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老板的声音里，甚至带了一些玩味。

“对不起老板，我知道我犯了大错。我让您丢脸了，但是他说了，他会娶我的。真的。他会娶我的，老板。”

叶露雪一边说一边哭，眼泪如不要钱一样往下淌。

我听的云里雾里，不知道叶露雪到底在说些什么。但我能感觉到，叶露雪一定做了什么不合叶家规定的事情。

“你今年多大了？”老板仿佛没有听见叶露雪的解释，转而问。

叶露雪抽噎着回答：“……还有一个月就二十了。”

“还有一个月就二十了……”老板意味深长的重复了一遍。突然笑了，笑的像地狱里的阎君，他盯着叶露雪哭的皱巴巴的脸。一字一顿道：“真是便宜别人了！”

叶露雪咬着嘴唇哭泣，不敢再继续申辩。

老板转过头看到傻站着的我。对我招了招手。

我走过去，还没走到老板身边，老板长臂一伸，一把把我拉进他怀里。我跌坐在他大腿上，心跳的咚咚咚的。

“你有什么想说的吗？”老板挑起我的下巴，逼视着我。

我紧张的咽了口口水，声音细微如同蚊蚋，“我，我不知道，怎么了？”

老板身后两道锋利的视线射向我，余光里，我看到了叶玉雪咬牙切齿看着我的表情。

为什么这么看我？

我探究得朝她看去的时候，看到的却是一张温温和和的脸和清澈无辜的神情，是我眼花了吗？

“叶露雪怀孕了，现在在跟我求饶，你要帮她一起求我吗？”老板话说的轻飘飘，但是搂着我肩膀的那只手却用足了力，捏的我骨架都快要碎了。

我怎么都不敢相信，叶露雪竟然怀孕了，别说是在对女孩子有着严格规定的叶家，就是在外面，普通家庭，一个女孩未婚先孕都是为人所不齿的。

更别说，叶家有那么多必须种在脑子里、刻在骨子里的规定了。

“老板！我错了！呜呜呜，我真的错了，老板，你打我骂我怎么都行，但是孩子是没错的啊，老板，文哥说了，只要老板认可他，他一定会娶我的，呜呜呜，老板求你了老板！”

叶露雪扑上来抱着老板的腿，哭的声嘶力竭。

老板丝毫不为所动，一脸认真地看着我，“菲雪，你觉得呢？”

这下我连口水都不敢咽了，我不知道老板为什么要问我，也不知道老板到底是真的想问我，还是在戏弄我，毕竟老板，已经那么久没有理会我了，这突如其来的郑重感让我很不适。

老板的气场太强大了，在这种强压下我声音都开始发抖了，我僵硬的转头看向叶露雪，声音颤抖的问她：“露雪姐姐，你……你被别的男生碰……碰了吗？”

叶露雪眼睛瞪的大大的，那眼神里更多的不是害怕，而是绝望。

我想她终于记起来了，那条她肯定也背了上千遍的规矩，没有老板的允许，我们不能够与异性有任何身体上的接触。

“看来菲雪都比你懂事的多。”老板赞赏的把我头按进怀里，下巴贴在我额头上，摩挲了一会，直接打横把我抱了起来。

他没有再看颓废的跪在地上的叶露雪，抱着我往浴室里走。

叶露雪撕裂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老板！你这是不对的！我们不是你的玩具！”

“啪！”

比叶露雪喊叫声还响亮的一巴掌，扇在了叶露雪的脸上。

老板抱着我停下脚步，冷漠的转身看着捧着脸的叶露雪。

“谁允许你这么跟老板说话的。”叶玉雪居高临下的看着叶露雪，两人之间曾经的好姐妹氛围荡然无存。

刚才那一巴掌，就是叶玉雪打的。

老板没有责怪叶玉雪动手，他看着叶露雪失望的摇了摇头，没有一丁点感情色彩的说：“关起来吧。”

“不！不要！不要关我！文哥在等我！为什么！老板！老板你怎么能这样！”

我把头埋在老板的怀里，不敢再去看叶露雪那张疯了一样的脸，但身后叶露雪的尖叫和啪啪啪的耳光声不断的传进我的耳朵里，如同鬼魅一样狠狠地揪着我的心脏。

浴室的门是隔音的，关上门，世界仿佛都安静了下来。

老板把穿着校服的我放进浴缸，开始放热水，热水一层层蔓延上来，没过我的膝盖。

我呆呆的看着老板放水，脱衣服，最后赤条条的踏进浴缸，坐在我对面。

“来，老板帮你脱衣服。”

我乖巧的伸直胳膊，让老板把我的衬衣，小背心，校服裙一件一件脱下来扔在浴缸外面，脱个精光。

“这段时间，菲雪长大很多啊。”老板的手，放在了我挺起的胸脯上。

老板的手捏重重一捏，我疼的往后一躲。

躲完才后知后觉的去看老板，果不其然，老板的眉头皱了起来。

我小心翼翼的看着老板说：“有点疼。”

老板没吭声，我恐慌于我躲闪的动作是不是惹到他生气了，只能咬着牙跪着在浴缸里膝行几步，双手搭上了老板的胸膛。

这一年来，虽然老板从来没有叫我伺候过，但是姨姨教的男女方面的知识，还是照教不误的。

“老板……”我轻轻喊了声，手指蛇一样的滑过老板的胸前，往下方滑去。

不出意外地，老板的呼吸声变得粗重起来。

练习了一年的技巧早已烂熟于心，我熟稔地把那些技巧用在老板的身上，不一会儿，就帮老板解脱了出来。

……

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叶露雪已经不在客厅了，我抱着胳膊回到自己的卧室，想到刚才发生的一切，脑子突突的疼。

那个时候我不过是和秦景灏牵了手，就被老板重重的惩罚了，叶露雪这次，会得到什么惩罚呢？

会像叶初雪一样被关在笼子里吗？对了，老板刚才好像是说过把叶露雪关起来。

那她会像叶初雪一样被打吗？是不是也会像狗一样趴在地上喝水呢？

明明知道老板定下的规矩，为什么要去犯错呢？难道她真的不怕挨打吗？

我趴在床上胡思乱想着，一阵儿想着叶露雪是怎么怀孕的事，一阵儿想着她会受到惩罚。

直到我睡了过去。

第二天我心事重重的到了学校，刚走进校门，我就听到了身旁几个女生嘀嘀咕咕讨论我的声音。

“叶菲雪！”秦景灏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我不想在这里停下脚步等他，反而走得更快了。

进教学楼的时候肩膀被重重拍了一下，我吓得猛转头，秦景灏那张喘着气的俊脸赫然出现在我面前。

不知怎么的我一下子就联想到了怀孕叶露雪，顿时向后退了两步，“别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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