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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按紫檀真人预算的是,紫天宇应该重返大炎国。只是时光之轮出了那么一点点小差错,稍稍偏离了一个格,结果坠入了大蜀国。虽然它们紧紧挨着,但却是两个时空,各自不知对方的一切,自然也是无法知晓。但,它们又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准确的说,大蜀国应是大炎国另一个分支。它们同时在鸿蒙大陆崛起。只是双方处于不同时期,无法交集而已。因为,它们有很多很多相识之处。大蜀国与大炎国相同,都是由一个霸气的神王,用了七七四百一十九年的时间,打败了兽类与半人半兽族,建立的一个强大的国家,经历了上万年的发展,优良的传统仍然保留传承,孝道、仁义、热血、开拓、励志,五大光荣传统,一直影响至今。
也或许是冥冥之中的特意的安排,紫天宇与一剪玉又重新在同一个国家相遇,这是不是缘分使然,谁也说不清楚。时空突然大挪移,骤然之间改变了双方的命运。虽然容貌还是如此,然而在各自的心中都消失了印象。各自的性情也完全颠覆。天资聪颖的紫天宇突然变成了木讷愚笨之人,除了容貌和善良没变外,其他的完完全全不一样了。一剪玉呢,原本是善解人意柔美的女孩,如今却成了不拘言笑,冰冷的女神。她除了心思慎密与容貌未变,其他的亦是完全颠覆。
时空之轮,永远那么不知疲倦的,或疾或缓旋转于宇宙之中,日月星辰按班就步的履行着自己的职责。应该说,时间是公平的。它赋予了每个人与动植物充分的时间,至于如何利用,全凭自己。珍惜与浪费是一对鲜艳夺目的鲜花,一个令人勤奋一个令人沉沦。摘取哪一朵,全凭心来做主。紫天宇和一剪玉都属于勤奋之人,不信的话,你来看,往那儿瞧,紫天宇迷糊了一会儿,就起来练习那自己悟的那一套螳螂招数。而一剪玉呢,刚刚夺了穿心飞行总队总都督位子,就早早的起来,在后花园练剑。
鬼雾林深谷。
仍然还是那么潮湿,稀薄的雾气时而凝结时而散开。
紫天宇呢,已经是被困了十一天了,他不着急不着忙,每日里饮溪水食野花野果以及小动物,接下来就是练武。他记得村子唯一一个老先生,经常说的一句话,那就是:既来之则安之!想自己此时此刻应该就是如此。反正,暂时出不去,就在这里安心练习那螳螂招数。他将那些招数重新加以组合,柔和在猎刀刀式里。第一式,勾。他加了一个挑的招数,如此一结合,威力大增。紫天宇暗暗高兴。就这第一招,他竟然练了好几天,方才渐渐得心应手。突破了第一招后,信心大增,接着拆解第二招,搂。紫天宇琢磨着:搂,也就是抱,可不可以在意欲去抱的时机,先用手肘袭击对方呢?反反复复实验了十几下,认为完全可行。只是自己的速度与力道欠缺。此后那些天,他就每天天不亮起来,反反复复练习这第二式,几乎进入了痴迷境界。
欧阳府后花园。
“长河落日染轩天!”剑气如虹,一片瀑布般的晕影。
“九九归一入其宗!”碧玉影划出一个漂亮的弧度,完美归一。
一棵古树下,一剪玉方才剑立于胸前,猛听得身后一阵轻微的足音,她身子未动,手向树枝一掠,一片碧叶夹在指缝间,猛地向身后一扬。
“好一个凝立不动拈花摘叶——玉儿,外婆没看错,你果然有潜力!”老夫人的指缝间赫然夹着那一片碧叶,轻笑道。
一剪玉闻言,这才转身,冷傲的面颊终于现出难得的笑意:“外婆,您来了。”
“玉儿,早餐用过了么?”老夫人慈爱的拍拍一剪玉的手背。
一剪玉心中一暖,突然讶异道:“外婆,玉儿吃过了——您这么早来,是否有事?”
“刚刚陛下差人来,要玉儿入宫探讨国事。既然已经用过饭了,那就去罢!”老夫人又道。
一剪玉知道,与邻国大战在即,于是,点点头:“好的婆婆,玉儿马上就去!”
大蜀国与吐雀国边界。
两国以红门江为界。这一条大江波浪极宽,深不可测。
挨着江的两座高山,分立江的两侧。一曰:紫龙山。一曰:玉阙山。一个形如昂起的龙头,一个形如娇美的美玉。
吐雀国应属于半蛮族,介乎于半文明半野蛮的时代。原本,大蜀国为了边境安全,与对方达成了一个协议,秉着互不侵犯合作共赢的八字方针理念,一直以来都是和睦相处的。待新国君继位之时,缕缕渡过红门江海峡,侵犯边界,掠夺大蜀国边境的物质,以及边民的财产。王子瑞忍无可忍,增兵于边界。将那些来入侵的骚扰之敌,用铁拳战术,迎头痛击!吐雀国大败,挂出免战牌,重新与大蜀国交好。消停了还没有十年,又在元清幻的煽动下,悍然出兵,攻打大蜀国。狡猾的元清幻献计,让吐雀王明目张胆的在边境屯兵,暗地里偷偷撤走一百万人马,于最窄的红门海峡登陆,突破大蜀国防御,将大队人马向前推进了百余里地。大蜀国守将只知防御正面海,忽略了侧边的海峡。如此,被元清幻钻了一个空子,眨眼间丢失了最前沿的阵地。蜀王王子瑞闻报大怒,即刻宣一剪玉进宫,隆重登台拜将,把总都督大印——一方雕刻着龙虎的玉符,郑重的交给一剪玉,许她先斩后奏的权利,命她三日后点起人马穿插吐雀敌军,斩杀元清幻。
大蜀国城主密室。
老城主——谢坚文,一脸的阴郁。
旁边左手站立的年青人,赫然是那指使殴打紫天宇的绫罗绸缎之人。他是谢坚文的外甥——蒋骆冰。
右手坐着的两个中年人,一个是心腹,大蜀国的粮草总监——岳志刚,另一个是刚刚加入反玉同盟的盟友,现任都城护卫三品武官——赖弘伟。
还有一位老者,身着青衫,一副道家打扮的样子。尽管在那里饮着茶,不发一言。
“舅舅,您就发话吧!”蒋骆冰面上有些焦躁,催促着。
谢坚文只是乜了外甥一眼,又将目光投向那青衫老者。
那老者感受到了谢坚文询问的目光,放下茶盏,清了清喉咙说道:“城主,老朽认为,令甥的计划可以一试。只是需、好好谋划一番。”
终于被肯定了一回,舅舅一直骂自己只会吃喝玩乐,这不,青云道长夸俺了。原来,俺蒋骆冰也是有头脑的。他看看谢坚文,颇有些得意之色。
谢坚文不理会外甥那副模样,又对岳志刚和赖弘昌道:“志刚贤弟和弘伟贤弟,你们二位如何看?”
“兄弟赞同青云道长之言!早就想教训那丫头了。冰冷的脸,不可一世的样子。老子一见她那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赖弘伟气哼哼的叫道。
闻他这么一说,蒋骆冰心里暗暗发笑:明明是吃了闭门羹,被人家拒绝了,还冠冕堂皇的说出这样的话来。蒋骆冰没说错,此番赖弘伟加入反玉同盟会,就是因为对方一口拒绝了求婚。别看赖弘伟官职不算很大,但是赖家家底深厚,那是除了蜀王王子瑞外,都城最殷富之家。而且赖弘伟呢,生的高挑身材,相貌属于小鲜肉那一范围的。故而,对于娶媳妇,眼光特高。既要容貌俊美,也要武功超群,还要家底富裕。所以,因他太过于挑剔,二十八岁了,还没有娶亲。常常遭到同事朋友取笑。家里亦是逼婚,无奈之下就屈从了家里父母之命,于去年年底迎娶了都城第三富豪家独女为妻。打擂那天猛然瞧见了一剪玉,白衣幻雪英姿飒爽的风采。心里一下子就迷上了她,这才是自己寻找了一辈子的女子啊!百般殷勤献完了,也没有得到一剪玉的笑脸,顿时,如霜打的茄子——蔫了。一阵醉酒三天三夜,他的心里恨透了一剪玉,发誓要杀死她。刚好,在这个时候,好友岳志刚将他拉进反玉同盟。
“我也赞同!”岳志刚举手,简短的说了四个字。
谢坚文道:“那好。来来,咱们好好谋划谋划。”
五个人围拢在一起,拿出地图研究起来。
所谓的反玉同盟,顾名思义是对付一剪玉的。总都督的位子,谁都想染指,那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宝座。谢坚文本以为那位子是自己的,没想到被一剪玉夺了过去。一剪玉一人战三门,打的是精彩绝伦。他也不得不佩服这个丫头的能量。中原一剑门、塞北无极门都是他暗暗培植的力量,亦是他花费了几十年的心血才稳固的谢氏中坚力量。这是个天大的秘密,谁都不知。包括在座的这几个心腹,亦是一无所知。如此小心翼翼,终是瞒过了其他五大门派和蜀王。谢坚文倒不是想谋反,他只是想好好守住自己手中的这一份家业,牢牢掌握城主之位。只因最近一段时间,蜀王对自己疏远了许多,一门心思创建穿心飞行部队,还将总都督位置设在了那里。他心里没底,非常担心蜀王撤了自己城主之位,让那丫头担任。自古以来,总都督都是下一任城主接班人。
“就这么办!分水岭!”谢坚文一拳,猛地砸在桌子上那一幅地图上。地图上赫然标志着三个篆体字:分水岭!
分水岭。
一片郁郁葱葱山脚下,一队人马在疾行。
这就是去边关的唯一一条必经之路。
这一道山岭,呈S形状,山连着山,林子挨着林子,别有一番风景。
这一支队伍就是一剪玉率领的穿心飞行营,总共一千五百二十八人。一律配备折叠长枪与加长短剑,银色铠甲,而且每人一匹千里神驹。
一剪玉瞧瞧后面,都城早就不见了踪影。再凝望前方,远远的就瞧见了边关那高高的关隘檐角。急行军数百里,估计士兵亦是人困马乏,于是,打出手势,下马休息。士兵们得令,一起下马,各自拿出水袋饮水。
一剪玉一个人离开队伍半里地,站在一块凸起的石头上,一边饮着水,一边思考着什么?此时的山风拂过面颊,掀起她额前的发丝。蓦地,一排啸音破空拥至!
有情况!一剪玉凤眸一凝,娇哼一声,身子突然拔高数丈,手持碧玉剑旋转着,唰唰唰!把那些排箭尽数斩落。
“上!”突然,随着一声断喝,即刻自半山腰密林落下一群黑衣劲装影子。
一剪玉心中微微一颤:“难道是吐雀国的暗杀团?来得好快!”
呼——
一团影子裹挟着阴冷的寒风突袭!
一剪玉娥眉微微一锁,凤眸闪着冷艳之芒,一振碧玉剑,顿时银光四射!
鬼雾林,深谷。
经过时空的小故障,鬼雾林与外界的时间不一样。倘若外面是白天,它这里便是黑夜。此时此刻,分水岭是白天,而这里却是夜晚了。
夜,暗黑。但是却不寂静。
一群妖狼挥舞着三层境界兵器,早把他围在核心。
一束束绿光闪烁着一道道血腥的寒光!
紫天宇的猎刀发挥着连他自己都想不到,非常吃惊的威力,唰唰唰,一连气劈死十几只狼妖。果然是野兽!活着的狼妖一拥而上,将那些死去的狼妖尽数瓜分吃掉。随后,又一起来攻紫天宇。他们心里很清楚,眼前这个人类,血骨里有不可估量的元力波在身体里流窜。倘若能将他吸食,该是怎样一种破天元力呢!紫天宇呢,却是莫名其妙的,自己沦落谷底,没招谁没惹谁的,身上一无所有,那些狼妖干嘛要置于自己于死地?真是奇怪!难不成妖兽都是这样?一点道理都不讲?嘿!这个傻孩子,还指望与妖兽讲道理呢!他在心里想道:我可不能死!老人还需要我照顾,小阿妹没有下落呢。
“嗷!”
左手那狼妖意图偷袭紫天宇,被他发现了,一刀将对方从左肩至右肋劈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那狼妖惨嚎一声,滚落一旁,早就被后面的狼妖几下子就分着吃了。
“嗷嗷嗷!”
五只狼妖仿佛商量好似得,一起挥刀欺近。
“噗!噗!”
紫天宇抿着薄薄的唇,紫芒突然射出又连自己都很吃惊的威芒,不避不躲,猎刀舞出一片光影,掠起的一阵阵寒风,将四周围半人高的青草,吹的东倒西歪。凛冽的劲气令那五只狼妖身子俱都一滞,近前的两个狼妖,一个不慎,竟被刀风刮了一个跟头,一起跌翻在草地上,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其他三个狼妖互相望了一眼,有些胆怯了,悄悄向后退着。
“嗷嗷嗷!”
他们刚刚退出几步远,只见猎刀蓦地突破光影,那么疾速一划,三只狼妖的头齐齐被砍飞,死尸还没有栽倒,活着的狼妖涌上来,又是一阵分食。适才猎刀突然出手,紫天宇心中一惊,心下大骇。眼见三只狼头被猎刀砍飞后,猎刀返回自己手中,心里着实大大高兴了一翻。心中忖道:没想到这猎刀还通人性,真是神奇的宝物。当他瞧见那些狼妖生食同类的时候,如此血腥令人作呕,止不住哇的一声,把晚上吃的食物吐了出来。
“嗷呜……”
突然又一声凄厉的长鸣蓦地传来,那些狼妖站立成一排,一起向远方张望。
“咋回事?莫不是狼妖王来了?”紫天宇也循声望去,只见远方奔驰过来一双更绿更森寒的眼睛。说时迟那时快,眨眼间就到了眼前。
只见这一个狼妖,比那些狼妖个头要大,头上仿佛带着王冠,王冠中心那颗宝石在星月的映衬下,闪着幽幽的蓝光。果然是狼妖王!紫天宇握紧了猎刀,足下生根般站立,紫色的眸子放射着血战到底的强芒。
短暂的寂静,血腥味甚浓。
那狼妖王直视着紫天宇,绿光在他的身上扫来扫去的。其他的狼妖们仍然是静立不动,一起瞧着紫天宇。
夜色中,空气里含着的那一抹冷冷的寒意,瞬间包围了全身。
动了!狼妖王一打手势,狼妖们挥起手中长刀,一波一波,如翻卷的大浪席卷而至!
“咔嚓!”
“嗷……”
猎刀疾斩,一声惨叫,一个狼妖的半边身子被劈开。
“嗷呜!”
与此同时,猎刀回转,砍在另一只狼妖的肩头。
呼啦!
狼妖群涌上来,分食那两只受了重创的同类。
“嗷呜呜!”
一直观战的狼妖王,发出一声厉啸,狼妖群迅速后退大约十米远,排成一排站立。
紫天宇猜到了,大概是狼妖王要上场了。
分水岭,山脚下。
那一群人围住了一剪玉。
一千多士兵意欲来相救,不知怎的突然一阵大乱,有人或中箭或中枪倒了下去。
“咦?你们怎么回事?”有人刚一开口,就遭到了毒手。
“杀!”此时人群中一声呐喊,顿时一片血雨纷飞。
另一个人高叫道:“大家小心!吐雀国奸细混了进来!啊……”喊声未落,便被人一枪搠倒。
一剪玉砍断一个黑衣人的手臂,回头一望,只见队伍一片混乱,心中一惊,意欲回身去救,奈何自己被一群劲装黑衣人牢牢困住。
“丫头,今番你是死定了!”一声沉闷苍老的语音突地响起来,一剪玉身子一怔,对方说的是蜀国方言,于是讶异道:“你们不是吐雀国奸细?”
“哈哈哈!是与不是吐雀国的奸细,又有何干系?总之,今日你是死定了!”苍老的笑声方落,一道青色之芒骤然袭来。
一剪玉碧玉剑上撩,堪堪抵住那道青芒,娇喝道:“你到底是谁?为何袭击我?”
“你说呢?丫头,贫僧与你可是有过一面之缘的。”苍老的声音打着哈哈,就是不报身份。
锵!
突然有寒风自脑后传来。一剪玉迫退那苍老的黑衣人,碧玉剑向后一竖,一个仙瓮背剑,阻住了后面的偷袭。
金铁交击,火花飞溅!
呼!
五支长剑呈环形一起攻来。
锵锵锵……
碧玉剑舞成一朵朵银色的剑花,破解了五支长剑的攻势,瞬间无力瘫软下去。
那一头,队伍已经是乱的分不清谁是谁了。副都督见状,吹起紧急情况下的集合号,士兵们迅速排列好。有一些不知情况的人顿时傻了眼,呆怔怔的愣在那里,不知所措。谁是敌?谁是自己人,即刻见分晓!
“他们是吐雀国奸细!杀!”副都督一声令下,众士兵挥起长剑杀了过去。
噗噗噗!
不时的有人中剑扑地,惨叫声不绝!
吐雀国卧底的几百人,瞬间死伤一大半。领头叫吐露浑,在大蜀国卧底十五年。此时,他一见,被人家识破了身份,损失了大半人马。知道倘若没有后援的话,自己连同这些兄弟都得死。他悄悄隐藏在自己人身后,摸出怀里的信使小飞鹰,在那鹰的腿部缠绕了一个白布条,嗖的一声放飞空中。副都督偶一抬头瞧见了,连忙拈弓搭箭射去。箭如流星在空中飞,射中了小飞鹰,那小飞鹰歪歪斜斜直向一棵大树上坠去。吐露浑大惊,挥起长剑一声呐喊:“弟兄们,杀啊!皇上会派人接应咱们的。”吐雀国的人都是能征善战,在马上习武之人,饶是在大蜀国卧底多年,也没有丢了本国的狂野好战的思维。闻听领头的一蛊惑,想着横竖是个死,不如就拼了。此地离自己的营盘也没多远了,或许能杀出一条血路来活命。于是,挥动长剑就攻上来。
元幻清大营。
灯火通明的大帐,一张大地图旁有一抹身影凝立。他,就是元幻清。此时此刻,他瞧着分水岭,脸上露出狡猾邪魅的神情。他视乎看见了大蜀国的国旗在自己的足下,被蹂躏成碎片。也看到了自己端坐在龙座上,瞧着王子瑞匍匐在自己的脚下,痛哭流涕。这感觉,真他娘的爽!
“王子,王子……”突然一声急促的叫喊,打断了他的遐想。
元清幻不悦的叱道:“小元子,说了你多少次了?遇事别着忙,别那么大声,叫魂呢你!快说,什么事?”
“王子,您看,这信使小飞鹰它、它受伤了?”小元子把托在手掌中的小飞鹰递了上去。
“嗯?这是吐露浑的小飞鹰。”元清幻一面接过小飞鹰查看一面低声说道。当他瞧见小飞鹰腿上的白布条时候,心里咯噔一下。坏了,计划失败!吐露浑这是告急要增援。
“小元子,快去把飞箭营的尉官叫来!”元清幻急急命令道。
“喳!”小元子应了一声,飞跑出去。
鬼雾林,深谷,轻雾蒙蒙。
一弯上弦月此时此刻,早已升起来了,映着谷底一片迷蒙的白。
紫天宇浑身上下,血迹斑斑。有自己的,自然也有狼妖的。
狼妖王,果然是不愧为王。
四层妖刀被他用的恰到好处,紫天宇不慎间,已经挨了好几刀。
锵!
猎刀与妖刀再次撞击!
火花中,映出一双厉芒与一双妖气十足的眼睛。
猎刀与妖刀相抵住,有微弱的青芒缓缓升起。
一人一妖拼起了元力。
狼妖王至鼻腔里哼了那么一声,蓦地,从他鼻孔里喷出两缕黑雾。
紫天宇大骇,知道这是狼毒雾气。赶紧屏住呼吸。突然,鼻子里似乎钻进去了一个小飞虫,他感觉特别不舒服,鼻腔一阵发痒,“阿嚏!”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
砰!
没想到自己的那一声喷嚏,竟然把狼妖王震飞三尺远。噗通一声撞在一棵古树上,昏死过去。站立在不远出处的狼妖群,不由分说疯了似得冲上去。紫天宇摇摇头:连自己的王都不放过,真是孽畜中的孽畜!如此残忍之孽畜,留之何用?猎刀缓缓举起来,一道凌厉之光突现。狼妖群哀嚎着,瞬间倒下一大片。
紫天宇的猎刀刀刃,妖血,如小溪水一般,缓缓的一滴一滴落下来。
有风从谷外吹进来,紫天宇抬头望着那月光,脑海突然掠过一道银光。紫眸一聚,身子瞬间腾空而起,徐徐飞出谷外。猛一落地,他欣喜的叫道:“哈!我出来了!我出来了!”
分水岭,山脚下。
副都督带着五六百人与吐露浑的一百精锐斗了没多久,就把他们全部歼灭。随后,引兵去救一剪玉。刚刚跑了没几步,只闻听嗖嗖一阵破空之音,有不少士兵中箭到底。连忙回头望去,只见一群弓箭手,骑着战马,一面拈弓搭箭一面奔掠过来。“吐雀国飞箭营!”副都督心中一凛,连忙带着士兵迅速分散隐蔽,指挥自己本部士兵,拈弓搭箭回击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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