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南以宁在夜靖耳边轻声道，“你不过就是想宠她而已，以为本公主不在，两个丫鬟不如她来的重要。最多到头来随意找个借口搪塞我就过去了，是么？”

“……”夜靖闭眼，南以宁确实说中了他心中的打算。

“人命对你来说算什么？算什么！”南以宁丢掉匕首，突然爆起，死死的捏住夜靖的脖子，“你把她们的命当成哄你女人的玩意儿。可是夜靖，你这不是草芥人命是什么？她们是老子的人！我把她们看得和我的命一样重要。我的命，”南以宁突然又收了声音，“夜靖你知道公主的命有多重要么？”

“你……”夜靖因为呼吸不顺而脸颊通红，随即吃人一般的眼神盯着南以宁，“你闹够了没有！”他从来没被被人威胁过。

“闹？”南以宁一笑，“你认为我在闹？你不错了，我所做的所有，都没有在闹。而想要闹的是她。我不妨告诉你，她……”

南以宁伸手指着清莲，“这个口口声声说爱你的女人，暗地里早就想要打掉孩子。只是在等合适的借口和时机，最好是能将我赶出靖王府的时机。”

轰！夜靖脑海中的一切突然崩塌，不可置信的看着清莲。

“王爷，王爷，妾身没有……”清莲神色痛苦，认真看还有那么一丝慌乱，清莲忍着痛意想要掩盖，急忙向夜靖伸手，“王爷，你不要听她胡说八道，妾身没有……王爷……”

“你还要自欺欺人么？”南以宁冷笑，走到清莲身旁。

“你干什么？！”清莲立刻紧张起来，“你，你放开，放开我，你……”清莲惊呼。

“别紧张！”南以宁捉住清莲的手，取下叮当作响的铃铛，直接扔到了夜靖身上，“这铃铛上涂抹的，和铃铛里面装的，不是滑胎药是什么？你以为她戴着是为了好看吗？错了，你以为爱你的人，其实只是爱你的身份，爱荣华富贵。她嫉妒我，所以能狠下心舍去自己的骨肉。”

夜靖动作麻木的接下铃铛，刺鼻的味道刺激着夜靖的鼻腔，夜靖皱眉，机械的看了两眼铃铛，看向清莲，“她说的，是真的吗？”

“王爷……”清莲哭泣。

“你告诉本王，她说的，是不是真的？啊！”夜靖发了疯，抓着清莲的肩膀摇晃，“你说啊！本王要听你亲口说出来！”

“王爷您，您宁愿相信她的挑拨离间，也不要相信妾身吗？妾身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妾身能和王爷在一起啊！妾身是无辜的啊……”清莲被晃得难受致极，泪眼婆娑。

夜靖瞳孔极具收缩，松开了清莲。

“相信了？”南以宁不屑到，“现在感受到心痛至极了？这都是你活该。你活该被蒙在鼓里，你活该一辈子爱而不得。所以夜靖，我要与你和离。”最后一句话，南以宁说的极其肯定，就是告知夜靖一声。

“你说什么！”夜靖转身盯住南以宁。

“和离。”南以宁与夜靖对视，目光中的冰霜更甚，“我不是在征求你的同意，我只是在告知你结果。”

“我不同意。”夜靖声音嘶哑。

“没有用了。”南以宁将早就备好的休书从袖中拿出来砸在夜靖脸上，“曾经那个死心塌地的南以宁你不知道珍惜，所以，她死了，死了你懂吗。”

休书，掉落在了地上。

“……”夜靖盯了南以宁几秒，似没听见南以宁所说，蹲下身，捡起休书。

“从今往后，你我再无关系。也正好你们贱女配贱男。”

“王爷，你要相信妾身啊……”清莲依旧在哭泣。

南以宁不再理会身后如何。蹲下身子摸了初夏的脸，“夏夏，我回来啦，我带你出去逛逛，你快醒醒。”

“公主……”小翠再一旁落泪，心疼的厉害。

“小翠，走，我们带初夏走了。”南以宁对小翠笑的很温柔。

“好。”小翠重重的点头，抹了抹眼泪。

南以宁没有要任何人帮忙，将小翠背在了自己背上，又将地上的鞭子捡起来缠绕在初夏的被子一圈，绕在了自己身前。

就这么前一个后一个的带出了清莲的院子。夜靖的目光，就随着南以宁的离开而去。

“王爷，王爷……”清莲不死心，在夜靖身后痛呼，“王爷，你看一眼妾身好不好？妾身肚子好疼，孩儿，孩儿要保不住了。”

夜靖回身，盯着清莲不语。

“王爷，莲儿知错了。”清莲抱住夜靖的腿部哭泣，“从今以后，我们好好过好不好，王爷……”

夜靖低头，终于是念着当初的情分，无论是真是假，弯下腰将清莲抱起来，只是不在贴近自己的怀里。

“王爷……”清莲拽住夜靖的衣袖，“莲儿肚子好疼。”

“那就不要孩子了吧。”夜靖说的十分轻。

清莲怔住，连眼泪都没有了。

“你们去替她找大夫来吧。”将清莲放下，夜靖转身就走。

“王爷……”清莲不放手，死死的拉住夜靖的衣服。

“放手。”夜靖垂眸，目光落在自己的衣服上。

“……”清莲。

“本王不会再说第二遍。”夜靖皱眉。

清莲终于松开了，不死心，“王爷会来看妾身吗？”

夜靖深呼吸一次，“莲儿，你不要逼本王。不要把最后一丝情谊都破坏了。”

清莲终是神色不再期待，低下头去。夜靖大步迈出，毫不犹豫。

“公主？！”有两个夜轩墨之前留下的人手在南以宁的院子外等候，见南以宁回来的样子，立刻上前。

“无事。”南以宁摇头，有些脱力了，“只怕这两日暂时走不了了。”

“属下知道。”暗卫接过南以宁身前的初夏，“属下来吧。”

“劳烦你们去替我寻好的大夫来吧。”南以宁低声道。

“好。”暗卫点头。

“乖，”南以宁摸了摸小翠的脸，“过两日，等你们稍微好些了，我就带你们离开，去寻更好的医术，一定会把你们俩都给医好的。这两日，先养一养伤口，得止血。”

“好。”小翠点头，“公主不要担心，奴婢没事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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