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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下午再更新,大家可以选择晚上看~ (20)

作者:柠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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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

那样子,不像是被人威胁,倒真像去拜会友人一般。

(八)神秘的对手,无双再现

直到外面再没有了声息,凤九才松开捂在伊人嘴上的手,将头上的床板推开。

出于多年的谨慎,他在自己的新房下面装了一个隐秘的密室,以应付紧急情况,在方才贺兰雪将伊人推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启动机关,带着伊人转到了密室里。

进来的人象征性地翻找了一下,没见到人影,也就出去了。

贺兰雪随他们走了。

伊人从洞里顺着简陋的楼梯爬上来,摇了摇头,甩掉发上的灰屑,也顾不上凤九,颠颠地朝外面跑去。

外面已经寂无一人,她先喊了声‘阿雪’,又紧接着喊了声‘小葵!’

“母后!”小葵从树丛里钻出头来,可怜兮兮地唤了她一声。

伊人略略放心一些,走到树下,向小葵张开手臂,“小心点,慢慢下来。”

“父王被他们带走了,他们说他们抓到了小新。”小葵一面慢慢地往下滑,一面及时汇报道。

“他们是谁?”凤九也走出了小屋,极快地扫视了一圈现场,转而严肃地问。

“不知道。”小葵已经滑到了伊人的怀里,双手圈在她的脖子上,将头倚着她的肩膀,回答道:“父王也问了,可是他们没有回答。”

凤九沉默了一会,随即转身疾步重新朝屋里走去,“情况不明,必须马上离开这里。”

“那你的新娘……”伊人在身后弱弱地提醒一句。

凤九顿住了脚步,大概也觉得不辞而别实在不妥,想了一会,继而叮嘱伊人道:“我去跟村里的人打声招呼,你们在这里略等一会。”临走时,凤九犹豫了一会,又加了一句:“如果我万一遇到什么事情……你就去流园找陆川。”

伊人怔怔地点了点头,搂着小葵,又躲进了那个小密室里。

凤九去了很久。

一直到夕阳布满,深山一片静籁,凤九依旧没有回来。

小葵先是缩在伊人的怀里打了打盹,渐渐地,便沉不住气了,扒拉着伊人的手臂,低声问:“母后,那个凤先生是不是回不来了?”

伊人将她搂紧一分,安静了片刻,然后轻声回答:“可能回不来了,再等一会,我们就离开这里。”

小葵点点头,重新缩进伊人的怀里。

不知道为何,从前小新和小葵对伊人的印象,总是懒洋洋睡恹恹的,让人想去保护。可是真的遇到状况,小葵又觉得,母后还是挺让人安心的。不急不躁的样子,仿佛天塌下来可以当被子盖。

她们又等了一会,凤九还没有回来的迹象。

伊人终于决定不再等,凤九无缘无故失约,一定是遇到了其它事情——也许这个村子的人,都是别人事先安排好的。这里绝非久留之地。

“小葵,我们走。”在夕阳最后一丝余晖在天边盘桓消失之际,伊人牵着小葵,从新房里走了出来。

外面依旧没有人。

整座村子,如鬼片里的死屋一样,静悄悄的,没有人气儿。

小葵吓得直哆嗦,抱着伊人的手,一步一步卖力地紧跟着。

伊人则捡起手边的木棍,随便地缠上布条。沾了沾地上翻到的灯油,另一只手拽着火镰,却并不急着点燃,而是借着微弱的夜色,深一脚浅一脚地朝林子深处走去。

——去流园找陆川。她还记得凤九最后的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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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雪在答应随他们走的时候,便被蒙上了双眼。

起先走了一段路,随即被推上了一架马车,到了晚些时候,有人送来饭食,也是一口一口喂着他,至始至终,眼睛上蒙着的布条都没有解下来。

贺兰雪渐渐地分不清外面到底是白天还是黑夜,他忽而想起,当年伊人的眼睛受伤,也是这样看不见的。

原来黑暗那么难以忍受——可当初伊人的反应,始终淡淡然,没有让任何人为她担心。

贺兰雪的心中泛起一阵柔情,继而又担忧起来:不知道伊人有没有脱险?

同行的那些褐衣人也一个个像哑巴一样,一路上再也没有开口,自然也不会提起伊人的情况。也许,没有消息反而是最好的消息吧。

这样不知颠簸了几日,马车终于停了下来,看来,他们到了目的地。

这一路上,虽然被蒙着眼睛,他们对贺兰雪的态度倒是不错,好吃好喝地招待着,只是太沉默了而已。

从车厢里下来,因为坐得太久,贺兰雪的脚有点发软,身体微微晃了晃,又很快被人扶住了。

一个熟悉而柔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陛下,小心点。”

“伊琳?!”贺兰雪闻声,吃了一惊,伸手便要拽开眼睛上的黑布。

这一次,没有人上前阻止,他的眼前一亮,在经过短暂的不适应后,贺兰雪看清了面前的景象。

一座极大极大的宅子,院墙很高,将里面的建筑遮掩得严严实实,墙壁是最原始的砖胚色,上面颜色剥落,看起来已经历经多年,相当古老。

入口是两扇红色的大铁门,同样是一副破落的样子。

周围的景致很陌生,似乎是哪里的郊外,却又辨不清是在哪里国家。

那些褐衣人已经整整齐齐地站在了两边,双手负背,双腿微微叉开,站得四平八稳,训练有素且有威势。

而站在他旁边扶着他的人,正是伊琳。

“这是哪里,你怎么在这里?”贺兰雪惊愕地望着她,连声问:“小新呢?”

“我也不知道是哪里。”伊琳听见贺兰雪相问,似有无数委屈涌上心头,眼圈儿一红,楚楚动人地回答道:“你们走后,我带着小新像往常一样在花园里玩,哪知……哪知突然冒出了一堆神秘人,把我打了一棍,我当时就晕了,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在这里了。”

贺兰雪皱皱眉:难道天朝皇宫的防御那么差了?易剑在干嘛?

“小新在哪里?”他又问。

“在里面,他很好,没什么事。”伊琳鲜少看到贺兰雪这样焦急的样子,忙不迭地回答道。

贺兰雪这才放下心来,就要大步走进去,那守在门口的侍卫往他前面一插,挡住贺兰雪的去路,然后不咸不淡地说了句,“陛下,主上要见你。”

贺兰雪神色一沉,没好气地回了一句,“很好,我也想见他。他在哪?”

“陛下请这边走。”守卫伸臂引了引,贺兰雪转头叮嘱了伊琳一句“照顾好小新”,然后随着那人,大步朝宅子里面走去。

待进了门,贺兰雪才发现:宅子里也是别有洞天,里面的建筑远比外面看起来的多得多,而且布局巧妙,阡陌相通,房子与房子的结构与外观看起来太像,只走了几步,就有种迷失方向的错觉。

贺兰雪当即留了个心,本想记住线路,可是强记了一段时间后,突然觉得心头烦闷,头痛欲裂,剩下的路径,怎么也记不进去了。

他们停了下来。

而贺兰雪也不知道这里是宅子的哪个地段,他有点发晕。

眼前的房子与宅子里的其它房子一模一样,一色的两层楼建筑,一色的灰色,一色的鹤檐斜瓦。

唯一不同的是,这里的门是打开的。

里面黑洞洞的。

“陛下里面请。”带路的人又客客气气的引臂一伸。

贺兰雪独自一人踏上了台阶。

在他进去之后,大门从后面合了上来。

屋里陷入到最彻底的黑暗里,他什么都看不清。周围一片静谧,只是一个隐隐约约的呼吸声告诉贺兰雪:这里面还有其它人。

“你是谁?”他站在黑暗中,无比沉着地问道。

声音不高,却造成了奇怪的回声,‘谁’‘谁’‘谁’……尾音袅袅不断。

那人没有回答,只听到‘擦’的一声。

火镰的声音。

黑暗中,燃起一簇微弱的火光。

贺兰雪顺着火光望过去,那人的面容很模糊,在火光的映射下,只觉得白亮亮的一片,像一只鬼。

他的脊背下意识地升起一条寒意,水蛇一般,蜿蜒向上。

“阿雪。”那人开口了,声音嘶哑难耐,像坏掉的机器咔咔作响。

贺兰雪愣了愣,这个称呼除了亲近的人,其它人是不会这样叫他的。

“你是……”贺兰雪朝火光的方向迈了两步,可对面的火如鬼火一般,贺兰雪朝前逼一步,火光便往后退一步,而且,看不清它是怎么移动的,只是距离丝毫不见缩短。

“你到底是人还是鬼?”饶是贺兰雪胆大,此刻也不由得狐疑起来。

面前的景象,怎么看也不像正常的人。

“是人,也是鬼。”那人哑声回答,带着一种奇怪的笑声,“我本应该死去多年,却因为她的执念,地狱也不肯收我。只能半人半鬼地活在世上。阿雪,剩下的时间不多了。你要去阻止她。”

“她是谁?”贺兰雪问。

“独孤息。”

听到这个名字,贺兰雪顿时一愣,刚才若隐若无的怀疑马上得到印证,他身体一颤,失声问道:“……你是,伯父?”

是传言已经死去多年的,贺兰无双?

(九)炎寒的立场

不纠结,不纠结,坚决不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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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伯父?”

“我已经不是你的伯父了,只是一个进不了地狱的鬼。”贺兰无双仍然在远远的火光处,若即若离。

贺兰雪却安定下来,他对伯父的印象已经模糊,却还相信,伯父不至于害他。

“阻止什么?”他问。

“你很快就会知道了。”贺兰无双手中的火光颤了颤,忽而灭了。

屋里重新陷入黑暗。

贺兰雪没有动,站在原地,望向呼吸的来处,“其它人呢?二哥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你很快就会见到他们,他们很好。”黑暗中,呼吸声与说话声都渐渐远去,贺兰无双正在离去。

“告诉我,我能做什么?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贺兰雪问得不依不饶。

“……阿雪,你能放过淳儿,我很欣慰。谢谢。”贺兰无双并没有直接回答,只是临到最后,他悠悠地丢下一句话,任由回音在屋梁处回荡不停。

他已经离开了。

如鬼魅一般,消失在这间密封的屋子里,连呼吸声都再也不闻。

大门很快被重新打开,外面的天光一泄而入,贺兰雪伸手拦了拦额头,眯着眼睛打量了这个房间一番:大而空旷的屋舍,没有家具,四面都是厚厚的墙,屋里空无一人,只有他傻傻地站在中央,好像方才的一切不过是个可笑的梦境。

“陛下,请出去用餐吧。”外面的人站在光影交替处,客客气气地邀请道。

贺兰雪重新环顾了一下周围,然后迈了出去。

又是一番弯弯绕绕,贺兰雪已经不再试图去记住路线了——总而言之,是不可能记住的。

他行到另一间一模一样的房内,里面的摆设比起第一间,布置得雅致干净,正中间摆放着一张长桌,上面布满了佳肴美味,其成色品种,一点也不亚于皇宫的宫筵。

而坐在长桌另一头的,则是伊琳。

伊琳一身素装,不施粉黛,看上去反而比在宫里时年轻许多,如江南采莲的少女。

“陛下,他们让我来陪陛下吃饭。”伊琳在贺兰雪开口询问之前,赶紧表明立场道:“小新已经安置妥了,此刻正在睡呢。陛下还是先吃点东西吧。”

贺兰雪也没有推辞,事情越发莫名其妙了,他现在急需补充体力。

他坐在了长桌的另一头,离伊琳大概十步只遥。

很勉力地挑了一口饭,贺兰雪终于忍不住低声道:“我很担心伊人。”

按理说,伊人有凤九照顾,他应该能放下心的,可不知道为什么,总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

伊琳拿着筷子,在那一头定定地望着他,看着那个俊逸超群的男子,因为担心另一个女子,而忧心忡忡、食不甘味。

伊琳有点反酸,低下头,将一筷子青菜放进口中,其间幽幽地说:“伊人不会有事的,因为她根本就不是伊人了。”

“什么意思?”贺兰雪眉毛一轩,略显凌厉地望着她。

“陛下,你有没有觉得,伊人不像我们这个世上的人。”伊琳斟酌地词句,抬头小心翼翼地说:“她根本就不像我认识的妹妹,从前的伊人,真的是个白痴,可是现在的伊人虽然不爱动也不怎么说话,却不是白痴。还有,她给小新小葵他们讲的故事,什么白雪公主啊什么七个小矮人,都很奇怪。”

“那又如何?”贺兰雪不动声色,手安然地放在桌上,静静地问。

“……陛下,我一直怀疑她是哪国的奸细。”伊琳顿了顿,终于鼓足勇气说了出来,“我并不是说伊人有多不好,而是,她真的很奇怪,她不是我认识的妹妹,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想伊人在嫁给陛下之前的样子,与现在太不一样了。而且,她现在懂得的许多东西,从前在家里,先生也没有教过我们——还有一点很重要的,陛下,从前的伊人,几乎是不识字的,更加不会作画。可是现在的娘娘不仅认识字,而且画艺很好。陛下,她不是伊人了,而是其它女子!一个来历不明,动机不明的女子!”

贺兰雪反而安静下来,他没有直接回答,只是默不作声重新开始吃饭。

伊琳有点讪讪,只得低头,继续嚼蜡一般解决面前的食物。

等他们吃完后,伊琳起身,正要退走,身后的贺兰雪突然淡淡地说了一句。

“她是不是伊人有什么关系,我爱的人只是她。”

关于伊人种种异于常人的现象,他是她最亲近的人,又怎会不知?

只是,那又如何呢?

只要她还在他身边,不管她到底是谁,来自何方,或者,有什么惊天动地的过往,都不重要。

“可是陛下难道不想知道,伊人到底有什么过往吗?”伊琳心中莫名地酸涩,真真切切感觉到了一股让她无法呼吸的嫉妒,“陛下应该发现,伊人现在越来越虚弱了,像水土不服一样,难道陛下不想知道这一切的真相吗?”

贺兰雪神色一滞,伊琳的话提醒了他。

伊人最近确实越来越虚弱,从前喜欢睡觉,只是因为懒得理会其它事,而如今,她仍然天天睡觉,却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好像困乏至极。

如果不是有人在暗中加害,那是不是与伊人本身的情况有关联?

然而这一切都不重要了,当务之急,就是快点找到伊人。

可问题是,贺兰无双一直不露面,他脱不了身,连外面什么情况都不清楚,又谈什么找到伊人?

“伊人,你现在到底在哪里?”贺兰雪忧心入骨,放在桌面上的手倏然合拢,筷子断成了两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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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人是真的虚弱了许多,带着小葵几乎走了一夜的路,天明时分,才算回到大道上。

她已经累得头晕目眩。

倒是小葵的精力好,前半夜是伊人拖着她,后半夜几乎是她拖着伊人。

小小年纪,同样累得够呛。

到了路边,她们索性一屁股坐了下来,喘着气,等着来往的车辆,看能不能搭个便车。

两个经过一夜的跋涉,都有点狼狈,衣服被树枝挂得七零八落,形容更是蓬头垢面,远远一看,像一个乞丐婆拉着个小乞丐。

这样的形象,即使她们使劲招手,也没有马车愿意停下来载她们。

“母后,流园还有多远啊?”小葵靠在伊人的怀里,可怜兮兮地问。

好歹也是娇生惯养长大的,自醒事起,她就没有吃过这样的苦,

“很远。”伊人想了想,然后勉力地站起来,拍拍衣襟道:“我们去找驿臣,看能不能通知到你易剑叔叔。”

如果能与朝廷的人联系上,她们就不用这样一路走过去了,而且,易剑他们也会帮忙解决问题的。

“好,去找易剑叔叔。”小葵闻言,重新来了兴致,也站起来,拍拍屁股,继续迈着小腿,鼓足精神,往前面的小镇走去。

天朝的道路建设相当完善,驿站与驿站之间隔得很近,伊人与小葵又要死要活地走了一上午,终于在中午时分,来到了最近的驿站。

外面日头很毒,小葵一进院门,就呼啦啦地跑到了墙边的井水边,双手扒拉着冰凉的井池,怎么也不肯撒手了。

伊人笑笑,伸手擦了擦满额的汗,一个人踏了进去。

那驿臣刚好坐在大堂里喝茶,听到响动,转过头看了看伊人,皱眉问:“哪里冒出来的乡野婆子,这驿站可只是朝廷的大人才能进来的。”

伊人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装束,也懒得解释,只是简单地说道:“我想你们通知一下易剑,伊人在这里”顿了顿,她又补充道:“我是易剑的家人。”

驿臣狐疑地打量了她一下,然后敛眸问:“你口中的易剑,是不是陛下身边最红的侍卫,光禄大夫易大人?”

伊人虽然不知道易剑到底有什么头衔,但整个天朝,大概就这个易剑了。

她使劲地点了点头。

“你是易剑的家人?”那人又将她打量了一下,几番逡巡后,不禁咧嘴一笑:“男人到处留情是很正常的,以姑娘的姿色,拿点赡养费就行了,就不要奢望当易大人的正妻了。再说,易大人是什么人?是皇帝跟前最红的大人物,他哪里还记得你?我奉劝你,在这里好生休息一下,从哪里来就回哪里去吧。不要痴心妄想了。”

伊人愣了愣,然后又低头看了看自己。

厄……有那么丑吗?竟然被驿臣鄙视了?

绕是她不在乎这样的东西,也不禁有点小小的郁闷。

不过,也难怪,她的手上脏兮兮的,满是昨晚拿火把时留下的炭灰,上午行走的时候又流了一身的汗,刚才抹汗时,让脸上花一块黑一块,整一个从山沟沟里逃难出来的颓败模样。

“啊,听我的话,姑娘回去吧,易大人哪里是你说见就能见的,别说这里离京城那么远了,就算是在京城里,易大人想见你,那也没时间见啊。”驿臣继续说。

“为什么?”伊人听着奇怪,顺口问。

“炎国的皇帝不是来拜访天朝了吗?”驿臣用一副“你是小民你不懂”的眼神望着伊人,端着架子道:“陛下正与炎国皇帝会谈,易大人作为第一守卫,自然脱不开身。”

“陛下?”

“雪帝啊,皇宫里的天朝皇帝陛下啊,你到底是不是天朝人?”驿臣又将伊人狠狠地鄙视了一番。

伊人则处在惊愕中,完全不知怎么反应。

她与阿雪出来参加凤九的婚礼,确实是微服出巡,没有惊动任何人,驿臣不知道是很正常的。

可是,阿雪明明被人掳走了,皇宫里的那个陛下,又是谁?

“那个炎国皇帝……什么时候来的?”伊人略定了定神,又问。

“昨天啊,京城现在可热闹了。”驿臣还在继续唾沫横飞地向无知小民宣扬他的小道消息,“当年绥远一战,雪帝大败炎国炎寒,炎国元气大伤,让炎寒被世人诟骂了三年之久。听说炎寒励精图治,在炎国韬光养晦,一直没露面。而这次乍一露面,竟然是不计前嫌向天朝示好,主动向天朝皇帝提出联姻。”

“联姻?”伊人又是一怔:怎么在京城的时候,完全没听说过炎寒要与天朝联姻的事情?

炎寒想娶谁?

“跟谁联姻?”她问得一头雾水。

难道真是山中一天,世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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