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又到周六。

我以为姨姨又要叫我背规矩，结果并没有。

姨姨问我，和老板一起在浴室洗澡的时候都帮老板干过什么。

“帮老板捏肩，捶腿，擦沐浴露，冲沐浴露。”我一边回想一边说。

姨姨点了点头，说：“这几样你都做的很好，今天教你另外一样能让叶先生舒服的事情。”

我看着姨姨拿来一本书，翻到有两个光着身子站着的男人的一页，一个正面站着的男人，一个背面站着的男人。

“你摸过叶先生这里吗？”姨姨指着正面站着的男人下半身那里问我。

我本能的摇了摇头，但随即又点了点头。

“到底有，还是没有？”

我扁着嘴闷闷的回答：“我也不知道，那时候老板蒙着我的眼睛，我看不见。”

“那好吧，这周我要教你的，就是这里，下次叶先生再叫你去浴室的时候，除了捏肩捶腿帮他擦洗外，你还要摸他这里。”

“啊？为什么？”

“为了让叶先生舒服，我来教你具体怎么做。”

姨姨去柜子里拿了一个长相奇怪的玩具，一只手举着，另一只手握了上去。

“来。从这里握住，不要捏的太紧，力道要均匀……来用手掌抵着这里……”

姨姨耐心的教了我一个上午，到中午吃饭的时候我的手酸的直抖。

学了两天。终于有了一些进步，期间姨姨换了好几个不同的玩具，模样倒是和第一个长的很像，只是大小、颜色略有不同。

两天我基本记住了哪些地方要轻，哪些地方要重，哪些地方要用掌心。哪些地方要用手指。

我不太懂我在做什么，也不太懂为什么不能说出去，那个时候的我唯一懂的，就是服从、听话。

练到手发抖，姨姨才让我回房休息，我拿起作业本写作业，却发现手抖的厉害，写字格外困难。

这时候，叶露雪敲门进来了。

“菲雪，写作业呢？”

她看上去不太开心，我把语文书往一旁挪了挪，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

“真好，我也想好好学习，但我就是不爱看书，看到那密密麻麻的字我就头疼，数学题就更别说了，一看到数学题我的脑子就变成浆糊了。”叶露雪可怜兮兮的说。

在这个家里，我还是头一回听到叶露雪提到自己的学习，还是用这种自嘲的方式，顿时笑了出来。

“唔……你笑的真好看，难怪老板喜欢你，我也好喜欢你啊！”叶露雪两只手肘撑在桌边，托着腮看着我说。

我被夸的脸红了红，有些不好意思，“哪有，老板喜欢我们每一个人。”

听到我的话，叶露雪露出一个惊讶的表情，说：“你还不知道吧？”

“知道什么？”

“看来你是真的不知道……哎……”叶露雪放下了手肘，直接趴在了桌子上。

她这么说我更好奇了，不禁追问道：“到底知道什么啊？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是叶初雪，她要离开这个家了……”她闷闷的说。

“为什么？”我几乎是脱口而出，听到叶初雪要离开家这句话，我瞬间就联想到了自己身上，难道上次老板对她的惩罚还不够吗？

叶露雪好几分钟没说话，过了一会儿，她把头埋在臂弯里，听起来郁卒极了：“大概是因为她长大了吧，本来我挺不喜欢她的，但是她要走了，我还是挺舍不得的……”

是因为长大了吗？长大就要离开吗？

我顿时没有了写作业的心情，满脑子都是对叶初雪要离开的疑问。

睡觉前，姨姨告诉我老板叫我去浴室。我去之前，她还特地嘱咐我，别忘了上周末学的东西。

“要主动一点，不要让叶先生催你，知道吗？”姨姨对此很上心。

我含糊的应了一声，往浴室走去。

下楼的拐角处，我碰到了叶初雪，她咬着嘴唇站在那里，脸上的泪痕都没干。

我和她对视着，心头生起一种叫可怜的情绪。

“你要走了吗？”看着这个样子的她，以前对她的恨意和厌恶都烟消云散了。

她点了点头，眼泪又一次溢出眼眶，顺着脸颊滑落。

“要不，我帮你求求老板吧。”想也没想的，我突然萌生这样一个想法。

她苦笑着摇了摇头，抬手拭去脸上的泪水：“不用，我都听老板的，你快去吧。”

我听着她的话心里难受，但也不知道再说些什么，只能转身一步一步走进浴室。

老板还是那个躺着浴缸里闭着眼睛的老板，但在我心里，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我想起姨姨新教给我的那些东西，那些，都是我妈曾经跟她的客人们做过的事情，难道，老板让姨姨教我，是也要我为他做那些吗？

我不想……

我真的不想……

可是，不想又能怎么样？在这个家里，我只有听话，才能吃饱、穿暖……

在这一瞬间，我的脑子里忽然想起秦景灏，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觉得很想念他，同时，有隐约觉得，自己有愧于他。

我，配不上他的喜欢。

正当我胡思乱想的时候，老板回头看见我正在愣着，开口问道：“菲雪，你傻站在那里做什么？”

我急忙掩饰道：“没什么，老板，我给您揉揉肩吧！”

说完，我走到老板靠着头的一侧，跪下开始帮他捏肩。

不料，老板却忽然按住了我的手，看着我的眼神里如有火焰在烧，声音有些迫不及待的说：“菲雪，今天不要在后面给我揉肩了，到前面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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