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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篇五 李春香

作者:贪财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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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苗泽摇了摇头,目光坚定地说道:“不,我没有逗你,我是说真的!春香姐,我会对你好的,请……请你嫁给我!”

李春香哑然失笑,心说自己虽然不是没想过嫁给苗泽。但是现在经过他这么一说,自己反而打消了这个念头。

毕竟苗泽比她年纪小上几岁,又是自己看着从小孩长成青年的。自己更多的是把他当成弟弟。

嫁给弟弟吗?

李春香又一次揉了揉他的脑袋,心说还是等他再成长几年再说吧!

苗泽见李春香又揉他脑袋,不高兴了,嘴一撅,嘟囔道:“春香姐又把我当小孩子,我已经不小了!”

如果按照古人的标准,苗泽确实不小了,他这个年纪的男孩子,已经有不少人都娶妻生子了。但李春香毕竟是现代人,或者说思维是现代女人思维,一时还难以接受嫁给一个中学生。

李春香笑着摇了摇头,而后佯怒道:“好了好了!快回你房间休息,明天还要赶路呢!”

就这样把他轰走了。

两人一路向东,时而向北,终于离开了曹操治下,进入了已经被划归青州的泰山郡。

期间苗泽问过多次李春香要去哪里,李春香都笑而不答。

一到泰山郡,两人明显感觉到这里与兖州大不相同。最主要的的一点就在于这里的人口远比兖州要密集得多。

二人中途在一个汤水铺子休息时,听邻桌几人谈道:“最近咱们泰山郡的人是越来越多了哈!”

“是呢,起码比前两年翻了一番!”

“相比之下,兖州那边倒是越来越萧条了!前两年泰山穷,兖州富,现在整个反过来了!”

“那是,兖州人全跑咱们泰山来了,能不萧条么!”

“你说咱们赵州牧也是,干嘛老派兵去兖州搬人口过来?咱泰山又没多少田地!”

“我看就算咱们不去搬,兖州的人也会上赶着往咱们泰山挤进来!你看看兖州这两年过得什么日子,四处蛾贼肆虐,民不聊生。有田地也没人耕,全荒在那里了!而咱们泰山呢?自从投靠了赵州牧,境内的积年匪寇都被武安司马……哦,现在升都尉了。都被他一一拔除,现在泰山治安好着哩!”

“这年头,不种地又不是活不了,咱们青州的粮价便宜,干什么营生都能活。不像其他州,那粮价都快赶上金子价了!”

“还得说是咱孔郡守英明,不愧是圣人后裔!对外主动投靠赵青州,对内各种兴办学校,表显儒术,是难得的好官啊!”

李春香想了想,孔融?不是让梨那个吗,原来在这里当太守,有意思!

休息完毕后,两人继续上路,出了巨平县,越过亭禅山、龟山,经奉高、赢县,进入了原山县。原山县前方是莱芜县。过了莱芜后就可以进入齐国了。

然而他们在这里却发生了意外。

当他们例行准备去一处亭舍休息时,在门口遇到了一个富家公子。

那公子看了一眼李春香,随即对身边几个同伴笑道:“哎!你们看这妞长得俊嘿!”

同伴们便调侃:“嗯……五官的确漂亮!”

“就是下巴太尖了,没福相!”

“哈,你不知道吗?咱们阴大公子就喜欢这种尖下巴的!”

“是是,一低头能戳死自己的锥子脸,哈哈哈!”

李春香本不欲理他们,但苗泽可不干了,大叫道:“你们几个嘴贱的,说什么呢!嘴巴放干净点!”

有同伴立刻劝道:“你看,你看,你们这群大嘴巴,声音那么大让人家听见了!”

“就是,还不给人道个歉?”

“你这厮看我作甚?我又没说什么!”

“你是没说什么,但就属你声音最大!”

“呸!要我说,还是阴公子起的头,要道歉也是他去!”

“对对,阴家老大,你去道歉!”

阴老大不干了,啐道:“啐!你们这群软蛋,什么时候见过本公子跟人道过歉了?不去!”

“你不去我们也不去!”

苗泽看不下去了,骂道:“有人生没人教养的东西!”

这下那几人炸了锅了,纷纷指责苗泽:“哎哟,你个小屁孩,毛没长齐,不要这么嚣张好不好?”

“上面没毛,下面也没毛,光溜溜,哈哈哈!”

“哎,讲道理,我们不过是评价了下那女子,你却骂了我们两回,这放哪里都是你理亏啊!”

苗泽被气得脸红发涨,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这时李春香一把将苗泽拉到身后,对几人冷冷道:“几位公子,我弟弟年纪小,口不择言,是他不对。但是你们欺负一个小孩子,就觉得光彩么?况且事情是由你们口出不敬所起,随便评价陌生女子相貌,难道你们父母就是这么教育你们的?”

对面几人听李春香说得有理有据,纷纷感到羞愧,忙不迭地纷纷道歉。

“姑娘说得是,此事是我们不对!”

“小生给姑娘道歉!”

唯有那位事先挑事的阴公子不服,他先训斥几个同伴道:“你们几个怂货,居然对一个女子道歉,说出去不怕别人笑掉大牙么?”

随后又对李春香昂首道:“姑娘,你弟弟的事我们可以不计较。但是你得留下来,陪我们兄弟几个喝一盅,这事才算过去了!”

李春香不屑地瞟了他一眼,拒绝道:“妾身还有事情要办,恕不能奉陪了!”

“小泽,我们走!”说着李春香就拉着苗泽准备离开这里,改去附近的客庐投宿。

阴公子一闪身,拦在了李春香面前,十分嚣张地叫道:“我阴毒杏想得到的东西,还没有能逃脱的!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李春香冷哼道:“怎么,你还想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不成?”

苗泽绕过李春香,举着拳头对阴毒杏威胁道:“休想欺负我春香姐!要想动春香姐,就先过我这一关!”

“嘿,你这小毛崽子……”阴毒杏刚要发作,旁边同伴纷纷拉住他劝道:“好了好啦!阴兄息怒,小孩子而已,跟他计较什么!”

“是啊是啊,不值当的!”

“亭舍里的人在看热闹呢,被人看笑话不好!”

几人一番劝之下,阴毒杏只得收手,临走还威胁道:“哼,你们等着瞧,这事没完!”

苗泽亦回应道:“谁怕谁!”

李春香见对方走了,自己也不愿再与这几个纨绔子弟有更多牵扯,拉着仍旧不服气的苗泽离开了。

进了亭舍后,阴毒杏埋怨同伴们道:“你说你们几个,怕个卵?以前咱们兄弟几个欺男霸女,想做什么做什么,何曾受过这种侮辱?”

一个同伴叹了口气,解释道:“今时不同往日,现在世道变了啊!”

“是啊。自从咱们赵州牧入主青州之后,对治安管得极严。无论是底层百姓还是高门大户,都一视同仁,只要犯了法,该处置的那是真处置,毫不容情!”

“你忘了郭家的郭盖,当年多么嚣张一人,现在还在牢里抄书呢!”

阴毒杏“嘁”了一声,不屑道:“郭家是当年十常侍郭胜的家族,当然落不了好!我家可是阴家,本朝光烈皇后就是我们家族的,是那群阉人能比的?”

光烈皇后即是阴丽华,东汉光武皇帝刘秀的皇后,刘秀曾感慨说:‘仕宦当作执金吾,娶妻当得阴丽华’。

“平原刘平还是帝室后裔呢,不也进了牢狱?”

阴毒杏一拍案几,怒道:“刘平什么东西,能跟我比?”

刘平,原时空曾对身为平原相的刘备不服,派刺客刺杀刘备。本时空因犯法而早早被抓进了监狱。

有人撇嘴道:“行了,我们又不是不知道,你真正依仗的是你弟弟阴老二!”

阴毒杏喝了一口酒,炫耀道:“不是我吹,我弟弟可是赵州牧身边的红人!深得赵州牧信任,那可是我亲弟弟!”

与此同时,临淄城郊外,一处豪华宅院中。赵二搂着一个侍女,正与身边几个士子们一起围坐在火炉旁,把酒吟诗。

那些士子亦有侍女陪伴,旁边还有歌姬献舞,生生把这里弄得跟后世青楼妓院一样。

轮到赵二了,他捻了捻胡须,眼珠一转,吟道:

“今日来把酒,宾主尽欢颜!佳人怀中伴,歌舞现于前!炉旁有糕点,入口有点黏!此中极之乐,莫能尽道言!”

“好!赵兄诗文水平又见涨了!”

赵二哈哈一笑,谦虚道:“我的水平不行,比不了你们!”

又对左手旁一人道:“下面该阴兄了,阴家老二可是比我水平高多了!”

阴老二想了想,认输道:“今日才思已尽,一时想不出了,我罚酒就是!”

赵二叹道:“哎呀,可惜!上一轮时阴兄的那首诗真是余音绕梁,现在还沉浸在我脑中。看来今日是无法欣赏到更多了。你们看看人家阴兄,诗文做得好,公事也做得极为妥帖,真是大才啊!”

“那是!以阴兄之才,别说县令,就算担任一郡郡守也是绰绰有余了!”

赵二赞同道:“确实如此!”

两日后,李春香二人进入了莱芜县,当二人乘坐的马车绕过一段山口后,忽然发现前方出现了一群壮汉,他们一字排开,彻底封堵住了道路。

马车上的车夫一惊,心说怎么回事?这条道路上可是有年头没有拦路劫匪了,怎么今天又冒出来一股?

仔细看了一下这伙人的衣着,并不像寻常劫匪那样破破烂烂的,而是很整洁。于是车夫高声问道:“前面的好汉,可否让一让,让俺们过去?”

为首一人质问道:“你车上是不是有一个年轻女子带着弟弟?”

“这……”车夫没想到对方会这么问,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

对面不耐烦地继续喊道:“你最好老实回答,不然我们就上去搜了!实话告诉你,我们这次就是冲他们来的,无关人等我们不想伤害,但若是你不老实,我们也不介意把你一起收拾了!”

说着那人就亮出了手中的钢刀,刀刃上闪着光亮,显示出了刀口的锋利!

车夫胆小,立刻承认道:“是,车上是有一个年轻女子和一个年轻小子。你们不要伤害我!”

那人点了点头:“嗯,那你把这两人留下,自己滚吧!”

随后威胁道:“记住了,你回去后,不该说的,不要乱说!我们敢在这里做出这种事,就不怕承担后果!胆敢报官的话,我们不介意手上多一条命案!”

车夫连连点头,然后对车里二人劝道:“姑娘,你们还是下来吧,小人俺得罪不起他们,还请不要牵连俺!”

苗泽骂道:“胆小的东西,难道我们就是好欺负的么?”

正说着,那伙人也过来了,用刀指着李春香二人,威胁道:“你们两个跟我们走一趟吧,不然我的刀就要见血了!”

苗泽刚要发作,李春香按住了苗泽,冷声道:“我知道了,跟你们走就是!”

为首那人嘿嘿一笑:“还是你姐姐识相!既然这样,就不绑你们了,跟我们走吧!”

就这样,二人被这群壮汉围着离开了这里。而车夫则架着车飞快逃离了。

苗泽骂道:“没种的东西!”

走了一里路,发现前面有一辆马车停在那里,旁边有几个同样打扮的壮汉。为首那人对李春香命令道:“那是我们的马车,你们上去,然后……”

话未说完,忽然从远处传来一阵激烈的马蹄声,几息之后,便看到远处出现了几骑人马,正在朝这个方向奔来。众壮汉立刻拔刀戒备,为首那人则命手下把李春香二人推上马车。待骑手离近了,众人才发现原来是三名官方的差役,差役们只是朝马车瞟了一眼,就没再多看。估计是送信的,恰巧经过这里,众壮汉这才松了一口气。

不想这时苗泽探出头来,深吸一口气,然后对着差役大喊:“救命啊!这里有打劫的!”

差役们听到了呼喊,立刻降低了马速,再一次朝这边望来。

一名壮汉大怒,“叫你多嘴!”一刀朝苗泽捅了过去,苗泽躲闪不及,被刀尖扎进了心窝,鲜血止不住地顺着伤口往外流。

“小泽!”李春香大惊,抱住苗泽,问道:“小泽,你还好吗?小泽,小泽!”急得眼泪都流下来了。

苗泽咧嘴一笑,对李春香说道:“春香姐,我说过……我……会保护你的!”

“小泽,你好傻啊!为了我不值得!”

苗泽想要摇头,但身体里的力气迅速流失,已经无法让他做到这一点了:“春香姐,我……喜欢你!为了你,没什么……不值……得……”

那些差役本来只是想过来看看怎么回事,一看有人杀人了,大惊。亦拔出武器,喝问道:“你们是什么人,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行凶!”

这一喝问之下,顿时有几名壮汉被吓破了胆,武器“哗啦”一声被抛到了地上。

壮汉首领转头骂道:“快把武器捡起来,你们这群没种的东西!对方才三个人,怕什么!”

“可是头儿,那是官差啊!”

首领大骂:“狗屁官差,杀了他们,扒了那身皮就屁也不是了!”

一名上了些年纪、脸上带着刀疤的官差听到这话,不怒反笑:“哟呵,我不是听错了吧?在咱们青州居然还有人不怕官差?”

首领见手下不争气,只得自己带头上,举着环首刀就朝官差冲了过去。他的几个手下受到鼓舞,也犹豫着捡起了武器,准备跟上。

刀疤官差冷冷一笑,对一个同伴说道:“老弟劳烦你去跟此地县尉汇报一下,叫他们来善后。这几个蟊贼就交给我好了!”

那几个刚捡起武器的壮汉一听对方居然准备去县里求援,再次被吓住了,“哗啦”一声,再度丢下武器,而后四散而逃。

刀疤官差冷哼一声:“真是愚蠢,你们跑能跑得过马匹么?都给我留下吧!”

说着先是纵马冲锋,借助马力一击磕飞了壮汉首领的武器,而后与另一个同伴一起,将几个壮汉一一击倒在地,不过一小会儿的工夫,就轻松解决了他们。

刀疤官差啐了一口,骂道:“还以为你们有多大本事,敢对抗官差,原来也不过如此!要是老子退伍之前遇上你们,你们早人头落地了!”

莱芜县衙里。

县尉拿着供词,正与县令商议:“这事不好办呐!对方自称是受阴家大公子之命来劫走这个叫李春香的姑娘。那阴家的人可不好得罪!”

县令也有些不知所措:“这……本官亦知之。那阴家倒没什么,只是现在阴家二公子正在为赵州牧做事,据说他还与赵大人以兄弟相称。”

旁边主簿想了想,忽然说道:“两位大人,我看不必如此忧虑!”

县令忙问道:“先生可有妙策教我?”

县尉也催道:“先生你就不要卖关子了,快说吧!”

主簿便建议道:“既然此事事关赵州牧,那又岂是咱们小小的莱芜县能解决的?不如先上报孔太守,让他来处理,如此我们也不必担责任!”

“嗯,言之有理!”

泰山郡守府,孔融看了公文,冷哼道:“这两个县官,真是不堪,居然不能自己做主,反而上报到郡里来了!”

旁边狱曹提醒道:“大人,这也不能怪他们。他们不过是微末县官,又怎敢擅加处置阴家的人?”

孔融一拍案几,怒道:“有什么不敢的?阴毒杏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杀害无辜,还公然抗捕,罪无可恕。就算是赵州牧也不会容他!”

随即下令道:“来人,给我把阴毒杏抓起来,本官要亲自审判此獠!”

公堂上,阴毒杏拒不认罪,即使在壮汉、马车车夫、亭舍亭卒、几位同伴等人的一致指认下,阴毒杏依然嘴硬不认。

孔融大怒,命人上刑拷打,阴毒杏依然嘴硬。这倒是令孔融有点佩服他了,心想这人居然可以嘴硬成这样,他不去从事谍报工作可惜了。

不过现在证据确凿,阴毒杏再怎么不承认也无法免罪。他的嘴硬不仅不能为他带来好处,反而会令他受到更重的刑罚。孔融当即按照《青州律》将阴毒杏判处无期徒刑,永不释放。同时在狱中还要受到最高等级的痛苦惩罚。

之后,孔融又亲自问候被害人李春香:“李姑娘,苗泽的丧葬费用,官府会先为你垫付。等到整套审判流程下来后,阴家还会额外支付更多的赔偿。”

“多谢孔大人!”

孔融摆手道:“不用谢我,我们青州的律法就是这么规定的。不知你接下来有何打算?”

李春香对孔融行了一礼,道:“妾身本来是要去面见赵州牧,不过……现在妾身已经得罪了他朋友,恐怕……”

孔融当即安抚道:“姑娘不必担心,本官向你保证,赵州牧绝对不是袒护罪恶之人!而本官已经写书信寄到了临淄,相信不久就可以得到答复。你若不信的话,到时可以看看回信是怎么说的。”

李春香将信将疑。

临淄城,州牧府。

刘备看了孔融寄来的信,嗤笑道:“孔泰山也真是的,既然已经判了刑,还来问双飞做什么?”

他摸了摸州牧大印,对旁边王思解释道:“宜学,我们青州的事务,通常情况下是双飞主外,备主内。对外的军事、外交是他负责,对内的各种政事杂事都是备负责。像这次这件事情,双飞根本懒得管!”

王思疑惑道:“真的不用问问赵州牧?”

刘备笑了笑,道:“一会儿他要过来,你看了就知道了!”

一个时辰后,赵二晃晃悠悠地、像个二流子一样晃进来了,一见刘备和王思,拱了拱手道:“哟,刘兄,宜学!正忙着呐?辛苦辛苦!你们别管我,我就来随便看看!”

随即拿起一本账册来,看了看,点评道:“嗯,这月的税收不错,又上涨了,好!”

刘备便笑着对赵二说道:“双飞,跟你说件事。那个阴家老二的哥哥,阴毒杏在泰山郡犯了法,被孔文举抓进牢里了。”

赵二一想:“哦?阴老二还有个哥哥啊……也对,老二嘛!”

随即一摆手:“这事跟我说干嘛,你看着办就是了!”

王思疑惑地问赵二:“州牧,阴櫏不是您重要的亲信吗?您不用考虑他的心情?”

赵二冷哼一声:“阴老二是阴老二,他哥哥是他哥哥。我的亲信是弟弟又不是哥哥,有何关系?阴老二跟我相处多年,明白这个道理的!”

随即对王思解释道:“你来青州任职不久,可能不太了解本官。本官绝不是那种袒护亲信之人,谁要是仗着跟本官关系好,而藐视青州律法,本官绝对不会有半点容情!”

王思大受触动,拱手道:“州牧高义!思佩服!”

赵二哈哈一笑,而后离开了州牧府,又不知去哪玩去了。

孔融接到临淄发来的回复后,将信递给李春香看,同时笑道:“你看,本官说过,赵州牧大公无私,绝对不会偏袒谁!”

随后又问李春香:“不知姑娘想找赵州牧何事?如有需要帮助的,本官自会尽力!”

“那个……”

孔融呵呵一笑:“不方便说也没关系。这样吧,本官派人护送你过去,省得半路上再遇到不开眼的蟊贼。”

“多谢大人!不过妾身想先为我弟弟守灵一段时间,就不劳烦大人了。”

孔融点了点头:“嗯,也好。什么时候要出发了,随时可以跟本官说一声。”

一个月后,李春香跪坐在苗泽墓前,对着墓碑说道:“小泽,我要离开了。以后有机会我还会来看你。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好自己的,不会让你白死。”

几日后,李春香站到了赵二宅门前,心中五味陈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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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古代对美女的审美,与现代人的差别有是有,但不算太大,更多的是装扮方面的差异。至于清末后妃老照片里那些女人丑,单纯是因为清朝的选妃制度与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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