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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
“王爷,为什么你越是关心一个人,就越会把那个人推远?如果你真的担心二少爷,属下这就叫人过去,把他劫出来,然后,我们一起回江南。江南是南王府的地盘,就算是皇帝,也无可奈何。”
劫狱?南司月打算劫狱?
云出放缓脚步,瞅到旁边有一个小小的假山,一猫身,钻了进去,然后支着耳朵继续打听。
“夜嘉此时并没有伤害之闲的意思,可以不必理会。”南司月淡淡道。
阿堵闻言,憋了一口气,踌躇了许久,还是继续问了一句,“就算二少爷此时没事,王爷可以不必理会,那王妃呢?王爷这样赶了她走,以后该去哪里找她回来?”
云出本想听一听关于南之闲的事情,却不料他们的话锋冷不丁地一转,转到了自己身上。
那小耳朵支楞得更高了,小老鼠一样,不肯放过一丝一毫。
“为什么要找她回来?”南司月反问。
这也是云出想问的话。
是啊,干嘛还要找她回来?
她又不是真的王妃……好吧,似乎是名正言顺的,但当时不是形势所逼么?
“王爷……”阿堵被南司月这样一问,也确实不该怎么回答,“她毕竟……毕竟是王妃,不是吗?”
“用一个名分去约束一个原本自由的人?”南司月哂然道,“你什么时候也这样迂腐了?”
阿堵顿时羞赧。
其实,他想说的,当然不是区区名分问题。
他想说的是,“王爷你不是喜欢她么?”
不过,毕竟身份悬殊,这些话只可以在心里想一想,却是断然不敢说出来的。、
“喜欢一样东西,并不一定非要留在自己身边。”南司月却似看穿了他的心思,淡淡地补充了一句。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神色照样骄傲冷然,坦然自若,没有一点拘束或者忸怩。
阿堵似乎也没料到,南司月会这样直接地说出来,反而来了一个措手不及,一时间,竟呆住了。
同时呆住的,还有云出。
南司月喜欢她,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可能吧!
他们又不熟!
纯粹是觉得她好玩吧。
她擦了擦汗,也不知道是不是下午天气转暖的缘故,今天的汗好像尤其多。
“圣山那边怎么样了了?”那边,南司月又问。
“封山,唐宫常年都是冰天雪地的,山上并没有作物,唐宫每个月都会派人下山来采购,这次封山后,供给一断,他们最多只能支撑半个月。半个月后,要么束手投降,要么,就下山冲出一条路来。”阿堵担忧道,“而无论是哪个结果,似乎都不太妙。”
“查清楚拿走神器的那个小子的来历了吗?”
“不知道,还在查,只能确定,那个人并不是唐宫中人。”阿堵公事公办地回答了一句,而后望着越来越沉得层云,担忧道,“晚上似乎又有大雪,不知道二少爷在牢里,会不会太冷。”
南司月像没有听到似的‘嗯’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了。
云出躲在那个假山后等啊等,等了半天,眼瞅着没了下文,她也没有继续待下去的必要了。
呆久必失啊。
透过石缝,她又看了一眼紫色衣袍的南司月,见他好像不怎么注意这边的样子,当即放下心,蹑手蹑脚地往后面的大理寺方向走了去。
銮殿与大理寺本来只有一墙之隔,中间隔着一个月门,平时都是由一道铁门锁着的,今天大概是因为南之闲的事情,门并没有锁上,一边半敞着。
云出侧过身,从敞开的空隙里钻了进去,等一过那边,立刻加快速度,很快找好另一个掩体。
今天晚上,她可要好好地去拜访那个屡屡欲杀她而后快的大祭司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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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门这边,仍站在銮殿前面小花园里的南司月,突然开口问,“她怎么又进来了?”
“属下……也是刚刚才发现的。”阿堵这是实话,他也是在云出闪身躲进铁门后的时候,才瞥见那抹熟悉的影子。
“在这里站了有一会。”南司月不以为意道,“呼吸太重,这种档次,本不该随便偷听别人的话。”
阿堵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南司月。
王爷一早就知道王妃躲在旁边?
那他还能如此淡定地说出刚才的那句话——
这种功力,他真是不得不服啊。
“要不要……属下去讲王妃找回来?现在宫内危机重重,她一个人在这里面乱闯,难保不出问题。”阿堵尽心尽力地提点到。
“由她。”南司月还是相当风轻云淡的两个字。
可是,这次阿堵却不敢再相信了,如果睡到午夜,王爷又借口大理寺的空气好,去那边的广场上一站一整夜……
阿堵可不想重蹈覆辙啊。
他正想再进言几句,冷不丁地,看见南司月抬起手,紫袍宽大的袖子里,竟然还拢着云出在宫门口交给他的冰糖葫芦。
“你把这些都吃了吧。”他如此正儿八经地将冰糖葫芦交给阿堵,让阿堵根本找不到不接受的理由。
他莫名其妙地接了过来,然后,南司月已经转身,施施然地朝南院走去。
走了没几步,他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
还是冷冷淡淡,又一本正经的语气。
“她想进去看之闲,你就让她进去,只要别太过分,都随她。”
阿堵手拿着冰糖狐狸,下意识地应了一声,额上,却已经华丽丽地洒下了三条黑线。
——这个任务,可比此时将王妃带回来难过了。
果然是,由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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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出在外面的时候,经常会听到大理寺的名号。
据说,那里面绝对是龙潭虎穴,只要人进去了,不脱三层皮,就不要指望能出来的。
江南那边,曾经有一个富翁犯了事,重罪,听闻,也是关进了这个大理寺,他的家人倾尽家产,请了几个高明的江湖侠士来营救他,最后也是有去无回。
于是,关于大理寺的种种传言,越传越邪乎,越传越离谱,以至于,它已经被完完全全妖魔化了。
而当云出真正踏进大理寺地牢的正门时,整个人都呆傻了,随即,有种仰天长笑的冲动。
太搞了吧,太简单了吧,这地牢的防御水平还没有一个小小的府衙厉害呢。
她不过是化妆成一个衙役,又在刚送进来的酒水里下了一点点蒙汗药,这一路进来,竟然真的一点抵抗都没有。
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啊!
云出推开地牢厚重的铁门,朝里面鬼头鬼脑地探了半天,捏在手中的烟雾弹硬是没有用武之地,因为,后面根本就是没有人嘛。
唯一守门的两个,此时正趴在桌上呼呼大睡呢!
她纳闷地眨眨眼,琢磨了半天,还是觉得走一步算一步。
——难道是个陷阱,专门等着前来劫狱的人?
刚走了几步,云出又猛地醒起: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的!
好一招诱敌深入!
想到这里,她走过去,将已经倒在桌上睡觉的两人转悠转悠地观察了一圈,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包奇怪的瓶瓶罐罐,对着其中一个人,就在自己脸上搓泥巴,描描画画了。
过不一会,她大功告成,仔细看,果然有那么几分相似。
再加上地牢光线暗沉,鱼目混珠,已是绰绰有余。
待做好这些准备工作,云出立刻装出一幅歪歪倒倒的样子,扶着头,一面朝地牢深处走,一面嚷嚷道,“快,快,有人在水里放了蒙汗药……快……快去禀报大人……”
这样吆喝着,人已经顺着甬道越走越远了。
直到脚步声渐渐听不清了,才从小厅上面跳下两个黑衣劲装的男子,他们对望了一眼,其中一个压低声音,不解地问,“大人不是让我们掩护此人吗?为什么他反而还在打草惊蛇?”
对面的人无语地看了他一眼。
天知道,他们将这个大理寺地牢的人摆平花了多少工夫,几乎出动了南王府最精英的队伍才搞定。
结果,还被云出来了这么一出。
都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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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啊,今天任务完成……闪……
(一百四十)栽赃(3)
云出在甬道里故弄玄虚了半天,也没有人钻出来仔细询问她,或者答她的话,她隐隐觉得不对劲,可到底心性儿大,而且,逼问南之闲的机会,就这么一次,她断不能放弃。
这样想着,她已经走到了地牢深处。
殊不知,在她的身后,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地牢暗卫们,被随后跟来的黑衣劲装男子捂住嘴巴,或封住穴道,或拧断脖子。
云出继续无知无觉地往里面走,待走到最深处的牢房时,她停下脚步,踢了踢栅栏,粗着声音吼道,“南之闲,你是不是还活着?”
牢房里悄无声息,南之闲没有回答。
地牢本建在地下,长年累月都是黑糊糊的,没有任何光线。只是每隔几丈,便有一支暗淡的火把,插在墙壁上,稍能辩物罢了。
云出也看不清牢房里那个隐约的轮廓,到底是不是南之闲,暂时不敢妄动,只得又踢了踢栅栏,捏着嗓子嚷道,“喂,喂,叫你呢,夜嘉派我来杀了你,乖乖引颈受戮吧!”
“云出。”南之闲终于开口,却一句话点破了她的身份。
云出讪讪,不过隔着铁栅栏,她也不怕他,索性恢复原来的声音来,“被你认出来了,那我也不绕圈子,反正你偷香被抓,活不了多久了,不如把上次没说完的话告诉我吧,说不定我一感恩戴德,以后逢年过节,还会给你烧烧元宝纸钱什么的。”
“先请进来。”南之闲淡淡道。
云出正想找出铁丝来撬锁,铁门却已经应声而开。
南之闲根本没有动,也不知道用什么法子开的锁,也或者,这个铁门就没有锁上——如果南之闲不想被制,再厉害的锁也锁不住。
云出也痛快,推开门,大步走了进去。
走近了,才终于看清坐在墙根处的南之闲,还是白日的装束,不过神色间仍然没有一丝一毫的窘迫。
云出想了想,也席地一坐,磨蹭到了南之闲的旁边。
“哎,这里也没外人,你告诉我,今儿个到底怎么回事吧。难道你真的定力不够,或者说,当了太久的和尚,所以一直把持不住……喂,就算把持不住,你也不会用下药这种下三滥的方法吧,以你的能力,想强迫别人干嘛干嘛,还不是小菜一碟?”云出的自来熟功夫不是一般地强,她又朝南之闲靠了一靠,砸吧着嘴道,“既然是冤枉的,为什么不明说?”
“不想说。”南之闲倒也爽快,酷酷地丢下三个字,然后扭头看着装扮成狱卒的云出,轻声问,“你难道不想知道,我是怎么认出你的?”
“怎么认出来的?”云出来了兴致,蹲起身,眨巴着眼,巴巴地问。
“天意。”南之闲高深莫测地回答道,“夜后今夜会造访在下,本是天意。”
云出撇撇嘴,不住地翻白眼,“虽然说吧,我也装过神棍,但阁下却是真正的神棍,什么事儿都扯一个天意,说什么夜后,上次还无缘无故地想杀我,又说什么拯救苍生——大祭司,你真是病得不轻,还是蠢病的!”
南之闲似乎懒得和她扯白,既不计较,也没有接话,仍然是高深莫测又淡然至极的一句,“你是命定的夜后,你既回到这里,这一生,也不能摆脱这个命运。云出,你真的不该回来。”
“你以为是我愿意回来啊,我见到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大人物,就倒胃口。”云出做了一个恶心的动作,然后言归正传,“算了,你现在也够挺惨,我就不打落水狗了。你等着,我去整点酒菜来,我们再详细说。”
说完,她爬起来,拍拍屁股上的灰尘,利落地跑了出去。
她所谓的酒菜,就是把外面狱卒没有吃完的小菜、烤鸡和一些劣质粗酒端了进来,然后,在怀里掏啊掏,掏出一包白色的粉末,洒在了上面。
“上面本来有点蒙汗药,现在已经洒了解药了,味道可能会变一些,但还是能填肚子的。夜晚太冷,吃饱了总会暖和些。”云出简单地解释完,然后,拿起一双筷子在衣服上擦了擦,递给南之闲。
南之闲的嘴角抽了抽,并不伸手接。
“你是并不饿呢,还是觉得脏?”云出瞪着他,执拗地问。
这个答案其实呼之欲出,南之闲生来便是南王府的二世子,更是从小被认定为大祭司的接班人,一直以来锦衣玉食,高高在上,连人间烟火都极少沾惹,又哪里会吃人家用过的筷子?
“像你这样的人,饿死算了。”云出也不理他,自顾自地撕了一块鸡肉,然后喝了一杯烈酒,爽爽地打了一个饱嗝,“说吧,蝶变到底有何解除之法。”
“我不会告诉你。”南之闲见她吃相粗鲁,真似一个莽撞的狱卒一样,不由得皱了皱眉,低声问,“你很饿吗?”
“不饿,我就是要寒碜你。”云出嘟着嘴朝他拱了拱,嘴唇上还沾满烤鸡的油,见南之闲唯恐避之而不及的样子,“寒碜到你愿意把解法说出来为止。”
“恩,难不成你想严刑逼供?”南之闲不以为意地问,“如果我不想说,任由你用刀架在我脖子上,我都不会说。”
云出当然不会严刑逼供,她和他功力悬殊,套套交情说说话还成,真要真刀实枪地干嘛,她肯定会吃亏。
“我不逼供,就是念着这牢房冷冰冰的,外面又是要下雪的样子,想陪你喝喝酒罢了。”云出找了一个干净的碗,给他满上一碗,“这个碗是没人用过的,大祭司不要嫌弃。”
南之闲还是没有动。
云出自己又喝了一杯,然后望着外面黑洞洞的走廊,低声道,“说起来,我还是你的师妹——因为,你母亲,刘红裳,是我的师傅。”
“我母亲?”南之闲吃惊地反驳道,“姑娘错了,我母亲并不姓刘,而是堂堂上官家的小姐,南王的正妃。”
云出愣了愣:敢情南之闲并不知道自己的生母是谁。
亏他还一直‘天命’‘天命’地挂在口中,竟然是连自己的命都猜不透。
“那就当我错了。”她也不是多嘴之人,见状,既不争辩,也不解释,忙忙地岔开话题道,“先喝了这一碗再说,好歹我忙里忙外了半天。再说了,我名义上还是你的嫂子呢!”
南之闲终于勉为其难地喝了一点,并不多,才沾了沾了唇,便皱眉将碗放了下来。
酒太粗糙,味道太浓烈,实在不合他的口味。
云出却已经知足了。
她笑眯眯地看着他道,“对了,我刚才是不是告诉过你,酒菜里早被下了蒙汗药?”
“不错。”
“那我有没有对你说,其实碗沿上一样被我涂了蒙汗药。你这个碗没人用过,所以呢,药还在上面呢。”她笑得越发狡黠可爱,像一只刚刚逮都鸡的小狐狸一样,“你功夫比我高,如果不先把你弄得没力气,真的不敢太怎么逼你。现在嘛,嘿嘿,再问你一句,你说还是不说?”
南之闲有点啼笑皆非,清秀的脸上满是无可奈何的神色,“云姑娘,我不能对你说,只是因为,即便我说,你也做不到,既然做不到,又何必知道了,徒增烦恼呢?”
“你不说怎么知道我做不到。”云出眯着眼道,“最讨厌男人罗里八嗦了,再唧唧歪歪,小心我大刑伺候。”
南之闲还是无奈地笑笑,暗地里,他已经尝试着运转身上的真气,不过,似乎真的如云出所说,全身都使不上力气。
大概是刚才云出说得太直白了,她又当着自己的面吃吃喝喝那么多,刚才端碗时,就算闻到一些奇怪的味道,也没往心里去。
他到底小看了她。
“想什么呢,你这小子是不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所谓先礼后兵,她已经礼了,南之闲还是一副爱说不说的模样,云出也不想继续客气下去。
“你又想怎样?”南之闲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清秀的脸安然如初,即便在得知自己没有力气后,还是淡淡的,完全没有一点着急的意思。
那种安然,在此时此刻,多多少少带了点蔑视的意思。
好像云出的所作所为,都像一只跳梁小丑。
云出有点明白夜嘉为什么千方百计要算计他,将他弄下狱了,他着实有点可气。
“我要——”云出故意拖长声音,眉毛一挑,绝对阴险地瞧了他一眼,“我要——玷污你!”
这么凶狠的话从一个小丫头的口中说出来,真正让人哭笑不得。
南之闲微微一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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貌似这几天更新得都有点晚……默,大概是周末的关系(好吧,那是借口)……不过,今天剩下的两章会尽早丢上来……
(一百四十一)逼供
云出也不只是吓一吓他,而是真真正正地要玷污他。
不过,这个玷污却是无比纯洁的。
她先是撕下一个油腻腻的鸡大腿,塞进南之闲的嘴巴里,而后好心地劝告道,“你还是勉为其难地补充一点体力吧,万一等会熬不住……”
南之闲额飘黑线,华丽丽地无语中。
“我们循序渐进,一个问题一个问题地解决。回答的时候,可要想好了,免得吃苦。”云出见南之闲好像真的吃不下东西似的,也不过分难为他,将鸡腿抽了出来,然后抬起他的袖子,擦了擦他的嘴巴。
南之闲皱眉。
对于他而言,也许你真的砍他一刀或者骂他一通,他也未必会皱眉,但把衣服弄得如此脏兮兮,却简直比打他骂他还恶劣。
“先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姑息许思思?若说你和她真的有什么,打死我都不信。”云出问。
“我没有姑息她。”南之闲仍然看着自己袖子的污渍皱眉,但人还算配合,“她也不过是个可怜人。”
“是啊是啊,全天下都是可怜人,就你清高遗世。你这人简直……”云出表示自己没有词汇来形容他了,所以跳了过去,继续问,“上次夜嘉攻打唐宫时,南宫羽提到什么日月同升,这件事是不是你告诉他们的?”
这也是云出对南之闲耿耿于怀的原因之一。
他不肯说也就罢了,还绑着南宫羽他们去对付唐三,他这样处心积虑地为夜嘉办事,却被夜嘉倒打一靶,真是活该。
“是。”南之闲淡淡地回答道,“甚至攻打唐宫的建议,也是我提出来的。”
“你——”云出横眉竖眼地盯了他一下,忍住胸口腾出来的气焰,好半天,才尽可能心平气和地问他,“为什么?”
“为什么?这不过是我的职责罢了。”南之闲坦然道,“我的职责本就是保夜氏一门的平安与稳固,现在,唐宫的星相有异,它威胁到帝星,我自然有义务建议将隐患除掉。”
“又是狗屁星相!”云出站起来,有点恼了,“你就这么相信天意?如果真的相信,就什么都不要做啊,反正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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