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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下午再更新,大家可以选择晚上看~ (9)

作者:柠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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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大将军和凤先生他们已经准备好了。我们即刻离开京城。”易剑迅疾地禀告。

贺兰雪点头,表示知道了,他朝屋里伸出手去,慢了一步的伊人握住他,被他牵着,从屋里一道走出。

易剑看在眼里,心中欢欣,面上也露出了些许喜色。

刚打算步入大堂,凤九不知从哪里走了出来,拦住贺兰雪,浅笑道:“王爷,你这样出去,目标太明显了,城防已经严守,还是伪装一下好。”

“怎么伪装?”贺兰雪问。

凤九露出一个绝对不怀好意的笑来。

贺兰雪重新被凤九拖进屋里,伊人则被随之而来的凤七领进大堂。

今天的凤七做一身男子装扮,长发盘在头顶,一身青色的飘逸长衫,腰间粗粗地围着一条布带,本只是随意的商贩打扮,可是穿在凤七身上,竟比寻常男子,还英气几分。

坐在大堂里的贺兰钦也换了一身粗犷的布衣,脸上贴满胡子,本是英俊无比的人,硬是装扮成了一个虬髯大汉。

“认识伊人的人不多,她就不用装了。”凤七与伊人一同坐到贺兰钦对面,淡淡道。

贺兰钦点点头,随后促狭地看着伊人,笑着说:“伊人,我可等着抱侄子等了好几年,你和阿雪都要努力啊。”

伊人‘厄’了一下,傻呵呵地笑了笑。

“你可是哥哥,怎么催起弟媳了?”凤七在一边好笑地插嘴道:“传言说大将军为了天朝,常年奔波在外,一直没有婚娶,如今清闲了,是不是也该考虑考虑终身大事了?”说到这里,凤七神秘兮兮道:“说起来,我认识一个女孩,对大将军十分崇拜,不如……”

正说着,凤七的声音戛然而止,贺兰钦与伊人同时朝她的视线望过去,见到楼上的情景,也俱是吸了一口凉气。

贺兰雪走了出来。

女装的贺兰雪走了出来。

一身淡紫色纱裙,云鬓高耸的贺兰雪走了出来。

伊人不自觉地将他与冷艳相比,其实男扮女装,终究没有女性的那种媚,相比之下,自然是冷艳很胜一筹,可是贺兰雪身上,却有一种极矛盾的特质,那样妖媚的眉眼,那么倔强愠怒的表情,那样的高挑挺拔,都构成一种奇怪的蛊惑,让人……让人不由得对衣服下的身体,浮想联翩。

“为什么我必须装成这样?”贺兰雪冷着脸,沉声问凤九。

紧跟在后面的凤九一本正经地回答道:“自然是为了出城。”

易剑却早已忍不住,在见到王爷出来的那一刻,就掩口笑了起来。

贺兰雪瞥见易剑的表情,心中更是恼怒,重重的哼了一声。

“太后刚刚过世,而且大将军的死讯传出去后,天朝必定有异动,想混出城不是易事。不过队伍中间有一个大美人,又刚好被守卫调戏后,才发现是裴大人的新姬妾,那出城,就一定会变得很容易了。”凤九笑眯眯道。

言外之意,就是让贺兰雪故意被调戏,然后搬出裴若尘吓得那些人不敢多搜查,一道蒙混过去。

“我还要被人调戏?”贺兰雪的声音冷得吓人,几乎要冻结成冰了。

凤九还是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

易剑则摆手不干了,抢过去反驳道:“王爷千金之躯,怎么能给那些俗人调戏!”

贺兰雪正要感激易剑与自个儿站在同一个战线上,哪知易剑转口又说了一句:“不如让我去吧!”

“……”贺兰雪与凤九同时无语,他们上下打量了易剑一番,然后不约而同地叹了声气。

“算了,还是我吧。”贺兰雪只当自己舍身为人了。

易剑挠了挠头,不明白他们方才的叹息,到底是何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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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府,被贺兰悠派去的小丫头回到房间,一五一十地报道说:“裴大人房间里确实有人,却不是女人。”

“哦,那是谁?”

“奴婢听裴大人,叫他,陛下?又说什么炎国……”小丫头也是一知半解。

贺兰悠的手却是一颤,茶水洒在了桌上。

(二十五)追捕容秀与情敌大会晤(上)

裴若尘的会客厅,外面没有守卫,裴若尘也是一身便装,神色素淡,他对面坐着的男子,同样黑衣长袍,淡然自若。

若非不仔细听他们的谈话,偶尔经过的人,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到:天朝裴大人对面坐着的男子,正是天朝如今的第一大号敌人,炎寒。

而此刻,炎寒正一脸含笑地问道,“裴大人,你刚才所说,不久后的那个计划,能兑现吗?”

“陛下能亲自来,若尘又怎敢不拿出最大的诚意来招待陛下呢?”裴若尘淡淡回答。

“可事成之后,你又怎么向天下人宣布?”炎寒饶有兴致地继续问道:“杀了贺兰淳,裴若兰的儿子登基,你摄政,这固然不错,可却免不了世人的悠悠之口啊。”

“自然不用我动手。”裴若尘微微一笑,“贺兰雪与贺兰钦不是逃出去了吗?杀母之仇,他们会善罢甘休吗?”

“原来你准备将罪名推到他们身上。”炎寒了然,“不过,你将贺兰钦放出去,还是不妥。”

“陛下可是怕了?天朝还有贺兰钦这个劲敌?”裴若尘浅笑问。

“裴大人以为呢?”炎寒没有直面回答,而是转到了方才敲定的话题:“如果裴大人起事,炎国一定会遵守承诺,在北方战线上吸引天朝大部分兵力,可是事成之后,裴大人也要遵守承诺,割让北方绥远十三座城池,并且年年进贡。”

“自然。”

“如此,预祝我们合作愉快。”炎寒说完,突然猛地转头,朝窗口的方向叱声喝道:“谁?!”

裴若尘也闻声站了起来,拉开厅门。

窗外树影婆娑,阳光明媚,没有人影。

“已经走了。”炎寒淡淡道:“听脚步,是个女子。”

裴若尘眉毛一轩,快步朝贺兰悠的住处走了去。

炎寒没有动,仍然坐在原地,慢条斯理地啜着茶,待裴若尘的身影消失在树影中,一个黑衣人从屋顶翩然而落,毕恭毕敬地跪在炎寒身前。

“是谁?”炎寒淡淡问。

“容皇后。”那人回答。

炎寒沉默了一会,握住茶杯的手掌微微合紧,又缓缓地松开,刀凿斧削的脸,坚毅而从容,“她的答案呢?”

“伊姑娘说,她不会离开贺兰雪。”

啪擦一声,杯子裂了,水流了下来,流在桌上,竟有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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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若尘的脚步很快,果不其然,走了没多久,他便看到了一个鹅黄色的身影,慌慌张张地消失在贺兰悠的房里。

他心中暗叹一声,脚步微缓,慢慢地停到了贺兰悠的门前。

举手,敲门。

里面没有应声。

裴若尘无奈,只能开口,“公主,我知道你在里面,你若再不开门,我只能破门而入了。”

里面终于有了响动,一阵脚步声后,房门被拉开,穿着水红色纱裙的贺兰悠,怒气冲冲地站在门口。

“皇后呢?”裴若尘没有看她,只是越过她,径直朝里面走去。

“裴若尘!”贺兰悠猛地转身,冲着他的背影大叫:“你这是叛国!”

“你现在可以去告密,你可以让贺兰淳抓住我和炎寒,可是,你要记得,你刚刚失去了两位哥哥——无论他们有没有真死,贺兰淳确实是要杀他们。公主,我是你的丈夫,他是你的大哥。你可以选择。”裴若尘不咸不淡地丢下一句话,然后继续前行。

后门洞开,容秀显然已经从后门跑了出去。

他不再迟疑,身影一晃,紧跟而去。

留下贺兰悠,独自一人站在大门的风口处,被过堂风吹乱了头发,发梢撩进眼睛里,酸涩到流泪。

裴若尘一路追到大街上,街上人流川流不息,艳阳高照,一座熙熙攘攘的集市。

他没有再追,而是扬手招来两人,淡淡地吩咐:“守住所有进宫与出城的入口,如果发现容皇后……”停了一会,他终于接着说到:“格杀勿论。”

眸光闪了闪,随即沉寂。

来人听命,几十名身穿百姓服的死士,眨眼便消融在人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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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雪一行出了客栈,一路走到城门口。

凤九租了一辆马车,让贺兰雪与伊人坐到了车厢内,凤七负责驾车,凤九则装成账房先生,与保镖贺兰钦、易剑走在左右。

看样子,就像寻常大户人家出门省亲的样子。

车厢内,伊人睁大眼睛,一眼不眨地看着咫尺之间的贺兰雪,脸上的惊叹从早晨开始,就没有褪过。

贺兰雪有点郁闷地偏过头,将脸朝向窗外的街道。

“阿雪,你真漂亮。”伊人怔了半响,终于将心中盘旋已久的感叹发了出来。

贺兰雪冷哼了一声,根本不觉得那么是赞扬。

伊人已经够不把他当男人了,这一闹,以后还怎么混?

“阿雪,回去后当我的模特吧。”伊人又说。

想起来,她已经很久没有作画了。

不过,看着这样的贺兰雪,她又有种想把他画下来的冲动。

贺兰雪瞪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不好,你留下证据,以后给我们的孩子看,那我岂非很没面子?”

伊人愣了愣。

孩子?

她伸手挠了挠头,讪笑了一下,双手撑着木凳,往上挪了挪,目光也移到了窗外。

车轮碌碌,单调而有节奏。

听着听着,伊人的视线渐渐模糊起来,眼皮也渐渐地耷拉下来。

城门越来越近。

凤七突然提醒了一句,“贺兰雪,要到城门了。”

贺兰雪神色一凛,正打算把伊人叫醒来,马车突然停了下来,猝停的动作让箱内的两人都往前一倒,贺兰雪连忙张开双臂,伊人‘砰’的一下,额头撞到了他的胸口,她摸着头,迷惑地瞧了瞧左右,车厢门亦在同时被拉开了,有风灌了进来。卷起的鹅黄色衣衫将来人裹得如一只鬼魅。

贺兰雪正打算防卫,待看清来人后,神色一惊,“是你?”

伊人也揉着眼睛,从贺兰雪的怀里爬出来,一面坐好,一面朝那人望过去。

虽然惊慌失措、面无血色,却依旧无法掩盖她空谷幽兰的美色,容秀的美,胜在纤柔浅淡,所以这种情况下的容秀,不见狼狈,反而更美了。

“伊人……”容秀慌不择路,一时间没有认出女装的贺兰雪,只认出了伊人,面上一喜,“裴若尘要追杀我,我可以上来躲一躲吗?”

伊人点点头,朝旁边挪了一个位置。

容秀立刻爬上车厢,待车门刚一合拢,便有几个穿着灰色寻常百姓装的人匆匆忙忙地走了过去。

容秀屏着呼吸,直到他们走远,她才微微地松了口气,这才有闲暇去打量车厢里的景致。

伊人还是如往常一般睡眼惺忪,而她对面,则坐着另一个女子,那女子高挑美丽,看着眼熟,一时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见容秀困惑,伊人正打算戳穿贺兰雪,贺兰雪却咳嗽了一声,转身就要下车。

“发生什么事了?”马车旁,贺兰钦走近问。

贺兰钦经过装扮,此刻是一个虬髯大汉的模样,容秀自然也认不出。

贺兰钦却能认出容秀来,他先是一惊,探寻地看了看贺兰雪,然后也不动声色,转头问伊人,“小姐,她是什么人?”

伊人有点不明白他们的装疯卖傻,怔怔然,不知如何回答,容秀却极快地回答道:“我被仇家追杀,只想在这里躲一躲,过会就下车,我不会连累你们的。”

“裴若尘为什么要追杀你?”伊人又听她说起‘仇家追杀’四个字,也顾不上其它,困惑地问。

“他要叛国,要将天朝卖给炎国,还……还会对陛下不利。”容秀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脸上的担忧与愤懑,呼之欲出。

贺兰雪端坐另一边,冷冷淡淡地看着,冷冷淡淡地听着,神色不动。

伊人只是沉默。

“对了,伊人,你怎么在这里?他们又是什么人?”容秀终于意识到自己此时的境况,迟疑地问道:“你不是跟阿雪在一起吗?阿雪,是不是真的没死?”

听裴若尘方才的话,贺兰雪与贺兰钦似乎并没有死。

昨日的那场大火,也似乎,不是意外……

“厄,”伊人正琢磨着怎么回答,贺兰钦却很快地接过口去:“我们是裴府的家眷,坐在另一边的这位姑娘是裴大人新聘的姬妾,现在有事回家省亲。”

听说是裴若尘的家人,容秀脸色更是白得厉害,贺兰钦又道:“不过,我们不会做伤天害理的事情,姑娘可以躲在马车里,我们要出城,姑娘是不是也要跟着出城?”

容秀犹豫了一下,然后狠狠心道:“那就麻烦你们了,带我出城吧。”

回宫报警,已经是行不通了。

而且,容秀也开始怀疑,昨天宫中的那场大会,贺兰淳,是不是存心的?

而在他们谈话期间,贺兰雪始终没有说话。

容秀则坐到了伊人身边,也不怎么仔细看她,只是偏过身,面对伊人,重复了方才的问题,“伊人,你知不知道阿雪的情况?还有,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二十六)追捕容秀与情敌大会晤(下)

伊人看了看贺兰雪,不知如何作答。

“阿雪果然没死,对不对?”容秀好歹在宫里呆了那么久,察言观色的本领,比常人胜了一筹,见自己这样提问时,伊人脸上没有悲伤,便知贺兰雪必是无恙。

“对。”伊人下意识地回答。

容秀轻轻地舒了口气,很自然道:“那么,是裴若尘安排你出城与阿雪会合吗?”

伊人又看了看贺兰雪,挠挠头,没有回答。

容秀便当她默认了,沉吟了一会,然后低声道:“等下出了城,我便下车,伊人,不要告诉阿雪,你见过我。”

“我不说。”伊人信誓旦旦。

她也不需要说了。

容秀感激地笑笑,目光顿时有点凄迷了,“我和陛下,都对不住阿雪。他即便能原谅我,只怕无论如何都不会原谅陛下了。”

“做过的事情,为什么一定要祈求别人原谅呢?”伊人淡淡道:“既然做了,那便是做了。”

便如,她觉得自个儿对不住炎寒,却从未想过巴巴地见他,解释什么或者祈求原谅。

人做事,总要有担当的。

容秀怔了怔,然后凄迷一笑,“是啊,既然做了,又何必去在意什么原谅与否。”

伊人安静了一会,淡淡问:“你可有什么打算?”

“不知道。”容秀无奈地回答道:“我明明知道事情会怎么发展,却无能为力。出了城,我会去找父亲的故交,看有没有办法将消息传进去,给陛下示警。”

“小心点。”伊人叮嘱道。

人心叵测,她这样单枪匹马去告诉另一个人天朝宰相勾结外敌,恐怕非但不能取信于人,反而会引起杀身之祸。

容秀有点吃惊地看着伊人,其实她对伊人的印象是淡漠的,印象最深的,便是那日宫中大会,她为阿雪站了出来,除此之外,伊人给她的感觉,一直是一个安安静静、甚至有点傻的女孩。

然而此刻,她这样淡淡的一声叮嘱,却让容秀觉得异常温暖,也有种很奇怪的感觉——其实面前的女孩是通透的,她什么都知道。

“听说,阿雪……这段时间,你一直与阿雪在一起?”容秀迟疑地问。

“是的。”伊人点头,“之前有段时间不在一起,但是以后会一直在一起。”

她的语气毋庸置疑,自然至极。

容秀愣了愣,随即了然,心中不知怎么有了酸意,她甚至有点嫉妒贺兰雪了。

“阿雪是一个极好的人,你以后,要珍惜他。”顿了顿,容秀突然释然,微笑道。

伊人点头,一脸认同。

贺兰雪在一旁静静地听着,神色柔和,柔和且平静。

“想起来,我认识阿雪,也已经二十多年了。”容秀继续道,那神情,仿佛像在交接什么一样,满满的,是回忆的情思与失去的眷念。

也许,这一次,才是真正失去贺兰雪。

这样的失去,比死亡更彻底,他已经有了另一个可以为他毫不犹豫的女孩,他与她,从此之后,无关自己。

伊人闻言,伸手扳了扳手指,然后不好意思地接了一句:“我们认识不到二十个月。”

容秀笑了笑,有点像前辈看后来人一样看着伊人。

无论如何,那二十年的记忆,阿雪少年时最纯美的记忆,永远是她,无人取代。

“可是我们还可以在一起过很多二十年。”伊人又说,傻呵呵地笑,说得漫不经心。

贺兰雪眸光微动,目中含笑,轻轻地望向伊人。

容秀也是一笑:那么淡然的伊人,其实,也会争啊。

用此生剩余的岁岁月月,争她拥有的回忆。

容秀不再说什么,伊人亦有点讪讪,车厢内恢复了平静,只剩下外面碌碌的车轮声。

伊人却是无论如何都打不起瞌睡了。

她双手托腮,望着窗外的风景,发着呆。

然后,马车停了下来,例行检查。

凤七在外面粗着声音回答道:“里面都是家眷,不便见人。”

士兵们一阵哄笑,一人掀开帘子朝里面瞧了进来。

——因为事出紧急,城防已经全部换人,这一批人,都是贺兰淳或者裴若尘的亲信。

贺兰雪探过身,朝往车厢里看的那人微微一笑。

那人顿时呆住,连旁侧的容秀与伊人都顾不上细看了。

伊人本来就是不起眼的,容秀则罩着丝巾,拢在阴暗处,不显山水。

贺兰雪一面在心中咒骂着,一面继续巧笑嫣然,那双桃色美眸,波光盈盈,宛如花开,刹那雪乱。

那人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去,想摸一摸贺兰雪的脸。

贺兰雪眸色一冷。那是抑制不住的杀气,从体内的爆射。

车厢一寒。

那人也莫名地停住手,手指堪堪停在贺兰雪脸颊的一寸远处。

“谁家的家眷?”外面有人继续盘问。

“这是裴府的官牒,里面的夫人,是裴大人新纳的姬妾。”凤七毫无烟火气地递过一份折子,然后抱臂淡淡地看着对方。

那士兵迟疑地接过来,稍一翻开,果然见到右下角盖着裴府的印戳。

“长官!”士兵冷汗渗了一身,赶紧跑过去,揪住正打算轻薄贺兰雪的小官道:“是丞相的家眷!”

小官脸色变得雪白,再抬头,贺兰雪还是一脸含笑,笑得倾国倾城、优雅无辜。

“刚才差点唐突夫人了,见谅见谅,最近京城乱得很,夫人也要防着坏人,多注意安全。”那人说着,点头哈腰,一步步向后退去。

贺兰雪心中暗叹:看来裴若尘在京城的权势,几乎敌得过贺兰淳了,估计车上坐一位皇后,也没有这样的震摄力。

当然,车上确实有一个皇后……

“还要检查什么吗?”凤七憋着声音,粗声粗气地喝问道。

“不用,不敢,不敢,不用。”那人擦了擦汗,立刻扬手放行。

凤七很不客气地白了他一眼,然后狐假虎威地抽了一鞭,吆喝道:“走嘞!”

贺兰钦与凤九紧紧地跟在左右。

这样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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