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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平平淡淡地问,“你愿意嫁给本王吗?”
云出张着嘴巴,呆呆地望着他,根本忘记了如何回答。√
唐三更是震惊万分,站在原地,看看南司月,又看看云出。
云出也在同时看向他。
此时此刻,在他们对望的那一刻,唐三又变成了唐三。
变成了那个说话没正经,眼里含笑,又优雅又痞气的唐三。
他的眼神好像有很多话要讲,又好像什么话都没有。迷茫的,困惑的,忧伤的,决绝的。
相比之下,云出的情绪就明了许多。
她只犹疑了片刻,然后似下定决心般,重重地点了点头,肯定道,“愿意!”
不愿意就得死,她还有第二个选择吗?
而且,她就要在唐三面前把自己嫁出去!
那个混蛋,那个混蛋,那个混蛋!
她在心里骂着他,却不去深想,自己为什么会如此气愤?
南司月脸上并无多少喜悦的表情,也并不慎重。好像他刚才的问题无非是‘今晚你要留下来住吗?’或者“一起吃个饭吧”,那种简单的层次。
“现在,她已经是本王的妻子了,还请唐宫主回去转告夜嘉一声。成亲的日子,便是五日之后,陛下若是有空,可以来观礼。”
这个突然的变故让唐三有点恍然。
他沉默了一会,轻声道:“恭喜南王殿下了。”
然后,他看了眼云出。
云出别过脸去,南司月也在此刻突然抽出被云出捏住的袖子,紧接着,将她的小手,裹在自己的手心里。
还是凉凉的,冰块一样。可是云出很安心。
她反握住他。
唐三垂下眼睫,表情很奇怪,似怅然,又似得意。
“唐三告辞。五日后必会送上大礼。”
他离开的时候,手心已满是汗水,心里却重重地松了口气。
庆幸且失落。
云出望着他笔挺又风骚的背影,突然想到一个很奇怪的问题:
唐三如果真的要杀她,何必要在南司月的面前动手?
他完全可以等她先离开王府再动手。但凡一个上位者,都不会允许有人在自己面前放肆,挑战自己的权威。
这个道理,连她云出都懂,唐三那么冰雪的一个人,怎会不明白?
或者说,他早已料到了事态的发展……
云出漫漫地想着,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耳边却突然响起另一个声音。
“既已说出口,这场婚事便不是儿戏,你准备一下吧。”
手已经被松开,南司月转身走远。
(三十六)成亲(1)
云出就这样稀里糊涂地把自个儿嫁了出去。
关于她的身份背景,许多人都很好奇,可又没有人敢去质问南司月。云出自己则摆出一副讳莫如深的模样。一时间,关于新王妃的谣言铺天盖地。
在这所有人中,最最吃惊的人,莫过于南之闲。
他知道大哥一向是冷清冷意的,从小到大,根本没有为女人动过心,这次奇了怪了,突然宣布要成亲,而成亲的对象,不仅来历不明,而且横看竖看,都像之前伺候过他两天的、那个已经失踪的小厮。
在成亲前,云出就以“准王妃”的身份,在王府里住下来了。
只是这次住下的待遇,实在非比寻常:三进三出的独门院子,丫鬟配了七八个,教礼仪的嬷嬷也有三四个,门外的守卫、做粗活的小厮们,少说也有十来个。
云出则四仰八叉地坐在太师椅里,脚跷在桌面上,嘴里含着一块糕点,吧唧吧唧地咀嚼着。
一旁照料她的嬷嬷大摇其头,不明白一向英明神武的王爷怎么就看上了这样一个小丫头?
其实这个问题,南司月也想不通。
毋庸置疑,他对云出是有好感的,但这好感却不足以让他做出一生的承诺,那一日只是被唐三的态度所激,加上对夜嘉的反感,意气之下,便做出了这个决定。
可是他南司月说过的话,从来是算数的。
五日后的大婚,依言照行。
王府并没有做多少准备,甚至没有邀请太多人,只是在门前屋后简单地扎了几束红色的丝绸,又派人给云出做了几身新衣裳,备了一些妆奁首饰。
云出也混不在意,本来答应求婚,也不过是权宜之计。
从小到大,她就没指望过什么才子佳人、惊天动地的爱情,只觉得嫁人和嫁祸人是差不多的行为,她并不讨厌南司月,而且……王府肯定是超级有钱的。
这次,她真正发达了!
如此悠哉游哉,忽悠悠过了四日。
到了第五日,王府才真正开始准备起来。云出三更天的时候便被嬷嬷摇醒,然后便是穿嫁衣啊,梳头发啊,洗脸画眉啊……云出被她们推来搡去、摇摇晃晃,根本就是受刑。
待一切都准备停当,天还没亮。
离吉时还早呢。
云出本打算着睡一个回笼觉,又怕弄乱了妆容,回头又被这些人折腾一番,只得强打着精神,坐在临窗的椅子上,努力地保持清醒。可惜没有坚持多久,她的头又垂了下来,一点一点的,钓鱼般打起了瞌睡。
晨曦就这样闯了进来,橘色的阳光透过窗棂、映在她睡意憨沉的脸上,渡出一层金色透明的小绒毛,少女的清香纯净,随着呼吸浅浅吐出。
一个人影踱到了窗外,四平八稳地走了过来,低下头,凑到她跟前,细细地打量了许久,然后自语了一句,“没想到南司月喜欢小女孩。真是奇怪。”
(三十七)成亲(2)
那人的声音很轻,可是云出睡觉一向警觉,他的话音还未落,云出的眼睛已经哧得一下睁得老大,眼珠儿圆溜溜的,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那人本是凑近瞧她,仓促间来不及移开。两个人,一个在屋里,一个在窗外,隔着雕花镂空的窗棂,面面相觑。
片刻的沉寂后,那人展颜一笑,微上挑的丹凤眼透着点邪气来,“怎么醒了?”
他倒反客为主,抢先质问她。
云出眨眨眼,又朝窗棂凑近一分,看着那张放大的、陌生的脸,嘟起嘴反问,“你是谁?”
这是个没见过的男人,看年纪也就二十岁上下吧。非常年轻的脸,五官精致得有点过分了,眼睛半眯不眯的,敛着光,漂亮是漂亮,但总觉得不正经,太过邪气。
“你不用知道我是谁,我知道你叫云出,是南王的新王妃。”那人的声音也挺好听,带着股子未褪尽的童音,感觉他应该是个任性的人。
云出瘪瘪嘴,很执拗地重复问道,“你是谁?”
“我是……”那人眼睛朝上看了看,信口答道,“我是南嘉,是南司月的表亲。以后,就是你的表兄了。来,叫一声表兄听听。”
云出翻了翻白眼,一脸不屑:小屁孩一只,叫你才怪!
那人似早料到她的反应,哈哈一笑,“说说看,南司月那个死人脸到底喜欢你什麽?难不成他有恋童癖?”
云出又白了他一眼,懒得理他。
南嘉还欲再说什么,守在门外的嬷嬷丫鬟们敲了敲房门,关切地问,“云姑娘,怎么房里有声音?出了什么事?”
云出正要回答,侧头一看,南嘉不知怎么没了踪影。
她抿嘴笑笑,答了声“没事。”然后起来伸了伸懒腰。
这一伸不打紧,却把头上的凤冠碰松了,‘啪嗒’一下掉在了地上。
云出赶紧将它捡起来,捧在手里一看:坏了,凤冠上的头钗被摔裂了,夹住头发的发卡也断了。
她有点做贼心虚的感觉,赶紧左右瞧了瞧。
虽然就要嫁进来,云出可没有丝毫女主人的自觉。这些年来她也嫁过了无数次,每次都是为了其它的目的,大多数都在新婚之夜逃之夭夭,挺儿戏的。以至于到了真正嫁人的那一天,倒像是玩票。
这样一个华丽且陌生的南王府,于她,并没有归属感。
见没人发现,云出松了口气,她自个儿对着镜子,将凤冠摇摇晃晃地扶到了头上。因为发卡断裂的缘故,凤冠有点歪斜,云出便扯了根绳子将它胡乱地绑了几下,再蒙上盖头,神不知鬼不觉。
只要能蒙混过关,就万事大吉,天下太平了。
刚刚整理完毕,门外的嬷嬷又敲了敲门,“云姑娘,客人都来了,要出去准备行礼了。”
云出‘哦’了声,把盖头严严实实地蒙在头上,确定走路的时候凤冠不会落下来,这才拉开房门,由嬷嬷牵着手,乖乖巧巧地朝大厅走去。
(三十八)成亲(3)
云出不是第一次蒙着盖头走路,心中也完全没有丝毫新嫁娘的娇羞和憧憬。她只是按部就班地跟着嬷嬷跨过火盆,穿过弥漫着窃窃私语的人群,安安静静地站在行礼的大厅外。
嬷嬷似还要张罗着什么,让她等在外面,自己则松开云出的手,率先走了进去。
手一松,云出蓦然发现:蒙着盖头的自己,什么都看不见。
这本不是稀奇的事,可她却突然慌张起来,下一刻,她想起了南司月。
南司月的世界,就是这般,什么都看不见?
云出终于对自己未来的夫君有了点意识,她心里莫名一软,疼了疼。
也在此刻,她的手又被人牵住了。
冰凉的,润滑的,修长的,没有人气的手。
淡漠却坚定地握着她。
云出愣了愣,很自然地缠了上去,反握住他的。
他握她,是因为程序因为礼节,也因为知道她被蒙着盖头,所以有这个责任和义务。
她握他,是方才的心境,是对他的怜惜,也是在看不见的情况下对任何一只手莫名的渴念。两人都感觉到了对方的力道。
那种又陌生又熟悉的感觉,通过交握的双手,传给了双方。
云出突然又想起那个奇怪的梦。
苜蓿花后,那个模糊的身影,远远近近,却总是看不清。
那人的手,必然,也是冰冷如斯。
他带她跨过门槛。
他带她走过走到了大堂。
耳边是唱礼官的吆喝:一拜天地!
云出拜了下去。
南司月还未动。
这本是一个良好的开端,无限前途辉煌光明缓缓向云出展开,谁知——
“哐当!”
红色的盖头掉在了地上,那凤冠也啪嗒一下砸了下来,撞着脚下的大理石,上面的珍珠啊翠玉啊,零零落落地散了满地。
也不知做这个凤冠的人是不是偷工减料,卖假货卖到南王府里来了!
所有人都被这突然的变故惊了一跳,云出也是一怔,随即跳起来,捧着脚“哎哟哎哟”地叫唤。
原来凤冠落下时,先在她的脚背上弹了弹,方落到了地板上。
那么重的东西砸到了脚板,焉能不痛?
云出叫了一通,索性往右侧的一张椅子跌坐下去,跷起受伤的脚,七手八脚地脱掉鞋子,又扯掉白色的罗袜,仔细瞧了瞧:果然红彤彤的,脚趾根处还有一个被砸出来的红痕。
她心疼地朝自己的脚吹了吹,又从怀里掏出一个手帕,胡乱地包住殷红的脚趾。
在对面看得直皱眉的南之闲忽而怔住:这手帕,这手帕,怎么如此眼熟?
云出情急之下忘记了:这幅手帕便是那日南之闲哄着她时递给她的。
“姑娘家,怎么能当众脱鞋?”旁边传来一个略觉熟悉、又满含戏谑的声音。
云出扭头瞪过去:果然是那个莫名其妙的南嘉!
他正笑吟吟地瞧着自己,凤眼眯着,工笔描画的精致脸蛋,得瑟得欠揍。
“没事吧?”云出正要反唇相讥一句,南司月清冷漠然地问候道。
云出立刻坐直,转过身,把脚重新塞进绣花鞋里,忍着痛,堆出一脸笑来,“没事,我们继续。”
(三十九)成亲(4)
这一转身不打紧,隔着五日再见到南司月的样子,云出竟然又被惊到了。
靠,妖孽。
南司月穿着一身绛红色的袍子,过于苍白的脸竟与红色出奇搭调,越发显得眉目如画,乌发如墨,微抿的唇透着冷意,玄冰一样。
她正琢磨着要不要很应景地流点口水发点花痴,南司月又开口了,还是那般冷冷淡淡的语气,“不用继续了,只是仪式而已。该看到的人已经看到了。”
却不知那个该看到的人是谁?
“别啊,司月,成亲是大事,怎么能不把礼行完呢?”南嘉笑得既纯洁又无辜。
南司月的嘴又抿紧了一分,神色间倨傲而疏淡。
看样子,好像对这场婚事,他还老大不愿意了。
云出撇了撇嘴,心中腹诽着:得,也不是我逼你的,虽然你也是为了救我,但是——哎,算了,好歹也是我的救命恩人。
心思电转后,云出脸上的表情要有多体贴就有多体贴,要有多贤惠就有多贤惠,“相公想必是累了,其实夫妻同心,何必在乎这繁文缛节呢。”
再说了,凤冠都砸碎了,还拜什么堂啊。
成亲不过是权益之计而已,等她什么时候安全了,难道还好意思死皮赖脸地呆在王府不成?
说完,她很知趣地站起来,拍拍屁股,一瘸一拐地朝内堂走去。
南之闲倒有点看不过眼了,他本想追过去,抬头见到南司月无动于衷地站在中间,也不敢越矩,转而吩咐两个丫头跟过去照料着。
南嘉则摸着下巴,笑眯眯地摇头感叹,“司月也太不会怜香惜玉了,虽然这位姑娘谈不上什么香什么玉,可好歹也是一个女的,身为男人,怎么能这么对待女孩呢?”
“陛下,你现在礼也观完了,是不是该考虑回宫了?”南司月没有接茬,只是无甚表情地回敬了一句。
南嘉,夜嘉,也就是当今圣上将笑容一收,竟然整出一副委屈戚戚的模样,哀哀地说,“司月就这么讨厌朕?朕才刚来,就你赶朕走,真是无情。”
南司月懒得理他,唇角的冷意愈发浓烈了。
“朕来江南,可不止为了参加你的婚礼,而是,另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夜嘉似不介意南司月的反应,继续说到。
“江南还有什么事能惊动陛下亲自来处理?”南司月讥诮地反问道。
“你成亲了,朕还没有立皇后。难道司月不想朕早点找到那位什么……”南嘉想了想,然后偏头看向南之闲,没好气地问,“喂,大祭司,你说那个命定的皇后叫什么来着?”
“夜后。”南之闲极好脾气地回答,不过,也乏陈恭敬。
夜嘉哼了声。
这两兄弟,简直要气死他。
好在大堂的人不多,准确地说,除了他们之外,便是南府的亲信和仆从了。那些人自然知道什么是该听的,什么是不该听的。
若非如此,夜嘉几乎要考虑杀人灭口了。
(四十)洞房(1)
南司月那边的事情暂且不表,且说说云出回房后的情况。
她一瘸一拐地走回布置一新的洞房里,好不容易将跟进来的丫鬟仆从们全部打发走了,立刻脱掉累赘的衣服,踢掉鞋子,蹦跶蹦跶到床沿边,捂着痛脚吸气。
这凤冠到底是什么材料做成的啊,就算是纯金,也不会砸得这么疼吧。
不知道是不是某些人故意的,想给她个下马威?
云出眼珠儿滴溜一转,很快琢磨起自个儿现在的生存环境起来:南司月还没有纳妃娶亲,所以自己并没有所谓的‘情敌’,王府里有头有脸的嬷嬷也不少,但慑于南司月的积威,鲜少妄自尊大的,估计也不敢整她。至于二少爷南之闲嘛,云出还看不出他是个什么态度,倒是那个南嘉,挺可疑的……
她一面想,手一面在被褥底下乱摸,果不其然,摸到了一堆红枣啊杏子啊果脯啊,诸如此类的吉祥物。
云出也不客气,将脚盘上床铺,嘎嘣嘎嘣地咬着果子,脑中兀自盘算不休。
只可惜到了最后,还是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却得出了一个结论:王府是非之地,还是早走为妙。
南司月虽然娶了她,却不是心甘情愿的,万一他以后想娶其他心爱的女子,嫌她碍手碍脚,会不会一杀了之?
以南司月从前的名声而言,这并不是没有可能的!
云出越想越后怕,口中嘎嘣嘎嘣的咀嚼声也越来越响了。
这也是南司月走到门前时听到的唯一声音。
门外伺候的侍女们急忙跪下预备请安,南司月却摇摇了手,吩咐她们下去了。
她们轻手轻脚地散开,临行前,还不望惊艳般看看自己风神绝伦的王爷一眼。
心中喟叹不已:如此姿色才情,却目不能视物,当真是天妒英才?
南司月虽看不见她们的表情,但从小到大,早已习惯了别人或同情或感慨或小心的对待,眉头微皱。
屋外很快空无一人。
南司月站在门前,听到里面的响声,琢磨了很久,才意识到声音的来源。
他不可察觉地哂笑了一下,正要推门进去,突然听到里面的人自言自语道,“还是收拾细软,早点开溜吧。万一王爷等会真有什么要求,我岂不是很吃亏?回头被赶出府,赔了夫人又折兵……”
南司月闻言,哑然,手顿在门上。
里面的小丫头还在絮絮叨叨个不停,“虽然他也很帅啦,又救了我,照理说,我是合该以身相许的……不过人家是王爷,就算没娶亲,什么女人没尝过,只怕也不稀罕我这个身,既然如此,还是把这一项省下算了。多说不益,收东西走人!”
说完,云出也不急着啃果子了,她从床上一跃而起,哪知这么倒霉,一跳下来,那被砸痛的脚趾头又撞到了她随手丢在地上的核桃壳上。十指连心,她又哀嚎地叫了声。
南司月也在此刻将门推开来。
“如果真的有什么要求,只怕吃亏的是本王吧。”他对着目瞪口呆的云出,冷着脸道。
(四十一)洞房(2)
“如果真的有什么要求,只怕吃亏的是本王吧。”他对着目瞪口呆的云出,冷着脸道。
云出被抓了个正形,索性不狡辩了,站在那边弱弱地对手指,做无辜样。
“你大可放心。本王对你并无兴趣。”南司月继续冷然道。
他生平最恨之事,莫过于别人的阳奉阴违,心口不一。南司月自幼眼疾,老王爷王妃在世的时候,下人们的小心翼翼、虚与委蛇,以及之后的欺瞒诈骗,都让他深恶痛疾。
而云出的这番话,更让南司月怒不可遏。
她如此提防着他,当初又何必答应他的求婚?
他南司月并非娶不到妻子的人,当初纯粹是权宜之计,既不忍她丧身唐三剑下,也是要与夜嘉的嚣张赌气而已。
“我知道你对我没兴趣……”云出自知失言,心虚之下,态度还算顺良,低低地说,“反正,这事儿就算我欠了你的,等事情一过,我立马走人。欠下的人情,王爷什么时候想讨还,就去胡同口的杂货店那里,报上我的名号,千山万水,云出定然会回来报答这个恩情的。”
她这样江湖气浓重的应答,倒让南司月没那么生气了。
可是神色间的冰冷,却如山巅之雪般,不化不散。
“王爷也累了,早点安歇吧。”云出吐吐舌,心头也是一阵轻松。
这样说穿了也好,省得她提心吊胆。
说完,她从床上起来,把自己弄乱的卧榻整理一番,又把地上的果壳收拾成一堆,然后惦着脚尖、蹑手蹑脚地朝门外走去。
“你去哪里?”待她经过南司月身边时候,南司月忽而问。
“王爷要休息,云出自然是回避回避。王爷请早点安歇,别我这种小鱼小虾生气,气坏了身体太不值当了。”云出涎着脸,很狗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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