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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下午再更新,大家可以选择晚上看~ (11)

作者:柠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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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阿奴望着他,认真地回答道:“我阿爹说了,外地人都不可靠,他们都会占女人便宜,然后不负责任的走掉,你现在不肯负责,你那个朋友,阿爹是不会让他见你的。”

“什么意思?”贺兰雪一头黑线。

“就是,除非你肯娶我,否则你一辈子都见不到你朋友了。”阿奴低下头,低低地说。

贺兰雪顿时火起,却又不能发泄在一个手无寸铁的无辜少女身上,他抿着嘴,忍了忍,然后沉声道:“那带我去见你阿爹。”

阿奴点头,偷眼看了看贺兰雪嫡仙一般的容貌,心头一阵窃喜。

(三十四)宫变之伊人的正室范儿

伊人在太阳升得老高之前,终于走到了那个小渔村。

她站在外面犹豫了一会,终于决定进去打听打听。

渔村里的人已经全部起床了,男人们收拾着渔具准备出船,女人们则在河边淘米洗衣,忙碌着一天的生活。

这样繁忙的节奏是伊人所陌生的,这样的清晨也是伊人所陌生的。

她站在村子前的一个广场中间,看着前前后后朝气蓬勃的人们,有三三两两的妇人聚在一起,说着东家长西家短的闲话,伊人朝她们走过去,本欲打听阿雪的消息,走近后,却听见她们断断续续地说:“你昨晚听康老头说大话了没有?他说自己很快就有女婿了,长得很俊了。阿奴只怕要嫁出去了!”

“耶?阿奴那样的破鞋还有人要?”另一个人不屑地唾了一口道:“还说女婿长得俊,谁信!”

“所以说,一定是康老头喝醉了,才说这样的醉话。阿奴还没成亲,就怀了孩子。这样的女人,谁肯娶她?!不过村尾的那个瘸子说了,如果康老头把自家的两艘船陪嫁过去,他倒是可以勉为其难地娶了她。”

“后来呢?”大婶们好奇地问。

“后来啊,康老头将那瘸子赶了出去,你说,是不是不知好歹?”

“是,是,不知好歹。”一阵附和之音。

伊人没有听明白,懵懵懂懂地走了过去,摸着头问:“各位大婶,请问你们有没有看到一个长得很漂亮的男人经过这里……可能是两个……”

那群村妇们用看疯子的眼神看着她,一人忍不住问:“小姑娘,你想男人想疯了?”

一个不够,还要两个。

伊人抬起手,举过头顶,继续道:“就是,有这么高,穿着白色的衣服,眼睛细细长长的,鼻子挺挺的,嘴唇薄薄的,长得很妖孽,说话的时候,眼神有点孩子气……”

“小姑娘,你是不是跟康老头一样在说疯话?”一个大婶抬手探了探伊人的额头,然后点头道:“果然有点发烧。”

伊人‘啊’了一声,也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确实有点烫,难怪刚才晕晕乎乎的,原来不是累的,而是烧的。

晚来风急,她走了一整夜,本身也不是经常锻炼的主,受凉伤风很自然。

“你要想看俊男人,今天去康老头家里,那老头说,今天自己收了一个很俊俏的女婿。”一个大婶开玩笑地说。

“厄,那康老头家怎么走?”伊人问。

众人见她当了真,也半真半假地给伊人指了指方位,伊人道了谢,想也不想地朝她们所指的方向走去。

余下的大婶们面面相觑了片刻,又记起自己灶里的饭,纷纷散了。

伊人又是一阵摸打滚爬,她本是路痴,那个康老头家又极偏,一路问了不少人,直到晌午时分,她才找到了康老头所住的小院。

此时,京城已经被容不留的血案闹得沸沸扬扬,整座天朝都弥漫着一种血腥味,敏感的人已经闻到了动荡的味道,而郊外的渔村小院,依旧宁静如斯。

伊人站在小院门口,透过篱笆垒成的栅栏,朝里望去。

房屋紧闭,好像主人还没起床的样子。

伊人站了一会,然后敲了敲篱笆,客客气气地吆喝道,“请问,有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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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雪终于见到了易剑。

易剑倒是没伤没痛,健康得不得了,也没有被人挟持的痕迹。

可是,他就是不能走。

一走进康老头的大院,易剑就迎了上来,伸手端起贺兰雪的胳膊,满脸愧疚道:“王爷,都是因为我……”

贺兰雪经他提醒,方察觉自己的右臂已经麻痹得没有知觉了。

不过伤口已经被细细地包扎好了,看到这样细心的包扎,贺兰雪对阿奴,终于涌出了一丝感激之情。

无论如何,那女子是救过自己。

“你身上的毒……”贺兰雪暂时顾不上自己,想起易剑身上落下的母蛊,不禁担心。

“康大伯已经帮我解了,原来康大伯也是蛊中高手。”易剑回头看了看端坐在屋里的康老头,脸上露出为难,“说起来,康大伯对我有救命之恩,他让我呆在这里一直等王爷来,所以,易剑也不能前去王爷那里报平安,还让王爷亲自跑来……”

贺兰雪摇了摇手,大步朝座椅上那位鹤发童颜的老者走去。

康老头虽然穿着陈旧,但自有一种从容自在的气度,与寻常的乡间老头不太一样。

“喏,后生,报出你的名字!”及贺兰雪走近,康老头一声暴喝。

贺兰雪也不生气,拱手回答道:“晚生贺兰雪。”

“名字不错,人长得也不错,阿奴的眼光果然好。”康老头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转向站在贺兰雪身后的阿奴,声如洪钟地问道:“阿奴,你说得孩子他爹,就是这小子?”

“是。就是他。”阿奴斩钉截铁地回答。

贺兰雪一阵困惑:他这么快就成了孩子他爹了?

“小子,男人做事是要负责任的,你既然与我家阿奴有了夫妻之实,就应该给阿奴夫妻之名!”康老头又是一身暴喝:“畏头畏尾,长得也这样娘娘腔腔,算什么男人!”

贺兰雪平生最恨别人说他长得像女人,闻言立刻气绝,还好易剑了解贺兰雪的脾性,他马上跑到贺兰雪的旁边,小声劝慰道:“王爷,王爷,康大伯是长辈。”

贺兰雪这才忍住,负气道:“如果你们坚持,我会负责,但是,若是以后你女儿常年被冷落,你也怪不得我。”

康老头闻言,腾得站了起来,举起拐杖,做势要打。

贺兰雪也不躲避,昂头站在原地。

沉重的龙头拐杖击到了贺兰雪的右臂上,刚才还麻痹的伤口突然剧痛,贺兰雪闷哼了一声,额头沁出了一层冷汗,可是眼神依旧倔强。

他确实对阿奴有亏负,却实在讨厌这样的强人所难。

拐杖再次落了下来,杖杖都是打在贺兰雪的伤口上。

贺兰雪站得笔直,既不闪开,也不喊痛,硬生生地受下了康老头的所有怒火。

易剑作势要劝,也被贺兰雪用眼神逼了回去。

在第十下杖击后,康老头的眼中,终于滑过激赏。

“你说说,阿奴哪里不好,你是不是嫌弃她的出身?你复姓贺兰,定是天朝的王孙贵族,你觉得我们小户人家高攀不上你,是不是!”康老头停下动作,厉声问。

“不是,我并不了解阿奴,并不知道她好还是不好,可无论她是什么样的人,都与我无关,她的出身,更与我无关。只因为无论阿奴有多好,甚至与出身多高贵,我都不可能中意她,因为我已经有一个妻子,也是我唯一会在意的妻子,其它女人,在我眼中都是一样。”贺兰雪坦然回答。

“那你的那个妻子是谁?我要问问她,难道她还不准相公那小妾不成?”康老头妥协道:“就算你有妻室,我女儿给你做妾,总算可以吧?若不是阿奴已经和你有了……,老夫决计不会便宜你这小子的。”

贺兰雪一时没反应过来,只是很自然地回答道:“你不用问了,伊人一定不会答应。何况,我也不会答应。”

“她为什么不答应?难道是一个妒妇?”康老头如此反问道。

贺兰雪正待回答,突然听到屋外一声客客气气的吆喝,“请问,有人吗?”

熟悉的声音,熟悉到,贺兰雪以为是自己的幻听。

可是看看周围人的反应,似乎,不是幻听吧。

“康老头在家吗?”来人又喊了一句。

“王爷……”易剑转头探寻地看向贺兰雪,他们的眼中都写着同样一句话:伊人怎么会在这里?!

“阿爹,要不要开门?”阿奴疑惑地看着康老头,也搞不清楚是从哪里钻出来的女孩。

“不要开门!”贺兰雪心中天人交战,一面希望见到伊人,一面又不想伊人看到此刻的境况。

伊人会失望的。

他已经让伊人失望过太多次,无论如何,他不能再让她失望了。

康老头看了看贺兰雪,又看了看阿奴,突然意识到什么,他有点坏坏地笑笑,一挥手,招呼道:“阿奴,开门,看来,贺兰公子的正室找来了。”

阿奴敛了敛身,上前拉开大门,又走出去,打开了篱笆。

伊人冲她友好地笑笑,问:“请问康老头在家吗?”

阿奴也不客气,温婉地笑笑,曲了曲膝,恭顺道:“阿奴见过姐姐。”

伊人二丈摸不到头脑,“我不是你姐姐啊。”

“伊人!”贺兰雪再也憋不住,也出现在门口,朝外面喊了一声。

“阿雪,终于找到你了!”伊人一阵雀跃,也顾不上阿奴,一擦身,便从阿奴身边跑了过去,跑到贺兰雪面前,一把抱住他,“我就知道你没事。”

“哪敢有事。”贺兰雪被她的动作扯动了伤口,额头又是一凉,可是脸上的笑容不改,满是欢欣与宠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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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征集封面,找不到合适的图……有合适的,进读者群,单独Q~

(三十五)宫变之阿雪的艳福

“她就是你小子的正室吧?”康老头见自家女儿被忽视,顿时冷下脸问。

贺兰雪和伊人还沉浸在重逢的喜悦中,一时没听见,贺兰雪只是抚摸着伊人的发丝,惊奇而幸福地问:“你到底是怎么找来的?是不是找了一整夜?”

伊人缩在他怀里点了点头。之前一直走都没有多大感觉,一旦停了下来,只觉全身乏力,头晕晕沉沉,大概烧得厉害。

“你身体好烫,不会病了吧?”贺兰雪很快发现了她的异常,俊眉一锁,就要去把她的脉。

哪知,他的手还没挨到她的脉搏,一根拐杖再次重重地敲了下来,贺兰雪一反手,抓住了那根偷袭的拐杖,抬眼见是康老头,又连忙松开。

“你们夫妻在这里恩恩爱爱,我女儿怎么办!”康老头一面用拐杖敲着地砖,一面怒气冲冲问。

“你女儿怎么了?”伊人后知后觉地问。

这老头何必发这么大的火?

不过他的满头白发让伊人想起了武爷,心中没来由得生出些许亲切之感。

“你相公对我女儿做了禽兽之事!”康老头气呼呼道:“你是正室,老夫也不是不讲理的人,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让他纳了我女儿为妾,也算是对老夫的一个交代。喏,贺兰夫人,你认为如何?”

“那你女儿喜欢他吗?”伊人挠挠头,问。

“当然喜欢。”阿奴迫不及待地回答道:“奴家对公子是一见钟情,奴家这辈子就只会喜欢公子一个。”

“看看,多死心塌地的孩子啊。”康老头摇头感叹。

贺兰雪见伊人沉默下来,心中着急万分,连忙解释道:“伊人,事情不是这样的,我昨晚晕晕沉沉,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过,我是决计不会娶她的……”

“你当然应该娶她。”伊人抬头、眨眼道:“人是要负责的。”

“伊人?”贺兰雪有点惊异地看着她:伊人脸上十分平静,没有丝毫生气的痕迹。

难道她竟然一点也不吃醋?

贺兰雪庆幸之余,又不免惴惴不安了:难道是哀莫大于心死?

“你叫什么?”伊人又转向了阿奴,笑眯眯地问。很是友好。

阿奴愣了愣,本来打算着,如果伊人不同意,要如何如何撒娇弄痴,伊人突然拉起了近乎,她倒不知怎么反应了,过了好半天,她才讷讷地回答道:“阿奴。”

“好,阿奴,从今以后,你就是阿雪的人了,你肚子里的孩子,阿雪会当成亲生孩儿一样养大,你的衣食住行,阿雪也会负责到底。但是感情,他绝对不会给你一丝一毫。我虽然不大明白这里的贞操观到底是怎样的,但是,阿雪受伤了,昨晚不可能是他主动怎么着你,而是你怎么着他,所以,他不用为此强迫自己娶你爱你。而承担的你的生活,只是出于道义,我们在能力范围内给你所需要的东西,这没什么。”

伊人说这句话的时候,依然笑眯眯的,语气闲闲散散,没有一点凌厉的气势。

可是那种正室范儿,却让阿奴倍感压力。

“什么叫做当成亲生孩儿一样养大,他本来就是他亲生的!”康老头听了半天,终于理清思绪,不由得抗议道。

贺兰雪也听出了端倪,探寻地朝阿奴望过去。

她若已有孕,那床上的血迹又是怎么回事?

难道,昨晚果真没发生什么?

只是这样的事情,实在难以说清楚,除非当事人说真话,否则,只可能是笔糊涂账。

阿奴却不给时间让他们起疑,连忙委委屈屈地应承道:“那也只能如此了,只是,我对公子一往情深,还望公子怜惜。”

伊人微微一笑,挽起贺兰雪的胳膊,回头招呼易剑道:“易剑,能不能安排阿奴姑娘和康老头的住处?等事情完了后,再安排他们与阿雪会合。”

“是。”易剑一并双脚,恭敬地回答道。

贺兰雪没有说什么,只是偷眼不停地打量着伊人的表情——伊人的神色依旧很淡,小嘴抿着很紧,跟平常懒懒散散、没心没肺的样子大不相同,那双总是倦倦的眼睛,明亮且蕴满睿智。

“我们先走。”大刀阔斧地交待好一切后,伊人拉着贺兰雪,转身即走。

贺兰雪连忙跟了上去,待出了院门,伊人的脚步缓了下来,与贺兰雪并肩走在郊外的田野间。

野风舒爽,贺兰雪的手臂滑下,握起伊人垂在右侧的手,轻轻地捏了捏。

“真的没生气?”他不太放心地又问了一句。

“生气。”伊人冷不丁地回答。

贺兰雪顿住了脚步,转头细细地端详伊人。

伊人果然在生气,只是她生气的方式,并没有怒容满面,而是平静,相当平静,那双灵动的眼睛也平静下去,整个人沉沉的。

“伊人……”贺兰雪不安地唤着她的名字,“其实,也许真的什么事都没有,如果你介意,我也可以完全不管不顾,她不过是一个普通女子罢了……”

“我也只是一个普通女子。”伊人望着他,轻声道:“我不希望你成为不管不顾的人。”

喜欢他,只因为他管的事情太多,顾全的事情太多,他的性情与潇洒,他的聪慧不曾泯灭的、他纯正的孩子气。

“可你生气了……”贺兰雪极少见到伊人生气,第一次是在绥远,她得知他早有部署后,气呼呼地爬下床。第二次,便是这次了。

“阿雪,只要你不骗我轻我,即使我再生气,我也不会离开你。”伊人盯着他,淡淡道:“无论什么事情,我都可以和你一起承担的。”

而不是,但凡遇到一点大事小事,就打退堂鼓,各散东西。

“伊人……”贺兰雪心中一暖,除了唤她的名字,竟不知还能说些什么。

“昨晚,到底怎么回事呢?”伊人言归正传,歪着头问。

贺兰雪把自己记得的事情全部说了一遍,最后为难道:“我将她当成了你,所以,自己也不确定,是不是真的做了什么。”

“厄……”

“应该会做点什么吧。”贺兰雪自言自语。

“厄……你一直想对我做点什么吗?”伊人很会抓重点。

贺兰雪坏坏地一笑,然后拍了拍伊人小脑袋,贼兮兮问:“你是不是打算舍身喂虎?”

这句话本是开玩笑的,在他们同床共寝的时候,伊人每次挨着枕头就能呼呼大睡,对他好像一点兴致都没有。

贺兰雪已经被打击得超级没信心了。

哪知伊人竟然很认真地想了想,然后点头道:“好啊。”

贺兰雪愣了愣,“你说好?你到底知不知道我在说什么?”

“知道。”伊人转过头,一面走,一面淡淡回答:“当然知道。”

“那——”贺兰雪呆呆地看着伊人越走越远的背影,突然狂喜,快走几步,从后面抱住伊人,将她举高,即使胳膊疼得他呲牙咧嘴,也掩饰不了他满脸灿烂的笑容,“娘子,你既然有这个觉悟了,我可不客气了。”

“在这里?”伊人环视了一圈,满头黑线。

这里人很少确实没错,但毕竟是城郊,若是冷不丁冒出几个人来,多尴尬啊多尴尬。

“怎么办,我等不及回客栈了。”贺兰雪可怜兮兮地看着她,一脸祈求。

伊人很为难,她又挠了挠头,正准备回答,突然一阵天旋地转。

全身热得厉害。

贺兰雪见状,想起方才的表现,连忙后知后觉地端过她的手,伸出两只手指把了把她的脉息。

果不其然,伤风了。

伊人有点站不稳了,贺兰雪连忙张臂抱住她,另一只手则探向她的额头,额头滚烫,贺兰雪一惊,连忙问:“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没有,就是想睡觉……”伊人朝他的怀里缩了缩,找了一个最舒适的姿势,说着说着,眼睛便合上了。

“安心睡吧。”贺兰雪低下头,吻了吻她的头顶,轻声道。

伊人果然很快睡着了,因为发烧,因为太累,也因为劣根性使然。

贺兰雪将她抱起来,一面走,一面感叹:“难道你刚才答应我的事情,只是发烧后的胡话?”

贺兰雪又是心疼,又是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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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剑把庄园的钥匙交给康老头之后,客客气气道:“你们暂时先住在这里,等时局稳定后,王爷还会对你们另外做出安排的。”

“那小子想金屋藏娇!”康老头从开始就闷闷不乐,不明白自己的女儿怎么那么没骨气,也不为自己的前途争一争,就这样被打发在别院里了。

“王爷说过的话一定会算数的。”易剑不厌其烦地解释道:“现在时局混乱,老伯和姑娘跟着王爷反而会受到牵连,不如在这里等着,待以后天下太平了,还能与王爷会合的。”

“哼哼,什么狗屁王爷,负心汉!”康老头还在骂骂咧咧。

易剑很汗,转而求助阿奴,转头一看,却不知阿奴去了哪里。

是不是独自去逛园子了?

易剑没放在心上,他还要赶回去向贺兰雪复命呢。

后院,阿奴将一张纸条绑在一只洁白的信鸽上,信鸽扑腾扑腾,在飞了片刻后,很快又歇到了一个人的手心里。

那人取下纸条,也不展开,而是疾步走进身后的禅房,将它递给一位正在与大师弈棋的黑衣公子。

“炎施主可是有急事?”黄袍慈目的大师停下棋子,淡淡问。

“哦,没什么。”炎寒匆匆地看了一眼,然后合起手掌,将纸条揉捏成团,微笑道:“只是发生了一件既在意料之中,亦在意料之外的事。”

“炎施主又说禅语了,万事随心,又哪有意料之外的事?”大师合掌微笑。

炎寒浅笑不语。手中的白子,轻轻地落于角落。

是啊,哪里会意料之外呢?伊人一向是最能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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