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宝看得惊呆了：“荷花，您这是干嘛？”大宝的声音有点急促，身体还不由自主地往后挪了挪。

荷花把扣子全部解开。原来这只是外套。里面还穿了背心。她深处自己的胳膊。让大宝看。

“这是？”大宝从来没有见过谁的胳膊上全部都是小圆点，就是印在皮肤上的，看起来又不像是天生的。但是就是在皮肤上面。

“这是我爹用烟给我烧的。”荷花一边说，一边还将两只隔壁上下这样转动着。生怕大宝看不到这满满两胳膊的千疮百孔。

“还有这事？还是不是亲爹？”大宝听了十分气愤。

听说过家暴。见过打人，无非就是扇两个嘴巴子或者踢两脚。像这么变态的，而且还这么恶毒的手段。别说是见到过，听也是第一次听说。

“哎！”荷花一声叹息后，对自己的悲惨命运娓娓道来。

“妈！你怎么了？”

有一天中午荷花放学回家，没有闻到妈妈平日里炒菜的香味，而是听见屋里嘿嘿啦啦的哭泣声。

“荷花。我苦命的姑娘！”荷花妈妈一边坐在床头哭，一边又摔枕头又折腾被子。好像只有那样，才能把心里面的气往出撒一撒。

“妈。到底怎么了？”

“你爸，你爸他在维修电的时候。不小心摔下来了，他走了！”荷花妈哭得更凶了。

这个消息简直就是晴天霹雳。荷花的爸爸本来是村里面的电工，荷花妈妈种种地。爸爸挣点工资，在亲戚朋友眼中。这样的家庭小康水平，大家好生羡慕的。

因为荷花的爸爸是帮忙维修，村里说不在工伤范围之内，所以说虽然涉及到了人命，但是就是象征性地给了五千块钱的慰问金。其它的事情推的一干二净。

村里的那些亲戚朋友，之前本来还总是巴结巴结，讨好讨好，有的甚至穷的活不了还去她家要点面要点菜的。

发生这样的事情以后，他们一个个跟白眼狼似的，离得很远很远。别说是去安慰安慰了，心里还指不定怎么得瑟呢！有的人就是见不得别人好，好像把别人的档次拉低了，自己的档次就提升了似的。

“以后咱们娘儿俩可怎么活呀？”荷花妈妈歇斯底里地呼喊着，身体气得直哆嗦。

荷花也哭，这样的晴天霹雳，因为年龄小她不是特别明白什么意思，但是看到妈妈哭得那么伤心绝望，她也跟着哭起来。

“荷花，明天开始不用去上学了！家里面没有钱了。你那个短命鬼爸爸没有给咱们娘俩留下活路。”过了一年，荷花妈妈已经不像刚开始那样整天不出门，以泪洗面，而是变得很不温柔，动不动就发脾气。

荷花心里面是喜欢上学的，但是没有钱，她只能听妈妈的话，跟着妈妈回家割草种地。

就这样，大概又过了一年，有一天，妈妈带回去一个身体很彪悍的男人，让荷花叫他爸爸。

荷花不愿意叫，只是虎视眈眈地瞪着他，然后一溜烟似的跑了出去。

据说这个男人是当兵回来的，身体很强壮，打架什么的都不在话下，村里的人都不敢招惹。最主要的是，退伍回来国家给分了钱，到底分了多少荷花不清楚，那个年龄的她也不懂。

荷花只是看到最直观的东西，那个男人来了以后，妈妈变了，变得又温柔了，但是只对那个男人温柔，对她还是冰言冷语的，有时候不开心了甚至还动手打她。

“你爸那个死货，自己一撒手走了，留你个拖油瓶给我，凭什么！”这个是荷花妈妈经常挂在嘴边的口头禅。她只要一不开心了，就拿这个说事儿，甚至动手打人。

那个男人刚开始对荷花不怎么搭理，整体比较冷漠，但是后来在荷花妈妈的影响下，有时候喝了酒也会动手打荷花。

荷花再长大一点的时候，才听见村里面人说得很难听，说她妈不是什么好女人，为了钱和那个男人一起生活，他们根本就没有结婚，就是非法同居。

还说荷花妈妈为了讨好那个男人，什么样恶心人的事情多干得出，甚至还去伺候那个男人的战友，太恶心。

虽然荷花妈妈因为荷花爸爸去世的消息受了刺激，而且生活的压力让她不堪重负，甚至她把这一切不满都发泄在了荷花的身上，但是在荷花眼中，那一就是她的妈妈，依旧是爱她的妈妈。

荷花不恨妈妈，但是他恨那个让妈妈受尽众人指责的男人。

“妈，给我两毛钱吧，我想买个冰棍吃。”荷花小时候，为了一根冰棍求着妈妈。

荷花妈妈手里面没有钱，于是她向那个男人要。

“怎么又要钱？”那个男人反问着。

“这不是夏天快过完了么，我想买一件裙子，这会儿买不是便宜么。”荷花妈妈也不好说荷花想吃冰棍，所以撒着慌。

“你还想着买衣服？穿了好看的衣服要出去勾引男人吗？”那个男人对荷花妈妈越来越不好。

“不是不是，你看你说的，难听死了。”荷花妈妈慌忙解释着。

“那是给我看了？给我看就不用买了，我喜欢看你不穿衣服的样子！”那个男人一边说着，一边很不正经地去解荷花妈妈的衣服。

“等会儿等会儿，你慢点儿，孩子还在呢！”荷花妈妈慌忙把男人推开。

“给你吃香的喝辣的给你钱花的人是我，就那小野种，除了拖累你还会什么？”男人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荷花本来要进屋的，听到那个男人说的话，呆呆地躲在门口蹲着，她不出声，只是默默地流着眼泪。

荷花妈妈很无奈，但是她一个弱小的女人，手无缚鸡之力，除了伺候好这个男人，勉强维持生活，别无选择。再怎么龌龊不入流，都要比一个人辛辛苦苦地维持这个家容易一些。

“慢点慢点，咱们回里屋吧！”荷花妈妈声音有些喘息。

“不，就在这儿！”那男人兴致上来，直接将荷花妈妈按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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