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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好!”
其实一点儿不紧张,只是在想着,沈流之为什么非要让她跑一趟鲁南。
知道容丹青说的谦虚,沈流之笑了笑,再次牵过她的手。
“那继续保持!”
想到老爷子的性子,沈流之越发期盼起来。
原本不过是临时兴起,想要带着她过来鲁南走一趟。
但是这一路走来,越是相处,越是发现眼前的少女的不同。
虽然早就知道她很特别,到底不曾这样近距离长时间相处。
沈流之眯了眯眼,暗暗想着,若是和这样的少女过一辈子,其实他也是乐意的。
不吵不闹,从容大方,身手不错,不会给他拖后腿,没有那些个闺阁千金的矫揉造作。
恩!
很好!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着眼前的少女,对上她平静无波,又或者温柔浅笑的模样,他心底非常不满。
大约是她太从容,太冷静,太与众不同吧!
沈流之还在思考,一道冰冷的声音在车外响起。
“爷,之前的刺客有了消息。”
“说吧!”
沈流之半眯着眼睛,将心头的不快压下去。
车外一身黑衣的容七快速回禀,声音压得很低,只有车内的两人能听到。
沈流之听完,缓缓睁开眼眸。
“确定是两路人马,其中有西秦探子的踪迹?”
“是,爷,这是腰牌!”
容七掀开车帘,将一块腰牌递了进来。
沈流之接过,慢悠悠地看了看。
然后丢给容丹青,声音懒散随意。
“小青青也看看!”
容丹青也有些好奇西秦的腰牌到底什么样子,拿起来看了看。
等看清楚后,脑子里猛地闪过一个模糊的影子,跟着眼前一黑,连忙闭上眼睛掩饰身体的异常。
沈流之正在跟容七说话,并未注意到她这边的神色变化。
等容丹青将所有的情绪压下去,再慢慢睁开眼睛时,发现容七不知何时离开,而沈流之正饶有兴味地盯着她。
将手里的腰牌丢到沈流之怀里,容丹青淡淡出声。
“不过是块腰牌,没什么好看的!”
沈流之将腰牌拿起来,笑的意味深长。
“这可是西秦国至少亲王府的侍卫才会有的腰牌,小青青难道不想知道,想要刺杀我们的敌人到底是谁?”
脑子里乱哄哄的,根本理不出个一二三五六,容丹青也不想应付沈流之,直接闭上眼睛。
“世子想知道,只管派人查就是了!”
0162鲁南王府,一探究竟
沈流之并未再多说什么,而是深深地看了容丹青一眼。
那一眼看的容丹青心里有些发毛,不过好在她并不真的只是一个规格千金,脸上丝毫不显,依然保持着淡然从容。
车子很快停下来,李大头的脸再次出现在眼前。
“爷,夫人,到家了!”
沈流之脸上的笑容深了几分,看的李大头莫名其妙。
爷的心情看起来,似乎很好。
不过……刚才不是还嫌弃他来着么。
鲁南王府的管家李修跑了出来,喜气洋洋。
“爷,您回来了!”
等世子下了马车,李修的视线依然停在马车上,几乎是翘首以盼的姿态。
那神色落到沈流之眼里,莫名地不喜。
似笑非笑地看了李修一眼,沈流之转过身挡住了李修等人的视线,掀开车帘伸出手。
“小青青,到家了!”
马车内的容丹青,嘴角微微抽搐。
看着含笑而立,极其绅士的沈流之,想要避开他的手自己下车。
她才刚准备那么做,手被握住,跟着人被人往前一拉,身体的不能让她下意识地想要找个支点站稳,结果脖颈上的软麻穴忽然被点了一下。
容丹青气结,瞪着眼睛怒视着将她抱在怀里的沈流之。
沈流之笑容肆意张扬,眉眼处是掩不住的得意。
“这样显得更乖!”
亲卫队们对世子也世子妃时不时地撒狗粮已经习以为常,倒是李修看到这一幕,嘴巴涨的几乎能吞下一个鸡蛋。
特么的那还是对女人避之不及的世子爷么?
为什么感觉笑的那么骚包张扬,那么满心欢喜?
还有……怀里抱着的……确定是个女人无疑。
这更刺激着他的老心脏。
长什么样儿?
特么的世子爷居然将那少女的脑袋往怀里按,他什么都没看清。
倒是身段……那叫一个好。
结果……一件披风忽然裹住,呵呵呵……什么都看不见了。
老王爷还想着让他先过来瞧瞧呢,等会儿回去怎么跟老王爷交代?
见世子爷已经抱着未婚妻大步流星进了大门,李修连忙看向旁边笑的一连乐呵的李大头。
“大头,世子爷到底什么情况?”
李大头摸着后脑勺,看着前面健步如飞的爷,憨憨一笑。
“这个……就是看到的这样啊!咱爷和夫人感情非常好,这一路走来,如胶似漆,真是羡慕死俺们兄弟们了!”
“兄弟们……你们说是不是!”
亲卫队们马上点头:“是!”
李修:“……”
世子爷是个什么脾气,他这个一手带大的老管家还能不知道?
如胶似漆?
世子爷才去金陵城多久,会对一个长在闺阁中的千金掏心掏肺?
别说他不信,整个鲁南王府除开李大头这样没心没肺的回信,估计没人会信。
——
密报中已经离开鲁南,直奔金陵城而去的鲁南王,看着大步而来的孙子,脸上神色欢喜。
等看到孙子怀中抱着的一团时,瞳孔猛地瞪大。
那是什么?
瞧着……是个披风。
离得近了……似乎是个人。
再想到之前影卫的回禀,已过古稀之年的鲁南王心脏砰砰直跳。
那真的是孙媳妇儿么?
特么的终于要有孙媳妇儿了!
特么的孙子瞧着好像很在意的样子!
特么的……确定不是为了堵住他的嘴,故意来作秀的?
特么的就容德诚那么个墙头草教出来的女儿,他的孙子能看得上眼?
骗谁呢?
鲁南王努力压住心底的激动,让自己看起来依然和往常一样。
沈流之到了跟前,笑眯眯地在边上的椅子上坐了下来,而被他抱在怀里的容丹青,依然被抱在怀里。
注意到一双视线看过来,容丹青有些生无可恋。
感觉这辈子最无奈的事情,似乎都是在碰到了沈流之之后。
所以早在刚遇到时,她就告诫自己,离这人远点儿再远点儿。
结果……现在被人抱在怀里。
还是当着人家长辈的面!
这种郁闷的心情,容丹青想想都够了。
“忠叔的易容术,真实越来越好了!”
沈流之坐下来,说了句没头没尾的话。
容丹青听不明白,鲁南王非常清楚。
“那是……否则臭小子你回来可就见不到你爷爷了!”
沈流之嗤笑一声,将怀里的人又抱紧了几分。
“西秦国那边……真的对鲁南出兵了?”
鲁南王点头,眼底神色不屑。
“就那么个嫩小子,根本不够看的!哪里需要爷爷出马,咱们鲁南王府随便一个将领出面,就将人赶回去了!”
言下之意,京中得到的西秦国意图攻打鲁南的消息,已经过时。
如今的鲁南,根本没有外患之忧。
“既然这样,我先回房了!”
沈流之说完,抱着怀里的少女起身准备离开。
鲁南王跟着站了起来,吹胡子瞪眼。
“等着!”
沈流之抬眸,几分肆意,几分无奈。
“爷爷……小青青睡着了!”
睡着泥煤!
当他鲁南王府的那些影卫都是摆设不成?
前脚影卫才进来禀告说准世子妃被世子爷抱进了怀里,但是并未提到睡着了一说。
显然是臭小子不想让他看到,所以才这么说。
鲁南王瞪着一双虎目,满脸不满。
“睡着了也不妨碍你爷爷我看一眼!”
容德诚那个墙头草的女儿,他还真想看看。
到底什么能耐,能让一向对女人没什么好感的孙子抱在怀里。
瞧着,真的如影卫说的那样,好像生怕被人多看一眼似的。
这么宝贝?
想到以往每次提及婚事,孙子那懒散不在意的态度,鲁南王有足够的理由怀疑,孙子怀里抱的十有八九是个男扮女装的男人。
男人抱着男人比男人抱着女人还要让人惊悚,鲁南王想到从来都是肆意不羁的孙子,觉得男人抱着男人似乎也能接受。
对于康泰帝给孙子的赐婚,鲁南王更是嗤之以鼻。
容家女!
有那么个墙头草,想着卖女求荣的爹,指望着能教出什么好女儿来?
嫁入他们鲁南王府……康泰帝这是想着让鲁南王府后院起火么?
各种阴谋论在脑中转一圈,鲁南王越发想要看看孙子怀里抱着的人了。
0163这孙媳妇,大开眼界
李修进来的时候,沈流之已经抱着容丹青离开了大厅。
“王爷!”
鲁南王哼了声,神色不愉地看着他。
“说吧!”
李修摸了摸鼻子,一向面带笑容的他,这会儿脸上的笑有些艰难。
“属下惭愧!”
鲁南王嘴角抽了抽,似乎不相信。
瞪着一双虎目,浓密的剑眉皱的能夹死蚊子。
“本王要听细节!”
他就不信了,就算是下马车的时候,难道李修在门口守着,还能看不到孙子怀里那人的相貌?
恩,再怎么说,也得先确定一下性别。
只要想到孙子这么多年来一直打光棍儿也不愿意去亲近那些个女人,鲁南王担心啊。
万一哪一天,孙子真的弯了……他怎么对的起英年早逝的儿子和儿媳妇儿。
李修尴尬地笑笑:“王爷,属下是真的什么都没看到。下车的时候,世子爷似乎知道属下会去瞧,特意先下车了马车,然后转过身挡住了属下的视线,跟着就将人抱在了怀里,然后还拿过披风将人遮了起来。”
“恩?”
这么个答案,鲁南王自然不会满意。
“恩……看身形是个妙龄女子不错,而且身段瞧着非常好!”
鲁南王的眼睛亮了亮,摸了摸下巴上白花花的胡须。
“真的?”
这个……李修想到以往世子爷的行事作风,再看看老王爷那惊疑不定的神色,原本很笃定的事情,这会儿也有些忐忑了。
“这个……”
“去去去……马上再给我去查!”
“对了,去把李大头叫来!”
李修连忙点头,很快将李大头找了过来。
“属下拜见王爷!”
鲁南王直接开门见山,声如洪钟。
“告诉本王,世子带回来的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
李大头一脸懵逼地看着自家老王爷,心底那叫一个无法接受。
皇上赐婚,哪能给爷赐个男人啊?
“说!”
鲁南王浑身的气势一上来,李大头顾不得其他,连忙低头回话。
“回王爷,是女人,皇上赐婚自然是女人,不然岂不是让全天下人笑话。”
鲁南王可不那么想,就康泰帝那点儿心眼儿,估计巴不得看他鲁南王府的笑话。
“真的是左相府的二小姐,叫容丹青的那个?”
李大头点头,神色格外坚定真挚。
鲁南王心头越发不快了,赐婚圣旨下来之后,他派人私下调查了左相府嫡出二小姐的所有事情。
唯唯诺诺不说,而且还被姨娘和姨娘生的庶女欺负的差点儿死掉。
若不是他孙子出手相帮,哪里还有现在的容县主?
鲁南王的神色忽然变得格外阴沉,盯着李大头冷冷出声。
“李大头,本王记得,你是世子的贴身侍卫,他去哪里你都知道,当初在邙山遇袭时,是不是那个容丹青故意勾搭上世子,让世子必须否则,然后加上容德诚那个墙头草想要攀附鲁南王府,所以才会求皇上下旨赐婚?”
“不不不!”
李大头一个劲儿地摇头,连忙将当时在邙山的情况讲了一遍。
鲁南王听了,一脸不敢置信。
“她自己要走?是世子偏要带回府的?”
看到李大头点头,鲁南王完全接受无能。
“那之后呢?”
李大头索性将容县主自从邙山归来后的所有事情仔细说了一遍,毕竟是爷关注的人,李大头说起来滔滔不绝,讲了快一个时辰。
中途李修过来,特意给他准备了茶水。
李大头喝了,继续讲。
一个半时辰,李大头喝了一大壶茶水,依然口干舌燥,终于讲完了。
鲁南王和李修对视一眼,如果肯定李大头还是李大头,他们一定会以为李大头被人掉包了。
“你的意思是……这位容县主不仅身手很好,而且……还被古老头儿收为了徒弟?”
见李大头忙不迭点头,李修心情复杂。
古神医那古怪的脾气,也就是他们王爷世子才能制得住。
而容丹青一个在闺阁长大的千金,在被送往乡下庄子之前,几乎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在府中就是个透明人。
自己的婚事被庶长姐抢走,落个几乎葬身火海的下场。
偏偏从邙山回来之后,好像是变了个人。
鲁南王的眉头皱的更紧,神色有些凝重。
“确定没被人掉包?”
李大头再次摇头,格外笃定。
“世子爷查过很多次,而且左相府的容老夫人也一口咬定现在的容县主就是当时的容二小姐!”
提及容老夫人,鲁南王眼底的凝重多少少了几分。
左相府里,也就容老夫人算是个明白人。
既然那位老太太认可了,这位容县主的身份自然不容置疑。
但是……忽然从一个娇滴滴软弱无能,被欺负的差点儿挂掉的娇小姐变成身手厉害,气度从容的容县主,真的让人无法接受啊。
更让鲁南王无法接受的是……李大头居然说,容县主根本不喜欢他孙子。
这简直不能忍受好吗?
“李大头,你的意思是……那小姑娘现在对世子依然不满?”
李大头抓抓后脑勺,摇头又点头。
“也不是不满,属下总觉得……容县主恨不能离世子爷有多远就多远。”
当然……谁让世子爷没个正形,也难怪容县主不喜欢。
比起风度翩翩,温润如玉的右相大人,世子爷似乎太过轻浮了些。
比起优雅温柔,进退有度的英国公府世子,世子爷似乎太过孟浪了些。
鲁南王嘴角抽搐,李修也是一脸茫然。
第一次听到这世上有女人在看到世子后,不是想着扑过来,而是想要有多远离多远。
知道李大头不会说谎,鲁南王有些心塞地挥了挥手,让其退下。
等大厅里只剩下他和李修两人,鲁南王摸着下巴上的胡子,神色喃喃。
“这孙媳妇儿……很可疑啊!”
李修嘴角抽了抽,单单是听王爷这话,算是认可了这门婚事。
不过对孙媳妇儿各种好奇,又因为世子特立独行不给见面,所以拉着他来叨叨了。
“李大头既然那样说,想来是个非常有主意的。比起之前往世子身上扑的那些女人,好了不知多少倍!”
鲁南王点头,跟着苦大仇深。
“可是那个臭小子,居然那么不争气,到现在还没将人家一个小姑娘搞定!”
李修:“……”
这话他没法接啊。
0164见鲁南王,机关重重
麒麟院,容丹青被沈流之放在了卧室的床榻上。
因为被点了软麻穴,浑身无力,想要做点儿什么都无可奈何。
一双乌黑发亮的眼睛狠狠地瞪着罪魁祸首,容丹青气的想骂娘。
“沈流之!”
沈流之在将她放下之后,跟着在她身边的位置躺了下来。
长臂一伸,跟着搂着少女的小蛮腰,将人抱在怀里。
微微低头,嗅着她发丝的清香。
“乖,好好休息!”
休息泥煤!
是个正常人都无法接受好吗?
被一个想要远离地人这么抱在怀里,彼此几乎亲密无间,容丹青浑身别扭极了。
如果不是因为被点了软麻穴,两人早就打起来了。
沈流之勾唇一笑,邪魅张扬。
“睡不着,那做点儿有意义的事?”
想到沈流之根本就是个没脸没皮的流氓,容丹青的脸色越发难看了。
见他真的一点点靠近,两人的呼吸几乎交融,容丹青连忙闭上眼睛。
“我困了!”
耳边传来沈流之有些惋惜的声音,容丹青一忍再忍,努力让自己快些入睡。
否则……这人真会做出什么事来。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容丹青知道她栽的厉害。
——
不知过了多久,容丹青慢慢睁开眼睛。
入眼的是布置的大气精致的卧室,雕梁画栋无一处不精致,房中摆设看似简单,不过一眼望过去,皆是上品。
皱了皱眉,容丹青快速坐起来。
外面的丫环听到里面的动静,连忙推门而入。
“县主,您醒了吗?”
容丹青微微一愣,这才想起来是在哪里。
下意识地看向旁边的位置,见身边位置空空,她长长舒了口气。
“醒了,进来吧!”
丫环掀开床帘,看到床榻上已经坐起来的少女,柔美的眉眼,清亮逼人的眼睛,还有精致的让人艳羡的五官,心中暗暗惊叹。
都说金陵城左相府有个第一美人的长女,没想到二小姐长得比画像上看到的大小姐更加美艳逼人。
“怎么了?”
见丫环立在床前看着她发呆,容丹青挑了挑眉。
丫环脸颊一红,连忙告罪。
“奴婢逾越了,只是……只是县主生的太好看了,奴婢……奴婢一时没忍住看的走了神。”
容丹青:“……”
被这么夸奖长得貌美,她能说什么?
淡淡一笑,笑容柔和艳丽,容丹青看了看外面的天色。
“我睡了多久?”
“两个时辰,世子爷出门前吩咐了,让您睡到自然醒,说等您醒后,让奴婢和满清一起侍候您。”
“县主,奴婢叫满月,那是满清。”
容丹青顺着满月的视线看过去,正好看到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端着脸盆进来,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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