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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下午再更新,大家可以选择晚上看~ (14)

作者:柠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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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来了。”伊人侧过头,面向着他,露出一轮干净的笑来。

“今天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贺兰雪探了探她的额头,关切地问。

“没有。”伊人摇头,很自然很乖巧地挨在他身上。

“……伊人,我找到能治好你眼睛的办法了。过不了多久,你就能看见了。”贺兰雪盯着她大而黑的眼睛,试探地问。

“是吗?好啊。”伊人没有丝毫怀疑,很欢欣地笑了,手扒拉着他的胳膊。

贺兰雪凝视着她的笑,如同凝视着她的信任。

凭借这份信任,他也一定一定,要闯进流园去。

不放走一丝希望。

伊人还是乖乖巧巧地倚着他,黑黝黝的瞳眸,因为太纯粹太干净,有种深不可测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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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淳依旧在发呆。

他已经发了很久很久的呆,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然后,他听到身后有脚步声。

贺兰淳以为是贺兰雪,最近贺兰雪经常来烦他,说一些假仁假义的话,让贺兰淳很是反感。

他头也没回地说道:“出去!我不想跟你说话!”

站在背后的人却并没有出去,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

“出去!”贺兰淳又是一阵暴喝。

“为什么?”身后的人终于出声,却并不是贺兰雪的声音。

贺兰淳吃了一惊,他猛然转身,面前的女子穿着肃静的僧服,头发拢在右侧,未施粉黛,脸白得吓人。

正是容秀。

“为什么?”容秀像看一个幽灵一样看着贺兰淳,一步一步,走近他,“为什么要装死,为什么让我难过,为什么不告诉我?”

贺兰淳第一次有种惊慌失措的感觉,他不知怎么回答。

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

背靠在了窗台上。

他停了下来。

容秀,也停在离他一丈远的地方。

“贺兰淳,至始至终,你可曾信过我?”容秀的嘴唇抖得厉害,就在她放下尊严,放下生命却守卫他时,他依然还在算计,还在防备。

贺兰淳沉默了。

“从始至终,我害过你吗?”容秀又问,不屈不饶。

那样的表情,好像贺兰淳的回答稍有不慎,她就会扑过去将他掐死。

掐死他,然后自杀。

容秀的脑中划过这样可怕的念头:她要亲手杀死贺兰淳,那个男人,那个不懂得感恩的男人。她为何还要念念不忘,为何还要执迷不悟!

贺兰淳也似乎看出了容秀的举动,不知为何,心中反而平静了。

苟活至今,在贺兰雪的囚禁下,他也想了许多许多,然而,想到最后,贺兰淳竟发现自己其实并不曾拥有什么。

当初是九五之尊时,反而不如被囚禁时来得安心,每天都可以安安稳稳睡觉,安安稳稳发呆。

就这样安安稳稳死在容秀手里,也是一个不错的事情。

一念成魔,一念成佛。

贺兰淳望着容秀,淡淡道:“只因为你喜欢过阿雪,所以,我一直不能去相信你。”

容秀怔了怔,这个答案让她困惑,“为什么?”

“和阿雪交往过的人,都会对他死心塌地,何况他对你这么好,我怎么知道,哪天你不会为了他背叛我?”贺兰淳终于说出了自己最深的疑虑。

对容秀一直若即若离,只是因为,对她与贺兰雪之间的往事耿耿于怀。

贺兰雪是那么优秀的人,如果有一天,容秀突然将他们拿来比较了,突然决定回心转意了,他岂非很被动?

与其以后被动,不如现在就防着她。

容秀怔了好久,然后低头,苦笑。

她没有解释,也没有推脱,只是轻轻地,最后一次问道:“现在,这一次,你信不信我?”

“……信。”贺兰淳犹豫了一下,此般回答。

他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了,因此,可以毫无顾忌地信她了。

原来尘世中拥有的东西越少,就越容易得到内心的纯净。

“那你跟我走。”容秀闻言看了他许久,然后冲他微微一笑。

那一笑,让容秀空灵清秀的脸异常柔和而圣洁,是佛祖的拈花一笑,一笑抿恩仇。

“去哪里?”贺兰淳问。

“你在乎去哪里吗?”容秀轻声问。

贺兰淳愣了愣,然后摇头。

“还有什么东西是没有放下的?一并放下吧。”容秀环视了一圈周围,用一种慈悲的语气,催眠着他。

贺兰淳若有所思地踱至桌边,挥毫在案上写下一行行名字和一笔笔数据,然后留下一条短笺。

“阿雪,我走了,我不争了,我的东西留给你,你继续争吧。”

这样‘我我你你’写了一通,贺兰淳在搁笔之时,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还有,一丝隐秘的得意——

绑缚了他五年的东西,如今,就要推给贺兰雪了。

容秀走过来,看也不看他留下的字条,伸手牵起他,朝门外走去。

贺兰钦和凤七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

看着那一高一矮的两个背影,慢慢地消失在视线尽头的烟雾林嶂里。

“你说,他们这一去,会不会过得好?”

“无所挂碍了,自然就好了。”贺兰钦凝视着那两个小黑影,轻声到。

“不过,我没想到你们真的会放淳帝走。你若将他留在这里的事情公之于众,不仅能为自己洗脱罪名,还能借此讨伐裴若尘,问鼎天下。”凤七眯着丹凤眼,饶有兴致地问:“难道大将军就一直没有这样的野心。”

“没有。”贺兰钦微笑着回答,没有迟疑,也不觉为难,“我是一个讨厌复杂的人。”

凤七笑笑,看着贺兰钦的眼神中,有着激赏。

然后,她甩一甩头,很不客气地催促道:“我说大将军,什么时候才能帮我去流园把陆川抓出来啊。年纪不等人啊,再拖一拖,我可就老了。到时候还怎么嫁给他?”

贺兰钦的神色黯了黯,然后很豪气地宣布道:“你放心,我一定会尽快攻破流园的阵法的。”

凤七抿嘴笑笑,越来越觉得逗贺兰钦是一件好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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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若尘拿着最新的线报,看完后,揉成一团,丢到了案下。

贺兰雪已经退到了绥远,绥远有贺兰钦大军驻扎,裴若尘若不想挑起大战,暂时不能轻举妄动——一切时机还不成熟。

等天安再大一些的时候吧。

“黄阿牛的遗孀十一觐见摄政王,请求摄政王给予庇护。”一人疾步走了进来,叩首道。

裴若尘点了点头,来人退出,不一会,十一走了进来。

“好久不见。”裴若尘望着面前的十一,想着似乎很久以前,秋千旁那个伶俐的丫头,记忆中的影子与面前的影像怎么也重合不到一处,这才有种深切的感触。

物是人非,事事休。

十一如此,他亦如此。

“为什么会对伊人下这样的毒手?”裴若尘不等十一开口,已经淡淡问。

十一愣了愣,不知如何作答。

“我不喜欢不懂感恩的人。”裴若尘继续道:“伊人待你不错,你却这般对她,于心何忍。”

于心何忍。难忍的,也许是他的心吧。

十一嗫嚅着,匍匐道:“因为,当时十一的夫君……”

“你下去吧。”裴若尘根本不等她说完,已经挥了挥手,早已伺立在两侧的侍卫突然走了过去,一左一右,架起十一。

十一惊恐地望着裴若尘,裴若尘则毫无表情地吐出几个字来。

“把她送到绥远,交给逍遥王妃。”

(十三)贺兰雪的愤怒(3)

在裴若尘与贺兰雪相争的时候,天下格局发生了一个很大的变化。

那便是——冰国与炎国结盟了。

在冰国女王的大婚典礼上,炎寒派人偷袭了天朝使者柳溪的队伍,在混乱中换走了礼炮。

而冷艳则看戏一般看完了众多逆臣的表演,继而公布真相,将他们一网打尽,冰国在又一轮清理内政中,刚刚大婚结束的新王夫夏玉也被逆臣咬了出来,但苦于没有证据,夏玉并没有受到审判,只是被软禁在宫里。

再接下来,冷艳与炎寒宣布结盟。

天朝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

炎寒与裴若尘秘密会晤,炎寒看了裴若尘许久,然后淡淡地说了一句:“摄政王变了。”

裴若尘敛眸,目光闪过寒气。

站在裴若尘身后的柳溪则悄悄地敛身退下。

裴若尘是变了,从前一起谋划时,炎寒还觉得裴若尘所求不多,只是一个执意要完成父亲遗愿的人。

而今,他看到了一个久在权力之巅浸淫的独裁者,不容人违逆。

这样一个人,炎寒已经不放心与他和平相处了——与其等他羽毛颇丰后再做行动,不如现在就行动。

然而柳溪的动作更快。

会晤用的帐篷被很快包围起来,柳溪让所有将士的箭都对准帐篷,只等一声令下。

一声令下,无论炎寒还是裴若尘都会尸骨无存。

好在炎寒早有准备,在包围圈形成的时候,外围的援兵已经赶到,冲散了包围,炎寒退走,天朝与炎国正式破裂。

事情结束后,裴若尘冷冷地问柳溪:“难道你打算连我一道射死?”

“臣不敢,只是想威逼炎寒出来投降。”柳溪神色素淡,没有一丝戚戚。

裴若尘深深地看着他,想:对于这个宠臣,自己可是信错了?

另一边,绥远。

贺兰钦在操练士兵,英武的身躯裹在鲜亮的盔甲里,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凤七坐在一边的木垛上,倚着木垛,嗑着瓜子,百无聊赖地看着面前恢宏的景象。

几万人一路排开,艳阳高照,沙场秋点兵。

可是这么多人有什么用呢?连一个流园都奈何不了。

凤七郁闷地想。

正无聊着,远远地看见贺兰雪与伊人一道走了来。凤七拍拍屁股,一骨碌蹦了起来,挥手打了声招呼,“伊人!”

伊人朝她声音的方向望过来,又是笑笑。

凤七赶紧迎了上去,及近,见贺兰雪把伊人护得严严实实的,手挽在她的腰上,恨不得将她塞进自己的怀里,又给她戴着厚厚的风帽,帽檐很大,只露出越发纤巧的下巴,凤七不禁莞尔,想起凤九说的话,也不由得相信:贺兰雪其实是一个很细心的人。

“我说王爷,你成天腻着伊人,她会觉得闷的。让伊人陪着我玩会吧。”凤七的眼睛笑得眯成两条缝,颇有点不安好心的意思。

贺兰雪立刻警觉,俊美的脸马上严肃起来,“伊人现在不方便,不能跟你玩。”

“我没有不方便。”伊人冷不丁地冒了一句,这段日子,贺兰雪一直对她照顾有加,亦步亦趋,几乎都不能干自己的事情,伊人早已觉得不安了。

贺兰雪有点受伤地看着伊人,委屈问:“你真觉得跟我在一起腻啊?”

伊人一哂,懒得回答。

凤七才不给贺兰雪机会在一边作张作智,她一把拉过伊人,笑呵呵道:“现在,我们要聊女人的话题了,虽然王爷长得像女人,不过,好像……”

“知道了。你好好照顾伊人,若是少一根汗毛……”贺兰雪最恨别人提起他的长相,忍不住垮下脸,道。

“你绝对不会饶了我,对不对?”凤七笑嘻嘻地接了一句,然后拉着伊人,一溜烟地朝外面走去。

等转过木栅,凤七扭身偷瞄了瞄贺兰雪,见他站了一会,终于向贺兰钦的方向走去。凤七松了口气,松开伊人,让伊人闲闲地倚在栅栏上。

“王爷对你可真好,这年头,这么紧张女人的男人可不多见了。”凤七由衷地感叹道,随即,她又加了一句,“不像陆川那个榆木疙疸。”

伊人甜丝丝地笑着,没有反驳。

“说真的,你的眼睛真的一点都看不见了?”凤七的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伊人笑得更加灿烂了,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只是没有焦距,“一点也看不见。”

“见你的样子,好像一点都不觉得难过。”凤七挠挠头,道:“你到底是不在乎,还是傻啊?”

伊人没有回答,脸转向别处,许久,才淡淡地说了一句:“不然,应该怎样呢?”

如果不能改变什么,至少不能让阿雪他们担心吧。

她已经是阿雪的负累了。

凤七愣了愣,突然觉得自己挺喜欢这个时而迷糊时而清醒的小丫头。

“你放心,七姐我什么都没有,就是有钱。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到时候,七姐找人给你治。”她已经毫不客气地自称姐姐了。

伊人也不介意凤七的熟络,笑眯眯地感谢道:“谢谢七姐。”

那个乖巧劲,让凤七想揪一揪她的脸蛋。

“只可惜进不了流园啊……”闻见沙场方向将士们演练时发出的吼声,凤七又感叹道。

伊人忽闪着眼睛,若有所思。

“伊人,你说有什么办法能让兵力一下子提高几十倍几百倍呢?”凤七这句话其实并不是问伊人,只是自己发感慨而已。

伊人却很认真地思索着。

“吃兴奋剂?”她先是提议,随即自我否定道:“不行,会犯法。”

“什么是兴奋剂?”凤七好奇地望着她。

伊人没有回答,还在琢磨着凤七方才的问题,“装备武器?”

“大将军的军备已经是最好的了。”凤七回答。

“那……音乐呢?”伊人灵机一动,想到一个不大不小的点子,“一首好的军歌可以振奋人心,也能提高战斗力。”

“什么军歌?”凤七也来了兴致。

伊人想了想,哼出一段旋律出来。

凤七听了,果然有种热血沸腾的感觉,只是那曲调,竟是从未听过的。

“这是德国炮兵进行曲。”伊人说。

“德国是哪里……”凤七二丈摸不到头脑,可又觉得这曲子异常好听。

她决定推荐给贺兰钦了。

凤七正打算要求伊人重新再哼一遍,一个小兵急匆匆地跑了来,禀告道:“凤姑娘,王妃,王爷请你们去一趟中军帐篷。”

“到底什么事?”凤七挑眉问。

贺兰雪不至于这么保护伊人吧,才多长时间,就派人来催了?

“属下也不清楚,好像是摄政王派人给王妃送来了一件礼物……”

“裴若尘送的?”凤七还在犹豫着会是什么东西,伊人已经朝帐篷的方向跌跌撞撞地走了去。

凤七连忙紧赶两步,赶上她,随她一同回去。

于是,伊人就这样重见了十一。

十一被绑缚着,跪在大帐中间,贺兰雪则负手站在十一身前,用冷得能冻死人的目光看着她。

“你真的没有解药?”贺兰雪厉声问:“没有解药的毒草,你也能用在自己主子身上?!我只恨当初听了伊人的话,放了你走!”

十一低头不语,面无表情,没有愧疚没有恐惧更加没有喜悦和欢欣了。

“既然留着你也没用了,本王就送你一程。”贺兰雪气急,冷冷地说了一句,然后凝真气与左掌,朝十一的天灵盖拍了下去。

“阿雪!”

正在贺兰雪就要挨到十一时,门口传来了伊人焦急地叫唤。贺兰雪掌心一偏,真气砸在地板上,地上的泥屑砖石簌簌地溅了一屋,有些砸在十一身上,脸颊被划出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小姐。”十一转向伊人,恭恭敬敬地磕了个头,依旧面无表情。

“十一。”伊人微笑着走过去,估摸着走到了十一面前,她蹲了下来。

“我听说你夫君过世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伊人想了想,道。

十一愣了愣,容色微动,“小姐……”

“其实我能理解,如果阿雪病了,我也会很着急很着急,急得什么都做得出来。”伊人又道,语气很平静也很自然。

这一次,轮到贺兰雪愣了愣,心中流过一道暖流,于是,方才的愤怒与气恼,已经不再重要。

“小姐,对不起。十一已经不是以前的十一了。”十一沉默了半天,语气一哽,又重重地磕了个头。

‘砰’的一声,额头敲在地板上,马上出现了一道红印。

然而伊人看不见,她也没有伸手去扶十一,只是蹲在十一面前,任由十一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好了,你走吧。你是我来到这个世上后,第一个世人,纵然你舍弃了我,我却不能负你。”等十一磕完头,伊人淡淡地说:“从今以后,我们互不相欠了。”

一笑泯恩仇吧,追究谁错谁对,毫无意义,伊人终究不想伤害自己重视过的人。

十一呆呆地看了看她,又扭头看了看贺兰雪。

将十一放走,贺兰雪自然是不甘心的,可是,他不会违逆伊人的话。

“你走吧,不要再让我见到你。”贺兰雪郁闷道。

十一又跪了一会,然后迟疑地爬起来,一小步一小步地挪了出去。

伊人还蹲在原处,好像不知道十一已经走了一般。

贺兰雪叹口气,他走到伊人面前,单膝跪坐在她面前,然后猿臂一伸,将她揽入怀里。

“伊人,我们明天去流园。”

(十四)流园婚事(1)

关于枝蔓问题,我只是尽量不想一部书里的人物全部脸谱化,希望他们丰满独立而有变化,如果这样也算拖沓,咳咳,我还以为自己已经写得够简单了,基本能省略的描写全部省略,既然如此,我再简单点好了。但是该交代的情节,真的没办法省。好吧,这只是言情,反省ing~

~~~~~~~~~不能没有的波浪线,抱歉~~~~~~~~~~~~~~~~~~~~

站在那座有着太多传奇的流园前,凤七很是唏嘘。

——一想到流逐风那样的德性,实在没办法将如此巍峨的国都与如此吊儿郎当的少主联系起来。

流园是一座坐落在峡谷深山的都城,四面环山,俨然一副世外桃源的模样。

大军驻扎在离流园入口不远处,它的入口,便是一片瘴气弥漫的原始森林,也是流逐风布阵的地方。

其实对付森林的方法,最有效的莫过于用火烧,从前也有人试过火攻,但不知为何,每次用火时,都会有一场不知从哪里钻出来的阵雨,树林也常年湿润多水,根本点不燃。

这种种怪异的现象,也增加了流园的神秘性。

贺兰雪观察了良久,终于发现它暗合一种失传已久的古阵,当天,他便带着人试图从古书里记载的路线闯入。

当晚,他无功而返。

那阵法似是而非,看似简单,其实神秘莫测,根本不知道下一步变化在哪里。

第二天,贺兰雪再次尝试,再次无功而返。

如此五日后,贺兰雪也沮丧了,他深切了解了贺兰钦要召集天下英杰共同破此阵法的原因。

伊人在这五日里,照样事不关己地吃吃睡睡,只是黄昏的时候,喜欢站在入口处发呆。

第六日的时候,贺兰雪忍不住发了一句牢骚,“难道真的没有破阵之法?”

“可是阵破了后,流园会很危险的。”伊人冷不丁地插了一句道。

“我可以不告诉天下人,只要带着你进去求医就好了。”贺兰雪宽慰她道:“至于凤七的事情,她自己想办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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