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花阁的势力很错综复杂。√尤其是经过她手之后。更是变得更加专业了。

不止大顺有她的人。千林，漠北，南诏，甚至是有些小国，都有她的人。

莫濡是漠北的人。她早就知道。却不知道具体的身份。

不过她查到，莫濡在漠北的势力是最多的。甚至跟大顺齐平。

既然如此，那她便反其道而行。转而将势力放在了千林上。

虽然一直没有任何作为。但是也还是会传递一些消息。

所以平澈知道她在千林的势力，她也不奇怪。

甚至有些势力还是她故意泄露出去的。

让她对平澈刮目相看的，不是平澈跟千林太后的斗智斗勇。而是平澈竟然瞒过了她的耳目。

跟莫濡里应外合，在漠北边关作乱。

这件事如果不是她猜到了，派人去核实。到现在她怕是还不得而知。

正因为这样，她选择跟平澈合作。

平澈要比她以为的，还要强。

甚至强到，也许不需要别人的帮助，想要拿回政权，也不费力。

只是需要时间罢了。那平澈为何要找盟友？出了什么意外呢？

“想什么呢，我回来了都没瞧见。”

莫濡出去办了点事，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小末坐在躺椅上发呆。

“我在想，你为什么跟平澈合作。”

“……想知道？”

“一般般。”

“如果娘子赏为父一个吻，为夫可以考虑……”

“那算了。”

光天化日之下，如风还在不远处隐蔽着。

卿卿我我？她干的出来，怕莫濡接受不了。

别看莫濡嘴上越发没个把门的。其实骨子里还是很保守类型的。

上次他们在野外……咳，打野之时。

尼玛怎么越说越低俗了。

总之，那时周围明明没有一个人。莫濡还搭建了一处临时小屋子。

说是有小动物偷窥。

她还能说什么？

确定小动物没有他那只大灰狼可怕吗？

“平澈来了？”

“你不是明知故问吗。”

这附近除了如风。都是莫濡的人。莫濡能不知道平澈来过？

何况平澈还是堂堂正正走正面来的。

所以说，能坐到龙椅的人。都不是简单的。

“来找你结盟？”

“有劲没劲。”

她跟平澈结盟，莫濡用脚趾头都想的出来。

该不是跟她没话找话吧。

“你没话找话是什么意思。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了？”

“……别闹。”

莫濡无奈，坐到了小末的身旁，手很自然的放到了小末的耳朵上面。

“你确定如风对你没有别的企图？”

莫濡皱眉说着。

刚刚他坐在小末身边，将手放在小末耳垂之上的时候。

如风的气息明显乱了。

如风隐在暗处，距离不算远，但也不近。如果他们声音小一些，如风是听不到他们说话的。

却能瞧见他们的动作。

“呵，自然，我的人，我比你了解。话说当年你竟然没有瞧出如风不对劲。便收了他。还送到了我身边。你眼拙了。”

百里如末话里带着得意。能让莫濡看错人。在她记忆里，如风是第一人。

“当初我并不是十分信任他。”

“那为何送给我了？”

“那时放在你身边什么人，于我来说都无所谓。”

即便是有企图的人。对他来说也无所谓。

小末只是个棋子。可有可无的棋子。

找人监视，也只是怕小末不听话，做什么他不喜欢的事情。其实并没有把小末放在眼里过。

“你这意思是，根本没拿我当盘菜呗。那我这盘咸菜。怎么又入了你的眼了？”

百里如末自称咸菜。傲娇的模样，仿佛是什么山珍海味。

“我开始正眼瞧你，大致是你落水后的事情了。”

百里如末心里咯噔一下，也不知是什么感想。

“那时我才发觉。原来被我忽视的小娃。已经开始有了自己的心思了。也学会了权谋。”

莫濡还记得，十岁之前，小末眼里没有任何属于自己的想法。

见到他也只是点头，都不敢抬头。

每日只知道看书。仿佛是个娃娃一般。

落水后，莫濡第一次看到小末的眼睛。那么明亮，那么动人。

也是那时候，他第一次找如风询问小末的情况。

“我跟落水前差距很大？”

她以为自己伪装的很好。

“我不知道差距大不大。在那之前。我从未正眼瞧过你，也并不知晓你究竟是什么样的。如何对比。”

“……”

好吧，原主之前是多没有存在感。人家都没正眼瞧过。真的是……让人火大。

“生气了？”

“生气了。”

“呵，我瞧着你似乎很开心。”

“哪里开心了。”

“你的眼睛在笑。”

小末很少笑。即便笑了，也是不达眼底的笑。

莫濡发觉，小末真心笑的时候，脸上反而是没有什么表情的。

眼里却带着璀璨的笑意。

让人想忽略都难。

“四国抓阄的日子定了吗。”

“定了。后日。”

“抓阄而已，至于这么久吗。”

四国抓阄，其实就是定下一次四国会面是在何处。

百里如末觉得，这根本没有任何意义。每个皇帝都是小心翼翼出行。

哪里像现代，都是大张旗鼓的。甚至定在哪个国家，都能促进经济发展。

在古代不赔钱就不错了。

谁稀罕抓到呀。

也不知道有什么可会面的。

“欧阳如的伎俩罢了。”

“他打算做什么。”

“拖……”

百里如末聪明的没有多问。因为莫濡也不会说。

这只是两个人的第一次交锋，莫濡想要断了欧阳如的后路。

欧阳如想要莫濡死在漠北。

最后的结果吗……百里如末觉得，谁都不会捞到好处。因为她。不会让任何人赢。

尤其是欧阳如。

并不是她对欧阳如有什么偏见。

实在是被逼无奈。好端端的，欧阳如做什么要抢莫濡的命格。

……

抓阄定在了后日。百里如末本想好好待两日。

就当修身养性了。

偏偏有人不知趣，来主动上门找不痛快。

“主子，白芷清又来了信。”

“做什么。还想见面？”

“是。”

“这么想见见，那便见见吧。”

有人上赶着找不痛快，她不成全似乎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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