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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云破月出 (2)

作者:柠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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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折回来,蹲在他的面前,轻声问,“怎么了?你是不是从没见过他们?”

(二十三)悸动(7)

唐三抬头看着她, 不以为意地重复方才的论调,“我没有父母,只有师傅,我是师傅的第三个弟子。”

云出撅了撅嘴,做出一个鄙视的表情。

这么大个人了,还和自己的父母赌气,真是——幼稚!

可是如此幼稚的唐三,又让云出有点放心不下。

她在心中又鄙视了自己一下,索性坐到了床沿边,谆谆善诱道,“你不能这样想的,人又不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怎么会没有父母呢?就算他们自小不要你了,说不定是有原因的呢。哪个女人吃饱了没事干怀胎十月生个小孩下来再把它扔掉?——男人倒是有可能,反正他们不用吃苦,嘿咻嘿咻几下就行——咳咳,言归正传,在你没弄清楚原因之前,不要提前恨上了,说不定以后就重逢了,解释解释后发现是误会,然后冰释前嫌,一家人和和乐乐,尽享天伦,多好。”

云出啰啰嗦嗦地说了一通,说完后甚感自得,觉得自己很伟大很善良。

唐三藐视了她一眼。

云出自个儿也觉得没趣,歪头想了想,豁出去道,“其实我也没见过父亲,母亲说,他把她吃干抹净后就闪得无影无踪了。不过,我倒不恨他。”

“你不知道你父亲是谁?”唐三诧异地问。

“就知道他姓云,喏,你上次偷的我的玉佩,就是他留给我们母女两唯一的东西了。”云出巴巴地望着他,说。

唐三曲指磨着下巴,浅思,有点弄不清她的真假。

“他这样始乱终弃,你不恨他?”

“他只是不要我了,又没有打我骂我杀了我,我干嘛要恨他?”云出眼神儿一瞟,挺无所谓地回答道,“人啊,不要强求别人太多。也不要强求自己太多。”

自由自在,恣意潇洒。

多好。

“你倒想得开。”唐三突然微笑,那双秋水双瞳,像柔而无形的风一样,盈盈地歇在云出身上。唇角的弧度更是美妙得让云出说不出话来,她心跳又慢了一拍,只觉眼前缤纷摇落,华光满目,她费力地吞了吞口水,方能回神。

“你也不用这么看着我,如果觉得于心不忍,就赶紧把我老爹留给我的唯一纪念品还给我吧。”云出伸出手去,巴巴地瞧着他道。

“说了这么一大圈,你无非就想把玉佩要回去,对不对?”唐三重新嬉皮笑脸起来,他抱着手臂、很自作聪明地下了个结论,“好险,差点上当。”

云出的额头飘过三条黑线。

“另外,告诉你一件事,我根本就不恨自己的父母,平白无故,连见都没见过的人,哪来的恨意——不过是陌路不识而已。”他笑嘻嘻地补充道,“白浪费你的好意了。”

云出闻言,瞪了他一眼,然后呲牙咧嘴地站起来,“你消遣老娘!”

他方才故作忧悒的神情,那么惹人怜爱,害得她把自个儿的老底都亮给他看了!

越想越气愤,那人此刻偏偏又摆着一张欠揍的笑脸,云出终于忍无可忍,一个狼扑过去,压倒唐三!

(二十四)悸动(8)

唐三猝不及防,竟然真的被她压到了身下。云出也没料到会出现这个局面,中途想收住,却被自己的惯性弄得手足无措,八爪鱼一样趴到唐三身上,说起来,倒不知谁比谁更狼狈。

气息相闻,这样贴近了,云出突然发觉:其实唐三挺香的,有种烟雾飘渺的感觉,像很小很小的时候,牵着母亲的手,爬到山腰的那个深深的庙里时,佛堂里逸出的味道。

极淡极轻又极干净,昨晚那样肌肤相亲,反而没有注意。

正怔忪着,她眼角一瞟:唐三脸上的笑容已经敛起,睁着那双漂亮柳叶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她近在咫尺的脸。

“咳咳,算了,大人不记小人过。这次老娘不追究了。”云出被他这样瞧着,心中莫名慌乱起来,假假地咳嗽了两声,手臂撑在唐三两侧,就要爬起来。

可是,她刚刚动了动,唐三被压在床上的手臂突然抬起来,迅雷不及掩耳的,环住了她的肩。他的头抬了起来,俊美无铸的容颜在她的瞳仁里放大、定格……

云出的嘴唇微微一湿。

她怔了怔,心中又是一沉:嘴巴被咬住了!

啃噬、厮磨、柔润清凉的触觉一个劲地抵着她的牙。

她脑中一片空白,咬紧牙关,眼睛瞪得如铜铃般大。

电光石火之后,她猛地张开口,也咬了下去,而后受惊地坐了起来。

两人面面相觑。

云出的齿缝里留着淡淡的铁锈味,传说中血的气息。

而对面的唐三,薄润的唇瓣上殷红若滴,花一样,润润的、肿肿的,比起此刻凶神恶煞的云出,更像一个柔弱的受害者。

他的眼中没有戏谑,波光盈然,荡漾若水。那是种很奇怪的迷茫,他突袭了她,他亲了她,他竟然比她还迷茫!

云出顿时怒不可遏。

“你——你——”她指着他的鼻子,想骂点什么难听的话,可是偏偏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心跳得太快,脸绯红绯红,口齿就要不清。

唐三却极快回神,玉白的脸也泛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红晕,他偏过头,故作冷淡地丢下一句,“我们昨晚什么都做过了,本大爷亲你一下怎么了,啰嗦什么。你不是要去开工吗?时间不早了,还不赶紧去?”

“我——你——”云出被他的话堵得肺都要气炸了,可又不能自个儿拆穿昨晚的事情只是她设计出来的,白白地吃了个哑巴亏。

“我什么我,你什么你,还不快走?”唐三突然凶了她一句,挥手催促道。

云出郁闷地从床上蹦下来,跌跌脚,一扭头,便冲了出去。

这样的速度,与其说愤怒,不如说是落荒而逃。

她刚一离开,后面的门便被唐三合上了,‘砰’地一响,大得地动天摇,也是说不出地外强中干。

两人都莫名其妙地气愤且慌张,云出急走了很远,摸摸脸,还是红得厉害,心跳得要窒息。

屋里的唐三,则已经平缓了情绪,信手拈起桌上的茶杯,放在掌心旋转啊旋转,平日里喜笑无常的眼,雾气浓浓,迷茫更甚。

(二十五)误会(1)

云出就这样半跑半冲地来到南之闲的听雨轩,南之闲早已起来多时,倚在窗前的椅子上翻阅古书,云出走过去的时候大概瞟了一眼:书上是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符号,还有一些晦涩难懂的词句,她实在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当然,也无心细看。

南之闲看书很认真、也很专注,只是在听到云出啪嗒啪嗒的脚步声时,抬眼瞄了她一眼,而后,继续看自己的书,也不吩咐云出做什么事。

她不敢怠慢,毕恭毕敬地站在南之闲的身后。低眉束手,摆出一副柔顺谦卑的模样。

这一站,便是整整一上午。

云出站得腰酸背痛,腿肚儿都打起了颤,她偷偷地瞧了二少爷一眼:南之闲依旧优雅闲逸地倚在椅子上,慢条斯理地翻着书页,淡然清俊的脸如一池深谷的潭水,美则美矣,却无波无浪,无趣得很。

相比之下,唐三的表情则丰富许多,若想那个人像二少爷一样、看这么枯燥的书,还看一上午!只怕太阳都要从西边出来了。

云出刚刚想完,心中又是一惊:天杀的,怎么又想到那个色鬼了!

为了让自己不要再想唐三那个大混球,她开始整理脑子里关于南王府的资料。

南王府,是夜氏王朝一个极难描述的地方。

它已经退出了政治中心,所以寻常的老百姓对南王府的种种八卦内幕知道得并不多。整个王府、包括王府的下人,都以一种异常低调的姿态存在于这个王朝中。

很多时候,朝中的大臣几乎想不起国内有这么一个王府。

可是,当真的有什么事情与王府扯上关系时,众人便会发觉:原来南王府是如此地不可碰触。

任何与南王府有所关联的案件,甚至于牵扯上人命,皇帝也只会淡淡地说一句,“南王的事,不用管。”

满朝文武,也只有噤若寒蝉的份。

当然,本着低调的行为方式。南王府也一直没有出什么乱子,所以,也就这样若即若离地游离在夜氏王朝的权力之外,朝野之缘。

云出一向自认百事通,对于这个南王府也所知甚少,唯一的意识便是:不要得罪南王,不然不会有好下场。

好在她现在要对付的南之闲,并不是王府什么了不起的人物。

说起来,与‘南之闲’的约定,差不多也快到了……

云出的思绪正神游太虚呢,正牌的南之闲终于翻到了最后一页。他轻轻地合上书,沉吟片刻,然后从椅子处站了起来。

“茶。”清清淡淡的一声吩咐。

云出立刻回神,特精神地‘哦’了声,然后转过身,颠颠地跑带茶几边,满满地倒上一杯,用双手捧着,一脸谄媚地笑,“二少爷慢用。”

声音洪亮,腰杆笔直,云出体现出来的精神面貌很不一般。

南之闲不免多看了她一眼,可是扫到她脸上那股子谄媚时,心中微微不郁。谈不上嫌恶,却也乏陈好感。

(二十六)误会(2)

云出殷勤地捧着奉茶,南之闲疏淡地接过来,哪知,他的指尖刚刚碰到瓷面,那杯茶突然一翻,哗得一下,全泼在了南之闲素白的衣服上。

云出大惊失色,不等南之闲反应,立刻扯过旁边桌上的宣纸给他擦拭,哪知笨手笨脚,连带着桌上的墨盒,也飞了过来,这一次,南之闲身上沾的就不仅仅是茶渍了,而是黑不溜秋的团团墨迹。

“二少爷饶命啊~”云出不等南之闲发难,先抖抖索索地跪了下来,哭得惊天动地、肝肠寸断,比死了爹娘还要凄惨。

南之闲本没放在心上,见云出这种架势,反而皱了皱眉。他尽可能心平气和地说:“你起来吧,换件衣服就行了,不算什么大事。”

云出眨眨眼,泪珠儿还是不断往下坠,心里却开始打小九九:怎么二少爷都不责罚我的?

她原本的计划,是让二少爷也打她几下,傍晚的时候她带伤去见‘南之闲’,既可以让他怜惜怜惜,又能让两人处在同仇敌忾的统一战线上。实乃苦肉计也。

没想到二少爷的脾气如此之好。

“别哭了。”南之闲本不喜喧哗,但见那个小厮哭得这样感天动地,到底有点看不过眼。他信手拿出自己的手绢,递到云出的面前,轻声道,“我没有怪你,只是意外而已。”

哪是意外,分明是自己故意的。

云出有点窘然,为了掩饰,她哭哭啼啼地站起来,手抓过锦绢,胡乱地擦了擦,又擤了擤鼻涕,这才递还给南之闲。

南之闲看着已经揉成一团的手巾,自然不会伸手去接,只是淡淡一笑,道,“你留着吧。”

然后,他款款转身,兀自回里屋换衣服去了。

云出本要跟过去服侍,刚走到门口,便被南之闲的话堵住。

“我不太习惯被人服侍,你在外面等着就行了。”

声音依旧和气,固然还有那种红尘之外的疏离感,但不觉得讨厌。

云出只得停住脚步,怔怔地看着二少爷转到了屏风的那一头,突然觉得,这个人也不坏。

之前他寡言少语,又不怎么与她说话,行为举动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样。云出打心眼是不喜欢这个人的,再加上从前的误解,认为他欺负‘南之闲’,对他更是没什么好感。

如今看来,这人似乎也不坏,至少没有上位者那种颐指气使的坏习惯。

而且,长得也好看,斯斯文文的,挺秀气。

算了,以后别找他麻烦了。

云出当下很大方地做了这个决定,自我感觉非常之好。

南之闲换好衣服后再出来,云出的态度可是转了一百八十个弯。嘘寒问暖、端茶倒水,好不殷勤,以至于南之闲有点烦不胜烦,时间尚早,便挥手把她打发出去了。

云出走后,南之闲透过窗格看了看那个跑得颤颤颠颠的背影,不由得头疼,低头苦笑。

到底是老管家推荐过来的人,即便是不合宜,也要忍一忍才好。

反正——也住不了几天了。

(二十七)误会(3)

云出赶着和南司月的约会,走着走着,步伐渐渐快起来,眼见着就到苜蓿园了,远远看到南司月清艳俊绝的身影,云出刚要呼出口,她的手臂忽而一紧。

云出诧异地转过头,却见唐三一脸凝重地看着自己。

想起今晨的那个吻,云出窘了窘,随即外强中干地瞪着他,没好气地问,“干嘛?”

“是你杀的吗?”唐三严肃地问,全然没有之前嬉皮笑脸的意味。

“什么?”云出一头雾水,根本没听明白。

“莺莺,是你杀的吗?你到底是谁?有什么目的?”唐三依旧抓着她的胳膊,而且越抓越紧。秀美的眼深深地敛起,原先那种潋滟的波光,也变成了深邃不见底的幽井——这么沉重的唐三,是云出所陌生的。

她疼得呲牙咧嘴,本想挣开,可是听到唐三的话后,她又怔住了。

“莺莺死了?”

莺莺死了?

她不是和自己的心上人去寻找新生活了吗?怎么会死?怎么可能死?

“你承认自己是假的了。”唐三虽然明知这个答案,可是由她亲口承认,他的心还是免不了一落。

她是假的。真的莺莺死了。

他不能再留她。

唐三的手指松开了一点,有那么一刻,他甚至希望她出手打倒他,然后跑掉,永远不要再被他找到。

可是云出只是傻傻愣愣地站在那里,根本没有意识到唐三已经松开了自己。

“莺莺是怎么死的?你是怎么知道的?到底……到底出了什么事?”她怔怔地问。

“胸口,一刀毙命,难道不是你杀的?”唐三冷冷地问。

看着她的慌乱,他突然怒不可遏。

她为什么不跑?为什么还在演戏?她就那么有把握,自己不会灭口,不会追究她杀人的行径!

可是天杀的,即便知道她很有可能是个演技高超的杀人凶手,他仍然情不自禁地想为她开脱,不想伤害她!

“一刀毙命?谁干的?为什么?张公子呢?他在哪?”云出似乎没听出唐三言语中的激愤,茫茫然地反问道。

还在演戏……

还在演戏!

演得那么逼真,那么扰他心神!

“你到底是谁!”他突然倦了,松开的手指重新握紧。声音阴沉得能挤出水来。

“云出……”她下意识地回答。

“为什么要杀她?”越发阴沉了。

“不是我。”她终于回神,抬起头,笔直地看着唐三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重复道,“不是我。”

她已经猜到是谁干的。

莺莺随身带着的家产,足足有六千两。这是她半生的积蓄。

胸口,一刀毙命,除了她相信亲近的人,还会是谁?

她不该放莺莺走的。她明知道那个张公子是怎样一个混蛋!她却帮他带走了她!

唐三没有错,是她杀了她。她的漠不关心,将莺莺送到了绝路!

她突然想起,那一日,莺莺跨出房门,转身与她道别时,脸上令人炫目的幸福,不可逼视——竟是一场与死亡的约会。

“是十天前的事情吗?”她忽而问。

那是莺莺走的日子。

“初步判断,是九天。”唐三突然露出一个嘲讽的笑,眯着眼道,“你记得倒很清楚。”

(二十八)误会(4)

“一天,她的幸福,不过维持了一天。”云出低低地自语着,“维系在男人身上的幸福,还真是短暂。”

譬如母亲。

三天的幸福,十三年的肝肠寸断。

“说清楚,你到底杀过多少人!你到底想要什么?为财吗?!”唐三不为所动,沉着声继续问,“难怪你那么喜欢钱。”

每次提到钱,她就两眼放光。

云出抬起头看他,眼睛出奇明亮,如天边最璀璨的星辰,倔强且灿然。

“我说过,不是我!我、从、来、没、有、杀、过、人!”

一字一句,斩钉截铁。

唐三被她的眼神所惑,心中一悸,随即被更大的怒火所替代。

他冷冷地看着她。脸上写着‘不信’。

他能相信她么?连身份都是假的,即便她没有杀过人,她却欺骗了他!由始至终!也许连安慰他的时候,什么从来没见过父亲,母亲的玉佩等等等等,都是假的!

没一句真话!

云出自然看到了他脸上的大字。

她虽然生平最恨被人冤枉,可是从小到大,被冤枉的次数也不在少数。

只是,这次被唐三说成杀人狂魔,云出尤其气愤,心中满满的失望。

他怎可不信她!

可是在生气之余,云出却忘记了:唐三本不是她的什么人,为什么一定要信她呢?

“我会说清楚,但是现在不行。南之闲还在等我。”云出咬着牙,奋力地挣开他,“你可以不信我,我也不稀罕你的相信!”

唐三本想说:南之闲的那件事就此取消。闻言,目光很随意地朝苜蓿园的方向扫了去。

待看清楚那个清俊孤冷的身影时,唐三的身子却是一震:“你说的‘南之闲’,便是他?!”

南司月?!

竟然是那个连皇帝陛下都不待见的南王殿下,南司月!

那之前云出所说的‘南之闲’,都是南司月了?

他不是一向‘生人勿近’么?为什么会让云出这么接近他?

电光石火间,他已经做了另一个决定。

唐三松开了她。

“好,云出。我不管你是谁,我们的合作继续,但是莺莺的事情,希望你晚上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他的声音已经恢复公事公办的冷漠。像山谷的回声,遥远而陌生。

云出怔怔地看着他秀美柔润的脸,秀挺的五官,润薄的唇。她忆起清晨那个暧昧不清的吻,怒气忽而全消,取而代之的,是隐隐的心痛。心像溺水的河蚌,一张一合,在阳光里萎缩。

唐三也看了她一眼:小厮装扮的云出与平日的形象截然不同,可是眼睛还是亮得他心底儿发疼,菱形的小嘴倔强地抿着,显得那么骄傲而自矜,蓦然遥远。

他几不可察地叹了口气,然后转身。

云出也在下一刻转过身去。

她不知,他此刻也有着同她一样的感受。

只是,谁也没有说出来。

于是两人背道而驰,渐渐的。越走越远。

(二十九)求婚(1)

南司月很敏锐地听出了云出的脚步声。

幽香扑面而来。

他不由自主地勾起唇,淡若柳丝的一笑,很快又散了。

云出的兴致不高,依旧沉溺在那突如其来的沮丧里。

“不开心?”在一阵静默后,南司月有点生硬地关怀道。

这还是他第一次主动去问候别人,情绪上难免有点别扭。

一问完,他便闭紧了嘴。恢复那副拒人千里的冷意。

云出这才回过神来,勉强笑笑,歪着头看着南司月那张绝对不输给唐三的脸:微带金色的眼眸在黄昏橘色的光线下,有种魔魅的妖冶。像通透的宝石。

“我说……”她迟疑了一会,突然一屁股跌坐在苜蓿从里,手里揪着草梗,撅着嘴道,“你肯定不会喜欢上我的,对不对?”

她对这个任务已经失去了兴趣,只想着赶快离开这里,再也别见唐三。

哪怕拿不回那块玉佩,也在所不惜。

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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