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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成了。&29378;&20155;&32;&21715;&35498;&32178;&936;&969;&936;&12290;&120;&105;&97;&111;&115;&104;&117;&111;&65287;&107;&114;」
烛火幽暗,土御门夏目喃喃低语,脸上扬起悠然轻笑。
她再三仔细确认站在眼前的式神,有些地方要完美重现有其难度,但只要巧妙藏好倒不成问题,要拿来应付既定用途绰绰有余。
「……等着瞧吧……」
夏目誓言雪耻,始终不曾敛起唇边浅笑。
☆
现代咒术的代名词『泛式阴阳术』,一般俗称『泛式』,除了部分人士例外,须考取资格才能获得允许使用。依阴阳法规定考取资格者——即为「专业」阴阳师。
在专业阴阳师的培育机构当中,尤其以阴阳师的跳板——阴阳塾最为著名。因此,阴阳塾里聚集了来自全国各地的塾生,为了这些从外地入塾的塾生们,阴阳塾备有宿舍,土御门春虎便是入住宿舍的塾生之一。
「……嗨,早……」
这天一早,春虎从位于二楼的房间下楼,睡眼惺忪地走入宿舍餐厅。他端着放有早餐的托盘坐到桌前,虽是换上了制服,头发还在乱翘。
春虎的位子旁已经有人早一步坐下,那人是他的同班同学阿刀冬儿。
「——哟。」他应了春虎一声,拿起桌上茶壶,在杯里倒入热茶。和懒散的春虎不同,冬儿一早就神清气爽。
「你今天的气色又更糟了,没睡饱吗?」
「嗯,还不是被那功课害的,实在太难了……」
「功课?你是说简易式吗?」
「没错。」
春虎苦着脸点了点头,把放入豆腐和海藻的味噌汤送进嘴里。
简易式式神,由阴阳师使役——为式神的一种。术者将咒力注入被称为形代的「核」即可制成,是最基本的一种式神。
昨天的功课就是和简易式式神有关,功课内容要求塾生不经「变化」,让由纸上剪下的「形代」随指示行动。这算是使役式神的基础训练,以阴阳塾的塾生程度来说并不算太困难。
「……我投入再多咒力,那家伙就是不动。早上起床后我又认真试过一次,结果还是没成功。」春虎厌烦地嘀咕,晈了口腌鲭鱼。
春虎嘴里抱怨,但他毕竟是出身自阴阳道前宗家土御门家,也许由于是名门之后,做为咒力基础的灵力较一般人更为强大。只是他不太擅长操控由灵力转换的咒力,也缺乏对咒术理论的理解,导致空有马力却不知如何运用,无法成「术」。
「……春春、春虎大人。恕在下僭越,春、春虎大人有在下护卫,愚见以为,毋、毋须其他式神……」空在春虎身旁小声谨慎问道,显得紧张兮兮。
「这两件事不能混为一谈,这么做没有瞧不起你的意思。」春虎苦笑。
「……是……」
稚嫩的嗓音传来,却看不见声音的主人。开口的是隐匿自己身形,随时在旁护卫春虎的式神,空。明知是功课,见到主人一心执着于其他式神,她似乎难掩妒意。
「要是像你一样自己会动倒是简单,简易式实在麻烦死了。」
「一般来说护法式需要随时使役,在等级上难多了。」
冬儿回应春虎的抱怨,两人随手动着筷子。
这时,又有一名塾生出现在宿舍餐厅,「——早安。」匆而为黯淡的男生宿舍餐厅注入一线光芒。
这位塾生的容貌俊秀,身材娇小清瘦且纤细,如绢帛般艳丽的黑发长及腰际,中性的长相在逦遏的男生宿舍里更显突出。
土御门夏目,春虎的青梅竹马,名门土御门家的下任当家。
夏目一出现,餐厅里的视线全往她身上集中。她不只相貌出众,更是阴阳塾里无人不知的天才,和成绩落后的春虎不同,相当受到众人关注。然而,她身上总散发出严肃的气氛,个性又沉默寡言,导致没人敢贸然接近。即使是在宿舍里头,也几乎没有塾生敢向夏目搭话。
只是……
「哟,新来的,昨天真惨啊。」
「都怪你突然『呀啊啊!』大叫,差点没被你吓死。」
几位学长见到夏目,出言调侃她一番。夏目脸色一僵。
「其实夏目还满有趣的嘛。」
「他只是爱大惊小怪而已吧。」
「不不不,身边有这么一群饥渴的野兽,也难怪他这样的『美人』需要提高警戒。」
「……抱歉。」
取笑声此起彼落,夏目因为屈辱颤抖着身子,表面上依然强装平静。
她取过托盘,走到春虎两人的位子上,「……早安。」没好气地打了声招呼。
冬儿不怀好意地咧嘴微笑。
「太好了,夏目,多亏昨天那一起意外,你马上就融入宿舍生活了。」
「……罗嗦,少多管闲事。」夏日气呼呼地怒瞪冬儿。
夏目在外人面前不苟言笑,但其实她只是内向,一旦面对熟稔的春虎与冬儿,她不只说话方式改变,还会意外露出稚气的一面。
「不过,这事可不是闹着玩的,夏目。」这回轮到春虎忧心忡仲地说。「假装成男生本来就有困难,你其实大可不必搬进宿舍。」
春虎苦口婆心,从小一起玩到大的少女一听马上板起脸孔。
和春虎所在的分家不同,夏目生长的土御门本家『家规』规定,「继承人对外必须以男子自居」。这『家规』尽管过时,夏目依然严加遵守,伪装性别,乔装成男学生进入阴阳塾就读。
不仅如此,春虎在晚了半年转学进入阴阳塾后,她也跟着搬进春虎所住的宿舍,也就是男生宿舍。
「你之前不是在外面租房子住吗?你还是搬回去好了。」
「蠢虎,你以为我为什么会搬来宿舍?」
「为什么……」
「我之前说过,主人与式神必须形影不离。既然搬进宿舍是你唯一的选择,我也只能配合。」
夏目说得理直气壮,匆忙动着筷子。春虎与冬儿则是一脸无可奈何,面面相觑。
虽然不是本家,春虎所处的分家也有『家规』,那就是必须「成为服侍本家的式神」。才能称不上优秀的春虎会转入阴阳塾,其中一个原因便是为了服从『家规』。他的左眼底下有个五芒星刺青,那就是他在成为夏目式神时烙上去的咒印。
「可是住在男生宿舍里,生活上有很多不方便的地方吧?像是上厕所还有洗澡——」
「这、这是我自己的问题。」
「同时也是重要问题。我问你,你实际上到底是怎么解决的?」
「怎、怎么解决……还不就是在需要的时候用隐形术消去气息罗。」
「咦?这么说来,你看得……」
「我、我才没看!我都有确实闭上眼睛!再说我会特地尽量挑没人的时候使用,洗澡也只在淋浴间冲澡。」夏目面红耳赤地答道。
这时,冬儿随口说了句:「问题就出在淋浴间罗,你在里面至少应该张开一下眼睛吧。」听见他这么调侃,夏目又再度露出痛苦的表情。
夏目遭取笑的「昨天那件意外」,就发生在昨晚的淋浴间里。男生宿舍的建筑物本身老旧,只有加盖的淋浴间较新,又有单猾隔间,因此夏目自从搬进宿舍,就只使用淋浴间洗澡。
但就在昨天,她碰巧撞上其他塾生。她洗完澡,一走出隔间,就碰到好几位学长蜂拥而上——身上当然没穿衣服——从更衣室走了进来。
幸好在走出隔问前,夏目先在身上围了条浴巾,身分才不至于曝光。只是……突然撞见一大群全身光溜溜的塾生,她惨叫一声,差点没昏倒。学长们吓得赶紧上前关心,惹得夏目又更惊慌失措,到处窜逃……最后演变成惊动全宿舍塾生的一场大骚动。
「而且连要讲『屈辱』也讲成了『居辱』。」
「什么?我才没那么说过!」
「……实在惨不忍睹……」
「空?说这话的是空吧!没人要你乱出意见,别随便插嘴!」夏目目露凶光,瞪向春虎后方。
空对主人唯命是从,对其他人的态度则莫名恶劣。春虎忍不住叹了口气,「空,别多话。」出声叮嘱。
「你早该料想过会有这种情形发生,反应未免太过疏忽大意。」冬儿耸了耸肩,像是不关己事一般。「你要是一遇到突发状况就慌了手脚,最好别继续住在男生宿舍,趁早搬回去之前租的房子。」
春虎也赞同冬儿的意见,虽然看不见人影,空此时肯定也点头如捣蒜。
然而,夏目还没开口,一位不像是塾生的女性已经走到春虎等人所在的桌子旁边。
「哎呀,千万别搬走,夏目同学,你才刚进宿舍呢!」
走上前来的女性年约二十六、七岁,留着一头黑短发,戴着胶框眼镜,身上散发出悠闲气氛,算是位外型姣好的大美女。
她是男生宿舍的管理员,富士野真子。
「昨天的事情我听说罗,不过呢,用不着放在心上,夏目同学。怕被人看到裸体,觉得难为情一点也不奇怪,毕竟还在青春期嘛,这是自然反应,你大可不用那么拘束。」
「……呃,不,这个……」夏目说得结结巴巴,满脸通红。
老实说,没有什么事比起被富士野如此力劝更让人羞愧,但她对这方面的心思非常迟钝,在短暂的宿舍生活中,夏目非常了解这一点。过去有位塾生不小心把色情光碟忘在宿舍餐厅,她甚至特地跑一趟塾舍,一问一间教室找出那位忘记光碟的塾生,并且当着全班同学面前,笑着归还光碟。隔天,那位塾生便哭着搬出了宿舍。
「……她看起来没有恶意……」
「……就是性格差了点……」
春虎与冬儿窃窃私语,富士野当然没察觉,脸土依然带着悠然微笑。
「不用在意,夏目同学。你可别搬出宿舍哦,我很看好你们呢。」
「咦?看好我们?为什么?」
「虽然类型不同,夏目同学和冬儿同学都是美少年呢。」富士野「呀」地尖叫,羞得用双手捣住脸颊。「奇怪,那我呢?」春虎嘟囔,可惜没人理会。
「夏目同学和春虎同学从小就认识了吧?况且还是名门土御门家出身!本来以为只有夏目同学进阴阳塾——没想到半年后,春虎同学也跟着转进这里——而且不只一个人,还和以前高中的同班同学冬儿同学一起入塾!两个人又都住进了宿舍!接下来,夏目同学不甘落后,也搬进宿舍……哎呀,你们不觉得这实在太厉害,太梦幻了吗?大姊姊我实在兴奋得不得了呢!」
富士野说得滔滔不绝,视线不晓得望向何处。夏目朝春虎投去求助的眼神,春虎也搞不懂到底哪里「梦幻」。冬儿又默默吃起了早餐。
「之前我和女生宿舍的女管理员喝茶,我们聊得兴高采烈。听到我说的话,她简直羡慕死了呢,叫我有什么新消息一定要告诉她。」
「你、你们到底聊了什么……?」
「后来她传了封简讯告诉我,女生宿舍的塾生们听到你们的事也都很兴奋哦。」
「不会吧,你、你说了什么?你到底说了什么?」
受到强烈的不安驱使,夏目一时控制不住语气。富士野笑嘻嘻地说:「好了,好了。」不让夏目继续追究。
顺带一提,夏目的房间在二楼底端,隔壁为春虎,再过去是冬儿的房间。春虎的房间碰巧在三人中间,从富士野的话中听来,这样的安排恐怕是她暗中动了什么手脚。
「反正呢,你们要是遇到什么困扰随时可以来找我商量,我会竭尽所能帮忙。」说完,富士野转身就走。春虎与夏目面面相觑,不约而同叹了口气。
「……她看起来没有恶意……」
「……就是性格差了点……」
「算了,不管她。话说回来,你住在男生宿舍里头根本不可能不穿帮。」春虎转向夏目,又再继续劝阻。
这位童年玩伴外表看不出来,其实个性非常顽固,话只要一说出口,就很难改变主意。
然而,夏目匆然神色从容,不知为何神气地笑了笑。「用不着担心,我早有准备。」她得意答道。「咦?什么准备?」春虎听了一脸怀疑……
「——我先走罗,你们小心上课别迟到了。」
冬儿放下手中筷子,端起托盘,站了起来。
宿舍餐厅里如今只剩下春虎等人。春虎吓得赶紧看表,发现离上课钟响剩不到十分钟。
春虎与夏目狼吞虎咽,急急忙忙吃完盘中早餐。
☆
忙碌的早晨过去后,宿舍里悄然寂静。富士野目送塾生们离开,洗完餐具,打开窗户让宿舍里空气流通,拖着吸尘器打扫宿舍。
今天是进行例行报告的日子,不过时间在傍晚过后,清扫完后还有一段悠哉的休息时间。
宁静的宿舍里,只听得见富士野的哼歌声和老旧吸尘器的马达声,但就在她正打算把吸尘器拖进餐厅时,突然听见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是下楼声。难不成有人睡过头了吗?可是今天早上宿舍里的塾生都到餐厅用过早餐啦。
脚步声走下楼梯,笔直走向玄关。富士野急忙关掉吸尘器,从餐厅望向走廊,好不容易才看见有个背影消失在玄关另一头。不过那头一眼就能认出是谁的乌黑长发——
「……奇怪?」
☆
「啊啊啊……累死我了!」
阴阳塾放学后,一回到宿舍,春虎马上无力地发出一长声哀嚎。他走到宿舍餐厅,趴在桌上,冬儿也懒洋洋地坐到春虎旁边的位子,只有夏目手叉在腰上,站在桌旁。
「欸,你们两个太懒散罗。」
「在宿舍里别这么计较……今天实在累翻了。」
「毕竟让简易式式神动一下,就耗尽你全部力气了嘛。」冬儿一如往常,调侃疲惫不堪的春虎。
今天在上课暗举行考试,测验内容和回家作业一样是使役简易式式神。春虎不出所料,经历了一番苦战,「这未免太浪费灵力了。」连在一旁观看的夏目也不禁哑然。由于咒力四处乱窜,使得一旁其他塾生的简易式式神产生反应,甚至动了起来。
「追根究柢,春虎的灵力——其实是对咒力的掌握不够确实,无法固定方向,才会发生那种事。」
「……知道了,我知道啦,不要再提式神了。」
春虎趴在桌上,幽怨哀求。夏目叹了一大口气,又马上偷偷咧嘴笑了一下。「我要回房间了,晚餐再见罗。」说完,她留下春虎与冬儿,早一步离开餐厅。
不过,就在短短一分钟过后,楼梯上传来匆忙的脚步声,夏目又冲回餐厅。「不见了!」她一出现就大叫,春虎不自觉抬起头,冬儿也轻轻蹙眉。
「什么?什么东西不见了?」
「式、式神——简易式式神的形代不见了,不在房间里!」夏目慌忙无措,春虎两人的神情愈来愈纳闷。
「式神?简易式的……昨天的功课吗?」
「不是!是我昨天晚上自己做的简易式式神,今天早上离开房间的时候还在,刚才回房里就不见了!」
「什么?该不会是被小偷偷走了吧?」
春虎把头抬了起来,一脸严肃。
「……糟糕,这下惨了,要是被别人看见……」夏目面色惨白地说。她没注意到自己恢复回「原本」的嗓音,可见整个人早已乱得发慌。
「你做了什么样的式神?」冬儿确认。
「呃,这——」面对这理所当然的疑问,夏目不知为何回得支支吾吾,视线明显游移。
这时,「咦?奇怪?夏目?」一个从塾舍回到宿舍的塾生在经过宿舍餐厅时停下脚步,惊讶地望着夏目。
「夏目,你怎么会在这里?」
「咦?怎么会……放学后我就回来了。」夏目感到不解。
那位塾生闻言搔了搔头,一脸困惑。「唔……我刚才走出塾舍的时候,还以为看见你走了进去……不过既然我是直接回来,那人又是进到塾舍,怎么可能是你……应该是我认错——」没等到郡人说完话,夏目已经拔腿狂奔。
她卯足全力冲出餐厅,没有多加解释,春虎等人也没来得及叫住她。受到那张狰狞脸孔与狠劲震慑,塾生反射性地往后跳开。
「……那、那家伙在搞什么鬼?」春虎哑然,倒是冬儿一副了然于心的模样,这么说道:「……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咦?」
「我们也赶紧回塾舍吧,夏目可能有麻烦了。」
冬儿没理会春虎紧蹙的眉头,从椅子上站起身,朝春虎露出苦笑。
☆
百枝天马,阴阳塾一年级塾生,春虎的同班同学。
他个头小,身材稍嫌削瘦,发型俗气,脸上戴着一副朴素的眼镜,眉宇间带有异于夏目的稚嫩。他的容貌如暖阳和煦,看上去是个老实人,事实上心地也的确相当善良,只是异常冒失。
「奇怪?我的钱包怎么不见了?」放学后,他正要回家前,才发现钱包不在身上。
他脸色惨白,但立刻想起来可能掉在什么地方。今天在进行简易式的实技训练时,他因为找不到准备好的形代,翻遍了口袋,钱包说不定就是在那个时候掉了。
进行实技训练的咒练场位于塾舍大楼的地下室,天马一边祈祷能找到钱包,一边急忙跑向咒练场旁的更衣室。
前几天,大友老师的式神害得洪水淹进更衣室,不过现在已经修整得焕然一新。天马走进更衣室,立刻走向自己使用过的置物柜。
「——咦?夏目同学?」
他以为没人在,没想到会在更衣室遇见夏目。夏目坐在长椅上,目光呆滞地盯着眼前的置物柜。
「怎么了?你不是和春虎同学他们一起回去了吗?」
天马因为老实,和刚转进阴阳塾的春虎与冬儿——以及塾内其他塾生刻意疏离的夏目都有不错的交情。
「啊,难道你也忘了东西吗?真难得呢。」他笑嘻嘻地说,信步走了过去。
这时,夏目突然转过头,「没有。」态度生硬地做出回应。
「没有?……噢,这样啊,你不是有东西忘了带走啊?」
「对。」
「那你在这里做什么呢?难道……你在等人吗?」
「没有。」
「嗯,在咒练场自行练习——」
「不是。」
「……不、不是啊。」
夏目回得冷漠,天马不禁觉得有些扫兴。
天马一沉默,夏目又若无其事地转头面向置物柜,愣愣盯着置物柜瞧。那双眼睛盯着置物柜,其实更像只是无所事事地望向前方。
「…………」
那模样不太寻常,和平时的气氛很不一样。
天马烦恼了一会儿,不知该再多聊一下,还是放任不管,「啊。」然后才猛然记起自己来此的目的。
「夏目同学,我的钱包好像不见了,你在这附近有看到吗?」
他试着询问,夏目极为冷漠地应了句:「没有。」那张脸是转过来了,只是脸上完全没有表情变化。
因为实在非常难沟通,天马无可奈何,只好自己找了起来。幸好,他马上找到钱包。和他料想的一样,应该是之前在口袋里翻找的时候,钱包一不小心掉到地上。
「啊,有了!太好了,找到了,夏目同学。」
「好。」
夏目依然回得冷淡。
钱包既然找到,应该可以回家了,但天马对夏目的样子耿耿于怀,毕竟天马的心地相当善良。
「欸,你的样子很奇怪呢,夏目同学,发生什么事了吗?如果你需要找人商量——」天马担心问道,突然发现有东西放在夏目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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