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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卷 change:unchange 二章 未来与日常

作者:字野耕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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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内容,让自己的意识不是集中在文字,而是有如看着图像。

为了以防万一,他确认起信里有没有隐藏的暗号,只是他也明白应该「没有」那种东西。信里写满了感谢与歉意,尤其是不想再给天马还有其他人添麻烦的心情。这封信不过是对方单方面捎来消息,尽管如此,天马还是反覆把信重读了好几遍。

他确认了下手表上面的时间,判断再不回教室不行后,他把装入信的信封撕成碎片,丢进马桶冲掉。接着他稍微犹豫了一下,尽可能把信纸折成小小一张,然后拿出总是放在书包里的神社御守,打开袋口,把信收了进去。

接着,天马走出厕所洗了个手,便往教室走了过去。

新春会的会场位于塾舍大楼地下室的咒练场。

本来那里是用来练习甲级咒术实技的场地,但由于是唯一能容纳全体塾生的场所,也会用来举办入塾典礼等活动。构造类似体育馆,观众席围绕着以咒术结界区隔的竞技场。新春会当天只有三年级在竞技场,一、二年级塾生和受邀前来采访的媒体待在观众席观赏,参与式典的也只有三年级塾生,因此天马等三年级塾生这天的最后一堂课取消,为隔天的典礼进行排练。

「不管是式典还是仪式,为什么这些式这么累人啊。」

「我了解你的心情,不过这可不是阴阳师该有的发言哦。」

掌管这类「式」正是自古以来阴阳师的主要工作,天马笑着为同学的发言送上忠告。

新春会大致分成两个环节,塾长致词后的前半段进行的是鬼气祓除仪式,和年末在阴阳厅举行的一样。

不过,这里进行的只有形式上的仪式。阴阳塾新春会举行的名目为「祓除过去一年的邪气,祈愿新的一年更上一层楼」,以这样的名义,用仪礼的形式进行鬼气祓除仪式。这类的咒术仪式姑且不论效果如何,最重要的意义在于实行本身。就这层意义上来说,把这视为阴阳师的工作并没有错。如同先前天马所说,掌管仪式和祭典为阴阳师重要的职责所在。

然而,新春会的重点在后半段,祓除鬼气的仪式结束后,塾生们将唤出式神,进行演舞表演。

和祓除鬼气不同,式神演舞在咒术方面没有特别的意义,只是实体化的式神外观独特,动作华丽,与咒术无缘的一般人光看也知道有多「厉害」。换句话说,这么做是为了宣传阴阳塾的技术。场内的状况预定有新闻报导,电视台想必也很欢迎召唤式神的盛大场面。

「结果这根本不像典礼,单纯只是表演嘛。」

一位同学发着牢騒,事实上他说得也没错。天马今天早上也说过,这种表演确实有一定的效果。

无论如何,三年级分成鬼气祓除和式神使役两组,各自进行排练。天马分到后者,负责使役式神的那一组。

一开始由组里特别擅长操纵式神的几名塾生个别召唤出式神,进行操纵。召唤出的式神为自制的简易式或本人持有的人造式,种类各有不同。观众当中如果有咒术者,应该会觉得是很有看头的场面。

不过对外表演中最精彩的节目,当属新春会压轴的式神集体演舞。塾生们共同生成大量的人造式,展开集团演舞表演。

生成的式神有旧型的泛用式,『m1·舍人』,以及同为泛用式的『m3·阿修罗』。前者原本就是小型式神,后者则是变更尺寸,改设定为较小型。毕竟数量众多,将近五十具式神,以咒练场作为会场使用的竞技场届时将充满式神,势必能展现出壮阔的魄力。即使看在不懂咒术的外行人眼里,肯定也是精采出色的演舞表演。

集团演舞的场面看来华丽,但其实操纵起来并不辛苦,因为所有式神的动作早已事先用术式设定完成。

而且这个术式是整体共用同一个术式,使得表面上看来是个人单独使役式神,实际上只是全体参加者把咒力输入同一个术式。这么一来,所有人造式就会遵从事前设定的术式,自行舞动。

塾生们的工作只有持续注入咒力以让式神维持实体化,每一个塾生负责操纵两具式神。阴阳塾好歹是名门,对三年级塾生来说这并不是多么沉重的负担。

不过——

「啊,等一下、等一下,暂停,百枝!召唤太慢了,没有跟上其他人的动作,再来一次!」

「是,对,对不起。」

塾生和式神的动作因为实技讲师的指导声不约而同停了下来,在周围塾生的关注下,天马不由得羞红了脸。

因为所有式神共用同一个术式,一旦生成过慢,将无法在途中修正,换句话说一展开行动就没有挽救的余地,这可以说是集团演舞最大的难处。

后来,天马没有再出现失误,集团演舞成功重新开始排练。之后没有再出什么状况,排练顺利结束。

「振作点啊,百枝同学。」

「你的实技还是一样差强人意欸。」

「对、对不起,没有配合上大家的步调。」

天马向揶揄自己的同学们道歉,走出了咒练场。全班同学都知道天马的实技表现差强人意,也很清楚他的个性和善。捉弄他的全是和他亲近的人,而且所有人脸上都是笑嘻嘻的。

这一天的课程到此结束。

塾生中有些人主动留在咒练场进行实技训练,也有些人为了念书前往图书室,所有人在意的都是毕业后取得资格这件事。

阴阳塾不只是教育机构,也是专业阴阳师的培育机构,不管之后选择什么样的出路,没有塾生不以取得资格为目标。到了三年级的这个时期,这成了迫在眉睫的重要大事,逐渐沉重地压在塾生肩上。

「百枝你今天接下来有什么计划吗?」

「啊,抱歉,今天我要直接回家。」

「什么嘛,你不会还在为了刚才的失败气馁吧?」

「没这回事……不、不过我们路上可以一起走。」

放学后混在一起的大多是同一群人,天马和熟悉的同学们热热闹闹地聊着天,一边走回教室。

众人的话题主要还是围绕在出路和资格的取得,他们心中对逼近在眼前的人生岔路怀有同样的不安与期待,不过他们还是一样乐观地互相开着玩笑。

这就是在阴阳塾里度过相同时光的同学们,天马现在的日常生活就在这里。

然后——

「……啊。」

有人惊呼一声,对话霎时停了下来,所有人的视线全往同一个方向转去。

一位女学生从走廊另一头往这里走来,那是个系起棕色长发,拥有偶像般美貌和身材的女孩子。另外,她也散发出其他塾生身上见不到,可称之为气势的存在感。

仓桥京子。

前塾长的孙女,名门仓桥家的千金。家世、实力与美貌兼具,代表阴阳塾的资优生。刚才排练时,京子被选为个别式神演舞的成员,以华丽的动作操纵两具『夜叉』。

那是过去天天和天马一起谈笑的友人,然而如今的京子身上带有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氛。因为她太过优秀,还有「过去发生的那些事情」,让人不敢贸然接近。她自己应该也发现这样的气氛,但是她没有改善的意思,而是全盘接受。

像是被京子这样的气氛震慑,天马他们也默默沿着走廊前进。

随着距离接近,对方似乎也察觉天马的存在,不过她没有展现出特别的反应,顶多只是瞥了他一眼。天马和她四目相对,也没做出什么特别的举动。

两人不发一语地靠近对方,接着擦肩而过。

错身之后,天马若无其事地悄悄转头看向背后。京子头也不回地往前走,只是天马关注的不是京子,而是她的背后。

在那里……

解除实体化后没有刻意隐形,可以「视得」气息的某个东西。

是式神。

那是经过相当程度的客制化,就类别来说可以归类为感应式的式神。在阴阳塾里时,那个式神形影不离地紧跟着她。表面上是仓桥家派给她的保镳,属于防范措施,不过至少在同学年的塾生眼里,没有人真的相信这种说法。

那个式神在监视京子的同时,也在无声中向周围的人宣示她是受到监视的对象。式神的存在也是塾生们与她保持距离的理由之一。

「…………」

京子遭到式神监视,是从她复学后的二年级秋天开始。从那之后居然过了一年以上的时间,天马暗自吃惊。

「仓桥家的才女还是一样那么有气势。」

「与其说是气势,不如说给人一种高不可攀的感觉……」

「因为在那起事件发生后,她忽然变得成熟很多啊。」

双方拉开一定的距离后,同学们又开始口无遮拦。不过,讲出最后那句话的塾生「啊。」了一声,一脸尴尬地看向天马。

今天早上也发生过类似的情形,天马装出一副不在乎的样子,「就是说啊。」只应了这么一句话,和同学们一起沿着走廊行走。不久,众人又开始聊天,京子的事情没有再成为大家讨论的话题。

回到教室后,天马和众人道别,独自一人离开了塾舍。

天马也觉得这样是过度谨慎,不过他还是等到了子夜过后。

他会等到这么晚不只是为了慎重行事,其实他烦恼了很长一段时间。他无法判断什么会成为契机,又会出现什么样的反应。天马如今身处的状况远超过他的判断能力,万一自己的行动导致危机发生,他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尤其他得到的指示是「暂且按兵不动」。

——不……

不对。天马回想起当时的情形。每个人依序决定今后的方针,天马接到「待命」的指示,当他为了自己只能袖手旁观深感无力的时候,天海说了这么一句话。

放手去做吧。

你就用自己的方式思考,仔细思考过后再做出决定。

这话听来像是要他自生自灭,但是天马深切地体会到不是这么一回事。事实正好相反。那个时候天海给了天马和其他人一定程度的自主性,要他们在明白可能牵连所有伙伴的状况下,自行做出判断并且行动,能做到这一点才算是真正的「独当一面」。

所以……他下定了决心。

此时自己最不应该做的事就是「引人注目」,尽管如此,他还是认为自己不能无视,也不应该这么做——他握紧手中的御守,想着藏在里面的那封信。

写信的人或许只要能把信交到他手中就满足了,只希望能传达自己的感谢之意,向他们道歉,接着从这件事情抽身,并且认为这么做是正确的判断——用这种方式说服自己。实际上她在信里表示自己「不需要担心」,不是「很好」也不是「没事」,而是「不需要担心」。

如果真的不需要担心,不会用这种说法。

天马尊重她想告诉大家不需要担心自己的「心意」,只是这么说的话,他们也有自己的「心意」要传达。

这封信需要回信。

需要天马等人的回覆。

「…………」

天马这时在自己家中的房间,他关掉电灯,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他坐了将近一个小时,合上双眼,持续「视」着某个东西。

他注意到那股灵气,是在那年夏天的事件发生后又过了两个月的时候。地点在稍远的公寓一室,恐怕是事件发生后就常驻在那里。天马会发觉这件事,是因为派出式神的术者疏忽大意,隐形开始出现破绽。

那起事件后,天马接受了咒搜部的调查,只是在那之后,他轻而易举地回到日常生活。当然,他不认为事情会结束得这么简单,但是在注意到灵气时,他依然受到不小的冲击。如果不是事先料想到自己可能遭到秘密监控,这个事实恐怕早已让他惊慌失措。

天马比平常更加谨慎,观察监视着自己的式神。

今天早上,自己在众目睽睽的场所收下那封信。如果对方目睹到当时的情形,今晚说不定会以和平常不同的部署进行监视。为了确认这一点,他等到了这个时候。

然而,天马的结论是监视的部署没有变化。

——好。

他缓缓睁开双眼。

准备已经就绪,他也做好了心理准备。他从椅子上站起来,摸黑穿上大衣,拿起书包和咒符盒。然后,他把事先摆在桌上的简易式式符拿在手中。

「……急急如律令。」

和他极为相似的简易式应声生成,外形虽然简陋,但在远处监视的式神辨别不出外观是否有缺陷,只要具备与自己相同的灵气就能瞒过对方。

尤其从之前的观察可以发现,式神视的范围不在屋内,主要是家里附近。仔细想想,对方会这么做也是理所当然,因为他们的目标不是自己,其实是「接近自己的某个人」,用简易式充当替身不过是为了保险起见。

天马悄悄离开房间,来到走廊。

百枝家是座老旧的平房,走廊上的灯关了,黑暗中万籁倶寂。这时间外祖父母应该早已就寝,于是他尽量不发出声响,也不开灯,安静地穿过走廊。四周一片漆黑,但是他的双眼已经习惯黑暗。

他先走到玄关拿鞋子,然后拿着鞋子走到厨房。宅邸周围有树篱围绕,除了正面玄关外还有个后门。他打算从厨房走到庭院,利用那道后门。

天马走进厨房,在厨房后门前穿上鞋子,深呼吸后开始隐形。

刹那间,厨房的灯亮了。

身体在他还没来得及吃惊的时候率先展开行动,这都是拜他这一年半来的秘密训练所赐。一鼓作气完成隐形,同时提升灵气,转换为咒力。他将身体往后转,一边从腰间的盒子取出咒符。所有动作一气呵成,反应相当敏捷,连忽然开灯的人也不禁睁大双眼。

然而,天马没有掷出咒符。

「——外、外公?」

站在厨房门口的是天马的外公。天马哑然握住咒符,接着急忙把咒符藏到背后。

「怎、怎么了?你不是睡了吗?」

天马向外公问道,拼了命让脸上浮现干笑。

外公有好一会儿只是面露惊讶,不久便恢复平时严厉的神情。然后,他一声不吭地凝视着自己的孙子。

「……这是我要说的话。天马,这么晚了你在做什么?」

他用严肃的语气问道。这问题非常合乎常理,天马手足无措,「我去一下便利商店……」

只好随便找了一个借口。

「我、我读书读得肚子饿了……而且我想转换一下心情,出去散个步……」

这样的理由想必无法解释为什么要关着灯,偷偷摸摸溜到后门。天马焦急不已,原本如湖面般平静的头脑此时乱成了一团,转也转不动,只有心跳不停加速。

外公不发一语,注视着孙子这副模样,然后说:「……路上小心点,别太晚回来。」他的神情始终严肃,说完后他关上了灯,从厨房回到走廊。天马只是目瞪口呆地目送他离开。

——那、那个……

行事那么小心谨慎,结果遇到一点状况就自乱阵脚,这样的自己实在太不中用,追根究柢自己就只有这么一点「能耐」。总之好险没有遭到追问,逃过了一劫。

——真受不了,幸好没出事。

天马用力地深呼吸,让心情平静下来,接着再确认一次时间。

虽然浪费了一点时间,不过还来得及。他重新隐形,这次总算从厨房后门走到庭院。

回到铺着棉被的寝室,轻轻关上纸门时,「……是天马吗?」说话声传了过来。

天马的外公在漆黑中将视线转向妻子就寝的那个地方。妻子窸窸窣窣地挪动身子,掀开盖在身上的棉被坐了起来。

「他走了吗?」

「不,好像不是那样。看那样子,应该早上就会回来了。」

黑暗中,妻子因为丈夫的话大大松了口气。其实他的心情也是一样,虽然做好心理准备,到最后仍是无法做出判断。究竟该阻止还是让他离开,暂且用不着面对这个问题,他心里确实轻松了不少。

「……老实说,我吓了一跳。那孩子一隐形,我明知道他在什么地方,但居然差点找不到他。我急忙开灯——也没能立刻视见他的存在……」

尽管引退已久,但他好歹是专业阴阳师。看在他眼里,孙子的隐形技巧十分高明。

不过孙子不只隐形,还摆出打算使出其他咒术的架势,而且事情就发生在转眼之间。在展开隐形的同时施展其他咒术,实际上是难度相当高的技巧,但是孙子不慌不忙——而且是在明显受到惊吓之后——做到了这一点。

他知道孙子一直在私下磨练、训练自己的能力,也发觉孙子报告实技成绩差强人意不过是表面的假象,只是孙子的成长速度看来远超乎他隐约的猜想。

孙子的成长让他觉得可靠,也很开心。

只是在此同时,心里的不安也逐渐扩大。

同时施展隐形术和其他咒术确实是高难度的技巧,不过对大多数阴阳师来说,这并不是必要的技巧。如果只是以成为专业阴阳师为目标,没有必要磨练这样的技巧,需要这种技巧的只有打算把阴阳术用在「战斗」的人。

该阻止他还是让他离开?

或许烦恼也没用,这问题早已在遥不可及的地方出现了答案。

「……到头来那孩子也会离开啊……」

妻子呢喃说。

从暗处传来的嗓音带着真诚的情感,分不清是认命还是豁达。不过,语气里不只流露出寂寞,也带有极深的感慨。

他那张总是神情严肃的脸上浮现出微笑。

「就算是这样,这次不会再犯错了。」

他轻声宣言,像在对着自己,以及过去离开这个家的亡魂发誓。

漆黑的寝室里,看不见妻子的表情。不过他很清楚,年迈的妻子正露出虚幻的微笑,点头同意自己的话。

3

傍晚六点三十分,一辆车驶向仓桥宅邸的门口。

京子从后座下车,向司机道谢后关上车门。

接着,她直接从正门进入屋宅。

「……呼。」

她吁了口气,一副如释重负的模样。

转过头可以「视」见,一直紧跟在自己身旁的式神在关上的门外待命。阴阳厅——实际上是父亲指派的式神无时无刻不监视着京子,只有宅邸里面例外。京子以个人隐私为由,让对方接受了这样的条件,何况真要说起来,整栋仓桥宅邸都设下了牢固的结界,根本没有派出式神监视的必要。

——累死人了。

那个式神跟在自己身边已经超过一年半的时间,虽然习惯多了,但不可能完全不在意。她也明白自己是名门「千金」,只是没料到会以这样的形式被人当成深闺大小姐对待。

当然,之所以把她养在深闺,并非因为她是「千金小姐」,事实正好相反。

「因为我是个超级不良少女呢。」

她用鼻子哼笑时,发现她到家的佣人急忙前来迎接。

仓桥宅邸里的佣人有一半以上是仓桥家的门生,在「那起事件」之后,他们的态度变得非常疏远,简单来说就是把她当成毒瘤。京子向这些佣人随口打了声招呼后,回到自己的房间。

起先她也曾经忍不住调侃这些佣人,不过她很快放弃了这样的举动,因为对方露出了受伤的神情。

门生们都知道京子和那起事件有关,尤其京子和春虎还有夏目是好友这件事,早已是众所皆知的事实。不过他们似乎认为错在土御门家,京子是为了朋友着想而帮助土御门家的人,结果成了共犯。

尽管觉得莫名其妙,但他们之所以用这样的方式解释,与其说是顾虑父亲,其实是相信京子的人格,所以才会因为京子的嘲讽受到伤害,反而向她投去哀伤的眼神。

愤怒也无济于事,自暴自弃更是愚蠢的做法,但她又不能向他们解释详情。既然如此不如维持现状,京子心想,这样总比让人在暗地中伤来得好。

不过,要说不寂寞是骗人的。不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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