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黎夫人怎么长的这么好！原来是赛蝴蝶！”陈意尖叫着。

“赛蝴蝶你们都不知道吗？”陈意一脸你们这些孤陋寡闻的人类的表情。

“赛蝴蝶姓梅，那是江南唱黄梅戏的大师啊！”陈意激动地说道，“以前我们那个地方，我老家是江南的，所以人人都知道她的，出身黄梅戏世家，十几岁的时候就一票难求！后来她去演电影，我们那边的老人都可惜死了！觉得黄梅戏好不容易出了一个大家，大家都可喜欢她了，结果她后来演了两部电影，不知道为什么就推出演艺圈了。到现在我们那边的人们都念叨着呢，说为什么赛蝴蝶现在都不出现了。”

“我的天啊，原来她嫁了人之后就在C市了！”

程沐憋了好久，才憋住自己告诉陈意赛蝴蝶是黎影帝母亲的故事。

“不过源老师是谁啊？”陈意疑惑的问道。

“我们和源老师合作过吗？”

“当然合作过。”程沐煞有介事的点头，“不过那个时候我没来悦华，我不太清楚到底是什么事情。这次的拜访，言总告诉我是源老师牵头的，好像是源老师和黎夫人可能认识吧。”程沐一本正经的撒谎。

“哦这样啊。”陈意歪着头想了想，“要是再程老师来之前的合作的话，那个时候我只是普通的助手，可能也没参与那个合作案？许设计师你有印象吗？”

许文平推了推眼镜，“不记得了。”

“算了算了，不知道就不知道吧。”陈意耸耸肩，这件事情就这样过去了。

程沐松了一口气，生怕陈意或者许文平猜出来什么。

毕竟，似乎黎影帝是黎家人这件事情，大多数人都不知道。

确切的说，除了和黎家熟悉的人，所有人都不知道。

连言遇诚也是这次才知道的。

毕竟这样的权利中心，出了黎影帝这样的人，也算是一件奇怪的事情了吧？

好好的上层不去，却去当艺人。

别看明星好像在普通人眼里是什么可望不可即星星一般的存在，但其实，在真正的上层社会眼里，明星都不是什么正经的职业。

或者说，戏子这个称呼更贴切。

不过就是逗人玩乐的东西而已。

天知道黎影帝当初选择这条路的时候，经历了什么？

也正是如此，程沐才对如今的黎影帝更加的敬佩。

不过，似乎黎夫人也并不愿意别人知道这件事情，所以才会称呼黎影帝为小源。

程沐在听到这个称呼之后，就把所有的黎影帝变成了源老师，这样才不会让陈意和许文平起疑心，这才是为什么黎夫人会说程沐是机灵的女孩子吧。

“下一家去哪里？”陈意探出脑袋问道。

“按顺序去吧。”程沐看了一眼名单说道。

这名单上面的人她都惹不起，更别说还有像黎家这样一开始她根本就不知道的家庭。

所以她干脆没想法，按照名单上给的顺序，一家一家去送伴手礼，这名单是陈霖给她的，陈霖对C市的事情都比她了解，所以她干脆不浪费自己的脑细胞了。

免得还要得罪人。

…

“呼…终于出来了，吓死我了！”陈意躺在车上，拍着自己的胸脯说道。

许文平脸色也不太好，“张先生也太…严厉了。”

程沐点点头，她没想到，这才第二家，就会遇见这样的事情。

张家和言家是一个体系的，只不过不在一个地方。

严格来说，以前张家在S市，后来被调来了C市。

一山不容二虎，自然和言老爷子在权力关系上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但是如果悦华要送伴手礼，谁都知道悦华是言氏的，所以他们又不能绕过和言氏明面上有联系的家族，哪怕和张家，现在两家人见面也是笑呵呵的，谁也不会在表面上得罪人。

这就苦了程沐这一行人了。

一去到张家，首先被张夫人一顿不阴不阳的“诶呀虽然说我们是应该尊重国产品牌啦，但是怎么说呢，毕竟我们还是更喜欢有文化底蕴的，有悠久历史的品牌的。并不是说你们不好哦，但是呢我总觉得你们还可以再发展一下。毕竟现在一个随便的品牌打着国产原创却发现根本就是抄袭国外设计师的品牌太多了啦，我们毕竟需要出席一些重要场合，需要更谨慎一点的。”打的陈意脸上的笑容都僵住了。

然后张家小姐出来，坐在休闲室喝着茶，用一个刚好在客厅的程沐能够听到的声音说，“李妈那些认识谁啊？别不是什么穷亲戚来打秋风的吧？这年头保安怎么回事，什么人都往里放，真当我们张家没人？”

最后张夫人不咸不淡来了句，“行了，送客。我们张家虽说与人为善，但也不是随便什么人能进来的。”

本来他们都要走了，结果走到别墅外，刚好碰到张先生开会回来，人还没见到呢，先是几个勤卫兵真枪实弹的就来了，然后对着程沐一行人就是语气严厉的盘问。

陈意许文平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脸都白了。

也就程沐稍微好一点，毕竟T国都去过了，还怕什么。

然后他们就看到张先生在几个人的保护下回家拿东西去了。

连人正脸都没瞧见。

啧。程沐暗暗咋舌。

张家都这样，那要是言家的话，是不是更夸张？

程沐打了个寒战。

“程老师，你说怎么有这种人啊！我要气死了。”陈意坐在车上，忿忿不平。

“这就气了？”程沐看了一眼陈意，“该把你送到市场部去锻炼一个月，看看市场部的人平常怎么跑销售的。你就知道，这样的事情，家常便饭而已，哪有什么值得生气的。”

“没人骂你，没人打你，已经挺好了。送个东西而已，慌什么？”程沐看看名单，在导航上设置了下一家的地址。

“可是明明那个张夫人就是嫌弃我们！”陈意不满，“什么他们是要出席重要场合的人啊，分明就是讽刺我们！”

“人家原话是并不是说我们不好？怎么到你这里就是讽刺我们了？”程沐笑笑。

“什么不是说我们不好！”陈意急了，“程老师你怎么回事啊，明明那个人就说的我们没有文化底蕴，没有悠久历史，而且还有可能抄袭！什么人啊真的是，还上流社会的太太呢，说话恶心死了。”

“陈意！”程沐看了一眼许文平，大声喝道。

陈意骤然听到程沐生气的声音，随即反应过来，有些胆怯的说道：“程…程老师…”

“许设计师，我希望这些话止于这辆车。你明白吗？”程沐声音沉冷。

“程总监放心，我和陈意是一样的想法，只不过是陈意比我先说出来而已。”许文平推推自己的眼镜。

“程老师，对不起我…”陈意捏着自己的手指，直到现在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蠢事。

如果许文平和他们不是一条心，那么她随时都有可能因为这番话而被打压，甚至被赶出设计界。

毕竟张家想要对付一个她，太简单了。

“说话过脑子。”程沐看了她一眼，“行了，既然许设计师不介意这些，你抱怨两句也就够了。但是这些话不许在外面说，听见了吗？”

程沐声音严厉。

“嗯嗯，我知道了，对不起程老师。”陈意看了一眼许文平，“也谢谢你啊许设计师。”

“没事，我只是说话比较慢，所以没说出来而已。”许文平看了一眼程沐，“程总监，共事那么久，我以为程总监会相信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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