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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一来一往，显然把他宇文泰还有阿佐这个局外人给忘了，

宇文泰沉着脸，脸上已是有了怒意。&29378;&20154;&23567;&35828;&65306;&109;&46;&120;&105;&97;&111;&115;&104;&117;&111;&46;&107;&114;今次丑奴可汗挥师北上他自是知晓这与柔然内斗相关，可是，那起子太后跟王后这两个女人之间的内斗引发的争端如今居然连阿那环都牵扯进来，实在也是让人想不明白。

传闻之中，这位柔然王爷，不是最会明哲保身之人么？

“母后虽恨王兄所宠非人，但母后深明大义却非小女子短目，今番要那地万性命，不过是为阿弟祖惠。”

阿那环幽幽开口，宇文泰一愣，祖惠？那丑奴可汗亲弟？传言中暴病而亡的柔然小王爷？难不成他的死居然也跟那巫女出身的柔然王后有关？

宇文泰的脸上浮起古怪笑意，是了，阿那环能出现在魏地，还是这般落魄模样。看来，是怕和幼弟一般遭了毒手才是。

果然，王族兄弟，哪是他们这般人能比拟？“王爷此番入魏地，虽是险中求胜，可王爷难道不知，在这六镇之中，想要柔然人性命者，十有八九？”

“十有八九，却不包括小郎君三人。”

宇文泰一愣，独孤如愿却是莞尔，“王爷既给期弥头许诺，武川定会为王爷肝脑涂地，此地虽是荒芜，但身为临时所居，却也是上佳，独孤一族为武川领民酋长，在武川之地保住一人安康，如愿还是可承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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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不知，如愿你竟是这般两面三刀之人。”

“两面三刀若是为武川，那便是忠肝义胆，”黑暗之中，独孤如愿脚步顿住，“你既知晓那尔朱兆非是耳聪目明之辈，就该了解我此番深意。黑獭，于乱世中想要明哲保身，对付出恩惠，总好过多树敌。武川早已无筹码可言，我等现今，只有广结善缘。柔然虽为宿敌，可若是利用得当，至少这敌人，在关键之日，可放我等一条生路！”

宇文泰沉默，黑暗之中虽然看不清如愿那张脸，但他那双比星子还要明亮几分的眼已说明太多。

武川，没有武川，就没有宇文氏和独孤氏，所有的一切，都不会存在。覆巢之下无完卵，到底还是他宇文泰太过斤斤计较，“对不住！”

“世道艰难，想要活下去，谁都要承受。黑獭，你我谁都避免不了。可无论如何，我独孤如愿可以对你立誓，今生今世，都不会背叛武川，背叛你宇文氏这个盟友！”

宇文泰神色复杂，到嘴边的话终究还是咽了下去。

前有尔朱兆深入武川他竟毫无察觉，后有阿那环离柔然入武川避难，六镇早已卷入这世道沧桑，任谁都不能想见这之后究竟还会有什么，独孤一族为武川第一领民酋长，为武川考虑，自当无可厚非。如愿费尽心机至此，确实不容易。

可他刚刚有句话却是说对。武川之地，领民酋长，非仅是武川一族，他宇文氏，也该为武川，为六镇，做出更长久的考量。

黑暗之中，宇文泰脚步不住加快。独孤如愿脚步微顿，却也是立刻匆匆跟上，比星子还璀璨的双眼中已有笑意。

黑獭，你总算未让我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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