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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你,对不起。”
虽然时机不太对,可是那句抱歉已经在伊人心中盘旋太久,她需要说出来。
炎寒愣了愣,极快地接了一句,“保持你的怀疑吧。”脚步未停,他已经从她身边擦了过去。
伊人怔住,对炎寒的这句话,似懂非懂。
炎寒走了出去。
大殿的门合了上来。
伊人望向凤九,凤九已经转过身,用比凤九还快的速度冲到了伊人面前——之所以说是比凤九还快的速度,是因为,在伊人的印象里,凤九从来就没有这般焦急地走过路,也没有这样焦急的神色。
“凤……”伊人正打算打声招呼,然后问一问阿雪最近如何,可是刚说了一个字,凤九的脸倏然逼近,朝她狠狠地压了下来。
凤九吻了她?
伊人睁大眼睛,正惊诧着,鼻内却闻到一股极其熟悉的兰香味。任何其它人都模仿不了的兰香味。
“伊人……”他移开唇,温热的呼吸游走在她的颊边耳畔:“我想死你了。”
伊人呆呆地,嘴唇机械般张开,“阿雪,阿雪,是你吗?”
“是我。”‘凤九’,贺兰雪将她紧紧地搂进怀里,低而急促地回答道:“伊人对不起,对不起,把你一个人丢在外面那么久,明明说要好好照顾你,明明说要保护你,结果什么都没有做到,你应该生我的气的,我就是个混蛋……”
“阿雪。”伊人的眼眶立即模糊起来,她根本不在乎贺兰雪在说什么,即便之前气恼他的自以为是,在经过两个月的分离后,一切都变得毫无意义了。
现在,他来了。
为了她,在战事最紧张最复杂的时候,丢下一切,只身一人,来到敌国的宫殿,见她一面。
“伊人,我不会再让别人伤害你了。你再忍一忍,我会想办法把你救出去的。炎寒有没有欺负你?”知道时间不多,贺兰雪略收拾了一下情绪,终于移开一些,贪婪地望着伊人的眼睛、伊人的脸,连声问:“你在这里过得怎么样?吃得如何?睡得如何?他们对你好不好?”
伊人拼命地点着头,泪水泛滥起来,几乎要淹没她,她不能开口,怕一张开,就忍不住哭出声来。
阿雪来了。
这四个字不停地朝她脑子里钻,阻拦了她的全部思路。
虽然一直不说不闹,可是这一个月来,还是会担心,还是会有委屈的。
只是情绪隐藏得太深,深到伊人自己都不曾察觉。
贺兰雪将一切看在眼中,心中越发绞痛起来,他再次搂紧伊人,修长的手指插入她的秀发间,将她压向自己,恨不得就此融进去。
“我真想现在就带你走,伊人,对不起,是我不好。”他吻着她的头发,她的耳廓,一刻不停地自责着:早在东山的时候,他就该将她带回来。为什么要说什么给伊人时间,为什么要给她时间!只不过是一个给自己时间的借口而已!因为真的很忙,所以借口伊人要时间,所以不去关心她,不去求她原谅,才让她孤孤单单,带着身孕,在异乡形单影只!
身孕……
贺兰雪猛地想起另一件极重要的事情,他再次挪开,手捧着伊人已经泪水涟涟的小脸,轻声问:“孩子……孩子没事吧?”
伊人愣了愣,然后略有点不自在的低下头,蚊蚋一般‘嗯’了声。
贺兰雪却已经满心欢悦了,他的手移向伊人的腹部,久久地压在那里,“真想它快点出来,是个女孩就好了。生一个小伊人,和你一样,天天乖乖地睡觉,不吵不闹。”
“小伊人……”伊人重复着这三个字,想着凭空会出现另一个Q版的自己,突然觉得无比神奇,神奇且新鲜。
怀孕这件事也出奇地鲜明具体起来。
一个小伊人,一个小阿雪。
小阿雪天天在摆酷,小伊人则天天在睡觉。
伊人想象力极好,这个念头一闪进脑子里,立刻出现了一幅很具体的画像。
她破涕而笑。
见她笑了,贺兰雪心中也好过许多,他吻了吻伊人的额头,轻声呢喃道:“一切都会好的,你安安心心地等几天,什么都不要想,全部交给我,好不好。”
“恩。”伊人又使劲地点了点头。
“伊人……”贺兰雪估摸了一下时间,最后唤了她一声。
伊人抬起头,静静地凝视着他。
虽然化装成凤九,可是那双如春似水的眼睛,依旧是任何人都模仿不了的。
仿佛聚集了全江南湖水的潋滟,又仿佛映射了最高原幽蓝的琥珀。
“伊人。”
“恩?”
“无论遇到任何事,你一定要记得——我爱你,比任何人都爱你,我爱你胜过爱我自己。所以,只要我尚在人世……即便我不在人世,我也不会让你孤孤单单去面对任何事情的。永远不要丧失你对我的信任,永远不要放弃我。”
“嗯。”伊人信誓旦旦地应了,沉默良久,在贺兰雪松开她,重新恢复凤九的身份时,她说:“我也爱你。”
贺兰雪猛地望向她,几乎有点受宠若惊了。
这是伊人第一次将它说出口,她会说喜欢,会说相信,会担心他,会依赖他,却极少这样坦然地对他说,爱。
贺兰雪的眸光闪了闪,如春风刹那染遍田野,姹紫嫣红缤纷摇曳,在他的眼中,花开不败。
一刻钟到。
大殿的门再次推开。
吱呀的门轴声。
炎寒没有走进去,只是站在殿门口望着里面。
殿内的两人站得很近,凤九依旧是闲闲淡淡的凤九,伊人依旧是懒懒散散的伊人,炎寒却突然有种奇怪的错觉:凤九与伊人之间,似乎也不是普通的朋友关系。
“谢陛下成全,待凤九回去后,自会将前将军好生地送回敝国。”凤九拱手,客气地说到。
炎寒点头,“也代朕问候王爷……不,应该称为雪帝了,请先生转告他,这一战,不到最后的胜负,是据对不会停歇的。望他做好准备,千万别让朕失望。”
“我会转告陛下的。”凤九眸光一凛,又极快地低下头,掩饰住眸底的犀利。
炎寒偏了偏身,示意身后的人送凤九离开,“凤先生,不送了。”
“告辞。”凤九敛了敛身,最后一眼看了看伊人,袍袖微摆,朝殿外洒然而去。
在凤九经过炎寒身边,渐行渐远之时,炎寒突然皱了皱眉头。
贺兰雪离开的姿态太优雅了,优雅得有点不像是凤九。
凤九是缓慢而闲定的,那种感觉不对。
炎寒微转过身,凝视着‘凤九’的背影,狐疑越来越重,他正准备开口叫住凤九,一直站在旁边没有做声的伊人却冷不丁地开口了。
“炎寒。”
清浅娇甜的女声,生生地打住了炎寒的全部疑虑与思绪。
他转过头看向伊人。
凤九的背影已经消失在拐角处。
“炎寒……”伊人望着那最后一尾衣袂,暗暗地松了口气,然后收拾心绪,心平气和地看着他,直接地问道:“炎寒,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炎寒怔怔,一时语塞。
“你要我给你什么?”伊人坦然地望着他,一字一句问。
何必拐弯抹角?何必再纠葛不清?何必再伤人后然后自伤?
不如,坦诚地,残忍地,一次性地,说清楚吧。
(三十)又一对情敌会晤
“你要我给你什么?”伊人坦然地望着他,一字一句问。
炎寒默默地看着她,用全新的眼神,看着突然变得清晰透明的伊人,心境忽而平静。
是啊,他想从她身上得到什么呢?
最开始的爱,已经不够了。已经变味了。
“不知道。”最终的最终,炎寒只能回答了这一句。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什么。
只是……无法放手。
伊人眨眨眼,似懂非懂。
她轻轻喟叹了一声。
“你先下去休息吧,什么都不要多想——就像以前那样,不好吗?”炎寒转头,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变得自然。
“嗯。”伊人没有辩驳,也没有表示异议,乖乖巧巧地转过身,便要走开。
炎寒静静地看着她跨过门槛,走过自己身边。
在擦身之时,他突然伸出手,抓住了伊人的胳膊。
伊人踉跄了一下,费力地站稳,转头望向他。
炎寒的视线依旧停在前方。他没有看她。
“你曾说喜欢我,是真话吗?”他问。
追究这样的问题,他自己也觉得可笑,可若是不问,他就要喘不过气来。
“真话。”伊人坦然回答:“现在也是喜欢的。”
炎寒微笑,“知道了。”
他松开伊人,伊人垂下头,小碎步,掠过他。
重回客殿后,伊人发现自己被彻底地软禁起来。
她刚要出门,便有两个五大三粗的侍卫往她面前一站,凶神恶煞。
每日三餐,都由一个固定的哑宫女送过来。
她不知道炎寒到底想干什么。
而炎寒也再没出现。
这样又过了几日,伊人索性吃吃睡睡,懒得想,懒得出门,日子倒过得风平浪静,悠游惬意。
也不知外面的世界到底今夕何夕了。
伊人渐渐地连时间都忘记了。
直到有一天晚上,她听到门外有几个此起彼伏的低呼声,过了一会,一个黑影悄悄地溜进了她的房间。
伊人半撑着身体,好奇地看着那黑影从容不迫地走到她的床前。
“你是谁?”等了一会,伊人觉得自己有必要问这句废话。
“姐姐不认识我了?”黑暗中,一个娇俏甜腻的声音从从容容地响起。
伊人愣了愣,很快想起她是谁,“阿奴?”
阿奴笑笑,‘啪’地一声,点燃了手中的火镰。
微弱的火光,映亮了阿奴和伊人的脸。
阿奴依旧千娇百媚,如梦如幻的容颜,看得伊人有点怔忪了。
“姐姐这几日可好?”阿奴一面笑,一面顺势坐在伊人的床边,一副熟悉热络的样子。
伊人有点摸不清她的意图,点点头,也傻呵呵地笑笑,“我很好,你呢?”
“不好呢。”阿奴嘟起嘴,一双如梦眉目牢牢地盯着伊人,“姐姐伤了我的心。”
伊人睁大眼睛,挺无辜地问:“我吗?”
“是啊,你伤了主上的心,当然也是伤了我的心。”阿奴一本正经道:“姐姐好狠心的人。”
伊人一哂,没有回答。
“姐姐……”阿奴又凑了过来,牢牢地盯着她看,异常认真的眼神,让伊人几乎有点发悚了。
“姐姐,为什么你会不爱他呢?”许久,阿奴终于问出口。
浅浅的夜风中,火镰的光摇晃了几下,忽而灭了。
屋里一片沉寂。
“你为什么不爱他呢?”阿奴轻声地、重复地问。
她的声音,几乎与夜色融到了一起。
他,自然是指炎寒了。
伊人沉默了一会,突然伸出手去,摩挲着去握阿奴的手。
她把阿奴的手捏在自己的手心。
阿奴的手修长细嫩,冰凉若玉,而伊人的手,柔软温暖,像寒夜里热腾腾的包子。
“因为我很懒。”伊人静静地开口道:“懒得,只能爱一个人。”
她把阿奴的手牵起来,压在自己的胸前,“这里,装一个人已经很辛苦了,所以装不下第二个人。”
“那个人,是贺兰雪?”阿奴问。
伊人点头。
“如果贺兰雪不在了呢?”阿奴又问:“如果贺兰雪不在了,你这里,是不是可以空出来,再把主上装进去?”
伊人指尖一凉,随即异常坚定地说:“阿雪不会不在的,他答应过我。”
可是,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伊人自己都没有底气。
贺兰雪是答应过她,一次,两次,三次,却一次次离她而去。
可她依然信!
“我只问,是不是这里空了,就可以把主上装进去?”阿奴避而不谈,只是坚持着这个问题。
伊人不再回答,黑暗中,那双晶亮的眼睛如星辰般明亮璀璨,透析而睿智。
“阿奴,你爱炎寒?”伊人开始反攻了。
这个发现,让她惊奇且惊喜。
“我是主上的人。”阿奴淡淡回答,“我的命都是他的,没有资格说爱。”
她只是炎子昊送给炎寒的一件礼物而已,是夜夜为他暖床的床伴,是为他此探敌情的间谍,是为他杀人办事的属下,她是他的东西。
东西,又怎么会爱上自己的主人?
那样太自不量力,也太可笑了。
“你真的爱炎寒。”伊人忽而欢欣起来,捏住阿奴的手紧了紧,“阿奴,你爱他。”
阿奴皱了皱眉,使劲地抽出自己的手。
那个字,烫伤了她。
“伊人,我不知道主上为什么会钟情于你,只是主上要的东西,我都会帮他拿到。你的心满了,我就去帮你腾空。”阿奴边说,边往后退去,“主上是世上最好的男人,你不要视而不见。”
“你想要干什么?”伊人心中一惊,几乎从床上跃起来。
阿奴的动作飘逸迅疾,已经消失在微敞的门口。
伊人却因为动作过大,往前栽了下去,一下子半跌在地上,腹部压在床梁间,突然的剧痛自下而上,冷汗渗了出来。
外面突然传进火光,一行人大步走了过来,大步走在前面的,正是炎寒。
他神色肃穆,担忧隐于眼底。
“来人到底是谁?你们都是干什么!都被人打晕了竟然没看清楚对方是谁!”随着一声暴喝,炎寒已经推开房门。
阿奴偷潜进来的事情显然已经惊动了他。
在推门的时候,炎寒忽而胆怯起来。怕推开后,见到里面空无一人。
再也看不到赖在床上呼呼大睡的伊人。
从此以后,哪怕连远观,都再也不能。
他拂袖一挥,蜡烛刹那点燃。
房间被照亮。
房内的一切尽收眼底。
伊人跌在地上,手按在腹部,一脸痛苦。
床榻边,一滩殷红的血顺着她的腿泊泊地流出。
炎寒愣了愣,然后一个箭步冲过去,扶起伊人,手探向她的额头,“怎么了?来人!叫御医!”
伊人只是不说话,苍白的嘴唇抖抖索索,她蜷缩在炎寒的怀里,全身发凉。
“来御医!”炎寒第一次看见这样虚弱的伊人,心中慌张异常,比起她从前转身离开,更让他觉得惊恐。
以前,无论遇到任何事情,天大的事情,她也会笑眯眯的看着你,不会将她的痛苦传达出来,更不会显得这样无助。
即便那次被十一算计,几番刑讯后,伊人也一直很阳光很无所谓的样子。不像这次,他看到了她眼底的恐惧。
“伊人,没事的,只要有我在,你就会没事的。”炎寒不停地宽慰她,或许,是在宽慰自己吧。
伊人只是受惊地看着他。
“伊人,不要害怕,我不会让你有事的,这段世界是我不知所谓,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也不知道自己要什么……”炎寒有点口不择言,一直以来,那微妙的嫉妒占有失落与压抑,突然一股脑地钻了出来。
他为自己感到可耻。这样的炎寒,并不是真的他啊。
“不是的,炎寒,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我什么都给不了你。”伊人虚弱地摇头道,像风雨中萧瑟的小动物,无辜而楚楚可怜。
炎寒沉默了,他紧紧地搂着伊人,什么都不再说。
御医终于赶了来,在炎寒的厉声督促下,十余位御医围着伊人,七手八脚地会诊。
炎寒至始至终站在门口,等着结果。
也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有一个御医擦着冷汗走了出来,小心地朝炎寒回禀道:“陛下不用太忧心,姑娘的情况已经稳住了,孩子没事,只是有了流产征兆,以后要多加注意才是。”
炎寒这才舒了口气,刚才提起的心,终于缓缓地放下。
若伊人真的出了什么问题,他一定一定不会原谅自己。
相比之下,之前的别扭,真的不算什么了。
他只要她好。好好地生活在他面前。
“她怎么样?”炎寒轻声问。
“喝了点安神汤,睡了。”御医赶紧回答。
“你们都退下吧,在外面侯着,让她好好睡吧。”炎寒说着,透过屋里的人影,看了看正静静躺在床上的伊人,突然觉得萧索,萧索而落寞。
他没有再走进屋里,而是转身,缓缓地朝寝宫走去。
他挥手屏退了随从。
冷月无声,树影婆娑,宫道一片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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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还有一章~
(三十一)非主人公的OOXX
炎寒一直走到寝宫,宫里的守卫已经被屏退,殿内没有点灯,幽暗不明。
他轻轻地推开寝宫大门。
一个白色的人影俏生生地站在正中间,月光洒了进来,映着她窈窕柔软的身姿,如月中女神。
“是不是你?”炎寒站在门口,冷冷地望着里面的人,冷冷问:“刚才去伊人那里的人,是不是你?”
“是。”阿奴淡淡地回答,“主上若是要惩罚阿奴,阿奴绝无异议。”
炎寒眸色更冷,放在两侧的手轻轻地拢成拳。
“为什么要去找她,你对她说过什么?”炎寒沉声问。
阿奴平静地回答:“无非是主上想问,却一直问不出口的话。”
“是什么?”炎寒缓缓地向前走着,黑色的衣摆,在月光中蜿蜒,一步一步,走进殿内的沉沉黑暗里。
“属下会让阿奴得偿所愿的。”阿奴并不直接回答,只是安静地说道,如一只没有情绪的玩偶。
“得偿所愿……我根本不知道什么是自己的偿什么是自己的愿。”炎寒终于走到了阿奴身边,他的手指拈起她肩膀上的秀发,顺滑而泛着幽香的头发,那属于一个全然的女人,与伊人很不相同,可即便那样香,那么醇,却没有让他怦然心动的东西。
再美的女人,也不是伊人。
“无论主上要什么……”阿奴低下头,纤长的手指勾出领口,微一用力,丝绦垂下,薄薄的轻衫顺着丝绸般的肌肤缓缓滑下,月光明了又暗了,在玉一般的躯体上勾勒出一幅幅蜿蜒的图画,玲珑而美丽的胴体。像与月光糅在了一起,美得不紧真实,柔软而空灵。
阿奴无疑是美的,她的美与其它女子都不同,那是一种迎合的美,是女性温婉柔媚的美。
炎寒淡淡地看着这一切。
看着她轻衫委地,看着月光若水,在这具多少男人梦寐以求的躯体上划过。
“我只能给我能给的一切。”阿奴继续着刚才未完的话,缓缓地,缓缓地,转向炎寒。
炎寒敛眸,看着他的第一个女人、他的礼物,眸底晦暗莫名。
然后,他拦腰将她抱起来,毫不怜惜地,狠狠地扔到了床上。
阿奴摔在了被褥上,可是连摔倒的姿态,都无比优美诱人。
阿奴是天生的尤物,每时每刻,都散发着摄人的魅惑。
然而,这样的魅惑,在炎寒面前,总是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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