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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下午再更新,大家可以选择晚上看~ (22)

作者:柠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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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的心思。

世子是爱着那个女人的。

在午夜梦回,他常常听到世子在睡梦中喊着那个魔魅般的‘息’字。

可这样深沉的爱,却变成了不可能再解开的仇怨与伤害。

第二年冬天的时候。

小孩出世了。

是个男孩。

取名,柳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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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多年后,柳色在流园跪了三天三夜最终昏迷,独孤息望着被别人送进来的少年,看着他似熟悉又似陌生的眉眼,想着一个不太确定的问题。

当年,柳色这个名字,到底是谁想出来的呢?

那段日子真是一团糟,以至于她很多东西都不记得了,也不想记得。

(十九)终极测试(7)(息夫人篇终结下)

柳色的婴儿时期,是在尤主管的怀抱中长大的。

独孤息从未抱过他,只是在听到他的哭声时,会远远的看着,神色素淡,冷漠而寂然。

柳如仪却如获珍宝,成天哄着,将不能给他母亲的珍爱,尽数给了他。

在柳色残缺的记忆里,父亲的脸是模糊而温暖的。

这样,又是一年。

到了第四年,息夫人终于开口,她站起来,走到柳如仪的面前,淡淡地说:“放我出去,他们已经找到我了。”

三年不见踪影,独孤息的手下并不是傻子,

裴临浦已经不能独当一面了,小武带着人搜索了整个天朝,终于发现了这个地道。他们已经用暗号联系上了。

柳如仪沉默。

他不觉得多吃惊,当初将独孤息带来的时候,他就知道,他是困不住她的。

三年,已经长得出人意料了,也许这三年时间,不是他困住她,而是她自己困住了自己。

“有时间,回来看看柳色吧。”他抱着婴儿,柳色的眼睛大大地睁着,好奇地看着自己美丽而陌生的母亲。

她的目光从他的身上扫过,漠不关心的后面,是隐隐的、不可名状的痛。

独孤息重现天朝。

所有人都慌了神,三年的隐匿,她似乎没有变多少,只是眉宇深沉,让人越发地不敢逼视。

在阔别四年后,她重新见到了贺兰无双。

宫里的守卫一步一步后退着,似乎根本不想拦她,她素颜素装,从大门款步而入,走过长长的甬道,走过目瞪口呆的文武百官,风华绝代地停在御座之前。

贺兰无双抓紧扶手,坐得笔直。

“无双,好久不见。”她望着他,莞尔。轻笑,云淡风轻,“你老了许多。”

“你却一点都没有变。”贺兰无双呼了口气,突然变得坦然,“还是和我第一次见你一样。”

“除此之外,你还有什么对我说吗?”她问。

“你走吧。”贺兰无双冰冷地吐出三个字,然后移开视线,不再看她。

独孤息站了许久,目光若有实质,针一般盯着他。然后,她欠了欠身,优雅地转身,离开。

在经过裴临浦的身侧时,她勾出一轮笑,低声道:“背叛我的人,世世代代都会被诅咒的。”

裴临浦一惊,抬头时,独孤息已经走远,只留下一个永远不曾勘透的背影。

她很快采取了行动,朝中每日都有人失踪,江南江北江中,各处都有不同程度的哗变与叛乱,天朝风起云涌,所有人都感觉到那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压迫感。

贺兰无双头疼地看着柳如仪,本想责怪几句,可是话到嘴边,又生生地咽了下去。

留下独孤息,真的只是柳如仪的意思吗?

终究,是自己不忍心罢了。

“也许遇到她,就是我的劫。谁又能躲过自己的劫呢?她是被我害的,我理应还她。”贺兰无双叹息道:“这几年,我一直不敢将淳儿公诸于众,便是担心有这样一日。如果我有什么不测,替我照顾好淳儿和他母亲。”

“陛下放心,什么都不会发生。夫人……将永远不再出现。”柳如仪自语一般丢下一句话,然后独自离去。

贺兰无双似有所悟,没有开言叫住他。

独孤息收到一封信,信中说:柳色重病,望归。

独孤息考虑许久后,终于还是回到了柳家。即便再冷淡,他是她的儿子,血浓于水的关联,

那一晚,柳色被尤主管抱着,在门外不停地啼哭。

门内,柳如仪静静地看着独孤息。

“为什么要骗我回来?”

“阻止你。”

“凭你?”独孤息冷冷一笑,“你还想要什么?这几年在我身上,你得到的还不够吗?”

“不要意气用事,不要去报复陛下。”柳如仪忍着情绪,低声道:“就当是为了你自己。”

“管好你自己吧。我没有杀你,已经是你祖上修德了。我要走了,以后不要让我再看见你。”

“不准走!即便赔上柳家所有人的身家性命,我都要留住你。息,即便你真的毁了你一手打下的江山,难道你又能重新获得快乐吗?只会越沉越深,只会让自己越来越消沉。停止吧,我们一家三口,去一个地方隐居……”

“我不懂宽恕。只知道谁对我好,我要千倍百倍地报答他。谁若伤我负我,我也会万倍亿倍地追讨之。更何况,一家三口这个词,不更像一个笑话吗?”说完,独孤息转身欲走。

柳如仪的眼中滑过决绝。

窗户和大门处突然传来巨响,几排婴臂粗的铁管落了下来。

独孤息猝然回头,却见柳如仪微笑地看着她。

“我不会让你一错再错。”

“你以为这样就可以留住我吗?”独孤息森冷地看了他一眼,身形暴起,从上面的天窗跃了出去。

紧接着,她听到一声巨大的轰鸣声。

她全身一震,又重新跌进房里。

轰鸣声突然响个不断。

几门大炮不知何时将柳府全部围住。

火起。大炮将射程内的所有建筑,全部夷为了平地。

那一夜的京城,被火光灼烧得通红炽热。

大火,延绵了整整三日。

那此后,再也没有人见过息夫人,也没有人见过柳如仪,贺兰无双则公布天下。列息夫人伙同柳家造反的十多条罪状,获罪满门。

息夫人的余党受到了血腥追杀。

经历过那个时期的人,一闭眼,总能闻到那几月京城厚厚的血腥味。

所有人都以为息夫人死了。

可又有人传言,那晚,一个全身火红的女子,从烈焰中走出,高挑美艳,像传说中的凤凰,涅槃成妖娆的邪魔。

然而,那只是传说而已。

只有一个人笃定地知道她尚在人间。

那个人,便是炎子昊。

他将她从道路边救回的时候,她狼狈至极,奄奄一息。那是炎子昊从未见过的脆弱。

独孤息的身体一度很虚弱,天朝非久留之地,她留在炎国疗养了数月。

那段日子,独孤息一直不言不语,每日除了吃饭睡觉不做其他事情,她会在花园里坐上一整天,看着日出,朝霞,白云和夕阳。

炎子昊则站在远处静静地看着她。

就像许多年后,炎寒站在远处看伊人一般。

“真的是我错了吗?”有一天,独孤息突然自语道:“还是这个世界的错?”

“息……”炎子昊似懂非懂地看着她,问,“你想干什么?”

“我什么都不想做。只想知道真相。用尽一切求得这所有事情的真相。也许十年,二十年,我会将一切重来一遍,如果最后的结论,真的是我的错,我会离开这个世界,永远的离开。可如果不是我的错,这个世界,也没有继续存在的理由。”独孤息莫名其妙地回答了一句,然后陷入惯常的沉思。

“息……”

“子昊,在我原来的世界,人们强大如神祗。他们之间没有真爱,只要一个人强过另一个人,她就可以征服他。可是对无双,我不曾试图征服他,只想爱他。我甚至心甘情愿地被他征服,可是结果呢?结果是,你一旦把自己的地位摆放得很低,人就不会去珍惜。他们将你踩在脚下。他们无视你的付出和所有所有的用心良苦。也许,他们说的对,这是一个野蛮没有规则的世界,感情是世上最善变最狰狞的怪物,我们还能指望什么呢?”

“息,你原来的世界,是什么意思?”

“无论如何,谢谢你。如果以后发生什么,告诉你的后人,去捕鱼儿海,去寻找我的墓地。到了那里,你们会得到你们意想不到的一切。”独孤息避而不答,只是说了一句炎子昊不懂的话,然后折身回房。

第二天.她不知所踪。

桌面上,只有一张曲曲折折的路线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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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呢?”贺兰雪见冷艳停了下来,忍不住追问道,“后来又发生了什么?伯父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父亲又是如何做上皇帝的?息夫人到底想做什么,这一切,与伊人又有什么干系?”

“你难道还没有想明白吗?伊人,便是来验证这一切的人。这么多年,息夫人一直等待的真相,就取决于伊人。”冷艳淡淡道:“不知道为何,我能理解息夫人。”

“因为夏玉也让你失望了?”贺兰雪轻声问:“你想知道夏玉现在的情况吗?”

“我知道。他现在很好,办了一家师塾,每日只是看书问道。比以前成熟了许多。”冷艳微笑道:“无论以前他做过多少任性或者不懂事的事情,至少他爱过我。所以我会祝福他。”

“没想到你现在这么想得开,当初可差点把我逼婚了。”贺兰雪真心为她开心,这些天第一次展颜笑道:“不过被你这样优秀的女王逼婚,是我贺兰雪今生最大的荣幸。”

冷艳莞尔,“阿雪。世上的人那么多,遇到一个人,并且爱他或者为他所爱,都是一件太难太难的事情,无论结局如何,我都会心存感激。”她望着他,轻声道:“所以我感激你,也感激夏玉,也许唯一遗憾的是,你们都不能陪伴我走到最后。可是,毕竟在我的过往里出现过,我已经算幸运了。阿雪,你不同,你已拥有一个值得陪伴你终生的女子,请珍惜。”

“知道,我一直很珍惜,以前或者以后。”贺兰雪自信地笑笑,回答得自然而安静,“告诉我,你们的计划。”

(二十)终极测试(8)(伊雪篇)

“告诉我,你们的计划。”

“你先与我成亲。”冷艳终于言归正传,淡然道:“让伊人也尝试一次被人背叛的滋味。”

“为什么?我知道被人背叛的滋味,所以此生此世,都不会让她尝到。”贺兰雪想也不想地拒绝道:“即便是为了伊人,我也不会这样做。宁愿她来背叛我。”

“可是,我们必须将息夫人经历的事情重演一遍。如果你不率先采取行动,她总有办法让你就范,那时候,反而处于被动的境况。只是一场戏而已。阿雪。我不会真的让你娶我,心里没有我的男人,我可一点也不稀罕。”冷艳尽可能轻松道:“其实我所知道的也不多,他请我来的时候,只说了寥寥几句……”

“他,是指伯父?”贺兰雪问。

“你不知道他是谁?”冷艳颇有点诧异,随即笑笑:“也对,你们之间已经结下了仇怨,你若是知道他是谁,反而不会相信他。”

“不是伯父?”贺兰雪一脸狐疑地望着她。

“无论是谁,你只需要知道,他是不会伤害伊人的。他所做的一切,也都是为了伊人。”冷艳淡淡道:“不过,我能保证的,也只是他绝不会伤害伊人罢了。”

至于会不会伤你,会不会做出对你不利的事情,冷艳也不敢打包票。

毕竟,当年炎寒惨败在贺兰雪的手下,由此已经结下了积怨。

“这就够了,如果我和你假成亲,能不能见到伊人?”

“应该可以,息夫人不会让伊人错过我们大婚的那一幕的。”冷艳说着,已经站起身,“新郎官,赶紧准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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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若尘没有见过这样伤心的伊人,哭得眼圈发红,全身抽搐。

过了一会,她终于站起来,跌跌撞撞地走出城去,沿着城外的河堤,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目光在茫茫的水面上逡巡,口口声声,喊着‘小葵’的名字。

裴若尘又有几次想走出去,望着她一点点陷入绝望,他也要窒息了。

可是不能,有些事情,只能由她自己一个人去面对。谁都有谁的劫。

伊人后来终于累了,她一屁股坐在河边,抽着气,声音哑然,

裴若尘不忍再看,却更不忍离去。

如此,又是一夜,

她的发丝,他的肩头,全部沾染上了清晨的晨露。

然后,她似乎已经过了这一关,终于打起精神,努力地爬起来。

可是蹲坐得太久,双腿发软,好几次都摔倒在泥泞里,本来就脏兮兮的衣服,更加赃污不堪。

伊人就着河水洗了下脸,在她低头的时候,她看见远处山坡上似有一个熟悉的人影,静静地立在她身后,可是回头时,却又什么都看不见。

她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红彤彤的眼圈,眼皮因为哭得太久,肿肿地耷拉下来,有点丑,也有点模糊。

眼花吧。

她重新折回城里,今天是传闻中贺兰雪与冷艳大婚的日子,她要知道,那个贺兰雪,是不是真的阿雪?

城里开始清查了,伊人因着这样的模样,经常会被士兵推搡着赶到窄巷子中,以免影响市容。沿街布置了一条侍卫,红色的绸缎四处张结着,彩旗飘舞,一派喜庆之色。

伊人却被人群挤在一个最不引人注意的小角落,动弹不得。

她又始终学不会去挤人家,只是用手指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别人的肩膀,想好声好气地说点话,又被别人用目光狠狠地瞪了回去。

伊人赶紧望天,一脸无辜,好像碰他的人不是自己。

裴若尘见状微微一笑,合上窗户,转身看着正躺在他床上的小人儿。

小女孩脸蛋红彤彤的,呼吸有点急促,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眼皮微动,似在做噩梦。

裴若尘决定摇醒她,在走近端详的时候,他发现,这个叫做小葵的女孩几乎与贺兰雪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只是眼睛像极了伊人,眼线很长,向上翘着,有种无辜的洁净。

他从河里把伤痕累累的她救起来后,便一直安顿在这家客栈里,其间让店小二代为照管,所以一直没顾得上仔细看她。

如今一瞧,长大后,她亦是一个难见的美人了。

“小葵。”他推了推她的胳膊。

小葵迷迷糊糊地‘嗯’了声,张开眼睛,见到裴若尘,她的眼睛使劲地眨了眨,大大的瞳仁蒙上了迷茫的烟雾。

“你是谁?”好半天,她才轻声问道。

裴若尘正琢磨着怎么回答,又被她紧接着的一句话打击到了。

“小葵是我吗?”

裴若尘心一沉,连忙伸手去探她的额头,果然热得吓人。

难道高烧把记忆也全部烧掉了?

裴若尘的手干燥而微凉,搁在小葵的额头,凉凉的很舒服,而且,他的动作很轻,抽开手后,裴若尘又端来汤药,小心地将她抱在怀里,哄着她把苦苦的药水全部喝完——那声音也温柔好听。

小葵抿着药水,很努力地想了很久,终于记起了这似曾相识的感觉。

“你是小葵的爹爹啊,是不是?”她欣喜地问。

记忆中,爹爹便有这样一双干燥稳定的手,和慈祥温柔的声音。

裴若尘愣了愣,正想出口反驳,可见到小葵殷殷的目光,违心地‘嗯’了声,然后抬起手,将另一勺药递到她的嘴边,“先喝药吧。”

反正近期是不能让小葵露面的,不然再遭遇什么不测,他可不敢保证,自己是不是还能幸运地刚好救起她。

那就,当几日代理爹爹吧。

窗外,依旧喧哗热闹着。

时间慢慢地流转,很快便到了大婚吉时。

街道上的人越来越多,士兵也越来越多,他们把街中间的人全部赶到一边,然后在左右结了两道人墙,将所有人都拦在旁边。

伊人本来就矮,前面站着的人又太多,根本看不清前面发生了什么,只是低着头,像一头小斗牛一样,努力地朝空隙里钻。

(二十一)终极测试(9)

所有人都往后面涌着,只有她一步一步,坚定地朝前走。

前方礼乐喧天。

就在伊人几乎要接近街道的时候,人群里突然发出一阵欢呼声,隐约有卫士的吆喝以及车轮的碌碌声。

游行的婚车已经来了。

她站定,踮起脚,使劲地朝里面望去,却只见到一顶金黄色的盖子。四角飘着黄色的穗带。

四周的群众开始山呼。

他们匍匐在地,伊人怔忪了片刻,动作稍微迟了一些。

站在她旁边的一个老婆婆很快拉了她一下,很好心地让她也跪了下来。

伊人跌倒,湮没在数以万计的身影里。

在别人压低而她站着的空隙,也许只有几秒,可是这几秒的时候,已经让伊人看清了面前的一切。

如同定格。

豪华的御辇上,他与她并肩而立。

贺兰雪身穿礼服,剪裁得体的长袍让他显得修长而挺拔,他束着金冠,黄色的衣冠将他的脸映得如雕塑般光洁耀眼。

冷艳也穿着镶着黄色金边的红色礼服,翻起的立领笼着一张美轮美奂的脸,同样金冠高耸,如天庭嫡落的妃子。

所谓的金童玉女,一对璧人,也不外乎如此了。

贺兰雪的表情看上去没有多大喜色,冷静淡漠,让人看不出情绪。

然而,紧跟着贺兰雪的御辇,还跟着一辆小小的车架,坐着这次婚宴的贵宾。流逐风、贺兰钦与凤七都在车里。

只是车前帷幔翩跹,看不清他们的具体神情。

——可普天之下,能强迫他们的人,可说少之又少。

这是一场太过于困惑、却又实在挑不出毛病的婚礼。

伊人跪坐在远处,看着大大的车轮故隆隆的走近,又故隆隆地走远。

周围的人都是一脸的欢欣,他们高呼,他们欢笑,他们真心诚意地祝福着这场联姻。

伊人却只是全身乏力,觉得这声音、人群、美景、云天,都似一幕幕不真实的东西。

她终于站起来,中途又跌倒了一次,手撑在地上,不知什么扎进了她的掌心,鲜血淋漓。

她张了张嘴,想叫‘阿雪’的名字,可是周围的声音那么大,他们隔得那么远。谁也没听见她的声音。

伊人突然往前面挤过去,越过数不清的人,在人们惊诧的目光中踉踉跄跄地朝街道中心跑去。

可是她跑了没几步,所有人的视线又被前面吸引过去了。

车轮停了下来。

竟然有一个人先伊人拦到了马车前。

贺兰雪与冷艳从上面望下来,看着那个突兀地出现在面前的男人——不是伊人。

而是……

夏玉。

太久没有露面的夏玉。

突然的变故让冷艳也吃了一惊,一时不知道如何反应,夏玉则从从容容地望着他们,站得挺直而坦然。

比起冷艳最后一次见到他,夏玉成熟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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