至有股恨意。

——十八年前,他也不过才一岁罢了。

才一岁的棋子,渐渐地摆脱那些人的掌控与摆弄,将自己的一切慢慢地握回自己的手中,又是怎样的艰难运筹,步步惊心!

不是朕太狠,是你们逼得太紧……

夜嘉抬手,召来伺在旁边的南宫羽,漫不经心地吩咐道,“派人跟着那个丫头,如果发现她身边的那个少年,务必擒住,不择手段,朕要见尸不见人。”

夜泉,和朕一样当了十二年棋子,或许,比朕更不幸的小堂弟。

难道,你真的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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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出这一路上特别顺畅,没有人阻拦她,也没有人跟踪她。

夜嘉是真的打算放过她了。

——用脚趾头都能想到,这次,她又承了南司月的情。

云出不怀疑他有这个能力,可她觉得自己受之有愧。

至少,她从来没有为南司月做过什么,什么也没付出过——他那么强大,那么尊贵,那么无所不能,她什么都为他做不了。

既然还不了情,那就不要再欠了。

不过,今天下午,他就要回江南了,回那个美轮美奂的南王府,继续他高高在上的生活。而她将留在京城,留在最底层的人群里,守住自己的爱与恨,从此天涯两隔。

想到这里,云出竟然觉得无比怅然。

昨晚那个意义不明的吻,在额头,悄悄地熨烫着她。

他对她的好,是他的慈悲。

她的离开,却是她的自知之明。

眨眼间,已经出了宫门,重新站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看着无数人在她身边来来往往,循环不息,云出莫名有了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昨天,在和夜泉他们分离时,她还那样清晰:和夜泉他们一起离开,在江南修生养息,然后伺机重来。

可现在,即便是夜泉,她也不能再去见了。

平静度日,她已经肯定,绝对是个笑话:就算生活能平静,她的心会不甘,会永远不平静。

所以,不能把这份不平静,带给包子他们。

更何况,此时明里暗里盯着她的人,更不知有多少。

离了她,他们或许还有一份平安的可能。

这样一想,更不知道该何去何从,只觉得天地之大,竟没有她的容身之所,无人可依,无枝可栖,颠沛流离,不知所措。

……那就,活着吧。

姑且,先活着吧,什么都不要想,因为什么都无法去想。

她抬眼,重新看着从她身边擦过的人群,刚才还模糊的那一张张脸,突然变得无比鲜活清晰,有美有丑,有老有少,有笑容也有哭丧,闲逸的,急色的,快乐的,悲苦的。

芸芸众生,每个人背后,都有一个酸甜苦辣、不完满但完整的生活。

她云出,也不过,是芸芸中的一个罢了。

云出重新打起精神,再次转身,朝圣山的地方,遥遥地笑了笑。

——唐三,从现在开始,我要在京城混了。

你等着我混得风生水起,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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