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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我从来没有看过你使用式神和符术以外的咒术呢。」
「开什么玩笑,式神和符术以外,我还完全不会。」
「唉,说谎吧,这是真的?」
「呀,不要这么认真的回应。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吧,我已经在努力了。」
就算对方是一流的咒术师,看到她目瞪口呆的样子,春虎仍然不由对自己得心生悲哀。而且铃鹿还不得而知,实技还是春虎比较好的一面。关于咒术的理论知识方面,春虎的成绩自入塾以后一直是低空飞行的状态——不仅如此,最近甚至潜入了水面以下。
正在努力这句话不假,就连春虎自己也为此焦急。据说阴阳塾的课程到了二年级才进入正题,在升入三年级前,许多人经历挫折,选择了退塾。对春虎来说,这绝不是与己无关的事。
「呐,大连寺。我也还掌握不好隐形术,你有什么自己的窍门吗?」
从刚才一直沉默不语的冬儿从旁向铃鹿寻问。铃鹿瞬间回以麻烦的表情,随后却耸耸肩,提出了建议。
「窍门什么的……刚才你们的班主任不是说过了么。消除自我意识。关键是在头脑中保持空白。你们很擅长这个吧?」
「唉,等下,铃鹿。这样不就没法咏唱咒文了吗?」
春虎慌忙说道,铃鹿只是随口吐出了一句「修行不足」。
「咒文什么的要用身体记住,即使在睡觉时仍然能出咏唱出来才行。嘛,我想隐形时,甚至不用一字一字的唱出咒术呢。」
铃鹿没有露出十分得意的样子,如同理所当然一般。春虎惊讶得皱起眉头,冬儿也绷起脸。应该说果然如此吧,春虎等人的级别和铃鹿相差太远,没有参考的意义。
——嘛,但是……
抛开建议的内容,春虎仍然心怀感激,不是对铃鹿的实力,而是因为她在冬儿提问后坦诚的为己方解答。
在上个月的合宿时,那次深夜的秘密会议。当时,她在春虎等人面前展露出本性,毫无遮拦的说话,因此渐渐的和春虎等人打成一片。至少,春虎眼中的情况就是这样。
——变得成熟了……不如说是她的本性就很直率吧,只是嘴上不太饶人。
铃鹿的恶言依然如同往常,目前难以断言她会提供帮助。
不过,她保守住了夏目伪装性别的秘密,最近也很少再用这个秘密作为要胁,为难春虎等人。后者大概是单纯的玩腻了,不过仅仅是不攻击己方的弱点,就足以让春虎感恩戴德。
「干脆,你也来陪我们练习吧。斯巴达式的也无所谓。」
「哈?你是笨蛋么。这样做,对我有什么好处?」
「可以得到我们的感谢和尊重。」
「那可不是好处,而是惩罚游戏。」
「切。真拿你没办法。那么,就请你吃汉堡吧。」
「才不要!说起来,居然想用汉堡打发『十二神将』么!」
「不用担心,我会先替你撕开包装纸——」
「去死!」
铃鹿脸颊通红,吊起眼梢怒吼道。春虎若无其事的笑了笑。能够若无其事的露出笑容,这个举动本身就是和缩短了和铃鹿之间距离的证据。
最近的春虎,比起和夏目之间的交流,和铃鹿间的对话明显增多。刚才也是同样的情况,由于那个疑惑,春虎难以像往常一样轻松的向夏目搭话。因此,更多的将铃鹿选为聊天的对象。
在和铃鹿闲聊时可以什么都不用考虑,是春虎纯粹的享乐时间。
但是,春虎也知道不能这样继续下去。
「那么,以铃鹿来看,夏目的隐形术如何?合格了吗?」
春虎故意将话题引到夏目身上。两个人独处时暂且不提,如果同时还有冬儿或别人在场,就可以更加流畅的和夏目对话。
不过,这只是春虎的一厢情愿,对夏目和铃鹿来说非并如此。
铃鹿瞥了夏目一眼,夏目也突然身体颤抖。
「……也没什么,还不错吧?要根据对手来判断。」
「……啊,谢谢。」
听到铃鹿随意的评价,夏目轻轻的回礼。
夏目的脸上清清楚楚的写满了不擅长应对铃鹿的意识,铃鹿不能对她不理不睬,但也没有认真面对她的打算。春虎一脸「行不通么」的苦色,缄默不言。
铃鹿逐渐对春虎和冬儿消失了戒心,但唯独对夏目没有表露出任何靠近的迹象。而且,大概不仅仅是铃鹿的错觉吧,如今的夏目对铃鹿也有所排斥。
春虎本来想稍微提供一些帮助,让铃鹿能够理解夏目的态度。但是如今的春虎自身难保,已经没有帮助他人的自信。
慢着,
——但是……对了。如果是那家伙……如果是北斗,应该很快就能和铃鹿融洽相处。果然这家伙不是北斗……
下意识的对比着夏目和北斗。明知眼下不是思考这种事情的时机,却怎么都无法停止。
——啊,呀,等下。仔细想来,北斗那家伙也相当的认生吧?那家伙第一次见到冬儿时是什么样子呢?我们三个人到是很要好……
回过神儿来时,聊天再次中断,周围的空气愈发沉重。每到这个时候都特别希望冬儿能站出来活跃下气氛,但恶友在这方面非常冷淡,只要判断没有自己出场的必须就绝对不出手。如今他也仅是转转脖子,观望着春虎的对话。
毕竟在春虎和夏目之间的关系变得不融洽后,能够代替春虎调节气氛的人只有一位。
「让大家久等了!——啊,这不是铃鹿酱么。觉得我的隐形术怎么样?」
春虎等人选择的集合地点在男生换衣间门前的走廊里。旁边女生换衣间的门被人推开,一名塾生跑了出来。
栗色的头发扎成halfup发型,身材出众、争强好胜的少女。出身于土御门分家——仓桥家的大小姐,仓桥京子。
京子一看到铃鹿,脸上就立即堆满了笑容。与她相反的,铃鹿一看到京子,脸上就抽搐起来。
表情严重的向后退去。
「吵死了!」
小声的——却足以让对方听到的音量,吐了这个词。
但是这种程度的恶言不会让京子产生丝毫动摇。
「呐,呐,怎么样?虽然比不上夏目的程度,但也达到了“好”的标准了吧?」
「鬼知道!你先把自己的胸部隐形掉,巨乳女!」
「呀——,实话实话,我不擅长隐形术呢。不过,既然以成为专业人士为目标,就不能说这种任性的话。」
「呀,所以说……!」
「不过,大友老师很厉害呢~让我有些意外,那样的一个人,原来也是咒搜官呢。隐形术大概是他的拿手好戏吧。」
「……完全没在听我说话。」
铃鹿愁眉苦脸的看着单方面喋喋不休的京子,似乎不擅长应付她的程度更在夏目难应付自己之上。京子和夏目不同,面对铃鹿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准备了吧。
合宿之后,春虎等人为了建立和她的信赖关系,各自积极的向铃鹿搭话。一方面是为了得到身为『十二神将』之一的铃鹿的帮助,另一方面,也不能对她放置不管。
只是,从京子的做法来看,有种不知何时手段和目的颠倒了的感觉。毕竟,进攻的积极程度达到了铃鹿感到厌烦主动逃避的状态,在某种意义上本末倒置。
「这次来欣赏下铃鹿酱的隐形术吧。实际上,我有能识破的自信呢。」
「哈?别搞笑了。如果我认真的隐形,踢到你的屁股,你都察觉不到——」
「所以,如果我在那之前看破了你的隐形术,就把在浴室里看到的三围大声公布出来。」
「我要用诅咒停止你的生命活动!」
「这样?那么,为了破解这个诅咒,做些更加有趣的事情——」
「已经和咒术没关系了吧!」
「乙种?」
「别随口胡说!你真的是仓桥家的女儿么!」
正直而言,两个人的关系是好还是坏,由春虎来看有些微妙。
——这两个人的关系怎么会变成这样……
女生之间的交往,身为男性的春虎难以揣测。只是,看到铃鹿面对京子时的举动,她以前的阴影已经消除了吧。春虎不禁感到这是不错的趋势,嘛,虽然铃鹿本人会有些困扰。
京子戏弄了铃鹿一会后,「啊,对了,夏目」,转头看向了夏目。
「今天也辛苦了。夏目的隐形术等级很高,刚才也得到了藤原老师的夸奖呢。」
「是、是啊,谢谢。」
「铃鹿酱也看到了吧?夏目的隐形术绝不亚于专业人士呢?」
撮合两人的刻意程度不及刚才的春虎,但这两个的反应却比刚才更加尴尬。
「……那个呢。这已经是第二次问我同样的问题了。我没有兴趣。怎么都无所谓。」
铃鹿突然败下兴来,如此答道。京子看向春虎,发现他脸上局促不安的神情后就理解了大部分的原因。
对付铃鹿能力异常强大的京子也为她和夏目的关系而棘手。不管如何提供帮助,这两个人都无法顺畅的彼此交流,最终陪笑的表情如同苦笑一般。
冬儿看准时机,环视所有人一圈,转移了话题。
「京子也来了,差不多该走了吧。」
「唉?等下,冬儿。天马还没来吗?」
「那家伙似乎有事,先走了一步。」
听到冬儿的解释后,京子「哼」,回答道。
「最近天马经常如此呢。看到他刚才的训练失败,本想好好激励他一番。」
「我也是一直失败,要是你也能鼓励下我就好了。」
「你和冬儿精神大条,所以没关系。天马似乎十分沮丧。」
「居然拿我和春虎相提并论,太让我意外了。」
「啊,报歉。」
「等下,冬儿。还有,京子为啥要道歉!」
春虎瞪着冬儿和京子,随后「但是呢……」,担心的继续说道。
「的确天马那家伙,最近没什么精神呢。」
春虎等人的自主训练,除春虎、夏目、冬儿和京子外,班上的同学百枝天马也参加了。他以前经常像铃鹿一样前来参观,自从在合宿时听到了春虎等人的故事,现在也自发的参与到了实技的锻炼中。
天马的心意令人高兴,但遗憾的是,他的努力看起来大多徒然无功。本来就不擅长实技,在和春虎等人的练习中也经常失误。夏目和京子不必多说,春虎和冬儿在实战中也有强大之处。在这群同伴中,似乎只有他一人为自己的无力而感到焦躁。
「那家伙,正在苦恼于如何增强实技能力呢。似乎还有许多来自老家的压力。」
「老家?」
「啊,嘛,姑算也算是继承了阴阳道中的世家呢,天马。而且……家庭环境也有些复杂。」
在这群人中,京子和天马交往时间最长,似乎对天马家里的怀疑十分了解,但看到她也苦笑着含糊了过去,似乎不宜再深作追究。
「这样啊。……呐,我觉得没什么可苦恼的。」
实际上,在合宿中制作咖喱时,天马最为可靠。与其说天马不擅长实技,他很可能只是抱有过重的不擅长意识。在实技的成绩方面,他至少比较春虎略胜一筹。
——嘛,因为比我强一点就感到满足,这样也有问题吧。
春虎抱起胳膊,重重的点了下头。
「如果是这样,京子,之后大家一起去卡拉ok吧。」
「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本来重要的天马就不在。」
「在没精神的时候,大声喊出来最有效果吧?给天马发短信,让他做完事情就过来汇合就好。怎么样,冬儿?」
「偶尔为之也不错。」
冬儿轻轻一语后耸了耸肩膀。京子虽然皱着眉头,也没出口反对。
但是,
「卡、卡拉ok!」
脸颊抽畜起来的人反而是铃鹿。春虎目光敏锐的注意到后,发出了坏心眼的笑声。
「怎么了,铃鹿。难道说你从来没去过卡拉ok?」
「呃!所、所以说,这又怎么了!反正我就是不会唱歌!本来就没听说过种东西!」
「啊。这可真是——嘿嘿——让人期待呢。」
「刚才的奇怪笑声是怎么回事!我不会去的!我完全没有想要去的意思!」
「这样啊。我也没有让音痴无端受辱的恶趣味——」
「哪买的宽发带!很高级嘛!这样的话,一定要让你们拜倒到我的美妙歌声中!」
眼下的场景应该说是「相处融洽」吗,即使是春虎也难以否认稍微有些问题。不论如何,看起来比起春虎和京子,冬儿更加擅长拿捏铃鹿的软肋。
「好的,就这样决定了」,春虎爽快的把手放到了铃鹿的头上。铃鹿红脸着大声叫喊,如果只是单纯的发火——由京子和冬儿来看——似乎脸红的有些过度了。
然后,
「春、春虎。我……在这里等天马,然后一起过去。」
夏目呆呆的说道。
瞬间所有人都闭口不言。但是,这次冬儿没什么精神的插嘴了。
「那么,我也留下来。——春虎,京子,你们带着大连寺先走吧。要把气氛炒得高涨起来呦。」
冬儿暗中向春虎使了个眼色。考虑到两位土御门现在的关系,由京子处理铃鹿,自己来照顾夏目——应该如此分配吧。春虎为此暗中庆幸,京子也马上领会了冬儿的意图,用明朗的口气道别。
「决一胜负吧,铃鹿酱。」
「明白了。绝对要杀掉你!」
斩停截铁般做出宣言的铃鹿,在京子的催促下离开。春虎也跟在后面。
探肩而过时,装出平常的样子,
「再见……夏目,我们等着你。」
「嗯……」
最终彼此也没有合上视线。春虎仍然有些恋恋不舍,还再想说些什么,但却卡在了喉咙里。
——真是的。
为什么会如此纠结。春虎心怀羞赧,转过头背向了夏目和冬儿。
大概是意识到了夏目转来的视线,才背过头去。
直到三人消失在了走廊的拐角处,夏目一直注视着春虎等人的背影。
不久后,她难过的叹了口气。旁边的冬儿感到棘手的哼了一声。
「……的确,最近春虎的样子有些奇怪,毫无疑问。」
「——唉?」
「即使如此,你也看看自己的样子。如果有话要说,就清楚的说出来。为什么你现在还要对春虎畏首畏尾。」
「冬儿……」
冬儿用锐利的目光瞪向夏目。夏目也忘记了此时身穿男装,用「本来」的声音嘟囔道。
「……我也不明白。还有春虎现在的态度……我要怎么办才好……自己也弄不清楚自己的想法……」
夏目低着脑袋,口气显得十分忧郁。
「……我被讨厌了么……」
「如果这是你的真实想法,那么你的确是货真价实的笨蛋。」
「但是。」
「但是?」
下意识的抬起头想要寻求依靠的夏目,在与冬儿的视线交汇后再次微弱的咬住了嘴唇。冬儿为了平复自己的心情,摆弄起额头上的发带。
「……夏目。在上个月的合宿时,春虎担白了自己被北斗所吸引。我不知道你对自己怎么想,让那家伙着迷的北斗,毫无疑问就是你吧?」
所以请拿出自信——这是冬儿的言外之意。但是,夏目仍然咬着嘴唇,没有回答的意思。
冬儿仰头看向天花顶,然后露出了脱力的微笑。
「……嘛,但也不会轻而易举吧。」
他也曾对春虎说过类似的话,春虎当时的反应也是异常的迟钝。看起来春虎也以自己的方式,怀有冬儿想象不到的复杂烦恼。在这时候局外人站出来帮忙,大概会适各其反。
冬儿在报怨之余,仍然坚信着两个人的羁绊。不论产生怎样的龃龉,都无法斩断春虎和夏目的关系。如果冬儿心中的这份信念至少能够传达给两人之一,大概就能轻松许多了吧。
「走吧,夏目。即使要等天马,也不必在此傻站着。」
「……是。」
看到夏目点头后,冬儿缓缓的走了出来。
顺其自然吧,不过,尽可能早些解决更加方便。冬儿在心中发出这种与豁达相异的感慨后,带着夏目离开了此地。
4
「——我即为摩利支天——我即为摩利支天——」(注1)
单膝跪地,双手的手指复杂的交错。结成的手印为大金刚轮印。咏唱着咒文,从心脏向额头、左肩、右肩、头顶加持,一边确认术式的构成,一边重复了七次咒文。
「——我即为摩利支天——摩利支天,隐形——」(注2)
连续的隐形印。心无旁鹜的提炼灵气,用咒力逐渐编织成咒术。
这是今天教授的实战用隐形术。回到咒练场的天马,想要独自再次实践一次。
「——摩利支天,隐形——摩利支天,隐形——」
消除自我意识,两位讲师如此讲解过。
想自己解决这个难题,但总是结不好咒术。难道说「想解决这个难题」就意味着心中尚存杂念么。
什么都不考虑,大脑中一片空白,但却难以停止思考「什么都不考虑」本身。接下来自己又会注意到「还在想着『什么都不考虑』这件事」,如此循环往复。
将自己从思考的连锁反应中解放,通往没有杂念的无之境界。
但是,隐形术也是咒术之一,而且是连隐藏自己灵气的咒术本身也隐藏起来的咒术。在此需要细微的调整——必须要控制住吧。能够在维持这种控制的同时,做到仅仅将意识消除么?
不明白。
但是,只能做下去。
隐形术似乎有敲门。不对,不限于隐形术,在所有的甲种咒术中都有各自的窍门吧。最终导致的结果,咒术的优劣在极大程度上被施术者的感觉所决定。其他领域也大致如此,不过咒术最为依靠本人的资质。咒术世界的封印性正是其象征,古往今来的咒术者大多出身于与咒术相关的世间,这是无疑的事实。
素质和才能,血脉与遗传。本人的努力自然是前提条件,但能够达到「前方」人早已被限制住了。最终,真正的咒术者只是那些可以达到「前方」的人。
只能做下去。
但是,一头雾水。
无是什么?有什么窍门?究竟自己能否做到?
「——摩利支天,隐形……」
噗,像是突然泄气了似的,天马解开了手印。
停下咏唱的咒文,随后发出了沉重的喘息。用手扶住立着的膝盖,天马缓缓起身。
身体沉重的要命,是使用灵气过度,还是由于自己的心情?天马失去了继续训练下去的心情,垂头丧气的呆站在原地。
此时,
「……嗯,可惜了。」
听到从背后传来的搭话声,天马吃惊的迅速回头。班主任大友阵靠在出入比赛场的大门旁,笑嘻嘻的注视着天马。
「老师……」
「怎么了,不用这么惊讶吧。我也没有隐形,从刚才就一直在这里。这刚好证明了你刚才在施术时的集中程度。」
大友如此说道,拄起不长的手杖,走向天马的身边。
身穿褶皱的西服,戴着俗气的眼镜,年纪轻轻却面容枯槁的男人。从右腿的裤角处可以窥见木制的义足。「很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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