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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下午再更新,大家可以选择晚上看~ (15)

作者:柠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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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对伊姑娘可真好,当初伊姑娘被发现晕倒在林子里的时候,少主脸都白了,可不是担心吗?”(其实是担心伊人跑到流园和他成亲。)

“是啊,伊姑娘住在宫里的这段时间,都是少主亲自照顾饮食起居,一有空就泡在伊姑娘房里,羡慕死我们了。”(其实是商量着怎么让伊人逃跑的路线。)

“还有啊,伊姑娘眼睛不好,少主还亲自去求独孤先生呢,你说,独孤先生那么神秘危险的一个人,还被少主亲自请下山,为伊姑娘医治。真让人感动。”一女孩啧啧道。

“刚才还看见少主抱着伊姑娘……”另一个女孩还没说完,贺兰雪已经听不下去了。

不是说流逐风对伊人没意思吗?还整出那么多事情干什么?

他郁闷地向前走了几步,右边走廊上突然传出一阵轻笑声,许多宫女涌了过来,拿着手帕掩着嘴,笑眯眯的望着前方。

贺兰雪心中讶异,也随着她们的视线望过去,果然,迎面走来了两个人影,或者说,一个人影。

流逐风抱着伊人,健步如飞。

“没听见。”流逐风笑得一脸幸福,得意洋洋地嚷道:“到底喜不喜欢?”

“很喜欢啊。”伊人凑在他的耳边喊着答案,脸上亦是一轮春日般的笑容。

贺兰雪的脚像长了钉子一般,钉在了原地。

流逐风旋风一样走近,又旋风一样走远。

最近的时候,伊人与贺兰雪只有一廊之隔。

她的脸,甚至是面向他的。

贺兰雪清晰地看见她的眉眼,她笑起来时露出的,小而细白的牙齿。转瞬离开。

贺兰雪呆呆地站了许久,然后转身离开,慢慢地从大街上踱回去。

他有很多想不通,可又要说服自己毫无理由、毫无道理地去相信伊人。

他回到了客栈。

第一天出现的小丫头正站在客栈门口焦急地张望着,见到他,一面嗔怪地迎上去,道:“公子怎么可以乱跑呢?流园可不是公子的地方。少主没有坏心,公子等三日后就明白了。”

三日后,便是流逐风与伊人的大婚之日。

贺兰雪抬眸,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小丫头本还想说什么。可是被贺兰雪这样一瞟,突然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那样的眼神,那样漂亮的眼睛里蕴藏的眼神,让小丫头心疼了。

“你也别难过,回来就好……”到头来,小丫头竟想安慰他。虽然不知道到底要安慰什么。

贺兰雪神色平静,眸地的困惑与忧愁如烟如雾。美得让人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给他,只要他能开心点。

——贺兰雪果然有妖孽的本钱。

(十七)流园婚事(完)

流逐风出了后门,一直跑到了流园后山的禁地。守在入口的官兵见是流逐风,自然不加以阻拦,他又跑了许久,跑过一个扑朔迷离的溪流密林。终于停在了一个山洞前。

流逐风放下伊人,他拍着石壁,口中一声一声呼喊着“师傅”‘师傅。’

山洞里回音袅袅,没有人应。

流逐风又使劲地拍了拍石壁,冲着空旷处喊了一句,“师傅,我不跟伊人成亲了,我现在就把她送出园去!”

“不行。”浅浅的两个字,响在伊人身后。

伊人猝然回头,一只手已经按住了她的胳膊,下午那个蛊惑一般的女中音轻轻道:“你随我来,我给你医治眼睛。”

伊人情不自禁地‘恩’了声,乖乖地接受她手的指引,朝山洞的深处走去。

流逐风则收起脸上的表情,毕恭毕敬地立于那人身前,低声道:“师傅,我和伊人之间完全是误会,那戒指真是不小心戴进去的,可不可以……”

“不可以。”那人抬起头,淡淡地回驳了。

流逐风敢怒不敢言地看着面前穿着斗篷的师傅,黑色的曳地长袍将那具绝代风华的躯体遮住了十几年,只不过,凡见过她容貌的人,终身都不可能忘记她的本来面目——流逐风更不会被斗篷吓到。何况,他也不在意斗篷下到底是怎样的真容了。

“为什么?师傅一直告诉我说要找一个真心喜欢的女孩,明知我和伊人是误会,为什么还要逼着我们成亲,而且,伊人也是有其它喜欢的人……”流逐风此刻的表现,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独孤息微微一哂。

面前作张作智的少年,是自己一手带大的,为什么不见成熟,在她面前,反而越来越撒娇耍痴了?

“我已经听伊人说了。”她的声音不高,但是一旦说出来,就不容人违逆,“其实你喜欢她。”

“不是,我心中另有其人!”流逐风小小地抗议了一下,狭长的眼睛孩子般眯了眯,然后毫不掩饰地盯着独孤息。

那样的直接,几乎是傻子都看得出来了。

独孤息却看不见,她无所情绪,无所表现。

帽檐很大,流逐风也看不清她的表情,只看到阴影下那冷酷薄润的唇,再次打碎他的幻想,“伊人是我的作品,我要将我没有得到的东西统统给她。”

“逐风,你是我一手调教出来的,我相信你能给伊人忠诚与幸福,所以,我也只放心将她交给你。其它话,无需多说。”

流逐风愣了愣,对这番话有点不理解,独孤息也不多解释,她已经拉着伊人,越过流逐风,走向了纵深处。

山洞渐深渐凉。

伊人只觉寒风拂面,耳边叮叮咚咚的滴水声,似是岩洞,如果能睁眼看,一定能看到遍地的钟乳石。

“息……独孤夫人,流逐风其实不喜欢我,真的不需要勉强娶我……”等独孤息终于停下脚步,伊人也终于将心中的话说了出来。

“贺兰雪又是真的喜欢你吗?”独孤息并不直面回答,只是淡淡问。

“是真的。”伊人赶紧点头,回答得毫不犹豫,那样从容自然,让独孤息微微一愣。

“喜欢到,为你背弃一切吗?”独孤息又问。

伊人略略犹豫了一会,然后回答说:“不会,我不会让他背弃什么。”

如果你真的喜欢一个人,又怎么舍得让他为你背弃一切呢?

独孤息显然没有料到伊人会有这番回答,沉默了一会,没有继续询问了。

“让我看看你的眼睛。”她转开话题。

她的手,熟练而轻巧地翻动着伊人的眼皮。

“夫人还记得自己有一个叫做柳色的孩子吗?”伊人记起什么,又试探地问。

“不记得了。”独孤息的手顿了顿,云淡风轻地撇清道:“这个世上的所有人,我都不记得了,你也不必再说起他们。

伊人很乖巧地闭上嘴,不再多言。

~~~~~~~~~~~~~~~~~~~~~~~~~~~~~~~~~~~~~~~~~~~~~~~~~~~~~

贺兰雪果然老老实实地呆到第三天,这三天来的表现,让小丫头都想奖励他一朵大红花了,不吵不问,每日吃睡正常,闲时便坐在窗前望着脚下熙熙攘攘的街道。或者坐在床上吐气运息。

今天早晨,贺兰雪终于察觉到体内一丝若有若无的真气,他腾得跃起,还未想明白怎么回事,楼下一片礼炮喧哗。

贺兰雪心跳一窒,忽而想起,这已经是第三日了,传说中流逐风与伊人大喜的日子。

他走到窗前,拨开帘子,看着下面。

穿红戴绿的人们喜气洋洋地穿过街中心,每人手中都提着一挂鞭,鞭炮点燃,噼里啪啦,乱得可以——喜气是在乱哄哄中产生的,越闹越喜。

民众自发地游行通过后,便是官方的礼乐队伍了,敲锣打鼓的流园士兵们同样满脸欢欣,每个人的高兴都是由心而发,也因而格外热烈。

贺兰雪看着看着,脸色更沉,手紧紧地抓着垂在窗户边的帘子。指甲几乎嵌入了纤维里。

这持续半日的喧闹过后,终于迎来了正戏。

装饰得富丽堂皇的轿子被抬了上来。

红色的,挂着彩绸的大轿子如一座移动的小屋。

轿子前面的珠帘挂向了两边,新娘子端端庄庄地坐在正中央,笑盈盈地看着众人。

是,笑盈盈。

贺兰雪再次看见了伊人,在见到伊人的那一刻,这三日来的郁闷与纠结,烟消云散。

转而又生气莫名。

伊人脸上的笑太甜美了,街道两边的人都蜂拥着朝伊人挤去,他们真心爱戴着流逐风,自然也真心爱戴着伊人——这是很朴素的情感。

伊人这辈子,大概还是第一次这样受欢迎。

她穿着红色的大喜袍,红绸制成的衣衫华贵喜庆,头上珠钗摇曳,满身的绫罗绸缎,金银珠宝,将她身躯裹得严严实实,越发显出了她的娇小。

她笑,手老老实实地放在膝盖上,仪态端方地向左右两边的人点头微笑,她的目光,从这边逡巡到那边,如一个真正称职的国母。

贺兰雪突然有点不认识面前的人了。

而骑马紧随旁边的流逐风也英俊逼人,一身红色束身的骑马装,让他英姿雄发,紧窄的腰身上束着一条镶嵌着宝石的黄金腰带,与伊人头上的珠翠相辉相映,如一对真正的壁人。

只是珠宝实在太亮,几乎刺伤了贺兰雪的眼。

在伊人正经过他的窗下时,他与她离得那么近,只要他跃下去,就能抓住伊人的胳膊,穿过人群,逃向没有这些事情的地方去。

可是那一刻,贺兰雪犹豫了。

他突然不确定:伊人是不是还愿意与自己一道离开?

在流园,伊人是尊贵的,安全的,快乐的,无忧无虑的。而在他身边呢?贺兰雪也自知,他现在给不了伊人什么。

这短短的一瞬犹豫,机会已经滑了过去。

红色的轿子走过街角。

贺兰雪看着伊人的背影,很快消失在人潮涌动中。

流逐风也在笑,一面笑,一面向他的民众致敬行礼。

可是那笑容,渐渐已经变成了苦笑。

拐弯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假意说安慰新娘子,他将头探进轿子里,郁闷道:“贺兰雪怎么回事啊,这么好的机会都不动手,刚才明明看见了他就在上面瞧着,我还特意放慢脚步了。怎么办,难道你真要嫁给我啊?”

伊人抬头盈盈地看着他,脸上亦是困惑——她的眼睛已经能模模糊糊看到人影了,方才一直在人群里搜索着贺兰雪的影子,却怎么也看不到。

因为刚才笑得太久,伊人的脸有点僵硬了。

为了防止出现意外,独孤息一直派人在两侧保护。

所以流逐风才要伊人一直保持微笑,让他们掉以轻心,不能引起他们的警觉。

伊人在经过约定的地点时,还刻意地笑得更甜了。

可贺兰雪却没有出现。

“他不会想趁机把你打发给我吧?”流逐风更郁闷了,如意算盘打空,可就意味着他真的要明媒正娶伊人了。

“我也不知道……”伊人讷讷地回答,虽然心里想去相信贺兰雪,也许是突然不舒服,也许是一时迟缓,也许……

可是心底,还是失望的,丝丝浅浅,转眼弥漫全身的失望。

“如果进了宗庙,行了礼,你就是我的娘子了,流园夫妻是终身制的。中途不能离弃也不能背叛的。喂,你打算怎么办?”流逐风眼见着行大礼的宗庙越来越近,贺兰雪还是没用影子,不由得太惊,赶紧问伊人。

伊人喟叹了一声,然后轻声轻气地问:“即便我嫁给你,也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当然不是嫌弃你。”流逐风没料到伊人会说这样的话,摸摸头,然后壮士易水送寒一般慨然道:“算了,实在不成,成亲就成亲了吧。谁叫我们是哥们呢。”

他已经看见了伊人的失望,还是识趣地结束这个话题好了。

伊人没有做声,只是静静地坐在轿子里,双手依旧端庄地放在膝盖上,坐得笔直,只是眼眶湿润了一会。

~~~~~~~~~~~~~~~~~~~~~~~~~~~~~~~~~~~~~~~~~~~~~

宗庙,礼罢。

流逐风好不容易送走宾客,然后气势汹汹地跑去找贺兰雪算账,不明白那小子方才到底在怯懦什么。

当然,若是他现在肯带伊人走,流逐风也是没意见的,最多是打贺兰雪一顿,出出气就好。

可等他来到客栈,那房间已经人去楼空。

流逐风之前有吩咐,说大婚这天,所有盯着贺兰雪的人都要全部撤走,如今看来,这句话果然生效了。

没有人知道贺兰雪去了哪里。

其实伊人和流逐风多多少少都有点冤枉贺兰雪,他虽然迟了一步,却还是去了。

伊人在轿子消失在拐角的时候,贺兰雪从上面跃了下来。

他随着人流往前挤了几步,人太多,他看不清前面的路,只觉得红色的轿子,影影绰绰,若隐若现,渐渐地觉得遥远了。

再近一步,他看到了流逐风凑过去跟伊人说话。

很亲近的模样。

贺兰雪的脚步又停了下来。

人流越来越汹涌,前面便是行礼的宗庙了。

人山人海,毫不为过。

贺兰雪远远地看着,看着伊人被侍女扶了出来,流逐风走过去,挽住伊人的肩,与她相携着走了进去。

他又低头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一脸带笑。

伊人没有丝毫勉强或者为难的痕迹。

所有的一切都是正常的,这是一场正常的婚礼,没有谁是被强迫的。

他被排除在外。

贺兰雪突然有种很浓的失落感,就像许多年以前,他遥望着容秀与贺兰淳的婚礼一般。

周而复始,他也有他的骄傲,为什么总是这样周而复始、莫名其妙!

贺兰雪抿了抿嘴,牙齿不知道什么时候咬到了下嘴唇,血渗出了出来,俊秀的容颜与鲜红的血,站在贺兰雪身边的人已经忍不住挪开黏在大婚仪式上的视线,好奇地看向贺兰雪。

贺兰雪恍若味察,他一直看着伊人与流逐风礼毕。

然后,他愤愤转身。

走了没两步,突然有一个男人挤到了他的面前,递给他一张图纸,“你是贺兰雪?”

“是。”贺兰雪也懒得有所顾忌了。

“这是夫人让小人交给你的,贺兰公子可以通过这张图出流园,不过只能出去,出去后就再也进不来了。”那人传声筒一般丢下一句话,然后转身,重新挤进人群里。

贺兰雪怔了半响,他并不知道谁是夫人,也猜不出那人有什么用意,展图一看,图画里屋舍俨然,道路清晰,也不像是假图。

贺兰雪狐疑了许久,突然心中一动,开始钻起了牛角尖。

那个夫人,是伊人吗?

伊人送他出园了?可是为什么?怕他会捣乱,影响她的幸福生活?

可不该是伊人的,伊人不是那样的人!——可是容秀呢,当年容秀对他,又是如何?

他百思不得其解,却越想越偏激,越想越觉得一切都是可能的,总而言之,他不懂女人。

可即便伊人真的这么做,贺兰雪也做不到恨她怪她,只是伤心,难过得近乎麻木了。

如果口舌间尝不到腥味,他也以为自己麻木了。

他将纸团糅在手心里,纸团于是变成了碎纸屑。

(十八)天朝大事记,若尘的秘密

易剑很担忧。

在写给凤九的信里,他详细地述说了贺兰雪最近的表现:自从流园回来后,只淡淡地说了一句,“她的眼睛好了”,然后绝口不提伊人的事情,经常性的沉默,或者说,更多时候是困惑的。

而流园那边,也传出了一个奇怪的传言:流园少主流逐风成亲了,对象,似乎就是伊人。

问贺兰雪,贺兰雪不说什么,易剑也不敢太追问。

贺兰钦那边也指望不上,自贺兰雪从流园出来后,凤七便问他见到陆川没有。

贺兰雪自然实话实说没看见,凤七站了一会,突然疾步走到了林子前,冲着里面大声喊道,“陆川,有本事,你就看着我死在里面!”

说完,她不管不顾地冲了进去。

林内变化莫测,转瞬被将她的身影湮没。

贺兰钦先是吃了一惊,正要把凤七拉出来,却见林子里青衫影动,一个翩然若流星的身影倏然闪过树梢,消失在凤七的方向。

“大将军,那个人是不是陆川?”易剑本是要过来拉住贺兰钦的,见状,狐疑地问。

贺兰钦停住脚步,突然觉得自己该做的事情都已经做了。剩下的,便是凤七与陆川的事了——或者,从来没有与他有关过。

贺兰钦在林子外等了三天,凤七始终没有传出消息。到了第四天,他们打道回绥远。

绥远的人又增多了,裴若尘的多疑与独断,显然逼走了不少官员。那些被调查猜忌的官员愤愤投奔至绥远,有一些威望高的,甚至带着一乡一地的百姓一道迁徙而来。

凤九也从落凤山庄赶了来,他协助贺兰雪安排那些人的住处和生计,事情一直很多,他们一直很忙。

贺兰雪几乎将所有的时间放在了政事上,安排他们的食宿,检查他们的临时住房,但凡下雨暴日,还会亲自下去视察。

贺兰钦则负责军务,将绥远的内政自然而然地转移到了贺兰雪身上。军中的饷银用度也一并交给了他。

贺兰雪在绥远的声望很快便起来了,甚至不亚于贺兰钦。

这样不分昼夜地忙了十多天后,凤九终于抽了一个空下来的日子,与贺兰雪聊起了伊人。

“难道王爷真的以为……”凤九对伊人的印象一直是好的,并不太相信伊人会临时变心。

“事后也没有这样想,”贺兰雪坦然道:“将伊人留在流园,也有我的考虑,接下来的事情太过凶险,她已经因为我的疏忽而伤了眼睛,我没把握她以后还会不会因为我而受到伤害。流逐风虽然行为怪异,却不是强人所难的小人,有他照顾伊人,我很放心。”

凤九撇撇嘴:敢情贺兰雪只是找一个免费的地儿将伊人寄养一会?

“可王爷不对伊人说清楚,她若误会……”凤九又担忧地问。

“一来当时的情况不允许,而且,我当时也确实误会着。二来,倘若我说了,以伊人的性格,定然不会安安心心地呆在流园。”贺兰雪淡淡一笑,笑意如柳絮,轻然飘逸,“所以,想早点接回伊人,我们就早点做完这边的事情。”

“王爷真打算分庭抗礼了?”凤九心中一喜,压住情绪问。

“我本想成全裴若尘,可照他现在的所作所为,他太让我失望了。”贺兰雪敛容,正色道。

凤九沉默。

裴若尘上位后的繁华不过是昙花一现,很快,外戚干政的劣根性就表现了出来。

朝中官员全部巴结奉承裴若尘,裴若尘最近的心腹柳色亦是一个高深莫测、喜怒无常之辈,满朝官员,没有一个是真正为天朝百姓谋福利的人。

天一阁上次的反攻,恰恰让这所有的弊端暴露了出来。

朝廷腐败,官员敛财,民怨无处申,那种景象,竟然比贺兰淳当政的后期还要乱上几倍。

每天,绥远都要接受许多来自天朝的难民。

贺兰雪来者不拒,不仅根据各自的才能将他们安排到适合的位置上,还鼓励士兵与难民一起开荒种地,将绥远靠近沙漠的戈壁开垦了出来,并且与凤九一起深入戈壁深处,找寻可以种植的草木。

贺兰雪相信是有人暗中帮他的。

就在他几次三番寻不着的时候,有一天突然在门口发现了一包草籽。他试着播种在戈壁上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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