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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满的式神们蜂拥而至。
接着,从天马的旁边过而不停,向着走廊深处猛冲。
肩膀上的蜘蛛小幅度震动。不过,天马已经不再注意蜘蛛的反应。挺起胸膛从观叶植物的阴影处站起来后,顺势向着楼层迈出脚步。
眼瞳依旧半睁。步伐为于御神体前走动的神宫那般。
楼层呈现为式神的漩涡。紧邻身旁,跳跃的式神着了地。在其后方,被猛甩开的椅子呜呜作响地飞来。因跳来跳去式神的动作,天马的头发令人不快地沙沙摇动。
咯咯咯咯相互响彻的哄笑。满撑的不祥咒力。
在此正中间,天马绝不着急地一步又一步向前前进。
待在天马肩上的蜘蛛就好像屏着呼吸。但是,天马不让视线产生任何摇晃,如同在梦中行走般,嘶、嘶地持续前进。
然后——
“轰”地一吼,闪耀窗外的光芒奔流而过。是火焰。无法想象的猛烈火焰舔舐厅舍,将式神逐渐烧尽。虽然火焰没有侵入到室内,但因通过破碎窗户传来的热浪,楼层里的式神们吓得发抖到处乱窜
蜘蛛看起来像是哑然般。
另一方面, 天马头也不回地用与之前完全相同的动作,踏出下一步。
火焰很快消去,式神们喧嚣地开始扩散。在激烈的混乱之中,天马独自淡然地持续行走——
到达了楼层深处,玻璃隔墙的入口处。
将从早乙女那得到的认证卡遮盖门旁的读卡区。随着咔嚓一声,锁被解除了。
滑入其中,关上门。“……呼。”然后总算吸了口气。
漂亮,感觉像是听到这样的声音,天马侧眼看向肩上的蜘蛛。笑着回应“差得还远”,并立即冲向走廊的深处。
幸运的是,多亏式神们的来袭,隔墙深处的空间里也并未看到职员的身影。天马的目的是这其中的第一研究室。在那更深处的,封印保管室。
“是这里!”
发现了第一研究室。在其跟前再度利用认证卡,进入内部。
接着——
“——哇!”
“鸦羽”就在进入跟前的地方。在摆放在房间中央的宽敞台子上。那时候多轨子拿着的古旧鸟笼。在其内部,放有一只乌鸦。仔细瞧的话,会发现其足为三。没有错。是“鸦羽”。
原本“鸦羽”为受到禁咒指定的咒具。被回收后应该被运进这深处的封印保管室,但看来还处在那之前的阶段。
天马的目的,正是这“鸦羽”。
“……封、封印前的话反而好极。但是这台子上也有结界吗?该怎么解除……”
与外边的安全警备系统不同,此结界属于封印内部的种类。那么,应是能从外边简单解除的构造。天马使劲环视台子周边,以及研究室的内部。
随之,肩上的蜘蛛就像总算轮到自己出场了般,一跃而下。它迅速爬近的,是台子的侧面。被金属制的覆盖物所遮蔽。天马恍然地打开覆盖物后,现出刻有咒纹的底板。
术式判别不了。但是,读取到了蜘蛛的意图。在这种状况下,器具破损一个还是两个已经——哎,之后道歉赔偿请求饶恕吧。
“敲破!急急如律令!”
扔出带来的咒符、金行符。咒符形成锐利的咒术之刃,如斧子挥落般敲碎底板。
台子的结界解开了。“做到了!”天马总算大声称快。
伸手将鸟笼拉至近旁。说实话,“鸦羽”很可怕。因这春虎失控,夏目殒落了性命。而且,据说直接杀害夏目的,便是凭依在春虎上的“鸦羽”的攻击。对天马来说,简直是不吉利的象征。
但是,早乙女说“鸦羽”对春虎是必要的。然后,自己相信了她和她的话。因此来到了这里。
天马绷紧表情,打开了鸟笼的盖子。同时,“鸦羽”猛地睁开了双目。疾躯身体之中,一对黄金色的眼瞳注视着天马。
“……来,去春虎君的身边。”
不知“鸦羽”是否通晓人语,但天马包含情感地返看“鸦羽”的眼瞳。
“啊,还有事情希望传达给春虎君。这里有便条,把这交给春虎君——”
突然。
啪飒,鸟笼中的“鸦羽”摇动闭合的翅膀。
然后,从天马打开的盖子——鸟笼的门内迅速而优雅地脱出。天马不由自主地后退,失去平衡摔了个屁股蹲儿。
毫不在意狭小的室内,三足的乌鸦在头上振翅。每当它拍打漆黑的翅膀,周围一带便飘落黄金的光之粉末。最初见到它的时候,根本没那回事。然而,如今这么看着它,禁不住地感觉美丽。
传说之鸟,金鸟。
金鸟仰望天花板——上层。直觉了。它正被呼唤着。视线的前方许是有着春虎。“去吧!”天马不由喊道。
“去吧,帮助春虎君!——啊不对,首先这个!这便条也……!”
慌张地从口袋里取出便条,举向飞于头上的金鸟。金鸟作出回应,唰地低空飞舞——
以擦着头顶飞过的样子,用三足紧密抓住天马的t恤衫领口。
“……诶?”
蜘蛛迅速乘上天马的肩膀。金鸟大幅度地弯曲羽翼。
然后,一口气振翅。
“鸦羽”飞起。飞离研究室,并如子弹般加速,冲过走廊。
“诶诶诶诶诶诶诶诶诶……!?”
被提在它爪子下的天马的悲鸣,久久地,久久地,拖留尾声。
2
呼唤“鸦羽”。
春虎反射性地遵从那指示。
“过来!‘鸦羽’!”
大声疾呼。
紧随其后。
“夜叉丸!”
“是是。”
仓桥尖锐命令,夜叉丸则倏地走向前。
“相当吵吵闹闹,先让你老实一回哦。”
空即刻拔刀。青白色的火焰——狐火膨起袭击夜叉丸。夜叉丸用脚尖在正侧面跨步,边躲闪狐火,边如魔法般缩短距离。而且他的身影消失。是隐形了。
“空,拜托!”
春虎叫着后退。空也消去身影追赶夜叉丸,但不消片刻——
“呀!”
便发出悲鸣,身起灵滞实体化,被摔向地上。
在此期间春虎结手印。为了妨碍夜叉丸接近,在周围展开了简易结界。随后,正要偷偷靠近的夜叉丸,“哎呀。”苦笑着碰触结界现了身。
不过。
“春虎君,就这种程度的话,我认为‘泰山府君祭’对你负担沉重哦?”
将被白手套包围着的手指,随意伸向结界——并埋入其内。接着,就像是掀开窗帘般,啪啦啪啦地轻松撕破结界。
“可恨!”
就连再度起身的空从背后手握爱刀迫近,夜叉丸也毫不回头。
“坐下。”
甲种言灵。即刻空就像被巨大重量压垮般,吧嗒一声匍匐倒地。春虎低吟着急速重结手印。从转法轮印至咒缚印。流畅的运指是拜重重锻炼以及跨过的战场所赐,但对现在的春虎而言过于不可靠。但是,在一切咒符被没收的现在,春虎能立刻赤手使用的咒术被限制住了。
“唵&12539;毗悉毗悉&12539;伽罗伽罗&12539;悉摩利&12539;娑婆诃!”
至少从至近距离出人意料地让咒术仅集中在夜叉丸的脸上。结果夜叉丸发出“噗哇!?”这愚蠢的声音并身子后仰。
但——
“真过分啊,眼镜会坏掉的喔?”
就像挥开笼在头上的蜘蛛网,夜叉丸无言地扯掉不动金缚,并用指尖修正单目镜的位置。不行,完全敌不过。
另一方面,将春虎交给夜叉丸的仓桥,一言不发地用食指与中指结刀印,噼地斩向上空。
从门上方用丝线悬挂的蜘蛛,唧地闪过灵滞消失了。接着,蜘蛛抓住的扇子静静摇晃——
却并未落下。
仓桥眼角微微一动。
失去支撑的扇子宛若樱花花瓣般,静静地轻微摇摆缓慢下降。而且,那动作自身附带咒力,让空间浮上咒纹。
那咒纹啪地绽开。
旋即周边一带弥漫开隆隆且打旋流动的七色彩霞。咒术之霞。而且这是——幻术。春虎大吃一惊地慌忙后退。虽然夜叉丸皱起眉头,但他的表情也于眨眼之间埋入彩霞中,变得看不见。
“那扇子,机甲式吗。”
能听到仓桥的声音,但已分不清楚是从哪个位置传来。含糊不清、回响,连声音的传播都产生了异变。不过,一瞬整个覆盖住周边的彩霞,仅在春虎的面前分开左右作出道路。前方为通向外边的门扉。
——可行!?
“空!”
春虎喊道。空注意到后解开实体化,逃离了甲种言灵的咒缚。
乘此机会脱离,当这么想准备全力冲出的时候。
“——南无八幡大菩萨。”
啪,击掌合十的声音。同时强大的咒力迸发,将室内的彩霞一齐排开。
“可恶!?”
彩霞被逼向四周,长官室的中央放晴。让包于白手套的双手合掌,夜叉丸侧目瞥了眼仍旧持续静静飘舞的扇子。
“……幻术基本上为‘对人类’使用的咒术。不巧的是,似乎不知晓我的存在呢。”
他哼笑着向扇子伸出右手。顺势用力握住后,飘浮在其面前的扇子被啪嚓碾落于地。
——不行吗?
夜叉丸缓缓回看咬牙切齿的春虎。他的唇边一如既往地泛着虚无的冷笑。
但是,夜叉丸的冷笑在下一瞬间唐突地终结。表情一惊。映在单目镜里的是春虎——的背后。飘浮着被逼开彩霞的窗边玻璃之外。
“找到了!”
当然那声音并未传到室内。传来的是动静。春虎返过身,在长官室的窗外,铠武者跨骑驰骋天空的白马挥舞拳头。
“冬儿!?”
春虎喊道,同时露出獠牙的鬼之拳扎上玻璃窗。
与轰轰烈烈的不协调音一起,玻璃破碎,碎片纷落至地。因气压差,空气被吸出,刚被逼开的彩霞则再度席卷室内。
驮乘冬儿的雪风,通过破碎的窗户强硬地冲进室内。玻璃的破碎声进一步响彻。雪风嘶鸣,马蹄踩裂地上的碎片。风翻卷,长尾飘飞。
“春虎!”
雪风就这样冲过长官室,笔直向着春虎。马上的冬儿伸出胳膊,春虎则试图抓住那胳膊地举起手。
不消说,仓桥他们并不会容许此。在此刻仓桥和夜叉丸都已完美地准备好妨碍两人的咒术。
只不过,他们看漏了冬儿在与雪风冲进来随后掷下的一本书——圣典。
“就是现在!”
雪风的身影消失于厅舍的最上层。仰头凝视夜空的京子喊道,一直预备的铃鹿则解放了术式。
“最大出力!扰乱!”
因从窗外、遥远楼下传来的命令,圣典弹起爆炸。中间的书页如机关枪扫射般飞散,将宽敞的长官室用纸折式神填满。是铃鹿的原创式神。
仓桥也好,夜叉丸也罢,都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然后,冬儿抓住春虎的手。
“虎!”
武者形态的冬儿在擦身而过之时,不紧不慢地单手提起春虎。春虎借反作用力一跃而起,虽大幅晃动身体,却也跳上了冬儿的后侧。此时雪风已经穿过长官室。
背向充满七色彩霞,埋尽纸折式神的房间,雪风通过门扉去往长官室外侧。恰若疾风般的逃跑剧。
仓桥全身冒起惊人的灵气。
但是,他很快便制御此,切换咒术结根本印。
“……曩莫·萨缚·怛他孽帝毗药·萨缚……!”
不动明王火界咒。火焰横扫长官室,彩霞瞬间蒸发,铃鹿的式神们则接二连三地燃起化成灰。
另一方面,在这熊熊燃烧的火界咒正中,头发被吹动的夜叉丸却以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站立着。
他向窗外,应该在楼下的咒文的主人撇去视线。之后,心情不好地回头,瞪视春虎他们离去的门扉——掉在它底下的,毁坏的扇子。
不必多言,长官室也施有结界。而且,虽然覆盖厅舍的常设结界被一度开孔,但应该经由弓削独立官修复了。生成打破玻璃就算了。若凭生成的膂力强制严酷使用肉体——虽然一不小心拳头就会折断——应该有可能物理性破坏玻璃。但是,白马式神是另一回事。只要常设结界起着作用,式神不可能没获许可即能从外部入侵。
那么——
“……是彩霞幻术啊。看来在其背后,结界被开了孔。虽说首要目的大概是为了迎接‘鸦羽’……”
啧,夜叉丸轻轻咋舌。
随后,手搭腰一脸不满地面向咏唱完火界咒的仓桥。
“怎么回事?”
“我也想知道。然而,这就是现实。只能承认。”
“……宫地君吗?”
“……不,是怠于确认的我的失误。”
仓桥冷静而透彻地回道。即便对待自身,他的态度也惊人得严格。夜叉丸用强烈且颇有怨气的眼神瞪视了盟友一段时间,但最后刻意摇头,落下空虚的叹息。
“哈。……哎,算了。我去追哦?”
“不行。若是土御门家的三人的话别无他法,而现在并非这样的状况。别忘了自己的立场。目前让你公然行动仍就令我困扰。”
“什么啊,该不会是被父子两代人甩了而在闹别扭吧?”
夜叉丸难得絮絮叨叨地出口讽刺。看来几乎纳入手中却失败一事,对他来说终究也并非本意。
不过,仓桥不予理会,并作出指示。
“他们暂先不用管。恰好灵灾修祓部队到达了吧,交给对方。你——去扣住土御门夏目的身体。”
“啊啊……”
听到这,稍微不高兴的夜叉丸也“原来如此”现出认同的样子。像这样不因预料之外的事态而动摇,并即刻应对的适应力,是夜叉丸高度评价的仓桥的优点。
“明白了。那么,你将?”
夜叉丸问后,仓桥将视线投向门下的扇子。
短而低声地说道。
“……我去确认。”
阴阳厅厅舍正面入口前的环形交叉路,正呈现地狱的面貌。
接连被吐出的大群式神错杂纠缠,比夜之黑暗更浓郁的漆黑之风让林荫树浮动。浊流化成大蛇盘成一团,切开铺路材料喷涌而上的灵脉,则如同火山喷火般在头顶高高延伸再降落。
说起乱舞于空中的咒符,其数量则多到如同樱花似雪飘飞。不管哪个都被注入不同寻常的咒力。接着,接连发动的咒术。“泛式”、“帝式”,以及这之外的术式,就好像翻倒玩具箱般,被不顾场所地逐步挥洒。
然而。
巨大的火焰将之尽数烧完。
千变万化的咒。古今通晓的种种干练之技。
熊熊燃烧的火焰不让这一切接近。
“——曩莫·萨缚·怛他孽帝毗药·萨缚·目契毗药·萨缚他·咀罗吒·赞拿·摩诃路洒拿·欠·佉呬佉呬·萨缚·尾觐南·唵怛罗吒·憾漫——”
宫地咏唱的是金刚手最胜根本大真言。是密教形的调伏咒术,火界咒。不使用其他一切小伎俩,仅一心一意地持续念火界咒。
对祓魔官而言,火界咒是最标准的对灵灾用修祓咒术。若是现役的祓魔官,其中大部分都掌握着火界咒。
但是,如果当前在场,大体祓魔官都会知晓自身的无知,并羞愧于己身的自傲吧。宫地操使的火界咒,便是与世上的火界咒悬殊到这种地步。
那简直就如巨大且神圣的生物一般。
有时为炎龙,有时为八首大蛇,有时为雄伟的狮子,有时为高如大楼的巨人。每一个都不觉得是此世之物。恰若不动明王的眷属接二连三地显现并烧尽敌人一般。普通阴阳师的话,必定会对那“火焰”感到畏惧之意。
烧尽一切魔军,让三千世界化为焦土的,不动明王火界咒。
能体现其真正威力之人——拥有这般程度才能之人,原本就罕有诞生。身怀不知十年是否能出一个的出众灵才能之人,经过长年的严酷修行,总算变得“能够使用”的,即是原本的火界咒。虽说“泛式”的火界咒被整备好术式,使得能更简易地发动,但其深奥之处并未改变。
若是真正有实力的人使用,便会仅凭“火”烧尽一切种类的式神、诅咒、禁咒。
这便是火界咒。
“……哎呀啊呀。”
用终究也十分惊讶的口吻,道满流露牢骚。
“真是极其惊人的灵力啊。那法力,搞不好都能与弘法大师匹敌?”
宫地的嘴角呼地掠过微微苦笑。
就算是企图让其咒文中断,宫地的“咒”也毫不动摇。并非此等程度的锻炼。于骨,于肉,以及于血,咒术染入成为一体。
“法师,甚为诚惶诚恐。在下归根到底为俗人的话,至多为‘咒术行家’。”
在如此交谈的期间,道满暗中放出的诅咒也接连袭向宫地。不过,从碰触的一端燃起,蒸发——并升华。那满脸胡须且小个的袈裟姿态,如今就似与火焰相混合。
宫地身披黄金之火,率领巨大的火焰。
立于战场上的宫地,就宛若身降不动明王的高僧。虽为人身,威压四周的压倒性灵气却也不落荒御魂道满一步。
但宫地却丝毫不自满。
“另外法师。看来今晚法师并未带着上个月让人拜见的两体护法。看来部下的一刀果然并非挥空呢。”
有点坏心眼地指摘后,道满开心地生起气来。
“哼,真能说。那个神刀使用者,应该因离开工作岗位这理由而吃了禁闭。”
“哦,您真了解。”
“霍霍,别瞧老朽这样,可好看热闹呢。对在意术者的动向,时常把握。”
“……失礼了,真是麻烦的老人家呢……”
“霍霍霍,老朽就是所谓的‘狂热迷’。”
对悠然自得说道的道满,就算是宫地也浮现出苦涩的神情。
但是,宫地的指摘正中靶心。道满在之前袭击阴阳厅之际执掌指挥的三体护法,这次并没有投入。并非是舍不得全部拿出来,而是仍未熟悉新的少年身到那种地步。使役没问题,但是相对于不上不下的强大力量,安定感不足以承受住战斗。
“嘛,与尔的比赛里加入那些家伙,觉得稍欠风雅。……然后是怎么回事。死心眼地全是火界咒。的确这也算精彩的娴熟技艺……但也该有的吧?其他的种种?”
“哪里的话。能让法师一观的术,至多这火界咒。”
“呵,尔也好,怎么祓魔官之辈似乎都技艺贫乏。反倒‘那家化’相当有趣。”
“这真是这真是。似乎‘黑子’相当招您欢喜呢。”
“不错。大友阵那小子颇为可嘉。然而,与他相比,尔看起来果然逊色。于是尚不能告诉尔老朽的邮箱。”
“这还真是遗憾。”
宫地微笑着回应。
在那个芦屋道满面前,态度能够落落大方至这般地步,可以说活灵活现了“十二神将”“‘炎魔’的宫地”这称号。只不过,宫地之所以能够冷静,是因为他的目的并非“修祓”道满。
宫地的任务不过是“抑制”。是拦下道满。当然这并非寻常的任务,但比起譬如说处于迎击道满立场的阴阳塾的大友,还算是“轻松”的立场。在精神上多少有所余裕。
但是,与宫地的善战无关,战况时刻变化。
突然间,宫地与道满同时表情一变。前者神色一敛,后者咧嘴狞笑。
厅舍内出现了新的灵气。
这是——“鸦羽”。
“霍霍,这可惊人。并非老朽,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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