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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工厂开张了

作者:森田季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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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亏罗莎莉受到纳斯库堤镇的接纳,哈尔卡拉缺乏劳动力的问题似乎也逐渐改善。

「找到十名愿意来工作的人啰!」

带罗莎莉到镇上之后,正好过了一个星期,哈尔卡拉如此报告。

「那么,工厂应该也能运作了吧。」

「是的!『哈尔卡拉制药纳斯库堤工厂』即将开始营运了喔!」

「哈尔卡拉制药」……原来这是公司名称啊……

「这样就能再继续大量生产『营养酒』了!准备开工啦!」

「营养酒」——在其他州创下卖爆纪录,哈尔卡拉制作的营养飮料。

虽然名称有个酒字,但其实不含酒精成分。

哈尔卡拉从以前就利用担任配药师的知识,制作过各种商品。

她原本就很有商业头脑。这就是「营养酒」大受欢迎的原因。

之后,误以为高等魔族别西卜要对自己性命不利,关闭了当地的工厂,就此弃置。

「这样我就能大赚一笔啰!当然,利润会造福城镇的!首先,我要挖一口哈尔卡拉名水井,让市民与旅人都能畅飮美味的水!接下来兴建哈尔卡拉会馆,定期上演话剧!五十年后应该就会竖立我的铜像了!」

虽然我觉得铜像是多余的,但能造福城镇是好事。

「话说已经申请营业许可了吗?」

哈尔卡拉对这方面十分迷糊,因此最好先确认一下。

「尤其听说南堤尔州担任州知事的贵族贪得无厌,该不会被敲了竹杠吧?」

我们居住的这一带,虽然是个乡村田园的好地方,但整座州却并非如此,而且州知事也负面传闻不断。

「哼哼!这一点没问题的!我已经确实申请了喔!提交给南堤尔州的官员了!完全没有问题!」

哈尔卡拉挺起胸膛表示。看她的模样,提交本身应该是事实。

「不过,提交文件时官员好像说过,怎么没多送点东西之类的话。」

「这不是公然索贿吗……?」

「哎呀~在这一州就是会碰到这种要求呢~由于不明就里,总之我送了许多可食用的野草喔。」

哈尔卡拉悠哉地说。

「野草?」

「是的。连在我的故乡,都会赠送野草或水果之类代替打招呼呢。当时兴起就送了一星期分量的野草。」

「这样对方愿意接受吗?呃,虽然坦率地行贿也让人不爽……」

总觉得有不妙的预感……

「由于是很美味的野草,对方应该很高兴吧。虽然带有苦味,但这也是优点啊~」

「这个,哈尔卡拉……?如果发生什么事,要早点告诉我喔?」

毕竟哈尔卡拉总是稳定地竖旗,我不认为会就此平安无事。

「讨厌啦~师傅大人太过度保护了~我也是老大不小的人了,哪有什么问题呢~而且我们啊,在弗拉塔村一带的名声相当好呢。」

嗯,在弗拉塔村周边一带是没错。

可是距离南堤尔州的州府维达梅很远,风声能确实传达到该处吗?就算传达得到,会有人相信强大的魔女与其他人的存在吗?

但哈尔卡拉依然不认为有什么危险,总之就先静观其变吧。

希望是杞人忧天。

哈尔卡拉的工厂在几天后开始营业。

起先因为销售管道不多,并未展开大量生产,因此似乎在纳斯库堤镇与附近贩卖,选择静观其变。

上架商品为「营养酒」,以及其他健康飮料。

有不少如「苦涩的健康源」、「击破睡眠液」等奇怪的名称。

每一项商品都稳健地贩售。

即使全都是不熟悉的商品,但总有吸引人目光的要素。

果然,哈尔卡拉做生意的见识相当惊人,准确掌握顾客的心情,开始营运后才过一个星期,生产量就增加了一倍。

哈尔卡拉表示,如果工厂营运顺利,甚至可以开设第二座工厂。猜想连这方面都已经有相当具体的计画了吧。

至于我,对哈尔卡拉开心地工作丝毫没有意见。

附带一提,哈尔卡拉虽然会前往工厂进行指导之类,但逐渐将所有工程交给雇用的员工,自己改忙老板的工作。

比起配药师,她果然更像经营者。

「哎呀~继续下去的话,买下一座城镇可能也不是梦想呢~生意进展得很顺利呢~」

每天回家后,哈尔卡拉都开心地表示。

「来,送给法露法与夏露夏书本当礼物喔。这是拜托州府的书店找到的罕见书籍。」

「哇~!哈尔卡拉姊姊最棒了!」「谢谢你,哈尔卡拉小姐。」

能得到以前找不到的书籍,两人都坦率地开心不已。

「目前正请人帮忙,寻找好酒送给师傅大人与莱卡小姐,报答之前为我举办庆祝会喔!」

「你花了不少钱呢。」

「赚来的钱不花就无法活络经济啊!这才是正确的经济活动!」

就像这样,哈尔卡拉看起来状况绝佳。

不过——又过了一个星期。

晚上莱卡慌慌张张跑回来。

「咦,莱卡,今天比平常早回家呢。」

为了接送哈尔卡拉,莱卡化身为龙往返高原与城镇。

「不好了,亚梓莎大人!听说哈尔卡拉小姐被州知事的贵族逮捕了!听说有犯罪嫌疑之类!」

「之前我就有不好的预感……果然没错!」

看来必须立刻前往城镇才行……

我带著法露法与夏露夏以及罗莎莉,乘坐莱卡前往纳斯库堤镇。

单独留女儿在家里有些不放心,而且考虑到夏露夏可能比较了解这个国家的历史与动向。

哈尔卡拉的工厂已经遭到戒备森严的士兵们手持长枪封锁。

看来是从不同城市,比方说州府那一带来的。

有一名年轻女性不安地远远望向工厂,因此试著向对方打招呼。

「不好意思,请问您知道那间工厂怎么了吗?」

「是的,我……是在工厂工作的职员……」

来了珍贵的情报来源。

「我们是哈尔卡拉的家人。能不能告诉我们呢?」

在带领下我们来到职员的住处,在此听她说明原委。

「今天,工厂依然一如往常营运。结果过了中午之后,一群人闯进来以州知事的命令逮捕了老板……罪名是未经许可贩卖药物……」

「哈尔卡拉姊姊说过,她已经送交申请书了。难以置信会未经许可……」

法露法说得没错,我也听哈尔卡拉说过。

「毫无疑问,这是逮捕哈尔卡拉的阴谋!」

可能是我难得大吼,女性职员吓了一跳。

「抱歉喔,我也是头一次碰上这种事。」

「不会,只是害怕外头听到……况且州知事应该也来监督士兵了……」

什么?意思是可以直接谈判吧。

随后我们前往州知事下榻的镇上官厅。

虽然去是去了,但有卫兵看守,不肯放我们通行。可是,我们也并未立刻退缩。只要州知事肯出面,就有机会谈判,至少有可能要求释放哈尔卡拉。

与警卫兵吵了几分钟「让我们和知事谈一下」「不行!」的期间内,镇民聚集在后方。

其实这才是我的目的。不论是高原魔女的我,哈尔卡拉的工厂以及罗莎莉,基本上在这座镇上的口碑都不错;那么,就能以民意为后盾。

「外头还真是吵啊。」

一位感觉像是州知事的男人终于出现,像汉字八的八字胡相当显眼。

「我是州知事戈尔达。你们有意图不经过审判,以武力放走罪犯的嫌疑,小心我连你们一起抓起来。」

这时候夏露夏往前走出一步。

「这次的案件,没有紧急拘留嫌疑人的必然性。只要确认文件即可。因此,我们要求释放哈尔卡拉小姐。」

真不愧是夏露夏!对这些诉讼细节也十分详细!

「下达拘捕的判断是根据州知事的权限。之前警告过了却没有回应,才采取这种措施。」

声音高高在上的州知事戈尔达表示。

「怎么可能有这种事!哈尔卡拉小姐不可能在收到警告的情况下依然营运工厂!」

莱卡义愤填膺地大喊,彷佛同时替我表达心情。

「有什么意见的话,就上法庭说分明吧。我只不过采取适当手续而已!如果坚持无辜的话,就拿出无辜的证据来!」

从后方传来镇民「你根本就是强制逮捕没有赠送贿赂的人吧!」「法院也狼狈为奸吧!」的叫骂声。

呜哇,与其说是封建社会,还是什么呢……这样根本没有三权分立嘛。

因为哈尔卡拉没有拿出贿赂,才被他盯上了吧。

「总之,审判将在法庭进行。这就是规定。如果你们有证明无辜的文件,就在法庭上拿出来吧。就算你们有,也可以马上揭穿是你们伪造的。哈哈哈!」

可恶,居然还放声大笑。照这样看来,就算从哈尔卡拉的房间翻出许可证明相关文件,也会有缺乏效力等各种问题吧。他一定打算以假文件撤销效力,让哈尔卡拉的罪名成立。

「至少,我们这边可没收到任何申请书啊。不过,如果捐赠几千万戈尔德之类,或许会发现埋在底下的文件吧。」

意思是要救哈尔卡拉就拿钱出来吗?居然敢瞧不起我们。

「哎呀,真希望赶快开庭呢。州政府得没收违法营业的工厂啊!」

「怎么会!哈尔卡拉小姐在那间工厂付出了相当多的热情!没收实在太过分了!」

莱卡已经气得快从嘴里喷出火来。

可是,不能再进一步动用武力了。这会陷我们于不利。

「州知事先生,既然你要扭曲正义,代表做好相对应的觉悟了吧?」

我极力压抑感情,静静地开口。

「噢,你就是那个叫高原魔女的骗子吧。四处散布最强的谣言,应该捞了不少钱,总该拿得出一点急用时的钱吧?」

知道我这个人却不相信我吗?毕竟这是没有电视也没有网路的时代。

「怎样?既然号称最强,要试试看动武将嫌犯抢回去吗?」

「不,我们会在法庭上证明正义。打赢官司是最确实的胜利。」

虽然想露出无畏的笑容,结果还是笑不出来。我紧紧瞪著州知事。

州知事戈尔达笑得一脸狰狞,同时消失在建筑物中。

你惹到绝对不该惹的一家人了。

我们媲美开挂般的力量,在战斗之外也派得上用场。

我的视线望向罗莎莉。

「罗莎莉,我想藉助你的力量。」

「咦?我吗?」

罗莎莉一脸不解。

「嗯,只要有你的力量,这场官司,绝对赢得了。」

一晃就到了开庭的日子。

我们全家人都以参考人的身分参加审理。因为绝对要争取无罪。不对,还要赢得比无罪更好的结果。因此能尽的努力我们都尽了。

终于到了开庭时间。

首席法官与另外四名法官进入。由首席法官负责审判,以五人多数决做出审判结果。

这些人有不少与州知事勾结。因此,这场审理一点也不公平。

附带一提,透过夏露夏的门路,请来了相当大牌的律师。

州知事戈尔达似乎也坐在座位上观审。

是为了警告我们,与他为敌会有什么下场吧。

八成与州知事戈尔达勾结的法官缓缓站起身。

「嗯~我呢……本法官认为,这件案子是冤枉的。因为啊,这样根本不合理嘛!不合理的事情怎么能够承认呢!这才是世间的道理啊!一举一动都看在老天爷的眼里呢!」

口气一点也不像法官,法庭内一阵骚动。

对,没错。罗莎莉附在他身上。

我们没理由打输官司。

毕竟,我们有罗莎莉,还可以偷溜进去尽情收集文件。

「看本法官拿出没有理由判罪的证据!哎呀,这就是被告哈尔卡拉确实向州知事提交申请书的文件!换句话说,这根本不是什么犯罪!」

被罗莎莉附身的老年法官,啪的一声将文件甩在桌上。

会场一下子陷入一片混乱,可能没有任何人料到这种发展吧。

事先处分掉不就行了,看来对手也掉以轻心呢。

「想也知道那是假的!怎么可能会有!」

州知事戈尔达大喊。如果文件是真的,就变成州知事的责任问题了。也难怪他会这么拚命否定。

「哎呀,不过耶,已经请三十名法学者写下这是正牌文件的证明书了喔。看,这就是那份证明书!」

被罗莎莉附身的法官丢出一大堆文件。

这是动用了夏露夏的人脉。

夏露夏认识不少文科大学教授,因此一一请他们写下证明书。这也难怪,毕竟是货真价实的文件,所有人当然立刻回答是真的。

「挑明了说吧,有这份证明书,是非就清楚了!哈尔卡拉小姐是得到许可后才开设工厂,并且制造药品。这根本不是犯罪!有本事把白的抹成黑的就来吧——好啦,本法官去上个厕所。」

过了一段时间后,外头传来「哗啦~」的声音。

是罗莎莉跳进法院庭院里的池塘声。

这样应该能脱离法官的身体。

——然后,附在下一个法官身上。

如果一直只附在一人身上,也会显得不太自然。

一会儿后,浑身湿透的法官一脸狐疑地回到座位上。

这次换第二个法官唠叨说个不停。

「哎呀,这个法官留下了好多纪录呢!每一项都是州知事收受贿赂的证据嘛!我的乖乖啊!」

会场又弥漫异样的气氛。

「这根本就是捏造的!是某种阴谋!」

脸色发青的戈尔达大吼,毕竟这事情可不能坐视不理呢。

「不过啊,这也有众多法学者挂保证,有做为证据文件的价值呢~而且还不是一两人而已喔。人数多到容不得你否认这是捏造耶!」

「你们几个,是什么时候偷出来的!」

「偷出来?这么说,东西原本在你手上吗?所以你明知道有文件,却还说没有?」

州知事露出不妙的表情。

「坏人露出狐狸尾巴了啊,看来是恶贯满盈该认罪的时候了?」

这时有人慌张跑进来,多半是州知事的部下之类吧。

「不好了!收到了贵族与政治人物联名对州知事的弹劾状!」

事前已经带著贿赂的证据文件,向戈尔达的政敌游说。

俗话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所有人都乐于帮忙。

凭莱卡的移动速度,几天内就足以收集连署。

由于掌握清楚证据,要怎么攻击都可以。

已经不需要律师或检察官出面了。

活动早就变成了「声讨黑心州知事大会」。

「来,被告哈尔卡拉小姐,看你好像有许多话想说,那就尽情说出来吧!」

缓缓点点头,哈尔卡拉从座位站起来。

脸上写著赢定了的表情。

因此,哈尔卡拉似乎也切换至战斗模式。

「这个~我填好并提交文件是无庸置疑的~结果呢,他开口向我索取像是贿赂的东西~因为我不清楚这些事情,所以没有赠送什么像样的礼物。结果呢,却突然遭到逮捕。这根本没有根据喔。没有根连野草都无法活呢。伤脑筋喔~不过,法官拿出了不容辩驳的文件,真的帮了大忙呢。在我看来,坏人就应该遭到天谴之类的报应喔,就是这样而已。还有,如果再度发下营业许可的话,我打算贩售更多的『营养酒』,请各位多多指教。我说完了。」

最后那一段,只是单纯的宣传吧。

总之胜负已经揭晓。

不过,还得再给他最后一击。

又有像是州知事部下的人慌张跑来。

「报告!群众聚集在法院前……要求公平审判以及罢免州知事……」

这是我们到处低头,打通各方关节的成果。

许多人早就对黑心州知事不满,只因为个人缺乏战力而隐忍不发。

因此,我们聚集了大量只要发声即可的群众。

主体是接近我们的生活圈——弗拉塔村与纳斯库堤镇。这一带只要我开口,众人几乎都会无条件答应,村民与镇民还帮忙在其他地区也动员抗议。

已经是我们的完全胜利。

检察官虽然主张审判有混乱之虞,要重新开庭审理。但是反过来说,代表他也只有择日再审这一招拖延战术而已。

既然证据文件完完整整,州知事也无法继续狡赖,只好说是忘记了文件。这一瞬间就决定了哈尔卡拉是无辜的。

当然,可不会这么轻易结束。

戈尔达虽然当场宣布辞去州知事一职,不过老实招认就能获得原谅的话,世界上就不需要警察了,因此一走出法院就立刻遭到逮捕。

事件顺利落幕,哈尔卡拉也获判无罪,立刻获得释放。

「得、得救了……其实我好怕……」

哈尔卡拉一看到我,顿时泪眼盈眶。毕竟她独自忍耐了很久,肯定相当不安。

我搂住哈尔卡拉的肩膀拍了拍。

「已经可以放心啰,坏人都绳之以法了呢。」

「非常感谢您……师傅大人……」

其他家人在我身后担心地望著哈尔卡拉。

「来,哈尔卡拉,不只我而已喔。大家都合作帮助了哈尔卡拉呢。」

这次大家都各尽其职。比方说夏露夏帮忙联络学者,莱卡变成龙载著大家移动。罗莎莉附在法官身上揭发州知事的恶行,法露法则会晤哈尔卡拉给予她勇气。

实实在在由全家团队合作达成的胜利。

「真的同时非常感谢大家……我现在知道社会的严苛了……」

总觉得好像不太对……

接著,哈尔卡拉紧紧搂住莱卡。

莱卡平时不太喜欢像是身体接触的举动,不过这种情况可能算特例,坦率地接受哈尔卡拉的拥抱。

「邪恶已经受到制裁。以后,不会再有人对哈尔卡拉小姐不利了呢。」

「我最喜欢大家了!家人真的很重要呢……」

然后哈尔卡拉也紧紧拥抱法露法与夏露夏,右手与左手各抱一人。

「哈尔卡拉姊姊,很努力了喔!」

「法露法妹妹谢谢你!探视时带的煎饼好好吃喔!」

「平安见到姊姊,太好了……」

「也很感谢夏露夏妹妹的帮助喔!」

嗯嗯,这是只有家人的时间。虽然很辛苦,但一切结束后,可以说这是证明我们团结的好机会。

——这时候,还感受到另一人的气息。

「大姊……之前很辛苦吧。」

出现了一个神秘大叔。

谁?看起来身分地位还算高。

对了,刚才的法官之一吧。

不过,他怎么会喊哈尔卡拉大姊?啊……原来是这样。

「请问……?你是哪一位呢?」

哈尔卡拉还一脸茫然。

这个大叔,是依然附在别人身上的罗莎莉。除此之外没有其他可能性。

「平安无事最重要!真是太好了!」

还附身在大叔身上的罗莎莉,上前拥抱哈尔卡拉。

「呜哇!稍等一下!被男人拥抱需要心理准备!呜哇,好臭……弥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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