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来到丝路文学网
丝路文学网 > 其他类型 > 异能让我做剩女 > 72.第七十二章

72.第七十二章

作者:红叶似火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 加入书签 推荐本书 我要报错
本站已更换新域名
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购买50%章节才能第一时间看到正文

左宁薇回头就瞧见部里要好的同事张佳佳努嘴对她指了指总监的办公室:“钱头叫你。&29378;&47;&20154;&47;&23567;&47;&35828;&47;&32593;&119;&119;&119;&47;&120;&105;&97;&111;&115;&104;&117;&111;&47;&107;&114;”

左宁薇右手大拇指和食指卷起, 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 然后推开椅子轻轻地往总监办公室而去。

他们一部的总监叫钱文森,四十出头, 和善文雅, 没有架子,时常与大家打成一片,因而在私底下, 大家都称呼他为“钱头”。

不过这名字还有另外一层调侃的意味。钱头, 中间再添一字,就是钱光头。

不知怎么回事,这男人一过三十, 肚子就跟吹了气的气球一样噗噗地鼓起来,后脑勺也不甘落后,头发蹭蹭蹭地掉,转眼间就成了地中海。

她推开门, 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钱文森掩映在稀疏头发下光亮的秃顶。

左宁薇在公司的网站上见过钱文森年轻时的照片, 削瘦挺拔、细腰长腿宽肩, 妥妥的一大帅哥, 不知为何也没避免很多男人一到中年就长残的命运。

“钱总, 你叫我。”她避开眼, 规规矩矩地站在离钱文森办公桌半米远的地方道。

钱文森放下笔,抬起头, 推了一下鼻梁上的镜框, 斯文地笑了:“就是想问问你, 关于贺老先生的案子,你准备得怎么样了?”

左宁薇保守地说:“已经有了雏形,不过还待进一步修改。”

钱文森指的案子是贺老先生钻石婚送老妻的首饰。

他们公司是升华珠宝旗下的设计部门之一,平时主要负责升华旗下的珠宝设计,不过偶尔也会接一些私人的案子。这些人大多来头很大,升华不好拒绝,这位贺老先生便是其中之一。

原本这样的案子轮不到左宁薇这个初出茅庐的小设计师,不过今年设计部有两个公费出国深造的机会,为了公平起见,上面的人一商量,索性布下了这样一个额外的任务,让所有有意向报名出国深造的助理设计师和普通设计师也参与其中,做为备选方案,供贺老先生甄选。

其中最能获贺老先生青睐的两件作品的普通设计师和助理设计师将获得这次出国深造的机会。这对所有混在底层的设计师来说无异于一个从天而降的大馅饼,因而除了日常工作以外,大家都卯足了干劲,不停地收集素材,画画,修改,不断重复。

因为不能与贺老先生沟通,大家只能摸着石头过河,尽可能地让产品更精美,更合乎潮流,也更合乎贺老先生的审美。

左宁薇也不例外,昨天周日,她还去贺家老宅转了一圈,打听贺老先生夫妻俩的往事。

听到她的答案,钱文森满意地颔首:“很好,宁薇你进公司三年了,这三年你的努力有目共睹,我很看好你。正好,今晚兴丰有个聚会你随我一道去,很可能会碰到贺先生。”

冷不丁听到领导这明晃晃有心提拔的话,左宁薇瞪大了眼,愣了好几瞬。不怪她如此震惊,因为他们设计一部总共有三十几人,群英荟萃,她这个才入职三年的菜鸟真的是很普通。

而且三年的职场经验告诉她,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况且,钱文森平时在公司也很少表现出这样明显的偏帮,否则他们设计一部早乱套了。

瞧左宁薇半天没动静,钱文森以为她是被这猝不及防的惊喜给砸晕了,心里哂笑了一下,站起身,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公事公办地说:“出去忙吧,下午允许你提前下班回家准备,我下班直接从公司出发,七点兴丰门口见。”

左宁薇今天穿了一件无袖的雪纺圆领衬衣,钱文森的大拇指无意识地往下滑动了两分,不经意间轻轻擦过左宁薇裸露在外的肌肤。

那一瞬,左宁薇的脑海中忽然滑过一副画面,钱文森穿着一件纯白的酒店浴袍,腰上的带子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胸口的大片……肥肉。他取下了眼镜,一对平时带着儒雅光泽的眼睛往上勾起,显得淫邪又恶心。

而他的面前,一个披散着头发,穿着同样白色的浴袍的女子似乎听到了脚步声,娇笑一下,扔掉右手中的手机,猛地抬起头,妩媚地冲钱文森笑了笑。

那女子赫然正是张佳佳。一男一女,穿着私密的浴袍,相会酒店……

左宁薇宛如触电了般,哆嗦了一下,猛然抬起头,惊骇地盯着钱文森,胳膊上的鸡皮疙瘩也不由自主地冒了出来。

见状,钱文森挑眉,儒雅地笑了笑:“怎么了?有问题?”

“没有,多谢钱总提拔,只是今天的中央空调开得有点低,我……阿嚏……”慌乱中,左宁薇匆忙中胡乱找了个借口,为了增加可信度,她还应景地吸了吸鼻子,表示自己真的有点冷。

瞧见她胳膊上冒出的鸡皮疙瘩,钱文森摇头无奈一笑,带着长辈的宽容口吻:“你们这些年轻人啊,就爱胡闹,连自己的身体都不爱惜,出去披件衣服吧。”

左宁薇点点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嗯,钱总教训得是,我先下去了。”

钱文森坐回办公桌前,冲她挥了挥手。

左宁薇笑盈盈地走出去,还不忘替钱文森带上门。

但等门一合上,她的嘴角便耷了下来,皎洁的眉眼间愁云密布。未免被人瞧出端倪,左宁薇低垂着头,大步往卫生间而去,直到走向到洗手台,掬起一把冷水,在脸上扑打了两下,她才从刚才的不可思议中回过神来。

瞧着镜子中自己脸上藏也藏不住的震惊和意外,左宁薇苦笑了两下,抬起手,在脸上搓了两下,直到脸上的表情恢复成平日的模样才往外走去。

刚出洗手间,她就跟张佳佳撞上了。

“宁薇,你去哪儿了呢?我正想打你电话呢,走吧,该去吃饭了。”说完,张佳佳上前,挽住了左宁薇的胳膊。

左宁薇手臂僵硬地任她拉着往电梯处走去,眼神有意无意地落到她的脸上。

“喂,宁薇,我问你呢,你一直盯着我做什么?才十几分钟不见,难不成你就想我了?”张佳佳边说还边用左手捧住脸,做了个美美哒的样子。

左宁薇回过神来,唇角一翘,学着张佳佳的口吻笑眯眯地说:“对啊,想死你了。对了,你刚才问我什么?”

说话间,两人被挤进了电梯里。

正值午休时间,电梯里人满为患,张佳佳冲左宁薇眨了眨眼:“待会儿再说。”

两人从十六楼下来,去了隔壁的餐厅,两人各点了一个套餐,寻了一处相对僻静的位置坐下。

“来,你最喜欢的酸梅汤。”张佳佳将一杯饮料递给了左宁薇。

左宁薇含笑接下:“谢谢。”

她早上给张佳佳带了铜锣街的生煎,张佳佳这是借着酸梅汤还她的人情。虽然朋友之间不必分得那么清,但礼尚往来,有来有往是做人的一项好习惯,也是能令友情之树长青的好办法,毕竟谁也没义务一直无条件的付出。

左宁薇与张佳佳很好的践行了这一点,今天你请我吃饭,改天我请你看电影,出差旅行,总不会忘给对方带礼物。两人的友情也在这种你来我往中渐渐加深。

左宁薇甩了甩头,左手按住太阳穴,缓缓地揉了揉,心道,也许这几天太热,她都出现幻觉了吧。

可不是幻觉,昨天她去贺老先生的老房子寻找贺家以前的邻居,询问这夫妻俩的旧事时,不知从哪里冒出一条拇指粗粉红色的小蛇,跳起来就咬住她左手手腕处。

她吓得使劲儿甩了甩手,将那小蛇甩进了草丛里,然后飞快地跑出了小巷,在路边拦住一辆缓慢开过来的私家车,急切地说:“麻烦你帮帮忙,送我去最近的医院,我左手腕被毒蛇咬了一口。”

私家车主下意识地往她的左手腕望去,只一眼,私家车主就挪开了目光,然后用看蛇精病的眼神瞟了她一眼:“有病,年纪轻轻脑子就坏了。”

然后趁着左宁薇怔愣的瞬间,他飞快地发动车子,离开了左宁薇的视线。

被人莫名其妙地骂了一通,左宁薇倍感委屈,她低头往左手腕处看去。

这回受到惊吓的变成了她。

她左边手腕上那道伤口不知何时竟消失了,连血丝都没留下,白瓷一样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莹莹光泽,晃得她眼花,仿若刚才被蛇咬的那一瞬间只是她的错觉。

若不是身体上还残留着的痛感和手腕上那一粒芝麻大的红点,她真会以为是她的脑子被热晕了,出现了幻觉。

虽然伤口诡异地消失了,连血迹都没残留下来,但事关自己的小命,左宁薇还是不放心,拦了一辆出租车前往医院。

只是到了医院门口,她又傻眼了。

连伤口都没有,她说自己被蛇咬了一口,肯定又会被人当成神经病。

轮到她时,左宁薇在护士催促的目光下,吞吞吐吐地说:“我……我验个血吧。”

万一蛇毒侵入她的身体里,验血应该能验出来吧。

护士皱眉看着她,不耐烦地说:“你要查什么?肝功能、肾功能、血脂、血糖、血常规、血沉、抗体检测、肿瘤标志……”

一大堆名词从她的嘴里蹦出来,左宁薇听得晕头转向,勉强从里面挑出一个自己能识别的词语:“就血常规吧。”

她记得感冒来医院就经常要查这个,好像不要求空腹。

护士飞快地开了单子,递给她:“去内科让医生开单子。”

左宁薇拿着单子找到内科,好在都下午了,医院里的人少了许多,没一会儿便轮到了她。

医生问她看什么,她支支吾吾了两句,实在扯不出能蒙过这些专业人员的幌子,只好直白地说:“我想查个血常规。”

不说病情,光说查血常规,该不会是怀孕了吧,医生狐疑地瞥了她一眼,好心劝她:“姑娘,血常规并不能查出妊娠反应,这个得做血h c g检查。”

左宁薇又羞又囧,忙摆手澄清:“医生你误会了,我没有怀孕,就是想做个检查而已。”

医生瞧了两秒,看不出端倪,只得给她开了单子。

左宁薇拿着单子去了化验科,抽完血,她孤零零地坐在椅子上,没过几秒就往医院里的自动打印机上瞄一眼。

过了十分钟,又好似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她站了起来,拿起医保卡往机器上一刷,屏幕上显示,她有一个报告可打印。

左宁薇点了确认,没过两秒,单子从机器里吐了出来。

左宁薇虽然不是学医的,但基本的检验单子还是看得明白,根据检查结果,她的各项数据都在正常范围内。

左宁薇松了一口气,安慰自己,也许那条蛇没毒呢,也许是她看错了,那条蛇还小,牙齿没长齐,根本咬不动她。

可若是真咬不动,怎么会痛?这个莫名其妙的红点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左宁薇浑浑噩噩地做了一晚上的噩梦,今天上班也时不时地走神。

张佳佳也察觉到了这一点,狐疑地挑起眉:“宁薇,你今天怎么啦?我跟你说话,你一直在走神,该不会是刚才钱总告诉了你什么好消息吧?”

说到最后一句,张佳佳还冲左宁薇眨了眨眼,似乎只是单纯的好奇。若是以往,左宁薇一定听不出这句话中暗藏的试探意味。

这一刻,左宁薇的脑子忽然特别清醒,张佳佳比她晚入职一年,跟她一同竞争这次出国深造的名额。两人是朋友,更是竞争对手!

钱文森没有说话,单手把玩着手机,不紧不慢地绕着大奔转了一圈,目光挑剔又带着点蓝工装看不懂的阴狠。

良久,钱文森将手机一收,然后道:“这辆车暂时留在你这里,将它好好清洗一次,弄干净点!”

蓝工装明白,钱文森所谓的弄干净点绝不是字面上的意思。他是怀疑这车子里还藏有窃听装置,让自己将车子拆开了好好再检查一遍。

送上门的冤大头没有不宰的道理,蓝工装脸上浮现出职业化的微笑:“钱先生放心,我们会将车子的内饰都拆下来清理一遍,车底及前盖、后备箱也会一并清理!”

钱文森颔首以表示满意,临走时,他又回头问蓝工装:“你们这儿有什么方便操作的手持反监控设备?”

蓝工装微笑着说:“有,这一款信号探测仪跟对讲机的外形很像,单手就能操作……”

“好,给我来一个,不,来三个!”钱文森财大气粗地要了三个信号探测仪,拎着却没有回家,而是去了张佳佳那儿。

张佳佳听到门铃响,来开了门,见是他,神色有些微妙。钱文森已经快两个月没主动上门来找她了,她还以为他这辈子都不会踏足自己这里了呢。

“进来吧。”张佳佳招呼钱文森进来,又泡了一杯他喜欢的大红袍放到他面前,笑盈盈地陪坐在一旁不吭声。

钱文森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又烦躁地放下了。

张佳佳看得出来,他今天的心情似乎不大好,似乎是遇到了什么难题。她起身绕到沙发后面,伸出两只柔荑,软软地搭在钱文森的太阳穴处,缓缓揉了起来。

钱文森长吐了口气,闭上眼,指了指他左侧的沙发:“我给你带了一件东西来。”

张佳佳瞥了一眼沙发上那个蓝色的塑料袋子,瞧那粗糙的包装,也看得出来不是什么奢侈品。她腾出一只手,趴在沙发上,捞起袋子,按在沙发上,取出里面的四四方方的盒子,然后对着几个大字念了出来:“NBL信号探测仪,这是什么玩意儿,你送我这东西做什么?”

钱文森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转过身,正面对着她,打开手机,播放出一段录音:“钱总,我听说王慧他们几个的设计都做好了,是不是真的啊……”

冷不防从钱文森的手机里听到自己的声音,张佳佳的脸刷的一下变得雪白,人也跟着仓皇地站直起来,十指无意地扣如沙发中,紧张地看着钱文森:“你……你从哪儿来的这个?”

钱文森冷笑了一下,将手机扔到沙发上:“你还没傻到家,没怀疑到我头上。这是王慧发给我的,她借此多敲诈了我六十万。我问她录音的来源,她只说是一个陌生人发给她的,其余的再不肯多说。不过王慧这人我了解,木讷无趣一根筋,以她那愚钝不知变通的脑子做不出偷偷窃听我,而不被我发现的事。而且若是她早就有了这东西,周六那天也不会去明日度假村堵我了,直接找我谈条件便是。”

心里的担忧变成了现实,张佳佳心乱如麻,咬住下唇说:“那你心里有没有可疑的人选?”

怀疑的人选?对方只发了这么一条短短三分钟的录音给王慧,什么都没说,也不知盯了他多久,更不知对方的目的是什么,单凭这么一条录音,他就能推测出嫌疑人是谁,那还做什么珠宝设计总监,直接去做神探,闭着眼数钱得了。

钱文森围着茶几踱了几步,忽地一拍脑门:“肯定是咱们公司的人,而且这人极有可能是咱们部门的,否则对方不会对王慧的情况如此了如指掌,也不可能知道王慧的私人邮箱。”

王慧是个自尊心很强的人,哪怕她父亲已经来了安城好一段时间,除了因为要时常请假调休向上司钱文森说明过缘由外,在公司里一直没有主动提起过她爸爸的病情。

因为王慧喜欢独来独往,在部门里也没走得特别近的朋友,因而在她请长假之前连部门里都没几个人知道她家出了事,更别提公司里其他部门的人了,而且其他部门的人也没必要在这件事上跟他过不去。钱文森的怀疑很合乎情理。

张佳佳的呼吸骤然紧促了几分,修剪得温婉动人的秀眉跟着往上一蹙,疑惑地说:“那会是谁呢?”

钱文森拾起她放在沙发上的信号探测仪:“那段录音是我们离开KTV在车上时录下的,当时只有你我二人,车子和我的手机都已经检查过了,没有发现任何的窃听器。将你那天背的包拿过来,还有手机,也一并测测。”

张佳佳连忙回房将包拿了出来,还解释说:“这个包的肩带松了,我准备拿去专卖店修理,所以那天回来后就将包包一直放在屋子里,从未带出去过,那天用的东西,除了钱包和手机外,都在这里。”

“那最好。”钱文森打开信号检测仪,在包旁探测了一番,没有任何的异常,又将张佳佳的手机拿来检查一遍,还是没有。

张佳佳看着他黑如锅底的脸色,低声说:“会不会是对方已经将窃听器给取走了,毕竟这都是一个多星期前的事了。”

这也不是没有可能。钱文森没揪着这个不放,他把信号检测仪丢给张佳佳:“有空将你的屋子都好好的检查一遍,以后每天将手机和包包也检查一遍,免得沾上不干净的东西。”

张佳佳觉得钱文森有点小题大做了,对方应该是盯上了他,自己这个已经失宠的情人可没什么地位。

不过见钱文森一脸便秘色,她识趣地没有反对,将仪器接了下来,点头应下。

钱文森脸色稍缓,半是提醒,半是警告地说:“我若倒霉,你的出国深造梦也跟着泡汤了,你知道该怎么做!”

张佳佳自然知道他们俩人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不论其他,单说这人已经知道钱文森私底下将其他设计师的设计泄露给她的事,捅出去,被部里其他人知道了,她也别想在设计一部立足了,更别提出国。

以钱文森的不念旧情和心狠手辣,届时肯定会弃车保帅,将一切都推到她头上。便是为了她自己的前途,她也必须跟钱文森一起尽早将这颗潜藏在暗处的不定时炸、弹找出来。

想到这里,张佳佳妩媚的眼珠子一转,笑眯眯地说:“钱总,他不出来也没关系呀,咱们可以将他引出来嘛,知道是谁了,对付这种无名小卒对钱总来说不过是伸伸手指的事。”

钱文森被她奉承得很舒服,眯起眼看着她:“你的意思是?”

张佳佳抿唇一笑:“拿到王慧的私人邮箱,对钱总而言不过是手到擒来的事,你说是不是?”

钱文森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伸出油腻腻的胖手指,捏了捏张佳佳笑靥如花的粉嫩脸蛋:“你这个办法倒是不错。”

想通这其中的关节,左宁薇忽然觉得有些意兴阑珊,连酸甜可口的酸梅汤也变得索然无味。

在心里自嘲一笑,她把垂下来的一缕发丝拨到耳后,然后将塑料杯子放到一边,拿出纸巾擦了擦嘴,苦恼地说:“总监催我出下个月的配饰。哎,反正这事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弄完的,最烦的是这大热天的,工作不省心,我家母上也跟着凑热闹。”

一听这话,张佳佳就明白了,笑盈盈地说:“怎么,伯母又逼着你去相亲?”

左宁薇无奈地点头,半真半假的抱怨:“可不是,每周都有相亲,更年期的母上大人惹不起啊,我昨天还胆大包天地逃了相亲,在风岚那里躲了一天。哎,不说这些了,昨晚没睡好,我头痛得很,半点灵感都没有,下午你帮我请个假吧,我回去休息一会儿,晚上再赶工。”

冲击太大,一时半会儿静不下心来做事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是她想静下心来思考怎么应付钱文森。

张佳佳瞧她脸色不好,点头道:“好,你赶紧回去吧,路上打个车,小心中暑。”

左宁薇点点头,等张佳佳吃完饭,两人一起出了餐馆分道扬镳。她家离公司不远,打车也就二十几块,大中午的,太阳火辣辣的,她也不想省这点钱。

左宁薇叫了个车回家,刚打开门,一股凉爽之气扑面而来。正在客厅里忙活的左母闻声偏头往门口瞅了一眼,见是女儿,连忙放下手里的活儿,走过来问道:“怎么这时候回来了?吃饭了吗,昨天我包了些饺子,给你煮一碗?”

左宁薇一边换鞋,一边低声道:“不用,在公司吃过了。”

闻言,左母没再勉强,走回厨房收拾。

左宁薇换上脱鞋,走到客厅就看见,自家兄长左亦扬毫无形象地瘫在沙发上,捧着手机,笑得像个傻瓜,真是白瞎了他身上那件

本站已更换新域名
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 加入书签 推荐本书 我要报错